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农门锦绣
- 另类小说下一章:农女要当家:夫君别太急
心里生出一种被她利用的感觉,很别扭,很不喜欢。
“也想你陪,也为了站稳,”方晴倒不遮掩,很干脆的回道。
苏景和噎了噎,还是觉得心里头有点不爽,轻轻一哼,道:“这么说你嫁给我,也是贪图苏家的富贵?”
方晴莫名其妙的看他,道:“夫君,你到底想说什么?”
苏景和顿时哑然。
主动提亲的是苏家,她那一对极品父母又怎么可能不乐颠颠的答应?自己问她,有什么用!
虽是如此,他心里还是有点儿不太痛快。
想了想,自己也觉得好笑,难道,他还想她是因为喜欢他才嫁给他?她怎么可能会喜欢自己呢?
苏景和不由得想,假如自己不是苏家的大少爷,假如是生在她那样的家庭中——苏景和嫌弃的皱了皱眉,别说是她,别的女人还会这么上赶着奉承巴结自己吗?
答案显而易见,绝无可能!
这种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
不知怎的,苏景和就有点意兴阑珊起来!
“娘子,”苏景和有些感慨的调笑道:“若有一天我一无所有了,你还跟着我不?”
“自然跟啊!”方晴又有点奇怪的看他一眼,但还是点了点头。
这话倘若是从别的女人口中说出来,苏景和肯定半个字都不会信,可是从方晴口中说出来,他信!
苏景和顿时精神一振,忙笑问道:“为什么呢?你同我说个实话听听!”
方晴于是看他一眼,说了一句大实话:“因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出嫁从夫啊!”
苏景和:“……”
昨儿小两口斗酒的事儿阖府皆知,苏老爷和苏夫人自然也不例外。
苏老爷又是摇头又是点头,叹道:“儿媳妇也挺不容易的,为了咱们那孽障,连斗酒都使出来了!”
苏夫人也有点儿头皮发麻,道:“那可是十年的老窖……”
年节的时候,那酒她也喝过,不过,就是拇指大小的小酒杯抿两口而已。
昨儿那边可是直接上大碗……
于是一大早,苏老爷苏夫人这边就派人过去说了不必请安云云。
然后,没有多久,苏欣儿跑来了,拿昨天的事儿将她的哥哥好一通嘲笑打趣,又把嫂子好一通夸。
苏大少爷倒不觉得输给媳妇是什么丢脸的事儿,反而还厚着脸皮回了妹子几句。
于是,苏大少爷开始了足不出户为期一月的生活。
一开始几天倒也罢了,有媳妇陪着,逛逛花园,打情骂俏,倒也过得松快。
可是,过了七八天之后,苏大少爷就变得有点浮躁了起来,只觉得一天的时间为何那么那么的漫长?漫长到一睁开眼睛就觉得是一种折磨。
苏大少爷待自己这位看着颇顺眼、基本上颇满意的媳妇也就比对其他女人好那么一点,还不至于到了为了她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的地步!
加上百无聊赖,再想着罪魁祸首是媳妇,苏大少爷顿时有种深深上当的感觉!
他觉得,他是上了媳妇的当了!
媳妇面上粗犷泼辣,实则心思细腻,这是一早就想好了给他下套子,这是要把他和外头隔绝,说白了是在管教他呢!
苏大少爷火起,心里顿时腻歪起来!
这个女人,竟然敢算计自己,岂有此理!
苏大少爷没来由对媳妇平添几分反感:爹娘都管不着小爷,你想管教小爷?还嫩了点呢!
于是,这天苏大少爷大摇大摆要出门被媳妇拦住的时候,终于爆发了!
两人吵了一场,苏大少爷扬长而去!
这晚,苏大少爷没有回房间睡觉,而是去了妾室紫藤那里。
不过,方晴居然也没有派人去找他,甚至连问一句都没有。苏大少爷又没来由的感到挫败。
继而更加愤愤不平:拿乔?好啊,看你能拿到什么时候!
话虽如此,苏大少爷却吩咐了心腹小厮打听着点内院的事儿,命令一切有关少夫人的事情都要及时禀报他。
1797.第1797章 调教4
她的话他多少听进去了几句,也知她的不易。
倘若有哪个不知死活的丫鬟婆子敢欺负她,他就要谁好看!
还是那句话,他苏景和的女人,只有他能欺负,除了他,谁都不行!她爹妈都不行,何况是奴才下人?
第二天,苏景和照例又大摇大摆的出门去了。
这一回,顺利无比,方晴甚至没有出现,也没有派人阻拦。
苏景和有点意外,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没来由的有点儿暗暗的失望。
至于为什么会失望,他自己也不知道。
而方晴那里,若无其事仿佛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双玲、双秀等反而替她暗暗担忧。
更可笑的是,苏景和的那位妾室紫藤,昨儿苏景和在她那里过夜,这天一早就跑到方晴这边来请安了。
说是请安,自然是示威的。
方晴连见都懒得见她,直接叫人赶走了事。
紫藤却越发得意,在门口哭闹不休,一边哭一边请罪,口口声声说什么大少爷定要在她那里歇,她也没有法子啊!她知道自己对不起少夫人、惹少夫人不快了,可是,她真的没法子啊,她又不能拒绝大少爷啊!
所以,请少夫人原谅她吧!
方晴听了双秀气忿忿的回禀,嘴角抽了抽,简直无语。
好吧,她以为别的即便她不懂,女人的劣根性她是很懂几分的,因为,她娘家就有一个继母阮氏,那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从小到大,阮氏的花样她见过多了。
可她现在才知道,这个世上无耻的女人还真是不少!
阮氏跟这位紫藤比起来,也强不了多少。
方晴便命双秀将紫藤叫进去。
紫藤一边抹眼泪一边心里得意,哼,不见她,不见她她也有法子让她见!当她那么好打发吗?
谁知,方晴第一句话就是:“你说我今儿把你卖了,再给大少爷买一个比你更年轻、更美貌、更会伺候的,你说说,大少爷会不会非要把你找回来不可?”
紫藤心中大震,猛的看向方晴,对上那双冷嗖嗖的眼睛,心头蓦地寒意大盛!
大少爷是个什么脾性她如何不知?少夫人如果真的把她卖了,再给他买一个更好的,他转脸就能忘了自己——
“就算大少爷因此怨我几句,”方晴无不嘲讽的道:“可那又如何?我是苏家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少夫人,老爷和夫人又疼我,大过不了几日,大少爷气消了自然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你说是不是?”
紫藤“扑通!”一下跪了下来,瑟瑟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方晴冷笑:“别以为我好性子不敢收拾你,就敢蹬鼻子上脸来了!一个供爷们取乐的玩物,除了床上那点儿用处,你还有什么用?老老实实的把爷们伺候好也就算了,别再来我这儿讨骂!还不给我滚!”
一屋子奴才鸦雀无声大气也不敢出!
紫藤颤抖着身子低低啜泣,却是半个字也不敢再啰嗦,灰溜溜的离开了。
众人无不低眉敛目、眉目恭谦,谁也不敢再小看这位少夫人。
这紫藤姨娘,可见是个傻的,以为大少爷与少夫人拌嘴闹不和了,以为大少爷在她那里歇了一晚上,她就有资格跟少夫人叫板了?
居然一大早跑到少夫人跟前来张狂!
她也不想想,少夫人那是苏家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接进门的,是大少爷的发妻,她算个什么东西?仗着半点儿宠爱就敢同正室夫人叫板!
其实说起来,也是少夫人,出身低微,倘若是个名门淑女,即便一年半载不得大少爷待见,也断断没有哪个做姨娘小妾的敢欺****来!顶多就是碰上了不恭敬罢了!
想想,少夫人也挺难的。
双秀、双玲是苏夫人亲自挑选送到方晴身边的,对她极是忠心,两人心里忍不住替少夫人暗暗担忧起来:大少爷分明同少夫人闹翻了,这今后,少夫人要怎么办呢?
见方晴若无其事浑然没有这种自觉,两个丫鬟均觉得回头得寻个机会好好的提醒提醒少夫人,得早早拿出个章程才是!
不想,方晴发作了紫藤,就将他们亦遣散了,命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她自己则回了房间。
众人包括双秀、双玲也只得听从。
方晴进了房间,没多大会儿又出来了。
不过,换了一身装扮。
原本的女装换成了男装。
象牙白的中衣,天青色的直裾,银线挑着边,衣袍下摆绣着三两枝墨绿的竹子,用青玉簪将头发高高的束起。
身形修长,眉目清朗,五官明晰,很有几分翩翩公子的风采。
双玲、双秀都傻了眼。
方晴笑笑,转了个身,道:“如何,勉强还看得过去吧?”
她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举手投足间很是放得开,更得三分男子的神韵。
“少夫人您,您这身打扮是要,要——”双秀惊疑不定。
方晴微微一笑,道:“出去逛逛!”
“……”双秀张了张嘴,其实她很想说,您不必这身打扮其实也可以出去逛的……
方晴径自从苏府角门出去,来到大街上,随意走了走,便叫了辆马车,直奔媚香楼。
方晴这身打扮,其实根本瞒不过媚香楼的老鸨子秋娘以及那些男人堆里打滚的女子们。
只不过,有银子不赚的是傻子,众人也没有谁说开,笑嘻嘻的仍旧把她请了进去。
方晴要了二楼一个雅间,要了酒菜,便要巧柔和素素、双霓、玉珠这四个不拘哪两个来陪酒。
这四个,正是媚香楼的头牌红姑娘,而媚香楼则是双流县最高档的勾栏行院。
秋娘顿时一滞,“咯!”的笑出声来,笑道:“秦公子,这四位可是我们媚香楼一等一的红姑娘,您一口气就点了四个,您知道行情吗?”
方晴一笑,挑眉淡淡道:“你开个价!”
见秋娘张口欲言,又道:“别蒙我,实价。若当我冤大头你可就错了!敢坑我,我管教砸了你这媚香楼,你信是不信?”
秋娘一滞,原本的确是想漫天要价,这会儿倒有几分踌躇了。
暗暗打量方晴,依然看不出来这到底是谁家的女子、什么来头!
1798.第1798章 调教5
双流县的公子哥儿,没有她不认识的,可是大户人家里的姑娘小媳妇儿,她当然不可能认识!
秋娘没奈何只得作罢,笑道:“哎哟,瞧秦公子您说的!奴家是开门做生意的,最是公平,怎么可能胡乱狮子大开口呢!今儿巧柔和素素陪着客人,玉珠去张员外府上唱曲儿去了,只有双霓在,起价二十两,过夜另加十两!”
方晴点点头,摸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递给她,淡淡道:“就叫双霓,剩下的赏你了!”
秋娘眼睛一亮,喜滋滋的忙笑着道谢,领了银票忙去叫人。
心中暗乐:心道,还说不做冤大头呢!这是你自个上赶着的,可怨不着我……
双霓听说让自己去陪个女人,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传了出去,她岂不是要被那另外三个小蹄子笑话死?便说什么也不肯去。
她们四个是摇钱树,秋娘手里纵然攥着她们的卖身契,却也不敢拿大随意打骂。
只得威逼利诱、千哄万劝,又将那多出来的二十两银子给她十两,双霓这才不情不愿的稍稍打扮了去往雅间。
乍看一眼,这位秦公子长得还挺秀气,气度磊落,英姿勃勃,双霓不觉对她倒生出几分好感来,笑道:“秦公子是要听曲儿还是弹琴?要不,咱们喝酒说说话儿?”
说着便笑吟吟的在方晴身边坐下。
方晴偏头打量她,穿着石榴红绣蝶恋花的宽袖褙子、绛红百褶裙,乌油秀发松松的绾着慵髻,插戴着流苏金钗,鬓角簪着两朵并蒂海棠绢花压鬓,鹅蛋脸,樱桃小口,皮肤很白,一双细长的眼眸妩媚之极,眼波流转间,长着钩子似的勾人。
方晴淡淡一笑,道:“坐吧!就说说话!”
“好!”双霓嫣然一笑,纤纤素手执起小巧的执壶,往那铜钱大小绘着仕女簪花图的白瓷高脚小酒杯里斟了酒,翘起兰花指轻轻拈起一只小酒杯,斜斜倾身向方晴,将那小酒杯递了过去,娇笑道:“秦公子请!”
方晴不觉皱皱眉,这些女子恬不知耻,分明知晓自己也是个女子,这般作态竟也如常做得出来,还真是难为她了!
不过,男人们爱的,就是这样的吧?
她劈手夺过那小酒杯随手顿在桌上,将双霓推了开,淡淡道:“别在我面前做这副样子了!你应该知道我是个女人,对你没兴趣的!”
双霓一怔,竟掩口“吃吃”的笑了起来,娇笑道:“公子可真是个可人!”
要说这媚香楼不是没来过女扮男装的女子,可哪一个不是被姐妹们逗得面红耳赤、手脚无措、狼狈不堪,还从来没有哪一个像眼前这位秦公子——秦姑娘这样的!
她见她长得还不错,原本也想逗逗她玩儿呢,谁知,却不能了!
“可惜!真是可惜了!”双霓轻轻叹了口气,微微仰脖,一口饮尽杯中酒,双颊浅晕,眸光流转,媚意更甚,向方晴娇笑道:“倘若秦公子真是个男儿身,便是不要银子,奴家也是愿意陪您一场的,真是可惜了!”
方晴“嗤”的一笑,道:“所以说你贱啊!”
“你!”双霓原本不死心,还想调戏调戏方晴,听了这话也不由得变色恼羞,霍然起身,冷冷道:“既然如此,恕不奉陪了!”
说毕抬脚就要走。
“站住!”方晴冷冷睨着她,冷冷道:“媚香楼就是这样待客人的么?”
双霓嗤笑,挑眉道:“这位姑娘,你有寻欢作乐的本钱么?”
这话说的露骨,若是一般的良家女子听见了,必定要脸红尴尬得手脚无处放。
可方晴面不改色、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不屑道:“你说的本钱指的是什么?银子我已经付过了!就算没那本钱,让你乖乖的坐下来说话喝酒,好像也没什么不行吧?”
双霓心中尽管恼怒,但青楼自有青楼的规矩,没有个收了客人的银子却甩脸色不陪客人的。
除非客人有什么过分得令人发指的行为!当然,一般而言,这种情况是不会发生的。
双霓黑着脸,冷冷坐下,一言不发,就这么静坐着。
她倒要看看,这不要脸皮的所谓良家女子究竟要玩什么花样!
方晴一笑,起身在一旁的软榻上坐下,悠悠的道:“我是苏家刚进门的少夫人。”
双霓一怔,忍不住脱口问道:“哪个苏家?”
方晴没有回答,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双霓一凛,忍不住低低“啊”了一声脸色微变,惊疑不定道:“你、你是双流县首富苏家的少夫人?”
“不错!”方晴一挑眉,笑道:“我为何会来这里,想必你也该猜到几分了吧?”
双霓目光闪了闪,嘴角一翘,脸上勾出几分又得意又嘲讽的笑,笑吟吟道:“这么说,少夫人是为了苏少爷来的了?”
说着笑赞道:“苏少爷有钱,出手又大方,人生得也俊俏倜傥,一张嘴不知道多能说会道、最会哄人开心了!我们媚香楼上上下下,哪个姐妹不喜欢苏少爷?谁都巴不得能入了苏少爷的青眼呢!嘻嘻,少夫人好福气,竟嫁了这么好一个夫君,真是令人羡慕不已!”
双霓就是故意要挑方晴的气。
她这番话不可谓用心不歹毒,但凡是个有气性的,听了这话必定会气得火冒三丈、七窍生烟。
方晴也气,眸光一冷。
纵然明明知道这女人这番话说不准半个虚字儿都没有,而且苏景和是个什么性子她也一清二楚,可是听到她这么说,她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气恼。
怒气一拱一拱的在胸腔中翻腾,她没有失控,已经很难得了!
方晴起身,一步一步的朝双霓走了过去。
扬起手,“啪!”的一耳光打在双霓的脸上。
双霓惊叫一声捂住脸,本能的扬起手欲打还方晴。
方晴没有动手,只是一双眼睛眸光冷湛,冷冰冰的盯着她,冷笑道:“你敢动手,就试试!”
双霓胸膛起起伏伏显然气极,扬起的手颤抖着,恨恨瞪着方晴。
然而她到底没敢打方晴,方晴毕竟是苏家的少夫人。
1799.第1799章 调教6
双霓恨恨的手握成拳无力收回,捂着火辣辣痛肿的脸颊,心中冷笑:苏少夫人是吗?我不敢打你,苏少爷总能吧?你给我等着!
双霓冷笑道:“苏少夫人好大的威风!自己拢不住丈夫的心,何必来寻我们这种可怜人的晦气!就算要寻,苏少夫人也找错人了!今儿陪着苏少爷他们饮酒作乐的是巧柔和素素,这会儿就在天字号的雅间里头,苏少夫人敢过去吗!”
方晴没搭理她这话,冷冷道:“我今日来,是警告,也顺便给你们带句话!以后,还是不要招呼苏景和了!”
双霓更肯定这位少夫人是刚刚过门就失了宠、所以求助求到青楼里来了。
她不禁“咯咯”笑起来,慵懒的笑道:“少夫人您可真会说笑!您应该知道,我们这儿打开门做生意,客人****,岂有往外赶的道理?除非苏少爷不****,否则,我们怎么可能不招呼呢!那样,苏少爷也饶不了我们啊!要不,少夫人你辛苦些,把苏少爷看好、守劳,不就没事儿了嘛!”
方晴不动怒也不着急,反而微微笑了笑,慢慢道:“双霓姑娘先别急,先听我把话说完,好好的想一想再拒绝也不迟!你听好了,你们谁敢招呼她,我就把谁包下一个月,把双流县里最最龌龊、最最肮脏的乞丐找来,让谁好好的服侍一个月!再有不怕的,我就找一群乞丐!谁要是不怕,就尽管试一试!反正,苏家有的是钱!”
方晴朱唇轻启,浅笑吟吟,双霓却感觉自己浑身一阵一阵的发冷、发寒,那寒意从脊梁骨一直往上窜着,很快散布四肢百骸,然后,她不可控制的轻轻打起颤来,目露惊惧。
她白着脸,怔怔的,竟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做梦也没有想过,这位看起来体体面面的苏家少夫人,心肠竟如此歹毒!行事手段竟如此狠辣——简直卑鄙无耻!
秋妈妈是个只认钱的主儿,即便不是,苏少夫人难不成不能借旁人的名义来包人吗?秋妈妈如何能分辨的出、拒绝得了?
虽然她们做这一行做久了,早就麻木了,不存在什么贞操观,可是起码的审美喜恶还是有的!
苏少爷向来挑嘴,等闲的女子根本不要,每次也就是她们几个红牌姑娘能有幸服侍。
可正因为都是红牌,她们的生活比起其他的姑娘要好得多!让她们去陪一个最肮脏、最龌龊的乞丐,任由那乞丐亲吻自己的嘴、任由他在自己身上——
光是想一想,双霓就感到毛骨悚然。
然后,竟泛起恶心来,当着方晴的面捂嘴弯腰干呕了起来!
方晴唇角勾了勾,淡淡道:“话,我已经带到了。记得跟秋娘说一声!你若不说,那没办法,谁遭了秧,回头会不会找你算账,我就不清楚了!”
方晴说得很无辜,态度也很是和气友好,还冲双霓笑了笑。
双霓煞白着一张脸,却有种惊魂未定的感觉。
这位苏少夫人,太可怕了……
方晴再不停留,瞥了双霓一眼,施施然离开。
秋娘一直派人密切注意着这边雅间的动静,她也猜测到了这位什么“秦公子”多半是哪位客人的妻子,没准儿是来找麻烦砸场子的。准备一有动静好立刻制止。
谁知那雅间里始终静悄悄的,既没有咆哮喝骂也没有摔打东西的响声,再过一会儿,门竟然“吱呀”一声打开,那位“秦公子”面不改色的居然下楼扬长而去了!
负责盯梢的龟公怔了怔,连忙去回禀秋娘。
秋娘也有些纳闷:这五十两银子真是太好赚了!
可是,那位“秦公子”怎么看也不像个双手给青楼送银子的主儿,秋娘便连忙去那雅间找双霓。
双霓还沉浸于极度的震惊中,心里的寒凉之意还没有完全散去,正坐在那里呆呆的发呆。
秋娘进来见她如此吃了一惊,忙扭着身子上前,急道:“怎么回事?你怎么了?那秦公子对你做了什么?”
双霓茫然怔怔的看了看她,有点儿轻飘飘的摇了摇头,怔怔道:“那是个疯子……是个疯子!”
“究竟怎么回事!”秋娘一惊,见双霓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又有点恼怒上来,一巴掌打在双霓脸上,冷冰冰瞪着她喝道:“说!”
那“秦公子”不过是个女人,良家女子在风月场中比手段、比心计、比无耻能玩儿得过她们?双霓可见是疯魔了!
双霓短短时间内挨了两记耳光,心中好不愤怒委屈,可偏偏这两个打她耳光的人她都得罪不起,只得咬了咬牙忍住了,将方晴的身份和那恶毒的警告说了出来。
说毕很有几分解气的看了秋娘一眼:我倒要看看,你会有什么办法!
秋娘果然也变了脸色,半响没言语,心中咬牙暗道:果然是个疯子!
苏老爷、苏夫人都是体面人,绝不可能做出上青楼闹事这种没品的事儿来。
最多就是在府中教训自家儿子,至于他们的儿子听话不听话,就不是秋娘等关心的了。
可是,这位少夫人明显跟她那公公婆婆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