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带我到你们埋伏的兵营来做什么?”我闷闷的问道。
“叫我赢。不要叫喂!”他不悦的皱眉。伸手便是揽过我的腰,我想挣扎,他的手臂却固若玄铁,紧紧的箍着我,犀利的凤眼向我投来一个警告的眼神。突然间,我想起了这男人好像很好面子,上次在落日镇,他也是为了面子,让我睡在他的房中。算了,在这么多的士兵面前,就给他这分薄面吧。
不过叫他赢?叫的这么亲昵,我和他是什么关系,真是!不过显然还有远远比我更吃惊的人,那就是朱雀,我看他惊讶的嘴巴里可以塞下一个鸡蛋,看着他吃瘪的样子,我倒是有几分得意,我最看不惯这种瞧不起女人的男人了。
他朝我看过来的眼神更添了几分敌视。
哼,就叫他赢,气死那个朱雀!朱雀不就是只山鸡吗?得意什么?
赢和朱雀带着我在整个埋伏的区域巡视了一圈。我数了数帐篷,估了下约莫两三千精兵左右的样子。然后我们便向树林的正北方走去,一直到远远的可以看见树林的尽头之处有一条长长的宽宽的浅水河静静的流淌着,河水深不及马膝。河的对岸远远可以看见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蓝天白云之下,偶有几匹悠闲的牛羊们在低头吃着草。更远处隐隐可见几点白色帐篷。
而就在此时,一名探哨骑马飞奔而来。
他慌慌忙忙的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禀道:“大帅,将军,不好,前方探得乌赫那边天赫部落又发兵三万人马。现在离我们这个位置已经不远,约一个时辰便能抵达。”
“什么?一个时辰,消息可否确切?”朱雀忙追问道。
“千真万确!”
“大帅,两军狭路相逢,而我们现在这里埋伏的不过是三千人马而已。而城中的士兵又不能调动,就是调动也来不及,现在我们也没有足够的时间撤走,贸然撤离,反而暴露,万一他们发现了我们,以多制少,我们必是全军覆没。现下,该如何是好?”朱雀的眉间隐隐有些担忧。
“大帅,要不你先撤离,这里有我来顶着。”他又道。
“我岂能弃这么多士兵的生死于不顾?独自离去?”赢开口道,语气有着不容拒绝。
“我有一个办法,值得一试。不知你们想听听不?”我开口插话道。
闻言,赢一脸惊讶的望着我,眼中有着些许期待。
而最先开口的说话的却是朱雀,他又是一脸鄙夷的看着我,道:“妇道人家,懂什么打仗,不要乱插话。”
什么?这个垃圾男,我真火大了!不整治整治他,我就不姓蓝!
“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我火冒三丈的说道。
“赌什么?”他不屑一顾的答道。
“赌要是我的计策有用!从今以后,你得听我的!”我负气挑眉道。
“好,赌就赌,一言为定!”他爽快的答道,丝毫不将我放在眼中。
“要是你输了呢?”
“输了,我就叫你声爷爷!”
看不起我?我还非让你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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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亲们,大约还有两章左右就到封太子宴了。。。会连着虐太子三章,心脏不好的亲们,那个我就不说什么了哈。。。
第十章瞒天过海
“蓝儿,什么计策,说来听听呢?”赢一脸兴味的望着我,眼角微眯,带着几分邪气。伸手又是将我带入怀中。
蓝儿!他对我的称呼还真是奇特。寒冰叫我梦雪,司慕政喜欢叫我梦儿,在现代的时候,不少朋友都叫我雪儿,还就是没有叫我蓝儿的。这个男人的想法果然不一般。
“现在的局势虽是两军压境,但是谁都不想轻举妄动,都在观望,等待时机,对吗?”我首先提问。
“恩,可以这么说。”此时的赢已经放开了我,仔细的听我说着话,他一手托着下巴,点头道。
“所谓探哨,便是双方各自派出的斥候骑兵,先行靠近对方,刺探消息再及时反馈。由于不能靠太近,所以掌握的情况也是估摸的,对吗?”我又问道。
“对!呵呵,你好像很懂嘛。”他有些意外的看着我,宠溺的揉了下我的头发,眸色渐渐加深。
“那么,试问,如果对方的探哨探得我们这边只有三千人马,如果你是对方主帅,你会怎么做?”这次我转头问向了朱雀。
而他显然已经没有先前那样的嚣张气焰,很认真的分析道:“若为主帅,我必出兵,全歼对方,兵贵神速,旗开得胜,可以大震士气。”
“如果让对方探哨误以为我方有两三万人马,你又会怎么做?”我又追问道。
“如果势均力敌,我自是会原地驻扎,再行观望。”他答道。
“那么,很好!现在我们可以这样,调动这里可用的马匹,在每匹马的马尾之上栓上一大篷树枝,命人在森林边缘地带,反复来回奔跑,让尘土在林中弥漫飞扬,再加上一个时辰之后天近傍晚,林中本有雾气蒸腾,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让对方误以为我们有重兵埋伏,不敢轻举妄动,便可为我们士兵赢取宝贵的撤退时间。此为借局布势,力小势大。你觉得如何呢?”我一口气说完,神情飞扬。此计本名“树上开花”,指树上本无花,剪彩贴之,使之有花,以假象来威敌。
“啪啪啪”掌声连连响起,是赢。
“好计,好一个借局布势,力小势大!想不到女子也能行兵运筹!”他一脸赞赏的看着我,眼中还有少许惊讶。
而此时的朱雀也已是无话可说,表情略略有些僵硬,尴尬道:“姑娘确实有胆有谋,不同凡人,方才得罪了,还望姑娘海涵。”
我绽放了一个迷人的潦倒众生的笑容,轻轻摇头道:“我不会介意的。”其实我的心中才不是这样想的,日后我一定会找机会再让他吃瘪的,等着吧。
也许是我的笑容让他有些惭愧,总之,我瞥见他的麦色俊脸上浮现了一抹可疑的红。
“大帅,那么我就按此计尽快去布置了,你带着人马先撤回定城中吧,留百人左右在此即可,这里有我来善后。”朱雀说道。
“且慢!”我出声阻止道。
“姑娘还有何指教?”这朱雀已是客气了好几分。
“我想问的是,究竟定城之中的布防与援军都到位了没有?”我又问。
“尚未!”这次作答的是赢,他的眉间已隐隐有些怒气与烦躁。那么说明我猜对了,我想定是先前,朱雀在街上告诉他援军耽搁了,而城外的伏兵孤立无援,所以他才着急出城巡视的。不想又遇上了对方的增援。
“如若,乌赫国大军明日攻城,我们能有几成胜算呢?”看着他的焦急心燥,不由的我也受了些感染,心下觉得事情可能有些紧迫。
“四成!此次乌赫发兵突然,谁也没想到会在这么短时间内集结那么多兵力。这叶赫御敏真是深藏不露。我也没有想到,当年的放虎归山,才造成今日之局面。”他长长的叹道。
什么?竟然如此危急。我也不是真的那么懂军事,只是爱看《三国演义》而已。如此瞎凑热闹也不知行不行,毕竟不能像那个赵括一般就会些个纸上谈兵,拿天下黎民苍生开玩笑。突然间,我不敢再开口了。
“蓝儿,你怎么了,还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见我有些呆滞,他不禁问道。
“我…我也不是真的懂,如此形势,我不敢再乱致辞了!”我有些语塞,到了这份上,可不是开玩笑的。
“但说无妨,有我在呢,我征战多年,自有分寸把握。”他鼓励道,翼翼的神采与飞扬的俊眉传递着他的信任,给予我信心。
“我原本想着,不要那么早撤走。因为在林中制造尘土,也只能是一时的假象。骗过他们到晚上应该不是问题,夜间他们应该也不敢贸然过河,如果我们能在晚上生火做饭,平均每个人生十口锅。然后在四更天的时候再行撤离,留下这些所谓的痕迹,让第二天来刺探军情的乌赫探子误以为我们有重兵在城内城外把守,这样一来,他们便不敢贸然攻城了。不知能不能撑到援军到位。我只是随便想想,不知可行吗?”我建议道。
闻言,赢的凤眼一亮,立即赞道:“好一招瞒天过海!蓝儿,你简直堪称女军师!”
“哪有…”我有些不好意思。
“朱雀,你可有听清楚!赶紧照做!”他随即吩咐道。朱雀立即领命而去,走前回头深深凝望了我一眼,透露着他的钦佩。
朱雀其实真的是一个单纯而又一根筋的人,我从不知道,只言片语便征服了他的心,就在这次以后,这个男人便一直义无反顾的跟随在我的左右,不论我做的事是对是错,是好是坏,哪怕到了最后我迷失了本性,他依旧是不离不弃…

虽然,赢很赞同我的计策,但是毕竟等待是心惊的。毕竟我没有真的亲临过这种战争的紧张氛围,短短一个时辰,好漫长,我一直坐立不安,觉得全身轻飘飘,心仿佛是一叶在大海中上下漂浮的扁舟,起起落落。琢磨着,如果此计不奏效,不可想象的会是怎样一场血腥和惨烈的厮杀。
倒是赢一副悠闲的样子,就仿佛他已成竹在胸,胜券在握。他取下了头盔搁在了一边,乌黑的长发性感的搭在胸前,凤眸微闭,俊眉舒展,斜倚在一棵树的树干上小憩着,金色阳光透过树隙洒落在他英俊而又深刻的五官之上,那种半明半暗的侧光,让他看起来像希腊雕塑般完美,他修长的两腿交叠平放,两手枕在脑后。优雅的姿势与气度,就仅仅是一个大帅吗?我不禁有些疑惑,但也没有细想。
我哪有他那么沉的住气,不停的来回走着。终于他再也看不过去我的踱来踱去,一下将我拉坐在他的腿上。
“与其干等,不如我们做点别的事,好吗?”他微张的凤眸透露出危险的气息。就像是一只刚睡醒的豹子那样微微张开它的眼睛,好强烈的压迫感。
“还能做…什…么?”我从不知道自己也会结巴。
突然,他笑了,撒旦般的邪笑,笑的我心惊,大脑无法思考。
耳边只听到邪恶的低沉的男性声音在说:“比如说,接吻!”
只一秒,我睁大了眼睛震惊的看着他迅猛的堵住我的双唇,就像一头优秀猎手瞬间逮住它的猎物一般。
都这种时候了,他还有心思想这种事,这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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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天赐良机
略有些粗暴而又炙热的吻,我依旧睁大着眼睛,看着他反复肆虐我的唇,霸道的舌头未经允许就直闯我的檀口之中,攻城掠地,如疾风,如迅雷般,密密麻麻,毫无余地。
他的双眸微闭,长长的卷曲的眼睫毛轻轻颤动着,一脸陶醉与沉迷的样子。我想挣扎却撼动不了他半分。他闭着眼睛很享受的模样,没来由的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他也是一样的凤眼,长长的浓密的眼睫毛。一时间,竟有种错觉,眼前的人与司慕政相重叠。顿时,我只觉得一阵心烦厌恶,用力一推。
猛然,他如鹰般的眼睛突然睁开,幽深的黑眸直望进我的眼底。我一惊,心下猛沉了数分。竟像是被洞穿了般的有些觉着心慌意乱。见鬼,我竟错将他当成了司慕政。
他的眸光转有几分复杂,不知何意。我竟也不敢再去看他。别过头,独自平复着紊乱的呼吸。
“你的耳垂,为什么受伤了?”他一边问道,一手已是抚上我的右耳,轻轻的摩挲着。
他的话让我不禁又想起了那个男人,心中一窒,故作随意轻松道:“自己不小心扯伤的!”
“哦?”他挑起俊眉,一脸不信。
我也懒得多解释。
而就在此时,等候多时的斥候骑兵终于纵马赶来,气喘吁吁的翻身下马。
禀报道:“启禀大帅,前方探得,天赫部落的部队已经原地驻扎,不再前进。”
闻言,我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还好,一场血战终是免了。
“很好,继续观察,去吧!”赢挥手道。
言罢,他便携我一同返回了士兵驻扎地。
天色渐晚,密林深处,漆黑一片。
士兵们点起了数堆篝火,寂静的夜晚没有一丝风,昏黄的火焰微微跳动着,一切都看起来是那么的幽暗。所有的人都在忙着挖坑,生火,起灶,制造着假象,一张张憨厚淳朴的脸庞,在火焰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沧桑。或许他们知道今天是逃过了一劫,但是明天呢,后天呢?这仗总是要打的,不可避免。人谁没有父母妻子,谁不希望天下太平,谁不想活着回去见自己的亲人。
我呆愣的站在原地,默默的看着一个个的身影在我面前走来走去,忙碌着,无奈着。
“蓝儿,我们进帐吧!”赢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后,对我说道。
不远处,不知何时支起了一顶大帐篷,门口站了两个士兵把哨,手中都持着火把。进到帐里面,四周都点上了油灯,十分的亮堂,地上铺满了厚厚的华丽的地毯,一张案几摆在眼前,上面摆了些酒菜。原来,他是喊我用膳来了。
我自是坐下,执起筷子,确实有些饿了,看起来菜色还挺丰富的。有清蒸鱼,金针百叶,凉拌鸡丝等等。这荒郊野外的,他倒是待遇不差,也不知这么些菜是从哪里弄来的。
“不是很快就要撤了吗,四更天不过距现在三个时辰而已,为什么还要搭这么个帐篷呢?不嫌麻烦吗?”我疑惑的问道。
他不语,拿过酒壶为自己倒了一杯酒,轻轻的饮啜着,抬头挑眉道:“再是不便,也不能委屈了你啊!无妨,晚风寒露,天易受凉,让你歇歇脚而已。”他状似很随意的答道。
闻言,我执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颤。他的话,可以理解成这些都是为我准备的吗?
就在我怔愣的当儿,他轻轻的松开领口,解开胸前的护心镜,再是卸下铠甲,“碰”的一声,优雅而又随意的抛在了一边。露出了着在里面贴身的纯黑色的锦袍里衫。质感上好的丝质材料,紧紧的贴着他的肌肤,微微敞开的襟口,隐隐可见他结实而又健美的胸肌。
他要做什么?我不禁有些无措与慌乱,他不会是想要在这种地方对我“霸王硬上弓”吧。直觉就是这样的男人做什么事都有可能,无法预见。不自觉的,我拉拢了下自己的领口。
适逢他正好抬头,瞥见我的动作,不禁笑出声。凤眼中有着几分嘲弄,勾起薄唇道:“我不过是觉着有些热,你在担心什么?”
呃,我觉得自己一下子便脸红了。原来是我误解了,往那方面浮想联翩的人是我自己。
“不过,若是你愿意,我自是乐意奉陪,反正离四更天还有好些时间呢,闲着也是闲着。”邪恶的笑容挂在嘴边。
什么叫闲着也是闲着,顿时,我的脸黑了几分。不再理他。
“这大半年,原来蓝儿你跑定城来了,这么远,难怪我的‘千里迷踪散’失了效,寻不到你。”他兀自低头吃着菜,自顾自的又说道。所以他没有看见我脸上吃惊的表情。
千里迷踪散,原来是那日在落日镇他撒在我身上的。害的我还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鞭。记得寒冰曾说过,千里迷踪散,皇家御用。那眼前的男人不知与皇家有什么关联。他会是什么身份呢?
“赢,你平时都住在龙城?”于是我不动声色的问道。
“嗯!”他答道。
“你的官很大吗?”我问道。
他抬头看向我,有些莫名。
“你是个一品官吗?”我又问道。
他摇了摇头,但笑不语。
我也不好再多问。心中盘算着,如果这个男人的官够大,和他一起回龙城。不知能不能保护我,一想到那说书先生将黄悠然形容成女英雄,什么帝后之相,我就气不打一处来!那种想去报复的欲望越来越强烈。而眼前的男人无疑是优秀的,不知这座靠山够不够牢靠。不过与他做交易无疑是与虎谋皮,只怕我自己到时是深陷其中。
我陷入了沉思…
对面的男人,依旧一派悠闲,不时的瞟我一眼,情绪不明,看不懂也猜不透。
这晚,他思索着他的,我考虑着我的,相安无事。
四更天后,寂静的夜晚,只有风声做伴。我们坐着来时的马车,跟随着埋伏的军队,悄悄的撤回了定城之中,由于一路上不敢动静过大,所以走的极慢极慢。
时间已晚,再加上颠簸的马车,使我昏昏欲睡。终于我经受不住周公的邀请,下棋去了…
一觉醒来时,天还没有大亮,东方才开始发白,黑色的天空渐渐在褪色,空气里还充满着夜的香气,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在湿润的草地之上微微的想响着。
此时的我竟睡在赢的怀中,身上还盖了一袭薄毯。
立即,我离开了他的身,整理下衣服和有些微乱的头发,有些尴尬。
他斜眼瞄了下慌乱的我,轻笑了下,也没说什么,眉宇间有一丝疲倦,看起来他一路之上应该没有休息过。
我正想开口说话。
马车却突然颠簸的厉害了起来,我探头出窗外。原来马车开始走上了石子路,这就说明就快到定城了,终于这些士兵们安全的撤回了城中,我觉得心中异常轻松。
而此时,窗外灰色的天空已是透出些红色,地与远处的树林显得更黑了,红色与灰色渐渐的相融合,其间透出一道明亮的金黄来,忽然,视线开朗,无数道金光射出,将周围渲染的深红。一轮太阳从天际慢慢爬了上来,露出小半个脸,它慢慢的爬着,突然一跃而起,浑圆浑圆的,天完全亮了!
进入城中后,我们便下了马车。而前方似乎已有一整队的兵将人马正站立集结整齐,一副准备出城门的样子。
见到我们,一个身穿铠甲的将军模样打扮的人慌忙迎上前来,跪地道:“臣等救驾来迟,还望皇上恕罪!”说罢便是恭敬一拜。
“朕微服出行,不必多礼。起来说话。”赢说道。
皇上?我震惊的望向身边的男人,是指他吗?不会吧!
我愣了有好一会儿,这时那将军早已经起身,似与赢在商量着什么。
他突然回头道:“朱雀,你先带蓝儿去行馆休息,朕与风将军还有要事相商。”言罢,他深深的瞥了我一眼,忽而又给予了一个温和的笑容。似在宽慰我震惊的心。
去行馆的一路上。
我小声的问前面的朱雀道:“他是皇上?”
朱雀点了点头。
“龙朔皇朝的皇上?”我又问,还有些不死心。
他给了我一个“你废话”的眼神。
“那我听说有个安王,和他…”我又继续问道。
朱雀闻言挑眉道:“安王是皇上之子!”
天!我觉得我彻底傻了。他竟然真的是他的父亲,现下想来,他们的长相应该说完全不太相像,如若说像,恐怕也只有那一双凤眼有些相似。难怪,先前我会有一阵错觉。三十四岁就有这么大的儿子,那他岂不是十三四岁时就当爹了,汗颜!!无妻只一独子,原来是指没有皇后,只有司慕政一个儿子而已,至于他说的妾有几个,应该就是指他的妃,原来是这个意思。他是皇帝,当然他会有“千里迷踪散”了。
惊讶过后,我渐渐的冷静了下来。普天之下,能比王爷更有权有势的,莫过于皇上了吧。冥冥之中让我遇到他,难道是天赐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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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血染龙城 第十二章 册妃之夜
定城行馆中。
管事的人将我领进一间很雅致的房间,稍作休憩。我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在软榻之上似又睡了会。
恍恍惚惚间总觉得有人在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温柔的触觉,费力的睁开双眼,只见一张放大的俊脸呈观在我的眼前,是他!
“皇上…”望着他优雅俊美的轮廓,我轻轻启口,却被他一指点住了双唇。
他轻轻的摇头,微笑的制止道:“不要叫我皇上,太生分了,只要不是正式的场合。我们便以你我相称,还叫我叫赢,好吗?”闻言,我不禁有些感慨,就是先前司慕政也总是“本王”,“本王”的挂在嘴边,虽然有时也自称“我”,但是毕竟是少数。想不到这司慕赢竟如此不拘小 节,也是难能可贵。
“这恐怕不太合适吧。”我还是有些疑虑。
他将我搂入怀中,柔声道:“蓝儿,跟我回宫,可好?”
跟他回宫?这真的是我所期待的吗?利用眼前的男人去报仇,已解我心头之恨?这样的方式,合适吗?我的内心在不停的挣扎着。去和不去,两种声音不停的轰炸着我的大脑,相持不下。
见我沉默不语,他又承诺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有很多妻妾的男人。在这点上,我确实做不到,我无法承诺你什么。但是请相信我能保护你,保证她们都不会来打搅你。保有你想要的那份宁静,好吗?”
我凝眉望着眼前的男人,突然转移话题道:“你要回龙城了?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