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小姐,现在事情都交待的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
“您要去哪儿?!”
转脸看他,凤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他的绝别之意。
她心中明白,龙琦才是老庄真正的主人,他自然不会留下来一直呆在她的身边。
“老庄跟随殿下多年,一直没有机会回自己出生的地方看看,现在我年纪也老了,是该回去的时候了!”
老庄很难得地扬起唇角,眼中露出向往之色。
凤羽没有拦他,也没有特别叮嘱他去麦迪那里领取金币。
她心中明白,像老庄这样的人最需要的绝不是钱。
没有多说什么,她只是后退一步,向老庄弯下身子郑重行礼。
老庄脸上一惊,忙着将她扶起来,“羽小姐,这下老庄可承受不起!”
凤羽却是坚持将礼行完,这才直起身子。
“这是我替殿下向你道谢的,我想如果他在,知道您要离开,一定会对您这些年的照顾说声谢谢!”
迎上她真挚的目光,老庄的眼底闪过难以察觉地歉疚之色。
抿了抿唇,他终于还是转身坐上了马车。
向凤羽挥了挥走,赶着马车离开了凤家大门。
目送着马车消失在街角,凤羽这才重新收回目光。
提着手中的衣物和食物走进了凤家,走回了秋雨楼。
走上二楼,凤羽并没有看到卓尔的身影。
就在她暗自疑惑地时候,身后却是突然传来脚步声。
她身体的秘密!(2)
凤羽转过脸,只见卓尔抱着胳膊,站在她的卧室门外。
将手中的东西丢到他怀里,凤羽淡淡开口。
“这里给你的,有衣物还有食物,我现在要出去,之前我向你问过的事情,你仔细想好,等我回来之后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说罢,凤羽直接走出了房门。
之前在墓地发生的事情实在太过诡异,她现在只想赶到学院去,看看院长欧阳锦究竟会告诉她一些什么样的事情。
没有用凤家的马车,她直接走到大街上,拦了一辆出租马车赶出飞龙魔武学院。
很快,马车便在学院前停了下来。
看到胸前挂着飞龙勋章的凤羽走进学员,不少学员都主动向她打招呼,更有不少女学员对她指指点点。
“她还有脸来,就是她害死王子殿下的,如果不是她,龙琦殿下又怎么会死!”
“是啊,我觉得她肯定是故意害死王子殿下的!”
“阴狠的女人,她不仅害死了三王子,还杀了二王子呢,真是恶魔…”
议论声清楚地传进凤羽的耳朵,她却是不理不睬,决然地大步走过,后背挺得笔直。
一路穿过中心广场走向学院的办公区,院长室她离开学院前去过一次。
这一次轻车熟路,所以走得很快。
凤羽敲响欧阳锦的房门时,欧阳锦正从另外一间办公室走出来。
看到凤羽,他眼中闪过疑惑,犹豫了一下这才大步走过来。
“你有什么事吗?!”
站在门前,欧阳锦并没有请凤羽进门的意思。
“两件事…”
凤羽暗示性地看了一眼他的房门。
“不方便在这里和您说!”
欧阳锦吸了口气,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转身拉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
向油画的方向扫了一眼,确定确定布帘完好地遮挡着油画,这才将门推开。
“好了,进来吧!”
她身体的秘密!(3)
走进欧阳锦的办公室,凤羽下意识地向着那面被黑色天鹅绒布帘蒙着的墙看了一眼。
上次,她来到这里的时候,那面墙也被遮着,凤羽倒没有太在意.
刚才欧阳锦特别向这面墙上看了一眼,才引起了她的注意。
“咳!”
看凤羽关注那面墙,欧阳锦轻咳一声,淡淡开口.
“你刚才说有两个事?!”
随手关上房门,凤羽这才走到他的桌前来.
“第一件事是我要退学,第二件事是这个!”
抬手从颈下取下那把钥匙,凤羽直接将母亲留给她的钥匙,放到欧阳锦面前的桌子上.
“今日,我去墓地将父亲和母亲的尸体合葬,父亲提醒我来找您,说我把钥匙交给您,您就会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一切!”
起初听到凤羽说出退学,欧阳锦脸上只是古井不波,没有任何变化。
看到她放在桌上的钥匙,他的脸上却是控制不住地露出了惊讶之色.
抬手拈起那把钥匙,他仔细地端祥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看向了凤羽的脸.
“这把钥匙,是谁给你的?!”
“是我的母亲安雅!”凤羽轻声答道。
捏着那把钥匙,欧阳锦颤抖着手掌站直了身子.
目光深沉地注视着凤羽的脸,眼中只是闪过不可置信的表情.
“难道…你就是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那个孩子!凤羽只是一脸疑惑地摸不到头脑。
这功夫,欧阳锦却已经迅速从书桌后转过来,目光只是咄咄地逼视着凤羽的脸.
“现在,把你的衣袖卷起来,让我看看你的左上臂!”
凤羽虽然疑惑,却没有犹豫.
而是依言解开袖口的纽扣,卷起了袖子,露出了如白藕一般的胳膊。
抬起手掌,欧阳锦的掌心立刻便有银光射出,笼罩了凤羽的左上臂.
凤羽原本空无一物的手臂上,顿时现出了异象。
她身体的秘密!(4)
仿佛藕节一般粉嫩的手臂上,慢慢地便多了一只五芒星魔法阵.
和凤羽与卓尔签下契约时,凤羽手掌上的五芒星魔法阵不同.
这只五芒星魔法阵不是金色,却是耀眼的血红色。
而且,这只魔法阵比起凤羽见过的所有魔法阵都有复杂,都要繁琐。
看到那个血红色的五芒星魔法阵,欧阳锦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栗.
合拢手掌收起银光,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那个孩子,竟然真的是你,他们竟然用自己的孩子…”
抬手抚额,欧阳锦一脸地懊悔之色.
“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会是这样的,以安雅的脾气,她又怎么会用别人的孩子来做这种事!”
从胳膊上已经渐渐隐去的血色魔法阵上收回目光,凤羽目光深沉地看着喃喃自语的欧阳锦,心中的疑惑也是越来越浓。
从欧阳锦的反应,她不难看出,凤邪阁楼上的秘密,并不是这钥匙后面最大的秘密.
她身上的秘密,才是这钥匙背后最大最重要的那个秘密。
只是,那个秘密究竟是什么呢?!
注视着欧阳锦,凤羽没有开口,她在等,等欧阳锦冷静下来。
好一会儿,欧阳锦才停下嘴里的自言自语,深吸了口气,脸色重新恢复了自然。
看他恢复常色,凤羽这才开口.
“为什么我的身上会有一个魔法阵?!”
侧目看了一眼垂着黑天鹅绒帘子的墙,欧阳锦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好一会儿,他这才转脸看向了凤羽.
“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到了那里,你就明白了!”
欧阳锦转身大步走到门边,拉开了房门。
不知道是因为他开门开得急了,还是刚好起了风.
一阵劲风直接从窗外泄进来,吹起了墙上遮着画的绒帘。
她身体的秘密!(5)
凤羽转过脸来的时候,刚好看到绒帘下的油画露出来的小半部分。
看到油画上那高举着金色法杖,衣发在风中飞扬的神族公主,凤羽仿佛被电击一般僵在了原地。
注意到她的异样,欧阳锦疑惑地转过了脸。
天鹅绒已经重新垂下来,盖住墙上的油画,凤羽也收回了心神。
“没什么!”
低语一句,她随在欧阳锦身后大步走了出去。
二人一路走下办公楼,便顺着办公楼后的林荫小路走向学院的后侧,闷头走了几步,凤羽终于还是好奇地开口。
“院长先生,我很奇怪,您那面墙上究竟挂着什么,还要用帘子遮起来呢?!”
欧阳锦怔了怔,片刻才答道。
“是一幅油画,因为油画上有一些绘画上的错误,所以我便将它遮了起来。”
绘画上的错误?!
凤羽可是一点也不相信这个答案。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将画摘下来呢?!”
油画那与她相似的人的面孔,引起了凤羽强烈地的好奇。
“因为油画是学院创始院长所绘,摘下来似乎对老院长不敬,所以便一直挂在那里没有取下,只是用帘子遮住!”
欧阳锦淡淡回答,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自然。
欧阳锦越是掩饰,凤羽便越是觉得那画有问题。
心中怀疑,凤羽的脸上却是不动生色,只是用很随意地口气接着问道。
“那么,油画里画得是什么内容呢?!”
“只是一幅风景画而已,没什么的!”
欧阳锦一边说着一边便向凤羽侧过脸,深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深沉之色。
“怎么会突然对那幅画感兴趣呢?!”
“我只是好奇而已!”
淡淡一笑,虽然心中明白,事实绝不是这么简单,凤羽却没有再追问。
当然,不追问并不代表她会就此罢休,油画上的秘密,她一定要揭开。
她身体的秘密!(6)
回过神来,凤羽却发现,不知不觉间,她已经随在欧阳锦身后走进了学院的后区。
和学院前区不同,入目的建筑有着明显地破败。
不光路两侧的草地已经长疯,便是脚下的石铺甬道,也有不少石缝里已经冒出了青草。
很显然,这片校区早已经闲置不用多年。
踏过及膝的野草,凤羽随在欧阳锦身后,停在一处废弃的三层塔楼前。
虽然现在此时已经废弃不用,但是仍能从那塔楼的奢华雕饰和气势,仍可看出之前这里必然是十分重要的所在。
“这是之前废弃的炼金术系的实验室!”
欧阳锦一边说着,一边便抬起右手手掌。
随着他手掌中闪过银光,塔楼的大门上立刻便现出一个银色魔法阵。
微垂眼,欧阳锦低声诵出一长串晦涩的魔法咒语,那门上的银色魔法阵便忽闪了两下,消失无形。
很明显,那魔法阵应该属于封印类的法阵,是被他进行了魔法消除。
欧阳锦解除魔法封印的时候,凤羽却是好奇地抬眼看向了面前的这座三层塔楼。
炼金术系的实验室,就能有如此大的规模。
难道,多年之前,魔法学院里的炼金术系如此嚣张吗?!
走上前去,欧阳锦抬手推开了大门。
漆皮剥落的木质大门吱呀一声轻响,缓缓地分了开来。
听到开门声,凤羽本能地收回思绪,将视线转向了门前。
阳光从打开的门透进去,门内并不是很昏暗。
入目是一片狼籍,碎断的木质桌腿…
变了形的金属容器,玻璃碎片,彩色的魔法粉剂…
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混乱地散乱了一地,那样子,仿佛这里经历了一场浩劫。
所有的一切都落了厚厚的灰尘,屋角、桌腿间蛛网密布,证明着时间的久远。
环视一眼屋内,欧阳锦轻叹了口气,这才迈步走了进去。
她身体的秘密!(7)
知道多问无益,如果欧阳锦不想回答,只会随便塘塞过去。
所以,凤羽虽有满腹疑问,却是始终保持了缄默。
只是随在欧阳锦身后走进去,走进了那一片旧日的狼籍。
没有在大厅停留,欧阳锦直接走上了楼梯。
年久失修的木制楼,早已经被岁月和各种虫子折腾得不像话。
走上去轻轻发颤,还伴着吱吱呀呀的声响,似乎随时会坠毁。
二个人,就这样一路踩着楼梯的呻吟走上了二楼,再上三楼。
最后,走进停在了三楼尽头那扇木门的前面。
“这里,就是你母亲的实验室了!”
欧阳锦一边推开木门一边说道。
母亲?安雅?!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便是一向淡定的凤羽,也是控制不住地面露惊愕之色。
凤羽印象中的安雅,聪明、智慧、温柔。
不仅是个温和的好母亲,还是一位优雅美丽的女人。
但是,风羽从来没有见过安雅哪怕用过一次魔法,更不要说是炼金术,甚至她从来都不曾提起过。
似乎是注意到凤羽的惊讶,欧阳锦接着开口。
“我能理解你的吃惊,自从那件事情之后。
安雅发誓再也不使用炼金术,我想她一定是从未向你提起!”
“那件事,指什么?!”
凤羽再也无法忍住好奇,急声追问道。
欧阳锦抬步走进那间实验室,在里面的那张石面长条桌前停下脚步,这才向凤羽转过脸。
“十几年前,她曾经在这里做过一个可能改变整个世界的魔法试验。
在那个试验里,她试图利用手中的魔法材料,令已经消失的种族重生!”
凤羽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印象中温文尔雅的母亲,竟然会有如此疯狂的想法和举动。
强压着心里的激动,她好奇地追问。
“那么,结果呢?!”
她身体的秘密!(8)
“试验的结果,并不成功,却引起了教会的强烈不满。
尤其是她对神族的复原实验,被指认为对神灵的亵渎…”
欧阳锦没有接着说下去,只是再次长叹一声,这一叹,悠长中透着无奈。
“所以,这里现在才会变成这个样子,而炼金术系也被迫关闭,曾经无限辉煌的炼金术系,从此便永远消失在飞龙魔武学院!
直到你入学之前,我才同教会交涉,重新恢复了炼金术系。”
“那么,这些和我身上的魔法阵又有什么关系?!”
凤羽一边垂脸看着面前那积满了灰尘,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的桌面一边问道。
“学院内的实验室被封,安雅并没有就此罢休。
后来,她就在你父亲的家里悄悄进行魔法实验。
终究,还是纸不包火,计划败露就连已经身为大将军的凤邪都被牵连。”
转脸看向凤羽,欧阳锦的脸上满是怜爱之色。
“这也是你和你的母亲被赶出凤家,和你父亲死亡的真正原因。”
凤羽立时恍然。
以前,她总是想不通。
如果凤浩中真的不接受她的母亲,为什么会直到她出生之后才将他们赶出凤家。
现在,听了欧阳锦的话,她是彻底明白了。
所谓安雅的出身,不过就是凤浩中的借口而已。
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安雅的试验,触及了教会的底限。
在这样的时代,与教会为敌,无疑便是自寻死路。
为了凤家的荣誉和一切,凤浩中只能无奈地,将自己的儿子和儿媳,以及刚刚出生不久的孙女凤羽一起赶出了凤家。
挑起眉毛,凤羽眼中闪过冷意。
“您刚才说父亲的死亦与此有关,难道是教会?!”
欧阳锦微怔,意识到自己失口,忙着摇头。
“这件事,我也不太清楚。现在,还是说说你身上的魔法封印吧!”
她身体的秘密!(9)
魔法封印?!
凤羽疑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联想到之前欧阳锦说过的话.
她的心中,不由地便生出一个大胆地猜想。
“母亲她…难道是曾经用我做过实验?!”
凤羽注视着欧阳锦的脸,轻声询问道。
欧阳锦轻轻扔头,沉吟了好一会儿,才接着开口。
“事实上,凤邪死后,安雅曾抱了一个孩子来找我,那个孩子有着和神族一样的金色瞳孔。
她跪在地上,说那孩子是她的实验牺牲品.
求我用魔法封印那孩子体内的神族灵识,说不想给她一个痛苦的人生。
后来,我便对那孩子进行了魔法封印,那孩子的左臂上亦留下了封印的魔法阵。
我当时并没有想到,那个孩子就是你,就是安雅和凤邪的孩子。
直到你向我交出那把钥匙,我才明白,原来你就是那个孩子。
安雅不知道是魔法试验出了问题,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竟然会在你的血脉内混入了神族的灵识。”
魔法封印?神族灵识!
凤羽晃晃脑袋,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唇边反而还扬起了一抹自嘲的笑意。
之前,她还数次调侃,既然她已经遇到了魔族、龙族、精灵族.
或者,某天会再认识一位神族也说一定。
却没有想到,这么快便应验了,而且那个神族还不是什么其他人,正是她自己。
欧阳锦只把凤羽的表现,当成了极度害怕和惊愕的表现.
走上前来,他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
“孩子,你不用担心,我的魔法封印并不对你造成伤害。
你依旧可以和其他人一样过着人类的普通生活,不会有任何人发现你的秘密,而我也会永远为你保密!
既然是大主教,也不会发现你是混和了神族灵识的异类,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她身体的秘密!(10)
顿了顿,欧阳锦这才接着开口。
“凤羽,你要记住,这并不是你母亲的错,做为一名炼金术士,追求更高层次的魔法实验,这并不是错的,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记恨你的母亲,为了你她也牺牲了许多!”
凤羽有些哭笑不得,如果按照她那个时代的说法,像她这种情况,基本上属于变异体。
如果是在她的时代,如果外界知道,只怕要把她立刻抓到实验室解剖加各项分析。
无论在哪个时代,异类都会成为全民公敌,这一点凤羽很清楚。
如果她的秘密泄露出去,只怕她会成为继母亲的实验室之后,教会的头号眼中针。
母亲安雅之所以封印她的神族灵识,为得自然便是不想她成为异类。
为了她而向欧阳锦跪地相求,母亲的良苦无心,凤羽怎么能不明白。
抬脸看向欧阳锦,凤羽淡淡弯起唇角。
“你放心好了,这些道理我都明白,无论母亲做过什么,她永远都是世界上最好的母亲!”
迎上她清澈的目光,欧阳锦欣慰地点了点头。
这才转身走到北墙边,小心地搬开墙上靠着的碎木板等物,按下了墙上露出来一个黑色按钮。
咯吱吱的绞索声响过之后,原本空中一物的北墙上,便露出了一个一人高的圆形洞口,洞口内隐约透出灯光,借着那光线可以看到洞口内向下的阶梯。
闪身到一侧让开洞口的位置,欧阳锦抬手指了指那个洞口。
“进去吧,这是实验室的秘室,里面没有被破坏,在里面有你母亲留下的一些包括实验手札之类的东西。
这些东西已经在这里保存了十几年,现在我也终于可以把这些东西都交给你了!
你也是炼金术系的学生,但愿能对你有些帮助,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记得你走的时候将这里锁好!”
欧阳锦转身走向楼梯,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突然又停住脚步,向凤羽转过身来。
“退学的事情,我希望你再仔细考虑考虑,如果你一定坚持,我也不会阻拦的!”
她身体的秘密!(11)
欧阳锦走下楼梯,离开这处废弃的实验楼。
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了,凤羽这才转身走进了通向秘密的楼梯。
顺着楼梯一直走下去,仍然有一扇紧锁的门。
凤羽犹豫了一下,便将颈上的钥匙取下来塞进了门上的锁孔。
果然严丝合缝刚刚好,很快钥匙上便溢出金光。
然后木门上便闪现出,与秋雨楼顶楼实验室门餐相似的金色魔法阵.
接着,一切消失,门便自动打开。
门外溢出柔和的光芒,凤羽拔出钥匙走进去。
只见这处实验室并不是很大,和秋雨楼楼上的实验室内相似的格局。
除了简单的桌椅之外,便是摆满了各种魔法材料的木架子,花花绿绿的魔法材料让人眼花缭乱,以及正中间摆着各种器皿和炼金工具的石面长桌。
将木架子上的魔法材料一样样看过去,凤羽只是一波接一波的惊讶。
之前未接触炼金术不太懂这些材料的价值,跟着紫宸学习了几天炼金术之后。
现在的凤羽亦已经对这些材料有了一些了解,知道这些东西随便哪一样都是稀有难得的材料,心下只是十分欣喜。
反正是安雅留下,她也没有客气,直接便将那些材料一样样地收到空间戒指里。
收起这些贵重稀有材料,她这才走到桌边,桌上除了一些积了灰尘的废旧手稿之外。
还有一本实验手札,凤羽只看了一眼全认出了母亲安雅的字迹。
当下,便如获至宝地捧在手里,小心地吹去了上面的灰尘。
她正要仔细翻阅,看看能否找到一些关于安雅之前实验的珠丝马迹,门外却是传来一声异响。
迅速将那把实验手札收到空间戒指,凤羽身子一闪,人便为到门后。
一手握着匕首,一手便慢慢地拉开了房门。
她身体的秘密!(12)
木门无声滑开,随着房门拉开,一条黑影也迅速地闪过。
注意到那黑影,凤羽足尖轻点,人便冲到了楼梯顶端重新回到了三楼大厅。
窗子传来一声清响,她转过目光,只见一个灰色的身影迅速消失在窗外的大树后。
她闪身追过去,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向着窗外注视了一会儿,凤羽只是皱起了眉尖。
那人鬼鬼崇崇,实在令人怀疑。
凤羽左右巡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物件。
考虑到此人出现的原因,她迅速转回那间秘室。
将里面认为重要的东西都收到空间戒指,闭紧房门将机关复位,立刻便离开了这座废弃的实验楼。
此时,已经是日近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