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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自己出阁的时候方慧还是个七八岁的小丫头,只怕当初便逼着自己答应一同出阁吧?这种在别人看来匪夷所思的事情自家的人绝对做得出来的!
方父没有等到方晴的援助心里不禁有气暗骂,见苏景和又冷笑着要带她离开心中大急,忙陪笑道:“她那是胡说八道!她是老糊涂了!贤婿,你是何等人物,别跟那死婆子一般计较!”
苏景和“哟”的一声,阴阳怪气的笑道:“岳父大人的意思,就因为别人不是个东西,就能仗着她不是个东西随便骂人了?小爷我挨了骂就白挨了?笑话!那小爷岂不是亏大了!这亏本的买卖小爷从来是不做的!”
297.第297章 动手教训
他说着又嘿嘿一笑,摸了摸下巴道:“以小爷的身份和教养呢,也不可能骂回去是不是?不然岂不是太掉价了?岳父大人,你说该怎么办才好呢?”
苏景和双手一摊,显得十分十分苦恼无奈。
方父怔在了那里。
方晴暗暗白了苏景和一眼,心中好笑,他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教养”呢,倘若真是个有教养的人,早就被专会撒泼撒赖不要脸滚刀肉的阮氏给辖制住了!
幸好啊幸好,她的夫君其实是个一点也没有教养的人。
苏景和见方父在那里发呆,便有几分不耐烦起来,冷哼道:“看来岳父大人是一点也没有解决问题的诚意啊!既然如此就别浪费时间了,小爷我忙着呢!可没工夫陪着你搅合!苏全,爷先前的吩咐一个字也别忘了!”
“是!少爷!”苏全响亮的回答。
“别、别呀!”方父慌了手脚,哭丧着脸道:“贤婿,那你说怎么办吧!”
苏景和冷笑,淡淡道:“这个么,就看岳父大人你有没有诚意了,我只想消心里这口窝囊气!他/娘的,老子长这么大连老子亲娘也没这样骂过老子呢!”
苏景和狠狠的瞪向地上的阮氏,这一刻是动了真怒。
别说娘了,就算是爹也没这么骂过他,今日这泼妇竟敢如此,自己的连带媳妇的,新仇旧恨,不一次拿回来怎么对得起双流一霸的名头?
方父一咬牙,跺脚道:“好!这死婆子老糊涂,今儿我就教训教训她,为贤婿你出口气!”
“是主持公道!”苏景和好心的提醒。
方父只得点头陪笑:“是、是主持公道。”
他再不犹豫,来到阮氏面前,撸起袖子,一手提着她衣领,另一手高高扬起,“啪!”的打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阮氏长相颇美,又素来蛮横霸道惯了,霸道不成还会撒泼撒赖,从来只有方父被她管得死死的,她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这个被自己管得死死的男人居然敢抡起巴掌结结实实的打自己!
这一巴掌的分量就变得格外的重,因为不但代表着巴掌,还代表着她阮氏在那个家的地位改变了!这是她绝对不能够容忍的!
方父这一巴掌很用力,打得阮氏脑袋猛的偏向一旁,半边脸庞火辣,耳朵也嗡嗡的出现了幻听,晕乎乎的眼前金星直冒。
因为太不敢置信所以阮氏傻了眼,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等她反应过来,“啪!”的又挨了重重一巴掌,还有方父“糊涂娘们、败家娘们”的骂声。
阮氏徒然不知道哪里生出来一股力量挥舞着双手凶恶的扑向方父,因愤怒而显得格外的尖利的叫道:“你敢打我!你这个老东西你敢打我!”
方父抵挡不住阮氏的反击,脸上迅速多了两道血痕狼狈不已。
阮氏气得发了狂,尖声叫骂着、厮打着,如同暴怒中的狮子势不可挡。
方父吃痛,也恼火起来了,同样怒骂着还手。
两人扭打成一团,惨叫怒叫哭叫响成一片,兵兵乓乓各种家什物件遭受鱼池之殃,纷纷落地砸得稀烂,屋子里霎时一片狼藉。
苏景和“哟哟”两声大乐,忙将方晴拉着往安全的地方退了退,笑道:“晴儿小心点,千万别伤着了!”
方慧也被吓着了,惊慌失措的一遍遍尖叫着“爹、娘!你们别打了!别打了!”
可是暴怒中的阮氏和同样暴怒中的方父这个时候哪儿听得见其他声音?就算听得到,两人也不可能会停下来。
方慧又急又慌,想要上前阻拦又不敢,看见母亲挨打又心疼,看到父亲的脸上又多了一条划痕也心惊,除了没用的叫根本没有别的法子。
无意一瞥,看到苏景和和方晴好整以暇、相依相偎的在一旁看戏,苏景和满脸是笑、温柔小意的不知在与方晴说着什么,方晴微微抬头回以一笑,浓浓的情意流转其间,仿佛没有任何人可以插入进去。
方慧又恨又妒,咬牙暗骂:方晴,你这小贱人何德何能让苏少爷如此待你?这一切原本就应该是我的!只可惜我出生晚了几年,否则,当初嫁进苏家的只会是我,哪儿还有你什么事!哪儿轮得到你如今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方慧恨着恨着,那一夜没有休息好原本就苍白黯然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和扭曲。她咬着唇,转头瞥了一眼还在尖叫厮打、早已发髻散乱衣裳凌乱的爹娘,恨意徒然转深:当初你们为何要那么快应下亲事?为什么就不能等上几年、等我长大了再应?为什么你们不早点生下我!我恨你们,恨死你们了!
都是你们,毁掉了我的一生!
冷冷的盯着爹娘,方慧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惊慌和担忧,有的只是满满的恨意和巴不得他们再打得狠一点的幸灾乐祸。
她不动声色突然蹲了下去,从地上捡了一片锋利的碎瓷片握在手里迅速起身,假装哭叫着“爹娘!你们别打了!”却是猛的朝方晴扑了过来!
捏紧手中锋利的碎瓷片,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划破方晴的脸!
她咬牙切齿的想道:小贱人,划破了你的脸,我看你还有什么脸面在我面前作威作福!还拿什么去勾引苏少爷!
如果离得近,方慧说不定就能得逞了。
可惜,她离方晴和苏景和实在是有点远,想要出其不意那难度系数也太大了点!
看到她面目狞狰的朝自己扑过来,方晴动了动眼皮子,神情平静,脚下连动也没动一下。
真是好笑,到了这个地步她还执迷不悟!
这世上果然有一种人,那副歹毒狭隘的心肠是天生而成的,是撞破了南墙也永远不知道回头的!
方晴没动,苏景和也没动,苏全大步上前抬手挡住方慧,一把便将她推倒在地,冲着因为极度怨恨和愤怒、不甘而发狂尖叫的方慧瞟了一眼,不屑的“嗤”了一声,连多瞧一眼都欠奉。
看到方晴依旧仪态端庄的站在那里,看到苏景和握着她的手,看到那两人眼中的不屑和嘲弄,方慧忍无可忍,“啊!”的尖叫一声,脑子里徒然一阵空白,一口气上不来,头一歪竟晕了过去。
298.第298章 气晕了
方慧这一声充满着怨恨和不甘、格外高亢的尖叫将正在厮打的方父和阮氏惊住了,两人不约而同停了下来。
看到方慧软倒在地,阮氏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慧儿!慧儿!”跌跌撞撞奔了过去,抱着方慧哭天抢地,大骂方晴。
方父脸上挂了重彩,两边袖子也被撕烂了,胳膊上、腰上不知被掐了多少下,腿上也被踢得发痛,头发也被抓掉了好几撮,身上的衣裳皱皱巴巴哪里还有半点人样?
正是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咬死阮氏的时候,听到阮氏又在撒泼骂人,方父立即找到了理直气壮再次动手发泄的借口,不由分说奔上去便痛揍阮氏,骂道:“死婆娘,慧儿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你害的,你还有脸哭、还有脸骂别人!看老子不打死你!”
阮氏再霸道也是个女的,在力气上哪儿能跟方父相比?两人打了这么半响她早已经力竭了,这时候又关心方慧乱了心神,那憋着的一口气松懈下来,更不可能还打得动。
被方父揍得尖叫连连,一开始还倔强的偏要骂个不停,后来招架不住了终于不敢再骂转为求饶。
方父不解恨,又狠狠给了她两记耳光,这才气喘吁吁的放过了她,骂道:“你这泼妇、毒妇,我们全家都让你给害惨了!老子告诉你,今后给老子老老实实的,再敢折腾老子要了你的命!”
阮氏瞳孔一缩眼底闪过惊惧,她不敢抬头,只是哭着爬过去将方慧又抱在了怀里,哭道:“慧儿难道不是你的女儿吗?看到你的亲生女儿被人——变成这样,你当爹的就一点也不心疼吗!慧儿呀,你怎么这么命苦呀!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娘也不活了呀!”
方父看到方慧容颜憔悴苍白、双目紧闭软软的倒在阮氏怀中,说不出的可怜,忍不住也是一阵心疼。
方慧嘴巴甜,跟他十分亲近,这两个女儿之间,他理所当然的更加疼爱方慧。
他心中忍不住暗暗埋怨方晴太过无情,可有哪里还敢说半个字?非但不敢说,连谴责的眼神也不敢带出半个。
又想若不是阮氏,事情也到不了这个地步,心中更恨上了阮氏。
他不敢恨方晴,难不成连阮氏也不敢恨吗?打了这一架他才知道,母老虎也不过如此罢了!
苏景和哼了一声,声音虽然不大,威慑力却不小,就连阮氏的哭叫声也下意识的低了下去。
“不过是晕过去罢了,大惊小怪做甚?怎么?是不是还想借题发挥、指桑骂槐说是我们夫妻俩干的呀?”苏景和阴阳怪气道。
“不敢不敢!当然不是!当然不是!”方父吓了一跳慌忙道。
方晴扭头吩咐苏全:“去打一盆凉水来!”
苏全应声而去,很快端了凉水进来,见方晴冲他点点头,便上前毫不客气的朝着方慧的脸上泼了过去。阮氏想要阻止哪里能够?连她也被泼了一身的水。
阮氏气极,偷偷的白了苏全一眼,不敢吭声。
受了冷水的刺激,方慧咳了两声悠悠醒转。
她呆了呆,看了阮氏一眼“哇”的哭着扑进她怀中,叫了声“娘”哭得好不伤心。阮氏也心酸,母女俩抱头痛哭。
方慧一边哭,一边还不忘记偷偷的用眼角偷看苏景和的神色,见他压根没朝自己投过来半个眼神,更加难过失望,只是那哭声却无力继续下去了,变成了低低的呜咽。
苏景和吩咐苏全将两张抢救出来的椅子放好,携着方晴坐下,懒洋洋的笑道:“岳父大人,小婿心里痛快了,这口气算是出了!还有什么事要说吗?没有的话,我们夫妻俩就先回去了!”
方父老脸一红,听说他要走吱吱唔唔道:“那个,那个贤婿先前的吩咐……”
“那个么,”苏景和慷慨的一挥手,笑道:“我心里舒坦了,当然就不作数了!”
听了这话不禁是方父,就是阮氏也暗暗松了口气。
方父看了方慧一眼,忙道:“还有慧儿的婚事,你看——”
方慧和阮氏身子下意识一僵,侧耳倾听起来。
方慧更是借着这个机会,光明正大的抬头朝苏景和含情脉脉的看去。
正在这时候,方耀买了点心回来了,柳蓉一直叫婆子看着门口动静,见方耀进了院子,便也从厨房中出来了,身后的婆子手里提着烧好的水。
两口子一进屋,看到这狼藉的情景都吃了一惊,再看看方父和阮氏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方耀又气又急又心疼,这可都是他花钱一样一样置办起来的家私啊,其中还有三四个瓶子一个值得差不多上百两呢,全都给砸成稀烂了!
“爹!娘!你们这是干什么呀!”方耀恼火极了。
柳蓉不做声,心里也十分不快,心道这做公公婆婆的在儿子媳妇的屋子里打架打成这样,亏他两个伸得出手!
“怎么?你也埋怨上了?你是我肠子里爬出来的,看我被人欺负成这样了不说帮我做主反倒还怪起我来了!你的良心被狗吃了?”阮氏瞪着方耀骂道。
方耀厌恶无比,忍着气道:“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非要动手!都是一家人啊!传出去了没的叫人笑话!”
“你冲我叫什么叫!可不是我先动的手!”阮氏恨恨道。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要借机编排方晴,连苏景和也捎带几句,可现在哪里还敢?
况且,苏景和可没有说过让方父动手打她的话!
“说正事吧!你们的家务事回头再说!”苏景和不耐烦道。
方耀便哼了一声,让柳蓉和丫鬟婆子拿了小凳子来,勉强将地上收拾出一片干净的地儿,几个人坐了下来。
苏景和便道:“这事小爷我都不好意思说!孟三哥要不是我的熟人,根本不会理会这事儿!我好说歹说,他和孟三嫂才勉强答应让你们小女儿进门做妾!”
原本说好的是做平妻,这也是看在方晴的份上,苏景和不愿意让人说方晴有个做妾的妹子,可经过这么一场闹,做平妻真是便宜她了!谁不知苏家的少夫人是个什么人呢?好名声也没有必要在这上头争!
“什么!”
“做妾!”
阮氏和方父不约而同的惊叫起来,方慧眼前一黑差点儿又晕了过去!
299.第299章 做妾
做妾?她这辈子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是个做妾的命!她一直认为,方晴那样的都能嫁到苏家那么好的人家,她比方晴强一百倍,她的姻缘当然也应该比方晴强一百倍!
后来她爱上了苏景和,便满心里都是将方晴取而代之的念头和自信。
如今竟然听到要让她做妾,这话还是从苏景和口中说出来的,方慧气得差点想死。
“我不做妾!我不要做妾!”方慧哭叫起来,眼泪汪汪的看着苏景和。
苏景和“嗤”的一笑,没理会方慧只向方父道:“怎么?你们还不乐意?昨晚晚上孟三哥喝醉了在房间休息,你们家这位小女儿可是主动爬的床,衣衫不整的被那么多人看到,这事儿早就传开了,还有哪个人家会愿意要她?你们不愿意,那就养着她吧!”
苏景和说起这事来可是毫无所谓的,与他何干?
方父和阮氏相视一眼,两人都纠结不已。
阮氏咬咬牙,小心翼翼的道:“那,就算要嫁,也是是个平妻吧,不分大小,将来生了儿女都算嫡出……”
“不!我不要!”方慧急了,那个什么孟三爷长得五大三粗,一看就是个粗鲁汉子,长得又凶,连苏少爷的一半也比不上,让她嫁给这种人,别说做妾,做妻她也不稀罕!
方慧哭着向苏景和道:“姐夫,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啊!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怎么会变成那样的,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姓孟的,怎么可能会——,姐夫,我是被人暗算了啊!对,一定是被人暗算了!我昨晚去玉芙楼是,是,是为了找你去的啊!”
她说着脸上一红,居然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垂了垂眸,就差没有直白的说“我昨天想爬的是你的床!”了。
苏景和的脸色黑沉了下来,冷冷的盯着她,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
方慧娇羞够了,又抬头泪汪汪的看向苏景和,“姐夫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我真的是被人给害了!那害我的人,就是不想让我接近你,就是怕我会影响了她的地位!”
仿佛还怕苏景和不明白她暗示得有多清楚,她一边说还一边朝方晴深深看了一眼。
方晴一点都不气,因为她突然觉得,跟这种人生气简直掉价!
苏全的眼睛睁得老大,眼珠子差点要掉在地上,表示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而且,他还挺佩服的。不要脸到了一种境界,也不是普通人能企及的。
“慧儿,你就闭嘴吧!”方耀的脸“腾”的又红了,又有找地缝的冲动。
尤其看到爹娘面上居然还有那种“万一她说动了苏少爷呢”的期盼表情,更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突然的,苏景和哈哈大笑起来。
在众人的错愕中慢慢止住了笑声,神情可以称得上温柔的含笑向方慧道:“哦?昨晚原来你是去找我的?”
方慧心中一喜,连连点头道:“是,是,我就是去找姐夫你的!”
“这么说,”苏景和悠悠笑道:“你昨晚其实想爬的是我的床?”
方慧呆住。饶是她不要脸,可听到这更不要脸的直白的话,一时之间也不知所措。
阮氏哪儿肯让女儿这好不容易回转的一线希望泡汤?便忙陪笑道:“苏少爷说笑话了,我们慧儿怎么会这样呢?慧儿她一向来仰慕你啊!她是真心实意的仰慕你的!”
苏景和理都不理阮氏的打岔,继续云淡风轻的向方慧微笑道:“呵呵,就算你想爬小爷的床那也没什么,就算爬上了也无所谓!你想借此来要挟小爷、妄想进我苏家的门,那也是不可能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从今往后,你要再敢踏进苏家大门半步,小爷我就叫人打断你的双腿!谁求情都没用,你要不信可以试试!”
方慧的脸色“唰”的变得雪白,目光直愣愣的瞪着苏景和,眼睛睁得大大的,完全傻了!
她喉咙里拉风箱般嚯嚯响了几声,突然身子一软,倒在了阮氏的身上。
好不容易重新升起的希望瞬间碎成了渣!
苏景和起身,冷冰冰道:“下午申时末孟三哥家会有一辆马车过来接人,至于上车还是不上,你们自己商量着办!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方父向后一顿,怔怔的说不出话来。阮氏呆了呆,又哭了起来。
方耀犹豫纠结着,很想说点什么,柳蓉悄悄给他使了个眼色,他便什么也不说了。
方晴冷冷的看着,心中冷笑。
想当初,阮氏挑唆着父亲将自己卖给人做小妾,他可是非常心动的。要不是恰好在那时候苏家派人上门提亲,自己实已经做好了逃跑离家的打算。
“咱们走吧!”苏景和不屑嗤了一声,牵着方晴的手转身离开。
阮氏回神,忙道:“嫁妆、嫁妆呢!就算愿意进门,也得有嫁妆呀!”
苏景和见她到了这种时候还没忘记敲诈自家一把,心里更觉厌恶无比,头也没回冷冷道:“这事儿孟三哥是看我的交情才肯的,关嫁妆什么事?不过是做妾,要什么嫁妆!孟家又不是没钱,看不上这个!”
说着没再搭理他们,带着方晴离开了。
“这、这可怎么办呀!我的女儿呀,你怎么命这么苦呀!”阮氏跌足哭喊起来,隐隐又传来“都是因为你,都是你害了慧儿……”等语,方晴和苏景和已去得远了。
下午申时末,孟家果然派来了车。
马车半新不旧,悬挂着苏蓝碎花的车帘,除了车夫,就只有两个穿着普通的婆子跟车,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将哭得泪人似的方慧半押半扯的拉上了马车。
放下车帘,一名婆子沉沉的道了声“走罢!”,那车夫便挥动鞭子赶起了车,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转角处了。
在院子门里偷偷往外看的阮氏忍不住抹了抹眼泪,低低的哭了起来。
这是她的心肝宝贝女儿啊,从小就懂得跟她一个鼻孔出气的女儿啊,她原本还指望着她嫁进大富大贵的人家好教自己扬眉吐气呢,谁知道就这样一辆小车无声无息的便叫人给接走了。
300.第300章 种棉花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你个没出息的男人,窝囊废!连自己的女儿也管不住!逼着我的慧儿往绝路上走!丧尽天良的贱丫头!”阮氏瞪着方父,骂着骂着却又骂起了方晴来。
方耀见了跺脚求道:“娘!娘!您就少说两句、少说两句吧!姐夫那个性子可不是开玩笑的,您还没闹够吗!”
他愤愤道:“如果不是从前你和慧儿总欺负姐姐,总肖想不属于你们的东西,事情也到不了今天这地步!做妾就做妾吧,看在姐夫的份上,料想孟三爷也不至于亏待了慧儿!你要是再闹万一传到姐夫耳中,那就不好说了!”
阮氏一惧,下意识朝门口方向瞟了瞟,又哭起女儿来。
方父一把揪住她,瞪着她沉声喝道:“阿耀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这么多年一直以来你都在欺负阿晴?”
阮氏心中一虚,下意识的避开目光不敢跟他对视。
方父立刻认定了心中猜想,一时又惊又怒又悔,脸色铁青瞪着阮氏道:“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啊!我就说嘛,阿晴小的时候与我还那么亲近,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就再也不肯靠近我、也不大在我面前说话了,加上你这婆娘的挑拨,我只当她恨我、怨我、对我不孝,没想到都是你啊、都是你给害的!”
阮氏强辩道:“你别把什么都怪在我身上,她自己不肯亲近你****什么事?我什么时候拦过她了?”
“你还有理了!”方父心里悔得肠子都要青了,如果不是因为这贱人挑拨,方晴怎么会跟自己生分?那么自己现在的日子肯定会更加好过!更加威风!都是这婆娘害的!
他越想越恨,骂了句“臭婆娘!”抡起巴掌又朝阮氏打了下去。
阮氏尖叫哭喊着还手,方耀和柳蓉见了忙上前劝阻,院子里又闹成一团……
这些事,方晴和苏景和就不知道了。就算是知道了,也不过当作一场笑话罢了!他们还得赶紧将建园子的事情做起来呢,哪里还有空闲管别的?
第二天,方父和阮氏就灰溜溜的回家去了,好长时间都不敢上苏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