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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多嘛!”连芳洲顿时叫屈,想了想又觉得有点儿不太对,一挑眉说道:“真是奇了,似乎只有我一个人醉似的,他们怎的却没醉?况且,我喝的时候都有数的,按说不会醉到这地步才是……”
阿简亦挑眉,说道:“不会是迷药,不然在那包间里你便会晕倒过去了。我没见过中了还能如你这般不会昏迷的迷药。”
“不过,”阿简又道:“倘若几种不同的酒按照一定的比例混了喝,却会使人加速醉到,我想,你还是着了他们的道了!”
连芳洲睁大眼睛,呆了呆,恨恨道:“我就知道他们没安好心,没想到这么狡猾!”
阿简哼了一声,冷着脸道:“你还好意思说?你可知我进去的时候是怎样的情形吗?”
阿简在她面前从来都是温和的,或者是沉默的,像这样的森冷,从来没有过。
她心里竟泛起一抹凉意,微微的有点发毛,忙陪笑道:“有发生了什么吗?好像……没有吧!后来你不是来了吗!就算你不闯进去,我也是要离开的!”
“哦?你还记得离开啊!你动的了吗!”阿简一哼冷嘲热讽上了,便将当时所见一幕添油加醋并且恼火不已的说了一遍。
若非当时她醉成那副样子实在不便让更多的人看见,他非要好好教训教训那两个无耻之徒不可!
尤其是那个姓王的,真的是很不长记性啊!
他的女人也敢动!
连芳洲呆住了,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瞪向阿简。
阿简挑眉:“怀疑我骗你?”
“没有!”连芳洲是真的没有怀疑他骗她,而是因为不敢置信而恼怒了!
根据阿简所言想象着,越想越是恶寒,忍不住捶榻恨恨:“岂有此理!岂有此理!那混蛋东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亏我当时还当他好意呢!原来满肚子都是坏水!”
阿简不语,给了她一记“你现在知道了?”的眼神,继续默默的用浸了冷水的帕子为她擦拭脸上和额上。
听她气喋喋的抱怨不住,阿简心中的醋意酸味倒消了大半,顿时缓了脸色笑道:“好了,你不累吗?好好歇着!”
“你……你不生我的气了吧?”连芳洲忙看向阿简。
这话出口她自己也是一怔。
她怎么会这么问?不应该啊!她又没有做什么!可是阿简明明是生气了,他在气什么?气她那个——不检点?
这乱劲!
阿简“嗤”的笑了出来,叹息着柔声道:“我怎么会生你的气?你不该这么不小心!”
连芳洲心中一暖,勾了勾唇含笑道:“因为你说了有你在,叫我不用怕啊!所以,我便什么也没有多想!反正,有你在嘛!”
阿简手上的动作一顿,眉宇间那最后一丝阴郁也立刻消失不见,阳光普照,春暖花开!
她这话,听在他的心上,似最温暖的春风拂过,似最温柔的羽毛掠过,暖融融的,痒痒的,酥酥的,仿佛浑身几千几万个毛孔都张开了,舒坦得如同三伏天里饮了冰镇酸梅汤。
“嗯,有我在,自然不会让你出事!”阿简擦拭的动作不觉温柔了许多,低头下巴在她光洁的额上蹭了蹭,柔声低笑道:“我说了会护着你,自会护着。不过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多留心眼。”
“那是自然的!”连芳洲微微抬眸与他相视笑了笑。心中暗暗嘀咕:这人,越发不把自己当外人了!而且,原来他也是个有脾气的啊!这脾气还不小!并且,发起脾气来她居然有点儿怕他……
一直以来信心满满觉得自己完全能够拿捏得住阿简的连芳洲,此时心里突然生出那么点儿不确定了……
阿简见她眸光清明,脸上那种娇憨娇媚仿若无力的迷醉之态也消失得差不多了,人应该是清醒了过来,便道:“你好好的靠这儿歇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连芳洲原本想问他去哪里?听他那毫不犹豫的语气,想来是有事情要办,他既不说她不问也就罢了,便点点头笑着“嗯”了一声。
阿简走后,连芳洲不知不觉倦意袭来,便闭上眼睛睡了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阿简又已经坐在榻前,向她笑道:“醒了?”
连芳洲朝投照在地上已经斜斜的日影看了看,忙起身笑道:“没想到这个时候了,咱们该回去了!”
阿简笑道:“你要是还累可以还休息一会儿的,有我在怕什么?天黑了再回去也使得!”
他眼睛微微放光,连芳洲却是面上一热,嗔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才不要呢!咱们现在就走!”
420.第420章 谁送来的信
阿简一笑,便道:“我出去等你!驴车我已经赶回来了!”
连芳洲嗯了一声,起来拢了拢头发,又将衣裙整了整,这才出去与阿简会和。
这个男人是真正的正人君子,绝不会趁她不便的时候占便宜。
比如说她发髻凌乱、衣衫不太整齐的时候,他眼睛绝不会到处乱瞄。
他占便宜都是光明正大的占!
回去的路上,连芳洲便将今日在包间中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向阿简说了起来。
阿简一直静静的听着。又有些好笑,这个女人,那样的回答真的会把人给气死的!
“我说那王老板分明受了教训,居然还敢上赶着招惹你,原来是利益驱使!”阿简挑了挑眉,回头看了她一眼:“这棉花的利润太大了!也怪不得!”
的确。如今棉花的收购价钱早已经超过了五两银子一斤,原因是外地也有商贩涌入,竞争之下,收购的商家不得不不断的提高价钱!
而这又造成了许多人家奇货可居起了观望之心,事情越发一发不可收拾!
甚至为了这棉花,兄弟反目的、邻里争执打架的、偷盗的等等各种事端也多了起来。
因为有三姑奶奶那么一个爱管闲事打听八卦的,这方面的消息连芳洲可是知道了不少。
想起这些连芳洲不由得皱了皱眉,真不懂这县太爷究竟安的是什么心思?他这父母官当得也太逍遥自在了吧?这些事他就不管管吗!
“动心的人不少,可是敢打主意的只有他们。他们既然敢动这个心思,恐怕,未必肯轻易的消了!”阿简又道。
“好在已经收获得差不多了,防得严,又有丁太傅和县太爷亲自光临过的,又有苏家,料想也没有别的人敢打主意了!至于他们,”连芳洲撇撇嘴:“我以后不搭理他们就是了!”
“说的也是!”阿简想到王老板他们是县城里的人,那姓肖的又不是本地人,心里也放心许多。
“等忙过了这一阵,我便远远的避开,咱们去秀苑多住些日子,放松放松,好不好?”连芳洲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嫣然一笑。
秀苑里不但风景好,而且还能够骑马,室内还有底部挖空烧炕似的供暖的游泳池,还有好多别的好玩的东西,多好!
“嗯,那里很清净,咱们多住一阵!”阿简回头冲她笑笑,神情温柔得不得了。
在清净没人打扰、而且有她的地方,他自是期盼着的。
连芳洲脸上一热,不觉轻轻笑啐了一口,垂下眼眸抱膝坐下,不搭理他了。
阿简“呵呵”低笑了笑,转过头专心赶车。心里想着过些天是不是该劝说她买一辆马车,出门会方便许多,风吹不着日晒不到……
接连两日下来都平静无澜的,前两天的事情连芳洲渐渐的也不放在心上了。
只要自己不接招,他们说什么都没有用!就算想挑拨苏家,表姐和表姐夫可不是糊涂人!
连芳洲一点也不担心。
这天,连芳洲晚上回家三姑奶奶却递给了她一封信。
展开一看,连芳洲怔了怔,忙问三姑奶奶这信是谁送来的?
三姑奶奶哪儿会记这种在她看来属于鸡毛蒜皮的小事,道:“就是个长得普普通通的男的,反正看起来很普通!”
说了等于没说。
而且,三姑奶奶,人家长得怎么样,这是重点么?
连芳洲只好收起盘问的心思,寻了阿简私下说这事儿。
阿简看了信,也问了同样的话:“这是谁送来的?”
连芳洲苦笑了笑,把三姑奶奶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想必对方不愿意咱们知晓他的身份!不过,这信上说的事儿却得好好的提防起来!”阿简挑了挑眉说道。
这信中的话说得含蓄,却令人能够一看就明白意思。
信中说,县太爷的夫人极有可能会对连芳洲不利,而且,赵茹君最近一段时间往县太爷夫人那里去的很是勤快,极有可能此事与她有关!
县太爷夫人连芳洲并不认识,但是赵茹君,那是有宿仇的。十之七八这家伙又不安分了,挑唆着县太爷夫人来着!
“想来苏家上回给她的教训还是太轻了些!没想到她还要兴风作浪!”阿简眸光一敛,冷冷说道。
“阿简,你帮我想想,”连芳洲的眉头却是蹙了蹙,偏着头想了想,道:“你帮我想想我究竟哪里得罪过这个赵茹君,她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呢!”
阿简挑眉道:“你没有得罪过她,是她自己不知死活!这一次她倘若再不知好歹,芳洲,咱们也不用客气了!”
这是要彻彻底底的毁了赵茹君。
至少连芳洲听出来的意思就是这样。
她不觉一怔,看向阿简。
阿简笑了笑,轻轻握了握她的手:“交给我吧!”
连芳洲“哦”了一声,忍不住有点傻傻的问道:“可她是女人啊,你——当真忍得下手来对付她?而且,你不怕人说你不是英雄好汉吗?”
据连芳洲看来,男人是很在乎这样名声的!
阿简却失笑:“你哪儿听来的什么歪理!”说着正色道:“在我眼里没有什么男人女人,只有自己人和敌人。况且她若是个识趣的就该得到了教训,她偏偏无,怨得了谁?”
连芳洲不禁笑叹道:“阿简,幸好我不是你的敌人呢!”
“自然不是!”阿简笑道:“你是我的人!”
这人,三句话不往这儿说他都不干!
“也不知那位县太爷的夫人是不是个愚笨的,好在咱们得了消息,心里总有个准备。”阿简见她嗔了脸色便又道。
“嗯,”连芳洲认同的点点头,又笑道:“但愿这仅仅是个恶作剧而已!”
阿简便用一种“你没睡醒吧?”的目光看了看她。看得连芳洲自己也好笑起来。
凡事牵扯上了赵茹君,那就不会是恶作剧了!
话说那赵茹君也真是个有本事的。
进尼庵里清修才多久?居然又回到了赵府中了!
据说,她自从进了尼庵中,每天除了一日三餐和晚上两三个时辰睡觉,剩下的时间全部都跪在观音菩萨跟前虔诚的念经抄经。
为自己从前的过错忏悔、赎罪,并且日夜祈求观世音菩萨显灵,早日令父亲拥有可以继承家业的男嗣。
421.第421章 苏欣儿要见她
为此,她还刺破了自己的手指头,用自己的鲜血抄写了一整卷大悲咒,供奉在观音菩萨面前。
于是,在她离开府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赵府中果然传来了喜讯,赵老爷一位新纳的侍妾终于有了身孕!
消息传出,众人哗然!
哗然之后,便是各种叹息。为赵茹君叹息。
都说她的诚心感动了观世音菩萨,所以赵老爷的侍妾才会这么快就有了身孕。
加上赵茹君的人在市井茶楼中散播的各种有利于她的言论,于是她的形象立刻就挽回了几分。众人再提起她的时候,除了说她当初的糊涂事,更多的是称赞她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对于知错能改的人,人们的心总是很宽容而且大度的。
恰巧这时候,正是棉花正当收获的季节。
赵家也有千好几百亩的棉田,长势当然不如连芳洲家的好,但数量上也不少啊!
积少总能成多不是?
棉花的暴利令赵氏族人们都红了眼,加上如今的赵府威信在他们中间大不如前,赵茹君又不在,赵老爷根本无法约束众族人。
那棉田几乎被众族人瓜分完毕!
赵老爷又气又急,派了管家带着家丁们前去赶人,管家和众家丁们反倒被联合起来的族人们一口一个“狗奴才”的呵斥住了,暴打一顿赶了回来。
赵老爷气得不得了!这么大的利益他可不甘心就这么双手奉送。
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命管家带着众家丁们以及雇了好些人手忙帮采摘,跟族人们比赛起来。
结果那棉田被糟蹋的不成样子!众人争抢之间,好些棉花被踩踏折了,许多根本就没有成熟的,也被猴急的众人采摘了不少。
赵老爷焦头烂额,只好趁着赵茹君名声回转之际派人将她接了回来!
无论怎样,女儿到底是自己的血脉,跟那些族人是不同的。
赵茹君回府之后,也没法阻止疯狂抢夺棉花的众人,她也只能仍旧命管家带着家丁们抢着采摘。
而且,她也留了个心眼,并不愿意尽全力去阻止族人们——那不是断人财路、遭人恨吗?
对她来说,完全没必要!
尽管她冷静的这么想,可却下意识的关注着连芳洲家的棉花。
听说了连芳洲在这上头的成功,她心里头又妒恨难受起来了……
连芳洲还没有等来县令夫人和赵茹君的什么小手段,却等来了苏欣儿的贴身丫鬟菊丽。
当时连芳洲在棉田里做事,菊丽提着罗裙,嫌弃而倨傲的来到地边要见连芳洲。
连芳洲十分意外。
上回去双流县苏家,她便没有再见过苏欣儿,方晴和苏景和对她也只字不提。
她没想到她居然又来了,还派了个丫头巴巴的跑来见自己。
“菊丽姑娘有什么事吗?”连芳洲从棉田中出来,微笑着问道。
菊丽瞥了一眼连芳洲,下巴仰得几乎朝天,睨了她一眼傲然道:“我们家小姐要见你,这就跟我去吧!”
“苏小姐来了?”连芳洲诧异。
菊丽冷笑:“这种乡下破地方怎么配我们小姐来?小姐在县城里呢!连姑娘,赶紧跟我走吧!我们小姐那脾气连我们老爷夫人和少爷少夫人从来都顺着的!”
言下之意你一个靠着苏家的穷亲戚,还是不要摆谱的好!
此时太阳还没升起到头顶,离午间还有好长一段时间。
连芳洲想了想,苏欣儿既然要见她,她不去也不好。她也想听听她究竟会对她说些什么!
“行!”连芳洲点点头,笑道:“总得容我回家换一身衣裳吧?可以吗?”
菊丽瞟了一眼她身上所穿,一身绛豆绿色的普通葛布料子的短褐,发髻上包了块枣红碎花的包头,活脱脱一个村姑的打扮。
她顿时嫌恶的撇撇嘴:“既如此我陪你回去换!快些吧!我们小姐可从来不等人的!”
等你那是抬举你了!
连芳洲笑笑,让菊丽稍候,没理会她的不满径自去跟张婶交代了两声,一边叫人去寻阿简,这才领着菊丽一同回村。
连芳洲换好出门的衣裳,重新洗了脸、梳了头,阿简也正好从外头进来。
菊丽在一旁不停的催促,不由分说便拉着连芳洲的手要走,怎么着也不放了。连芳洲苦笑。
倒是阿简冲她点了点头示意她放心,连芳洲这才随着菊丽去了。
菊丽的马车很是轻快,一眨眼的功夫便离开了大房村。
令连芳洲没有想到的是,马车竟然没有进城!
当马车停下,菊丽从车上跳下去,跟她说一声“到了!”的时候,看到这山脉巍巍、绿树环绕的周边景致。连芳洲心下一凛,盯着菊丽低喝道:“这是哪儿!你把我带到什么地方来了!”
菊丽不屑的撇撇嘴,显出很是看她不上的神情,不耐烦道:“这里是竹林寺的山脚下,你当是哪里!”
竹林寺?
连芳洲恍惚记得裕和县的确是有一处寺庙叫竹林寺。在大房村与县城相反的地方,离县城大约有十七八里地,据说香火还挺旺的。
连芳洲呵呵一笑,道:“你们小姐好好的怎么想起在这个地方见面?倒是奇了!”
菊丽眼睛一番,没好气道:“这是小姐的意思,我怎知道为什么?走吧,我们快些上山,小姐还等着呢!”
菊丽说着,便在前边领路。
连芳洲无奈,只得跟上。
走了不一会,她四下打量一眼,皱眉道:“这里是竹林寺的后山脚下吗?怎么这样清净!”
“是后山脚下!既是后山,自然清净些!”菊丽说着又不耐的瞪了连芳洲一眼:“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啰嗦!有完没完呢,真是的!”
说着又愤愤不平的小声嘀咕念叨起来,念叨的是连芳洲就这样的还敢同她家小姐争表公子云云……
连芳洲倒有些暗暗的好笑。
沿着青石铺就的小径弯弯曲曲上山,越往上,竹子越多。
过了半山腰后基本上都是竹子鲜少见树木了。
浓密的竹枝竹叶一竿连着一竿,密密麻麻、挤挤挨挨,光线也一下子昏暗了下来。
深秋时节走在此间,只觉浑身透着飒飒的凉意。
422.第422章 是明算不是暗算
菊丽领着连芳洲从后门进了寺中,径直来到一处僻静的小院落。
推开院门进去,连芳洲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院子里一丛浅黄菊花前仿佛赏菊的苏欣儿。
相比从前,苏欣儿似乎瘦了许多,她沉默着,站在那半开半败的菊花面前,
那身着鹅黄色裙衫的背影看起来竟有几分萧瑟之意。
发髻也是简简单单绾着的垂髻,只插戴了两枚玉簪花和一根垂着珍珠的玉钗,如此素净的装饰,是绝不可能在从前的苏欣儿身上看到的。
连芳洲不由眨了眨眼睛,简直有点儿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个飞扬跋扈的苏欣儿。
她不禁心中暗叹。看来,她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崔绍溪!不然也不会如此为情所伤。
只是,崔绍溪并不是个轻易被人感动的人,他也是任性的,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苏欣儿倘若不能够自己走出来,这一辈子注定要生活在痛苦纠结之中了。
这些不是连芳洲该操心、能操心的,她只是感慨几句罢了!
眼下她感兴趣的是,苏欣儿要见她,是为什么?
“小姐,连姑娘来了!”菊丽奔上前,站在苏欣儿身后恭恭敬敬的说道。
苏欣儿那瘦弱的身子似是僵了一僵,然后慢慢转身,双眸静静的凝着连芳洲。
“苏小姐!你找我可是有事?”连芳洲笑笑,上前几步来到她面前。
苏欣儿面无表情,目光沉沉的盯着连芳洲好一阵,方勾了勾唇“嗤”的轻笑出声。
说是笑,也可以说不是。因为她的脸上、她的神情没有丝毫的笑意。
“我真的看不出来,你通身上下究竟有哪一点能够配得上表哥!表哥他到底,看上了你什么!”
果然,一开口便又是同崔绍溪有关。
“苏小姐,我跟崔公子之间什么也没有,我想你是误会了!”连芳洲道。
对于她这话,苏欣儿既没有相信也没有反驳,只是无可无不可的笑笑,道:“连芳洲,不管你怎么说,不管我信你还是不信你,表哥如今会这样待我、这样连一点点机会也不肯给我,都是因为你。这一点,便是你自己也没法否认,不是吗?”
连芳洲语塞,如果真要这么说,她的确无法否认。
可是,她只不过是个被无辜牵扯其中之人,毕竟崔绍溪会怎样做、要怎样对待她苏欣儿,并不是她能决定、能左右得了的!
“苏小姐,你——”
“你不用再说了!”苏欣儿拂袖打断了连芳洲,小巧光洁的下巴高傲的扬了扬,冷冷道:“总而言之,我心里头很不痛快!无论过去多久我心里始终都不能开怀!这都是因为你!所以,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她的神情突然变得狰狞,眸中如波涛涌动起来,闪烁着异常的光芒!唇角一勾,露出一抹古怪残忍的笑意。
连芳洲背后一凉,不自觉后退了两步,盯着她道:“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苏欣儿眸中的波涛越涌越烈,尖声恨道:“我要你倒霉!我要你从此被人践踏在脚底!我要你这辈子也休想再出现在表哥面前!”
说毕她高声大喝:“你们还不动手!还等什么!”
连芳洲来不及开口,更来不及反应。
冷不丁涌出五六个五大三粗的中年妇人,麻溜的擒住了她,不等她叫唤一团布团便塞进了她的嘴里。
连芳洲露出惊恐的神色,圆睁双眸瞪向苏欣儿。
苏欣儿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残忍,残忍中带着疯狂。
她咯咯的笑了起来,冲连芳洲挑眉笑道:“瞧瞧,对付你多简单呀!枉我之前费尽心思,都白费了呢!”
苏欣儿对她厌恶至极,说完了这话再也不想多瞧连芳洲一眼,转过身去冷冷道:“带她下去吧!”
几个粗使婆子便陪笑答应着,推搡架着连芳洲离开。
菊丽显然并不知道苏欣儿把连芳洲叫来是要如此对她,吓得呆愣在了一旁。
这时候才回过神来,忙上前两步,不安的小声道:“小、小姐,这,这样不会、不会有什么事吧?”
“什么什么事?”苏欣儿目光锐利的盯着她,冷冷反问。
菊丽脖子明显一缩,心脏亦骤然一缩,没来由的对苏欣儿起了两分发寒的惧意,赶忙道:“没什么、没什么!奴婢,奴婢说错话了,奴婢该死、奴婢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