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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啊…”
他的牙轻轻的咬啃着我的颈窝，那种难受是无法言语的，却又像是一种莫名的兴奋跟心动感。
我想，火也不及他的唇更烫人，在这冬夜里，在这暧昧的气氛下，我的心神都像被粉碎了，根本无法更好的去思索什么。
他说我的是他的…
而我，竟然不能控制自己的心，竟然如此被动的跟随着他沉沦。
“羽儿，将你交给我，全心的依赖我好吗？”他如谜的低语，又像诅咒一般。
我难受的睁开迷离的双眸，却看不到眼前的事物。
“嗯。”我在他如魔的舌头下应。
恍惚间，却不知他刚刚在说他什么话，也不知自己在应了什么，只知当我回过神来时，他已将我横抱而起，往着他这寝室的大床而去。
轻柔的将我放在上面，他小心的覆在我的身上，与我面对着面。
“羽儿，我以为我能洒脱一点，我一直以为我很理智，可是…今晚我却是那么疯狂的想要拥有你。”他贴上我光滑的额头一吻，笑容中带有一丝丝的悲哀，那说话如像那么的涩。
他的苦，我听不懂。
而我的苦，他又何曾懂呢？
我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一刻沉迷下去的，可是…
“烈，我不懂你。”伸手颤抖的手，我将发钗放在枕边，然后伸出手指轻轻的抚着他微皱起的眉心。
我天真的说话，却换来他无力的一笑。
“总有一在，你会懂的？”他笑了，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贴在他的唇边轻轻一吻。
“羽儿，还记得朕有一次召你侍寝的后果是怎样的吗？”他笑问，声音是沙沙的。
他的手指轻轻的顺着我的发丝，却又像抱着万般的宠爱。
“羽儿吐了皇上一身都是。”我点头，想起那次，忍不住轻笑出声。
“倒是还能笑，可是当时，朕差点要气得吐血。”他苦叹，牵起我的发丝小心的闻着。
我看着他的动作，听着他的回话，失神的注视着他，却不知该说什么。
那时候我的心情他不会懂。
“羽儿，在这张床上，从来没有第二个女人躺过，你可愿意在这里，将你交给我？”他的手放到我的耳边，小声的细问，唇一下一下的亲着我的脸额。
这张床上从来没有第二个女人躺过？
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羽儿，若朕让你依靠，你是不是会一直依在朕的怀中，不会舍弃？”他又问，轻轻的吻上我睁得大大的眼眸。
只好闭上眼，当他的唇离开，我又一次睁开眼，想将他看得更清楚。
“皇上？”颤抖着噪子，我激动得不知想要说什么话。
“叫我烈，我喜欢你那轻柔的声音叫我的名字。”他低低的命令，温柔的轻笑。
贪恋的注视着他的眼，我发现，这眼中的神情好像叫爱恋。
是这样吗？
弯起唇角，伸手抚上他的唇，我知心底那种颤动是什么。
“烈。”轻轻的，小心的，我带着笑喊了一声。
“嗯，你是烈的羽儿。”他的噪音很低沉，却又充满着热力，轻易的焚毁我的理智。
茫然的看着他，我完全的放下心中的那点理智跟压制。
我知道，在这一刻，我不想再去猜测什么。
我知道，在这一刻，所有的顾虑都不及心中那火焰更盛。
“羽儿，今晚，在这里，将你的全陪都交给我好吗？”他的唇轻轻的贴上我的。
不必等我回话，他便开始吮吻着我的一切反应。
“嗯！”我轻轻的低喃，不知这算不算是回答。
可是我的手却已抱在他的脖子上，不舍得垂下。
他的唇很快的便离开了我的唇，顺着脖子往下吻着，细累的舔着，直接挑衅着我所有的情绪反应。
“啊…嗯…”无助的摇着头，我不知该如何去减轻身上的难受。
当他的手不知何时探进我的衣裳内，抚上我的腰时，那肌肤如像刹那间被他炽伤，烫得我难受极了。
倒抽了一口气，我想咬唇忍住低/吟，却被他的手指挡住了。
他竟然知道我的意图。
“嗯！”无助的扭动着身子，我害怕身体上燃起的那种陌生绪，让我又害怕而贪求…
“羽儿，放松一点，不要怕，将自己交给我。”他如恶魔一般的诱哄着我，他在说话的同时竟然还能偷舔着我胸前的雪白。
当我的衣裳被完全的暴露在他的眼前时，我吓了一跳，想逃…
可是他一直都能洞释我的心思，俯身将我压下，温柔的**：“羽儿，闭上眼，只管去感受，不要去害怕…”
他的声音如像天外传来，我的大脑虽已空白，却是听话得很。
当双眸无助的闭上，我只感受到心底更多的疯狂。
“啊…”邪恶的牙齿伴着狡猾的舌头，诱导着我胸前的**，刺激着我所有的感觉。
我想用力的闭上眼，却又觉全身无力，难受的别开头，却又觉找不到发泄的方向。
火不知从哪里燃起，却能轻易的烧毁我所有的理智跟防备。
“羽儿…”
他一声又一声的低喊着，台叫喊着我最深处的灵魂，让我只能依赖他，听从他…
“羽儿。”他的手沿着我的锁骨缓慢的抚/摸而下。
那手如火一般，却又给我一种致命的舒适感。
“烈？”我害怕的睁开眼，却只看到低头轻吻着我胸前的他，入目的情景更让我心窒息。
他在吻着我最隐蔽的胸/部，那么的放肆而温柔…
“嗯？”听到我的轻唤，他懒散的应。
只是他的噪子不知何时，变得像是不是他的。
那沙沙的，如磁一般。
“好难受。”扭动着身子，我忍不住小心的弓起。
我不知自己想要怎样，却更想贴近他。
“别这样…”感觉到他的舌头继续往下吻去，我几乎想要疯狂的尖叫。
在这一刻，我感觉血液都在燃烧…
“你想要这样，是不是？”他坏坏的轻笑，手还是如蛇一般的滑动在我的身上，像是想磨擦着我露在他眼前的肌肤，又像是想探索着我的每一寸肌肤的每一分反应。
“不…”我摇头，双手却忍不住羞愧的掩住了脸。
天啊！我不知自己在做什么，可是我却控制不了心底的呐喊。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的**了，在这寝室的灯火下在他的眼前展露无遗。
“羽儿，交给我…”
“不，我怕…”
当他的炙热顶着我无措的身体时，我害怕得想立即推开他。
紧紧的将我抱住，他的唇来到我的唇上，贴着我的，温柔的吮吻起来。
才刚升起的害怕在他温柔而缠绵的吻下又一次消失不见，换上的是让我害怕的欲/望…
“羽儿，别怕，好吗？”他抬起头，抵在我最羞涩的地方上，轻问。
睁开无助的大眼，我看进他如深渊般的墨瞳内，无措的摇头：“我很怕，很怕…”
泪水滑下感觉到下体上那炙热的…
害怕又一次因记忆而凝聚…
“烈，我很怕，那一刻会很痛，那感觉现像被撕裂，那痛苦我不想再去品尝。”泪水无力的滑下，我苦苦的哀求。
我明明是那么的害怕，却又控制不了更想要贴近他。
“不怕，这一次，我不会再伤害你。”
他轻声承诺，温柔的吻着我眼角的泪。
他说，他不会再伤害我…
咬着唇，我闭上眼…最后…只能无助的点头…
我愿意…
“啊！”声嘶力竭的尖叫从我的口中喊出，我在那痛楚中用力的以手指刺进他的背，想要减轻身下的痛楚。
而他，却在此时不再动了。
轻轻的吻着我痛苦张开的口，吞下我所有的痛吟…
*
晨光慢慢的渗进房内，我从短暂的睡眠中睁开了眼，却感四肢无力，而一幕一幕让人眼红的细节闪进脑海，让我禁不住由脸开始发热，全身猛然的**了一下。
抱着我肩的手忽地一紧，那如墨的星眸睁开了眼，直直的盯着我，轻问：“怎么了？”
他的噪子沙哑不清，这是一夜无眠的后果吗？
昨晚，他几乎疯狂了一夜，多次在我入睡后又将我唤醒，让我在他的痴狂下一遍又一遍的失去理智。
还有那尖叫，我总觉得声音很大。
“皇上，现在是巳时了。”
门在此时敲响，说话的人正是凌公公。
“嗯，朕知道。”他沉声应。
我贴在他的怀中，抬起头，忍不住羞愧的问：“烈，他不会在外面守了一夜吧？”
“也许吧！”
他竟坏笑的点头。
看着他那满足而得意的笑，我心一窒，难受的趴在他的怀中，贴在他胸前的肌肤上，用力的咬着他的肉。
“放心，他不会到处说皇后跟朕在欢/爱的时候是如何疯狂的尖叫。”他却像完全不觉得痛，还很高兴的笑了起来。
我怔怔的看他，最后脸更燥热。
“哪里是疯狂的尖叫？”委屈的低吼，我真想掐死他。
“哈哈…”而他，却得意的笑了起来。
起伏的胸膛贴在我的脸上，让我听到了他的心跳声。
贴在他的胸前，我不让他看到我的脸，却也不想离开了。
“烈，我可以一直这样叫你吗？”我轻轻的问。
“可以，可是应忌违的地方还是要称皇上。”却想不到他允许了。
满足的弯起唇，我让脸更贴近他，大胆的，轻轻的吻着他的胸前，问：“烈，你好好的记得昨晚好吗？”
闭上目，我想，就算在下一刻我知道他对我利用的心是真的，我也不后悔昨晚的疯狂。
因为，在那一刻，我也是快乐的。
原来，幸福就是如此，就在这温柔跟甜蜜间，在只属于彼此的那一刻，他的心中记得的人是我就好了。
我很记得，记得他昨晚一声又一声唤着的是我的名字，而不是别人。
“嗯。”他应，伸手挡住了我的唇：“若你再这样，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不要啦！如凌公公说的，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宫去了。”轻轻摇头，离开他的掌心，我笑着提醒。
皇后跟皇上在宫中消失了半天一夜，若时间长了，还真的怕会揭穿了。
“嗯！”他点头，弯身在我的额上轻轻一吻。
扬起微笑，我也大胆的抬起头，在他的唇上轻轻一点。
我不愿去想他跟婉妃的爹在计划着什么，也不愿去把他对我的好当成利用。
我想全心全意的去享受这种快乐，我怕这样的快乐会是短暂的，我怕当我想要的时候，却已经无力去回味了。
所以，我不想计较什么，只想享受。
那怕是一刻的幸福，我也曾幸福过了…
*
离开了王府，回到宫中，已经是午时，也刚好是午膳的时候。
因为他有事要忙，我只好换上皇后的衣裳后离开他的清和宫，跟守在清和宫外的月华往凤宫而回。
月华说，昨晚是皇后侍寝。
而宫中并没有人知道我们二人昨晚并不在宫内。
“娘娘头上的发钗很漂亮，虽然不及宫中的首饰那么精致，可是那款式倒是不错的。”离开清和宫后，月华带着笑说。
我看了她一眼，看懂她眼中的撒揄。
“月华，谢谢你在皇上的面前替我说好话。”我牵起她的手，真诚的笑。
我想，不管他的心是真是假，这月华丫头的心肯定是真的，那天在婉宫内，她那焦急的眼神是真正对我的关心。
“月华知道，娘娘虽然不喜欢跟我们凤宫的婢女多说话，可是从娘娘为了护住嫒嫒而受伤，又放任我们宫婢玩耍七王爷那个秋千可以看出，娘娘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人。”月华欢喜的一笑。
我偏头看着她，不太相信的问：“就是如此简单？”
“不然娘娘以为还能有多复杂？”月华笑着反问，才说：“娘娘，想看一个人的心不必太费心思的，从他由心的动作，从他的说话跟处事态度里可以看出来的。”
“这么说，你还看出什么来？”我被她的说话惹笑了。
“月华还能看得出，皇上对娘娘并不如表面的那么潇洒。”
“从何看出？”被提起他，我不禁脸上一阵燥热，羞愧的转开头，害怕让月华看出什么来。
“从很多事情上啊！就像是皇上为了娘娘而不顾安危的相救，就像是娘娘染上风寒的时候皇上夜夜前来守候，从这些事上，月华都可以看出皇上对娘娘的心并不如他所以为的那般潇洒。不然，那天在七王爷的挑衅下，皇上就不会那样生气的跟七王爷打起来。”月华坏坏的一笑，向我用力的眨了眨眼。
我因她的说话而笑了，心中有压抑虽并没有完全的松下，却不想计较了。
计较只会让人不快乐。
若我想快乐，那么只能不计较了吧！因为很多事都不能回头的，何必去让过去绑紧心中的情感呢？
而且我根本控制不了情感，不然就不会一次又一次的去心疼跟计较。
“娘娘，刚刚皇上离开清和宫的时候吩咐过月华，一会要让御膳房煮几道娘娘特别喜欢的菜式，有焖花腩 、栗子焖鸡、红烧猪蹄、青菜…”
“好了，你就别说了。”我瞪她一眼，当然知道她又是在取笑我。
转过脸，我忍不住弯起唇笑。
我很高兴，昨晚他竟然记得他所点的菜式里哪几道是我吃得较多的。
如月华所说的，很多事情不必想得很复杂的，只需从一些简单的动用跟心思就可以看出了。
不管他昨天带我出宫为的是什么，可是至少昨天他记下我喜欢吃什么，然后在人多的时候总是细心的护着我，在有马车经过的时候，总是伸手拉我一把，让我安全的离开那危险的马儿…
还有很多的很多，就如同他进入我时那一刻他的停顿，虽然都是很小的动作，可是却能让我知道，至少在那一刻，他有顾及到我。
这个男人，我看不清他的心，可是我却不愿拒绝他的好…
伸手拿出袖子里那还有点湿湿的红土娃娃，虽然很丑陋，可是我却喜欢得很。
他说这泥娃娃是我，可是我想我没有这么丑吧！
扬起笑，我迎着风，不想让自己为难…
第十三章 猜不透
看着凤宫的人忙碌个不停，我只坐在凤椅上看着，因为她们不准我插手。
可是坐了一会，我也实在忍不下去了。
从凤椅上站起，我走向嫒嫒，接过她手上的剪纸，将那个很漂亮的福字接过，然后找一个刚好适合的位置，对她说：“快过来吧！本宫帮你拿着，你粘好。”
“娘娘，你坐回去，我们忙就好了。”嫒嫒无奈的看着我叹，伸手想要接过。
不理会她，我狠狠的瞪她一眼，说：“不准，快来吧！本宫今天很闲，就是想跟大家一起忙。”
今天是新一年的开始了，大家如此欢乐，我又怎能独自一人闷透呢？
而且我的心情很好。
“娘娘，你看看这里要不要换上过新年的诗？”月华看我兴起，便转头指着其中一幅字画笑问。
我往那位置看去，认为她的主意不错，便笑了：“好啊！”
“那娘娘说该换什么诗好呢？”嫒嫒探头笑问，已经将那个大红色的福字剪纸贴好。
我看了看，才想说话，月华便立即转身拿起一旁的墨宝：“不如让皇上题字吧！”
我一听，怔了一下，本是不懂，当听到背后的人下跪行礼，才总算是明白了。
“臣妾参见皇上。”我回身看他，立即迎上欢笑。
他已经不是今天那套衣裳了，虽然还是明黄的颜色，可是此时看来却是如此的耀眼。
“皇后平身吧！”他将我扶起，然后看向月华：“题什么字？”
“月华认为这里该换上新年的诗，这里刚好是两幅，不如皇上跟皇后一人写一幅，好不好？将原来旧的换去。”月华笑得很可爱。
今天，我开心了，她像是比我这主子更开心。
我冲她一笑，还没有说话，旁边的男人便点头，伸手将我的腰紧紧的靠近他：“好啊！这主意不错。”
“那奴婢这就去拿来笔墨。”月华兴奋的欢笑，一旁的宫婢也立即的上前帮助。
看他们将书案还有笔墨都快速的放置好，我无奈的抬头看向抱我在怀的男人，苦笑：“皇上，又有劳烦你的手了。”
“写几个字朕不累，只是不知道是朕写的好，还是皇上写的好而已。”他还挑战的看我一眼，然后拿起一支笔，放在我的手中。
我笑了笑，无奈的摇头。
他喜欢，那就写吧！
回他一个甜甜的笑，我低下头，在其中一张纸上开始写：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放下笔，我转头看向站在我旁边的男人，轻笑问：“皇上，今天我们一起喝屠苏如何？在辽南有一个风俗，正月初一都饮屠苏酒，往年爹都会在吃年饭的时候跟我们一起喝。”
“好啊！那今晚朕就在凤宫里用膳，跟皇后共饮屠苏酒。”他点头，笑着在我的脸上一亲。
“那到皇上了，请。”我伸手示意，因他那个轻吻而感心中暖暖的。
他弯唇而笑，拿起笔，便低头挥笔：
迈街相约看花市，却倚骑楼似画廊；
束立盆栽成列队，草株木本斗芬芳。
通宵灯火人如织，一派歌声喜欲狂，
正是今年风景美，千红万紫报春光。
他的笔如行云流水、纵横挥洒，那字苍劲有力、牵丝劲挺，竟真是一手好字。
看着他将笔放下，我却对着诗傻笑了起来。
还好是他，不然我哪里能在除夕夜里狂花市呢？
将刚放下的笔拿起，我在他写好的诗旁耐心的画起画来。
闭了闭目，回想着昨晚那花市的情景，我全慢慢的画出心中的画。
在诗的一旁，是一对男女手牵着手，走在那繁荣却又漂亮的花市上，景色虽单调，却又显得那么的浪漫。
而那一男一女身上的衣裳正是我们昨晚所穿的。
而这画中人影虽多，却没有凌公公跟赵侍卫，只有我们二人是那么清晰的存在。
“羽儿画水墨画的能力真好。”他的手再度圈上我的腰，贴在我的耳边小声的说：“那是朕跟羽儿吗？”
“皇上喜欢吗？”我点头，露出甜笑对上他。
却见他的双眸更深，盯着我，轻轻的贴上一吻。
那吻并不缠绵，却是那么的温柔。
想到这凤宫此时所站着的人有多少，我立即吓得脸色一红，贴在他的怀中不敢抬起头来。
“哈哈…”而他，却是得意的笑了起来。
“皇上，这画月华去让人裱起来。”月华是明白的人，会心的一笑，小心的伸手将那画取下。
她才走了两步，却又回头：“皇上，不如这幅字画挂在清和宫里，用来应春节，好不好？”
我听她的提议，不禁抬起了头。
“皇后舍得吗？”他却笑了，低头看我。
怔怔的看他，又看了看月华那张笑脸，我总算明白那丫头心里想的是什么。
而他，竟然会允许。
“只要皇上不嫌弃，那当然是好。”我向他点头，离开他的怀中，再画那画：“不过，皇上要将刚才的诗再写一次，皇上不介意在凤宫里有一章跟清和宫一样的年画吧？”
“狡猾的羽儿，这样就能舍爱了，是不是？”他溺爱的笑开了，细心的注视着我如何去画。
我记得，他临摹的能力也很好的，相信他的画也画得很好吧！
“皇上是不是很喜欢画画的？羽儿记得有一次皇上能把羽儿的画很快的临摹出来。”我一边画，一边问。
“朕的记忆好，所以临摹的能力也好。”他点头，伸手在背后抱着我，让我完全卧在他的怀中。
“今天是新的一年，昨晚皇上让臣妾在清和宫里就寝，今天这晚膳不准备留给其他的妃嫔吗？”我注视着画纸，不放心的问。
我以为今天他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那皇后的意思是跟大家一起用晚膳吗？”他贴在我的耳边。
那声音沙沙的，懒散得很。
抬头看他，我想了想，点头：“今天是新年，不如就大家一起用晚膳吧！也叫太后一起，好不好？”
“嗯，这是当然，若是一家人用膳，那么太后肯定是要叫的。”他回我甜笑，若无其事的转头对一旁的凌公公吩咐：“去准备这事，通知各个宫的主子们到聚和宫用膳吧！另外还要通知刚回来的太后，看看她可有不适，请她一起。”
“是。”凌公公收到命令便立即转身而去。
我趁这空档紧紧的盯着他的表情，却无法从他的眼中看出半点提到太后时的讨厌之色。
真不明白，他口中的敌人会是谁呢？
若是亲手带大他的太后，那为什么呢？若是因为什么深仇大恨，为何他能掩饰得如此好，竟然在提起太后的时候眼中完全没有半点的恨意或讨厌之态。
低下头，继续着手上的画，我不愿再去猜测这么多了。
今天是新的一年的第一天，我知道后宫里有很多女人都被弃置很久了，也许有很多连皇上的模样也无法见到。既然是开心的新年，在没有家人相陪的情况下，何不让大家能见一面她们日思夜盼的夫君呢？我不介意让我一个人的开心去让后宫所有被冷落的女人的半点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