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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二十六,去割肉。
呜呼哀哉,眼看着又要老了~~年前完结注定是梦啊,陪你们跨了13,14,咱们再来个辞旧迎新吧,瀑布汗ING
章节目录 第779章 所谓天子!(9)
众人皆是起身,吴春城与几人交换一个眼色,最后向云楚轻轻颌首,这才随着小太监走出殿门。
“这个皇上会照你们的想法做吗?”老纪有些担心地问。
他虽阅人无数,毕竟不曾真得入政途,江湖上的人的想法与做法,与这些朝堂之人的想法自是有许多不同,故此,也有些拿不准这一次宁天远是否会如众人之愿。
他的目光掠过云途,掠过宁缺,落在沈凤初身上。
“五成。”
沈凤初缓缓地吐出两个字。
就连他,也不过有五成把握。
毕竟,那个人是皇上,他是人,他也是皇上,与普通人自然会有许多不同。
二十年前,弑兄杀弟,才能坐上今日之位。
就算,他现在老了,他也依旧是那个皇上。
就算,他曾经很在意云楚这个女儿,他也依旧是万人之上的天子。
人道,伴君如伴虎。
人道,君心难测。
“六成!”
云楚接着说道。
老纪抬手,从胸口中取出一本书册,送到沈凤初手里。
“这个,你拿着!”
沈凤初抖了抖手中书册,丢回他的手中。
“你还是自己收着吧!”
“臭小子,我这把老骨头,死了便死了,若这皇帝真的下令要你们的命,你只管带着楚楚逃命,我不敢保证送你们到西北,但是…”老纪转脸,注视着门外鳞次栉比的皇宫,“就这个鸟笼子,还拦不住我,我会保你们平安出奉天城!”
那个套着最普通的布袍子的老者,瞬间豪情满溢。
他一问江湖,可在西北一呆二十年,耐得住风沙寂寞。
若他想闯,便是这皇宫,这皇城,千军万马,又如何能挡得住他?!
宁缺接过话头,“出了奉天城,我会想办法护你们回西北!”
这么多年,运筹帷握,在京城,宁缺当然也有自己的手段。
要不然,那一天,从燕北回来之后,他又如何敢冒着那样的险境入宫。
云楚轻吸口气,想要开口。
“你现在是当娘的人了,不可以再冒险!”沈凤初扶住她的胳膊,含笑看向老纪与宁缺,“如果真到那里,只麻烦二位想办法带岳父离开,云楚,有我!”
他知道,她的异能,可是上一次在海上,那般凶险,这一次,他又怎么会让她再度涉险。
这一次,宁缺没有第二颗三阳开泰,更何况,她腹中还有小儿。
他的女人,自然有他来护。
若不是有这分魄力,他也不会允她入京。
“我不用你们操心!”云途坐回椅子,“我这把老骨子了,多活几天,少活几天怕得了什么,什么西北王、什么南海世子、什么江湖高手…要说这奉天城,除了皇上,最有本事的人,是我,宫里我已经做了安排,如果真得到了那个地图,我自然会安排你们所有人平安出京,至于剩下的事情,就要靠你们自己了!”
一国之相,若是连这等本事都没有,又如何能当得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八个字。
章节目录 第780章 所谓天子!(10)
泰和宫。
吴春城缓缓地走进御书房,来到书桌前停下脚步,“皇上,您唤我。”
书桌后,宁天远抬起脸,“皇后已经顺利产下皇子,你是宫中总管,这庆典之事自然是由你负责。”
吴春城忙着应,“是,奴才这就去准备!”
悄悄看一眼桌后的宁天远,他慢慢转身,抬起右脚,迈起,放下,又抬左脚…
宁天远,看着他比平日明显有些拖沓的脚步。
“等等。”
吴春城闻言,立刻就转过身来,“皇上,还有什么吩咐?”
宁天远没有回答,只是扬声,下令。
“进来!”
人影闪动,龙虎营总营主飞身落入室内。
“如何?”宁天远问。
营主看了一眼站在室中的吴春城,“回皇上,已经抓回来十余个人,都不是,奴才的人还在努力查找中。”
宁天远没有出声,状似深思,目光却是似有似无地掠过吴春城的脸。
“咳!”吴春城轻咳一声,“皇上…要找人吗?”
宁天远抬起脸,“你有办法?”
“奴才…”吴春城垂下脸,微变下腰,“奴才还不知道皇上要找什么人?”
宁天远的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然后,微微向龙虎营总营主扬了扬下巴。
“皇上要找的人是曾经传言已死的慕容氏遗孤慕容经纶,现在,我们知道他少了一只左臂,就在京城之中。”总营主向吴春城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情况。
吴春城装模作样地皱眉想了一会儿,然后,抬脸看了一眼宁天远。
“皇上,奴才有一计,只是此计不是什么好计策!”
“说!”宁天远放下手中捏着的朱砂笔,“无论你说什么,这一次,朕都恕你无罪!”
“多谢皇上!”吴春城挑袍跪地,一对眼睛里闪烁有泪色,“仪贵妃听闻假慕容经纶死时,那样反应激烈,只怕这二人之间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之密,当然,这只是奴才的推测,奴才只是说,如果…如果他们之间真得有什么,或者,我们可以以仪贵妃为饵,诱他现身。”
“这…”总营主悄悄地看了看宁天远的脸色,面有犹豫。
仪贵妃那可是皇上的女儿,吴春城这个建议,也就是在暗指仪贵妃与这慕容经纶之间,不清不白。
被别人的男人戴了绿帽子,这样的事情,便是普通的男子都不会接受,更何况,这位还是皇上。
宁天远的眉尖急急地跳了一跳,却很快又将眼中异色压了下去。
“春城,你真的以为此计有效?”
他的“以为”二字,咬得很重,似乎不是在说话,而是要将谁咬碎一样的用力。
吴春城俯首,跪在地上。
背上,满是虚汗。
“皇上,只需一试,便可知!”
宁天远的手指,缓缓收紧。
“龙虎营!”
这三个字,已经有了压抑着的澎湃怒意。
“在!”龙虎营主营主也是挑起袍摆,跪在了地上。
二个人都是在皇上身边不少年的人,自然亦已经感觉到宁天远的雷霆之怒。
章节目录 第781章 所谓天子!(11)
“马上将仪贵妃流产的消息放出宫去,皇宫放松入宫…”宁天远缓缓离椅起身,“凡入宫者,在明晚子时之前,皆不可出宫,若他来,朕…要他碎尸万段!”
“遵旨!”
龙虎营总营主朗声应。
宁天远指袖,“出去!”
两个人哪里还敢怠慢,当下从地上爬起来,急急地巡出御书房的房门。
出了房门,远远退开,吴春城与龙虎营总营主对视一眼,皆是看到对方眼中的惶恐。
抬手抹一把额上的汗,吴春城转身欲走。
“总管大人,请留步!”龙虎营总营主急急上前一步,恭敬地开口。
“营主有何话说?”吴春城转过身,看向他。
“公公!”总营主面色苍白地看着他,“我…需要准备后事吗?”
若那慕容经纶真的来了,也就证明,皇上这绿帽子是真的坐实了。
皇上是谁,这样丢脸的事情,他怎么会留下知情者?
只怕,这件事情结了,他的路也就要走到尽头,所以他才会问吴春城,要不要准备后事。
吴春城一怔,然后,扬唇,轻笑。
“营主大人,从你入宫那一天起,不就是提着人头过日子吗,什么前事后事,又何必想得太多呢?”
说罢,他转身,大步走远。
一路走出泰和宫,吴春城站在台阶上,看了看面前那一片片金黄耀眼的琉璃瓦,抬起手遮住太阳。
他抬起的是左手。
左手,就代表着计划按照原定的计划进行。
几座殿外,老纪隔着狙击枪的窥视镜,将吴春城的动作收在眼中,当下收了窥视镜,转身向着云宁宫的方向掠去。
奉天城。
南城。
天桥,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地,各种闲杂人等众多。
打把式卖艺的正在表演胸口碎大石,半大的孩子扛着一大串糖葫芦叫卖…
在这里,想要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桥侧一角,破旧茶铺子里,一位瞎了一只眼的说书先生呸地吐了口口水。
“告诉你,我瘸子张什么都敢说的,我告诉你们,我可是刚刚听说了宫里的一件大事!”
“你就吹吧你,宫里头的事,你能知道?”立刻就有人出言讥讽。
说书先生翻了翻仅剩的一只眼睛,“你知道什么,我房东刘嫂子他们家的汉子可是专门从宫里向外运泔水的,那可是耳目灵光着呢!”
“房东!”那人暧昧地笑出声来,“刘大哥去倒泔水的时候,你就在帮刘嫂子倒泔水吧!”
众人,皆是大笑出声,说书先生也笑,似乎这样的暧昧事于他本是一种荣耀。
“喂,瘸子张,快说啊,什么大事啊?”另一人问。
“急什么!”瘸子张喝了口茶水,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这事,可是与宫里的一位美人有关,宫里头除了皇后之外,还有一位妃子怀了龙子,你们知道吗?”
“你说得是那位右相大人的义女仪贵妃?”
章节目录 第782章 所谓天子!(12)
“可不是,就是她!” 瘸子张神秘兮兮地看一眼众人,压低声音,“听说啊,皇后这边刚一产下龙子,那边仪贵妃当时就气得动了胎气…”
“胡说八道,人家皇后生孩子,贵妃能气得动了胎气…”
“这你就不懂了,宫里的女人可是与咱们不同,咱们这位皇上陛下一直没有太子,这皇后生下龙子,那可就意味着太子之位尘埃落定,这位仪贵妃就算是能生下龙子,又如何,还不是一样当不了太子,十月怀胎,为得就是这一天,怎么能不气?要不然,那右相大人到现在还没有出宫?”
“这宫里的女人可是真不好混!”
…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的热闹,谁也没有注意到角落里喝茶的男子,起身悄然离开。
皇宫。
云楚站在云宁宫的殿门,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下,看着皇宫里渐渐亮起来的灯。
“我还有些担心。”
“我让老纪去。”
沈凤初在她身侧轻语。
“我不去!”他话音赐落,老纪已经断然拒绝。
云楚担心的,不是别人,正是皇后新产下的小皇子。
这个时候,仪贵妃流产的消息应该已经传遍整个京城,以她与沈凤初的推测,慕容经纶这个时候必然已经在想方设法的入宫。
只是,这个人,太阴,太狠。
云楚一时间也无法确定,他是会先去仪贵妃重华宫,还是皇后所在的凤仪宫。
皇上害死他的儿子,他去杀掉皇上新得的龙子,这样的事情,很像是慕容经纶的风格。
老纪当然也知道,他们的想法,所以才会断然拒绝。
皇上的孩子,自有皇上保护,云楚肚子里可还有沈家的种呢。
在老纪眼中,这没有出生的一位,自然比凤仪宫里刚出生的那位来得重要。
云楚转脸,看向他,笑起来。
“老纪…”
“住口!”老纪抬起手,示意她不要多说,“今天你就是说出大天来,我也不去,那孩子他爹是皇上,这是他爹的皇宫,自然是早已经安排了无数高手,干吗还要我去!”
云楚无奈地抿了抿唇。
沈凤初走上前来,扶信她的肩膀,目光同样落在老纪身上。
“老纪?!”
“行了!”老纪气呼呼地甩下胳膊,“我去,我去还不行吗,我真是受不了你们这些人,明明那个人现在还对你们存着杀手,你们还要我去护着他的儿子,你们这些人…全都有病!”
不远处,靠在廊柱上的宁缺只是轻笑。
听到他的笑声,老纪越发气起来,“你啊,南海世子,你病得最重,喜欢上一个嫁了人的女人,还帮着人家夫妻,真不知道,这脑子是不是上次跳海的时候进了海水!”
宁缺扬起下巴,笑得越发大声,“老前辈的脑子都进了水,宁缺怎么能不进点水呢?”
明明是一向不问朝堂事的江湖人,却也来跟着趟这个浑水。
这位曾经的江湖高手,快意恩仇的老前辈,看样子,也是病得不轻。
ps:二十七,宰公鸡。
抱歉,应该是27号0点的定时结果被我这个糊涂蛋弄成28,让大家昨晚空等了
章节目录 第783章 所谓臣子!(1)
夜色笼罩整片大陆,奉天城,亮了灯。
皇宫里,华灯如昼。
凤仪宫内,软软的布底鞋踏过深沉的黑石地面,来往的太监宫女嬷嬷皆是脚步轻盈。
一切,乱而有序。
似乎平常,却,并不平常。
不远处的屋脊上,一人,无声伫立。
夜风拂起他空荡荡的左袖,微淡的光线中,慕容经纶丑陋的脸直接暴露在夜色中,显得无比狰狞。
如沈凤初与云楚所料,他到底还是来了。
虽然他也知道,此时的皇宫,绝不是他应该来的地方,宁天远在找他,整个京城都在找一个没有左臂的人,那必然是他无遗憾,可是那个孩子,太重要了。
因为,他现在已经失去生育的能力(哈,北北邪笑中。。慕容经纶你好可怜),那个孩子将是慕容世家最后的希望。
看着来来往往的宫人,目光掠过那些藏着人影的暗卫所在地,慕容经纶仅剩的那只右手缓缓在袖中握紧。
他缓缓抬起右足,足根抬起,那是欲纵之态。
同时,他环视四周。
目光掠过一个侍卫手中枪身反射的银光,他突然挑眉,抬起的足跟又落回原处。
转身,他无声地掠起,向着重华宫的方向急掠而去。
在他的心中,还存着一丝希望,希望这一切只是一个局,所以,在动手之前,他还是决定去重华宫里先看一看。
重华宫。
仪贵妃坐在镜前,小心地用手指粘起一点胭脂,涂上脸颊。
以往,这些事情,自有宫人来服侍。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
那时,她是仪贵妃,是除皇后之外,后宫里地位最高的人,谁不敬她畏她讨好她。
此刻,她只是宫人,要不是腹中还有这个孩子,她便是连普通太监宫女都不同的人,谁还会来服侍她?
盒子里的首饰早已经被哄抢一空,那些曾经是被她欺负的、打过的、骂过的…已经将她这里能抢的东西全部抢去。
这一盒胭脂,只是不小心落在床下,才得以幸免。
她的身上,套的也不再是华衣,不过就是最普通最普通的一件素袍子,衣柜里,那里华美的衣裙亦早已经抢夺一空。
仔细地涂好胭指脂,将乱发用破旧木梳梳理好,仪贵妃长身而起。
素衣、素发、只是涂了胭脂的脸,美丽得似乎不染这世间风尘。
当年,她初见那人时,也是这等模样。
那时,在妓院里,她也如现在这般,什么都没有。
不,她现在,有许多。
抬手,轻抚隆起的腹部,仪贵妃扬唇笑得很幸福,有这个孩子,就已经足够。
现在,她只求,死之前能再见那人一面,她的人生便可以圆满。
她猜,他应该会来。
不是因为她在这里,而是因为她腹中还有他的孩子,他未死,孩子也不会死,就算宋皇后生下龙子又怎么样,那人自有办法让这个孩子成为太子,成为皇帝,坐拥天下。
章节目录 第784章 所谓臣子!(2)
重华宫。
曾经后宫里除了凤仪宫之外,最美的一座宫殿,此刻,却是一片昏暗。
皇上下令之后,御林军便封了这个宫殿,又有谁还会理会这里有没有掌灯。
脚步声响,一名御林军小头目快步走进来,将一只食箱重重地放在台阶上。
“吃吧!”
只是极轻蔑的两个字丢下之后,那人转身便走。
那姿态,依如喂狗,而且,还是不入流,没有主子的野狗。
仪贵妃却并不介意,他们哪里知道,她腹中怀着的是未来的帝王,他日要受天下人朝拜。
拉过不远处地上的一只破垫子,仪贵妃就坐在台阶上,打开食盒。
食盒内的饭菜还热着,青菜还好,肉菜和汤却已经明显被人吃过,只剩下骨头与一些肉汤。
她怀着“皇上的骨肉”,御膳房里,自然不会在吃食上亏待了她,可是那些送菜的太监又哪里会理会这此,原本还算丰盛的饭菜,到了她这里,能剩下一盘青菜,已经算是不错了。
仪贵妃只是淡淡挑了挑眉,将肉汤倒入白米饭,又将青菜全部拨到米饭上,这才捧了偌大的碗,大口地吃。
那模样,就像她幼时,在妓院里,吃那些姑娘们剩下的饭菜。
那时不嫌弃,是因为饿,因为没得吃。
现在不介意,是因为她肚子的孩子,不能饿,必须吃。
灌木丛后。
慕容经纶从花叶间,看着这个坐在台阶上,抱着海碗大口吃着饭的女子,恍惚间,也想起了十年前。
那天,他偶然路过那间妓院的后院,她也是这样,抱着一只大大的海碗,正在吃着别人吃剩下的饭。
那晚,她也是这样,素衣素裙,素发上没有半点装饰。
他的心,一点点地收紧,然后就闷闷地疼起来。
扶在花枝上的手指,自然地收紧。
啪!
树枝应声而断。
仪贵妃抬起,看向声音传来处,一对美眸中就有惊喜传出来。
抱着海碗站起身,她轻声开口。
“公子,是你吗?”
慕容经纶一惊,目光掠过她依旧高高隆起的腹,他挑眉欲走。
一切,已晚。
一声哨音响起,无数黑影在远处的楼宇上、屋脊上现出。
火光映起,映出一只只雪亮冰寒的箭、一只只被紧紧握着的刀…
龙虎营营主抬手抹掉脸上伪装用黑色面巾,“慕容经纶,你以为,这道门你还能走得出去吗?”
“不要杀他!”仪贵妃一把甩掉手中捧着的饭碗,奔上前来,展开双臂护在花树面前,“我腹中有皇上的骨肉,你们若是射箭,损伤皇子,皇上必不会饶过你们的!”
树后,慕容经纶一怔。
她说,“皇上的骨肉”,难道,宁天远,还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他的?!
潜伏在四周的龙虎营暗卫们,犹豫了。
他们并不知道,这个孩子的真相,自然也是理所当然地当成这是皇上的孩子。
虽然此女有罪,可是皇上的孩子,谁敢伤?
龙虎营营主也是有些犹豫,这个时候,这个决定他也不敢下。
虽然,他已经猜到,这其中的曲折。
章节目录 第785章 所谓臣子!(3)
“马上去通知皇上!”
他急声下令。
一名手下应令而去,其余众人,皆是戒备地注视着花树的方向。
剑拨弩张。
“你悄悄抓住我,以我为胁,想办法逃出去!”仪贵妃微垂下脸,小声说道,“他还不知道。”
她的声音很低,远处的众人自然是听不到的,只是说与慕容经纶。
她相信,以他的聪明,她的意思,他应该懂。
可是身后,没有动静。
仪贵妃轻吸口气,只当是他不想将这个孩子带出宫,“你不必带我走,只需自己逃走便好。”
“为何?!”
花树后,慕容经纶轻声问。
为何?
仪贵妃自嘲地扬起唇角,“仪儿的心思,难道公子真得不懂吗?”
这么多年来,她不敢说。
现在,也许这一面,将是最后一面,她不想再留有遗憾。
“仪儿知道配不上公子,能被公子看中,替慕容家传宗继代,仪儿死也无憾!”
慕容经纶丑陋的脸在黑暗中皱成一团。
心中,是从未有过的疼痛。
他缓缓地向她伸过手掌。
咻!
半空中,一声异响,一颗石子飞射而来,如电刺向他的手腕,慕容经纶慌乱躲闪。
不远处,宫墙上,龙虎营营主,猛地松开手中弓弦。
长箭,脱弦而出,正中飞起的慕容经纶。
他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
长箭直入慕容经纶的胸口,慕容经纶闷哼一声,重重地跌落在花树中,花叶翻飞而下。
“不要!”仪贵妃猛地尖叫一声,冲过花树,“公子!”
“不要看我!”慕容经纶抬起右手,挡住自己的脸。
仪贵妃抓他左手,却只抓到一个空荡荡的衣袖。
她大惊,“你的左手!”
这时,总营主已经挥下右手,同时飞身掠来,只一把,就将仪贵妃从慕容经纶面前拖来,丢向身后冲过来的手下,他抬剑,抵住慕容经纶的咽喉。
手下抓住仪贵妃,任她如何挣扎,却不给她逃开的机会。
“把你放下!”总营主厉喝。
“你们把她带走!”慕容经纶依旧以袖挡脸。
他知道,这一次,他必死,但是,他不想让她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你们放开我!”
仪贵妃拼力挣扎,只是以她的力量又哪里能与两个男人抗衡,挣扎得衣发凌乱,却依旧被禁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