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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讽刺!
他其实并不愿意却不得不明媒正娶回来的妻子,在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求着他不要碰她!
虽然他不能如愿以偿娶了心底的那个女子,但他从来都知道自己这一二年应该就会娶妻的。
可他即便想破头也决计想不到,他会娶了这么一个女人,会有这么一个洞房花烛夜!
这辈子,他都不会忘记今夜!
孙明突然烦躁起来,抬手粗鲁的擦掉苏欣儿脸上的泪水,猛的吻住她的唇狠狠堵住不许她叫出声来,身下猛然用力,突破而入,感觉到身下女子吃痛闷哼一声,略停了停,便冲击起来。
当那陌生的撕裂的痛楚传来,苏欣儿脑子里“轰”的一下一片空白:什么都完了!一切都晚了!
抵抗和坚持已经没有意义,她全身顿时松懈下去,如同一具没有生命的布偶,任由身上的男子冲击。
她浑浑噩噩,直到身上的男子离开,方才动了一动,随即,又闭上了眼睛。
孙明也没有再看她一眼,侧身背对着她,闭目强迫自己入睡。
唯有那一对龙凤销金的喜烛还在默默的燃着,时而“噼啪”一声轻响炸开一朵喜花,映着一室的喜庆和鲜红。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孙明就起来了。
听到他轻轻推门离开房间,苏欣儿才动了动僵硬的身子。
想到昨晚的屈辱,以及还疼痛的下身,她忍不住又流下眼泪,恨极了孙明。
这个禽兽!道貌岸然的禽兽!
他竟然敢这么对她!
她已经不清白了,将来要怎样去面对表哥?又有何颜面再见表哥?
难道这辈子,她跟表哥注定无缘吗?
不!不要!
光是这么想想,她就觉得恐惧,觉得自己要发疯!
“少夫人……”胡思乱想间,菊香的声音怯怯响起。
少夫人?苏欣儿呆了呆,方才意识到这是在叫自己呢!
羞恶之心顿起,苏欣儿厉声道:“你叫我什么?谁让你这么叫的!”
菊香吓了一大跳,颤声道:“少夫人……”
“叫小姐!”苏欣儿猛的撑着坐了起来,厉声道:“再敢叫一声少夫人,信不信我立刻叫了人牙子把你卖了!”
“奴婢不敢!”菊香慌忙跪了下去,求饶不已。
苏欣儿冷哼一声,冷冰冰道:“你来做什么?”
菊香定了定神,战战兢兢道:“小,小姐您可要沐浴起身了?时候不早了,奴婢伺候您起吧!今儿还得给老爷、夫人敬茶呢!”
苏欣儿身上很不舒服,原本是想起来沐浴的。
可是听到“敬茶”两个字,却又躺了下去,冷冷道:“退下!”
“小姐……时候真的不早了!”菊香哭丧着脸,硬着头皮道。
“我叫你退下!”苏欣儿大叫。
菊香张了张嘴,左右为难。
恰好这时候孙明从外头进来,菊香仿佛看见了救星,可怜兮兮的看向孙明:“爷……”
孙明冲那红绡帐子方向看了看,不置可否挑了挑眉。
走上前淡淡道:“该起了,今日要向我爹娘敬茶。我们孙家没有什么大规矩,以后你只需要早上给我娘请个安便可,我娘不会叫你立规矩,更不会折腾你。”
苏欣儿不屑的撇了撇嘴。
立规矩?折腾她?她倒要看看谁敢!
敬茶?她才不要!
“不起吗?”孙明挺直腰杆站在床前,气定神闲淡淡的道:“也罢!既然不起,那就是不舒服了?既然不舒服,那就躺着养病吧!我这就叫人去抓药,每天一早一晚喝上两大碗,在这房间里半步也不准出去,先养足两个月再说!”
说完,孙明便转身,吩咐菊香去取一把大锁来,把房间门锁上!省得少夫人病了还要任性四下乱跑加重病情!
菊香呆呆愣愣,一下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苏欣儿却是又惊又气又恨,却不得不坐了起来叫道:“谁说我病了?你才有病!”
倘若是别人说这话,她自然不信,可是这个禽兽,他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
这儿是孙家,少不得自己受点委屈!
等三朝回门,哼!要他好看!
孙明不在乎她这一句骂,盯了还在发呆的菊香一眼道:“还不赶紧去伺候!”
“是、是!”菊香如梦初醒,慌忙叫了小丫鬟仆妇进来。
磨磨蹭蹭,苏欣儿方沐浴更衣、梳洗完毕,气鼓鼓瞪了孙明一眼,同他一道出房门去给公婆敬茶。
他二人单独住东面的院子,出了院子门,从游廊上直接便可到正房。
孙明突然停下脚步,瞧着苏欣儿说道:“不要摆出这副苦相,等下见了我爹娘,表现得高兴一些。”
苏欣儿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哈”的一下就笑了,傲然哼了一声,扭头表示不屑。
表现得高兴一些?她能高兴得起来吗!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孙明的声音依旧平淡,但那气势却徒然令人的心一紧:“不然,你还是闭门养两个月的病吧!”
苏欣儿狠狠的瞪孙明,眼睛里几乎喷出火来。
不要脸!又威胁她!更可恶的是,竟然还是用的这个理由!
可是苏欣儿更知道,这个禽兽的威胁绝对不仅仅是威胁而已。
她重重的“哼”了一声,脸色终于缓了下来,在孙明的逼视下粗声粗气的答应了一声。
我忍!忍到三朝回门!
菊香瞧得目瞪口呆,原来还可以这样吗?
姑爷看着不显山不露水,居然竟这么厉害!这就把大小姐收得服服帖帖了?要知道,大小姐那性子,老爷夫人和大少爷可是谁都弹压不住的啊!
菊香哪里知道,其实一个人的任性能伤害的只不过是那些关心自己、心疼自己、爱护自己的亲人罢了,除此之外,谁会买账?
比如说苏欣儿可以用绝食这招对付爹娘兄长,却断断对付不了孙明。
753.第753章 哭委屈
孙长兴、苗氏夫妇都是朴实质朴的乡下人,并不是那等刁钻市侩或者愚不可及的。。
对于儿子娶了这么个富贵人家的大小姐做儿媳妇,两口子直到这会儿心里都还有点恍惚不敢置信。
待看到儿子媳妇一同走来,看到儿媳妇那娇花般的容貌,还有那通身的气质举止,苗氏真是越看越爱,脸上情不自禁的满满的带出笑颜来。
苏欣儿忍气吞声努力将脸色放缓,规规矩矩的先后向孙长兴和苗氏跪下敬了茶,低低的唤了一声“公公”、“婆婆”。
苗氏爱她爱得不得了,忙忙接过茶给了红包便连忙叫孙明扶她起来,满脸是笑的安慰了她好些话,无非是什么委屈你了、以后好好的过日子、我们家没什么大规矩,往后你便按着自个心意来过等云云,苏欣儿心里不以为然,面上却装模作样低垂着头老实听着。
苗氏见她不答话,也只当她是羞涩,反而生怕自己说的多了她会更不好意思,又说她昨儿辛苦,怕她累着,叫孙明带她回房去休息。
苏欣儿巴不得这一声,勉强出声告辞。
孙明瞧了她一眼,便一同离去。
孙明进了书房,苏欣儿自回卧房,两不相干。
又到了晚上,苏欣儿看见孙明回房,顿时又警惕起来,睁大眼睛瞪着他。
即便昨天晚上发生了那样令她感到羞辱的事情,并不表示她就从此破罐子破摔了。
孙明却是白她一眼,“嗤”的一笑,冷冷道:“我昨晚不是说过吗?过了昨晚,随你!你那个样子,你当我多愿意碰你似的!”
气得苏欣儿眼睛瞪得更大些,恼羞成怒的目光刀子似的朝孙明射过去。
孙明早已从容的从柜子里取了被褥铺盖,径自往另一头的榻上躺下。
苏欣儿见了那靠在另一壁的长榻,心里头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她怎么那么傻?那么大一张榻就这么明晃晃的摆在那里,昨天晚上她怎么就瞧不见呢?
要是昨天晚上她多打量这房间几眼,必定就会去那榻上睡了,也就不会——
“啪!”的一声,苏欣儿狠狠掐断脑子里那根弦,不再去想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件事情。
又瞪了孙明一眼后,和衣躺下了。
半夜里,还惊醒了几回。
等到天亮起床,发现自己身上完完好好的,苏欣儿这才暗暗的吐了口气。
还有两天回门,她继续忍!
这两天的时间,对苏欣儿来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
好容易等到这天回家,见到爹娘兄嫂,她的眼眶立即就红了。
唤了一声“娘!”顾不得还在人前,扑在苏夫人怀中便大哭了起来。
把个苏夫人慌得手脚无措。
方晴不禁暗暗皱眉,忙上前扶着她笑着打圆场道:“瞧你,都嫁人了,怎的还这么爱哭呢!便是舍不得娘,也不该如此呀!今儿回门是大好日子,快别哭了!”
苏夫人也忙搂着她心肝宝贝的一通好哄。
婆媳两个同孙明打了个招呼,也顾不得别的了,带着苏欣儿上苏夫人屋里说话。苏老爷和苏景和则在前厅款待孙明。
苏欣儿那丝毫不顾忌的委屈神情和哭泣可是人人都看见了,苏老爷忍不住也不点不安的看了孙明一眼。
见他依旧神色从容淡定,心里越发不安,本想问两句,被儿子狠狠一眼警告的瞪了过来,只得将那就要出口的话又硬生生的吞下了。
苏景和仿佛没看见自家妹子那样似的,对孙明客气亲近得不得了,一口一个“妹夫”的说笑着。
孙明见他如此,心中也稍稍痛快了些。
这苏景和到底还算是个说话算话的。
方晴是嫂子,与小姑子便是关系再好少不得也隔了一层,送了她们母女到屋里坐下后,只略安慰了几句,便说得去厨下看看午饭准备得怎样,留了空间给苏欣儿、苏夫人母女俩说私房话。
苏夫人屏退左右,将女儿揽在怀里心痛的一抽一抽的,安慰不迭。
好容易劝住了哭泣的苏欣儿,苏夫人便忙问她究竟怎么了?是不是新姑爷欺负她了?
当然是他欺负自己了!而且还是狠狠的欺负了自己!那个禽兽!
苏欣儿毫不犹豫的就点头,哽咽求着母亲为自己做主。
苏夫人气得浑身发颤,哆嗦着道:“看他那样子斯斯文文的,想不到居然是个表里不一的!我真不该听了你哥哥的话,坑了你了!他怎么欺负的你?你告诉娘,娘回头叫你哥哥问着他去!”
“……”苏欣儿一时瞠目结舌,嘴唇微张说不出话来。
怎么欺负的?
这个——
她就是再傻也知道,他那样欺负自己,娘要是知道了是断断不会帮自己做主的。
苏夫人急了,遂紧紧握着她的手道:“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是不是拿什么威胁你?不用怕,你尽管对娘说明白了!哼,我苏家的大小姐,岂是给人欺负的!”
苏夫人越是这么说,苏欣儿越是无话可说!
苏夫人急了,一咬牙便道:“罢了,我自己问他去!”
“不要!”苏欣儿大惊,脸上不由得臊热羞得通红。
见母亲困惑的看向自己,她吱吱唔唔的道:“反正,反正他就是欺负我了!娘,我不要跟他回去了,我不回去!”
居然这么严重!他该死的孙明欺负得女儿连回去都不敢了!
苏夫人脸色更加难看,怒气冲冲道:“你放心,娘不会让你白白受了欺负!娘这就找他去!可你刚刚出嫁,怎能这就不回去?要不这样,娘再给你几个得用的嬷嬷家仆带回去,只听你的话,谅他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你若实在不想同他过,过个一年半载,再和离便是!”
苏夫人见女儿委屈成这样后悔极了,哪怕养着女儿一辈子,她也不该把她嫁给那人面兽心的家伙呀!
这一点苏欣儿倒是情愿,立即点头答应,可脑子里下意识的想起成亲那晚孙明说的话:“今后要怎样,随你的便!”
他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
至少这两天都是如此。
既然这样,她就算带再多的人回去又有何用?不但没有,反而多了几个看管自己的人,而且万一谁多嘴跟娘说了什么,到头来岂不是自己——
754.第754章 层层误会原来如此
苏欣儿当即摇摇头:“算了,不用再带人回去,菊香她们几个够用了!”
“啪!”的一声脆响,苏夫人怒不可遏在茶几上拍了一掌,霍然起身怒道:“我这就找他说理去!他倘若不想娶,没人逼着他娶!我的女儿何等娇贵,岂是容他随意欺负的!”
女儿连多带几个人回去都不敢了,可见那孙明有多残暴狠毒,把她天真无邪的女儿吓成了什么样了!
“娘!娘!不要!不要去!”苏欣儿不懂为何娘会突然间发这么大的火,见她这就要往外头走,急得慌忙拉住她。
看见女儿满脸的焦急和惊慌失措,苏夫人心中的怜惜疼痛更多了些,忍不住“哎哟”一声,抚摸着苏欣儿的脸柔声道:“乖女儿,好欣儿,别怕,别怕,啊!娘绝对不会容许他欺负你!”
说毕夺手又要走。
“娘!不要去!”苏欣儿哪里肯放她去?死命的拉着,拼命摇头。
苏夫人见状误会得越发的深,大骂着孙明,越发要去找他理论个明白。
苏欣儿又气又急,情急之下叫道:“他没有欺负我!”
苏夫人一怔,有点傻眼的看着她。
“他,没有欺负我……”苏欣儿不情不愿的说着,心里忍不住又大骂:禽兽!
可她这纠结的神情看在苏夫人眼中,怎么看怎么违心、怎么看怎么勉强!
苏夫人哪里能信?怒火更甚!
逼得苏欣儿无法,只得哭道:“我没有骗娘您,他,他真的没有欺负我!”说着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不甘啊!
明明是那个禽兽——
可她居然有冤无法诉!
苏夫人半响说不出话来,叫女儿给弄得完全糊涂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快告诉娘呀!你要是不说,你这个样子叫娘怎么安心!”
苏夫人携着女儿坐下,再三逼问,苏欣儿抵挡不住,只得期期艾艾、半隐半露的说了。
苏夫人再一逼迫引导,基本上真相就出来了。
苏夫人一时哭笑不得,又好气又好笑。
这丫头,就因为痛?还说女婿用强?
苏夫人暗自白了女儿一眼,心道你这样怕痛,女婿能不用一点强吗?
她所理解的用强跟苏欣儿所说的用强其实似乎并不是一回事!可怜苏欣儿说了句实话,母亲却根本没同她想到一处,反而归咎于她的不是!
“傻丫头!”苏夫人握着女儿的手轻轻拍了拍,忍着好笑柔声安慰道:“头天晚上娘不是同你说过的吗?哪儿能不痛呢?你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女人家都有这么一遭,都打那么过来的!想是女婿力气大了点,哪里就说得用强那么严重!再说了,你那样怕痛!新婚夜不见落红是不吉利的!”
“我——”苏欣儿听了母亲的劝,似乎竟全是自己的错!
她心里那股气越发的憋得慌,那气在胸腔间乱窜,窜得她猫抓似的难受。
比先前更委屈了!
苏欣儿不知道该怎么说,更不知道还该说什么!
说他威胁要软禁自己?母亲问起缘由来怎么答?倘若知道自己不肯去给公婆敬茶、在公婆面前摆脸色,必定又是自己的不是!
说来说去,竟全成了自己的不是了!
可明明就是那个禽兽欺负了自己啊!
苏欣儿觉得自己有冤无处诉,呜呜的又哭了起来,发泄着心中的不满,断断续续的道:“可是就是痛啊!痛死我了!”
“……”苏夫人一下子有点手足无措,这孩子,到底是娇惯坏了!
她叹了口气,只好千哄万哄的哄着苏欣儿。
至于苏欣儿说的不肯回去,那是万万不行的,她便是再疼她,也不会由着她胡闹。
最后,苏欣儿不得不委委屈屈的,又上了马车,与孙明一同回去。
她心里突然有些惆怅伤感,爹娘对自己,跟从前竟也不一样了!又要天天面对这个禽兽吗……
孙明气定神闲,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对于身边时不时响起的窸窸窣窣的抽泣声根本置若罔闻。
岳父母和大舅哥还好是个明理的。
他真是不明白,他们怎么会教出这么个刁蛮任性的女儿来!
之后,苏欣儿又变着法儿闹腾了几次,无一例外的叫孙明收拾得服服帖帖,她气得不行,却拿孙明半点法子也没有,只得背地里一遍遍的骂着“禽兽!”
九月底,孙明忽然跟苏欣儿说,让她收拾收拾行李,与他一同进京,他要进京等着明年的春闱。
带苏欣儿一块走,一来是苏家的意思,二来他也不放心把她放在家里——怕她欺负刁难自己那老实本分的爹娘,三来,倘若明春考中,说不定就进了翰林院,回不回来都不一定,而他是很有几分把握能中的。
苏欣儿哼了一声算是知道了。
她其实并不想同他进京,可爹娘兄长都有了话,她不敢不听。
而且,她同他斗,有哪一次赢了的?一次也没有!
他决定了的事情,她根本没法儿反抗。
孙明见她应了,又道:“定好了是十月初二的船,到时候同连泽一块启程。”
连泽正好要进京去看望姐姐。
苏欣儿立即睁大了眼,冷冷道:“再迟些天走便是,我不想同他一起!也不想去连芳洲家!”
孙明蹙眉,道:“芳洲家是一定要去的,无论如何都得上门拜访一二。不过,你既然不愿同阿泽一路,晚几天便晚几天罢了!”
孙家和连家关系算是很不错的,同一条船上,苏欣儿又是这个脾气,倘若弄出点什么龌蹉来反而不美,倒不如分开的走!
苏欣儿没想到他居然向自己让步了,一下子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当她反应过来心里居然有一丝窃喜和雀跃,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一丝笑容——没办法,被欺负得狠了的人就是这么出息!
苏欣儿便哼道:“反正我不去她家,要去你自己去好了!”
对于她这任性恣意的话,孙明压根懒得搭腔,交代完该交代的,便走开了。
他早就看明白了,对付这位大小姐,强硬才是道理!同她磨嘴皮子?他没有那闲工夫!
更重要的是,一点用处也没有!
755.第755章 身子不适
当连泽开始启程的时候,连芳洲恰恰刚刚收到他的信,满心欢喜的叫人收拾着院落屋子。
只是这日,连芳洲突然显得有点儿心事重重,好像想说什么又犹豫不决似的。
李赋回来的时候,她终究向他说了。
“那个,我,我好像有点不太舒服,我想——”
连芳洲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李赋一把掰扶住双肩紧张的道:“怎么会不舒服?要不要紧?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怎不早说呢?我看你脸色是有些不好!”
李赋不由分说小心扶着她坐下,抬头便吩咐春杏:“去跟洛广说,让他即刻去把薛一清叫来!”
连芳洲忙道:“请个寻常大夫便可,何必麻烦薛大哥呢!”
李赋哪里肯,吩咐春杏立即就去,道:“别人的医术都不如薛一清,叫他来看看我比较放心!”
他说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连芳洲想要反驳小题大做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李赋等了一会儿,便觉得心浮气躁,起身道:“你好好在这儿等着,我出去看看他怎么还不来!”
连芳洲失笑,见他如此紧张自己倒有些过意不去,笑道:“洛广才走了不到两刻钟呢,哪里有这么快!你出去走走也好,省得你在这儿,我瞧着都紧张!”
说得春杏等无不抿嘴偷笑。
李赋也笑了笑,又叮嘱春杏等好生伺候,便大步出去了。
薛一清听洛广说“夫人有点不舒服,将军命属下请薛大夫去瞧瞧”立刻睁大了眼睛,差点没给气得跳起来!
有点不舒服而已,居然要他亲自出手?这京城里的大夫都干什么去了?
洛广见他神色忿忿便知他在想什么,不过他更知道自家将军捏着薛神医的命脉呢,遂毫不客气的催促道:“薛大夫,快请吧!将军还等着呢!将军那个急性子,又着紧夫人……”
“我拿了药箱就来!”洛广咬牙切齿恨恨一拂袖。
洛广便冲着他背影大叫一声:“薛大夫,属下在门口等着你!”便出去了。
两个人返回,薛一清刚从马车上下来,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李赋一把揪住手腕拉着他往里头奔。
还要听他抱怨:“你怎么这么慢?快去看看我娘子!我娘子不舒服!”
薛一清身不由己随着他脚不沾地的一路往内院奔,越发的气忿忿。
他娘子不舒服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症状,有他薛一清在还怕什么?看他那出息样!
以前在战场上受多重的伤,也没见他急成这样!
连芳洲见李赋一阵风般将薛一清拖了进来,薛一清头发衣裳都有些凌乱,气喘吁吁的。
便有些过意不去向他笑道:“都是他小题大做,辛苦薛大哥了!”
薛一清心里这才舒坦了些,笑道:“嫂子是明白人,我都知道的!”
李赋瞟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这回不用李赋叫唤,便请连芳洲坐下,请她伸出胳膊,手腕上盖了块薄薄的纱帕,为她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