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一个是嫁为人妻,甚至已经为人母,还不愿放弃为父母兄弟谋福利,想将娘家和婆家的放在至平上,两项平等对待,却不知道这样不过是两不讨好,损伤了婆家的利益,还培养了娘家的贪婪和惰性,以为养女儿就是用来挖女婿家的墙脚的。
一是聪明的将自己从娘家婆家的利益摘开,管他们怎么事怎么吵自己装傻就好。将会损伤婆家的利益,在娘家确实有难处的时候,自然有女婿效力,自己是个好儿媳,丈夫是个好女婿,更没有让自己变成吸附在丈夫身上的血吸虫。那么说崔夫人的庸俗、愚昧也不过是一个面具——俞家就算有所求,看看自己女儿的不着调,也会摇摇头,还是找女婿比较把稳?
“而在我的调查中,您的婆婆上官夫人也曾经是拓拔夫人那样的人,一昧的想着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认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偏向皇甫家也是应该的,所以她曾经遭受过上官老爷的冷遇,更在那一段时间内陷入死局,还自乱阵脚的为上官老爷一再纳妾。后来不知道是什么人…我想应该是晴姑娘,提点了她,她要装痴卖傻已经来不及了,就很干脆的在以及姨娘的步步进逼之下,缴械投降,从上官家繁的事务中顺利的挣脱出来,甚至在皇甫家有事要她出手的时候,她很可以很是哀切的告诉皇甫家的人,因为她没有得到娘家的倾力相助,权力已经被姨娘们架空,让皇甫家想为难她都做不到!”
也就是说皇甫悦萼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不过,我与您说这些不是为了让您仿效她们,而是不想让您因为她们多年的伪装,就忽视她们!”曹嗣仪认真的道:“她们或许连自己都分不清楚自己就是这么个愚笨的人还是只是伪装,但她们与生俱来敏锐和睿智不会就此消失。能够多年伪装的才是世家夫人中真正有智慧的,在她们的根本利益、她们最重视的人没有被伤害的时候,她们就是个庸俗的妇人,但这样的女人一旦爆发出来,也是绝对恐怖的。”
也就是说向自己提个醒,不要将睡着的老虎,还是多年不食荤腥的母老虎从睡梦中惹记,后果就算是自己也是很难以承受的。晏宓儿微微点头,算是受教了,这些日子一来上官昊是怎么对皇甫悦萼的她也看在眼中,要不是因为皇甫悦萼的付出上官昊也是看在眼中的,绝对不会那样一而再、再而三的为皇甫悦萼收拾残局,可是自己也要做那样的无知妇人吗?
晏宓儿有些腻味和无法接受,她可以一直维持着温婉大度的模样,不让那个放浪形骸的自己冒出头,那样的肆意放纵偶尔为之尚可,要总是那样的话,反倒累坏了自己,可是装痴卖傻?晏宓儿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那多恐怖啊!
正文 第九十六章曹嗣仪的指点(三)
不用看曹嗣仪也知道晏宓儿定然是一副嫌恶的表情——她的脸上不显,可心里也一定厌恶到了极点,钟雪晴是何等的高傲,她会施展计谋,会演戏装乖,也会一副泪涟涟的可怜样子…但绝对不公装傻,因为她说过,需要骗到别人,首先的过自己的那一关,让她把自己当成痴傻之人是绝无可能的事情,晏宓儿定然与她是一样的吧!
不过,曹嗣仪看了晏宓儿一眼,脸上还是平静的微笑,眼神也很宁静,似乎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她在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看来当年的事情给晴姑娘带来的冲击比想象中的还要大。她一定不能忘记那样的痛楚,也担心自己的女儿受到那种伤害,所以未雨绸缪,很小的时候就让宓儿姑娘接受了常人无法忍受的教养,心机心态应该都是很厉害的才是。
“我想这些情况晴姑娘不一定了解,但是她能够指点上官夫人,应该对这些情况依然有了认识!”曹嗣仪叹气,知道晏宓儿是不会主动说什么,唱独角戏的滋味不好受,可是她却还是只能喝下去,晏宓儿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沉得住气。
“您有一样绝对地优势,那是世家的夫人们大多都比不上的,能够与您相比的人只有两位,一位是王夫人,一位是慕容家的大少奶奶。”曹嗣仪解释道:“王夫人是家中的独女,没有任何顾虑,娘家的一切都是她的,就算她照顾娘家,用王家的权势壮大娘家,对于王家而言,也不过是将左手的东西换到右手而已,没有什么不同。所以,她没有必要用这样那样的方法来推诿娘家强加在身上的重任。另外一位是慕容家的大少奶奶杨涵鸢,她是杨家的下任家主,杨树家的一切都是她的,以后会成为她的次子或者女儿的,杨家三代以内都会被贴 上慕容家支系的标签,就算她不借肋慕容家的力量,来帮助杨家,慕容家的人也会不余力的帮助杨家,所以她也没有必要避讳这些。”
晏宓儿轻轻地一皱眉,对于杨涵鸢她确实有很多的好感,大方得体,宽容睿智,可是她眼底却有着淡淡的幽怨,她很难成为一个幸福地女子,不是因为她不够好,而是慕容博烨在遇上她的时候就已经心有所属,同时慕容博烨喜欢的是那种菟丝花一样的女人,除非让他感受到菟丝花的恐怖,否则的话,他是很难明白杨涵鸢的好。
“您不认为您和她们出身上有相同点?”曹嗣仪显然是理解错了晏宓儿的表情,道:“您的父亲…唉,我真的不明白晴姑娘为什么会嫁进商贾人家,更不明白居然还只是平妻。就算是晏老爷为了娶晴姑娘为平妻,捐了一个小小的功名,也是。。。。。”
又有几人能够明白母亲的心思呢?晏宓儿心底苦笑,连她这个女儿都没有想到,母亲对父亲是有感情的,还是那种深到了许下严重再相守的感情,别人又怎么能够明白?而令晏宓儿感到更为感动的是,晏老爷没有在栗州呆的很久,婚礼的第三天就离开了栗州,留给晏宓儿的只有一句话:老实的过日子!她想,父亲是了解自己的,知道自己脑子了里面有多少的念头,所以才会这样说,而她,对父亲的了解少得可怜。
“但是,这样的出身,那样僵硬的父女关系,起码代表了一件事,那就是就算晏老爷为了晏家的利益,要您出手相助,您也不一定会答应!就算是答应了,那些事情对于上官家来说,也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不会真正伤害到上官家的利益,所以,您没有必要低调做人做事。如果不是因为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晴姑娘定然不会答应这门婚事!”曹嗣仪对钟雪晴佩服的五体投地,钟雪晴对于她来说是永远需要仰视的存在。
或许是吧,所以父亲从小就有意识的疏远自己,为的就是让自己能够嫁入上官家,有一个美好的归宿!晏宓儿对晏老爷的认识更深了一点,或许就如母亲信上说的,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他会那痴肥的身体,为自己挡住所有的风雨吧!
“我说的这些都是我的一些心得体会,具体该怎么做,我相信您自己会很清楚!”曹嗣仪叹了一口气,很是有些郁闷的看着晏宓儿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道:“这并不是我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我的主要目的还是将上官有的两位姑娘带走!”
“之前不是说只是晶莹吗?”晏宓儿淡淡的道:“为什么连玲珑也要一并带走?别说什么是因为我的那句随意的话!”
“当然不是!”曹嗣仪知道那句话不过是让她找到一个借口,就算是没有那句话,她也会想办法把玲珑一并带走。
“那是为什么?”晏宓儿喝了一口茶,已经完全凉了,苦苦涩涩的滋味在唇舌间散开,让她不愉的微皱眉,将茶杯放下。
“少奶奶可知道上官珏有三位红颜知己?”曹嗣仪很有些忿忿不平的问,在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她可是恼怒极了,恨不得搅黄了这门婚事,可是义父的一句话让她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念头,但是曹穆卉平静的连问了几个问题:她用什么身份来出头搅合这件事情?她又怎么能够让晏宓儿相信她是善意的?将这门婚事搅黄之后,晏宓儿该如何自处?她有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为晏宓儿找到一门更好的婚事?
曹嗣仪哑然,她知道曹穆卉还有一个问题没有问出来,那就是她有没有能够促使晏宓儿幸福安康?
她不知道晏宓儿遗传到了钟雪晴的几分容颜,可是她很清楚钟雪晴的模样,她的那位堂姐,当今的贵妃娘娘与钟雪晴不相上下,那位是天姿国色,生下的女儿也是大燕最美丽的公主,那样的女子在普通人家出生,对家庭而言是祸福相依,但那样的女子,嫁到普通人家,便是怀壁之罪,迟早会给家庭和自己带来灾难。如果晏宓儿如其母一样的美丽,上官家的地位和实力起码能够保证她不被好色之人窥视,其他的可以慢慢经营。
所以,曹嗣仪思虑再三之后,才决定在晏宓儿与上官珏婚后再过来,否则的话她不敢肯定自己会不会一时的冲动,铸成无法挽回的大错!
“知道,红罗刹史雅琪、玉仙子玉梦瑶、潇湘女侠黄潇湘,各具特色的女侠,现在暂居沁雪别院,或许明天她们就会出现在我的面前!”晏宓儿淡淡的道,她不知道那三个女人会不会出现,什么时候出现,但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而她的策略是以不变应万变,后发制人。上官珏既然是自己喜欢的那个人,那么这些本来无所谓的女人一个都不能留,就连那个已经挂了通房丫头的名额的吴潋艳也一样——没有生儿育女的通房丫头随时可以打发了配小厮,只是还需要上官珏主动来做这件事情而已。
“那三个女人的画像我都见过,没有您的绝世容颜,但就像您说的,各具特色。
她们都有很特殊的气质,对于您来说是劲敌,您不能坐视她们进门!”曹嗣仪担忧的道:“不要说什么不能嫉妒的鬼话,您一定要打起精神,让她们没有任何接近上官珏的机会!”
“然后呢?”晏宓儿摇摇头:“然后夫君会很好奇,为什么她们会让我如临大敌,连与她们面对的勇气都没有,是不是她们身上有什么让我自惭形秽的东西,而后,他会想法子接近这三位气质迥异的女侠,挖掘她们闪亮的光芒,或者就这样,夫君就喜欢上了她们,然后不管是纳为妾室还是娶为平妻,我也只能认命!你不觉得你的意见犹如鲧治水一般,那里涨水,就用息壤在那里堵,等到最后堵死的却是自己。”
“那么您的意思是用疏通的办法?”曹嗣仪皱眉,道:“您没有接触过这些江湖上的女子,她们敢说敢做更擅长演戏,不能当作常人对待,而且,她们都是有武艺在身的,万一到时候,她们也不想与您解,直接扮成刺客,您又能怎样?”
“不,我既不堵也不疏,而是放任自流!”晏宓儿摇摇头:“我不会将她们放在眼中,我完全可以忽视她们的存在!她们有手段,有心机,那又如何?她们缺乏立场,不管怎么说,她们都不过是想魅惑别人夫君的狐媚子!”
“您知道吗?世家的少奶奶们最担心的不是丈夫纳妾,担心的是纳这种江湖出身的女子!她们不会被礼教拘不了,让世家少爷们有新鲜感,更主要的是这些女子如果没有足够吸引他们的地方,他们也不会随意的将其纳入房里!”曹嗣仪着急的道:“世家夫人们恨之入骨的姨娘几乎都是江湖出身,您不能轻视她们啊!”
“我没有轻视她们,而是不愿意与她们相斗!”晏宓儿淡淡的笑了,她很清楚,上官珏喜欢的江湖女子应该是那个肆意放纵、慧黠机智、任性的酒姑娘,这些女侠不过是上官珏的仰慕者而已——晶莹可是把她们的底细,还有她们是主动追上门的事情说了,对于晏宓儿来说,她们没有威胁性,所以没有必要先出手,反到落了下乘,还不如见招拆招,顺便用她们彰显自己的大度,要是上官珏真的喜欢上了她们,那么她不忌讳手上沾点血,要是上官珏对她们痴迷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她也可以乘着自己还没有情根深种到了非他不可的地步,慧剑斩情丝,另寻天涯芳草。
“可是有的时候不容得您不斗啊!”曹嗣仪不明白晏宓儿为什么这样,要知道钟雪晴可是极度的护食,只要是她喜欢的,势必得到,不容任何人染指,她那里知道,晏宓儿也是一样,不过是因为对她信任度不够,没有必要告诉她,自己有的是办法对付那三位女侠而已。
“你也不用为我担心,你就算是不了解我,也应该知道母亲是不会养育一个能够让人轻易就欺负的女儿!:晏宓儿算是宽慰的说了两句,然后转回之前的问题:“你还没有说为什么要将晶莹玲珑都带走?原因何在?”
正文 第九十七章曹嗣仪的指点(四)
“世家成员多,人际关系复杂,而且我也听说除了上官夫人之外,几乎每一个人都不看好这门婚事!小姑与母亲的关系好,而您的那两位小姑虽然与母亲关系一般,却与上官珏的关系却是相当的不错,我担心她们会…没有想到的是,您是晴姑娘的女儿,又怎么会被两个女孩儿难倒呢!”曹嗣仪自嘲的笑笑道:“我最初的想法是将她们带走,不让她们打扰您在新婚期间与上官珏培养感情,而见到您与她们之间的亲密之后,这样的想法就更坚定了!”
晏宓儿仔细一想,也笑了,是啊,洞房花烛的头三天,上官珏虽然都回到有偶院居住,可是每天都被那些世家子弟灌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白天又忙着应付接蹱而来的各种事情,两人根本就没有多少的时间相处,独处的时间更是极少。
等到一切事情忙完,所有的客人也都送走了,上官珏也遵守之前的承诺,搬回了无独院,绿萝和曼荷也被两个主子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房间的调换了之后,就没有再换回来。
每天,玲珑晶莹基本上是天亮之后就兴致匆匆的跑到有偶院,缠着晏宓儿,直到晚上要睡觉的时候,才会回去。除了在饭桌上,晏宓儿基本是见不到上官珏的踪影,就算是他来了,也会被晶莹和玲珑那一副防备他抢人的样子给逗笑,然后坐不到一刻钟,就离开。
“您与上官珏之间现在是最亲密的陌生人,需要的是多多相处,有这么两个小姑,不见得是好事,我还是把她们带走比较好!”曹嗣仪淡淡的道:“而且,能够被我亲自带回女子学社教导,对她们而言也是一件难得的好事,上官家的人应该很清楚,这都是您的面子,也会对您更好!”
是啊!确实是很大的一个人情!晏宓儿想到玲珑刚刚通说曹嗣仪同意教导晶莹的时候,脸上瞬间的错愕和羡慕,眼底难掩的失落,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居中调和两人的关系,让两个人充分认识到姐妹情谊的重要性和不可替代,或许两个人会因此产生什么怨隙也说不定。再想想昨日玲珑知道自己也能够一起到盛京时,脸上的光彩,晏宓儿摇摇头,她不明白曹嗣仪在她们心中有多么崇高的地位,不过这个人情她还真的很感激。
“这件事真是很感谢您!”晏宓儿想到这里的时候,语气缓和的道:“她们是上官家最单纯的,因为喜欢而喜欢我的人,也是毫无理由的维护我的人,我很喜欢她们,劳您费心了!”
“少奶奶不要这么说,能够为您做事情我真的很荣幸!”曹嗣仪笑笑,道:“您一定不能浪费时间,尽早的与上官珏…既然已经是夫妻了,那么就一定要将他的人,他的心和他的眼睛牢牢的拴住,大度、贤慧都是过眼云烟,不能为了大度和贤慧的虚名,就让那些女子进门,一定要把所有的可能扼杀在萌芽状态!”
晏宓儿笑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道:“我一定会幸福的,请您放心!”
“昨天我听说上官家的大管家有一个女儿,名为上官伶俐,也是喜欢缠着少奶奶的!”曹嗣仪苦笑,这个消息是上官家的丫鬟们故意给她的,看来上官家的人已经明白了自己愿意将玲珑一起带走,为的就是让小两口有更多的时间交流,培养感情,所以就把那些占用小两口时间的闲杂人等带走,而那个上官伶俐摆明了就是想请自己教导,但又无法开口,所以来拐弯抹角的让自己知道这个消息的。
曹嗣仪知道这是个阴谋,不,是阳谋,可是为了不让晏宓儿和上官珏之间还有夹心萝卜干,也明明知道那些人的意图,也只能一脚踏了进去,心里自然是有些憋闷。
“是,一个九岁大的小丫头,鬼灵精怪的厉害,是个很聪慧很机智的孩子,如果您见了之后,一定也会喜欢上她的!”晏宓儿一听就明白是什么意思,笑道:“谨叔是上官家的大管家,也是上官家除了夫人之外,我最早接触的人,对我很是照顾!还请您照顾!”
“您真的是晴姑娘的女儿,压榨人的时候最像!”曹嗣仪闷闷的说了一句,然后苦笑,道:“要是晴姑娘在就好了,我愿意一辈子被她压榨!”
晏宓儿沉默无语,母亲,那才是她最爱的人啊!
“最多三天,我就会离开栗州,秦嬷嬷还请您好生照顾!我知道,以秦嬷嬷的为人和她在姑娘心里的地位,您是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对我来说,秦嬷嬷也是母亲,是那个生育我,却没有能力养育我的母亲将我抛弃的时候,赶走我心中没有母亲缺憾的母亲。我很想现在就将秦嬷嬷接进盛京,好生孝敬和侍候她老人家,但是我很清楚,您是不会让我有机会这样做的,我只能拜托您对她更好一些!”曹嗣仪远比上官家所有的人更了解晏宓儿,用钟雪晴的性情来推断,虽不中亦不远。
晏宓儿点点头,她自然是不可能放心让秦嬷嬷随这个刚刚冒出来的人走,万一她是厣王的人,将秦嬷嬷押为人质,她该怎么做!
“逍遥候那里我也会密切关注,如果发现有什么异常的话,我会及时的通知您!”曹嗣仪还是很担心那个男人跳出来闹事的,不过她也很清楚,晏宓儿在上官家站稳脚跟之前,他是不会出现的,只有有了万全之策,他才会跳出来,那个男人阴毒而有耐心。
“那就劳烦您了!”晏宓儿还是很感谢她有这份用心的。
“等到厣王的事情告一段落的时候,我会来接秦嬷嬷的,那个时候,没有了忧患,您应该就不会拒绝我了吧!”曹嗣仪笑道,那个时候,晏宓儿应该就明白了自己的立场和善意,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不敢相信自己了。
“这件事情还需要看秦嬷嬷到时候是什么态度,我不敢现在就答应您!”晏宓儿很是尊敬的回答道,但内容却一点都不让步。
“你还真的是很像晴姑娘,我想,晴姑娘在您身上一定倾注了毕生的心血,才会把您教导的这么好!哪像我,最得意的学生生生被捧杀,更被拘在家庙中,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天日!”曹嗣仪感叹道,想起了那个风华正茂,却不得不长伴青灯古佛的学生。
“您说的是清婉姑娘吧!”晏宓儿也是从上官珏口中知道,慕容清婉居然也是曹嗣仪的学生,很是咋舌了一会,她的学生还都是些名门贵女啊!
“是啊,少奶奶,我不知道晴姑娘是怎样教导您的,但是我请您还是看看清婉的事迹,不要重蹈她的覆辙…”曹嗣仪叹息着,然后振作道:“不谈她了!趁着有时间,还是与秦嬷嬷多多亲近吧!”
正文 第九十八章谈花论草
曹嗣仪走了,带走的还有上官家的两位姑娘和上官伶俐这个谁见了都要头大的精灵鬼,上官家忽然之间不仅仅是安静,而是沉闷起来了,唯一热闹的只有有偶院。
“这里,还有这里种满了!”香雪喳喳呼呼的叫着,指挥着一干五大三粗的下人沿着有偶院的院墙,种了一溜的昙花,地点都是晏宓儿之前就划好的。
“宓儿,你就这么喜欢昙花?”上官珏和晏宓儿站在三楼书房的床前,整个前院的情形一目了然,他对晏宓儿的喜好颇有些好奇。
“嗯~所有的花中,我最喜欢的便是昙花,其他的都要靠边!”晏宓儿微微偏着头,很是快乐的回了一句,有些娇俏可爱,自然的道:”夫君喜欢吗?“
“要我说实话吗?”上官珏忽然来了兴致,一般而言,他会很配合的说一声“还好”,但现在他面对的是他的妻子,如果没有意外,将要一生陪伴他的那个人,他很想看看,她发现自己与她有了不同的意见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原来夫君不喜欢昙花。”晏宓儿难掩失望,不过很快就振作起来,笑意盈盈的问:“那么,夫君有喜欢的花吗?”
“为什么这么问?”上官珏失笑,故意戏谑道:“难道宓儿认为除了昙花就没有别的花值得喜爱了吗?”
“那倒没有!春兰秋菊各胜一筹,每一种花都有它独特的吸引人的地方,各花入各眼,各有所爱而已。只是,宓儿很好奇,夫君这样俊秀的人物,会不会只喜欢蓝天白云的悠然,而不见繁花似锦的热闹呢?”晏宓儿颇有些促狭的道。
呃?上官珏微微一怔,而后明白了晏宓儿话里的意思,笑道:“难道宓儿认为为夫是那种眼睛长在脑门上的人,只能看天不成?”
“夫君怎么能这么理解呢?”晏宓儿满眼的笑意,脸上却故作委屈的道:“宓儿的意思是夫君志向高远,心胸广阔,可容天空万物而已!”
“真的?”上官珏看到小妻子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笑意,哪里还不知道她在耍花枪,不过他很愿意看到这样的宓儿,虽然没有那人的狡黠放纵,却也不是那种死板不知情趣的人,尤其是她软软的嗓音,很让人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