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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道的另一端在锦鸾宫内,而此刻,邢弈正躺在锦鸾宫内左侧闲置的厢房里。
“我想单独见他。”厢房外,龙辰轩欲与苏若离一起,却被其转身拦住。
龙辰轩点头,命雷宇守在外面。
独自走进厢房,苏若离入眼便见邢弈奄奄一息的躺在木床上,胸口裹着白纱。
苏若离脚步轻浅的走过去,站在床边,视线落下去时,正迎上邢弈绝望的目光。
“你赢了。”邢弈吃力噎喉,每个字都说的十分吃力。
“你差点儿杀了师傅。”身为医者,苏若离看出邢弈快不行了。
即便是她不计前嫌出手,也是回天乏术。
“我不是故意的……”邢弈开口时,胸前白纱渗出血迹,应该很疼。
苏若离视线落在邢弈胸口,“这就是你所谓的锻体术?”
邢弈不说话了,眼底绝望如厮。
“是神沐堂想要杀人灭口吧,他们可真是……够缺德的。”苏若离拉了把椅子坐过来,“师兄便是不说,我也能猜到他们到底允诺你什么。”
邢弈转眸,“你也背叛了师傅,我若杀你也不冤。”
对苏若离,邢弈还是放不下执念。
“小师妹死了。”苏若离突兀开口,木床上,邢弈双眼瞪如铜铃。
知道邢弈会有这样的表情,苏若离继续道,“除了轻功,小师妹还会什么呢,她应该是被浓烟呛死的。”
“你在说什么……咳咳咳……”邢弈目光惊惧看向苏若离,满目质疑。
“如果想知道真相,就别太激动。”苏若离抬手,封了邢弈几处穴道,替他平复心境,“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小师妹下手,但做了就是做了,我必须要替她报仇。”
“你是谁?”邢弈也想不激动,可他怎么能做到!
“你觉得呢?”苏若离苦涩抿唇,她不像沈醉,她希望邢弈能死个明白。
邢弈摇头,“你到底是谁!”
“如果我是别人,又怎么会使出‘向九天’。”重生至今,苏若离还是第一次与别人提起自己的离奇经历。
“大师姐?”邢弈的气息越来越弱,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因为震惊而瞠大的双目。
苏若离没有反驳,有的时候,她真想昭告全天下的人,她是谁。
“不……不可能……”邢弈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却还拼命摇着头。
“我也觉得不可能,可事实就是如此,我也死了,却在死后重生在小师妹的身体里,可是我一点儿都不开心,因为小师妹死了……更让我不能释怀的是,小师妹竟然是你杀的。”
苏若离知道,邢弈真的快不行了。
许是因为沈醉的缘故,苏若离眼睛渐渐湿润,“武功本无错,错在修炼之人,即便你的锻体术修炼到巅峰,这世上想要杀死你的方法也不要太多,只我便能想出十种以上……”
“对不起……”这是邢弈临死自嘴里吐出来的最后三个字。
苏若离知道,邢弈死了。
那滴悬在睫毛的泪珠儿,扑簌掉落。
“你就不想听听我为什么要背叛师傅吗?”苏若离茫然看着邢弈那双至死都没有闭上的眼睛,嚅嚅自语,“因为上辈子,是他送我归的西,在我把他放在心里,为他死亦毫不犹豫的时候。”
可是这辈子,我仍把他放在心里,时时希望他能倒霉,最好喝水也能被噎死的时候,他却连命都不要的救了我。
你说是不是很讽刺?
我此生唯两愿,替师妹报仇,替自己报仇。
“现在你死了,只盼着你九泉之下见着师妹,别太脸红……而我的仇……”苏若离的眼泪,扑簌滚落,身子都有些跟着颤抖不休。
而我的仇又该怎么报?
沈醉欠了我一条命,现在他把这条命还给我了。
如果这算是两不相欠,那么他现在,还是我的师傅,对吗?
回应苏若离的,只有无边无际的死寂。
房门开启,龙辰轩迈步过去,正欲开口却见苏若离虚弱倒在他怀里。
“朕扶你回房休息。”龙辰轩欲横抱起苏若离时,被她阻止。
“六师兄死了。”苏若离无比艰难的从龙辰轩怀里移开,“这更能证明那个第三方势力的存在,而它竟然可以无孔不入的渗透到国师府……它的力量,不可低估。”
“别想这些,你应该先休息。”
龙辰轩执意要扶苏若离回锦鸾宫,却再一次被她推开,“师傅还在等我。”
从未有过的冷淡疏离,龙辰轩的手停滞在半空,深邃目光透着几许愕然,“若离……”
“我先走了。”苏若离拖着疲累的身子,纵身离开锦鸾宫。
第七百五十三章朕不会失去她
看着那抹消失在视线之内的身影,龙辰轩呆立原地,眼底泛起淡淡的哀伤,“雷宇。”
黑影闪现,雷宇恭敬站在龙辰轩身后。
“你觉得朕会失去她吗?”
雷宇默,这么难回答的问题叫他怎么开口呢。
眼见龙辰轩回眸,雷宇噎了噎喉咙,“如果这世上有个男人肯为我挡那一拳,我想我应该能嫁给他。”
“你就省省吧。”龙辰轩冷声开口,之后转身去了御书房。
他自认如果不是沈醉先一步挡过去,他也会毫不迟疑。
只是迟了……
自皇宫离开之后,苏若离拐进了楚馆。
昨夜的事楚林琅已经得到消息,这会儿见苏若离平安无事,她自是舒了好大一口气。
桌上茶水氤氲,雾气袅袅升起。
楚林琅见苏若离不语,便也不开口,由着她坐在对面,静静沉思。
不想某人沉思片刻,眼泪便跟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苏若离觉得,她一定是把下辈子的眼泪也流完了。
“我没想到国师对你竟然这样无私。”楚林琅终是开口,与其逃避,不如直言。
苏若离低下头,双手越发紧的叩紧茶杯,“我也没想到……”
“那接下来,你想怎么办?”经此一事,楚林琅有些不确定苏若离的初衷是不是始终如一。
苏若离摇头,“不知道,总归……是不想沈醉输了。”
“那龙辰轩怎么办呢?”楚林琅扶额,“你现在改变主意,对龙辰轩多少有些不公平。”
苏若离知道,“我也不想他输。”
楚林琅听罢之后无语,“一山不容二虎,这大周江山总不致会有两个皇帝啊!”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苏若离索性不再开口,只默默饮茶。
饮着饮着,便睡了。
楚林琅没有喊她,经历这样的生死,任谁心里也不会波澜不惊……
国师府,主卧。
如果不是沈醉昏迷不醒,他的房间一般不许自己的徒弟进来。
这会儿坐在床边,顾如是早已泪流满面。
纤长玉指轻抚过那抹清绝淡雅的容颜,顾如是哽咽低喃,“师傅……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否则如是定不独活……”
顾如是的手最终落到了沈醉的胸口,“沈……沈醉,你这里可有我的位置?”
那两个她心心念念了无数次的字,终于脱口而出。
“师傅,你为何要替苏若离挡那一拳,连我都能感受到那一拳毁天灭力的蛮横,你又如何感觉不到。”顾如是哽咽低斥。
但凡一个正常人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只会想如何才能逃的更远,能有几个往上冲的!
“还是说……在你心里,苏若离更重要,重要的不惜性命!”顾如是实在没有那个自信,她不觉得倘若遇到相同际遇,沈醉会如这般待她。
床榻上的人没有声息,如果不是胸口微微起伏,她甚至以为自己的师傅已经死了。
“师傅,我不管你对别人如何,也不在乎你对我怎样,我对你……始终如一……”顾如时慢慢握起沈醉的手,将自己的脸贴了过去,“我爱你……”
主卧窗棂外面,坐着一人。
在楚馆睡醒之后,苏若离着急回来给沈醉服药,不想才至院门便听顾如是在里面咿咿呀呀的说个不停。
她就说,顾如是一定是对师傅存了不一样的心思,才会越发看自己不顺眼,且欲杀之后快。
可那都是装出来的好么,她对师傅可从未有过非分之想,就算有过,也与顾如是孑然不同。
此刻坐在窗棂下面,苏若离手里攥着一支柳条,不时拍打着地面。
“谁!”待顾如是闻声跃出卧房,苏若离已经在这里足足坐了半个时辰。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顾如是冷眼扫过苏若离,美眸如覆寒霜。
苏若离扔了柳条站起身,“如果我说才回来,你能信么。”
“你都听到了?”顾如是咬牙,美眸愈渐寒冽。
苏若离想摇头,但又觉得顾如是应该不会信,“你不该喜欢师傅,因为他并不喜欢你,至少不是那种喜欢。”
或许是邢弈死了,苏若离想给顾如是留条退路。
“呵!”顾如是冷笑,“你敢多嘴,我定要你死的很难看。”
冥顽不灵呵!
苏若离话不投机半句多的转身,推开房门。
“若你不能救活师傅,我定会要你陪葬。”顾如是恶狠狠警告。
如果救不活沈醉,她或许没有顾如是那么仁慈,她会让天下人陪葬。
苏若离后来这样形容自己那时的心境。
明月夜,星渐疏。
皇城西南一家客栈的屋顶上,风洛尘默默凝视眼前一片墨色苍穹,许久都没说话。
坐在他背后的君彦卿稍显尴尬,噎了好几下喉咙方才开口,“堂主也不是故意要隐瞒你,你知道的,神沐堂有神沐堂的规矩,邢弈与咱们所属派系不同,你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
风洛尘依旧不语,风渐急,那抹绛紫色长袍被风吹起,猎猎作响。
“你可千万别误会,我不是不想救他,实在是我知道他有这个计划的时候已经迟了,他之前根本就没跟我说过。”君彦卿在神沐堂里没有朋友,风洛尘算是例外。
“他死有余辜。”风洛尘突兀开口,惹的君彦卿虎躯一震。
所以你自回来到现在一直站在那儿闭口不言是跟本副堂主没关系喽?
快吓哭了有木有!
“其实……也不能那么说,他只是想追求锻体术的最高境界,这也是一种执着吧。”人死为大,好歹是同门就不要这样刻薄了呵。
“仅仅为了追求武功境界就欺师灭祖残害同门,他与我,终究不同。”风洛尘的视线回落在君彦卿身上,“你可曾知晓他早有伤害苏若离的动机?”
“没有没有,如果有我怎么可能不阻止!”君彦卿一脸真诚道。
对于这样的回答,风洛尘显然持保留态度,“整个国师府里,我唯一不允许的就是小师妹受到伤害,彦卿,算我求你,他朝若苏若离有危险,无论如何你都要救她。”
好像自认识风洛尘至今,这是他第一次求自己,“不遗余力。”
屋顶再次静谧无声,许久后,风洛尘突然点足跃起,没入夜色。
看着那抹身影淡出视线,君彦卿长吁口气,只怕除了苏若离,风洛尘心里惦记的人还有沈醉。
他不说,不代表自己没有看出来。
只是这才刚刚开始,沈醉在堂主眼里,注定是枚终将被遗弃的棋子。
君彦卿有些伤感的躺下来,艳红华裳如火如魅。
身在局中,谁又不是棋子呢……
深邃夜空,繁星闪烁如碎银。
风洛尘飘然落在国师府内,站在沈醉的房门前。
片刻,房门被轻缓推开,风洛尘浅步而入。
借着月光,床榻上那抹月牙白的身影静默躺在那里,如果不是微微起伏的胸口,风洛尘甚至感觉不到他的气息。
这样的沈醉,他从未见过。
记忆如开闸的洪水,倾泻流淌。
那场瘟疫席卷了岭南,一时间整个大周乃至中原五国最富庶的岭南成为人间炼狱。
他眼睁睁看着上官府里的人一个个倒下,二叔,婶娘,父亲,母亲,祖父……
第七百五十四章逃出岭南
祖父临终前把他一起交到死士手里,希望那些死士可以带他逃出岭南!
可是那些死士也染上了瘟疫,相继死了。
荒凉寂寥的大街上,处处都能听到凄厉的哀嚎!
他害怕极了便躲进倒在路边的破缸里,整整在那里呆了三天三夜。
就在他以为自己就要死了的时候,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递给他一个包子,“跟我走。”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沈醉。
那一年,他四岁。
也是在那一年,他成了沈醉的徒弟。
离开后的第二年,沈醉便成了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于是他将祖父临终前说给他的那个秘密告诉给了沈醉。
轻舞便落在了沈醉手里。
接下来的十五年,沈醉就是天,谁要动他头顶这片天,先要问问他的剑。
然尔八年前,突然有人告诉他,当年岭南那场瘟疫不是天灾而是人祸的时候,他的天塌了。
神沐堂堂主没有拿出确凿的证据,可诸多线索直指沈醉!
“为什么?”风洛尘动了动薄唇,眼底溢出复杂难辨的情愫,悲伤、愤怒还有无穷无尽的困惑。
这些年,他投身神沐堂的目的就是为了查找当年的真相。
是了,只有线索还不够,他要的是确确实实的证据。
从那一刻开始,他对沈醉的感情好似潜移默化发生着改变,即便沈醉在朝中腹背受他也不是真的在乎。
可当知道沈醉生命垂危的时候风洛尘又不得不承认,在他心里沈醉,一直都很重要……
没有在沈醉房间里呆多久,风洛尘土转身离开。
碧水湖上的凉亭里,他看到了一直惦念的那抹身影。
待他出现时,苏若离定定望着自己的大师兄。
片刻后扑到他怀里,痛哭失声!
“别哭,师兄回来了。”
南域,神沐堂。
古婆婆来到主堂的时候,冷夜正握着手里的密件沉思。
见座下之人欲施礼,冷夜抬手且将手里的密件递了过去。
古婆婆接过密件,苍老容颜露出些许诧异,“邢弈死了?”
“好在彦卿果决,若留活口,不管沈醉还是龙辰轩都会依着这条线查到他们中间还有第三方势力存在。”对于邢弈的死,冷夜并不惋惜。
古婆婆微微点头,“可邢弈是怎么暴露的,他到底是做了什么错事?”
对于密件上的内容,古婆婆看的不是很明白。
“因为一张药方,听说是国师府里那个苏若离设的局。”冷夜漠然开口。
“苏若离……之前堂主叫邢弈去杀她,邢弈却没下死手,不想现在他反倒被苏若离给算计丢了性命。”古婆婆摇头,些许叹息。
“之前想要苏若离的命,是因为本侯怕风洛尘会因为那丫头心软,后来沈醉将苏若离嫁去皇宫,本侯便断了杀她的念头。”冷夜缓慢靠在椅背上,“都是沈醉从小带到大的徒弟,不到万不得已,本侯不想让他太难受。”
提到沈醉,古婆婆些许沉默,“对了,我听说……龙朝夕自贬为民,可是真的?”
冷夜点头,“自从三王到皇城,那三个老东西的心便跟着活了,龙朝夕更不顾身份先找三王再找沈醉,他倒是执着……”
“那堂主的意思?”古婆婆些许担忧。
“他们既然不在局里,就不要让他们再搅进来了。”为了复仇,冷夜连自己最喜欢的徒弟都舍了出去,但对昔日兄弟却怎么也狠不下心。
古婆婆暗自松了口气,龙朝夕是她喜欢的男人。
“凤银黛怎么样?”冷夜平生两愿,覆灭大周朝,救活花想容。
而他用了近五十年布的这盘棋局,只是想在花想容活过来的那一天,给她一个惊喜……
“已经与蛊王之间有了感应,且等蛊王适应她的血,五个月后便可试着引蛊入心。”古婆婆忽似想到什么,“只是凤银黛对凤染修杀心不死,秋意浓又护凤染修护的紧,我只怕她们两个再起冲突……”
对于秋意浓之前的杀招,古婆婆仍心有余悸。
“你且看好凤银黛,秋意浓那边本侯已经找过她,她应该不会再做傻事。”冷夜揉了揉太阳穴,“给三王去信儿,让沈醉快些吧。”
古婆婆拱手,退了出去。
主位上,冷夜缓慢靠在椅背上,精锐如鹰隼的黑眸微微眯起。
五个月后,这中原便不会再有大周王朝了……
神沐堂地上,和丰酒楼后院。
秋意浓姿态慵懒的坐在梨花木精雕的椅子上,边瞧着对面劈柴的凤染修,边嗑着瓜子,瓜子皮扔的满地都是。
凤染修终于有点儿忍不住了,“秋姑娘保护染修的心意染修明白,但你能不能别把瓜子皮到处扔,我不是在你旁边摆着一个木桶吗?”
凤染修因为在大周时办事不利被堂主罚到和丰酒楼后厨帮厨三个月,任务就是劈柴跟打扫后院。
但他跟秋意浓心里都明白,堂主的意思分明是把他跟凤银黛隔开,免得仇人见面各自眼红。
“本小姐护你,不是因为你不该死。”秋意浓一直都认为,如果有人要给云水瑶偿命,凤家这两姐弟首当其冲。
凤染修点头,“我知道我该死,求杀。”
秋意浓面色骤冷,猛将手里所有瓜子全都甩到地上,“你别以为我不敢,哪日我气够了凤银黛,便先宰了你!”
“好主意,到时候我那姐姐必定会嘲笑秋大小姐也就这么点儿耐心。”凤染修一直都是很聪明的人,他敢激怒秋意浓便是笃定秋意浓在跟凤银黛较劲儿。
所以凤银黛没死之前,他很安全。
“哼!”秋意浓又何尝不知道凤染修的意图,“秦衡,把本小姐买的瓜子都搬上来!”
厨房里正朝灶台下面架火的秦衡听到之后,些许无奈瞅了眼后院里针锋相对的两个人,他直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家主子背离太上苑选择神沐堂,为的就是今日?
“秦衡!你聋了!救命之恩涌泉相报是不是你说的!”后院传来叫嚣声,秦衡顶着一张金色面具,特别无奈抱起身边一麻袋炒熟的瓜子小跑到秋意浓面前,“瓜子在这里……”
“你可以回去了。”秋意浓看都不看秦衡一眼,抬手抓起一把瓜子,且朝嘴里扔了一个。
“秦衡。”凤染修脸色略有些阴郁。
第七百五十五章属下赔不起
“公子明鉴,属下那边儿还架着干柴……就不打扰你们了!”秦衡直接低头,跑回后厨。
凤染修长吁口气,“秋大小姐好好磕,千万别把牙崩掉了,属下可赔不起。”
秋意浓懒理凤染修,边磕边扔,整个后院一片狼藉……
皇城,楚馆。
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传说中消失的卯宿儿跟卫无缺终于现身了。
除此之外,还多了一个长的很漂亮的姑娘。
三楼锦瑟居外,楚林琅即便没见过,也知道那扮着男装的女子便是大燕公主,燕无忧。
眉清目秀,气质优雅,虽是初见,楚林琅却十分喜欢这姑娘,尤其看到她跟楼下姑娘们嬉笑间没有一丝厌恶跟嫌弃,楚林琅便越发觉得这姑娘不错,若配卯宿儿倒也绰绰有余。
“你们肯定都认识他吧?”一楼大堂,蓝无忧抓着卯宿儿,看向坐在她对面的姑娘们。
“认识呀,我们大当家房里的。”绿翘也挺喜欢蓝无忧的,因为刚才蓝无忧进来的时候,每人给她们发了一百两银子说是见面礼。
“那你们一定知道他的心上人上谁对吗?”蓝无忧早在燕宫的时候就从卫无缺嘴里知道卯宿儿住在哪里,所以她知道楚馆是什么地方。
“那是自然,他喜欢的呀……”绿翘朝旁边的红柳瞄了一眼,“说说吧,你跟卯宿儿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哪有那个福气呀!是春香!”红柳扭头看向旁边的春香,“问你跟卯宿儿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如果是我就好了……或许是秋水姐……”
“咳!”就在下面那些姑娘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一声轻咳自头顶飘际过来,众姑娘见是大当家,皆作鸟兽散。
蓝无忧也跟着看过去,正欲开口便见卯宿儿突然挣脱她的手,飞身上了三楼,“我……我回来了。”
楚林琅浅笑,“回来就好,对了……怎么没看到卫公子?”
卯宿儿闻声,眸色微暗,“他去找苏若离了,我想把他拉回来的……”
“算了,都安全就好。”
楚林琅嫣然浅笑时,蓝无忧已然自一楼走上来且站在卯宿儿身边,拉着他的胳膊,“这位姐姐是谁,好漂亮!”
蓝无忧不会撒谎,她自认刚刚在下面的时候,那些姑娘都不如她长的好看,若那些姑娘是卯宿儿的心上人,她有信心把卯宿儿的心给夺回来,可若是眼前这位姐姐,那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