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太聪明对你来说不是好事。”他将药箱拉好:“娘娘还是不要去查这些事,实际上皇上心里是如何对太后,而太后心中又是如何想皇上的,那就只有他们母子知道。而那些话说了也没有用,也许太后心中早已有数。”
“你不说她又怎会有数呢?在本宫看来,你也不见得对太后多忠心。”我冷哼,早在知道他并没有什么事都向太后汇报之时,便知道他的心并不是全向着太后的。
“娘娘不也是没有说吗?现在太后是不是有心要夺帝位并没有人知道,皇上是不是有心要反太后也并没有人知道。可若因一句不该说的话而让他们之间有了真正的战争,娘娘说是不是罪人?若因娘娘的话而让太后有心要易帝,而皇上极力还抗,到时内乱加外战,苦的不过是百姓,累的也是你们自己。”他夸夸其谈,倒像是大有道理。
我瞪着他,却恨自己无力反驳。
的确,我也自知这些话不知是否该说才告诉他的。
可是他都这么说了,那我又能怎样呢?
“娘娘的伤只要天天擦药就可以了,臣先行退下。”他欠了欠身,便要走。
注视着他的背,我并没有叫住他,只因心更乱。
的确,太后跟皇上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我们都猜不透,而我却被迫隔在中间了。
可是,我还有很多的不明白。
就如当日让我进宫,太后的心意只是想将婉妃这个敌害打倒?还是另有筹谋?
爹跟娘难道不知道吗?若司空家或者太后有心要谋反,那么爹跟娘是不是其中一份子呢?
可恨的是我并没有办法得知爹娘的心。
宫墙所隔,我想要见他们真不容易,而且他们远在辽南,书信也并不安全。
“娘娘?”嫒嫒担忧的看我。
我微微的苦笑,将衣领拉开,让她为我擦药。
“娘娘在这后宫里活得真苦,若是让老爷跟夫人知道一定会心痛得赶到宫来探看娘娘的,他们从来不舍得娘娘娘受半点伤害。”
嫒嫒的手很软,可是说话很悲哀。
抬头对上嫒嫒的脸,我却因她的说话想通了。
这里没有一个人是能信得过的,包括龚剑的用心也不能明确,我怎能单凭一人的说话而作打算呢?
我该问真正对我好的人,如爹跟娘。
“嫒嫒,去备冷水,可是不能宣扬。”握住了嫒嫒的手,我暖声命令。
“娘娘?”
“去吧!记得浴桶也要,本宫要以冷水浸浴。”
“娘娘要用冷水浸浴?现在天开始冷,怎能呢?”嫒嫒不明我的用心,立即反对。
抬头对她露出甜笑,我握上她的手,说:“嫒嫒,你是本宫在这里唯一能信任的人,相信本宫,去吧!”
“是。”
纵有一万个不愿意,嫒嫒还是乖乖的顺了我的意思。
抬头凝视着方向,我心更乱…
*
作者题外话:哈哈,墨墨今天最乖,在早上便完成三更了,你们别忘了票票跟支持哦!
今天更新到此为止,我们明天继续看皇后努力…
第十五章 病起
“娘娘要用冷水浸浴?现在天开始冷,怎能呢?”嫒嫒不明我的用心,立即反对。
抬头对她露出甜笑,我握上她的手,说:“嫒嫒,你是本宫在这里唯一能信任的人,相信本宫,去吧!”
“是。”
纵有一万个不愿意,嫒嫒还是乖乖的顺了我的意思。
抬头凝视着方向,我心更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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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冰冻的水出来后,没过多久,我的身子又渐渐的变暖了,根本起不了很大的作用,只是像感染了点小小风寒一般。
于是我又趴回床上以锦被包身。
“咳咳,嫒嫒,拿杯热茶过来。”趴在锦被下,我渐渐觉得冷了一点。
刚刚身体明明变回暖和了,怎么现在又开始转冷呢?
疑惑的皱起眉,我不禁怀疑是不是病情要加深了。
想着,我在心底打算着要不要再浸一次冷水。
可是想到身体浸在那冰冷如霜的井水之中的那种难受,我忍不住心头有点怕,心下一颤。
“娘娘,要不要再传太医?”嫒嫒担忧的跪在我的床前,伸手抚上我的额头。
“不用了。”轻轻摇头,我继续吩咐:“快去吧!拿茶来,本宫口很干涩。”
就是想病得重一点,还传什么太医呢?
“娘娘…”
“嫒嫒,乖一点,好吗?”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这样了。
由我浸冷水到现在,她都太紧张了,我可不希望她的态度会揭穿我的心思。
我想见爹娘,可是总要皇上或太后准许的,若没有一个借口,我怎样向太后开口让爹娘进宫呢?就算我直接要求太后会准许,可也总要给一个借口,后宫规矩不是随便能破的。
“什么事要传太医?”
沉敛的男声传来,不知从哪个方向。
我们双双看去,都不知为何他会出现在这凤宫的寝宫之中却没有人通传。
“皇上万岁。”嫒嫒跪下。
我淡淡的注视着他,想到今天的交战,并不想对他行任何礼。
“难道是本宫的寝宫外并没有人守候着?”我疑惑的说,但还是乖乖的要起床行礼。
“咳咳。”一下提气,我又禁不住咳嗽起来。
跪在旁边的嫒嫒立即伸手想的扶我,也不等他开口便站了起来。
转眼间,那明黄的身影转到我们的面前。
才扶住了我,嫒嫒看见他的靠近便吓了一跳,立即重新跪下。
不言不响的他给人莫名恐惧的感觉。
可是这样的他面对得太多了,也不知是否因为身体不适,我今天来不及害怕。
“臣妾见过皇上。”冷看他一眼,我将应尽的规矩都做好。
可是眼看要跪到地上,便被他拉了起来。
在我失神之际,他已经将我拉进怀中。
“你的脸色很差?”他凝起的眉盯着我,眼眸闪过的不知是何种情绪。
“谢皇上关心,臣妾没事。”我淡声说,想要推开他的手。
昨晚,在湖边,他才无情的弃我而去。今天在清和宫内,他同样无情的出手伤我,这个男人让我的心着实热不起来了。
对他,我再难有期盼。
*
第十六章 病起(2)
不过我的冷漠他并不放在眼内,剑眉一蹙,眼中露透警告,他带茧的手硬是要贴在我的额上。
“你的额头很热。”他说,十分不悦的皱起了眉。
避开他的视线,我不会相信他这是在关心我。
“臣妾没事。”推开他,我想要坐回床上。
刚刚还没有什么事的,可是现在好像真的发冷,而且开始有点手脚无力了,很像变得很重。
“没事?没事会是这样的吗?”他冷哼,眉角带有明显的怒意,看向一旁的嫒嫒问:“你们娘娘是怎么了?今天早上她去清和宫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才半天的时间就会变成这样?”
“臣妾没有怎样。”担心嫒嫒受不了惊吓而乱说,我立即反驳。
“你还要嘴硬吗?”他眼中异色一掠而去,忽然弯身将我整个人横抱而起。
“噢!”
我吓了一跳,倒抽了口气,只能无力的软于他的怀中。
“去传医女过来。”他说,看向一旁跪着一直在微微颤抖的嫒嫒命令。
“是。”嫒嫒听了立即点头,便站起快步而去。
忽然,这寝宫内便只有我跟他。
他坐于我的床边,将我安抱在怀中,手再度探上我的额头,声线变得幽怨:“怎么才几个时辰,皇后就有本事将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不理会他,我闭着嘴,死盯着地面不语。
看我不语,他并没有勉强,只听他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拉开我的衣领,审视着刚刚他所掐过的地方。
我知道那里现在已经变得紫黑。
如龚剑说的,这一次他已经手下留情了,只是瘀伤而并没有伤及筋骨。
可是…我该说谢恩吗?
讽刺的弯起唇,我再度想坐起,想要离开他的怀抱。
坐在他的怀中,我无法忘记他所给的侮辱。
“坐好吧!病了也要跟朕赌气吗?”他叹息说,温柔的语气让我心一颤,更痛。
咬了咬屈强的唇,我说:“臣妾没有赌气。”
“没有赌气就该自称为羽儿。”他竟轻笑出声,手伸到我的下颚,将我的脸转向他。
看到我的神色时,他的眉又一次凝起,不悦在眼底下那么明显:“怎么脸色会变得这么快?羽儿很冷吗?”
说着,他的手紧紧的将我圈起来,让我完全躲在他的怀中。
接着,他轻轻的靠于一边,让我完全卧在他的怀中,以锦被将我包起。
没有答他,可是我的确是开始发冷了。
手不能自控的颤动起来,我知道自己的目的快要成了,可是风寒只是小病,我还要再努力一点才行。
“是不是因为这伤口引起的?你没有传太医看过吗?”他的手放在我的肩上,是那么的暖热,像能轻微的舒缓那里的肿痛。
“皇上不觉可笑吗?出手伤人却又问是否看治,臣妾以为这肩若断了,皇上会更高兴。”我禁不住嘴硬,就是想要讽刺他这可笑的行为。
我以为他现在该高兴才对的,不是吗?
他最讨厌的女人终于病得不像人样了。
第十七章 病起(3)
他不语,只静静的抱着我,手在我的颤动下渐渐变紧。
我与他一起无声的等候着医女的前来,心有点不安。
希望那医女不会看出我的痛是因浸冷水很长时间而起的吧!
还好肩上有伤,我想他就是以为我的发热因伤而去,一会干脆也将病因推在伤口上好了。
想着,我禁不住抽动了一下身体,头很重,很难受。
无力的依在他的怀中,我渐渐不想挣扎,反而更想贴近他,想让发冷的身子能舒服一点。
“很冷吗?”他问,抱着我的手在我的身上擦拭着,没有情/欲,倒更像是在为我取暖。
靠在他的怀中,我无力的微笑,享受着这一刻被人重视的感觉。
“有一次病了,爹爹也是这样抱着我。”也许是累了,我的说话很无力,也没有了规矩直接以我自称。
臣、妾,都不是好字,在他的面前,我注定低级。
我真不明白,为何贵为夫妻,却要以这样的称谓来区分地位呢?
夫君、妻子,多亲切的称谓啊!
“国丈很疼你?”他问得很随口。
国丈?多讽刺。
虽为国丈,司空家的男儿还是不得进京为官,只能远在辽南。
“…”不愿言语,忽然明白我与他注定如此相对。
不管他与太后之间各抱什么心态,自我成为他妻子那一天起,他便没有把我当成妻子来看待过。
“皇上万岁。”
在我们沉默之时,嫒嫒跟医女急急跑来。
“平身,快过来看看皇后的肩伤。”他沉声命令,伸手要拉开我的衣领。
无力的将头靠向在边,我倒是明白为什么他要传的只是医女而不是太医了。
因为皇后的身体不是太医院那群男人能看的。
若他知道,今天已有男人看过这个肩膀,不知是否会介意呢?
或者他会认为有失他的帝王尊严吧!
“是。”那医女立即站起,便带着药箱往我们而来。
她走到我的旁边跪下,小心的端视着我的伤口。
为了误导她,我有意开口问:“今天本宫还好好的,自从这肩膀被伤以后便开始感到头很热,刚刚开始发冷。这是不是与这伤有关呢?会不会是伤口引起的?”
“这也有可能,因为身体上有重伤没有及时的处理好也会容易引起身体的发热。”那医女点头,并没有怀疑。
医女只是跟随太医看医的,医术并不算很高强的,只为了一些后宫主子们创立的,所以要瞒过她也并不算很难。
果然,听她如此说,我松了口气,无力的软于他的怀中。
可能是我的举动太明显,他却以为我更难受,问:“现在很难受吗?”
对上他急切的眼神,我有点迷惘,眼中忽然雾气掩盖。
“不难受,只是肩膀很痛。”我说,低下头,将脸贴在他的胸前,有意要将病因全推在肩膀上。
随便吧!只要没有人知道这病是我有意弄出来的即可。
*
作者题外话:今天的三更完成…墨墨弱弱的爬走…
第十八章 坚持
当我再度睁眼,已没有看见他的存在。
“娘娘,药煎好了,快喝下。”嫒嫒轻轻的推我,温柔的笑语。
我环视了一下四周,问:“皇上走了?”
刚刚医女离开后他便让我躺下,为我的肩膀按摩上药,后来我在他的轻抚下缓缓的入睡的,也许当时是太难受了,头晕得很。
“皇上看娘娘睡着以后就离去了。”嫒嫒点头,有点小心的看着我说。
也许她以为我会不高兴。
离去就离去,我又怎会计较呢?
“都下去吧!”我看向两侧守候着的宫女,无力的挥了挥手。
“是。”
看着她们应声而去,我才将视线看向那碗药,命令:“嫒嫒,把药倒在那些花里。”
“娘娘?怎么能呢?你刚刚的头很热,现在睡过一觉才像好一点,怎能不吃药呢?”嫒嫒立即摇头,反对我的命令。
我无力的闭目,自感难受,可是不能半途而废。
“嫒嫒,要想让爹娘进宫来看本宫一眼,必需要有个借口,再病上两天,本宫就能有借口求皇上或者太后了,你能明白吗?”我握着她的手,想用力的握她,可是提不上力。
眼皮才睁开没有多久,竟然又开始变得沉重无力。
看来,这一次我真的病得不轻。
“可是这药嫒嫒煎了很久。”嫒嫒盯着我,眼都红透了,泪水无声的滑下:“而且娘娘的脸色很难看,嫒嫒很担心娘娘会有事。”
“没事的。”我安抚着她笑说。
有事就有事吧!
在这后宫之中,两边不到岸,我迟早离这个死字不远的。
若不将爹娘叫进宫里,问个明白,我真的不知自己能向着哪一边。
我本意要向太后的,可是太后多次置我以险地,完全没有半点亲情顾念,以我看来她并不能信得过。如龚剑说的,若我没有利用价值,她肯定不会理会我的死活。
若向皇上,可是那个男人并不相信我,他不会真心的对我好。
如此一来,在这后宫中我没有可以选择的路了,只能随风摆柳。
可是听了龚剑对皇上跟太后的分析后,我更想了解真正的情况。
既然爹爹是太后的弟弟,我想爹爹总能给我一些答案。
或者说,就算他不能带给我什么方向,至少…至少我很想念他们…
“嫒嫒,你就依本宫的意思做吧!我想爹跟娘了。”泪水滑下,我的心真的很酸。
也许想找他们进宫问个明白也不过是借口,我真的很想见一见他们了,哪怕是以性命来赌,我也想这么做。
我怕,怕若不这么赌,就算最后惨死后宫也没有相见的能力了。
若太后有心要废我,冷宫一进,便永世以爹娘隔绝了。
第十九章 温柔的夜
夜里,我更感喉咙难受。
在半睡半醒之中,我听到了有人进入的声音。
“嫒嫒,拿杯温水来,本宫很难受。”我心想在这个时候也只有嫒嫒会随意出入,便不作多想。
接着,我听到有人倒水的声音,便又在无力感之下任睡意绕上心头。
当我被人抱起时,还在睡梦中,直至杯水到唇边,我才睁眼。
动了动唇,却无力去喝下。
忽然,杯子离开了唇边。
我以为嫒嫒没有耐性了,才想转头看她,却感眼前一暗。
是唇。
当我意识到有什么进入口内时,我知道贴上我的是两片薄唇。
他的眼在这暗淡的夜里,还是那么的闪烁有力。
而我,却只能无力的承受着。
茶水滑过喉咙,我感觉不再那样如火在烧了。而他的唇却不舍得离开,竟然缓慢的转动着,想贪恋着我的双唇,慢慢的舔着,吻着。
无力理会,我只能任由他妄为,不为所动的承受着。
“还是很难受吧?”吻够了,他带着平稳的呼吸离开我的,将唇贴在我的额上,像试探着我的温度。
“没事。”我本想点头,可是嘴不知何时变得硬了起来。
他苦笑出声,竟然躺到床上。
“皇后什么时候就得这么屈强?怎么朕之前并没有发现?”他轻轻的笑,缓慢的让我躺下,自己也躺在我的一侧。
“皇上,臣妾有病在身,皇上不该在此。”龙体为重,他太任性了,这罪过不是我现在能担当的。
而我…主要是不想担当。
“睡吧!睡醒了也许就能康复。”他如听不到我的说话,却叮咛说。
懒懒的闭上眼,我的是无力推开他,头很重,很重…
“羽儿饿吗?要不要吃点粥?”他的手放在我的腹上,缓声问。
“不。”
“可以告诉朕,皇后是生气了吗?”他又问,问得很轻。
他的唇贴在我的耳边,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体热,我竟感耳朵也开始烫了起来。
“生气什么?”不明白他为何问得如何莫名奇妙,我便抬起头反问。
这样,我们的唇贴得很近。
不安的皱眉,我立即想要低下头。
可是我的动作永远不如他的快,他的手已将我的下巴固定,贴在我的唇边笑说:“生气朕昨晚并没有继续下去?”
听他暗示,我当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可我真的生气吗?
不,不是生气,是恨。
“皇上不必知道。”脱口而出,我并不想对他说什么。
“朕还记得,当时皇后的手主动抱上朕的肩膀。”他轻笑,像是他说的事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
我悻悻然的看他,闭上目,冷淡的回应:“臣妾也记得,当皇上看也不看臣妾一眼便夸步离开之后,臣妾对皇上再也没有半点热情。”
“是吃醋吗?”
“是讨厌。”
也许是病了,我有点任性,不愿给他一句好听的说话。
他却也不计较,温柔的笑,温柔的抱我。
这一夜,他并没有对我做任何不轨的事,也并没有离开凤宫,直至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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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题外话:想不到墨墨这个晚还加更两章吧?哈哈,这是明天的。
墨墨晚上收到一个朋友的电话,得明天早上天未亮便跟她一起赶车到另一个市的中心医院去,不得已只好答应她了。
所以赶紧赶上明天的更新上来,明天墨墨回到家只怕要晚上,所以这两更大家先看着,晚安。
第二十章 龚剑求医
几次的药,嫒嫒都如我的命令将药倒掉。
于是皇后染上重病的事在后宫中传后了,太后也多次派人来探看,说太后让我多点休息。
都躺在床上了,还不休息吗?
沁儿也显得紧张,来看了两次,可是直到第三天,来的次数便少了,甚至只是问候了一下便离开。
我像是明白什么原因的。
嫒嫒说,皇上几乎有时间便过来看看,而且两晚都在凤宫里就寝,这消息让很多后宫的主子们都很气很恨。
我想,沁儿也许心里有计较吧!
想到这点,我心中难免有点难受。
可是,我明白到争宠似乎是后宫女人的本能,那么就随了她吧!我为她应做的事都做过了,她若对我有所计较,那么我何苦自寻烦恼呢?
“娘娘,你已经病了三天,什么时候可以吃药了?”嫒嫒小心的为我擦着额头,可是那里一直没有汗。
不肯吃药,我的病情果真没有康复,而是越来越严重了。
“今天皇上怎么没有来?”我看了看寝宫的门,有点失望。
今天,来的人都少很多了。
都第三天了,他这三天对我温柔有加,我可以向他提出要求吗?
可是若他拒绝,那怎么办?
或者我直接向太后提出会更好一点?不然他拒绝了,我就不好再向太后要求了。
“娘娘,龚太医来了。”此时一个宫女走进,背后带着另外一个人。
这宫女是太后的人,做事也真的完全不把我放在眼内,竟不等我的意思便将龚剑接进寝宫内。
“臣参见皇后娘娘。”龚剑跪下行礼。
淡淡的看他一眼,我轻哼,才说:“平身吧!”
“谢娘娘。”
“龚太医前来不知所为何事?”我无力的看他,将头转正,缓慢的闭上眼。
“臣听说娘娘久病多天,所以前来给娘娘看治。”他说,平稳的语气如像真的职责所在。
可是我都不想康复,何须他的关心?
“不必了,皇上有让医女为本宫看治。”我冷冷的拒绝,也并没有睁眼看他。
“可是医女医术不及臣好,娘娘已经久病多天,这样会坏了身子。”他有点坚持,那强硬的语气像是带有命令。
可是在这凤宫里,我不必给他面子。
“不必,本宫已经退热了,看来医女的医术也并不差,只是本宫体质不好,不劳太医费心。”我还是拒绝,并没有因为他的关心而改变对他的态度。
而他也像是习惯了我面对他时的冰冷,继续说道:“娘娘就不能让臣看一下吗?娘娘多天软卧在床,臣担心这样下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