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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不要脸的货色!”孟氏哪里还忍得住?狠厉的瞪着薛氏母女恨不得将她们生吞活剥,几步过来扬手便朝薛氏脸上打去。
薛氏早提防着呢,当下一侧身一后退避了开去,下意识抬手抓住了孟氏的手腕,冷笑道:“果然有其女必有其母,珍儿那个样子我道跟谁学的呢,原来跟妹妹你学的!妹妹啊,女人家讲究的是贞静贤淑,妹妹还是多教教珍儿吧,别动不动喊打喊杀的!”
“你!”孟氏气得一佛升天,用力自己的手,指着门口哆嗦着唇道:“你们给我滚!立刻给我滚!”
薛氏哼了一声,道:“谁还稀罕留在这儿呢!”
顿了顿又道:“我告诉你,我们孟家可没欠你们徐家的,更没什么愧疚!我好好的一个闺女在你们府上出了这种事情,我没找你要个交待已经看在亲戚的面子上了,你反倒给我摆脸色了!婷儿,咱们走!”
说毕,拉着孟婷婷扬长而去。
把个孟氏气得简直不知道要怎么样。
容世子回了家去将事情简单说了,当然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只说自己喝醉了,误以为是个丫头,所以——
又有意无意的称赞孟婷婷的柔顺懂事。
再说起徐亦珍撒泼撒赖的大骂,形象全无,更是带上了深深的厌恶。
最后他说了自己的意思:明日接孟婷婷过府,等明春徐亦珍过门后,再抬孟婷婷为贵妾。
容老爷气得大骂儿子,容夫人沉吟不语,目光深深。
孟婷婷么?即便儿子说的再好听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那就是那孟婷婷在无媒的情形下同儿子有了那样的关系。
一个品行好的姑娘家,是绝对不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那孟婷婷不但做了,还惹得儿子大起怜意,这就更不简单了。
说句实话,容夫人并不想让儿子抬这么一个人回来,还是贵妾!
可儿子的话已经说出去了,这点面子她总得给。而这孟小姐偏偏又是徐夫人娘家的亲侄女儿,不抬进来也不像话!
既然如此——
那就让她进府吧!
“罢了!你都这么大个人了,往后做事儿多长点心眼儿、多有点分寸!明日我便派人去接她吧!”容夫人叹了口气,说道。
容世子大喜,忙拱手施礼:“多谢母亲!”
容侯爷重重一哼,骂道:“在这些上头你倒是用心!什么时候才能把这心用在正事上!在亲家府上做出这种事情来,你让我和你娘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亲家!当初那徐家的二小姐,可是你自己看上了!前些天也是你催促我们叫媒人提亲的!转眼就把人家说成这样!你真是好,好呀!”
容世子皱皱眉,道:“我哪里知道珍妹她竟然还有这样一面?我要是早知道——”
“好了好了!”容夫人赶紧打圆场,笑道:“事情这不是解决了吗?要我说啊,事情发生在徐国公府,孟家跟徐家也是亲家,这件事儿她们又不傻,断断不会传出去的,侯爷你就放心吧!宇儿啊,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容世子如释重负,慌忙答应一声急急退下了。
容侯爷不满瞪了妻子一眼:“就这样放他走了?都是你惯的他!”
“侯爷,”容夫人叹息一声,道:“不然能怎样?事情都已经如此了!”
“那你也不能答应让他现在就把人抬回来啊!亲家那边如何交代!”容侯爷黑着脸道。
1069.第1069章 容夫人的思量
闻言容夫人又笑了,道:“侯爷放心!这事儿是在徐国公府府上出的,又是他家的表小姐,他们哪里有脸要我们交代?明儿我会过去一趟,安抚安抚珍丫头,让他们放心,这世子夫人的位置就是珍儿的,谁也夺不走便是了!至于那孟婷婷,哼,早日进府也有早日进府的好处,若真像宇儿说的那么好,倒也省事儿,若是个心机深沉惯会装模作样的,我自会好好的教导她,等到珍儿过门的时候,也省得闹出什么幺蛾子来,这有什么不好?”
容侯爷想了想,终究点头,脸色也缓和了下来,叹道:“还是夫人想得周全!”
于是,第二天,一顶轿子便将孟婷婷接到了信阳候府,说好等徐亦珍过门再抬贵妾。
这涉及到侯府的门风问题,孟婷婷当然不会不依不饶的闹腾,反而大度的表示了认同。
对孟家来说这简直就是意外之喜,只要女儿进了侯府,一切就是尘埃落定!徐家那母女两个,便是有再大的本事也翻不出花样来了。
薛氏气不过,故意派人去了孟家告诉了这个消息。
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勉强接受了此事的徐亦珍忍不住又怒火中烧的大大发作了一次,大哭大骂孟婷婷不要脸,又骂容世子负心薄幸,哭得眼睛红肿得桃儿一般。
孟氏也气得脸色很不好看,自己的娘家做出这种事情来,分明打自己的脸!没想到信阳候府那边竟然也来下自己这个正牌亲家的脸面!
真正是忍无可忍!
可即便明明知道忍无可忍,却不得不咬着牙忍下来。
两家已经订亲,不忍能怎么办?
孟氏这下子也撑不住了,心疼女儿受了这天大的委屈和羞辱,母女两个抱头痛哭!
柏嬷嬷等连忙苦劝不已。
这边正乱着,突然二门上婆子来禀,说是信阳候夫人来访。
孟氏一怔,徐亦珍已经尖叫道:“她还有脸来!来做什么?看我们的笑话吗!”
“珍儿!”孟氏心中一惊,忙道:“不可无礼!那是你正经婆婆!”
徐亦珍恨恨“哼!”了一声。
那若不是她正经婆婆,她何止只骂一声就算了!早就命人打出去了!
孟氏稍稍收拾心情,便道:“还不快请!珍儿,你赶紧换身衣裳,把头发也重新梳一梳,等下好出去拜见。我知道你心里心里有气,可你要记住,那是你婆婆!只要得到了她的同情喜欢,将来在那府中你便站稳了脚跟,不然,只怕日子就难过了!你得忍!”
徐亦珍深深吸了口气,点点头道:“我明白了,娘!”
孟氏这才放心,命柏嬷嬷在这儿帮着徐亦珍更衣梳头,自己也回房去换了身衣裳,净了净面。看眼睛有些红肿,便又扑了些粉。
这才出去。
孟氏心里多少含着怨气,更衣梳头补妆便有意放慢了速度慢慢的磨,存心要让容夫人多等一会儿。
容夫人这一等,足足等了一刻多钟,孟氏也怕她将来给自己女儿小鞋穿不敢让她多等,忙忙出来。
彼此见了面寒暄,过后一时冷场,竟是谁都不知该如何提起昨日的事情来。
还是容夫人咳了一声,笑道:“咱们是亲家,我也不跟妹妹你虚客套了,昨儿的事情……唉,我也听我那不肖子说了!真正是——”
容夫人连连叹息,却也不肯说一句是自己儿子的错。
孟氏虽然对此有不满,可这件事是发生在自己府中,论起来自己也有责任,便也没有揪着不放,亦跟着叹了几句,眼中不觉又滴下泪来,叹道:“珍儿对姑爷的情意我们都知道的,谁知竟出了这么一件事儿,那丫头心里真正是难过得不知怎么着,我这个当娘的见了,也——”
容夫人暗暗鄙视,心道你还好意思说?那孟家丫头不是旁人,是你自己的嫡亲侄女!
到了此时,容夫人都有点儿后悔结这门亲事了。
便劝了她两句,又让她放心,徐亦珍是容家的儿媳妇这一点谁也不能改变。又无奈的道:“孟氏不管如何已经是那孽子的人,总不好还在外头的,万一有个什么事儿,我们容家也要被人说道!我这才做主让她进府!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呢!咱们这样的人家,断断不会不分轻重!珍儿才是正室嫡妻,妾就是妾,绝不会越过了她去!”
孟氏也只得应了,心中却还是有气的:即便如此,是不是抬人进府之前先跟我们打个招呼啊?那才是真正尊敬、把我们家放在心上!如今这算什么?人都进府了才来说!这不是逼着我答应?我若不同意,难不成还能让你们把人给送回孟家去?
真正着麻烦事儿碰上了自家人,什么话都不好说!孟氏只觉得嘴里仿佛吃了黄连一般的苦不堪言!
容夫人见说得差不多了,气氛也松快了些,说笑间便笑道:“珍儿呢?我可有好些日子也没见着她了!”
孟氏忙笑道:“倒是我的不是!早该叫她出来拜见的!只是昨晚睡得有点儿晚,今儿精神也不太好,若有什么失礼之处,亲家可千万见谅!”
说着便忙打发了人去请徐亦珍。
容夫人便笑道:“这是自然!唉,这孩子委屈了!”
徐亦珍听见容夫人要见她,冷冷一笑,气上心来忍不住又骂了几句,慌得柏嬷嬷连忙苦劝。
好说歹说,徐亦珍方磨磨蹭蹭的往前厅走去。
柏嬷嬷见她脸色很不好看,隐隐可见不甘愤恼,便劝道:“二小姐,不看别的,那容夫人是您未来的婆婆,您在她面前可千万不能耍小性儿呀!若惹恼了她,吃亏的是您自己!”
徐亦珍不耐烦听,猛的顿住脚步,冷笑道:“怎么?是她教子无方,她还有理了不成!”
“二小姐!”柏嬷嬷吓得脸色大变差点儿没有跌倒在地,当下叫道:“皇天菩萨!这话二小姐可千万不要再说了!这话万万不能说呀!”
哪有儿媳妇说起婆婆来的道理?哪家也没这样的啊!
1070.第1070章 双方各自不满
徐亦珍“哼”了一声,不耐烦一挥手,道:“知道了知道了!放心吧,我还没有那么不晓事儿,既然去见她,当然不会在她面前露出什么来!”
说话间眼看就要到了客厅,柏嬷嬷也只好闭了嘴,心中少不了捏了一把冷汗。
“珍儿!你这孩子,怎的耽搁到这时候?亏得都是自己人,要不然岂不是失礼!快,快拜见你容伯母!”孟氏笑道。
徐亦珍看了容夫人一眼,委委屈屈的屈膝行礼:“容伯母好!”
“珍儿啊!来,快过来让容伯母好好瞧瞧!”容夫人含笑冲她伸出手。
若在往常,徐亦珍早已笑得甜甜的,娇羞乖巧的过去了,今日那漂亮的小脸上却隐隐的显着委屈,细细的贝齿咬了咬唇,这才低低应了一声“是”,慢慢的走了过去。
昨天,她可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今天,容家又给她委屈受!她总要表现出来叫她知道她是在乎的!总不能若无其事让她以为她好拿捏!没脾气!
便是在孟氏看来,徐亦珍这么做也是没有错的!而且她还要在心里赞上一声不卑不亢、进退有度!
却不知,在容夫人面前,根本就是适得其反!
昨日的事情说起来的确是容世子做得不对,根本不需要徐亦珍表现出来容夫人也知道受了委屈的是她这个还没有进门的儿媳妇。
如此,徐亦珍只需要表现出真诚就可以了,根本没有必要做作,这样反而适得其反。
母女俩都没有发现,容夫人见了她这副样子,眉头就不可察觉的微微蹙了一下,心下不由得便生出反感来:做母亲的都是这样,即便自己的儿子做错了,自己说得,别人却说不得!尤其这个别人还是未来的儿媳妇!
容夫人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在暗恼:自古男人便是三妻四妾,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摆出这样一副模样给谁看呢?难不成她还要她的儿子将来只守着她一个!笑话!
再说了,这件事情发生在她们国公府,是她们国公府自己家风不正、规矩不严,才弄出这种事情来!她没有退掉这门亲事、还肯让她过门她们就该笑了!
她眼巴巴的特特上门,难不成是来看她们脸色的!
就她这般的气度,娶了进家门,将来还不知是福是祸呢!这样小家子气的女子,能当得起侯府的当家主母……
容夫人心里突然就有些烦乱起来,原本准备要送给徐亦珍的一根品相极好的羊脂白玉钗也没有拿出来,勉强打起精神笑着安抚了徐亦珍几句,便笑着推说家里忙,起身告辞了。
孟氏母女两个送了容夫人出去,都有些愣愣的。
徐亦珍眼眶一热,突然一跺脚含泪道:“娘!娘!您可瞧见了!这就是我将来的婆婆!她这是特特上门来羞辱我呢!”
孟氏也很气愤,还说什么上门来安抚自家女儿呢!连个礼物都不带,有这么安慰的吗?
孟氏不觉替女儿委屈,揽着徐亦珍轻轻的拍了拍,柔声道:“好了,好了!乖,亲家能亲自来就很不错了,毕竟,你是晚辈啊!”
徐亦珍哪里管这个?只是哭道:“可是做错的毕竟是容哥哥!怎么着她也应该把容哥哥带来道歉吧!”
孟氏一怔,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叹道:“傻丫头!那是你夫君,怎么可能跟你道歉?”
徐亦珍却不觉得有什么不能,依旧是哭哭啼啼的。
心里头存了气,晚上竟赌气穿着单衣打开窗户吹了一夜的凉风。
这么个天气,她素来又是娇养的,如何能受得住?
第二天早上含巧、含珠发现的时候,她已经伏在窗台上因为受凉发烧而晕了过去!
孟氏得报,又心疼又恼恨,哭着命请大夫,又将两个丫头狠罚了一通,徐国公府中闹得人仰马翻!
连芳洲命人打听了消息,总算舒了口气:这下子,耳根子终于清静了!总算可以有一阵子安稳日子过了吧?
让她们自己狗咬狗去!
只是,转而想起连泽和徐亦云,连芳洲心里又黯然了下去:阿泽怎的就这么命苦呢!
况且如今,他的事她便是想管,似乎也管不着了!
她真是恨啊!恨铁不成钢的恨,投鼠忌器的恨!
天底下好女子多的是,为何他就看上了这个徐亦云。
便是看上了徐亦云非要娶回家也没什么,为什么非要这么死心眼儿!
人家摆明了心里没他!即便嫁给了他都不肯认命,也不知道心里或许还在筹谋着什么,叫她这个做姐姐的每每思及心里怎会痛快?
连芳洲突然就感到了深深的疲惫,有点儿意兴阑珊的感觉。
那种刚刚狠狠的整治了徐家、孟家那不要脸的货色而带来的兴奋之感一下子也消退了许多。
这日睡到半夜,仿佛做梦般,连芳洲梦到了李赋,迷迷糊糊间猛然惊醒,察觉有人竟摸上了自己的床,正抱着自己亲吻——
连芳洲吓了一跳,正要惊呼,熟悉的气息和感觉顿起,她一喜,不觉伸手抱住了他结实有力的腰,低低道:“阿简,你怎么回来了?”
“把你吵醒了?”李赋一怔,有些意外的低笑了笑,索性用力抱住了她。
他有事暗中回了京里一趟,终究抵不住诱惑潜入府中看她,原本只想吻吻她就好,谁知却惊醒了她。
对于妻子的热情,他意外中亦有惊喜,见她抱着自己不肯撒手显然舍不得自己立刻就决定不走了。
遂反手用力抱住了她,在她脸颊吻了吻,柔声问道:“怎么了?嗯?”
“没,就是想你!”连芳洲埋首在他胸前,紧紧的靠着,心中霎时感到温暖而安全。
无论在什么时候,她的身后总有他,这便足够了。
次日一早天没亮,李赋就悄然离开了府中,连芳洲起床后,心情又好了许多。
这阵子,连芳清和三姑奶奶在京城中各处游玩也没有出什么意外,想必东宫里太子妃将皇次孙也拘得紧,连芳洲遂放心不少。
转眼又是二十来天,李赋和连泽、李云晗都回来了。
夫妻久别胜新婚,自有一番亲热亲密,旭儿好些日子不见爹爹,也缠着李赋亲热得不得了。
连芳洲难得过几天舒心日子,也懒得过问连府的事情。
1071.第1071章 连泽回府思思拦路
连府那边,回来那日越靠近府邸,连泽的心情就越发的变得有几分微妙。
离别月余,唯有他自己清楚自己有多么的想念她,特别到了最后几天,思念如潮水席卷而来,令他几乎无法控制。
一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她,他心中自是欢喜无比的,可是,一想到她对他的疏离和抗拒,以及无意识表现出来的保持距离的做派,他心里又忐忑了。
在府门口下马,门房的小厮欢喜叫了声“二爷!”忙上前接过了缰绳。
连泽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大门,心里也有些空。
小厮忙陪笑道:“爷怎的也不叫个人提前回来说一声今儿回来了呢!府里定然都不知呢!”
连泽一笑,淡淡道:“什么要紧事,也值得特特的说!”
说毕,便走了进去。
其实,他不是不想叫人提前回来知会,而是不敢。
他不知道万一他叫人回来说了,而她却没有出来迎接他他心里会作何感想、会有多难过!
他不愿意面对那样的情形,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所以,宁愿这般自欺欺人。
进了内院,却是看见了正走过来的思思。
“二爷!您回来啦!”思思看见他眼睛一亮又惊又喜,忙小跑着上前,忍不住笑问道:“二爷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奴婢也好让厨房多准备几个二爷爱吃的菜!这些日子二爷在军营里肯定辛苦了!可还顺利?没有受伤、没有谁难为二爷吧?对了,奴婢这就叫人跟大姑奶奶说一声去,大姑奶奶知道了指不定有多开心呢!”
连泽看到思思也挺开心的,听着她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通心下一暖,便笑道:“我一切都好!你们在府里也都好吧?我和姐夫一道回来,不用再派人去说,姐姐自然会知道!”
思思也不禁笑了起来,笑道:“奴婢糊涂了!”
连泽笑笑,便问道:“夫人这些日子在做什么?她……还好吧?”
思思心中微微一沉,仍是笑道:“夫人不喜让奴婢们伺候,她身边一直是吕嬷嬷和冰绿、冰梅。夫人这些日子早睡早起,用饭食也正常,闲暇时或在花园里散步,或在屋子里看书、做绣活、同吕嬷嬷她们说笑,奴婢瞧着,应是还好!”
连泽轻轻叹息,点了点头。
她竟是……半点也不想他吗?不过,她过得好,就可以了。
“二爷……”思思看向连泽,迟疑道:“奴婢有件事要跟二爷说一声,还想请二爷帮奴婢在夫人面前解释一二句。”
连泽原本是想这就去见徐亦云的。无论如何她总是他的妻子,再说了这么久没见面,他还真的挺想念她的!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好。
听到思思这么说,不由停住脚步,问道:“有什么事你说来。”
思思便笑道:“请二爷去那边亭子坐坐,这事儿说起来还不是一句两句话的问题!”
连泽忍不住深深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待得过去,思思便将他离家之后孟二夫人如何上门,自己担心徐亦云会应付不来便去告诉了连芳洲,之后孟二夫人又来,连芳洲又如何将他打发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一遍。
连泽气得脸色铁青,冷笑道:“孟二夫人?真是夫人的好亲戚!我娶亲那****女儿做出那种事情来没跟她算账便是她走运了,谁知居然还敢动那样的心思!简直岂有此理!”
又向思思道:“你做的很好!如果不是你去告诉姐姐,那孟二夫人还不知道会弄出什么事来!”
思思笑着谦逊两句,又笑道:“二爷也不必再恼那孟二夫人了!孟家那位孟婷婷小姐前阵子已经抬入信阳候府做了信阳候世子的妾,听孟二夫人私下里说,只等徐国公府二小姐过了门,她家女儿就要抬贵妾呢!为了这个,听说徐国公府上的二小姐都气得大病了一场,如今才好呢!孟家如今跟徐国公府上可算是成了死对头了,她们自己狗咬狗尚且忙不过来,不会再有人来干扰夫人了!”
连泽不觉笑了起来,道:“那是她们活该!”
“谁说不是呢!这可真是报应!”思思也笑道。
其实两个人心里都清楚,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这件事里头,必定有连芳洲的影子。
只不过这种话大家彼此心里明白就可以了,没有必要说出来。
连泽更是既感激又愧疚:从前要姐姐操心,如今还要姐姐操心。
思思低低一叹,方拾起之前的话,说道:“二爷,奴婢当时想着,二夫人是新过门的媳妇儿,难免脸皮薄,况且那孟二夫人威胁之事又——,所以奴婢无意中听到这件事后,左思右想,生怕二夫人阻拦,是瞒着二夫人跟大姑奶奶说的这事儿。虽然奴婢是一心为二夫人好,为二爷和府上着想,可是在二夫人看来,说不定会认为奴婢对她不忠、认为奴婢是向大姑奶奶告密,请二爷一定帮奴婢在二夫人面前解释解释,奴婢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连泽知晓连芳洲知道了自己和徐亦云没有圆房的事儿,心里微微也有些尴尬和别扭,不过也明白轻重,这件事万一传了出去,那更加糟糕!
况且姐姐也没说什么,而最后也的确是靠了姐姐才把这件事摆平。
连泽心里自然不会怪连芳洲和思思。
听思思这么说,连泽笑道:“你也太小心了点,这也没什么,二夫人不会这么小气、不会怪你的!”
思思心中有些失望,也有些失落,勉强笑了笑,道:“二夫人自然是极好的人,可是,可是奴婢还是担心……”
连泽看她一副忐忑不安的样子心中一软,便点头笑道:“也罢!等会我就同她说一声吧!也省得你心里总记挂着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