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农门锦绣
- 另类小说下一章:农女要当家:夫君别太急
她一跺脚,扭身便跑。
其实这也是靖南王世子所希望看到的,道歉也罢,赔罪也罢,过了此刻之后他再亲自上威宁侯府去,眼下当着这么多人,妹子到底是没定亲的小姑娘,他不想让她太难堪。
而且,这李夫人又是个不饶人的,天知道到时候又说出什么话来。
偏生自家理亏,人家要说他还真就只有听着的份儿!
谁知,容安郡主却没有跑得掉,被春杏和海棠给齐齐拦住了。
不等靖南王世子反应过来,连芳洲几步上前站在容安郡主面前,冷笑道:“事情还没有说清楚呢,郡主就想一走了之?靖南王府果然是仗势欺人啊!可惜,我也不是个好欺负的!郡主还是别耍花样了!把事情说清楚就这么难吗?随随便便出言侮辱别人名声,之后就想一走了之?这靖南王府的家教,呵呵!”
连芳洲看着容安郡主那欲哭哭不出来、羞愤交加的脸色,心里很无奈的摊手:她就是习惯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没办法!看吧,又叫她给逮了个正着!
这下子,靖南王世子脸上的神色也很不好看起来了。
虽然并没有直接明示暗示,但兄妹这么多年,如何示意妹子他还是会的,没想到被连芳洲硬生生的逮住,他心虚。
“阿钰,还不赶紧给李夫人赔罪!”靖南王世子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说道。
事已至此,除此之外根本没有别的法子。这李夫人跟京城里规规矩矩的贵妇人们根本就不一样,这个刁妇!狡猾阴险!
容安郡主气得差点儿要晕过去,看着连芳洲这张脸,这道歉的话倔强高傲的她如何说得出口?
便是她错了,那又怎样?她可是王府的郡主!
“阿钰!还不快点!”靖南王世子声音一厉,提高了几个音阶。
容安郡主心中一动,不想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连芳洲朱唇轻启,轻飘飘的道:“郡主别来装晕这一套,到时候难看的可是你自己!”
“你!”容安郡主气得眼前眩晕,金星直冒,却偏偏就是没有晕过去。
连芳洲看着气得要冒烟的她,根本眼皮子也不动一下,她要的,就是要她吃教训!要将她的脸面折下!是她自己作死在前,靖南王父子俩便是要恼,也该恼自家的小姐去!
也要这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看,以后都消停点,别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踩她一脚,她没那么多功夫一个个应付她们!
她们不烦,她烦!
“阿钰!”靖南王世子冷冷盯着妹子喝道:“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道歉!”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李夫人就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儿,自己的妹子就算再拖也没办法拖得过去,倒不如干脆些。
容安郡主绝望了,心里恨死了连芳洲,不就是随口说错了一句话吗?她的态度还不够明显服软吗?为什么她就是不依不饶!非要她把面子丢光才罢休!
她恨恨瞪着连芳洲,嘴巴张了好几次,才咬着牙低低的道:“我,对不起!”
这已经是她的极限,这“对不起”三个字出口,整个人几乎崩溃,悲从心来,呜呜的哭个不住。
她什么时候向别人道过谦?就算是她的错,受罚的也是她身边的丫鬟婆子,她从来都没有错过!
连芳洲听她越哭越委屈,简直气不打一处来,这算什么?
“方才那些话,郡主是什么意思?郡主可没有说清楚呢,就这么区区三个字就算完了吗!”
容安郡主差点一口血没差点喷出来,含泪大声叫道:“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我不该胡说八道坏了李夫人的名声!这样你满意了吗!”
说毕只觉天旋地转,身子晃了晃就往地上软倒下去,一旁侍立的丫鬟婆子慌忙上前扶住。
容安郡主无力靠在丫鬟身上,脸色苍白的瞪向连芳洲,眼神中带着满满的控诉:都是她害的!
连芳洲没有半点愧疚过意不去,冷冷回视她,冷声道:“就你这种道歉的态度,相信没有谁听了会满意!不过,你既然知道自己是胡说八道我也不跟你计较了!郡主,下回我若再听到什么,可就没这么容易了结了!世子,今日多有打扰,告辞了!”
容安郡主尖声叫道:“你敢威胁我!”
连芳洲一挑眉:“我只说实话!我何尝招惹过你?或者算计过你、害过你、占过你的便宜?我们是今天头一回见面吗?莫名其妙的你找我的茬做什么?别跟我提朱六小姐,那不过是个不要脸面不顾体统想抢别人的男人想疯了的疯子罢了!郡主金枝玉叶,可别学那不入流的东西,以免将来害人害己!”
容安郡主觉得自己简直被气得活过来又死过去、死过去又活过来,嘴唇哆嗦得厉害,肺都要气炸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睁睁的看着连芳洲主仆走了。
众女目光微闪,若有所思。
尽管不愿意承认,众人却下意识的都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那朱六小姐的行事做派,真正不能学……
946.第946章 画蛇添足
连芳洲一走,廖氏等自然不会想留下来看容安郡主的狼狈难堪,勉强打起笑脸相继告辞。
上了马车,连芳洲一下子灌下去两杯温茶,掏出手帕拭了拭唇角,舒了口气道:“真是累死我了!那靖南王府好不小气,连杯茶水也无!”
春杏:“……”
海棠一个忍不住,“扑哧”掩口笑了出来。
春杏嗔了她一眼,向连芳洲轻叹道:“夫人,当着那么多人您那样说,容安郡主会不会恨上您啊,这往后,会不会又多事?”
连芳洲嗤笑道:“无缘无故她就要给我难堪,还拿我的儿子说事儿,我能饶的了她?我没拉着她去找她爹理论已经够给她面子了!倘若他们王府不觉得丢人,尽管来找我麻烦就是!再说了,他们是外地藩王,万寿节过后就会离京,将来也见不着几面,理她做什么!”
这后边两句让春杏安心不小,点头笑道:“说的也是,横竖他们也不是京城人。”
回到府中,李赋正等着呢,见她安然无恙进来,虽然神色不太好看——那容安郡主能给她好脸色就怪了!却也放了心,笑道:“回来的还挺早,没吃亏吧?”
连芳洲一肚子气听了这话也不觉莞尔,当即笑道:“你家娘子吃亏,别人也要吃大亏!反正啊,算起总账来,我也不亏!”
春杏、红玉等听着抿唇好笑。
李赋叫她一连串亏不亏的绕的晕,笑道:“不吃亏就好!我就怕你受人的气。”
连芳洲笑笑说没有,便进卧室更衣、重新梳头,换了件藕荷色绣梅花的褙子、水色缠枝花纹长裙,松松的随意挽了个抓髻,以玉钗挑着,这才出来。
关于容安郡主说她儿子的那话她一个字都没向李赋透露,怕他听了生气。事情已经解决,也懒得再提。
她真心认为自己其实是个非常宽容的人,能把一个非常宽容的人惹得暴怒,只能说她们真的太作了。
她不多言宴会上的事儿,李赋也不多问,觉得她定是在那靖南王府中受了许多委屈不忍再提,反而好言好语的安慰她。
连芳洲得他好一番好言好语的哄着,心情不觉也大好起来,将在靖南王府受的那一点儿气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一心一意准备着楼盘开盘的事儿。
谁知,连芳洲不提了,靖南王世子却又提了。
再说靖南王府中,靖南王从宫里出来之后听儿子说了这事气得真是七窍生烟,立刻便禁了容安郡主的足,命侍卫把守着她住的院子不许出一步。
等万寿节拜寿之后父子父女立即启程离京,即便父子俩一时不好走,也得先将她送走!
别说威宁侯如今圣眷隆重,便是寻常一个朝中官员,女儿那话也太不像话!
刚来京中便闹出如此大一个乌龙,这不是将把柄往御史手上送吗?参一个教女不严那是板上钉钉的。
他得感谢如今万寿在即,谁也不愿意在此时多事惹皇上不痛快!
人家李夫人仅仅要求她道个歉把事情说清楚,已经很宽宏大量了!
可是,父子两个依然忧心忡忡,靖南王世子亲眼所见连芳洲的彪悍和刻薄,苦笑道:“父王,威宁侯宠妻,那李夫人的性子,回去还不知怎样告状呢!咱们平白无故的,得罪威宁侯做什么!”
人家是天子近臣,自家是外地藩王,外人眼中看着是天潢贵胄,可那是在皇上容许的前提下,一旦惹了皇上猜忌,藩王宗室的下场可要比大臣凄惨得多。
万一威宁侯寻个机会不动声色上点眼药,自家远在千里之外还做梦呢!
毕竟,妹子说的那种话,换做哪个男人听了会不恼怒?
“这事不能侥幸,也不能等,”靖南王一锤定音,道:“还得你出面一趟,备份厚礼,明日看威宁侯什么时候方便,请他茶楼一叙,向他好好道个歉。你说得对,咱们没必要平白无故的得罪人!”
上威宁侯府去赔罪,他也觉得有点儿太掉价,还是约好在外边的地方说的好。
靖南王说着冷笑,眼底划过一抹愤恨。
还没进京呢,璃王殿下那边就王府出去办事的大总管跟他们一行“偶遇”了,他装糊涂谢过了璃王府大管事的方便好意,不想拐个弯那朱家竟算计上了自己的女儿!
别以为因此自己就会跟威宁侯杠上,转而与这个有着“共同敌人”的朱家紧密联系在一起!
虽然,他不得不承认,这一计的确很高明,自己明明知道这是朱家的设计,心底却依然恼火那李夫人不给女儿留面子。
可是,他却并不是一个冲动不理智的人!
为争这一口女儿口无遮拦的闲气,将整个靖南王府搭进去,最后越陷越深再也无法回头,当自己像他们朱家那么傻吗!
父子俩都是一个意思,当即忙忙商量了一番明日见了李赋该如何说,该准备什么样的礼物既合适又不会犯了忌讳。
这一夜,李赋夫妻两个享鱼水之欢春情满帐,靖南王府三个主人却是各怀心事谁也睡不着。
第二天,李赋刚从五军都督府衙门出来没多久,便感觉到身后有人追随,他勒马回头,那穿着青衣的年轻小厮忙上前请见,说是自家世子爷请威宁侯茶楼一叙,请威宁侯务必赏脸。
若是往日,李赋断然不会去私下见什么靖南王世子,可此刻他下意识的就想到了昨天连芳洲前往靖南王府赴宴的事儿,当下点点头,下马将缰绳随手抛给亲兵,随着那小厮去了。
李赋做梦也没想到,靖南王世子与他厮见后,满脸都是歉意,说出来的话一句句也都是道歉、各种道歉。
什么“舍妹无心之言,已经被父王禁足狠狠责罚了,请威宁侯不要往心里去!”、什么“威宁侯大人大量,在下父子定感激不尽!”,然后又是再三的保证今后再也不会有类似事情发生……
李赋越听越疑惑,而那靖南王世子一边说少不了一边暗暗的观察李赋的神情,见他面无表情一声不吭,心更是一点一点的凉了下去。
947.第947章 李赋怒
李赋已经可以判定家里那位亲亲娘子必定是瞒着他什么了,当下不动声色的听着靖南王世子的赔罪道歉,忽然问道:“我家夫人不放在心上的事,我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只是世子能不能告诉我,昨天令妹究竟做了什么、我夫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靖南王世子睁大了眼睛,整个人呆愣在那里。
半响,他才结结巴巴的道:“侯爷这……这…。。李夫人没有告诉侯爷吗?”
“没有!”李赋摇头,有点窝火,靖南王世子弄这么大阵势、摆这么低姿态,昨天发生的事情肯定不会是小事,可恶那小女子竟然瞒着自己半个字没说!哼,等回去了看怎么收拾她。
“世子请说。”李赋见靖南王世子还是一副呆掉了没有回神的样子,道:“世子总不想让我回去再问我夫人吧?”
靖南王世子懊悔得想要捶地吐血!
胸口一股气给憋得!
他这都做了什么事啊!
若非威宁侯亲口所言,他做梦也不敢相信李夫人那样刻薄又那样受宠的人,竟然回去之后没有告状!
早知如此,他还跟威宁侯道个什么歉啊!
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靖南王世子苦笑,只得忍羞带愧将昨天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因为他很清楚,既然李赋已经知道了一半,自己就算不说,他回去肯定要问李夫人的,天知道到时候李夫人会怎么说?倒不如他先说了,好歹先抢占了先机不是?
只是这话说起来真的一点也不好听,什么他都可以尽量的简化忽略过去,唯独容安郡主那几句话的意思却无论如何也忽略不过去。
不出所料,李赋的脸“唰”的一下就黑沉了,一时间乌云罩顶,狂风欲起,靖南王世子下意识揪起了心,紧张得一动不敢动。
“呵呵!”李赋低低一笑,慢慢道:“令妹那话,倒是有意思!一个未出阁的郡主,从哪里学来的那些话?世子也是个男人,相信也明白是个男人都没法忍受令妹那话吧!”
靖南王世子拱手苦笑道:“威宁侯,舍妹平日里跋扈惯了,唉,说句不好意思说的,这次在尊夫人身上没讨着半点儿便宜心中气愤不过这才胡言乱语,她已经当众承认了那话是胡说八道,请威宁侯大人大量,便放过她这回吧!”
李赋无不嘲讽的道:“当众承认的话恐怕若不是被我那娘子逼得退无可退也断断不可能会说的吧?既然我家娘子不打算追究,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不过,这口气我实在难以咽下去,世子觉得该当如何呢?”
靖南王世子一滞,沉思半响,苦笑道:“那么,就当在下欠侯爷和侯夫人一个人情,将来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要不是违反道义,在下无所不从。”
“世子倒是爽快人,好!”李赋点头答应,浓眉一挑,冷冷道:“下不为例!请世子管好舍妹,若有下次,我不管她是有心无心,或者被人挑唆,都不会这么轻易了了!告辞!”
“威宁侯慢走!”靖南王世子心中一凛,忙起身相送。心中暗道,人都说这威宁侯一介武夫,只不过运气极好,其实未必,他这不是一句话就点明了真相吗……
至于他带来的厚礼,李赋连眼角也没斜一下,走的时候自然也没带走。
靖南王世子也不敢再送,事情过去就好,自己在京中待的时间很少,便是欠他人情,以他的高位有什么是做不成的,未必就需要自己还。
李赋气冲冲回到府中,连芳洲笑吟吟的如往常一样的笑着迎上来,那一声“回来了!”还没出口,就被他一把擒住手腕拉着她往暖阁走去,一边呵斥:“都别跟过来!”
连芳洲简直莫名其妙,虽然感觉到李赋的恼意,不过她并不害怕,只是很意外,很奇怪,扭着手挣扎道:“喂,李赋,你干什么!我的手要断啦!”
“昨天,在靖南王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李赋没有搭理她,将她往榻上一推,推着她后仰靠在那靠榻上,逼近她半眯着眼问道。
连芳洲一愣,没好气道:“能发生什么事?不就是那容安郡主发疯似的想要刁难我结果被我小小整了一回呗!”
“说详细的!”李赋声音有些冷。
连芳洲心中蓦地生出一股凉意,怔怔的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着。
李赋先放弃,轻轻一叹,颇为受伤的放开她,坐在她身旁靠在靠背上,叹息般道:“受了委屈为何要瞒着我?娘子,我不喜欢你自己一个人扛着那些,一点也不喜欢。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可以过得更好、更痛快自在,我不喜欢你一个人承受那些!这满京城人人都说你上辈子烧高香、积了八辈子德才攀上了我,可我知道不是这样。你从来,都不需要攀上我才能过得好。反倒因为我的缘故,令你受了许多委屈!不想你竟还瞒着我……我是个男人,是你的夫君,你让我心里怎么过得去!”
连芳洲怔怔的看着他,目光变得越来越温柔,眸底仿佛揉进了星子似的明亮闪烁起来,秀眉微挑,唇角微翘,扬起越来越浓的笑意。
“阿简,”连芳洲咯咯低笑,扑进李赋怀中,圈抱着他的腰闷着脸伏在他坚韧厚实的胸膛上,闷着声音低笑道:“这满京城的人都没有说错啊,我就是上辈子烧高香、积了八辈子德才攀上了你啊!”
“你——”李赋顿时噎得不轻,身躯一动就要揪起她算账。
“阿简!”连芳洲更用力的圈抱住他的身躯,埋头在他胸前不肯抬起,带着淡淡的鼻音撒娇的道:“如果没有你,我上哪儿找这么一个由着我任性、宠着我胡闹、一心一意待我疼我的男人?便是赚再多的钱,拥有再多的财富,那又如何?你要知道,如果没有你,便是赏遍美景也失色、便是再好的佳肴也失了味,所以说,我就是高攀了你啊!那些人看不过眼,也挺正常的!总不能好处我占了,好名声我也占了吧?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若真有这么便宜的事儿,我倒要担心了!如今这样正好,正平衡着呢!那些闲言碎语我真不放在心上,不当着我的面说我只当不存在,当着我面乱叫嚷的,我也决不饶就是了!你一个男人大丈夫,我才不想你搅合进来呢,那岂不是显得我太没本事!”
李赋听着不禁好笑,真是什么气都消了,心中暖融融的,把她爱得简直不知道该怎么爱才好了!
948.第948章 思思
“好娘子,好话都让你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呢!”李赋笑着揽着她,下巴在她发际蹭了蹭,低沉着嗓音磁性的道:“我只好更用心伺候好我家娘子……”
说着便心痒痒起来,身子微微向后扶住了她的肩膀,捧着她的脸便吻上那娇润鲜嫩的唇。
连芳洲要撸平她的毛,且被他那炙热炙烈的目光盯得心中颤颤,自不愿意拒绝他的亲热。
娇唇轻启,溢出一声低低的娇喘,揽着他便与他吻在了一处。
一吻缠绵热烈而长久,带着无限的甘甜芬芳,令人沉迷沉醉。
李赋本就比她更热衷这事儿,此时本就情动,见娇妻如此柔顺配合更是兴奋不已,喉咙里闷哼一声,狠狠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哑着嗓子唤了声“娘子!”便抱着她上炕,倾身扑倒。
“晚上,晚上好不好……”连芳洲心中一急,慌忙抬手抵住他胸口娇娇的说道。
这人性子一上来,不折腾够了是绝对不肯罢手的。要是等下旭儿要过来,会急死人的。
李赋眸中充满毫不遮掩的浓浓的****,涨得眼眸看起来都有些发红,身下的女子红霞晕染,水眸晶亮,鲜红饱满的唇因为微微娇喘而不时轻颤,诱人无比。
他哪里肯停下。
“乖,就一次!”李赋说完,仿佛嫌她讨价还价的很是啰嗦,娴熟的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转眼,就到了宜居苑和雅居坊开盘的日子了,开盘大典统一在宜居苑旁边的售楼处进行。
这一处售楼处兼卖两处房子,分别占据室内一东一西。
两个小区的模型早已摆上,负责售楼的都是二十来岁、长相端周、口齿伶俐的年轻小伙子。
经过将近一个月的培训,看起来已经有模有样的了。
其实连芳洲的本意是想训练一些年轻女子来担当售楼的职位的,只是转念一想这是古代,这售楼又不是卖糕点,站在柜台后边就可以了,这是得跟客户有面对面接触的。
万一碰上那动手动脚的客户,闹出点什么新闻来就不好了。只好打消这个念头。
这时候房地产都是个新行当,就更没有炒房的概念,什么半夜排队购房这种现象是不可能出现的。
连芳洲也不急着一大清早开盘,请人算了吉时,在巳时中刻开张,有两位掌柜带着人在那儿看着,她打算早饭后再过去看看。
这一次的生意她很重视,这一过去少不得得小半天的功夫,前两日便派人去连府说了,让连芳清一早过来,帮她看着旭儿。
虽有奶娘,家里也得有个主人才像样。
连芳清来的时候,连芳洲正在用早饭,旭儿也坐在特制的高椅子上围坐桌子旁,奶娘坐旁边一勺一勺的喂他喝虾仁鸡丝粥。
李赋早已又出去忙去了。
连芳清用过了早餐才来,这时便笑眯眯坐在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同姐姐说着话。
连芳洲无意朝连芳清身后瞟了一眼,只看见小念一个人规规矩矩的站在她的身后,不觉笑问道:“你来了几次我好像都没有看见思思,思思人呢?”
“她啊,”连芳清混不经心的笑了笑,说道:“她去哥哥的院子做事去了啊!”
“什么?”连芳洲一怔,不觉放下碗筷,忙问道:“好好的她怎么会去你哥哥院子做事了?”
连芳清有些奇怪的看了连芳洲一眼,觉得姐姐的反应好像有点太大了。
便笑道:“她好歹是我们家用惯熟了的,让她在哥哥院子里管事打理总比外头来的人强些!我觉得她这么说也有道理,就让她过去了,哥哥也没说什么!”
连芳洲想起当初思思之所以会来自家的缘由,不由得心里暗叹。
将她放在清儿身边,她一直有暗暗留心,见她服侍清儿很是用心,一心一意的照顾着清儿,事事为清儿准备妥当,清儿使性子的时候也能劝上两句,她还以为之前自己的那些猜测想法都是无中生有、胡思乱想、紧张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