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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赋心里是有几分期待的,他以为妙云是求他另给出路。他当然会答应。
而且有了妙云这个例子在,再加上玉珍,那另外三个倘若再不识趣,那就是真的该死了!
果然,妙云抬头望着坐在主位上的李赋,静静问道:“侯爷,恕婢子无礼,婢子们进府时日也不短了,侯爷究竟想如何安置婢子等,是不是也该给个说法了?”
“你倒有几分胆量!”李赋闻言有些意外,倒是一笑,道:“那么你究竟想如何安置?不妨说一说。”
妙云盯着李赋,有些犹疑的看了一会儿,那模样倔强中带着几许懵懂和娇憨,很是诱人。
李赋却是浑然未见,只等着妙云的回答。
妙云此时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很受挫。
荣华富贵人上之人谁不想?只不过自打进府之后她冷眼旁观着,很快便明白了连芳洲放任她们自由行动的目的:不过是让她们知难而退罢了!
夫人既然敢这么做,她至少有九成以上的把握侯爷不会做出什么来吧?
那么,她当然不会像芙雅她们那么傻缺,干那种让人笑话百出的傻帽事儿。
可也不能一直干等着不作声啊!她相信,她等一辈子夫人也不会多言半个字,不过一碗饭养着她,由着她等罢了!
但这不是她要的!
左思右想,眼看时日也差不多,妙云终于等不下去了,便决定博上一博。
不出她所料,侯爷果然高看了她几眼,她都没有料到侯爷会带她进外书房。
妙云心里忍不住暗暗遗憾:倘若有个得用的心腹丫鬟就好了,这当口跑到夫人跟前去挑唆一番,不由得夫人不气恼。只要夫人恼起来,带着人气势汹汹的过来闹,就更妙了..
听了李赋这么问,妙云心中暗喜,面上仍是淡淡,缓缓抬头直看上李赋:“婢子们到底是宫里赏下来的,侯爷总不至于做的太绝伤了宫里的脸面吧?皇上虽不至于为这个怪罪侯爷,心里未必不会不快,于侯爷又有何好处?侯爷也需做的过得去才行,这样大家彼此都便宜!”
李赋脸色凝了下来,心里已隐隐有了怒意。
他还以为她与别人不同呢,原来也是一丘之貉罢了!真白瞎了这副好皮囊!
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挑眉道:“哦?那么你有什么好主意?”
妙云微滞,这话姑娘家家说出来到底有些难为情。
只是九十九步都走来了,总不能在这最后一步上无功而返!
妙云咬咬牙,忍着脸上渐起的臊热羞涩,秋水盈盈的一双眸子看向李赋:“侯爷,婢子只求容身之地,婢子有自知之明,绝不敢跟夫人争什么!婢子也颇读过几本书,识得些道理,愿意为侯爷和夫人分忧!”
因为激动和紧张,她的脸色有些发白,却强作镇定,一眨不眨的看向李赋。
屋子里静可闻落针。
李赋突然“哈!”的一声冷笑,睨了妙云一眼冷冷道:“你不是求容身之处吗?这很容易。这容身之处与夫人有何相干,你把夫人扯进来做什么?读过几本书就敢说为本侯分忧的话?哼,你这是以为本侯和夫人都是没念过书的人吗?嗯?”
妙云脸色蓦的惨白,心知自己这一下是完全赌错了!
她却是心智颇坚之人,苦笑道:“侯爷看了婢子的笑话了!是婢子自不量力!婢子斗胆,能否请侯爷解惑,夫人容貌姣好却也不是倾国之姿,为何侯爷待夫人如此专情?请侯爷让婢子死也死个明白!”
李赋倒有几分意外,忍不住深深瞥了妙云一眼,道:“我所看重的不仅仅是夫人的容貌,她便是长相普通,我也一样会这么待她。因为她爱的是李赋,不是威宁侯,也不是李将军。我这么说,你可明白?”
妙云浑身一震,片刻苦笑道:“婢子能明白..只以侯爷的本事,即便今日不是侯爷、不是李将军,也必定不会泯然于众,夫人她..好福气!”
李赋瞟了妙云一眼,心道这女人倒说了句中听的话!即便我不是什么侯爷、不是什么将军,也不会委屈了芳洲,不会令她跟着我会受苦。
其实,李赋在心里微微的有些惘然,也许说了妙云也不会信吧?其他的人也不会信吧?她当初得知他的身份,一点也没有欢喜开心,便是他也差不多的心情,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容不得他说丢下便丢下。
不然,与她逍遥度日岂不更好?
妙云当即跪了下去,垂首道:“婢子不敢有什么妄想了,只求侯爷给婢子一条活路,婢子,总归是个女人……”
981.第981章 开门见山
“你倒是爽快!”李赋脸色又缓了两分,略一沉吟,便道:“想要个什么结果,你自己好好想想,我会跟夫人说一声,等你想好了,自去找夫人!若无事,便退下吧!”
妙云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一下子全都覆灭了!
侯爷竟连给她做个安排都懒得花心思,何谈其他?
原本她还想着,倘若侯爷答应为她寻一门好亲事,又或多几句赞赏垂怜的话语,她总要设法让夫人知晓的,没准他二人因此会起嫌隙,那么,自己总还有三分机会的。
却不料,连这也不能!
侯爷直接就把她弄到夫人那儿去了。
妙云咬了咬唇,只得叩首柔声道:“是,婢子记住了!婢子告退!”
悄悄抬眼瞟了李赋一眼,李赋“嗯”了一声瞧也不瞧她,妙云心中苦笑,终再无奢望,起身干净利落的离开。
不一会儿李赋回了正院,随口便把这事如闲话般跟连芳洲说了,让她看着安排一下。
连芳洲倒也没有料到妙云会如此,不觉笑道:“那样不声不响的一个人,没想到倒是个心里头有大主意的,我倒看走眼了!”
李赋一笑,道:“如此也好,咱们也省了事儿了!”
连芳洲又笑问道:“她是怎样跟你说的,你也告诉我听个新鲜呗!”
李赋顿时警惕起来,忙道:“就是那些话,也没有什么。”
连芳洲轻轻一哼,“哦”了一声,不语。
李赋最怕她这个样子,只好叹息一声,揽着她笑道:“算了,怕了你了!”
他知晓娘子不是个好糊弄的,且转念一想自己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儿有什么不好对人言的?
便也不隐瞒,原原本本坦然都说了。
连芳洲眉头却是挑了挑,道:“她可真是好胆识呢!”
不但好胆识,还好算计!
没办法,小人之心的老毛病又犯了!
哼,只有这榆木疙瘩的傻子才信她是个性格爽快坦然之人,连芳洲可不信。她只信她是个极聪明的人。
芙雅和佳雪那种主动勾搭勾引的调调分明没有起到作用,这妙云就反其道而行之来了这欲擒故纵的一招儿。
心下打的定是李赋没准爱这个调调的主意吧?
嗯,还真别说呢!
如此美貌聪慧又有个性的女子,便是她也要动心了呢!李赋这家伙若不是这上头无心,呵呵,不厚道的说一句,倘若换做是留郡王,定会上钩的!
“我看她倒是个坦诚的,也不藏奸,”李赋最后说道:“进府之后也没有闹过什么事儿!她若来找你,你给她安排一门好一点的亲事吧!咱们赔上一份厚厚的嫁妆送她出门便是!”
连芳洲心道:看看,即便目的没有达成,还是捞到了好处吧!李赋这家伙何时会为人说这种话了?便是她的碧桃和春杏,李赋也从没说过这种关心的话。
连芳洲便笑道:“放心!她若来找我,我总要问问她是个什么主意,除了跟我抢男人,别的能答应她应了便是!”
李赋笑道:“这样也好!”
解决了这一个,还有玉珍,剩下三个想来也差不多了,李赋顿时心情大好,笑道:“早早把她们都打发了吧!萧牧和碧桃十天后成亲,咱们也好心无旁骛的去热闹热闹!”
这也是理由?连芳洲不由“扑哧”一笑。
萧牧和碧桃的婚期不能再拖,武举之后指不定萧牧又会被派上差事呢,张大人夫妇和他商量好了,日子就定在六月十八,距今日只有十日了。
横竖一切早就准备妥当,样样都是现成的,也不显仓促。
早几日连芳洲便命钱管家带人上萧牧那宅子去好好收拾布置了一番,已是焕然一新。
只等着到了吉日凌晨贴上大红双喜字、大红吉庆对联、挂上红绸红花,便是一处妥妥的新房新居。
第二天,妙云就去求见了连芳洲,求连芳洲为她安排一门亲事。
连芳洲察觉出其心思不小,心中冷笑,言辞间便以言语暗暗提醒:她即便是宫里头赏的,也不过是个奴婢,撑死也就是个姨娘。倘若要求太高,她宁愿让她做个侯府的侍妾,就养在这后院,嗯,只要她能够生的出孩子,就给她抬为侧室。
这话倘若是可馨或者佳雪听了,必定欣喜若狂,想也不想就宁愿做这府中的侍妾。
妙云却是个心思极细腻的聪明人,从连芳洲的言语表情神态中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倘若自己真的要当这侯府中的侍妾,这辈子绝无可能有孩子,甚至,这辈子侯爷也不会碰自己一下!
两相比较,就是个傻的也知道该如何选择了。
妙云一下子惊出了一身冷汗,忙收敛了神色,只说夫君会疼人、日子过得去不必受苦就好。
要知道,原本她是想找个至少也得像萧牧那样年轻有为的将领。没准还能有大造化呢!听了连芳洲的话,哪里还敢提?
这话还差不多!
连芳洲便点头应了下来,笑道:“既如此你先回去安心住着吧,做些绣活也好!放心,等找好了人家,自会细细同你说了那家里情形,再安排个机会让你亲自看见了人,你满意了,再谈婚论嫁!至于嫁妆,更不必担心。你们这几个倘若有要出嫁的,每人都按八千两准备,自己买两处铺子经营,荣华富贵我不敢保证,衣食无忧是不难的!”
妙云心中大定,知道连芳洲这是真的为自己等人用心了,否则的话找了人家便打发出去,何必还让自己亲见?
还有这嫁妆,八千两银子已经是极大的数目了,寻常人家的小姐也没有。
她姿色虽然不错,家中境况原本也是一般,不然也不会被选入宫中为宫女。
其实连芳洲起初倒是想过索性将她们都遣回家,李赋却说不可,说这些女子一旦入宫便是皇上的人,既赏了他便是侯府中人,怎么处置都好说,却绝不可遣返回家:皇上将她们挑选入宫,到了侯府却遣返回家,岂不是生生打皇上的脸?倒显得比皇上更有仁慈之心、不忍人家骨肉分离了!
982.第982章 五个去了三
连芳洲吓出一身冷汗,心道这古代的规矩道道果然是变态!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妙云闻言忙磕头拜谢了连芳洲,这一回却是多了几分心甘情愿。
玉珍托了妙云这一闹的福,连芳洲也不再提给她配个管事的话了,只说与妙云一样体面外聘。
玉珍闻言大大松了口气,听说了妙云的结果,羡慕之余她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同样是宫里出来的人,凭什么妙云可以风光出嫁而自己却要嫁个管事?可之前那话却是自己亲口所说,她心里很有几分怕连芳洲,又不敢去找她分说,只好自己暗吞苦水。
听了连芳洲命红玉转达的这话,顿时喜得心花怒放,病也好了。
妙云和玉珍算是从此有了结果,佳雪、可馨、芙雅闻听齐齐惊呆,一时不知所措。
芙雅趁着夜里悄悄的去见了妙云,又是安慰又是打抱不平,明里暗里、旁敲侧击的问她是不是夫人逼迫她的?
妙云之前虽也想着攀高枝儿,心里却很瞧不上芙雅那上蹿下跳的样。
见她又自以为聪明的跟自己说这些,冷眼瞧着,更觉好笑,三言两语便将她打发了去。
芙雅弄得好生没趣,讪讪走了。
其实心平气和一想开了,妙云便觉豁然开朗。
夫人是个什么心性她也看到了几分,既然郑而重之对自己说了那样的话必定会信守承诺。
虽说没了荣华富贵,可有了一大笔嫁妆日子可以过得很殷实,做正妻也有做正妻的好处,至少,可以扬眉吐气不是吗?尤其像自己这样的来历,又有威宁侯府可借势,在婆家谁敢刁难虐待自己?
若丈夫出息,努力攻书,有朝一日考取功名也不是不可能。
若丈夫资质平平,将来只管好生教导儿子便是了。
侯爷的心只在夫人一个身上,夫人亦是个有手段的,留下来争又能争到什么?
佳嫔娘娘说夫人是个毫无背景见识的乡下粗俗村妇,又说了那么些火辣辣的话来挑拨自己等人,也不知安的是个什么心!
且不说妙云思潮起伏、芙雅悻悻而走,佳雪和可馨却都是犯了难。
一边又想着留下来争取侯爷的宠爱,争取有朝一日高高在上、风风光光,一边又羡慕妙云和玉珍能风光外嫁,还有那么大一笔的嫁妆,一时间两人竟觉得两种选择都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玉珍跟佳雪关系不错,私下便劝了她几句,佳雪原本就是个没主意的,觉得玉珍说得也有道理,摇摆了两日终于也下定了决心去找了连芳洲,恳求自己也愿意像妙云和玉珍一样嫁出去。
她还小心翼翼的加了一个小要求:嫁妆可以少一点也没有关系,只求能嫁个年轻相貌俊秀一些的郎君。
颜控啊!连芳洲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差点忍不住当场就笑了,忙抬起帕子装作拭嘴角残茶咳了两声才遮掩过去。
她不由好笑道:“放心,嫁妆少不了你的,郎君也必定年轻。嗯,至于相貌俊秀不俊秀,这个就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了!总得你看得顺眼才会定下来!”
佳雪闻言大喜,顿时笑颜如花俯首磕头道:“是,婢子谢夫人大恩!”
连芳洲叫她逗得心情大好,突然心中一动忍不住好奇心起,便向佳雪笑道:“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呢,你便如实回答了我吧!不过是一句话,怎么说我都不会怪罪你——你觉得侯爷俊秀吗?”
佳雪怔了怔,眨了眨眼睛,有些迟疑的看向连芳洲。
连芳洲已经明白了她的答案,当下微微一笑,道:“我也觉得侯爷不俊秀呢,你说呢?”
她家阿简相貌堂堂,却是属于棱角分明,眉眼阔朗,可没有半分秀气。
佳雪心中一松,便笑着点了点头。
连芳洲便又问道:“既如此,你当初为何也想跟了侯爷呢?”
佳雪一怔,看连芳洲神情平和,唇角含笑,便斟酌着笑道:“回夫人话,这不一样啊,侯爷何等身份,与寻常男子岂能等同?况且,侯爷长相也是好的,嗯,很有,很有大丈夫气概!”
连芳洲“扑哧”一笑,她倒是不知,这个佳雪挺有趣的嘛!
佳雪见她笑了怔怔道:“夫人,莫非婢子说错了吗?”
“没有!”连芳洲摇了摇头,笑道:“你说的很对,我也是这么认为呢!好了,你们下去吧!”
说着神色一肃,道:“既然今儿你也说了这话,下了这个决心,就守住了,我最容不得出尔反尔之辈,这话,你们都记住了!”
玉珍、佳雪皆是心头一凛,情不自禁带出几分恭敬,齐齐低眉敛目答应了,仿佛之前那个笑容温和恬淡的夫人只是一个错觉。
二人小心退下,出了正院,玉珍轻轻拍了拍胸口,长长的舒了一大口气。
见佳雪无辜的看着自己,玉珍又好气又好笑,由不得在她手臂上拧了一把,咬牙低声道:“你真正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敢跟夫人提那样的要求!还敢如此评说侯爷!”
“姐姐,”佳雪忙道:“可是,我真的是想嫁一个俊秀点儿的相公呀!至于评说侯爷的话,夫人问我,我哪里敢不答呢!”
说着竟是颇为委屈。
玉珍无语,恨铁不成钢的在她脑门上点了一下,道:“真个笨死你算了!夫人不是说了吗?看好人选之后叫咱们亲自过了眼觉得满意的才会定下来,你不会到时候看吗?夫人问你侯爷如何,也就是随口问问罢了,说了要你一定回答?那是侯爷,是夫人的夫君,你可知万一一个回答不好触怒了夫人会是怎样的结果?”
佳雪顿时待了。
片刻深深的打了个哆嗦,也觉得自己真的是笨死了算了!
“那、那,我那样说,不要紧吧?好姐姐,你从旁定看得真切,夫人她、有没有恼了我呢?”
玉珍脸色一松,轻轻一哼,白她一眼道:“这下子知道后怕了?放心吧,我瞧着夫人并没有生气的样子!你呀,也是傻人有傻福!”
佳雪还不太信,又追问了两句,听得玉珍有点不耐烦的向她保证,这才呵呵一笑放下心来,赶紧讨好巴结了玉珍几句。
等芙雅回过神来,就只剩下她和可馨两个了。
983.第983章 酒后事件
她心中一凛,自不能让她们把可馨也拉了过去,否则她一个人就太显眼了,到时候,即便不愿意也不好再留下来!
说什么她也得拉着可馨同行。
芙雅深知可馨妖妖娆娆的平日里最喜欢就是漂亮衣裳和名贵首饰、胭脂水粉,喜欢的是奢华富贵、一呼百应的精致上等生活,在宫里的时候便一心想要出人头地,偏偏又是个肚子里一包草的笨蛋。偏偏她还自认为自己很聪明!
这样的人,对付起来最容易了,三言两语便可说动。
果然,芙雅不知对可馨说了什么,可馨越发坚定与她一同留在侯府做人上人的决心,两人还私下里偷偷的“义结金兰”拜了天地鬼神结为姐妹,彼此约好将来相互扶持。
连芳洲等了两日,都没有等到芙雅和可馨来找自己,且下人禀报这二人最近十分老实规矩,几乎不出门,心下便知她们是在避这一股风头,也就是说,安心要留在侯府的了。
人各有志,有的人天生就是如此,撞了南墙撞得头破血流也不会回头的,满心里想的只是“万一我再撞一下那墙就倒了呢?”
既然她们要自寻死路,连芳洲当然也不会拦着。她倒要看看,她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连芳洲便一面命人盯着她们,一面又让钱管家打听打听京城周边城镇有些什么清白殷实人家的公子正在议亲,便暂且将此事放开,关心起碧桃的亲事来。
萧牧这边各种事宜,少不得她叫人帮着色色准备,李赋也不太懂这些繁琐杂事,只笑着让她做主,笑着安她的心道:“萧牧也是个省事的,该怎么安排你尽管放手去做就行了,也不用跟他说的,只要那天不在同僚面前闹了笑话就可以了!”
又问:“他给的银子可够?若不够咱们便给他添上吧!以后他们还要过日子也要花钱!”
连芳洲一一笑着应了,又嗔他笑道:“银子的事儿还用你说?我就没打算用他的,我看他是真的把家当全给我送过来了,到时候少不了再给他送回去!好歹他叫了你这么些年头儿,这点银子还不该出吗?咱们也不是出不起!”
李赋听了这话自然受用,心下且喜,笑道:“还是娘子最能体贴我意了!娶个会赚钱的娘子,为夫的福气的确不小!”惹得连芳洲倒好笑起来。
转眼就到了婚礼这日。
萧牧这边的事项全都交给了钱管家、春杏、红玉照看,连芳洲一大早就去了张家。
碧桃天没亮就起来梳妆打扮了,好些相陪的跟张夫人交好的夫人们早早的也都到了。
送女儿出门子越多人越热闹越好。
张夫人看到连芳洲来了,倒是一怔,显然非常意外,忙笑着往里请,笑道:“没想到李夫人会过来,碧桃那丫头等会儿见了夫人不知开心成什么傻样子呢!”
连芳洲笑道:“我待碧桃、春杏她们向来如姐妹一般,今儿是她出阁的大日子,怎么着我也该来瞧瞧啊!我看看她就回转萧家那边去,张夫人放心,误不了事儿的!”
张夫人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笑道:“瞧您说的!李夫人到底性情爽利的人!”
一边说笑着一边亲领着连芳洲去碧桃的闺房。
此时,闺房中碧桃已经穿上了大红锦绣的嫁衣,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头上妆。
喜娘的吉祥话儿诙谐又有趣,一句连着一句引得众人附和说笑不已。在这热闹中,碧桃的脸羞得红红的,整个屋子里透着浓浓的喜庆味道和暖意。
连芳洲没让人通报,直到推门进去,众人才看见她。
“李夫人!”
“李夫人来了!”
众人大感意外,忙笑着上前招呼。
碧桃更是心中大喜,眼睛一亮叫了声“夫人”就要起身,亏得喜娘眼疾手快忙按住了她笑道:“新娘子好好坐着罢!这可使不得!”
连芳洲如今在武将家眷中地位极高,声望更高,与众人笑着招呼过,便忙来到碧桃旁边。
“好个标致的新娘子!我竟差点儿认不出来了!”连芳洲见着碧桃不由拍手笑赞道。
“夫人又取笑我!”碧桃的脸更红了,笑道:“若论标致,谁也比不得夫人您!”
连芳洲摇摇头,抿唇含笑道:“这却错了,新娘子才是最好的!”说着,又笑着说了好些祝福的话语。
碧桃心中一阵感激,笑着道谢,又道:“夫人能来,真正出人意外,我今儿出门可算是圆满了!原本心里就盼着夫人来,可也知道夫人定是,定是在那边..”
“傻话!”连芳洲笑道:“说的本夫人多无情似的,三日前岂不是来过了嘛!”又笑着道:“放心,那边有人在看着呢,保准今日样样风风光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