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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得感谢你的栽培。”叶锡尚手在她那里摸了下,指尖沾满粘稠。“我对你的回报可以是长久的深远的,你不吃亏。”

是哪种“长久深远”,从他坏坏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顾淮南合拢腿推他。“我说错了,你根本禽兽不如!”

叶锡尚笑,抱着她去冲澡,回来让她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他则坐在床边给她吹头发。顾淮南又困又累,枕着他的腿圈着他的腰,闻着他身上清新的味道昏昏欲睡。

叶锡尚关掉吹风机,动作极轻托着她的头把她移到枕头上,没有了他的体温,顾淮南蓦地掀起朦胧睡眼,撅起小嘴抗议。叶锡尚忙跟着躺上来,让她窝在他怀里搂着自己,轻拍她的背哄着,直到她一脸餍足的又睡了过去,他才缓缓翘起嘴角,勾出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终究还是到了这一步,叶锡尚没告诉她,想要她的冲动一直被他狠狠的压着,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几乎每晚都因为太想要她而无法入眠。面对顾淮南,他变得越来越不理智,有时只要她一句话甚至一个动作或一个眼神,他内心的兽就要闯出笼子般挑战他的自制力,索性这几天住在团里没回来,本想冷静一下自己,没想到这个小混蛋竟然使出这一招来逼他,更没想到他还是一见到她就破了功。

*

和叶锡尚时间久了,顾淮南原本日夜颠倒的作息早被他无形中调整过来,一到时间自动睁眼。她瞄了下床头的闹钟,时间尚早,艰难的翻了个身,只感觉到全身又酸又疼,某个地方一动就火辣辣的。

叶锡尚把她圈在怀里正睡着,看到他近在眼前的脸,顾淮南嘴唇不自觉的扬着傻傻的笑起来,指尖虚虚的点他的眉心,小声嘟囔:“臭男人,还是被我吃了吧?让你假正经,还不是和别的男人一样吃到了就吐不出来,害我差点被你折腾死!坏蛋!”

说完仔仔细细的欣赏一番他帅气的脸,心情大好的在他唇上偷了个吻。她虽没睡醒,却又舍不得放掉难得在他之前醒来看他睡觉的机会,拉开抽屉准备拿出烟来提个神。

他抱的紧,顾淮南折腾好半天才蹭到床边,怕动作太大吵醒他,只好在趴在那里手伸进抽屉里乱`摸,可最后摸出来的却是几盒子……安全套。

那都是叶锦然之前给儿子准备的,顾淮南看着这些五彩缤纷的安全套盒子忽然想起件不得了的事,头埋起来差点笑出声,点了根烟抽着抽着还在笑。

叶锡尚其实在她翻身的时候就醒了,她这么折腾当然没办法继续装睡,收紧手臂抱着她的腰在她小腹上亲了一下。“这么早?”

顾淮南见他醒了,叼着烟挑起他的下巴,轻浮的调侃。“这位爷,在本姑娘的大床上睡得可好?”

叶锡尚白她一眼,报复性的在她酸酸的腰上按了下,顾淮南龇牙咧嘴的哎哟一声,掐了烟钻到被窝里和他闹,没几下就被他翻身压住制服了。

两人同时记起昨晚的疯狂,叶锡尚眸色深了些,顾淮南却是一脸得逞的笑意。“告诉你个小秘密,我和金金偷偷打过赌。”

“赌什么?”

“赌我们的第一次是你主动还是我主动,事实证明是我笑到最后,最先没忍住的人是你。”虽然是她一再相逼,可若非叶锡尚有心,她又怎能得逞?

叶锡尚表情一滞,没想到这两个不安分的女人竟在私下里打这种赌。“还赌了别的吗?”

她有点脸红,“还赌我们的第一次你能够坚持多久,她坚决的说你不会超过五分钟,那我一定要给自己男人保住面子嘛,不能让她看笑话,说你肯定不少于半个小时,结果你超过一个小时的战斗力还蛮让我吃不消的,不过……也证明你确实没有问题,能用,完全能用。”

“再和余金金打这种赌看我不收拾你!”

顾淮南搂着他撒娇,“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嘛!证明我对你有信心呀,难道我要跟着她赌你只有五分钟?哼,余金金这死丫头太不把我男人当回事了。”

叶锡尚一时语塞,竟被她噎的说不出话来,一猜就知道是薛辰肯定和余金金说了什么。他不说话,顾淮南还不依不饶起来。“对不对嘛?”

叶锡尚能说什么,僵着脸微微点了下头,他怎么好意思告诉顾淮南自己在昨晚之前是个货真价实的……处~男。

顾淮南得到认同,愉悦的笑。“老公,其实我想提醒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每次顾淮南一脸小狐狸的狡猾样子,他就得开始琢磨是不是又被她算计了,当他的视线跟着她的余光瞥到床头那几盒安全套时,太阳穴倏地狠狠跳了下,再看顾淮南笑得格外开心。

“你是空降兵,没有伞包怎么能跳伞呢?万一出了人命可怎么办哟!”她摸着自己的小腹。“你说,我肚子里面会不会已经有小宝宝了?”

叶锡尚忽然觉得头疼,忍无可忍捏着她的小下巴。“这回你可满足了吧!”

妈的!他竟然把最重要的避孕这回事给忘了!都是好`色惹的祸,这女人不知道有多得意,由此验证了自己在他面前的影响力足以让一向谨慎的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件事让叶锡尚很郁闷,他给顾淮南做好早饭端到床头柜重重一放,一声不吭去换衣服。顾淮南趴在床上托着下巴优哉游哉看他,笑得甜蜜蜜。“你还要去上班?那我还怎么还债啊?”

叶锡尚穿好军装出来一眼就看到她胸前的阴影,喉咙一阵燥热,忍了忍,没忍住,过来一把捞起她密密实实的吻了一番,大手揉上她的胸,咬牙道。“别得意,小东西。”

顾淮南还真没得意多久,她吃了饭昏昏沉沉的睡到下午叶锡尚下班。半睡半醒间就觉得有人上了床,把她从被窝里挖出来亲还对她上下其手,没一会儿就被他摸的动了情,然后一根热热`硬硬的棍子挤入她双`腿`间,找准了位置就刺了进去。

他从一开始就动得凶猛,顾淮南还没睡醒就直接被他带来的快`感浪潮淹没,嗯嗯啊啊的呻`吟起来,身体本能的接受他,配合他的律`动。也不知道他做了多久,顾淮南睁眼时发现天都黑了,攀着他的肩承受他强势的欲`望,直到他最终释放。

她喘着,听叶锡尚在耳边低语。“明天后天都不上班。”说完用依旧硬着的火热在她体`内刻意弹了一下做出暗示。“有你受的。”

顾淮南软软的哼,只能任人宰割。

叶锡尚说到做到,真的没让她下得了床,吃饭在床上,洗澡由他伺候着,除非去厕所才不让他陪。顾淮南被他折腾的醉生梦死,死去活来,彻底感受到这个男人强烈的需求,还有非人的体力。

这三天里,他们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讨债还债,仿佛这世上只剩下这三件事值得做,所以当江邵打电话过来的时候顾淮南脑子还有点发懵。江邵和叶锡尚不一样,是个经验的丰富骨灰级色`狼,一听她软软腻腻气若游丝的嗓音就知道怎么回事。“叶锡尚在的话,把电话给他。”

顾淮南闭着眼睛把手机甩给身边的男人,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只听叶锡尚语气凉凉。“我谢谢你,不过这是两码事,现在没空,改天再说。”

他挂了电话,顾淮南也醒了过来,拿脚丫踹踹他。“我好奇,江邵那天究竟怎么跟你说的,能让你按捺不住丢下你兄弟去B市找我?”

叶锡尚哼笑,“如果我和女人整晚在一起,你——”

“我会剁了她!”

顾淮南恶狠狠的接过话,叶锡尚眉心舒展。“你不相信我?”

“相信,但相信是一回事,不爽是另外一回事。”

顾淮南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很久之前的那件事。“等等,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有一个女人对你来说和生命一样重要,你每次和她打电话都像换了个人。”

“还猜不到她是谁?”

“现在猜到了。”顾淮南嘟囔着,“叶小安。”

他默认,双手在她身上不老实摸,顾淮南蹙眉撅嘴不吭声。叶锡尚敏感的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把她搂过来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知道我爱她,为什么还回来逼我要你?”

“因为相信你。”顾淮南幽幽的,那些天她想了很多,想他,想叶小安,也想自己。“你珍惜她保护她疼她宠她,都因为小安和你一模一样的身世和经历,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知道她想要什么,就算你爱她,但是你知道你们最需要的并非爱情,而是亲情,或许景芊和爸爸的事让你因爱情的不确定性更加在乎亲情的牢固,你是一个那么重感情懂得什么叫做珍惜的人,不会因为爱她而让你们之间产生半点日后可能会再见陌路的可能性,你对小安的爱不会是那么肤浅的男女之情,她是你生命的一部分,不可分割,不容侵犯,你爱小安就像爱爸爸和自己,可是你这里……”

她的手盖住他的胸口。“也许从很早很早开始,你把你的爱情就已经在这里封闭起来了,因为害怕有一天你那么重视的人会离开你,就算曾经真的爱过她,那点儿感情在你长久的克制与隐忍之下也被生生研磨的荡然无存了。”

叶锡尚早已停下吻她,就那么抱着她,听她柔柔的嗓音在耳边,她那只在他胸口的手似乎已经透过皮肤,深`入他体`内,牢牢抓住他的心脏,握紧,让他隐隐的不可遏制的疼着,却在这种疼痛中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

归属感。

“而且你说过你喜欢我的嘛。”虽然那是她逼他说的,顾淮南在枕他肩上,鼓着小脸生闷气。“也不知道为什么,是你说的话我都相信,你这人闷骚,又不善于表达感情,不会轻易说这些肉麻的话——”

“南南。”

“干嘛?”

“如果我爱你,你会不会有一天像景芊离开叶锦然那样……离开我?”

“……”

顾淮南因他这句话整个人都石化了,蓦地抬头看他的脸,试图在他脸上找到一丝破绽,可惜未遂,他表情认真得让她想哭。

她眼睛霎时就红了,喉咙一哽。“我……我怕找不到人会像你一样不在乎我所有的不完美,不管别人说什么都把我当成公主捧着护着纵容着,傻子才会离开你,除非……”

她没继续说下去,生怕自己哭出来。

他若不离,她便不弃。顾淮南和他一样,渴望的仅仅是一个完整的家,一个永远不会离开的亲人。

“没有除非,我不是陈南承,不是每个男人都是那样的。”叶锡尚相信陈南承离开她绝对有隐情,只不过即便有天大的真相现在也迟了。

她是唯一一个能够探究到他内心的女人,将他隐藏了那么多年的东西看得那么透彻,让他第一次在一个人面前无所遁形。叶锡尚十分确定一件事:

顾淮南会是在叶小安之后,他最不会放手的人。

可是,他很快就开始发现,生命中有两个重要的女人是一件多么让人头疼的事。

说曹操曹操到,叶小安,忽然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区施工把外面网线碰了,好几天上不了网,今天还没好,郁闷坏了,这章6千字,相当于两章了,回复留言什么的要等网络恢复之后了~打10010问锦州经纬嘉园可以验证真伪><。
所以这章是在网吧更的,o(╯□╰)o八百年没来过网吧了,家是6月份新搬过来的,还没搞清楚附近哪有网吧,找了半天才发现从网吧门口路过几次了,哈哈~这就是传说中的睁眼瞎吧~~
好期待姑嫂争宠……叶哥要被折磨死了~~别看小叶子平时好欺负,可是倔起来也不得了的。。。】

 


☆、有染(军婚)

第四七章。

甜蜜的日子最容易让人麻痹,忘了今夕是何夕。

若非叶锦然的提醒,顾淮南都要忘了自己的生日。她火速跑到更衣室,不一会儿就提着条仙仙的裙子跑回卧室,一边拉拉锁一边夹着手机不知在和谁通话。

叶锡尚今天有跳伞任务,白天抽时间回来,一进屋就看见她衣衫不整在屋里手忙脚乱的蹿来蹿去都顾不上和自己打招呼,一会儿又只穿着内衣跑过来,换了另外一条火红的大摆裙,手上勾着一双高跟鞋光着脚丫来到他面前,以嘴型问他:“好看吗?”

叶锡尚把她从头看到脚,视线在她肩颈上多停留了一秒,点点头。顾淮南穿露肩露背的衣裙时特别迷人,肩颈与背部的线条是叶锡尚见过最漂亮的,特别的……让他心痒痒。他是个行动力超强的男人,以前为了“诱敌大计”一直都以忍为上策,两人突破关系之后偌是再忍那可就太对不起自己了,所以在顾淮南回身之际一把将她捞回来抵在柜子上热烈的强吻了一通。

顾淮南的电话还连着线,只听有个女人的声音在话筒里自顾自的说着什么,半晌没得到回应才试探着问:“南南?你在听吗?南南?”

“唔——”顾淮南想说话,嘴被叶锡尚堵着,迫不得已用手上的高跟鞋捶他。

叶锡尚过了瘾才放开小狐狸,指腹擦了擦她嘴唇上晕开的唇膏。“去补个妆,被我弄花了。”

顾淮南忙捂住话筒,气的瞪他,这男人也不知道小点儿声。叶锡尚从她眼神里就知道她要表达的意思,气定神闲道:“抱歉,职业缘故,不知道什么叫小点声,我真放开声音还怕吓到你。”

顾着电话里的人,顾淮南没继续和他纠缠,拢着话筒跑到卫生间。“我在我在,姚姨,刚才有点事儿,不好意思。”

姚雅在那边了然的轻笑。“如果是不方便的事我们可以等等再说。”

“没啦,方便方便。”顾淮南硬着头皮干笑,看了眼时间。“那就按我们先前说好的,别迟到哦!”

“嗯,好,那到时再见。”

“拜拜姚姨。”顾淮南挂断电话马上开始补妆,视线触及到镜中的自己时动作蓦地一顿,转过身去左右照了照,懊恼的拍拍额头,塌下双肩扯着嗓子喊起来。“叶——锡——尚——”

叶锡尚在客厅里同样在和人讲电话,听见她叫自己便匆匆说了几句收了线。顾淮南沉着小脸出来,“你还说我穿这件好看?”

他点头,顾淮南跺跺脚,指着自己的肩颈和后背的点点吻痕道:“这叫好看?我这样穿出去还不被人笑话死!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的日子有多么荒`淫无度是不是?”

“你只问我好不好看,没问我能不能穿。”叶锡尚嘴角微微一勾,不会让她就这么穿出去的,只是私心的想多看一会儿自己的“杰作”。

见顾淮南要发作,叶锡尚指了下墙上的钟表。“请注意下时间,顾淮南同志,你再这么磨蹭下去要迟到多久?”

一句话成功转移她的注意力,顾淮南惊呼一声,咚咚咚的跑进去换裙子。

叶锡尚在等她打扮的时候终于收到一个人的短信息——报告首长,东西已经拿到了,请放心。

他微不可查的弯了弯眉眼,心中竟有一点紧张。

*

叶锡尚只回来看她一眼就得返回团里,顾淮南嘴上不说,却搂着他不放。叶锡尚知道她郁闷却懂事不闹,亲了又亲,好言安抚。“乖,我会尽快赶回来,和大家玩的开心点。”

顾淮南看着他离开,转身拦车来到一间不算太大素雅风格却梦幻般美丽店面。大大的店招上只写着一个阿拉伯数字零,橱窗内是一件件极美的婚纱,是顾淮南完成美国公司额定工作之余用来打发时间的手工婚纱定制店。

她上了二楼展厅,偏头问身边的店员。“礼服完成了么?”

“今天中午赶出来的,就等您来取。”说罢拉开屏风,里面场地中央摆着一个人形模特,模特上穿着一件绛紫色的吊带礼服裙,分别在胸部腰部以及裙摆处手工串了无数颗水晶珠子,在灯光映衬下熠熠生辉。

“今天还有客人看见了这件想要呢,让我们问问你的意思,让你开个价。”

“就说这裙子只此一件,非卖品。”顾淮南满意极了,心情大好。

店员颔首,又道。“南姐,这一件你不是给自己设计的吧?”

“当然不是,给我未来婆婆的。”

店员惊诧。“南姐要结婚了?恭喜恭喜!”

“我已经结婚了。”顾淮南亲手取下裙子叠放入礼盒中留下一个地址差人送过去然后匆匆离开,留下几个店员面面相视一脸茫然:只知道老板在谈恋爱,什么时候竟然把婚姻大事都搞定了?不过那个“未来婆婆”又是怎么回事?

*

顾淮南那日提出在家里过生日叶锦然当时就猜到她是有目的的,究竟是什么目的,他始终不得而知。

其实她的生日宴很随意,没有安排任何劳民伤财的节目,只在叶家后院架起炭火露天烤肉,一群人围坐着吃喝玩乐。叶锦然是个极好相处的人,看上去永远都那么好脾气,以至于顾淮南和朋友们在他面前也越发大胆起来。

“叶爸爸年轻时肯定是个少女杀手级的爷们,追您的漂亮小姑娘不少吧?”景旭最放肆,甚至开起他的玩笑,在大家哄笑时冲顾淮南挑挑眉。

顾淮南悄悄竖起大拇指,把烤好的两只鸡翅膀递给叶锦然。“说一说您的光荣史让景旭他们开开眼,省得他们一天天心高气傲的认为自己天下第一帅。”

景旭从她手里不客气的抢过一个鸡翅膀,嘴上却谦虚。“有叶哥在,我敢说自己第一么?还不被你一巴掌拍死?”

鸡翅还没送到嘴里,就觉得有人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脚,景旭是个多聪明的人,轻咳一声慢条斯理补充道。“其实吧,我们南姐平时是个挺温柔的姑娘,不过她是个特护短的人,只要是自己人就不许别人说一句不是,让她听到半句不中听的话都跟你瞪眼睛,唉我说南姐,叶哥不短吧?”

景旭话里有话,在座的人早习惯了他说话没谱,一听就知道他在暗指什么,跟着拍手拍桌子的起哄。顾淮南小脸通红,想骂不能骂,想打不能打,就为了努力在叶锦然面前保持好形象。“牛肉没了,我去拿。”说完瞪一眼景旭躲进屋里。

景旭就是看出她这点小心思才要故意逗她,才不管等席散了自己会不会遭到她的打击报复。

叶锦然自然也明白他的话,低低的笑起来。“你们认识很多年了吧?”

“打小就认识,小时候没少帮我打架,南姐是我们那片的这个,别人轻易不敢惹,惹急了真会跟你动手的。”他竖起大拇指,夸张的撇撇嘴,话锋随后一转。“不过,她是个好女人,认准了谁不撞南墙不回头,叶哥要好好对她,我们南姐可是有娘家人的。”

他说得有几分意味深长,叶锦然含笑,喝他碰碰杯。“我儿子我了解,不会亏待南南的。”

景旭笑的开心,一口将一大杯的扎啤喝的一滴不剩。“我的南姐我也了解,不会亏待叶哥的。”

虽然今天是顾淮南的生日,但她是遗憾的。

叶锡尚有任务不能回来,余金金这个死丫头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几天找不到人,但最最遗憾的是还有另一个人和她一样是今天的生日——顾淮西。

顾淮西给她打过电话让她顾家,可是顾淮南知道自己回去一定免不了和顾铭哲针锋相对破坏了好气氛,索性推脱了。如果自己是那个家里不受欢迎的人,她又何必回去给大家找不自在?在叶家有爱她的人在乎她的人,不是比那个冷冰冰的顾家要好千倍?

顾淮南对着莹莹烛光,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自我催眠着:不是每对双胞胎都形影不离,像她和顾淮西之间从懂事起就开始隔着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似乎只有在还尚在母体的时候才是彼此最为亲密的时候,只可惜永远回不去。

越是这样想心里就越是难受,顾淮南吹灭蜡烛,揉了揉眼睛趁机擦掉即将掉出的眼泪。景旭打趣,“哟,祈求什么呢把自己都要搞哭了?不就是叶哥没给你过生日么?看把你委屈的。”

顾淮南没和他一般见识,开始分蛋糕。大家正玩得热闹,忽然听见前院隐隐传来车子的响声。“该不会是叶哥回来了吧?”景旭兴奋的击掌,猴子似的奔过去一探究竟。

很快景旭折回,表情有点神秘,给了她一个“你肯定猜不到是谁来了”的眼神。和顾淮南想的一样,来人不是叶锡尚,而是对她来说想见却不知如何相处的人。

顾淮西挽着顾铭哲的手臂走进来,由他介绍着和叶锦然打过招呼,心有灵犀般的面对顾淮南所在的方向走过来。怕她摔着顾淮南忙过去牵着她的手回到桌旁,把一块儿完好的蛋糕切了一小口喂到她嘴边。“来,你爱吃的草莓味。”

她一定不会知道,顾淮南在没有她参与的每个生日的蛋糕都是她爱吃的草莓味。很小时候顾淮南也曾这样喂过妹妹吃蛋糕,然后恶作剧的把奶油抹了她一脸,自己在一旁笑的打滚,顾淮西抹了脸上的奶油裹着手指也咯咯的笑,只是比她文静许多,而如今她们早已过了对彼此毫无芥蒂的幼稚年纪。

顾淮南及时从回忆中抽身,拿出一份早就为她准备好的礼物。“生日快乐小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