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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摇头,我不感兴趣的从秋千上站起,视线对上她的,贴近她一步,才说:“我会查出当日的真相,我会让皇上知道,他承诺不会负的女人是怎样的一个人。”
“你不会查出什么来的。”她很肯定的看我。
我的视线落在她的腹上,主动贴身在她的耳边,以只有她听见的声量说:“总有一天,我会将你给我的痛苦同样的还给你。你让我痛失孩子,我也会让你的孩子同样胎死腹中。”
说罢,我的心一紧,微微的泛着痛。
其实我知道我办不到如此的恨心,可是面对着她,知道她也怀有孩子,我的心真的很恨啊!
“我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伤害我跟烈的孩子。”她的眉心一动,看向我沉重的说道。
这是她给自己的承诺吧!
冷漠的低下眼眸,我的视线落在宫门外那个人身上。
“参见皇上。”守在宫门前的人已向他行礼。
月华也听到了,她稍稍的回身,站在她背后的我并不能看到她此时看着他的眼神是怎样的。
小秋说他在我昏迷的两天两夜都守在我这里,后天我醒着的时间他也几乎都在这里,那么他这些天都没有陪过他的月华吧!
她来这里,其实要找的人会不会是他呢?
嘲弄的一笑,我向前一步,迎上他深不见底的眸子,与月华一起行礼。
“参见皇上。”
第二十九章 毒发的痛苦
“臣妾参见皇上。”
“都平身吧!”停在我们前面的男人沉声说道,在我们双双站起后看向站于我一旁的月华,淡声轻问:“华妃为何会在这里呢?这个时候不是该休息吗?”
“回皇上,月华听说羽儿本来,所以想来看看她的伤康复得怎样,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月华亲切的弯唇而笑,淡雅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
看她戏演得如此好,我也弯起淡淡的笑,将所有情绪都小心的收起。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羽儿身体不是很好,昨天才刚醒,伤势有点严重,可不适合应酬什么的。华妃又龙胎在身,也不适宜涉及血光,在羽才人的伤康复之前,还是少来贤惠宫吧!”他如说着平常话,清雅温婉地看向月华。
想不会他会替我下逐客令,我倒是有点意外。
月华如像明白,也并没有露出半点不悦,只微微低头,说道:“是,臣妾明白皇上的顾虑,以后会少打扰羽才人休息。”
“凌公公,替朕送华妃回华清宫去,一路要多加注意,小心为重。”他轻轻点头,对站在他背后的凌公公下令。
“是。”凌公公立即会意,便笑着上前迎接月华。
看着他们远远的离开,我才将视线调回他的脸上,对上他平淡却又隐带着炽热的眸子。
“皇上早朝散了?”我有点僵硬的随口说。
可是说出口后,又明白这话有多可笑。
不是散朝了,他怎会在此?
“怎么出来吹风?你的伤还没有康复,而且昨天又多次撞伤,还是该在床上休息。”他带着微愠的看人,眼眸微微皱起。
“可是羽儿在床上躺了很长时间了,再不走走路,怕以后不懂得如何走路。”我带埋怨的低语,头微微的低下,不愿认同他的说话。
眸光所及,我看到了他露在袖子外的伤口,红红的伤疤很长的横于手背上。
“皇上的手…”指向他的手背,我怔怔的失神了。
他是帝王,哪里会轻易受伤,这伤看来是昨晚抱我的时候弄出来的,肯定是我的金饰利器所致。
“昨晚若不是皇上,相信被划伤的会是羽儿的手。”伸手将他的手抬起,我的手指不忍的抚过他的伤口。
虽然已经结疤了,可是看着也会觉得痛。
“朕没事。”他说,反手握住我的手,将我扯进他的怀中,拉着我往着寝宫内走:“在你的病康复之前,还是要多点休息。朕会下令,后宫的人不得随便进入这里,以免她们打扰了你。”
“这么说,皇上是认为刚刚华妃是存心来打扰羽儿的?”转头看他,我带着几丝嘲弄。
什么时候,他也会不认同他的月华了?
“朕知道你痛恨月华杀死你的贴身侍婢嫒嫒,可是当**也是情非得已,朕不希望你们会成敌对。”他别具深意的看我一眼,说话间我们已经回到寝宫内。
好一个情非得已!!!!
不过我何需跟他争执呢?他不懂我,说再多也是无用。
“皇上,羽儿的伤真的没什么了,感觉一切都好。只有昨晚撞伤的地方有点酸痛而已,所以不必卧床。”眼看他要推我向床边,我立即转身面对着他,反对他的用心。
我没有他想像的那么脆弱。
就算真的曾经脆弱,也在这么多的苦难中升华成为不怕苦的人了。
“羽儿的毒还没有解去,这段日子,你的苦也许…”他说,看着我深深的叹了口气,却没有说下去。
“也许什么?”看他的表情,我心一惊,有所担忧。
昨天如火烧的痛,我还记在心中。
“那是毒药,龚剑说会三天发毒一次。”他的脸色立即凝重,并没有看我,目光落在那原本放有铜镜的地方。
经过昨晚以后,那里便空着了,那个装饰着铜镜的小柜子被我推破了。
“毒发的时候会是怎样?”抬眸看他,我紧接着问。
我有所担心,三天发毒一次,不会就是像昨晚那样吧?
害怕的情绪占据心胸,我微微的一颤,立即错愕的抬头看他。
我不知道此时的自己脸色是否很难看,可是我能知道,我此时的心跳很快很不安。
不,那种痛苦比死更难受。
“猜对了。”他的早抚到我的额前,轻淡的点头,看向我的双眸带着微痛。
“…”静不发一语,我立于原地,心跳不如想像中的急速。
原来,是这样啊!
“羽儿?”他的手指不知何时来到我的唇上,轻轻的磨擦着:“朕知道你怕,知道你痛,你要后悔吗?”
抬头看他,我并没有摇头或点头,说:“羽儿不是后悔,只是不甘。”
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完成啊!
我要替嫒嫒报仇,不过看来我也要跟随她而去了。
“羽儿,若可以,朕宁愿中毒的是朕。”他的手忽然一紧,将我圈在他熟悉的怀抱中。
依在他的怀中,我苦涩的摇头,有点无力:“自羽儿嫁予皇上的那一天起,羽儿便认命了,为夫而死,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
“不,朕不会让你死去。”他摇头,像很有把握。
可是我,却没有半点把握。
谁能承受那样的痛呢?而且是三天毒发一次?
不,我哪怕是闭上眼就会想起昨晚的痛楚,我哪里能承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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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剑的手指很柔,不如他的那么粗糙,当他的手指轻轻的放在我的手腕上,虽为把脉,我的脸却不禁微红。
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记忆了,他离开皇宫也很久了吧!
“娘娘的气息还好,像是完全没有半点中毒的迹象,希望后天不会发毒。”龚剑的手缓慢的抽回,才抬头看我。
他的双眸温文淡雅,收起阴沉的他其实很迷人。
我也低头将手抽回,然后以袖子掩住手,缓慢的启唇:“若下一次毒发,我会痛多久?”
“大约就是两刻钟左右的时间。”他将药箱收起,语气中没有藏起沉重。
从他的说话中,我可以听出不发毒的可能性不大。
“那除了打晕我,龚大人还有别的方法吗?”抬眸看他,我不抱希望的问。
“也不能每一次都打晕你,毕竟力度能伤身。”他摇头,向来深锐的眼眸此时更深不见底。
凝眉看他,我被动而无助的问:“那只能随我去痛吗?可知道烧心的痛很难受?”
“我知道有时候痛比死更难受,可是现在没有办法,皇上已经派人出去寻找制造此毒的孙家人,希望能早日找到解药吧!”他说着,低头收拾起行装,转身看向我:“皇宫这地方不适宜我留太久,今晚我便要离宫了,宫外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若有什么事,就放飞这个,我会进宫的。”
说话间,他的手上多了一个像烟火似的小木桶,桶的一侧有一条像火引的。
“嗯。”轻轻的应,我将这东西交给了小秋,让她放到一旁的小抽柜里。
“这是止痛的药,只是不知道这药对你的毒有没有作用,因为此毒我虽曾听过,却并没有真正的接触过,此时还是第一次眼见。”他说,低头又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接过盒子,打开后一看,原来全是一粒粒的小药丸。
“谢谢你。”将小盒子也交给小秋,我冲着他婉然一笑。
他定定的凝视着我,良久后才问:“那痛是不是很难受?”
“嗯,你昨天不是眼见吗?”他是小秋以外第一个进入我寝宫的人,怎会不知道呢?
“记得,不管如何痛,不能伤害自己,那毒是有解药的,那么总有找到解药的一天。”最后,深深的看我一眼,他才作着叮嘱。
嘲笑的弯起唇,我有点调皮的说:“龚大人已经是刑部的尚书了,怎么还是这样唠叨?”
“看来是本性难改?”他轻轻的摇头,也带自嘲的一笑。
带着感激的微笑,我深深的看他一眼,不再说话。
这一别,也不知是要多久。
贵为刑部尚书的他,以后也不能随便进入后宫了。
*****
送走了龚剑,我又进入一个人的孤静中。
那个在我昏迷后陪了我两天两夜的男人,在我醒来后倒是不怎么出现了,我明白是因为他的事务很忙,所以不勉强也不介怀。
只是人在有病的时候,心情特别显得低沉。
想要跳舞却觉全身是痛,想要下棋却苦无对象,也不知道七王爷是否在忙,我昨天醒来到现在都没有看见他的发现。
而杨嫔也没有来,看来是他的旨意让后宫的女子都不敢再随便进入我的地方。
也罢了,都不能来更好,让我能图个清静。
于是,这样的清静一静便到了深夜,这一夜他也没有来,而我也不知能向谁问他在什么。
不过想想,哪里能问呢?他是帝王,怎么可以天天就寝于我这里?他不是我一个人的夫,而我也不是他唯一的妻。
也许,若他一直不来,我也只能一直独守着空房自作其乐。
第二天醒来,我的心一直沉在不安之中,我知道明天便是第三天了,便又是毒发的日子。
忽然,我有点怕下一次毒发我不一定能够撑过。
如今想想,也不知道当初自己为何要那么伟大?自嘲的一笑,我抬头看向守在一旁的小秋,柔声问:“小秋,去拿点花茶来吧!”
“主子,都没有了,要不要小秋去请杨嫔娘娘送一点过来?”小秋苦恼的看我,随后又如讨好的笑。
我总觉得,在他们的眼中,我成为很严重的病人了。
轻轻摇头,我拿起寝边的披肩,扬起笑:“那我们去摘玉兰花。”
“不行,主子有伤在身,若是主子再做疲累的事,皇上知道一定会怪责的。”小秋用力的摇头,坚决的反对。
“要怪就让他怪我啊!”不理会小秋的劝说,我有点任性的说。
我中的毒也不知哪天能解,怎能让我一直卧在床上呢?这样的苦不是受不了,只是明知道自己也许时日不多,所以我更不想如此等死。
我的心情,他们不会懂得吧!
从椅上站起,我夸步往着宫门外走。
“主子,那里太远了,若是要去,不如用御撵吧!”小秋立即的跟着。
听她的说话,我不禁停下脚步,不解的问:“我已经不是当日的皇后娘娘,还能用凤撵吗?”
“皇上对主子宠爱有加,也许小秋可以跟皇上提议…”
“胡闹,什么叫宠爱有加?他如何冷落我的时候你还不是我的婢,他对我的心你哪里能猜。算了,我走路去就行,你别闹了,也不要白担心。龚剑说过,在毒发之前,我会像没事一样,这毒不会影响我的生活,只是三天才会火烧心一次而已。”反驳了小秋的胡言乱语,看她的神色只为我而紧张,也便低声劝说。
“可是主子…”小秋还是不放心的跟着上前。
看了眼她沉重的脸色,我不解她为何如此紧张。
难道还怕我忽然病重?
“别吵了,我只是不想一直卧在床上,不要将我当成病人好吗?我不会惹事的,只是想走走,去那个无人走动的宫里走走也好。”对上小秋,我有点受不了的说。
我没事,我不想一个人躺在床上当病人。
哪怕我明天便要死了,也不一定要在床上死啊!
“羽才人很闷吗?”
忽然,薄凉的男性伴着淡笑传来。
我回头看向,瑶池宫的宫门前,他刚好靠在那墙上,好整以暇的看着我。
“七王爷要陪羽儿下棋?”对上他的懒散的视线,我带笑的停下脚步。
“不了,反正本王是赢不过你。”他不感兴趣的摇头。
白他一眼,我有点无趣的转身,继续想走。
“不过,本王倒有比下棋更能解寂寞的办法。”他嘿嘿的笑。
因他的说话,我感兴趣的回头,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不过,要先把你那个婢女送回去才行。”他很认真的看我,摆出一幅‘想不寂寞听本王的’表情。
不知他想要玩什么,不过我倒真的宁愿跟他一起浪费点时间,也不想像罪人一样被囚在那个寝宫中什么也不能做。
“小秋,回贤惠宫去。”对上小秋,我很甜的一笑。
“不行,皇上吩咐过小秋要看紧一点主子的。”小秋立即摇头。
七王爷却接话了:“皇上现在还在忙着,在你们主子回去之前,皇上相信还没有时间过来。”
“可是七王爷要带我家主子去哪里?”小秋不安心的问,嘟着唇还是太情愿。
“那是本王跟你家主子的秘密,哪里能随便跟你说。”那男子倒是很有理由的吼回去。
小秋不悦的皱了皱眉,却又不好得罪这个正得皇上宠信的七王爷,最后只能看向我这主子,可怜的哀求:“那主子一切要小心,有什么不适都要立即回贤惠宫来。”
“嗯。”用力的点头,为了让她安心,我还特别给她一个很美的笑。
小秋始终不太放心,却也只能拖着不愿意的脚步离开。
看着小秋的背影步入贤惠宫,我才转头看向一旁的七王爷,问:“怎样?你有什么可以解解寂寞的点子?”
“那就是陪我这个同样寂寞的人散步啊!”他很开心的一笑。
顿时,我蹙起眉,不悦的看着他。
“本王听说你是中毒了,不过是中了什么毒,龚剑那家伙为什么昨天就离宫的?他已经替你解毒了吗?”他不理由我脸上的深沉,倒是认真的问。
难得看他一回认真,我也想认真的跟他说。
可是想到我中毒的事在宫中并没有太多人知道,于是我便不想提起。
我觉得这七王爷是个好人,我不想多一个人为我而操心。
“没什么,七王爷呢?你还要在后宫住多久?”我摇头,反问他。
“不知道,也许要住到天下太平的一天。”
“哪一天才能称为天下太平?是不是那些想要刺杀皇上的人都死后才算?”我眨着大眼,不确定的看他。
结果,他只是耸了耸肩,才说:“ 不知道,现在看来,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其实本王也很想回去封地,只可惜欠你夫君一个情,只能被迫留下为他办事。”
“哦!”轻应一声,我不知道该不该问他欠的是什么情。
不过,倒忍不住好奇:“七王爷想回去,是不是特别想封地的那个叫瑶瑶的小妾?”
“嘿,别说那些不开心的事,你不是想解闷吗?本王有办法,你要不要加入?”他坏坏的一笑,冲向我有点洒脱的问。
“什么办法?”凝着眉,我可是对他的主意不是很放心。
“反正就是好玩的事,怎样?”他很神秘的说。
疑惑的皱起眉,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我倒不敢轻易点头。
可是想到要回去那孤寂的寝宫中,只为等他前来看我一眼而活着,我又觉得无比痛苦。
我不想回到那寂静中,不想去猜测他是不是在忙所以才不来看我。
我不想依赖他啊!
“那好吧!我跟你去。”想了想,我便点头了。
都离开那个寝宫了,总不想就这样回去。
想来这七王爷再不靠谱也不会把我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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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吃醋的男人
看着风筝在空中自由自在的飞着,我忍不住坐在草地上,微那方向看去,微微的扬起笑。
这风景真好,给人一种很自在快乐的感觉。
前面的男人看了看我一眼,也跟着往我的方向而来,在我身边坐下。
“你坐下来不动,风筝会不会飞走的?”看向那还在高空中的飞筝,我不明白的问。
“不会啊!只要一会就动一下线,一会又拉一下线,那么风筝就会一直在上面飞,直到线断了为止。”他轻轻的摇头,回答完之后看向我,皱起眉:“你以前没有玩过这个吗?”
“没有。”无辜的摇头,我直率的回答。
的确是从来没有,不过他知道的东西倒像是挺多的。
“真是笨女人,那你以前出嫁前在家里天天做什么?”他以很看不起的眼神瞄着我,带着几许嘲弄的说。
对上他的视线,我不禁回想起当初的自己。
“那时候我在家里天天跟娘学跳舞,娘的舞姿很好看的。记得那时候,早上起床,我便会跟娘学做早点,因为家人太多,所以家里每天要用的早点也很多。之后便是练琴,我娘的琴技跟舞技都很好,所以她很注重我们姐妹这个方面在学习。之后就是跟爹下棋,或者画画、练字。”回想以前,日子真的过得很简单,却也是那么的满足。
“很闷。”旁边的男人不认同的皱起眉。
转头看他,我苦笑起来:“当然闷,谁能像你这么多玩趣的事?对了,你怎么知道这后宫里有这空地的?”
“当然,以前我住在你现在住的那个宫中的,你不记得了吗?我在宫里长大,当然了解这天威皇朝的后宫有什么地方。”他理所当然的点头,然后站起:“以前本王很喜欢跟父皇在这里放风筝。”
“先帝喜欢玩这个?”我怔怔的问,没有想到一国之主也喜欢。
“父在后几年活得比较累,权力都落在当时的太后跟皇后的手上,到本王跟母妃离宫之前,他几乎处于一个无权力的情况下。那时候他很喜欢风筝,认为自由自在多好。”他看向那风筝,像是在回忆一般。
“可是最后他还是有能力将你跟你的母妃送到封地去。”想来,先帝也是一个好男人。
“他是一个很好的男人,他知道自己的势力很快就要失去,在他还能说话之前给本王封地,让本王跟母妃远离京都。其实太后当时有几次想要对付我们母子,不过父王的确是聪明,他给我的封地太远了,太后根本没有办法,最后才不了了之,再加上当年我还小,所以我们才能活到现在。”穿着白衣的他站在微风中,轻淡的说话跟语气给人一种微凉的感觉。
过去,他也有他的不甘吧!
“若不是先帝敌不过太皇太后跟太后,也许你就有能力当皇帝了,是不是?”若他是皇帝,那么我就不必嫁进宫来了,是不是?
“也许吧!不过没有发生的事谁知道?其实谁做帝王都没所谓,本王现在这样很好。”他转头看我,扬起狡猾的笑:“自由自在,不必像你的男人一样,天天活在可怕的担子下,害怕自己一不小心便会断了江山,乱了社稷。”
“的确,他要承担的事情好像很多。”轻轻点头,我认同他的说话。
作为帝王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嫁给帝王更不会是一件好事。
“来吧!要不要试一下放风筝的感觉?”他扬了扬手上的线,笑容可掬的问。
对上他快乐的笑,我跑向他,在这像山头般的草地上开始玩乐。
接过线,感觉着风筝的方向控制在我的手中,那滋味倒是不错。
“哈哈,很好玩。”从来不知道怎样玩乐,遇上他,我觉得开心的事倒是不少。
若他是我的哥哥那多好啊!那么我的童年就玩得更开心,而不是只活在沉闷的学习中。
“放绳子吧!可以放飞得更高一点。”他站在一旁有点疯狂的尖叫。
因为这里偏离后宫,所以没有人走动,于是我们玩起来更不必顾虑。
“哈哈,真的会再高一点。”
“你放得太笨了,手要快一点,不必那么小心翼翼的。”
“怎样快?这样吗?”被骂后,我立即试着快一点。
可是风太猛,我才想放快一点,绳子的另一端却像是有很重的力量反拉着我。
手一松,手上的绳扎从空中飞起。
“噢,它走了。”我无助的指着天空,看着风筝越走越远。
“笨女人。”旁边的男人冷冷的瞪我一眼,转身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