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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在苏若离走出药室之后,心里一直不怎么光明磊落的邢弈复又拿出怀里药方,细细琢磨。
琢磨的结果就是,他决定把药方原封不动的传到神沐堂。
以神沐堂堂主的修为跟本事,应该可以判定这张药方的真实性。
如果没问题,那就说明沈醉并没有怀疑他。
如果有问题……
事实上,那张药方的确有问题,苏若离虽没看全,但其中一味四方草怎么都不该煮熟了再用。
不得不说,沈醉真是很了解他养的这些个徒弟。
他应该是猜到,以邢弈的秉性跟脾气若背叛他,十有八九是因为有人在锻体术的修炼上给了他更为诱人的条件。
那么想试探邢弈的忠诚,自然也要从这方面下手。
如果邢弈用了他的药方,分毫没改,那么邢弈或许是忠诚的。
倘若改动任何一个地方,必是背后有高人指点,因为邢弈对医术跟药理完全不通。
如此,苏若离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子夜已过,繁星点点。
夜幕苍穹之下,苏若离猫在国师府院墙外已经有三个时辰了。
确切说自药室回来,她就直接找准了这个地方蹲守,连自己房间都没回。
原因很简单,自己在药室留下的那句‘呵呵’,意思辣么明显,邢弈应该体会得到。
虽然不敢肯定,苏若离却不想失去这个机会。
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
就在苏若离困的上下眼皮激烈碰撞的时候,一只极不起眼的燕子自国师府后宅的院墙外,飞了进去。
这个季节有燕子来回徘徊没问题,问题在于那只燕子飞行的方位很特殊。
因为它飞进去的方向,正是邢弈房间的正门。
苏若离跟楚林琅也有传递密信的小家雀,但凡传书类鸟种,它们飞行轨迹就是那么的有目的性。
当然,这些只是苏若离自己的判断。
到底事实如何,权且看她能不能等回那只燕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苏若离双眼瞪如铜铃,半点不敢马虎。
终于,半柱香之后,苏若离等回了那只燕子……
一切都在她预料之中,那燕子的翅膀底下绑着一个细小的信筒,筒里装有字条。
借着月光,苏若离分明看到字条里写满了中草药的名字跟剂量,与她之前在药室看到的,一模一样。
而邢弈的留言,只问可用否……
即便已经知道邢弈的身份,苏若离在看到这张字条的时候,心里还是紧了紧。
沈醉呵,你养的徒弟,其实也不都似我这般忠心耿耿。
偏偏,你最先杀的,竟然是我……
为免夜长梦多,苏若离带着燕子跟字条,去了楚馆。
燕子自然是交由楚林琅养着,至于字条,幸而邢弈问的简单,她只须划掉其中一味草药也就是了。
不必纠结笔迹是否对得上。
离开楚馆,苏若离犹豫之后,去了皇宫。
国师府里有她越来越不想面对的人,不管是沈醉还是邢弈,每每看到,她心里便有一个声音催使她睚眦狰狞的冲过去,狠狠扇他们的巴掌,再问一句为什么。
这么久,她忍的也很辛苦……
原本苏若离不想来皇宫,可她又不想呆在楚馆里,让楚林琅平白为自己担心。
此刻入了锦鸾宫,一切如旧。
紫鹃已经在偏房睡下了,她的寝宫里一片漆黑。
苏若离暗自庆幸之余,心底莫名升起淡淡的失落。
好歹算是有了落脚的地方,这几日下来,她都快困疯了。
是那种恨不能站着就能睡着的困。
夜正浓,苏若离蹑手蹑脚推开厅门,借着月光摸进内室,看到了自己最可爱的软榻。
再也没有什么比当你困的时候,一张舒适的床就摆在你面前更幸福的事了!
于是苏若离想都没想,直接扑了过去。
软榻上,苏若离眼睛都闭上了,如果不是膈的慌,她只怕自己已经睡着了。
只是,为什么这么膈?
即便不情愿,苏若离还是无比缓慢的睁开眼。
时间定格。
某人与原本就躺在榻上的龙辰轩静静凝视数秒,‘嗷’的一声弹坐起来,活像一只遇到恶犬的黑猫,全身寒毛都竖起来,指着龙辰轩的手抖啊抖,身子也跟着抖啊抖。
“你怎么会在这里?”苏若离的声音都变了调。
“朕还想问你。”龙辰轩看似无辜的望着坐在床尾的苏若离,却怎么都掩饰不住眼底那抹兴奋。
苏若离低头,深吁口气,“如果老娘没记错,这是我的寝宫,你不是住在龙乾宫么!”
见龙辰轩就默默坐在那里不说话,苏若离恍然想到,她被废了啊!
当初在国师府,龙辰轩可是当着众人的面废了她这个皇后,而且扬言她若敢踏进皇宫半步,斩了她!
“咳……迷路了……”苏若离无比尴尬又羞涩的想要从软榻上,尤其是在龙辰轩的身上爬下来。
然尔下一秒,却被龙辰轩伸手拽住,“想朕了吗?”
看着龙辰轩那双含情脉脉的小眼神儿,苏若离欲哭无泪,“想睡觉!”
“刚好朕也想睡觉,来吧!”龙辰轩没想到苏若离表达爱意的方式如此豪放,立时掀起锦被,没等某人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龙辰轩压在身下。
苏若离想哭,她是真想哭。
就特么想睡个安稳觉,到底是有多难!
“滚下去!”苏若离承认她对龙辰轩有感觉,但她不是随便的人啊!
第七百三十六章不会再矜持
之前几次哪一次不是因为特殊情况,若说心甘情愿交付身心,她还做不到。
龙辰轩私以为,苏若离只是撒娇,一般这种情况,女子都会欲拒还迎表示一下矜持。
换句话说,你要当真,那就傻了!
“滚……唔……唔唔唔……”
苏若离再欲开口时,龙辰轩薄唇已然倾覆下来,霸道且强烈的吻仿佛瞬间抽空了她肺腑里所有空气,让她根本无法呼吸。
与此同时,苏若离分明感觉到某人的手极为不老实的覆在她胸口位置,更有大胆朝里探进去的趋势。
麻痹你把老娘说话当空气呢!
苏若离缓过神儿来的下一秒,拳头狠狠朝龙辰轩的眼眶抡了过去。
于是久寂的锦鸾宫,突然传来几声闷响。
幸而苏若离是捂着锦被揍的,所以龙辰轩基本没能发出惨叫声,就算有,也不致惊动到锦鸾宫以外的人。
雷宇自然不可避免的看到了,但他够聪明,直接滚去装睡。
差不多半柱香时间之后,龙辰轩终于被苏若离从锦被里面放出来,除了头发凌乱些许,别处倒也无甚重伤。
“苏若离你这是几个意思?”龙辰轩一脸悲愤,说好的‘想睡觉’呢?
苏若离挥了挥拳头,再问一句试试!
“给你两个选择,回龙乾宫,或者睡到地上。”
苏若离不想跟龙辰轩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怎么都不会让龙辰轩知道,好像除了这里,她有些无家可归了呢。
“睡地上。”龙辰轩毫不犹豫翻身从床上跳了下去,他怕跳晚了又是一顿毒打。
锦鸾宫再次静谧无声,苏若离如愿躺在了舒适温暖的软榻上,地上的龙辰轩却被冻的瑟瑟发抖。
别问龙辰轩是不是装的,是春天没错,可地也真是凉。
“若离……”
“睡觉。”苏若离不想说话,冷声喝道。
“你说朕重新封你为后怎么样?”其实那日离开国师府之后,他便后悔了。
“睡觉。”此时此刻,苏若离整个脑子里装的都是这两个字,再无其他。
“要不然,朕再……”龙辰轩正想说朕再去闹一通国师府,直接朝你师傅把你要回来得了。
不想话音未落,苏若离的呼吸便已经均匀了。
龙辰轩下意识朝床榻上盯了一阵儿,“若离?苏若离!”
见某人没有反应,龙辰轩干脆从地上起来,坐到床边。
借着月光,苏若离那张脸白皙干净的小脸看起来特别清纯,又是那样的无害。
若让龙辰轩评价什么时候的苏若离最可爱。
他的答案一定是睡着的时候。
这会儿人都睡着了,而且睡的特别死,龙辰轩便无所顾忌起来,直接伸手抚在了某人的脸蛋儿上。
莫名的,他竟感觉到了一抹湿润。
待他细瞧,竟是泪。
所有旖旎的心思在这一刻化作灰飞,龙辰轩默声凝视榻上的女子。
明明看上去那么坚强的人,连生死都置之度外,又该是怎样残忍的事会让你连做梦,都耿耿于怀……
窗外,风起。
那抹绛紫色的长袍隐于参天古树之间,在夜幕的笼罩下,让人看不真切。
风洛尘一路跟随苏若离来了皇宫,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事。
所以在沈醉跟龙辰轩之间,自己的小师妹终究还是选择了龙辰轩。
到底是何种力量,才会让苏若离有这样的选择?
除了爱,还有别种解释么。
心,莫名有些痛。
不管是沈醉还是龙辰轩,都不可能是这场较量的赢家。
所以龙辰轩,注定不会给苏若离幸福!
倏然,夜幕中有一只乌黑的小鸟俯冲下来,风洛尘抬手间,那只小黑鸟落在他手肘的位置。
待他拆下信筒,取出密笺展开,上面赫然写着,
‘速去大燕,与燕王交涉燕赵边陲之争,另,保卯宿儿周全。’
能让堂主亲自书写在密笺上的,自然都是极为紧要之事。
眼见大周这盘棋到了最精彩的地方,齐魏两国也已向神沐堂有所表示,赵王亦愿投诚,眼下只差燕王。
而中原五国里,最难应付的就是燕王。
至于卯宿儿,风洛尘明白,堂主之所以看中他,便是因为他的师傅是庄奴,也就是当年的牧容。
在将密笺销毁之后,风洛尘放飞了手里的小黑鸟,视线重新落在锦鸾宫的窗棂上。
若龙辰轩不能给你幸福,若离,师兄不会任由你做出错误的选择……
大周皇城里发生的任何事,但凡与沈醉有关的,皆会在五日后顺延传到淮南顾府。
此时顾府正厅,顾如是紧盯着手里的密件,美眸寒如冰霜。
一侧,炎冥颇为担心,“又发生什么事了?”
“师傅去见了三王,想来是要有大动作发生。”顾如是将密件递到炎冥手里,美眸直视厅门,眼底光芒愈渐寒冽。
自沈醉与龙辰轩闹翻至今,顾如是满心所想就是回到皇城,与师傅并肩作战。
她觉得,现在当是师傅最艰难的时刻。
而催使她必须回去的关键在于,苏若离弃皇后位,回了国师府。
拿炎冥的话说,这里面必有对主人不利的阴谋。
“你下去准备,我明日回皇城。”没给炎冥反驳的机会,顾如是直接道出心中所想。
这一次,炎冥并没有反对,“我也回去。”
“你不要!”顾如是陡然回眸,“顾府跟寒门正是对峙的时候,整个府里你是最了解寒门打法的人,你我怎么都要留下一个。”
炎冥还想再说,却被顾如是止住,“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见顾如是心意已决,炎冥无奈点头,转身出了厅门。
房间里,顾如是搭在桌边的手渐渐攥紧,她可以输了生意,也可以不要顾府。
但她这一生,唯一不能输的,就是沈醉……
与此同时,寒门内,段清姿也得到了同样的消息。
依着寒子念的解说,皇城里那两个人已经剑拔弩张,对决一触即发。
然尔在段清姿看来,不管是龙辰轩赢还是沈醉赢,她都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身在局中的苏若离。
第七百三十七章我想回皇城
如果没有苏若离,她无法想象自己的下半生,该是怎样的凄惨。
“我想回皇城。”在段清姿表达出这样的意愿之后,寒子念果断拒绝了。
那样一个龙潭虎穴,自己跳进去都未必能全身而退的地方,怀里这位又单纯又善良,又貌美如花的娇妻去了,跟给人家送菜有什么分别。
而且那里是段清姿的伤心地,他万万舍不得自己的夫人再去回忆那些过往不可言说的痛。
“你根本不用替你那位小师妹担心,活的比猴儿都精,若连她都不能自保,那你去了也是无益。”床榻上,寒子念揽着自己的娇妻,这样说。
“可我总该为她做点儿什么。”段清姿知道自己智商比不得苏若离,可她总不好就这么远远旁观,亦不能。
“给她留一条后路,留一线生机,这便是你现在应该做的。”
寒子念说话时坐起身,自怀里取出一张看起来有些残破且泛黄的牛皮纸,缓慢展开。
与寒子念相处的多了,段清姿很清楚他此刻的表情有多凝重,于是亦坐起来,满目疑惑,“这是什么?”
“是我寒门至宝。”寒子念将牛皮纸铺到段清姿眼前,“这是一张地形图,是历代寒门祖先临终之前,将自己最为宝贵的财富藏匿起来的地形图。”
“宝……宝藏啊!”段清姿愕然不已。
寒子念摇头,“不是宝藏,寒门历代祖先最不看中的东西,就是金钱。”
对此,段清姿有些无语。
这世上本就没有公平可言,就像有些人穷极一生都在追逐财富,拼尽力气,拼掉尊严却也未必会得到想要的东西,如她。
而有些人生来就能坐拥无数金山,这些坐拥金山的人,却在抱怨钱财是最无用的东西。
“那这是什么?”段清姿伸手拿起眼前的地形图,狐疑问道。
“想来你应该在苏若离嘴里听到过十大神兵的事。”寒子念刻意朝窗外瞄了两下,压低声音。
段清姿点头,当初为了得到十大神兵,顾如是还毫不吝啬的把自己送到了寒子念的床上。
“聚齐十大神兵,便可得大周开国皇帝龙御的宝藏,是有这样的说法吧?”寒子念循序渐进。
见段清姿一脸狐疑的看过来,寒子念继续道,“其实不然,就算有十大神兵,若没有金匙,也是无用。”
段清姿陡然一震,整个身子立地化石,她这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吗?
“这个秘密没人知道,除了我。”寒子念将段清姿手里的牛皮纸拿过来叠好,“现在多了一个你。”
“你……你什么意思?”段清姿一脸茫然,完全参不透寒子念此刻的真实想法。
“为夫的意思是,你不能去皇城,若哪日皇城巨变,你要留着这个东西替苏若离转败为胜。”
寒子念一直没有与龙辰轩断了联系,所以他很清楚除了龙辰轩跟沈醉之外,暗处那股势力也在跃跃欲试。
这一场旷日持久的对决战,到底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而关于‘金匙’的秘密,他也一直没有说出来,包括对龙辰轩。
确切说,这是他为龙辰轩亦为自己留下的,最后的杀手锏。
夜,浓重幽远。
谁也不知道这黑云笼罩下的大周皇朝,未来将会发生怎样的巨变……
且说苏若离自锦鸾宫睡醒之后,直接从密道回了国师府。
然后就听到了一条了不得的消息。
就在半盏茶之前,闲王龙朝夕来了国师府,这会儿就在沈醉的书房里。
苏若离一直以为三王的出现,会让龙朝夕活的格外小心。
不成想那老头儿非但明目张胆去了驿馆,这会儿竟直接来找沈醉了。
如此反倒让人觉得他光明磊落。
当然,也不排除龙朝夕刻意为之。
其实苏若离也怕呵,倘若龙朝夕是下一个龙千绝可肿么办呢!
书房里,龙朝夕与沈醉差不多品了一壶茶,客套话说的他们自己都嫌烦了。
最后还是龙朝夕沉不住气,“老夫此番来除了讨几杯雨前龙井之外,便是想知道,国师大人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请动三王的?”
沈醉知道龙朝夕会问,也早就想好了措辞,“沈某以为,闲王今日不该来。”
“可我来了。”龙朝夕何尝不明白自己当避嫌,可就像牧容说的,他得活个明白。
沈醉沉默,尔后舒了口气,“三王欠沈某一个人情,先皇曾想过动他们,被我劝住了。”
那日驿馆,李玉特别嘱咐过沈醉,若龙朝夕问起,便这样回答。
龙朝夕笑了,特别无奈,亦特别伤怀。
“你们一个两个的,到底要骗老夫到什么时候?”龙朝夕明显不相信沈醉的说辞。
就在沈醉再欲开口时,龙朝夕抬眸,苍老容颜上,那双黑眸如鹰隼般看过去,“不说三王,只说你!”
见沈醉没有反驳的意思,龙朝夕沉声抿唇,
“这么多年,从前朝到现如今老夫一直想不通,如你这般淡泊名利之人,怎么就把名利看的这么重!为了那把皇椅你可谓机关算尽。”
沈醉沉默,面色无波,心底却是难以言喻的苍凉。
“老夫一直以为是我老眼昏花错看了你,你根本就是个工于心计的小人,直到三王的出现,老夫终于明白了,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为了谁!”
龙朝夕说的分外激动,黑眸泛起血丝,声音都有些颤抖。
然尔沈醉却似根本听不懂一样,“沈某就是个工于心计的小人。”
“你不是!你是为了他,为了紫衣侯!”龙朝夕到底是低估了沈醉的心性。
在他提及冷夜的那一刻,沈醉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波动的痕迹,双眼似古井无波。
“老王爷高看沈某了,莫说沈某与紫衣侯素未谋面,就算有幸相识,我倒想不出紫衣侯凭什么会对沈某有这样的要求,算起来,紫衣侯在世的时间,沈某也不过是十来岁的孩提。”
“老夫知道,这件事解释起来根本没有可能,但这世间没有可能的事,发生的太多。”龙朝夕情至深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儿。
第七百三十八章面子这种东西
他知道面对一个小辈掉眼泪有失体面,可面子这种东西,他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丢干净了。
对面,沈醉喉咙不由的滚动一下。
入朝为官二十载,他看龙朝夕的次数不下万回,却没有一次在这位老人脸上看到过这样伤怀的表情。
师傅的为人,当真了得。
“沈某承认这世间有奇迹发生,但可惜,老王爷想要听到的奇迹,至少在沈醉身上没有发生。”沈醉感念龙朝夕对师傅的真诚。
正因如此,他才不能如实告之,徒让龙朝夕无端卷入这场没有硝烟,却势必要分出生死的战争。
龙朝夕抬的抹泪,“可老夫始终不相信三王与你之间的关系,仅是如此。”
但见沈醉再言,龙朝夕摆手,“你若不想说便不说,倒不用编排着骗老夫,我虽老了,却也不糊涂。”
龙朝夕知道,再聊下去结果亦不会有任何改变,索性起身。
“沈某恭送老王爷。”见龙朝夕离开,沈醉登时站起来,双手拱拳。
行至房门,龙朝夕突然止步,“如果那个人是有什么遗言留下来,只要你说,老夫……”
“老王爷!”沈醉突然开口,打断龙朝夕的话。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便再也收不回去了。
不是因为有谁会听到,是因为当你把话说出口的时候,心也就跟着变了。
再不是心如止水,而那一丝丝涟漪到底会在未来掀起多大的波澜谁也不知道。
沈醉明白龙朝夕对师傅的尊崇跟忠心,正因为明白,他才不想让龙朝夕涉入其中。
这件逆天之事,有他替师傅完成就够了……
龙朝夕微怔,深邃黑眸紧紧盯着沈醉。
“沈某的意思是,子虚乌有的事情,老王爷就不要再想了,慢走。”沈醉说话时,微俯身,拱手相送。
龙朝夕终是无语,迈步离开书房……
且说龙朝夕既敢到国师府来,便没打算隐瞒。
所以自其离开后,几乎整个皇城的人都知道他来过。
适夜,苏若离正在自己房间里发呆,想来想去都不觉得龙朝夕身上有可疑之处,偏偏他的表现又是那么的可疑。
莫名的,苏若离甚至怀疑龙朝夕会不会是神沐堂的堂主。
别怪她脑洞大,这个世界变化大呵。
就在她百思不得解之际,翡翠玉桌下面突然传出动静,待她弯腰,分明看到玉桌底下的青石板渐渐松动,然后那个身为一国之君的龙辰轩就从里面钻出来了。
苏若离表示无语,你好歹也该注意一下身份,就不能来的体面一点儿么!
龙辰轩也很无奈,他倒是想从正门来,这不是怕被看到么。
“你来的倒是快,不过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什么都没听到。”苏若离仿佛已经猜到龙辰轩来的初衷,当下浇了他一盆冷水。
她不是不想偷听龙朝夕跟沈醉在聊什么,可自己尚还在沈醉怀疑的名单里,稍有个风吹草动,她就很有可能被沈醉彻底怀疑上。
不管前世今生,这都是她最怕的。
听到苏若离这样说,龙辰轩的确有些失望。
但好在他来的目的并非如此,他是来看苏若离的。
这么些年,从未领悟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句话真正含义的龙辰轩,终于在他快到三十岁的时候,深深感受了一次。
原本同在皇宫,吃住都在一个屋檐下还不觉什么,这会儿苏若离跑回国师府三天两头见不着人影儿,龙辰轩心都跟着长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