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最爱的人手上。“璃月淡声说道,霜华自毁双目破了棋局,她当时的心思一直在霜华身上,似乎没有注意到花纤陌的情况。
花纤陌突然笑了,笑的那么纯美,甚至,还有一丝满足的感觉。
”你为什么执意要与我成亲?难道,就因为,你能碰的人只有我一个?“
”是啊,一碰就死,我要来做什么?“花纤陌点点头。
”你的计划是什么?“璃月发现,突然有点猜测不出花纤陌的真实用意。
”计划?“花纤陌抬眸,那丝浅笑隐去。
”想一统江山?聚黑河之力再度向璃国进攻?或者,再来一次毒疫?“璃月的口气,有些咄咄逼人。
”我累了。“花纤陌突然站起身来,朝对面的房间走去。
这一句”我累了“不知道究竟表达了什么意思。
深夜,再次传来那种的让人揪心的咳嗽声,璃月没有起身,看着窗外的月色,久久无法入眠。
璃月出去寻找食物的时候,也没有闲着,也在寻找出路,可是,四面都是走不到尽头的茂密丛林,跟本没路可走。唯一的出口就锁定在的木屋后的陷于山壁上的暗室内。
趁着黑夜,她去摸索了几次,都没有发现任何可以开启暗室的机关。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这些长生果,终于在璃月的期待中开出了白色的小花。又过了几日,结出了青嫩的果实。
璃月看着这些如拇指一样的果实,兴奋的坐在地上掰着手指数着的日子。她竟然在这里足足呆了一个月的时间了!看着这些小果子,真的有点担忧,还有十五天,这些长生果能熟吗?
转身朝窗前的那道身影望去,他的目光一如既往投注到她的身上,只是那道目光变得越来越缠绵。
”璃月,你有多恨我?“
”恨不得你现在就死在我眼前!“
”我以为,会五马分尸,挫骨扬灰,才能解你心头之恨。“
”你想这么个死法,我也可以成全你。“璃月说罢,朝木屋走去。
花纤陌的笑容突然僵了一下,目光朝着远方望去,看不清眼底究竟是何情绪。
第一六五章:南疆伏杀2
三日后,果子开始变红,璃月心中的担忧终于退了下去。空闲下来,就围着那方土地,生怕什么蛇虫鼠蚁毁了她的果子。
南疆的另一片广袤的丛林中,冒出一丝清烟,一道娇小的身影从丛林中飞速而过,只见她的手中捧着一只的受伤的黄色小鸟,面露欣喜之色。
“霜华哥哥!”
西门霜华抬头,转向声音的来源处。
“我知道璃月在哪了!”花莜茹兴奋的朝西门霜华冲了过去。
“你瞧。”顺着花莜茹手指的地方,隐约可以看到一座高耸的峰顶。
“就在那座山崖之后,咱们让小黄鸟带路!”花莜茹顿时的拉起西门霜华。
西门霜华却显得没有那么急切了,花莜茹不禁有些诧异,一得知璃月被花纤陌带到南疆的消息,西门霜华的恨不得一步走遍这广袤的南疆之域,怎么现在,明明知道璃月的消息了,却突然淡定了?
他猜测不出花纤陌究竟想做什么,满世界的传出璃月和他成婚的消息,千杀阵一破,他就等于是个活死人。
“花纤陌这几个月都没有行踪,突然回到南疆,甚是可疑。”
“霜华哥哥,你是不是猜测到什么?”
“不知道,或者,不确定。”西门霜华眉宇微微拧紧,“小黄鸟可知道璃月现在的处境?”
“它说,璃月守着一片土地种果子,没有生命危险。”花莜茹捧着小黄鸟,这只小鸟就是从那片山林里的飞来的。看到它受伤,她想帮经医治,没想到交流了一下,竟然意外的获得了璃月的消息。
“长生果。”西门霜华坚定的说道。
“可是长生果不可能在短时间种植出来啊!那片果园肯定是与的长生果相似的朱果!”花莜茹脱口而出,只要不是她们这些懂医术的人,普通人很难分辨出两个果子,因为这两种果子的外型是一样的,将朱果的混在长生果中,光用眼看,没有人能够的分得出来!
“璃月被花纤陌骗了。”
“那我们快去告诉她啊。”花莜茹带着一丝急切的说道。
西门霜华停下脚步,以花纤陌现在的实力,跟本不是璃月的对手。想一想南疆这片丛林中情形,不禁有了打算。
“小茹,南疆这片丛从中,不知道进了多少股势力,黑河暂且不记,还有一些野心勃勃的身怀异术之人,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杀了花纤陌,取而代之。”
“我知道。”花莜茹点点头。
“现在的璃国,虽然有宗政无忧坐阵,已经元气大伤,谁得了权杖,谁就有能够的号令所有异族之士,你记住咱们来的目的了吗?”西门霜华拉着花莜茹的身子,郑重的交待道。
“我知道,抢权杖,号令异族。”花莜茹的声音有些沉重,这一切的一切,还不是为了上官璃月。
“那些异族之士以及黑河,我都不担心,我最担心的,是漓城的宗政靖元。”西门霜华眉宇紧拧。
“你是怀疑他也是身怀异术之人?”花莜茹的不禁想起,入南疆时的遇到的那一伙人。
西门霜华怀疑那些人来南疆的目的,让花莜茹唤来几只山雀前去跟着,然而,回来的只有一只,其它几只全都被那一行人为首的男子射杀。
“没错。”西门霜华点点头。
花莜茹的心里,不禁涌上一抹担忧,如果,真是如此,那个宗政靖元的异术一定非常厉害,甚至,达到了一种级别,竟然能发现那些鸟儿的不寻常,果断射杀。
“小茹,你想办法,找到宗政无忧,告知他璃月所在的方位。”
“霜华哥哥!”花莜茹惊呼一声,怎么又是这样?明明是他们费尽千辛万苦先找到璃月的下落的好不好!
“按我说的去做。”西门霜华不容质疑的声音响起。
花莜茹的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世界上,还有比霜华哥哥更傻的人吗?!她不明白,西门霜华心中所想。
既然,这段感情,注定不会有结果,也已经不可能再有回转的余地,他只能死守着自己爱意,就算是他喜欢璃月,那也只是他自己的事情。
如果,让璃月知道,他默默负出的这些,只会增加她的负担,他的本意,不是这样。
远在另一处山脉腹地的一行人看着扑着翅膀的鸟儿,顿时停下身来。
“皇上。”冷夜唤了一声,警惕的看四周。
宗政无忧的目光盯着这些鸟儿,似乎从几天前开始,就感觉这些鸟儿有些不同,仿佛有灵性一般,一直跟着他们。无法通过那些雾霾达到的无花宫,他更不想死守在南疆之外,他们只能进入这一片广袤的仿佛没有尽头的南疆之域。这么多天来,他们虽然不至于迷失方向,但也是一无所获。
突然,远处飞来一只身形较大的鸟儿,只见鸟儿的腿上绑着一个纸卷。
宗政无忧一抬手,那只鸟儿顿时朝他的飞来。
迫切的拆下的鸟儿腿上绑纸卷,上面,是一个简易的地形图,一处写着一个月字。
“拿地形图出来!”宗政无忧一声令下,一行人顿时忙碌起来。
诺大的地形图摊开,宗政无忧仔细的推断着,究竟是哪一片山脉,可是,光凭着那一张不知道是谁传来的简易图形,他一时之间,也无法确定究竟是哪。
宗政无忧将目光看着那些并未离去的鸟儿,这些鸟能送信来给他,本来就有些匪夷所思,不过,南疆这片丛林,不知道进了多少拥有异术的人,这些鸟儿被有御兽术的异能人控制,似乎,也解释的通。
“跟着这些鸟的方向。”
“皇上,会不会有诈?”阿蒙看着眼前的情况,怎么都有点难以相信。
“目前,也只有这么办。”宗政无忧身形一动,那些鸟儿也飞了起来。
一行人迅速朝原来既定的路线相返的方向而去。
南疆之域,那片原始丛林中,到处冲满着肃杀之气,相较于那里的局势,木屋前的这一方天地,依然岁月静好。
日出而作,日落而熄。
璃月站在长生果园前,再一次环视着这一片区域。这里地势隐蔽,如果不是通过那个暗道直通而来,恐怕谁也不会想到,在南疆这一片从林中,竟然还别有洞天。
突然,有点想念无忧,这么多天还没有她的消息,他一定急坏了,虽然她留了线索,可是无花宫那片雾霾却阻着他的去路。现在,又来到这个连她自己都无法确定方位的地方,也只能静静的等够四十九天,再作他想。
转眼,那么多天过去了,看着这些果子越来越接近成熟,她的心里就越是的急切,希望早点让孩子们摆脱那些毒素的伤害。
“你不用担忧,长生果不是凡物。”花纤陌看着璃月的样子,发丝都打结了,好像她就没有好好的梳理过,那张小脸上带着一丝汗水,身上的衣服全是泥渍,可是,他却越发的喜爱她这个模样。
抬头看着这片天空,这四十九天,将在他的生命里成为永恒。这四十九天,他独自拥有着她的美好,她的一举一动,她的一颦一笑,她的冷眉相对。
思绪飞转,无法控制的在脑海里盘旋。
在璃月被吸入千杀阵那一刻起,他的心痛如刀绞,那一刻,他恍然明白,就算是他站在九重宫宇,就算是他坐拥这整片江山,身边没有她的陪伴,又有什么意义?
可是,她却永远都不会属于他!
他觉得老天对他是不公平的,从一生下来,就驳夺了他的一切!跟本由不得他选择,这一身剧毒,残害了整个村子所有的活物,他一生下来,就注定孤独。他就要借着这种力量,摧毁一切,他要成为南疆之王,他要成为天下主宰!
这一切,原本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直到,那晚,他碰到了她…
花纤陌叹息了一声,缓步离开窗台,日光印着那一道身影,如此的孤寂。
璃月几乎是掰着指头过日子,看着那些果子越来越红,她的心里也更加急切,还有三天,还有三天,这四十九天之期就彻底结束了!
还有三天,花纤陌低眸,他在等待,等待一个终结。
花纤陌没有坐在窗台,璃月回到木屋,只见他在屋内躺着,不时传来一阵咳嗽声。
中午,璃月唤他吃饭,他说乏了,再睡会,可这一睡,竟然睡到的深夜也没见醒来,璃月来到他的房中,只有一片微弱的气息若有似无的传来。
突然有一种感觉,他这个样子,还用她动手吗?仿佛受了很重的伤,身子每况愈下。这一夜,璃月没有回房,坐在一旁守了一夜。
破晓之时,璃月起身去给长生果浇水,回到屋里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花纤陌的情况,推门而入,只见那道身影已经醒来,只是越发显得苍白。
“你醒了?”
“我暂时还死不了。”花纤陌淡笑一下,“你昨晚上,没有回房?”
璃月侧目不答,走到厨房的去准备吃的。
花纤陌起身,跟在的璃月身后。
“璃月,你说,我们要是能这样生活一辈子该有多好。”花纤陌站在一侧,看着璃月忙碌的样子。这就是他的憧憬的一切。
璃月也不理会他,心里很是烦躁,总感觉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是不是越是到了最紧张的关头,就越是难熬。
“今天晚上就吃稀饭。”璃月舀起一碗走了出去。
然而,一批不束之客正在悄然靠近。
璃月放下筷子,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这绝对不是风声,也不是她熟悉的黑羽军。怎么可能有人找到这么隐蔽的地方来?一股肃杀之气,来者不善。
这些人,是冲着的她来的,还是冲着花纤陌来的?
“坐下。”花纤陌突然开口,“这是我的地盘,我来的解决。”
璃月白了他一眼,她到想看看,他这个模样,怎么个解决法。
花纤陌不紧不慢的将碗里的稀饭喝的干干静静,这才缓步走了出去,璃月这才发现,他的手上,握着的不是那柄权杖,竟然是震龙戟。还是小看他了,这么重伤之下,还能驾驭得了震龙戟。
靠在窗前,看着远处山崖上涌下来的黑色身影。侏儒?这些侏儒不是一直守在黑河吗?这是什么情况?窝里斗?
原本,她就知道,花纤陌的千杀阵失败之后,这些异族之兵内部就出现了一些问题,但是资料不是很全,她也不敢断定,这就是事实。如今一看,十有八九如此。
要说以往,这些异族之士都以花纤陌为尊,主要是惧怕他的能力,现在,他这样苟延残喘的模样,对那些人来说,没有一点的威胁。这样一来,花纤陌,便是所有人的的共敌,因为他的手里,握着的,可是号令异族的权杖。
他一死,权力自然更迭,得到这柄权杖,就能统御的异族。
璃月还以为,这些异族人士差点面临着绝灭的危机,一定会团结一心,没想到,也一样。
花纤陌应付这一批侏儒,还算游刃有余,但是,他的身子最经不起的就是耗,这些侏儒不但个头小,人也狡猾,暗器,暗招,偷袭,样样都使了上来。
突然,一个侏儒身形一动,口中吐出的银针直逼花纤陌的面门。
璃月掌心微动,那根银针的顿时被击落,那此侏儒惊呆了,击落他们的暗器的,竟然只是一片普通的树叶!
只是这一瞬间的失神,花纤陌抬身而起,震龙戟的余威之下,再无一人存活。
然而,那道身影,也不受控制的跪倒在地,握着震龙戟的手,不停的颤抖着。
“谢谢你。”花纤陌低头,声音极虚的说了一句,他的眸子里溢满笑意,不管出于什么目的,璃月还是在关键的时候,出手救了他!他完全可以躲开,这些侏儒他还没放在眼里,他赌了一把,拿自己这破败不堪的身子赌了了次。
“我不想别人替我出手解决你。”璃月说了一句,转身回到屋内。
等她收拾完准备去休息的时候,不禁往窗外望了一眼,那道身影,盘腿坐在的地上,似乎在艰难的支撑着。收回目光,朝房间走去。
一道消息不径而走,在这一片广袤无垠的南疆之域,没有比花纤陌的行踪更让人血液沸腾。
“霜华哥哥,这个宗政无忧究竟在干嘛?”花莜茹不明白。
“声东击西。”西门霜华柔声解释,估计现在大半的人收到风声,都会朝宗政无忧所散布的地方而去。
“他怎么自己也去了?”花莜茹更不明白了。
“一网打尽。”西门霜华这一次才明白,宗政无忧不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永远都要做最大的赢家。
“咱们怎么办?”花莜茹将手中的小黄鸟放飞。
“去找璃月。”西门霜华缓缓吐出几个字。
“好!”花莜茹的心中,终于舒坦了一些,难得霜华哥哥想通了,就算是不能在一起,千里迢迢的来这么一趟,见上一面也是好的。
两人迅速朝丛林深处而去。
璃月不知道花纤陌打坐到何时才回的房,但是,次日,他没有向往常一样坐在窗台,放下手中的水桶回到木屋,只见他在屋内躺着,不时传来一阵更凶猛的咳嗽声。
“我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因果循环。”
“你的意思是,恶有恶的吗?”花纤陌勉强坐起身来,他只想着,不让自己看起来那么狼狈。
“我不知道,你这个样子,还有什么能力去完成你的帝王霸业。”
“我现在的希望,不是帝王霸业。”花纤陌说罢,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璃月凝眉,“那是什么?”
“是什么不重要,关键是,我已经达成所愿了。”花纤陌说罢,虚弱的朝璃月淡笑。
璃月没有出声,缓步退了出去。
四十九天最后一日,璃月一大早就守在那里,看着的那红玉一般的果子。
花纤陌缓步走来,递给璃月一个包袱。
“这是什么?”璃月不解。
“衣服,去前面的溪流里好好清洗一下,我可想让我的妻子这个样子陪伴在我的身侧。”花纤陌说罢,转身离去。
璃月打开包袱,里面是一件极其奢华的衣服,颜色依然是耀眼的红,看了看自己的这一身,简直无法形容,她感觉,花纤陌似乎要等收了果子带她离开这里,飞速朝那条溪流而去。
花纤陌看着那些果子,有些失神,唇角扬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璃月清洗完毕,只觉一身清爽,但是,眼前的一幕让她的的脚步一沉。
只见,那一片鲜红的果子,一寸一寸变得在焦黑之色,不只是那片长生果,就连这四周的一切都开始一片死寂般的枯败!
璃月疯了一般朝前冲去,摘下的那些还娇艳的果子,可是刚刚捧在手里,就成了另外一种颜色。她这四十九天的辛苦,她的希望!
“不…不!”璃月失控一般喊着,只是这一瞬间,整个长生果园,一个不留。
突然,那道身影迅速冲到屋内,朝着那个迎着她走来的身影袭去。
第一六六章:真相(花纤陌陨落)
花纤陌的身子犹如的一只残蝶一般破窗而出,狼狈的砸在那一片璃月精心呵护了整整四十九天的长生果园。同时也毁了璃月心中的希望!
“花纤陌,受死!”璃月的身影追了过来,这才发现,花纤陌竟然变成了般模样!
他唇成赤色,指甲的也是那种赤的接近黑的颜色,如同一朵堕入地狱的白莲,周身散发着诡异的气氛,仿佛来自黑暗的妖冶。他艰难的支撑着身子,依然朝着璃月淡笑着。
“恨我吗?”
璃月没有回应,面对这个男人,她已经没有任何理智!
花纤陌手一挥,那把金灿灿的权杖挡住璃月致使的一击。
“花纤陌,你骗我!你给我希望,但是,又亲手毁了我的希望。”璃月倾身上前,招招逼人。
“我现在,就告诉你,后果是什么!”
一掌击在的花纤陌的胸口,那道身影再次被击飞出去,他的身影落地之时,那种枯败再次向外扩散了几米。
“我死了,你就真的得不到的长生果了。”花纤陌虚弱的声音响起,勉强支撑着那残败不堪的身子。
璃月握紧拳头,刚刚那一招,她毫无保留,花纤陌别说有重伤在身,就算是平常,也被她重挫。她知道,现在她杀了花纤陌,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这么让他死了,太便宜他了!
“我带你出去,去拿长生果。”花纤陌艰难的站起身来。
“我凭什么再相信你?”璃月已经接近疯魔了,上前一步抬手握着花纤陌的手腕,稍一用力,那柄权杖落落她的手里,身形一转,那柄权杖朝朝花纤陌的腹部狠狠刺去。
暗红的鲜血顺着那朵金色的玉兰花瓣缓缓划落。花纤陌再也承受不住跪在璃月面前,他的手紧紧的握着权杖的另一端,如果,没有这股力道的支撑,他一定会不受控制的倒下去。
“这些,不,不是长生果。”
“那是什么?!”
“这是朱果,真正的长生果,不在这里。”花纤陌艰难的支撑着。
璃月飞起一掌,她已经不想再听花纤陌任何解释,他骗她一次,还会骗她第二次!这四十九天,她已经忍到极限,没有一掌结束了花纤陌的命,就已经算是理智了。
突然,一股力道袭来,生生阻止了璃月这最后的一招。
“谁?”璃月朝四周望去,只两道身影的从山崖高处跃身而下。
“花纤陌说的没错,这的确是朱果。”那两道身影遮着长长的斗篷,看不清楚真面目,甚至,说话声都刻意隐瞒了真正的噪音。
由于顾及花纤陌的剧毒,只是呆在的安全的范围,没有上前一步。从身形上来看,只能断定这两人,是一男一女。
“你们是谁?”璃月沉声问道。
“不管我们是什么身份,我们只为一样东西而来。”
“权杖?”璃月看了一眼还在花纤陌身上刺着的权杖,一时之前,也无法确定这两人的身份。
一开始,就只有那个女子在说话,此时,那男子的身形微动,声音嘶哑的传来。
“我们并无恶意,只想和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璃月沉声询问。
“我们可助你分辨真正的长生果,待你拿到长生果后,权杖归我。”那道声音再次传来,平稳沉重,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隐忍,对,就是隐忍,忍下他的一切情绪,装着平静淡漠。
“好。”璃月点点头,转向一旁的花纤陌。
“姑且再信你一次!”
花纤陌手腕的力道陡然加重,将那柄权杖的从他的腹部抽了出来。
“震龙戟本是你岳家之物,如今,也该物归原主了。”花纤陌的声音虚弱的响起。
璃月取出震龙戟的时候,往那两道身影望了一眼,这种神物他们仿佛跟本就看到一般,不为所动。心中顿时升起一种异样的情愫。
花纤陌身形佝偻的朝那处有暗室的山壁走去。
机关竟然在这一柄权杖上!怪不得,璃月怎么也找不到,权杖金色的玉兰花开,刚好镶嵌在山石的某一处,暗室打开,两人缓步走进内室。
等到花纤陌走到一定的距离之后,那两人才缓步跟上。
没有敌意,没有杀意,甚至,有一种平和的气息,这种感觉让璃月心中的质疑更甚,既然是冲着权杖来的,怎么可能会这么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