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这喜乐声中,众人却再也感觉不到半点儿喜庆的味道了,只觉得好笑,比所听过看过的每一场戏都好笑!
大喜之日,新娘子竟在轿中睡着了,被人叫醒还发脾气骂人动手,盖头也当众滑落下来!
众人忍不住有点儿同情的瞟向神思不知飘向了哪儿的新郎官,暗暗想道:镇西王的眼光何其毒辣,怪道宁肯同太后死扛到底也不肯娶这位翁主!果然……深有其道理!
外头闹成这样,里头沈家二老爷沈鸣凤和薛氏等半点儿也不曾知情,还在笑着同恭贺的人寒暄客气,眼巴巴的等着新人前来拜堂。
不一会儿,看到一对新人过来,看到儿子牵着的红绸的另一端稳稳的握在平津翁主的手里,夫妻俩相视一笑,更添得意。
所幸,拜堂的时候没有再发生什么意外。当喜娘扶着平津翁主往新房走去的时候,一颗心总算透透的落了下来。
新房中,沈桢前脚刚走,平津翁主便不耐烦的将盖头掀开,伸手就要去解头上的凤冠。
“翁主,使不得呀!这凤冠得新姑爷来取,万一把发髻弄散更麻烦了!”阿柔见状忙上前劝道。
平津翁主长长舒了一口气,白阿柔一眼满不在乎道:“盖头都掀了凤冠怎么取不得?重得要死,你来帮我!”想到在大庭广众之下盖头滑落的一幕,平津翁主眼中划过一抹羞怒的狠厉。
那些混蛋,竟然敢当众取笑她!
阿柔一滞,在她凌厉的目光下不敢违抗,慌忙上前小心的帮她将凤冠取了下来。
平津翁主抬手解开喜服领口顶部两颗盘扣,胸中羞恼愤懑之气缓了缓,她冷冷的睨眼望向阿柔:“可接到消息了?姚存慧死了没有?”
阿柔脸色一白,小声吱唔道:“好像,好像那边什么事也没发生……”
“怎么可能!”平津翁主柳眉倒竖,咬牙恨声道:“饭桶,废物!”
“翁主,今儿是您大喜的日子,先别说这些了,不吉利——啊!翁主!”
阿柔一句话还没说完,脸上就“啪”的挨了平津翁主一个耳光,“不吉利?今儿本翁主的脸面算是丢尽了!我还在乎这些!只可恨,那贱人竟然没事!回头教我问出来他们办事不力,哼!”
想到下轿之后红绸那头那不管不顾的一拉一扯,平津翁主刚刚平复的怒气忍不住又高高的升腾了起来。
明明那日在城外偶遇时,那也是个英气勃勃、举止得体的俊朗青年,跟自己说话也甚是客气,怎么突然间说变就变了!
天色渐渐的晚了下来,新房中燃起了臂粗的双喜字龙凤红烛,龙凤图案双喜字为金粉点染,大红金黄格外夺目。蜡烛中添加了不知什么香料,香味随着烛火一点点的在空气中弥散开来,甜得有点儿发腻,却正合眼下情景。
“王妃,王妃!”
“嗯?”姚存慧猛然回神,诧异回应。她端坐了半日,身子骨都僵了,正在昏昏欲睡冷不防听到有人叫。细听去,原来是喜娘。
“您饿了吧?吃点儿东西吧!”喜娘小声的陪笑道。
“这,这行吗?”屋中只留了红蓼一旁伺候,闻言惊讶的抬起头。
“行,行!”喜娘低低笑道:“反正这屋里没有外人,王妃快用一点吧,姑娘你也用一点!”
“那就谢谢你了!”姚存慧笑道。
红蓼一怔,在喜娘的示意下轻轻将姚存慧的盖头揭了下来。
“这是刚从厨房端来的炖乌鸡、胭脂鹅脯和小炒青菜芽,还有米饭,王妃您请用!”说话间,喜娘变戏法似的从提盒中小心的将菜碟碗筷摆上桌笑着道。
饭菜的香味霎时在房间中弥漫开来,姚存慧和红蓼都是精神一振,眼睛亮了亮。一天没进食,两人早就饿惨了。姚存嘉悄悄塞过来的小包点心两人早已瓜分完毕。
“小姐,来!”红蓼利索的拿出干净碗筷,拨了半碗米饭,夹了菜,送到床边给姚存慧。
姚存慧接过朝她一笑,“你也趁着赶紧吃点儿吧!”
“是啊,这儿还有呢!”喜娘忙道。
“我等小姐吃好了我再吃。”红蓼摇了摇头。
“呵呵,姑娘该改口叫王妃了!”喜娘在一旁笑眯眯道。
红蓼面上一窘,有些讪讪道:“呃,王妃!一下子有些不太习惯!”
“不急在这一时,”姚存慧笑道:“你快点吃吧,别讲究那么多了,没准一会就有人来了!”
红蓼一想也是,便不再推辞,谢过姚存慧忙也胡乱用了些。
一时两人匆匆用过,又要茶水漱了口,喜娘便将碗盘又悄悄的收了出去。
“这个人倒是识趣!”红蓼悄声向姚存慧笑道。
姚存慧微微一笑,瞟了她一眼没有言语。
两人用了热菜热饭,一下子精神也足了些,那盖头掀了起来也就不急着放下,主仆两个小声的说着话。
没多久,喜娘转了回来,陪笑着道:“王妃,前边想是快了,快把盖头盖上吧!”
姚存慧连忙点头,红蓼便帮她重新盖上,又整了整她的衣裳,双手松松交叠身前,侍立在一旁。
果然,不一会便听到隐隐传来嘈杂的说话声和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近,屋子里的三人一下子有些紧张起来。
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喜娘忙笑着迎了出去,只见沈佺醉得一塌糊涂,全靠四五个人前后左右的搀扶着进来。
“哎哟,王爷今儿喝得不少,可见是真高兴了!”喜娘忙笑着,又招呼红蓼过来相扶。
“可不是!这还是头一遭见王爷喝醉!”众人七嘴八舌,将沈佺交给喜娘和红蓼,眼见新郎官醉成这样,也闹不成什么洞房了,便一个个转身离去。
喜娘和红蓼合力将沈佺扶到一旁的软榻上坐着,两人都有些手忙脚乱。
“姑娘你瞧着,我去厨房催一碗醒酒汤来!等会儿还得忙一阵子呢!”喜娘交代一声忙去了。
喜娘出去没多会,沈佺便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哪里还有半点儿醉意?红蓼无意中对上他的目光,唬得差点儿惊叫起来睁大眼睛连忙死死捂住嘴。
“我有那么可怕吗?你怕什么!”沈佺好笑的拍了拍额头,坐了起来。
第298章 婚礼(五)
“您、您、您不是醉了吗?”红蓼有些发傻。
“你主子用过东西了吗?”沈佺笑着反问道。
“是,喜娘端了饭菜进来……”红蓼仍然有些发傻。
沈佺点头起身,笑道:“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出去吧!”
“可是——”
“王爷您,您没喝醉啊!”红蓼话音未落,只见喜娘手捧托盘进来了,盘中托着一碗醒酒汤,身后还跟着几名穿戴簇新的丫鬟婆子,各自手中捧着端着物件。
沈佺微笑着点了点头。
喜娘忙将醒酒汤放下,陪笑道:“那么请王爷挑盖头吧!”说着将那盖着红绸、系着大红花的喜称取下,双手奉给沈佺。
众丫鬟婆子们站成两溜规规矩矩立在一旁。
在喜娘的吉祥话中,沈佺轻轻将盖头撩起,红艳艳的烛光下,露出一张俏丽明艳的脸庞,他眸色一深,面上神情不觉更柔和了两分。
这时一名婆子捧着个胭脂红喜字阔口碗上前,碗中盛着数只饺子,喜娘笑吟吟将喜筷双手递给沈佺,正欲开口说话,沈佺挑了挑眉笑着道:“除了这个还有什么,你一并说了吧!”
喜娘见识过一回沈佺的不拘礼数,闻言愣了愣倒也没多么惊奇,连忙陪笑道:“还有就是饮交杯酒、为新娘子洗脸卸妆拆头面,呃,铺床,别的——没有了!”
“你们出去吧,我知晓了!”沈佺摆摆手,示意那婆子将手中那碗饺子放下。
喜娘欲言又止,到底不敢在沈佺面前多言,陪笑答应一声,命众人将东西统统放下,一并出去了。
刚到门口她又突然顿住脚步,回头陪笑道:“王爷,等会儿您喂王妃吃饺子,别忘了问‘生不生’啊!还有,记得铺床……”
喜娘的目光在那一旁盖着大红绣缎的托盘上瞟了一眼,点头哈了哈腰,忙忙缩身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姚存慧忍不住抿唇微笑。
“慧儿!”沈佺将喜筷随手放在桌上,上前迫不及待将姚存慧搂在怀中,“我真的娶了你了!我的新娘子!”
姚存慧心中一片柔软,被他紧紧的搂着靠在他的胸前动弹不得,脸上一片绯红。她嘴唇轻轻嚅了嚅,低低叫道:“沈佺……”
“叫宁远,我的字是宁远。”沈佺微微松开了她,扶着她的肩膀笑道。珠光璀璨,宝光葳蕤,满室柔柔的大红烛光下,映得她的脸颊灿若明霞,眸子各位明亮,沈佺心口微热,一时有些看呆了眼。
“宁远!”姚存慧嘴角微翘,柔柔的唤道。
沈佺答应一声,忍不住凑过去在她的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我帮你把这劳什子拆了。”
她头上的珠翠宝冠虽然好看,只是,有点儿太碍事了。
姚存慧一笑,柔顺的让他帮她。
一时拆了珠冠、卸了礼服、净了手面,沈佺终于重新拿起了那双筷子,夹了只饺子含笑递到姚存慧嘴边。
姚存慧张嘴咬了一口,面上一僵,顿时有些难看,这生面疙瘩的滋味真的太不好了!
“是不是生——生不生?”沈佺顺口就问,半途中间猛然想到喜娘的嘱咐,便又将话在口中转了个弯。
姚存慧憋着笑,原本有些紧张羞窘的情绪也一下子抛开了,笑道:“生,生!”
沈佺见她笑也笑了,眉眼都弯了起来。
“这个,我要咽下去吗?”姚存慧一不留神咬了一大口,含在嘴里有点儿不知该怎么办。吞下去好像太痛苦了点,不吞呢,又不知道合不合规矩。
沈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想了想却十分肯定的说道:“当然不用!”然后将手放在她的嘴下示意她吐在自己的手里。
开玩笑,这饺子还没煮熟,吞下去万一肚子不舒服怎么办?反正,喜娘也没有特别交代不是吗?
姚存慧松了口气,乖乖的吐在他手上。沈佺随手扔回了碗里,擦了擦手,斟了两杯酒过来,一杯递给她,一杯自己拿在手中,小巧的杯子赤金打就,上描摹着龙凤呈祥。
“慧儿,”沈佺凝着她的眼睛温柔的低笑道:“这杯酒是我此生喝过最好的酒。喝了交杯酒,咱们这一生一世携手与共,不离不弃!”
姚存慧脉脉回望着他,在他幽深如潭明亮如星的眸子中明晃晃看到自己的影子,心从来不曾像这一刻这么柔软,胸腔里被暖暖的说不出的情愫充斥得满满的,让她欢喜得想要落泪。
“嗯,不离不弃!”她嫣然一笑,手挽上他的,交缠在一起,在他俊美的笑颜中,与他一起饮下了这杯酒。
微凉的液体入喉,带着一股辛辣味道,姚存慧只觉得腹中霎时“轰”的窜起一股热流,迅速的传往四肢百骸,脸上也烧得通红,那双清湛湛的眸子却更加明亮了。
“慧儿,你真美!”沈佺凝着眼前的女子,一颗心满满的温柔起来。
姚存慧的心突突直跳,只是怔怔的望着他。
沈佺长臂一伸,揽过她的香肩,将她整个人往怀中带,淡淡的馨香窜入鼻中,心跳也骤然加速。他的手情不自禁探入她柔软的中衣,轻轻拉开。
胸前微凉,姚存慧娇吟一声,微闭着眼,主动搂着他往他身上贴,沈佺呼吸一促,低头噙住她的唇,两人同时一颤,拥抱在一起深深的缠绵亲吻起来,身子一沉,往身后大床倒去。
缠绵间衣衫尽除,赤诚相对,沈佺的呼吸急促起来,眸中泛红,如铁的手臂紧紧的揽着身下光滑如玉的娇躯抚摸着,低头往她的脖子上、脸上、身上吻去。
姚存慧脑子里晕得一塌糊涂,身子火一般的热起来,小脸潮红,美眸中春水汪成一片,小嘴轻轻一张一合,阵阵娇喘呻吟引得身上男人更加动情。
眸眼迷离中,姚存慧目光向下,触目所及只见一片大红的锦缎床单,层层叠叠的红映在眼中,晕晕绕绕,令她有种云端中的感觉。
突然脑子里一个激灵,姚存慧忙用力推了沈佺一把,扭着身子躲到一旁,娇艳红润的小嘴微张轻喘着望着沈佺。
“慧儿!”沈佺的声音低沉而暗哑,带着浓浓的欲望和困惑望着她。她是他的妻了不是吗?明明她的身体在他身下火热柔软得一塌糊涂,她也喜欢他如此相待的,为何要拒绝他?
“乖,别怕,我会温柔的!”沈佺大手将妻子揽着柔声安抚,爱怜的在她绯红的脸颊上吻了吻。他以为她是害怕。
“铺床、还没铺床呢!”姚存慧轻喘着说道,抬了抬眼角妩媚的望向沈佺。
这会儿,她算是明白了喜娘说的铺床是什么意思了,就是那喜帕啊,没有那个东西,明儿一早,她可就什么都说不清楚了!
沈佺此时热血愤张,满脑子里只有眼前这光洁如玉的爱人,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听到姚存慧这么说当即愣了一愣,傻傻反问道:“铺床?”床不是好好的吗?昨儿才铺好的新房,还有什么要铺的?
姚存慧双颊生晕,咬着唇娇嗔瞪他一眼,目光朝搁在几案上盖着红绸的托盘望去:“是那个……”
沈佺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猛然大悟,喉咙里不耐的低哼一声,连忙起身几步过去将那红绸掀开,拿了那银白软绸的喜帕几步又蹦回了床榻上。
喜帕呈方形,中间用丝线绣着大大的双喜字和喜上眉梢图案。
姚存慧刚要起身去接过那喜帕,不料雪白纤细的脚踝却被沈佺握着抬了起来,她娇呼一声身不由己向后仰倒。
沈佺将她的脚抬高,马马虎虎将那喜帕铺展在她的臀下,姚存慧臊得面上大羞,扭着身子道:“你这人——”
“我什么?我们继续!”沈佺低笑,喉咙里难耐一声闷哼,又将她扑倒在床,瞧见她雪白丰盈的胸部在眼前轻晃,顶端娇艳艳的小红果颤微微的翘挺着,沈佺再忍不住,凑上去张嘴衔住吮吸起来。姚存慧如遭电击身子大颤,娇吟一声身子下意识的挺了挺往他嘴里送的更深了些,一股热流自脚心升起,电流般向身子上传送着。
沈佺受到鼓舞,精神一振,更加卖力的吮吸起来,大掌裹住另一边,满满握住,或轻或重的揉搓起来。
姚存慧身子滚烫火热,不停的薄颤着,乌发散乱的铺在鸳鸯枕上,呜咽呻吟,娇媚得不成样。
“慧儿,慧儿!”沈佺喘息着抬起头,看到小妻子娇嫩雪白的肌肤在自己的疼惜下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惹得他心中又怜又爱,探身又吻住了她的唇,与她缠绵起来。大手抚着胴体向下,探入她双腿之间,花露晶莹早已湿润一片。
“不、不要!”姚存慧身子大震,紧绷着,双手死死的箍着他的肩背。
“别怕……”沈佺温柔的加深了亲吻,手上也愈加温柔起来,轻轻的拨弄着,指腹探到入口处不觉微怔停住,那个地方,怎么这么小!
姚存慧一惊过后渐渐放松,被他抚弄了几下,身子也更加柔软了。她是他的妻了,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一开始的惊慌失措不过是小儿女本能的娇羞反应,若一味躲闪,反倒显得矫情了。
第299章 婚礼(六)
“是这儿么?”沈佺胯下之物在那穴口轻轻的蹭了蹭哑着嗓子低低问道。光是蹭蹭,已经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活,不知那内里又是个怎样销魂滋味!沈佺一下子更兴奋了起来。
“嗯!”姚存慧半眯着眼轻轻应了一声。
沈佺更兴奋了,重重的吻了她几下,微微抬身,探手握住那件东西,扶着抵在穴口,借着润滑往里挺了挺。姚存慧紧紧的咬着牙努力放松自己迎接他的进入。沈佺见她没有拒绝,一鼓作气突然用力,深深挺进,一下子刺入内里。
姚存慧疼得惊叫一声眼泪都跳了出来,撕裂般的痛苦令她的身子不受控制的紧紧绷着,连脚趾头都绷直了。
“慧儿,慧儿,放松!”闷哼一声,沈佺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住的轻吻着她。她这样绷着身体,将他夹得死紧,他怕伤了她一动也不敢动,那种又痛苦又美妙的滋味差点没把他逼疯。
姚存慧也喘个不停,好一会才缓缓放松了身体,乖乖的搂抱着他。
感觉到内里的变化,沈佺这才开始轻轻的律动起来,随着她越来越放松的配合,里头也更加湿润起来,沈佺哪里还忍得住?快速的律动着,狠狠发泄身心的欲望,在姚存慧低泣的求饶声中两人一同达到了极致。
“慧儿!你真好!”沈佺拥着春情未褪红潮满面的妻子怜爱的亲吻抚摸,满足的叹息。
姚存慧娇哼一声,眯着眼任由他搂在怀中,靠在他精壮结实的胸膛上。
歇了好一会儿,两人都缓过劲来,沈佺亲昵的蹭了蹭她的鼻尖笑道:“我叫人打水好不好?”
一番折腾身上都是汗,姚存慧闻言睁开眼睛连连点头“嗯”了一声。
沈佺又凑过去亲了亲她,偏身坐了起来,随手拉过宽大的枣红睡袍穿上,便出去叫人。
不一会儿,便听得门被“吱呀”的一声打开,丫鬟们抬着水轻手轻脚的往浴房中去,不一会儿又轻轻退下。
姚存慧起身正要下床,沈佺笑着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姚存慧微窘,虽说刚刚才做了那么亲密的事,可她和他终究是第一次,她对他的身体还没有熟悉到这种地步。况且,这人身上起码还裹了件袍子,她是什么都没有,两下一对比,心里就觉得有点儿难堪,娇羞的往他怀中躲去,引得沈佺闷笑起来,低头在她耳畔笑道:“往后都这样,你天天羞怎么羞的过来?”
姚存慧更窘,轻轻啐了一声捶了捶他的胸膛。沈佺却笑得更愉悦了,嘴角都是翘的,眼睛亮亮的,俊朗的五官散发着说不出的光彩。
理所当然沈佺与她共浴,娇躯在怀,更是迫不及待的占起便宜来,姚存慧哪里肯依,扭着身子抵挡,只觉这两只手实在太不老实,连个澡也不让人好生洗。沈佺也不恼,依旧笑着缠磨,浴盆就那么大点地方,姚存慧到底也躲不开,只是两人一来二去的闹,好一阵子才洗好重新上榻。
上了床榻,沈佺毫不犹豫将那有点儿皱巴巴的喜帕扔到了一边,跟着迫不及待又覆上了她的身,深邃晶亮的眸中射出火辣辣的光芒眼巴巴的望着姚存慧,像个孩子般的蹭了蹭她,埋首在她颈窝不断吮吻。
刚刚那一次,似乎还没有尝到多少滋味就过去了,对他来说,那远远不够。
姚存慧见他这样心中一软,遂张开柔软的玉臂抱住了他的腰身,两条玉腿也主动的张了张。
沈佺获得了她的默许眼睛大亮起来,身下立刻坚硬肿胀起来,欢喜的叫了声“慧儿!”便又吻住她展开了第二轮攻势。
这一次,沈佺不像刚才那么急切,而是变得有耐心了许多,慢慢的撩拨挑逗着身下的人儿,享受着温香软玉的美妙滋味,弄得姚存慧精疲力竭低泣求饶了半响才在她的体内爆发出来,洞房花烛这才正式宣告结束。姚存慧一副天塌下来也不管的架势,他刚刚退出她的身体,她双眼一沉,便进入了梦乡。
凝着妻子娇媚的恬静的睡颜,沈佺心中大怜,起身用热毛巾替她细细擦拭了,方小心的在她身边躺下,两人抱成一个一同入睡。
次日一早,姚存慧是被枕畔人不安分的手脚闹醒的,不大会听到外头响起轻微的脚步声,看看天色蒙蒙发亮,便索性起床。
“还可以再睡一会儿的!”沈佺见她起床自己也坐了起来,殷勤的笑道。
“时候也不早了,今儿给婆婆敬茶可不能迟了!”姚存慧嗔他一眼。
提起母亲,沈佺脸上忽然划过一丝不自在,一笑拉过床头中衣穿了起来。
外头的丫鬟们听到动静,叫了声“王爷、王妃醒了!”便井然有序的上前伺候。
两名婆子径直上前去收拾床铺,将那皱巴巴的银色喜帕捡了起来,看到上边的情形相视一笑,小心的叠好装入锦盒中,向沈佺和姚存慧施了礼,便捧着去拿给箫夫人检验去了。没多久,沈府大门外便响起了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表示昨日入门新妇乃清白之躯,沈家正式对外承认她的身份了。
沈佺身边原来有两名大丫环服侍起居,萱草、香草,今日这二人给姚存慧行过礼后依旧上前伺候沈佺,姚存慧瞧了一眼也没说什么,自己则仍是红蓼、红菱、容妈等伺候。
姚存慧穿衣洗脸时心中暗暗琢磨,往后沈佺身边事她还是亲自动手好了,有的事该沈佺自己来,瞧着两个别的女人伺候自家相公,她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别扭。
不多会儿两人穿戴完毕,都是一身大红洒金缂丝新衣,一个戴着点翠嵌宝翠钿,一个束着赤金嵌玉冠,站在一起相得益彰,恰是一对天作佳侣。容妈见了笑得合不拢嘴,尤其看到王爷对王妃满脸温柔,眼珠子落在王妃身上几乎挪开的情形,更加高兴。
“走吧,咱们去燕顺居给母亲敬茶,一会儿还得去慈心居祖母那边!”沈佺笑笑,抬手轻轻拂了拂姚存慧的肩头。
姚存慧温柔一笑点头答应,与他并肩一同出去。红蓼和萱草两个丫鬟默默的跟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