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你在无双城之中惹下多少的祸事,在皇宫之中得罪了不少的人,你就不怕你这离开的越晚,寻仇的人也便是越多?”魔尊哼了一声道,“且你停留的越久,只怕难保那母子不遭受祸事,且去收拾收拾行囊,今夜夜色一暗,我们便走,也可顺带甩了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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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欲裂,满地打滚。最近几夜晚上一直失眠,今天白天没时间补眠,头疼死了,我今晚必须早点睡,么么哒。明天早上早点起床码字争取多更。
正文 第两百十九章 火灾
素问听着魔尊的话,这根本就不是担忧着她在无双城之中得罪了权贵所以早走早安心,但是现在听来,魔尊压根就是想趁着现在这个时候直接将挽歌丢下,从此之后便是能够再也见不到他了才好。
对于魔尊这样的心思,素问也并不觉得有什么意外,魔尊不喜欢挽歌这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人都能够看得清清楚楚,素问也早就已经是同挽歌说过了,该给他的东西也已经是全部给他了,但对于容渊同容辞两人,素问便是觉得也没有必要特地在走的时候再去宣告上一声她要离开的事情。但挽歌,素问觉得要是自己这般直接不告而别,似乎也是有些不大妥当的。
所以对于魔尊的提议,素问也便是没有应允,不过这包袱倒的确是收了一收,浮云小筑里头的人手也已经几乎已经全部到了那城郊的宅子里头去了,只剩下一个婆子和厨房里头的一个厨娘,若是她就这样不告而别,对于挽歌来说似乎也是有些不大妥当。
所以素问收拾了包袱之后倒也没有顺着魔尊的意思真的就这样不声不响地跑了,且莫氏和安晋琪那边的事情,因为是挽歌送过去的,有些事情也要等着挽歌回来之后问上一问。反正魔尊的意思便是要早些离开,这即便是城门关了也没有什么关系,对于魔尊来说,别说是城门关了,就算是宫门关门了,他都能够如入无人之地。
素问等了挽歌良久,原本想着挽歌就算是在那城郊的宅子之中呆上一段时间最迟的时候也应该是赶在城门关着之前回到这里来的,但是等到这夜幕安宁下来的时候,素问还是没有瞧见挽歌回来,甚至连身影也便是见也没有见到丁点的。
素问也便是有些觉得奇怪,平日里头挽歌应该是差不多应该是到了才对,怎么今日却是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这般的延迟,半点影子也没有看到,难不成是那城郊的宅子里头有什么别的事情发生所以今日不会回来?但依着平日里头挽歌的性子,那就算是有事发生真的回不来也是应该通传一声才对,这样半声也不吭的不像挽歌平日里头的作风、
莫不是就是因为之前同他说的那些个事情所以如今挽歌是在同自己闹着小性子?素问这般想着,但这一想之后素问觉得这种事情应该是不会发生在挽歌身上的,挽歌一贯是性子沉稳的人所以也不应该是做出那种事情来的人才对。
糯米趴在房中的地板上眯着眼睛在那边打着瞌睡,素问看了糯米一眼,原本她也没有打算在无双城久留的意思,所以对于这一处宅子也没有留下多少的感情,再加上她在这宅子之中也没有住上多少时间所以如今要别离的时候素问也没有觉得有多少心疼和迟疑的。
左等右等也不见挽歌回来,素问也便是不再等着他,便是要熄灯睡下。魔尊倒也没有强迫着素问必定是要今夜便走,念着素问这半点也没有动静的模样,魔尊也没有说什么。
素问熄灯躺在床上,倒也没有一下子就睡了过去,这长夜漫漫的,素问只觉得自己这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睡意,很多事情却是在她的脑海之中浮现着,从自己当日踏入到无双城之中到如今这个时候,日子虽不算太长却倒也是留下了不少的印象,所有经历过的事情大概也就只能像是现在这般把所有的一切全部都留在脑海之中,依着她师父的说辞,大概这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她都要安生地留在魔宫之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出来。再者,依着师父的意思,这天下早晚都是要大动乱,在这种冷兵器时代,战争代表着的就是死亡,动荡,大概也就是只有像是在魔宫那几乎是与世隔绝的地方之中才能够像是过着像是现在这样安逸的日子。
所以素问也不得不说,魔尊这样的选择也算是不错,谁能够保证在战火的颠沛流离之中不受任何的损伤,避世而居应该就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
夜越深的时候,素问也便是有些迷迷糊糊起来,在她即将要陷入睡梦之中的时候,忽听得这前门传来一阵拍门,那人拍门拍得十分的急,几乎是要将门给拍烂了一般,这当下也便是将素问那一丁点的睡意给拍了个干干净净。
素问匆忙起身,穿了衣衫也顾不得自己这发髻散乱的也不点房中的蜡烛便一下子开了房间门、
宅子里头唯一只剩下的那个婆子也便是听到了那剧烈的拍门声,也是匆忙之间起了身,衣衫也没有穿妥当这外衣还披在身上汲着鞋朝着外头走,这口中迎着“来了来了”。
素问站在房门口,等着婆子出门看了一个究竟之后回禀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再打算出门看个究竟,这不一会之后那婆子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那脸色完全苍白的很,那几乎是完全没有半点的血色可言。
婆子跑的有些匆忙,就连脚上的鞋子掉了也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几乎是扑到了素问的面前,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是在打着颤:“小姐,小姐,城郊的宅子出事了…”
“什么?”
素问一脸意外。
婆子看着素问,牙齿碰得咯咯直响,“城郊的宅子发生了大火,如今…如今不知道是如何了…”
婆子的声音刚落,便是看到素问已经走了出去,她的脚步极快,当下便是没多久就直接到了这前门,这门前站了几个小兵役,面色上也有着一些个被烟火冲到脸上,那模样这一看便是十分的狼狈,素问看着这几个小兵役,原本一贯是没有多少神情一贯淡定的素问这面容之中也便是有了一点改变。
“情况如何?”素问哑着声音问着,她的声音里头失去了平日里头的镇定,素问心理面有一种直觉,觉得这一次的情况多少有些还糟糕…
“回县君的话,府上上下,已经全部付之一炬,这…”兵役们还想要再说什么,却是被一个声音给打断了。
红棕色的一匹骏马从夜色之中窜了出去,那速度极快,那马背上的人几乎是从暗夜之中来的一般,一下子冲破了黑暗,那一身的红衣就像是燃烧之中的一团焰火一般,瞬间就到了素问的面前。
离素问不过就只有一段距离的时候,骏马高高地扬起了前蹄一下子在她的面前停了下来,容渊整个人宛若天神一般地坐在马背上,他单手扯着缰绳,一只手却是伸向素问,那言语之中完全不容拒绝:“素问,上来!”
素问也没有时间去管容渊为什么会在现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且依着舒太妃之前对她所说的那一番暗示的话她又怎么能够容忍自己的儿子在现在这种时候出来。她现在半点也顾不得那么多,也顾不得这男女之间共骑一匹马那要是被一些个卫道人士看到多半也是要说两句不成体统。
但现在素问也已经顾不得这种,她伸手握上容渊的手,一踩马镫子就坐在了马鞍子上。
“去城郊避暑山庄。”素问对着容渊道,她的声音之中也有了几分不稳定。
容渊只听到素问说了那么一句,他当下一夹马腹,骏马一下子就像是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在暗夜之中的街头不过就是一晃眼的时间便已经是消失不见了。
城郊避暑山庄,那其实是一个笼统的说辞方法,并非是只有安家当初的那一个宅子,而是那一片的宅子。这些个宅子多半都是无双城之中的富户和达官贵人的,也多半便是用作自家人在夏日最是炎热的时候用作避暑用,这一片宅子所处的地方便是在那四处环山的山林平地之中,气温极低,到了夏日的时候要比无双城之中温度低上许多,所以夏日的时候多半可见那些个贵人们在这些个宅子之中度日,但这平日里头的时候却到底还是安静的很,也便是只有几个丫鬟婆子和管事在这里看着,多半是当做荒置之举。
素问当初将安晋琪莫氏他们安排在这里也并非是没有什么缘由的,这里人少,虽说是比不得无双城之中热闹,但如今的他们最需要的就是这里,没有人指指点点,也足够他们在这里避居了。等到时间长了,无双城之中的人也便是将这些个事情淡漠了,于他们也没有什么损伤。
但,素问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才不过就是一日不到的功夫就遇上了这种事情,她这为他们所想的,竟然如今倒是祸害了他们。
这才没有到那避暑山庄的时候,素问就已经闻到了空气之中那焦木所散发出来的味道,充斥着整个空气之中,光是呼吸上两口便觉得呛口的很,那大片大片的宅子近乎有了一半的已经被烧坏了,人声鼎沸,那些个从无双城之中赶来救火的将士们手上拿着火把,再加上那些个还没有完全燃烧殆尽的宅子所散发出来的火光,几乎是将半边天都映了个通红。
素问看着那一片狼藉,她便是要下马想要往着安家的宅子那头而去,容渊却是死死地扣住素问,他的双臂环绕着素问,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自己的怀中。
“别去,现在别去素问。”他低低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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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又见七夕,上火,拉肚子,失眠,头疼,心情极度阴郁中…
正文 第两百二十章 噩耗
容渊看着那一片狼藉,那些个倒塌的房屋还在燃烧着,那灼热的温度几乎是扑面而来灼得人面上都是一种火辣辣的疼痛,而那空气之中的那呛人的程度几乎是要将人的嗓子也给点着了一般。
这样的情况下又怎么能够直接让她去那宅子之中,没有燃烧殆尽的地方充斥着的也全部都是危险。
“放开我。”素问被容渊禁锢得半点也动弹不得,她的眼中也就只看到那燃烧着的房子,几乎都要将她那眼睛都要燃烧起来一般,那处处的火苗,她看着那一切,几乎已经分不出来到底安家的宅子是在哪里,她没有来过这里,但心中却还是有几分侥幸地想着,这么大的动静,那宅子里头也安置了不少的丫鬟婆子,多少都是能够茶觉到着火的,应该不至于全部都在宅子里头睡了个不省人事。
素问看到在那熊熊燃烧的宅子前面站着不少的人,那些个人便是坐着奴仆的打扮,素问想下马去看看那其中是否有莫氏和那些个丫鬟,但是容渊拘着她,那力度几乎是让她半点也动弹不得。
“容渊!”
素问喝了一声,但得到的那个反应却不过是容渊从背后点了她的穴道,将她定在了原处。她整个人维持着刚刚的那动作僵硬在整个马背上。
容渊从马背上翻身而下,他走到了素问的面前,抬着头看着素问,神情之中也带了几分平静:“你现在太着急了,太容易出事。”
素问一双眼睛恨恨地看着容渊,她现在这个时候能够不着急么,若是现在这着火的地方不是这里的避暑山庄而是庆王府上,只怕现在的容渊是要比她还要来的焦急,说白了也不过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罢了。
但现在她被容渊点住了穴道半句话也说不出口来,全身上下也便是只有那眼珠子能够转动,就算是想要做点什么事情也完全奈何不了容渊。
容渊也知道素问现在对着自己心中多少也是有些介怀,大概也是在恨着自己刚刚为何要点了她的穴位,容渊倒是觉得自己这般做也是为了素问好,这若是莫氏他们没有什么事情这也就算了,这万一,要是莫氏他们有什么事情,如今这种情况下,容渊不认为素问还能够保持一贯的冷静,到时候只怕是要闹出什么事情来,所以容渊也觉得这将素问点了穴,让他不能够再动弹是他做的正确的决定,至少能够保证素问不会出任何的意外。
容渊拉着缰绳,牵着马慢慢地走着,他的动作不快,而他的良驹也已经是跟着他有两年了也可算是听话的很,所以也慢慢地走着,半点也没有起颠簸,所以即便是素问像是一根木头一般杵在马背上也没有因为这样一来而从上面摔了下来。
越走进那一片火场的时候也便是更加的滚烫,那种温度几乎是让人睁不开眼来。容渊蹙着眉头,这避暑山庄有不少的宅子,虽是没有什么人平日里头住着,但如今这大火一起,看管的那些个人也全部都从宅子里头跑了出来,这一个一个都是有些灰头土脸的,更有一些个人便是在那边大声哭喊着。这一番的火灾累得不少宅子也便是一并损失惨重,而那些个哭喊着人也便是那些个留在这里看管着的人,这般损失惨重少不得要被主子打杀了,他们这哭的也便是自己这几乎可以遇见的凄惨日子。
容渊牵着马匹慢慢地走近,这原本来救火的小兵役是无双城专门管火龙一事的,他们也便是已经束手无策地站在了一旁,他们也是有些无可奈何,这个天气之中山中虽是沁凉却也干燥的很,这一旦着火之后便是直接燃烧起来,再加上从无双城赶到这里来也是需要不少的时间,所以等到他们过来的时候,这里已经几乎快成为一片祸火海了,这灭火也便是已经成了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也就只能够将那些个已经着火的宅子给弄倒塌了,以期将这火控制住,至于旁的也便是什么都不能做的。
容渊过去的时候,这火龙队的队长也已经看到了容渊。越国兵马大元帅,又生得那样一张绝色的脸即便是叫人想忘也难忘,所以这队长一见到容渊过来,便匆忙过来行礼。
“王爷!”队长对着容渊行了一个礼数,见容渊牵着马过来,而那马背上还坐着一个女子,那女子看起来也便是像是匆忙之间而来的,这云丝散乱遮住了大半的面容,却是同庆王一同策马而来,这其中的关系…
队长的思绪还没有转动完,只觉得一贯都是同这些个红尘俗世沾染不上半点关系的庆王殿下今夜却是突然之间带了几分旖旎情事的味道,这…
“情况如何?”容渊沉声问着。
队长敛了敛神情,道:“这火已经基本上被控制住了,只是这火来的突然,等到收到通知从城中赶来此处的时候也已经是蔓延开来,导致不少的房屋受损。”
容渊回头看了素问一眼,他缓缓地问道:“火势是如何起的?”
“据说是从安家的宅子那边先起了的,也不知道是意外走水还是有人刻意放火,一下子便牵连开来。”
“那安家之中的人,可有什么人从火灾之中出来?”容渊又问道。
“安家的宅子已经空置很久了,再加上安家的人已经犯下了罪事,这宅子也应当是没有人在的才是。”队长道了一句,“如今这火势太大,若是有人应当是从其中逃脱了才是,若是没有人逃出的话…”
那人的话没有说完,并非是他不愿意将话给说完,而是在他说到那里的时候被容渊微微挥了一挥手,制止了他要说下去的话,但即便是那人即便是没有将话说完容渊也知道他这想要说的是什么,他意思便是如果真的没有任何人逃出的话,那也就是只有死路一条了。
容渊下意思地就去看素问的反应,那长发未挽,那一张遮挡在发丝下小巧的脸几乎看不清楚到底是怎么样的神情,只觉得那露出来的部分像是玉砌一般的清冷,容渊自然是不能让素问听着那样的噩耗。
“安家的宅子在哪里?”容渊低声问着。
那队长指了一个方向,“王爷,现在的安家已经烧得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但这火势一时之间还不能停下来,您要是要去看也便是等火熄了再说吧免得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下官实在是担待不起…”
容渊顺着那队长的指的地方看了过去,那里哪里还有半点宅子的影子早就已经倒塌成一片废墟,火苗无情地舔舐着,几乎分不出到底哪里以前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处地方。
队长同容渊说了几句也便是有旁的事情要忙,要顾着如今正在火烧的地方会不会再次蔓延开来。
容渊攥着缰绳,他牵着马,这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牵着素问过去,这良久之后他这才翻身上马,他的手触碰到素问的手,只觉得素问的手一派冰凉几乎是不带半点的温度。
容渊低声地道着:“没事,一切都会好的素问,一切都会好的。”
容渊的声音低低的,其实他的心中多少也有了一点不安,若是安家的人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只怕如今也是在这一群人之中,容渊没有瞧见半点熟悉人的身影,甚至也没有看到半个自称是安家人的人出现在素问的面前,就算不愿意用最坏的臆测去猜想整件事情,但也知道如今的事情已经不能朝着最好的方向而去了。
素问沉默不做声,并非是她是被容渊点了穴位不愿意说什么,即便现在容渊没有点了她的穴位现在的素问也不想说出半句话来。刚刚那人的话她也是听在耳中,在如今围在这里的人之中素问没有看到一个自己所熟悉的人,她没有看到莫氏也没没有看到安晋琪更没有看到那些个在自己的浮云小筑之中呆了那么久的丫鬟婆子素问一个都没有看到。
在那一瞬的时候,素问就已经知道这事情多半已经是有些不妥了,虽说自己是医者,这学医之人多半对于生离死别这些个事情多半也是能够接受的,甚至也以为自己对这些个事情也能够完全看的开一些,但事情真的发生到自己身上的时候,素问只觉得浑身有些发冷,从骨子里头冒着一种寒意。
而容渊在自己身边低声安慰着的话,素问也是听在耳中,但这光是宽慰着对于素问来说是有什么用,等到事情发生的时候也是人人都这样劝慰着,一切都是会过去的,但最是难以跨过的也便是如今现在的这一道门槛。
素问觉得有些冷,并非是在这山谷之中这才觉得有点冷,而是一种像是在湖水之中要被没顶的时候的那一种冷。那被禁锢住的穴位微微一松,素问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刚刚容渊将自己的穴位给解开了。
手上微微传来几分温暖,素问眼眸一低,只见容渊一手扯着缰绳,一手却是握着她的手,像是要将他手掌心之中的温度传到她的身上来似的。
素问沉默了一会,好一会这才开了口:“带我过去。”
容渊当然知道素问所说的地方是哪里,他策动着马,小心避让过人,慢慢地走到了那刚刚那人所指着的安家的地方。容渊下了马来,等到容渊下了马之后,素问也直接从马背上翻身而下,原本容渊是打算出手将素问从马背上扶了下来的,但素问却像是没有看到容渊伸出的手一样,看都没有看一眼就已经翻身而下了。
安家是最先起火的地方,所以现在的这个宅子早就已经是轰然倒塌了,但古时候的房屋多半都是用木头,所以即便是倒塌了看着并不是在燃烧,但其中也可能是隐藏着不小的危险,更何况如今这温度更是火热的让人根本连涉足的可能都没有,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等火苗全部散去,温度下降了之后再去查探。
素问看着那倒塌的宅子,她的眼眸黑沉的就像是不见半点光亮的黑夜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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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T容我再休息一天,明天得开始雄起了…
正文 第两百二十一章 诀别
整个山谷之中那灼人的温度渐渐地散去的时候,这天光已经是透亮了,这一片地方整整烧了一夜这才彻底地消停起来,但等到消停了之后再看来的时候那便是成了一片彻底的残垣废墟,那些个顶梁木已经烧得只剩下一片一片白白的灰烬,有些个没有完全烧完梁木也是焦黑一片,发出炭木所散发出的焦香味。
素问就看着那火整整烧了一整夜,容渊站在素问的身边,看着他,生怕素问这一时之间会是有什么想不开的,但素问却是比他所想想之中的要来的镇定的多,甚至于容渊觉得或许在素问对于如今这突然之间的变故也有可能会让她变得这般的沉默起来。
容渊很想同素问说“若是真的有事发生,他还是会在她的身边的”,但如今看着素问这般模样,又觉得如今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的确不是说这些个事情的时候。这温度降了下来之后他便是安排人在这一片废墟之中扒拉着,几乎要不得多久的时间,便是有尸骸从那废墟之中被扒拉了出来。
那尸骸并没有一下子全部燃烧干净,整个黑乎乎的,几乎是可以算是森然可怕。有些已经露出了白骨。
一具又一具的尸骸从那其中被抬了出来,安置在那空地上。几乎所有的人为止震惊,这原本还以为安家的宅子是空置着的,但现在却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素问双手紧握成拳头,指甲深入到了她的手掌心之中,尤其是在看到那尸骸一具一具地从那里面抬出来的时候,素问的眸子比以往的时候还要来的黝黑。
素问低下身子去看这抬出来的人的尸骸,她一具一具地翻检过去,半点也没有畏惧的颜色,她的眼中没有半点的泪光。容渊看着素问在那一片尸骸之中检查着,他想要劝两具,却到底也没有办法。
空地上连着堆积了近十具的尸骸,那些个从废墟之中将这些个尸骸翻检出来的人都几乎是骇然了,容渊也便是觉得有些古怪,这若是只死伤一两个人也就算了,可以说是这大火来的突然一时之间没有人逃离出来,但那么多人都没有从其中逃脱出来,这完全是不符合半点的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