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王猛伸手阻止那些个人,声音极尽严厉。这件事情不管怎么做他都是摊不上什么好处的,谋杀王爷这样的罪名,他自然是承担不起的。
“让他们走!”王猛粗着嗓子吼道,那些个手下面面相觑,有些迟疑王猛的决定。
“难道你们想看着庆王被人杀了不成?!”王猛朝着那些个人吼着,一副面红脖子粗的模样,这般模样也是让众人不敢再造次,只能由着,素问他们三人离开。
王猛看着那掠上屋顶很快就消失了踪影的三个人暗自咬牙,好半晌之后他这才恨声道:“追,他们不是躲藏在城中的某一处就是要准备出城的,给我追!”
士兵应了声匆忙而出,半点也不敢怠慢。
素问他们出了京兆尹的大牢之后,直接掠上城头。他们三人轻功不错,在城门守卫发现的时候他们三人已经掠出了无双城那高大的城门,在城墙外了。
整个城中如今是沸沸扬扬的,人声脚步声还能够隐约听到一些个呼喊声。
“如今,我们要去哪里?”容渊问着素问,在出了京兆尹的府衙之后,素问就已经收了长剑,不再是那般将容渊当做人质来用。
“如今你可以回去了,回头就说是我要挟了你,凭着你的身份大约也不会有什么人来刁难的。”素问看着容渊道,“你不必再跟着我们。”
容渊也知道现在素问所说这个话,是想要他们彼此之间分道扬镳了,他要平安回到无双城当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但容渊觉得与其那么平安地回到无双城自己的府邸倒不如现在同素问一起。
他嘴角微微一扬道:“这绑匪都没有抓到,我这人质又怎么能够一个人跑了回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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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 劫狱(三)
素问听着容渊的话,她微微一笑道:“你还真心想成为人质不成,这戏到此也就算了,也无谓再装下去了。”
容渊听着素问的话,他也默然不语,只是觉得这就算是成了人质,只要这绑匪是素问,他自然是能够是不会介意的。“如今这城中已经乱了套了,只怕在早晚是要寻到城外来,你有什么打算?”
素问听着那混乱的声音,也的确,虽说他们现在在城外,但在城中一旦寻了一圈找不到人早晚也是会寻到城外来的,而且估计从明日开始进出城门应该都有严禁,只怕到时候城内城外都是会有张贴画像一类的。素问虽是知道自己一贯是出名的,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有一日会是这般的出名。
“今晚反正已经是出了城门了,自然是不会再回去了。”虽说这最危险的地方也有可能是最安全的地方。但你这么想着的时候未必旁人也不是同你一样的想法。说不定人家也是在守株待兔,等着你自投罗网。所以素问才不会去冒这个险再度回到无双城之中去。但不回到无双城之中,只怕到时候就算是自己是在城外也不会有多安生,早晚还是要去将这些个事情解决了的。
但是,这无双城外的又是安全又是不会这么轻易地被人寻到的地方…素问想了想道:“你可还记得当日慈远大师所在的那个寒冰洞?”
容渊听到素问这么问着自己的时候当下也就明白了素问这是想要上了护国寺去了。容渊想了一想,觉得这护国寺可能也是一处好去处,护国寺是百年老寺,且又是同皇家有着脱不开的关系,轻易不得上去造次,再者现在皇后也还是在护国寺之中,只要皇后一日有着皇后的名位在,到底也还是一国之母自然不敢有什么人在她的面前放肆。而那寒冰洞虽说是清寒了一些,却到底是一处隐秘之所,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也亏得素问如今这头脑还算是清醒,还记得那样一个适合躲藏的地方。
容渊点了点头:“走吧,趁着那些个人还在城中的时候走吧!”
护国寺其实离无双城多少还是有些路程,这平日里头去护国寺之中的人大多都是坐着马车骑着马一类的,倒也不觉得路程太长,但若是走路的情况下却也是要耗费不少的时间,但素问他们自然不是那些个平常人,他们都是有着功夫的人,不过就是区区几里地而已,又怎么可能会对他们造成一些个负担,所以很快也就到了护国寺所在的地方,顺着那一条小小的山路走了上去,不消一会的功夫素问就已经找到了那个寒冰洞。
那山洞得天独厚,越接近的时候越发觉得清寒,也是,一个天生的寒冰洞,虽是一个修炼内力的好去处,却也是清冷至极的。素问对于这种清冷倒是没什么,而挽歌和容渊皮粗肉厚自然是不在意这种寒冷的,倒是有些担忧素问,毕竟她是一个女子,那样清寒的地方自然也是受不住的。
但等到他们到了那寒冰洞的时候,这还没有进去寒洞,倒是从这寒冰洞里头走出了一个人来,那人穿着一身洁白的僧袍,那面目如画一般的精致,一脸的温润,那油光瓦亮的脑门上有着九个戒疤。这人不是静禅又是谁!
静禅看着出现在洞口附近的三个人,眼神之中微微也有些意外,但却还是一脸的温和,他双手合十道:“庆王殿下,兰若安好。不知道这么晚了,三位怎么还上了山来?”
静禅刚刚听到山林之中的脚步声,所以这才从山洞之中走了出来。自打慈远大师圆寂之后,这山洞之中也便是没有人长住了,静禅是慈远的徒弟,有时候便是不免地想到这个师傅,这才一个住在这里。
原本山林之中也便是僻静,寻常的时候也没有什么人来,所以在乍然听到脚步声的时候静禅也多少有些意外,所以也便是从这山洞之中走了出来,只是怎么的也没有想到会看到容渊和素问。
容渊同静禅多少也是有些相熟的,这说了几句之后静禅便是明白了他们三人此时来的来意,他便是将他们三人抄了一条小路,到了山顶的一个山洞之中。
这山洞小小的,静禅一路上捡拾了不少山中的枯树,一下子在这山洞之中点燃了一小簇火焰,火焰照亮了整个山洞,这山洞之中并不算太小,这里头有石桌石凳还有石床,甚至还有可供着随地而坐的光滑小石头。而且里头收拾的十分的干净,倒像是常有人来一般。
“这里本是寺庙之中犯了戒律的僧人面壁思过的地方,地方未免简陋了一番,但若是有什么事情,这里地处偏僻又能够瞧见山下风声若有什么事情,也可早作准备。”静禅将那火堆燃烧的旺旺的,他同三人道,那气定神闲的模样十分的超然半点也没有因为自己帮助了一些个可能会给寺庙之中带来麻烦的人,反而像是面对着不过就是上山来挂单的平常人一般,“三位可安心留在这里。”
素问应了一声,她看了一眼静禅,双手合十,倒是十分恭顺模样地到了一声,“多谢静禅师父。”
静禅到底是个出家人,素问平日里头对旁人很有可能会是玩笑一番,但面对静禅的时候,到底还是觉得眼前这人同旁人是有些不同的,所以也带了一些个守规矩的姿态。
静禅看了素问一眼,他回了一个礼,道:“当日兰若也可算是帮了本寺一个大忙,这不过就是力所能及的事情,小僧应当做的。”
静禅对于素问也可算是感激的,若不是因为素问的关系,当日护国寺可能就会遭逢一次劫难,而自己的师父也可能会因为当日的事情而抱憾离去,也亏得是有了素问,这原本所担心的事情这才没有发生,这么算来的话,其实素问也可算是护国寺的一大功臣,静禅自然是能帮的时候便是会帮素问一把的,毕竟也可算是知恩图报。
而且刚刚静禅听了容渊所说的,也相信素问并非是一个穷凶极恶之人,他虽是身在佛门之中,但这人也委实是看了不少,若是一个人真心是心狠手辣的,那么当日也就不会答应他师父来帮这个忙了,而且一个如果是凶恶无比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干净的一双眼睛。
而且,佛门之中本就应该大开方便之门的,而且这佛语也有云,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所以静禅觉得自己在这个时候帮素问他们一把也是没有什么错处的。
“多谢静禅师父了,我那皇嫂,在寺之中可好?”容渊问道。从皇后被拘禁思过也已经是有不小一段日子了,原本这皇嫂便是待自己还不错,所以容渊待董后也是当做自己一个极其亲近的长辈一般,只是他同容辞被禁足在府邸之中也有一段日子了,就算是能够出了府,这护国寺之中董后所在的地方也是有不少的护卫看守着的,所以容渊和容辞也没有贸贸然地闯入到了护国寺之中来寻人。
“皇后娘娘一切都安好,殿下尽可放心。”静禅道,“娘娘日来也听寺之中师叔讲经论道,偶尔自己也撰抄佛经,一切都是安好。”
静禅说着,也觉得这日头也已经不早了,他朝着三人又行了一个礼道:“三位先委屈着休息,等到明日一早的时候,我再来给三位送些吃食。”
静禅说完这些个话便是要走,容渊同素问也是不阻拦,对于静禅,素问也不怀疑,虽说这佛门之中未必不会有人因为一些个利益或者是会惹祸上身而泄露风声,但是素问觉得这种事情应该不会发生在静禅的身上,因为静禅那一双眼睛太清澈了,就像是初生的婴儿一般,半点瑕疵也是不带的。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心恶之人。
挽歌一直默不作声,从出了大牢之后他便是一直默默不语,完全就像是一个置身事外之人一般。他一直坐在这火堆旁,用静禅之前所留下的那些个柴火将那一堆火焰燃烧的旺旺的,火光照耀在他的脸上,衬得那一张异常俊朗的脸孔在火光之中有着忽明忽暗的色泽。
直到静禅走了有一会之后,挽歌这才抬起了头,他看着坐在火堆另外一边的素问,开口道:“姑娘还打算在无双城之中停留多久?”
素问听着挽歌这问话,她抬眼看了挽歌一眼道:“就算是要走,也不能被人泼了一身脏水狼狈不堪地逃走,这一次走,挽歌你自由了。”
挽歌听到素问的话,他怔住了,好半晌才从嗓子眼里头扣出了一句:“姑娘这是不要我了?”
那言语听着格外的心酸,颇有一些像是要被遗弃一般的无奈和凄凉。
容渊原本也怔住了,他道:“你要去了哪里?”他的声音有些急切,原本素问在这无双城之中,容渊觉得只要想见她都是在的,但现在听到她说要走,容渊这才觉得,这天下之间实在是太大,若是一个人离开了,她若不想回到无双城来,那这一辈子都有可能不会回来,容渊突然觉得这一辈子实在是太长了。
他想,或许要让素问走不了才好。但是怎么样才能够让她堂而皇之地留在无双城之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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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 面对面
挽歌的神情有些僵硬,他看着素问,似乎是有些不敢置信她会在这个时候同他说出这种话来的。素问觉得自己大致也是能够理解挽歌现在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这人处在一起时间久了,自然地多少是有些个感情在的,哪怕是一只宠物时间一长也是有感情在的,就像是她同糯米一般,糯米是一只宠物,更何况挽歌又不是糯米,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呢。这人自然不比宠物,那更是有感情在的。
但,这人与人之间总是还存在着别离这样的事情的,所以素问从来都没觉得挽歌是会在自己身边一辈子的,所以现在将话同挽歌说了,素问倒是觉得自己身上也可算是轻松无比了,毕竟这事早晚也是要同挽歌说的。
“我答应了我师父等到无双城的事情解决之后会随他去魔宫住一段时日。”素问看了一眼挽歌,“只怕到时候,他是不会同意你再跟着我的。”
挽歌默了一默,这一点他也得承认,依着魔尊对他现在的脾性,若是素问要跟着魔尊回魔宫,那么他肯定是不可能让自己跟着素问的,但——
“姑娘难道去了魔宫之后就不出来了不成?”挽歌急急地问道,他不认为素问会是能够在魔宫之中停留上那么久的人,挽歌很想对素问说他可以在一个约定的地方等着素问,等着她觉得厌倦了还想要重新再闯荡江湖的时候,他们再一起闯荡江湖,就像是之前的那些个日子一般。
素问看着挽歌,她笑了,“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当初救你的时候只是觉得你这身上也没有什么银两,又花了不少的力气,所以这才有些不甘心想着将你留在身边,不管做什么都好,至少不能叫自己吃了亏。这半年来你做的也没有什么不对的,甚至可说是处处都是好的。所以当初救了你所花下的力气自然是值得的,只是你到底不能跟在我身边一辈子的,所以等到我要离开的时候,挽歌你也自由了,往后你想要去哪里就能够去哪里,想做什么就能够做什么,不用再避忌我,也不用再顾虑什么。且我也为你准备好了一些个银两,你往后就算是做个买卖也是有本钱的,也不用再做回以前的那些个事情了。”
素问早就已经给挽歌准备好了一笔银两,只要他不是大肆挥霍,那么这一笔银两足够他过完这下半辈子了,若是挽歌自己有能力也可利用这些个银两做些事情置办些买卖,哪怕是富甲一方也不成问题的。
挽歌听着素问所说的话,他良久之后这才说了一句:“看来姑娘早就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也枉费挽歌思量了许久。是挽歌想太多了。”
挽歌在说这一句话的时候有着说不出嘲讽和落寞。他不知道素问竟然已经将他的后路就都已经想好了,而且还是想的这般的面面俱到,甚至是连他的后路都已经想好了,让他完全是没有半点的后顾之忧,跟着这样的主子他或许是应该高兴的吧,甚至在不需要他的时候连他往后的生活都完全想好了。但是挽歌只觉得自己心中闷闷的疼,他要的并不是这些,也不是要那些个银两更不是要这往后的时候那无虞的生活。
挽歌瞪了素问一眼,他几乎是有些恨恨地将手上的树枝一丢,走出了这个山洞,那神色绷得极紧,仿佛已经是怒极了却到底还是没有朝着素问发了火去。
挽歌这一走,这山洞之中也就只有素问和容渊两个人。素问有些不明就里,这不用跟在自己身边像是以前那样忙进忙出难道不是一件好事么,怎么挽歌难道还喜欢跟在自己身边总是被自己折腾来折腾去的不成?!而且,她真的会给他留不少的银两好么,别真的以为她已经小气抠门到那种程度了…
容渊看着素问,他哪里是不知道挽歌在想着什么,只是没有料想到素问竟然是会做下这样的决定,容渊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同情挽歌一些,毕竟彼此都是男人,多少也是能够明白彼此心中所想的,但,这转念一想之后,容渊觉得挽歌不在素问的身边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他虽说还没有得到同挽歌相关的消息,但到底还是不相信挽歌这个人的,现在听到素问不会再将挽歌带到身边的这个信息之后,容渊也觉得这一举措也委实是不错的,但一听到素问说要前往魔宫,这原本也没有什么,但是听素问这样的语气,她似乎是打算这一去之后再也不回来了的意思。
容渊这心中也微微有些着急,他看着素问,不着痕迹地问道:“你打算以后都不回无双城了?”
“也许吧,若是事情解决了,或许就再也不会回到无双城之中来了,不过也未必,这种事情原本就是不好说的,许是不回来了,许还是有可能要回来的。”素问一脸平淡地道,不过素问觉得真的无双城的事情全部解决了之后,或许往后她也寻不到什么理由再在无双城停留那么久了,毕竟这里也已经没有什么事情是值得她在这里留恋的了。就算是往后有可能经过无双城也不过就是停留一两日的时日了。
“这里难道就没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存在么?”容渊问着素问,他不敢问的太过明显,毕竟自己那侄儿的事情还是前车之鉴,而刚刚留在素问身边已经有半年时间的挽歌素问都能够毫不怜惜地一下子将他的未来安排了个妥帖,这样的素问,容渊有时候很想问上一问,在她的心中是否是有什么东西值得她留恋的,又或者说是这个世间也没有什么事情是值得她为止停驻为之留恋的。这个问题的答案,不得到一个回答,容渊觉得自己未免觉得是有些伤神,可要是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容渊又觉得自己可能又是会太过伤心了。
“曾经有过,现在也已经算是没有了吧。”
素问的神情淡淡的,她原本还以为自己同莫氏之间或许还会有留下来的可能性,就算是自己往后是不打算留下来的,但至少也不至于是到现在这样的局面,但现在想想,许还是她想的太多了。现在这样也好,这样一来自己走的时候也就可以完全没有半点的留恋了,莫氏的后路自己到底也还是会安排好的,不管她这要还是不需要,母女一场,情分到底也还是在的。她既然是不会亏待了挽歌,自然也是不会亏待了莫氏同安晋琪的。
“其实,你可以选择不走的,我——”容渊顿了一顿,他甚少说那些个温润的情话,所以这一时之间说起来的时候也还是觉得有些不大适应,原本也还有一些话想要同素问说的,但这话到嘴边的时候却是真的不知道应该要怎么说话才好,若是太过直接那些话在容渊看来实在是太过唐突和孟浪了,他这严谨了那么多年,这一时之间是也就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能够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轻浮又能够将自己心中的话说个完全。
素问看着容渊,等着他那欲言又止的话是什么,她没有打断容渊的话,她也很想听听这个总是一丝不苟,连笑容语言都是十分克制的男人会说出怎么样的话来,虽说谈不上是有多少期待,但素问还是真的想知道他是想要说些什么的,她想知道这样的男人会说出怎么样的话来挽留。
“我——”容渊看着专注地看着自己的素问,那话已经到了嘴边,正想要说出口,却是见一个带着金属面具的黑衣人从洞口外头窜了进来。
“你什么?”那人的声音从那金属面具后头窜了出来,“你是想要用怎么样的方式来挽留我的未婚妻子?”
他说着将罩在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容渊听着他刚刚所说的那一句话,尤其是听到他所说的那“未婚妻子”四个字的时候,容渊便是大致就已经知道了眼前这个人是谁,那个传说中的乌疆族长。
在看到那面具下那一张十分丰神俊朗的脸孔的时候,容渊心中多少还是暗自阴暗地想着,若是这人长相难看一点这还还说一点,至少这许多女子多数还是喜欢着面容俊朗一些的男子,但在看到他那张脸的时候,容渊的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恨的,这男人长得还是该死的好看,并且还占据了先机同素问有了婚约关系。
而且,从他刚刚闪身进了山洞那动作和他周身所散发出来的气场来看,容渊并不觉得眼前这个人这功夫是会比自己逊色的。
这出现一个怏怏不输自己的男人且还是同自己喜欢的女子有着婚约关系的,容渊觉得自己这心中到底还是有些不大平衡的,他觉得这个时候或许还应该让容辞也跟着一并来瞧瞧这个乌疆族长的真面目,只怕到时候这容辞也是会心中有些不大爽利的,这到底有着旁人陪着一起不爽利的时候,容渊觉得自己的心中也便是会觉得有些舒坦的。
“路岐南,把你那面具带上,我看到你的脸都觉得恶心,”素问朝着那突然之间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路岐南道,只要一想到眼前这人同那路岐凛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孔素问都觉得实在是难以接受,“你说你怎么可以同那人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孔!”
路岐南的神情之中多少有些无辜,他看着素问道:“问问,这个问题你不能怪我,怪只能怪我娘生了双生子,同他长得一模一样也是我十分不情愿的事情。再者,你不是也已经分辨出了我同他的不同么,这般一来证明我同他委实还是有些差别的,你就不要在意这种事情了。”
素问可不认为能够分辨出路岐南和路岐凛之间的差别是有什么值得得意的,她看着路岐南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这原本听说你进了大牢,本还想是趁着晚上没有什么人在意的时候去看看你,看你在里头过的如何。但是却没有想到看到了你竟然挟持了一个王爷逃出大牢来了。”而且这王爷还是甘愿被你挟持的,路岐南在心中补上了一句,他朝着容渊点头示意了一番道,“还得多谢庆王殿下救了问问。问问娇气的很,素来是不喜欢大牢那种地方的,当初不过是不小心将她关了一下水牢,即便是事后已经同她道了歉也给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她这不吃亏的脾性还是半点也不改的,倒是折腾了我好一回。今日我有要事,去的迟了一点,若是问问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我在这里同王爷你告个罪,王爷你可不要见怪才好。”
容渊听着这路岐南的话,他这话听着像是没有什么,听着像是在替素问同他道谢,但这反过来说,他也是在向容渊道明他和素问之间的关系是不一般的,甚至还提出了以前的事情,这是在同告诉自己,他和素问的关系不单单只是只有明面上的那婚约而已,这私下两人关系也是十分的亲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