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这个小哥哥,一向深沉的像个小大人一样,不知道会送给自己什么样的礼物呢?
心中好奇,龙念玉只是探手从地上捡起了那只长条形的木质小盒,轻轻打开。
看到里面的东西,她只是疑惑地皱紧了眉毛,“咦,这是什么?!”
听到她的疑问,逆天也好奇地探过脸来,看看了盒中之的,就伸手从龙念手中把盒子接了过去,注意到盒内一侧放着的字条,他只是探指将那字条夹了出来,轻轻打开。
注意到那字条上的两行小字,逆天微愣,旋即便眼露恍然之色。
“还有字条,写得什么?!”龙念玉疑惑地探过脸来,看了看字条上的字迹,只是挑起了眉毛,“这…好像是爹的字迹呢?!‘不宜受孕,请用盒用之物防护’这是什么意思?!”
“你爹的意思是说,你年纪尚纪,不宜怀孕,所以要多加防护!”逆天笑着解释道。
“就用这个?!”龙念玉抬手指指盒中之物,顺势便捏起里面薄薄软软的袋状小物,“这东西要怎么用?!”
【番外】让你吃鱼,又不是让你吃…
【番外】让你吃鱼,又不是让你吃我!
探手从她手中将那东西捏住放回盒子里,逆天只是抬手挑起龙念玉的下巴.
“饿了吧,我去找些吃的来!”
这一句,却是正说到龙念玉的心坎里,这一天折折腾腾,她还是早上吃了些点心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早就已经饿了,听逆天问她,忙着点头。
见逆天要走,她只是探手拉住他的胳膊,“可是,你还没有告诉我这东西要怎么用?!”
转脸看她,逆天的眼睛里有暧昧的邪气。
“小猫儿,别着急,等你吃饱了,我自会亲自示范给你看!”说着,他便转身走到远处的桌岸,从角落里提出一只黑色食盒来,提过来放到龙念玉的腿上,“那,就知道你会饿,早已经准备好了!”
龙念玉笑着打开盖子,看到里面的各种鱼餐,只是兴奋的双眼放光,用逆天送来的帕子净了手,她毫不客气地开始大愉朵颐。
龙念玉享受美味鱼类大餐的时候,逆天便站在她的身侧,小心地帮她整理着鱼刺,不时又送上热茶来。
从手中的烤鱼上扯下一块鱼肉,龙念玉笑着送到逆天的唇边.
“来,你也不起吃!”
笑着张唇,逆天只是吃下她指上的肉,嘴张了大了些,连她的手指都被他含到了唇间,被他的唇含住手指,龙念玉只是后背一阵酥痒,忙着便要缩回手掌.
“让你吃鱼,又不是让你吃我!”
探手抓住她的腕,将那只沾着油渍的纤细手掌拉到唇边,逆天只是探出舌尖,很自然地将龙念玉指尖上沾着的鱼肉舔到了嘴里。
“我对吃鱼没兴趣,至于吃你吗,倒是兴趣大的很!”
逆天轻笑而语,慢慢嚼着嘴里的鱼肉,本来不过只是一个吃鱼的简单事情,却硬是让他嚼出了几分暧昧之感。
龙念玉的脸,瞬间烫红如烧。
【番外】以为我真的不敢吃你吗?!
嘴上,龙念玉却怎么也不肯放了下风,便道,“哼,谁吃谁还说不定呢?!”
初尝禁果之后,龙念玉便早已经不再是那个青涩的小丫头。
思及温泉边那些让人想来都要脸红心跳,全身发烫的情景,现思及此刻身处环境,不由“英雄气短”,虽不肯认输,语气上到底是软了几分。
这一句本是很有气势地回复,便有了几许撒娇的味道。
逆天淡笑,转身在她身边坐下,手便再次勾了她的下巴。
“从七年前,你就一直在想着如何‘吃’字我,是我一直没有给你机会,今晚上,是你我大婚之日,我怎么都要满足你!”
“切,谁要吃你!”龙念玉只是扭了小脸,假意嗔斥,跳下床去,将食盒放到一边桌上,抓起帕子来假意擦手。
看着她可爱的表情,逆天只是控制不住地大笑出声,“果然,玉儿人长大了,胆子却小了!”
“谁说的?”龙念玉眉尖一挑,足尖一点,人便如猫儿一般扑过来,骑坐在逆天腰上,手指便霸道地捏住了他的衣带,猛地解开,“哼,以为我真的不敢吃你吗?!”
俯下身来,龙念玉毫不客气地用自己的牙齿咬住了逆天的唇。
逆天原本还将手掌枕在脑后,感觉着唇尖被她的小牙咬住,感觉着她的唇轻轻地碰着他的唇角,他便要伸手出去拥住她,回吻住龙念玉的唇。
哪想不等他动作,龙念玉却先一步将脸躲了开去,脸便容进了他的颈间,小牙便咬向了他的肌肤。
做势够狠,到底是不忍用力,只是在他的肌肤上轻轻啃咬,嘴里含糊道,“怎么样,怕了吧?!”
“谁怕谁,现在还难说!”轻语一句,逆天直接将身上小人反压在身下。
被她这一番刺激,他怎么可能还按捺得住,今晚可是二人洞房花烛,他自然也不会对自己的小妻子客气。
【番外】逆天,你大坏蛋!
娴熟地封住她的唇,他的手掌便毫不客气地划进了她的衣襟。
肌肤被他滚烫的手掌掠过,顿时一顿酥麻.
龙念玉却仍是倔强着不肯认输,一手拥住他的颈,一手便摸索着拉扯着他的衣服。
找准一个机会,突然轻咬住逆天的唇,借着对方吃疼不备的功夫,她直接便翻身过来,再次骑到了逆天身上。
“哼哼!”得意地轻哼,龙念玉便抬手勾住逆天的下巴,“说了我吃了便是我吃你!”
“那要看你没有本事!”
逆天邪笑着,将她已经被他扯开衣带的外袍扯下,顺势便再次反下为上。
两个人,只是在那宽大的床上抱起一团,互相撕掉着彼此的衣服,唇齿还不断在对方身上咬着,那样子,就好像是在打架一般。
忽而他在上面,忽而她在上面。
随着二人的翻滚,华丽的喜服一层一层地被褪下,杂乱地散落在床上、地上,二人之间的隔阂也便越来越少。
待逆天再次翻身为上的时候,他的上半身已经赤裸,身上不过就只剩下一条遮羞的亵裤.
而龙念玉也强不到哪里去,剩下的不过就是一件金色肚兜和红色小衣。
抬指勾开她肚兜上的系带,逆天笑得邪魅,语气却有些微的沙哑。
“小猫儿,认输了吗?!”
“才没有!”
龙念玉双脸娇红如桃花,语气却是一点也不示意,借着他丢掉手中肚兜的功夫,她的小手便毫不客气地抓向了他的亵裤。
因为随意抓过来,手指不小心抓到异物,她僵了片刻,顿时如被烫到一般缩回了手指,脸越发红艳起来.
“逆天,你大坏蛋!”
凑近她的脸,逆天的目光里都透着邪气.
“是你说要吃我的,怎么到成了我是大坏蛋?你说,我哪里坏了!”
【番外】春宵苦短!
龙念玉便是再强悍,此时也只是别着目光不肯看他,耳根都已经红烫如火。
“好,我是大坏蛋,现在便要一坏到底!”
轻笑着,逆天的手指便离开那丰腴的突起,顺着她润滑的肌肤滑下去,捏住了那柔软的小衣,毫不客气地一把扯开。
不等龙念玉娇叱出声,他已经将唇覆了她的。
他的小娇妻实在还是嫩了些,待过些日子,再将这吃人的重任交给她吧。
今晚可是洞房花烛夜,春宵苦短,逆天一点也不想浪费。
反正,二个人以后有的是时间,龙念玉可以慢慢学习。
红烛摇曳,乱衣遍地,只将龙念羽送给龙念玉的那一盒特殊用品也覆住了。
在逆天的温柔和狂野中渐入佳境的龙念玉,自然亦已经忘了非要“吃人”的话,也已经忘了之前某人还承诺过演示这个东西的用法,现在就只剩下在逆天怀中娇吟喘息的份儿了。
新房内,满目香艳。
这魔界的悠悠长夜,足够让两个人细细享受拥有彼此的欢愉。
前厅里,凤羽却一脸正色地看向了坐在自己身侧的鱼人乌。
“前两日你送信说是海下出了异事,现在如何?!”
时隔这些年,乌亦已经成年,虽然不似龙琦和逆天那样精致的天妒人怨,却也是相貌堂堂,称得上一位俊逸的美男子。
“主人!”鱼人乌放下手中的杯子,端正了脸色,“现在那漩涡还在,我前日还去亲自调探,派了一个副手过去试验一下,哪想那家伙竟然直接被卷进去,便再没有了音讯,直到我赶往魔界,依旧没有下落,后来我也想一试究竟,却总觉得那处漩涡有些邪门,所以没有贸然上前!”
“恩!”听了他的话,凤羽面色深沉了不少,“等忙完玉儿的事,我们便随你一起过去看看!”
【番外】漫长时光,有你相伴!
等到第二天,一对新人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光大盛。
待二人收拾齐整,来到前面大厅的时候,前厅的热闹早已经成为过往,大厅中剩下的不过就是凤羽龙琦这些与龙念玉关系密切地人。
看到他们出来,龙琦只是笑着起身,“好了,我们也该走了!”
龙念玉听了,忙着跑过来,拉住二人的手掌,“爹、娘,你们就多住些日子?!”
“你乌叔叔那里有事,我们要过去看看!”凤羽温和地握住她的手掌,“反正我们不过就是人间走走,大部分时间都在玉宵宫,你想我们了,随时过去便是!”
“恩,那好吧!”龙念玉孩子气地撇撇嘴,到底还是不舍。
龙琦却将目光投入了逆天,“玉儿就交给你了,有什么需要之处,尽管开口!”
男人间,没有废话!
虽然从之特种兵公主:本妃天下无双 作者:野北【完结+番外】

特种兵公主纤手撼江山,女特种兵意外穿越,贵族小姐死而复生。
纨绔王子一吻动心,优雅伯爵为她痴情。
无数男子心被牵动,整片大陆因她汹涌。
为复仇她冷血霸道,为朋友她义薄云天。
为爱人,她孤身犯险,上穷碧落下黄泉。
帝国争霸,儿女柔情,大陆海上,任我纵横。
此女绝世难求,本妃天下无双。
这是一个女特种兵穿越到奇幻世界的故事。
这是一个充斥着美男、暴力、暧昧、YY…的故事。
这是一个你不看后悔,看了还想看,看完欲罢不能的故事…
良宵?!
傲龙国西北重镇。
风语城。
春日的夜,暗香浮动。
虽然已经是下半夜,密布着赌场和妓院的黄金街上却依旧是灯光雪亮,人影蹿动。
靡丽的乐音,从半敞的华丽窗子里.
和着女人的轻音软语,男人的淫笑一起传出来,让这春夜越发多了几分撩人。
黄金街中段,风语城最奢华的会所天上人间四层的高级包房内。
一位赤裸着上半身的年轻男子正俯身在柔软的床上,闭着眸子享受着柔软的毛笔带着滑腻的蜂蜜掠过身体那让人心悸的颤栗。
随着笔锋一点点地滑向尾骨,男人终于忍不住地呻吟出声,身上的男性本能也迅速膨胀到了极点。
“小美人,我保证,今夜会是一个让你终生难忘的良…”
淫笑着,他的语气暧昧而龌龊。
“良宵?!我想,是的!”
身后传来的,并不是那他花了重金买来初夜权的小雏妓唯唯诺诺的声音。
那声音,低低缓缓的,隐约透着一抹莫测的笑意。
音质,绵软而诱人,其中却透着明显的杀意。
语气并不冰冷,却让男人的后背升起一股刺骨的寒意。
男人本能地探手,抓向了放在床边的佩剑。
作为一名帝国骑士,他的反应还算不赖。
噗!
半空中,闪过红色的闪电。
男人的后颈上,突兀地开出了一朵红色的蔷薇。
男人那对带着惊恐的灰蓝色眸子,猛地睁大。
抓向佩剑的右手在空中短暂僵停。
紧接着,便沉重而无力地跌落,再没了生息。
甚至,没有来得及看一眼夺去他性命的杀人者,究竟是什么样子。
带露的蔷薇!
鲜红的血液,从刺入肌肤的蔷薇茎根部溢出来。
顺着男人的肌肤滑下去,濡湿了淡金色的发,在淡金色的蜂蜜上留下刺眼的血痕。
男尸,鲜血,蔷薇,组成了一幅诡异的画面。
角落里,今天第一天接客的金发小姑娘。
双腿瘫软,胆怯地抖成了一团。
从手中的毛笔被拿走,到那个花了重金的客人死去。
之间,不过就是短短一句话的时间。
这样的事情,对她是绝对的震憾。
小姑娘害怕到了极点,甚至连惊叫和求饶都忘了。
等她再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上披着黑色斗篷的杀人者已经站到了她的面前。
“如果你想,我可以带你到安全的地方,永远不用再回到这里!”
依旧是绵软而舒缓的声音,却没有了让人心寒的杀意。
小雏妓有些不敢置信地抬起写满了惊恐的眼睛,看向了被兜帽的阴影笼罩着的那张脸。
杀人者背光站在她面前,斗篷的帽沿拉得很低,跟本就看不清脸面的样子。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对方显得十分的高大。
她勉强只看到一个尖削而白皙的下巴。
小雏妓虽然还小,却也知道。
今晚的金主可是莫罗候爵的儿子,如果对方知道他今晚和她在一起,那么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条。
对眼前这个有着悦耳声音的杀人者,她有一种本能的信任。
没有犹豫,她便迅速地点了点头。
不等她说出我愿意三个字,她的颈上已经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击,紧接着,整个人便被黑暗吞噬。
半空中,闪过一道黑色电光。
下一刻,这间豪华包房内已经再无一个活人。
霸道地占了他的床?!
包房内只剩下一具后背上沾满了蜂蜜,颈间绽放着一只红色蔷薇的男尸。
那只红色蔷薇还很娇嫩。
显然,是刚刚离开枝头没有多久。
花蕊间,还带着一颗晶莹的夜露。
许久,包房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捧着金托盘进来送餐的侍者,目光掠过那只依旧娇艳的蔷薇,吃惊地失手打翻了盘子。
好一会儿,那侍者才回过神来,发出一声鬼一般的嚎叫。
“不好了,莫霖男爵遇刺啦…”
因为过度害怕而变得尖细干涩的声音,一下子便刺穿了风语城那妖娆盎然的春夜。
侍者丢了盘子,连滚带爬地逃向门外喊人的时候。
风语城西北角,一处安静清雅的小院里。
正准备休息的院子主人紫宸的床,却被一位不速之客霸道地占了去。
这会儿,那张舒适大床的主人。
正对着床上只套着薄纱衣裙,依旧处在昏睡状态的金发小姑娘大皱眉头。
“你怎么能把她带到我这里,你不要忘了,我和你们只是合作关系,我可不是你的手下?!”
斜飞入鬓的墨紫长眉,恍若点漆一般的黑眸,清雅脱尘的面容。
虽然是皱眉发着牢骚,却丝毫没有让紫宸脸上的优雅减少半分。
如果是定力一般的人见了此时的紫宸,只怕要主动地生出懊悔和内疚之心。
“你的意思是,要我把她杀了,还是把她留给那帮禽兽?!”
带小雏妓回来的“罪魁祸首”.
此刻却悠闲地坐在屋子里的桌边,喝着紫宸刚刚泡好的睡前红茶。
一点也没有,做错了事情的觉悟。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仿佛,为他添麻烦,就是她该做的事情。
“呃…”
紫宸不由地语塞。
他当然明白,如果把小雏妓留下,只怕等待她的会是比死更糟的经历。
目光落到坐在桌边喝茶,仿佛在自己家一般毫不客气的妖娆身影时,紫宸的满腹牢骚立时化成无奈。
哪一次,她不是这样呢?!
总是会毫不商量地便将各种各样的事情丢给他解决,他也早应该习惯了吧。
“紫家农庄里最近刚好缺一个女仆,我想,她在天上人间早已经学会了打扫之类的活计!
至于昨晚的经历…我最近新研究的一种药剂,应该可以让她忘记所有不愉快的经历。”
“我就知道,你总是有办法的!”
精致的白瓷杯边,娇嫩如花瓣的唇,弯起满意地微笑。
她就知道,紫宸从来不会让她失望。
也不见她如何动作,一道淡蓝色流光,便从她的掌心飞出,准确地落在紫宸无奈摊开的右手手掌。
“这是,辛苦费!”
“水系魔晶,如此纯净,至少有六星…”
注视着右手掌心的魔晶,紫宸的脸上满是兴奋。
如此纯度,如此大小的水系魔晶,便是对于像紫宸这样的富家子弟,也是十分难得的。
“是七星!”
坐在桌边喝茶的黑衣少女,懒洋洋地打断了他的判断。
将杯子里的茶水喝尽,她一边放下杯子一边起身。
“我走了!”
看着她迈出门去,紫宸猛地握紧了手中的魔晶。
“等等…”
“怎么?!”
已经迈出门去的右脚重新收了回来,黑衣少女缓缓转脸,语气中带着疑问。
紫罗兰王子!
目光落在她兜帽下笼罩在阴影中脸,紫宸原本流畅的语气不由地变得迟钝。
“我…我是想说,咱们认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没了?!”
兜帽下,唯一暴露在灯光下的樱唇,扬起淡淡的弧度。
“没了!”
紫宸有些沮丧地垂下了脸。
心中知道,今晚上的机会再次从他手中溜走了。
已经是第多少次了呢,他想要告诉她,他喜欢她。
可是,每次话到嘴边。
对上她那对娇嫩的仿佛蝴蝶兰花瓣一样的唇,他却总是无法开口。
紫宸垂下脸的时候,黑衣女子却已经足尖轻点,仿佛一只黑色惊鸿一般无声地掠出了他的房门。
留下的,只是一句说了等于没说的答案。
“我想,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轻叹了口气,紫宸只是抬起那只握着蓝色魔晶的手掌。
缓缓地将那只魔晶送到了鼻端,深深地嗅着上面残留着的淡淡蔷薇香气。
那是,她的香气。
与她认识三年,他知道她是夜之刺刺客团的团长,知道她杀过不少人,知道她喜欢喝不加糖的红茶,知道她总喜欢在午夜出现,却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甚至,没有见过她的真容。
却,如此执着地在意着她。
风语城魔武学院的炼金术导师,被誉为“紫罗兰王子”的紫宸先生。
竟然喜欢一个不知道名字,没见过全貌,而且还是传说中被神诅咒的夜之刺刺客团团长的女子。
这件事情如果传出去,只怕整个风语城的人都要跌破眼镜吧!
幽幽地叹了口气,紫宸自嘲地笑着摇了摇头,目光便再次转向了手中的魔晶。
特种兵,遥远的记忆!
“魔晶啊魔晶,我甚至还不如你,至少,你曾经被她的小手那样温柔地触摸过!”
紫宸的语气中透着对宝石的艳羡。
突然,他的眼中闪过一道亮色,凝视着手中的魔晶,他轻轻地勾起了唇角。
“或者,你可以告诉我,她是谁?!”
这样的一块水系魔晶,不可能毫无出处。
或者,他可以从这块水系魔晶上,找到一些她的线索。
想到这一点,紫宸顿时一脸地欣喜。
★——我是可爱的场景分割线——★
瞄准镜内,是一个人的后脑。
轻轻地扣动扳机,伴着熟悉的枪的回坐力,子弹射出,穿过消音器发出沉闷暗哑的声响。
准确地命中,视线中的脑袋瞬间爆成了花。
“所有威胁解除,OVER!”
声音尚未逝去,身下的大地突然便剧烈地抖动起来。
那,不是爆炸!
是,地震!

梦境,真实如重历。
红木雕花大床上的少女凤羽,因为梦境微皱起了纤长的黛眉,猛地睁开了眼睛。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将近四年,前世的记忆依然会在梦中出现。
特种兵?!
这个曾经代表着她职业的词,现在已经是那么的遥远。
她只是在梦中,才会记起前世,曾经有过的身份,记起那些热血峥嵘的岁月。
现在,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代号“山猫”的东方神剑的尖刀人物。
为狙击可以在臭气熏天的沼泽地里潜伏上几天几夜,身上套着能拱出痱子的伪装服一动不动。
短兵近身博击,全连一千人没有一个能胜过她,师从祖父的内家拳术,可以轻易的四两拨千斤。
偌大的“凶器”!
一切的一切,早已经成为了记忆中遥远的过去。
现在,她的名字是凤羽,身份是已傲龙国贵族凤家的唯一继承人。
十一岁时继承爵位,拥有傲龙国最肥沃的土地,最奢华的庄园。
傲龙国最年轻的,而且是唯一的女公爵。
只要她顺利活过十六岁生日,便会成为风之国最强劲的英勇之师
——风之劲骑骑兵团的主人。
不仅如此,她还是“夜之刺”刺客团的团长。
不光是在傲龙国,便是在周边的几个领国,这个刺客团也是名头不小。
短短二年,便异军突起,从名不见经传到现在的不二威名。
当然,这一切,都是因为凤羽的加入和主力经营。
不管明里暗里,都没有人,敢不买她的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