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如此的…”庞烟一听舒太妃这般说的时候也便是觉得有些不对,这几个月之中她的祖父也曾提过等到容毅表哥这伤养好了之后就去求了这婚事要她嫁入皇长孙府上,也说了无数次让她不要再往着庆王府上去了,但庞烟怎么都不能接受这件事情,如今又听到舒太妃这般说着,她终于是有些忍受不住了,“我同毅表哥只有兄妹之情,从来都没有要打算嫁给他的意思。祖父一贯都是最疼惜我不过的,只要我不愿意嫁,祖父必定不会勉强我的。”
“哦?!”舒太妃看了庞烟一眼,像是在考量着庞烟刚刚所说的那些个话的可信度一般。
“真的,”庞烟就怕舒太妃不相信一般直直地说着,“我同毅表哥之间真的只有兄妹之情,我也是一贯将他当做哥哥来看的。”
看着庞烟这般急切的模样,舒太妃伸手拍了拍庞烟的手,做出相信的态度来,“有你这么一句话便是安心了,找哪日,本宫便是差人上庞家议亲去,这事看来还得着紧一些才好,免得到时候是夜长梦多了。”
庞烟脸又红了一红,这声音小的如同蚊讷一般:“我只怕王爷是不会同意的。”
舒太妃坦然一笑:“这自古以来这婚事也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你这般好的姑娘他还不要这是打算娶个什么人回家?再者,那丫头这几个月都没有半点的消息,这也便是死在那丰乐河之中尸骨也不知道冲到了哪里去了,他也应该断了那个念头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了。”
庞烟想点点头,但这转念一想之后心中又是有几分畏惧,她刚刚那一瞬间突然很想问问舒太妃,万一要是素问没死的话那是要如何是好?!
但这念头也不过就是刚刚起了庞烟就直接将这个念头给掐灭了,就像是舒太妃刚刚所说的那般,这都已经好几个月了也没有半点的消息,多半应该是被河水不知道冲到哪里了,就算是寻找到也只剩下那白骨了。
应当是这样的。她想。
与此同时,在远方巍峨的宫殿之中的那铺着白虎他皮毛的榻子上,一个女子侧着身子躺着,黝黑的长发流泻了长长的一地,而在榻子的旁边的矮几上,一个穿着天蓝色锦服的男子坐在上头,口中念着那洛神赋上的华丽词汇,听得旁边的呼吸声渐渐平稳了下来之后,他伸出了手,摸索到了那一张细致的脸,如玉一般的手指慢慢地从额头划过了眉梢眼角,最后落到了那浅樱色的唇上,停留了一下之后又回到了那眼睛上,顺着慢慢地摸索着。
“你在做什么?”平淡的声音从那刚刚还呼吸平缓像是睡着了的人口中传出。
那人讪讪地收回了手指,这神情之上也有了几分歉意。
“能看得见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是吧?”他低低地问着,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
榻上的人起了身,坐在床榻上看着那垂头像是一个孩子一样的人,那如画拓一般精致的脸上没有半点的神情,她看着眼前的人道:“刚刚那般若是被人瞧见,只怕还以为你我这义兄妹之间有染,到时候传到太后的口中,只怕我的价值就要跌份了,到时候元华公主只怕又是要恨死了你我了。”
正文 第两百三十四章 嫁到卫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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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这虎皮塌子上的人也不是旁人,正是已经消失了好几个月的素问。请使用访问本站。
倒也不是素问自己愿意要消失的,那一日察觉到凤清在那渡船上头埋下了炸药想要将他们置诸死地的时候素问也可算是警觉,当下便是提气跃下了船。
这之后的事情也完全是出乎素问的意料之外,她被那些个爆炸的冲击所带来的暗流给冲击到了远处,她只是顺着江河随波逐流,索性如今不是丰乐河的涨水时间所以也就没有那么湍急得几乎能够把船给打翻了的水流,不过即便是没有湍急的河水,素问也没有什么力气能够自己在这大河之中费力地游到岸边去,她累得慌,再加上身上也有不少的伤,她刚刚骗着凤清那一刀的确是没有伤她分毫的,但身上被凤清划伤的伤口倒是切切实实存在的,伤口虽不到见骨,却倒是也是划破了皮肉,流了不少的血,而刚刚在炸裂的时候,身上也被不少裂开的木皮给划伤刺到,她委实是没有什么力气了。
载沉载浮之间,素问几乎都是要认为自己要死在那丰乐河之中了,但是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却是发现在自己是在一条画舫之中,身上的伤口也已经被妥善地包扎好了,而这画舫的主人就是明王陈冰。
素问只觉得这事委实是有些凑巧,陈冰的说辞就是闲着无事想游历一番,所以也便是从沧南一带到了丰乐河,也便是在回赵国的路上遇上了已经快是去了半条性命的素问,也便可算是有了几分侠义心肠将素问给救了起来,等到素问身上的伤势也好的差不多的时候,这画舫也已经是到了赵国。
这几个月之间素问也就一直留在赵国的国度金陵城之中,一来是将养着身体上的伤口是愈合了,但她也受了不少伤,总是需要修养一番的,但到最后的时候,也并非是素问不想走,而是她想要走也走不了。
素问对于陈冰这样的触碰已经算是习以为常了,陈冰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因为天生眼疾便是打小没有看过什么颜色,对于这样的人来说最想要的大概就是想要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颜色的,因为失去了视觉,所以陈冰接触这一切的时候多半都是靠触觉和旁人同他说的。
之前的时候陈冰也曾经摸过她的脸,说是想要知道她到底是生的怎么样的模样,素问也便是有着他去了,她对于这天生的眼疾是真的没有什么办法,而现在现在这种生活环境和医疗设施下,素问也不明确地清楚陈冰的眼疾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同陈冰处的久了一些,素问也算是晓得陈冰这个人的个性,若是说温润的话,这首屈一指的大概应该算是容辞了,陈冰这人十足的温和,甚至已经是到了一种没有半点脾性的地步,他给人的模样倒完全不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子,而是一个养在大户人家的世家子一般,吃穿用度是好的,但实际上这宫中的人对于这个皇子似乎并没有多少的敬重,而孝宣太后对于自己这个儿子也并不怎么关心的模样,这些个宫中的奴仆自然地对于他也便是没有那么的上心了,倒是这武烈帝对于这个弟弟倒有几分关心的模样,得空的时候倒也是来坐上一坐的。
正在想着,便是有宫女在门口行了一个礼,“殿下,太后宣召郡主前去。”
陈冰听得那声音,抬眼朝着素问方向看了一眼,低声问道:“可是要我陪着你一同过去?”
陈冰的话刚刚落下,外头那宫女又道了一声:“殿下,太后只宣召了郡主前去,请殿下不要让奴婢为难。”换而言之,也就是说根本就没有寻了他过去的。
陈冰也不敢再说什么,他的母后一贯是有自己主张的人,而且也从来都不许人置啄她的决定,在陈冰的心中自己的母后那是完全高高在上的模样的。只是他还是多少是有着一些隐忧,觉得母后她宣召素问过去是且不是让他也跟着一并作陪,这其中要是有点些什么,只怕是…
素问看了那面色上有些担忧的陈冰,她轻笑了一声:“怕什么,既然母后寻我去自然是有她的道理,母后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还能够将我吃了不成!”
陈冰听着素问这话,他微微笑了一笑,但心中还是多少有些担忧的,这话虽如此说的,心中却还是有几分的担心。8的确他的母后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却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而且陈冰只觉得这一次母后唤了素问去也肯定是没有什么好事的,他又怎么能够不担心的呢。
陈冰自然是不能当着自己母后宫中的宫人的面说个母后的话,他只能露出笑,看着素问,然后听到脚步声响起之后一切又归于寂静。
陈冰依旧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他的手上还是依旧拿着那一卷书册,眼未低,声音依旧是柔和地续着刚刚他所念着的句子,也不管这殿中已经没有人听着他所说的话。
素问随着那宫人走出了陈冰的宫殿,宫殿门外有着一抬轿子,这是宫中一贯得宠又或者是有地位的妃子以上的人才能够坐着的步撵,四人抬着的轿子,并没有半点的遮蔽,这若是在寒冬腊月里头走在这宫道上那自然是冷冽无比,但若是在春日里头坐在这步撵上倒是别有一番滋味还能够看到不少的风光。
素问上了步撵,由着那些个宫人抬着前往到了太后所居住的慈宁宫的殿门口,步撵在宫门口停了下来,等到停了妥当之后素问方才懒洋洋地起了身,跟着宫人朝着殿内走着。
孝宣太后自然是在主殿之中的等着素问,她端正地坐在位子上,那模样看着便像是一幅画一般精美。
孝宣太后可算是一个难得一见美人,当初安卿玉曾经号称是无双城第一美人,但在素问看来,安卿玉的美不过就是美在外形罢了,而孝宣太后如今也已经是快到四十的年纪了,但这容颜上却是半点也没有被岁月所侵蚀过的。素问也并非是没有见过同孝宣太后差不多的年纪的人的模样,董皇后,舒太妃,也差不多是和孝宣太后一般的年纪,她们两人这保养做的也可算是不错,但同孝皇后一比之后便是觉得有些不大够看了的,这样年纪的孝宣太后有着二十岁的娇嫩却也有着四十岁女人的风情,在她的身上有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难怪当年是能够让艳绝后宫让整个后宫无色了。
而元华公主则是躺在一旁的软榻上,半阖着眼睛,身边则是有宫人在一旁伺候着。
素问做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出了赵国的国度就是这个原因,赵国的太后——孝宣太后。
孝宣太后看到了素问,瞬间漾出了一个笑来,那一瞬间有着一种天地之间的惊艳。
“长乐来了啊,刚刚哀家还在想着你来着,你便是来了。”孝宣太后道,“过来,让哀家好好看看你,坐哀家的身边来,这才几日未见便是又标致了些许,哀家看着便是觉得欢喜。”
素问朝着孝宣太后行了一个礼这才应了孝宣太后的身边的位子上坐了下来,对于孝宣太后的话,素问倒也觉得不以为然,她如今是在这后宫之中就在陈冰的后凉殿里头的偏殿里头住着,想要相见还不容易么,而且,孝宣太后他难道还不知道么,这般劳师动众地将他叫了过来,想来也不是想要看看她这几日在宫中甚为不错的伙食下长得如何也是很简单的事情。
“母后有心了,论美貌,这赵国之中是找不出一个能够同母后比肩的了,只怕是在整个东岳大陆之中也寻不出一个能够比母后更貌美的人了。”素问笑道,“母后又何必拿儿臣来取笑。”
“你这孩子惯是嘴甜,母后年老了,又怎能比得上你们这般如花一般娇嫩的女子。”孝宣太后这话虽是这般说着但脸上的笑容这看起来却并非是那么一回事,这女人不管是年纪大还是年轻都是喜欢被人称之为美女而不是大妈,尤其是这个王朝之中如今最是尊贵的女人。
“也便是只有这嘴甜了,这才使得为自己挣来了这般的荣宠不是么?”
原本还躺在榻上的元华公主陈嫣道了一句,声音里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厌恶和鄙夷,素问当然知道陈嫣是在鄙夷什么,陈嫣当初嫁到姜国王室之中也是她所知道的事情,可在她到这赵王宫的时候瞧见的却陈嫣在王宫之中依旧享受着她的公主光环,这也是让素问百思不得其解的,而陈嫣从她第一天踏入到赵王宫来的时候就毫不掩饰对自己的厌恶,当然,素问对于她的这种厌恶也是完全处于完全不搭理的姿态。
“元华!”孝宣太后呵斥了一声,“如今长乐也是我的女儿,也便是你的妹妹,你怎么这般地说她!”
陈嫣听到孝宣太后这呵斥心中对于素问的厌恶也就越发的盛了,当初在姜国的时候陈嫣也是见过素问的,那个时候陈嫣也是见过素问一面,虽不过就是匆匆扫了一眼而已,在几个月之前看到素问的时候,陈嫣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可这几个月来,陈嫣从这个小丫头的身上发现了不少明显的变化,那就像是原本含苞待放的花如今已经成为已经绽放开来的花朵,那种漂亮就像是在一天一天的变化着一般,那一张脸如今再看的时候倒是同几个月之前已经有了一种很大的不同一般,不单单的只是美丽,这眼角眉梢之中透着一种风情,明明是明艳至极,这眼角一勾来的时候总是给人一种似乎是在看着却又不知道到底是在看着谁一般的感觉,可偏偏那眼神之中却是清冷无比的,风情和清冷明明是两种相互矛盾的东西却是在她的身上融合在一起。
陈嫣一贯便不喜那些个比自己年轻且是貌美的女子,更何况现在的素问还是她母后不知道为什么所收下的义女,而且看着自己的母后这般待她,陈嫣的心中多少是有些吃味,以前的时候只有自己才是母后心中最是紧要的人,但现在看到自己的母后这般和颜悦色地对着这个分明是没有多少关系的人时,陈嫣的脸色也一下子拉长了。
“元华!”孝宣太后横了一眼过来,那眼神之中带了几分警告的意味。
陈嫣冷哼了一声,她摔袖走了出去,半点情面也是不留。
孝宣太后也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个自己女儿这般骄纵的样子,这般的骄纵也是她这一直宠出来的,自然也是没有什么好说的,孝宣太后的面上多少有了几分尴尬,但很快也便是释然了。
“长乐在宫中可是呆得惯的?母后对你一贯都是心疼的,只是你那个时候身子还不大好,需要静养,所以母后这才没有时时去看了你,不过你皇兄虽是有眼疾,却也可算是个做事十分细致的人,你住在他宫中的偏殿里头也能彼此照拂一下。这几个月来,你皇兄可有做什么不对的地方?”孝宣太后看着素问,那神情倒是有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姿态,“他若是有什么做的不对且做的不好的。你便是同母后说。”
素问对于孝宣太后这样的说辞也就是委婉一笑,她一贯是不喜欢孝宣太后用这样可有可无的语气说着陈冰的事,仿佛陈冰不是她所生的儿子而是那后凉殿里头一个宫女一个仆从一般的存在。
“皇兄一贯待我极好,也没什么做的不好的。”素问道了一句。
孝宣太后点了点头:“这便是好的。”
孝宣太后捧了放在一旁的茶盏,她看了素问好一会之后这才伸出了手将她有几缕稍微有些凌乱的发丝理到了耳后根那边去了,那动作自然且还是带着一些个母性一般温和的色调,她道:“这几个月在皇宫之中可是觉得无聊了?想不想出去转转?”
素问看了一眼孝宣太后只觉得她此时此刻说出这一句话来的时候总是带了一些个打量的意味,从这孝宣太后一意孤行非要她进皇宫之中休养她就已经有了疑心,可惜那个时候她可算是大病初愈,还没有恢复到之前的能耐也实在是奈何不了,但这一进宫门深似海这样的说辞还倒是真的没有说错,从踏进宫门开始没多久这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开始发生了变化,这孝宣太后现在看着是这般对着她十分和善的模样,但实际上这个女人才是真正的狠角色,如今这后宫之中别说是皇后就连妃嫔也是没有几个,而武烈帝至今未有子嗣。素问觉得这事多半还是同眼前的人脱离不了关系,别说是后宫之中即便是外头民间也已经有不少的人早就已经在传言太后和皇帝之间的关系不正当。
素问早就很想出去外头了,她原本就没有打算在赵国之内多呆,原本是打算养好伤势之后就走,可惜这孝宣太后手段太高,先是将她收了成为那所谓的义女,接着就是将她囚禁在了皇宫之中,虽说在皇宫之中她也可算是行动自由,但在暗中却还是有着不少功夫高强的大内侍卫在暗中看着,宫门她压根就没有出去过。
“母后这般说,是怎么个意思?”素问抬眼看着孝宣太后,这事情早不说晚不说的,在现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情必然其中是有几分联系的。
“母后见你年纪也不小了也到了寻个好人家的时候了,所以母后也便是给你寻了一户人家。”孝宣太后看着素问,“所以母后也便是为你寻了一寻,这赵国之中的男儿,母后也可算是挑了又挑,我儿这般貌自是不能嫁了寻常人家,能够同我儿家室匹配的赵国之间也便是只有几个,这好的多半都是已经早早地定了婚事了,我儿自然是不能屈于人下的,所以母后也便是十分的为难。”
素问含笑听着孝宣太后这般说着,知道现在这说的也不过就是一些个开场白而已,这看上去像是在给她说着这些个话,看着十分为她着想,但实际上却并非是如此。
“母后想了想,这赵国之间也便是没有几人能够衬得上我儿的,不知道我儿可愿意嫁去卫国?”孝宣太后道,“依着我儿的身份自然是不能许了平常人家的,这卫国之中也便是只有这太子一人才能够衬得起我儿。”
素问听着孝宣太后的话,也便是静默地坐在那边听着孝宣太后的说辞,这话说的这样的冠冕堂皇,将她捧上了天去,但事实上可并非是如此。
“这卫太子母后也算是有几分耳闻,是个温润之人,这般的人对我儿必定是会十分和善,母后也便是能够安心的。”
孝宣太后又补充了一句,她看着素问似乎是在等待着素问的回答,她希望素问是一个识相的女子,自然是希望素问不会让她失望的。
素问看了一眼孝宣太后,良久之后她又是攥出了一个笑来道:“我愿常伴母后身边。”
孝宣太后怎么也没有想到素问竟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她愣了一愣,旋即地又露出了一个“你必定是会听我的”笑容来,她看向素问。
“你可知,哀家为何要收你为义女?”孝宣太后道,“你当真以为哀家是真的没有调查过什么便是将你收到自己的身边来的?你想不想知道,当初跟在你身边的挽歌是何人?”
素问看着孝宣太后,她看着她,缓缓地道:“这人同卫太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许你嫁给卫太子之后还能够察觉出他的身份许还能够为你的母亲和兄长报仇,但是现在看来你并没有这个意向,看来是哀家高看于你了。既然你不想嫁到卫国去,那么就在这后宫之中终老终生吧,就让你的母亲和兄长死不瞑目便是,哀家也言尽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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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三十五章 嫁到卫国(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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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宣太后看着素问,神情有几分高深莫测,她从陈冰将这个丫头带回来的时候就已经着人调查过了,对于能用的人孝宣一贯秉持的就是一用到底将所有能用的地方全部榨干了方好。(本章节由网网友上传)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虽说你母亲和你兄长也没什么,但到底还是存着那么一些个关系在,如果你是真的无所谓也没有什么,只是如今有这般好的一个选择放在你的面前你若是选择放弃,哀家也不阻拦着你。只是不要说哀家没有提醒过你,这既然如今已经可算是哀家的女儿,也是应当为赵国做出几分贡献不是。”孝宣福泽自己手腕上的镯子,缓缓地道。
当初我要离开的时候也是你直接将我强留在这里的,又不是我不愿意走!
“母后这般说,不单单只是希望我嫁到卫国去嫁给卫太子吧?”素问看了一眼孝宣,她刚刚那些个理由说的实在是太好,这根本就是在说如果她没有答应她的说辞,她是属于不孝的存在,而她现在这名头上担着的是赵国郡主的名号,这若是做出旁的事情来那也便是为了国家道义,若是不从,那就是对赵国的不忠。
这样的一顶大帽子扣了下来,要是那些个念着圣人大道理的人只怕是哭着喊着要去撞墙不可了,但对于素问来说,她从来都不忠于任何一个国家,不管是越国也好赵国也罢。
“哀家喜欢聪明的女孩。”孝宣道,她就是看中素问这般的头脑清楚,要是换成旁的人,这般随便说说之后就是那一脸苍白然后告罪,如果说素问也是这样的女子,孝宣倒是有些不大乐意见到了。
“哀家要你嫁给卫太子自然是有哀家的意思,至于你在卫国要是闹出点什么事情来,只要不是太过分,到底是会看在联姻且你也是哀家的女儿份上不会同你计较什么。”孝宣道,“这桩事情与你来说也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你且想想,你原本便是要去卫国的,如今有这般名正言顺的机会前往且能轻易地接近这卫国之中那第二尊贵的人,你还觉得哀家是刻薄待你不成?你要是真闹出了什么乱子来,只要不是什么天大的麻烦,哀家都能帮你兜了过去,也算是最大的恩典了,你在越国,即便是做得再多也不见得会有这般的恩典,这一点你自己也应当是清楚。”
“母后说了这么多都是为了我好的,若是我不再不答应便是显得有些不大知情识趣了不是?”素问笑意盈盈地看着孝宣,在孝宣也即将要露出一个笑容来的时候却是毫不含糊地问道,“母后说我是个聪明人,那么母后也还无需藏着掖着不妨将话也说了出来说出一个敞亮出来,母后这般为女儿算计着,那么是想让女儿在卫国之中能够为你做些什么?”
孝宣听着素问的问话,这心中也不免地有些须臾,如果她这身边还有别的人可以用的话,她自然也是不想用到素问这个人的,这人太不受控制,极其难以掌控,这对于孝宣并非是一个好的选择,可惜,她这也便是只有一元华个女儿而已,但如今的元华也便是只能呆在这后宫之中又怎么可能去到卫国之中,再者,赵国的元华公主那已经不是赵国的元华公主了,而是姜国的永成皇后,自然地也也不可能会在赵国的王庭之中,这可算是赵国王庭的一个私密,一处不能见人的私密。而素问,孝宣再得到那些个传来的消息的时候就已经做下了决定,这件事情必须得是让眼前这个丫头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