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起我的脸庞来,幽幽地看着我:“别说我,我知道你也放不下,你晚上睡觉总是做噩梦。你总是抓着我的手,你害怕…”
“是,我承认,那种事情对于任何女人来说都是噩梦,可是日子总要过去的,对吗?余薇强也用他的死对我做了弥补。只要你以后对我好,我就觉得忍受了那么多屈辱都是值得的。你给了我爱情,和那些痛苦比起来,爱情带给我的分量更重。”
“我也不知道我还可以给你什么,除开金钱和感情,我还能怎么弥补呢?觉得自己真没用,如果是林默风,他一定懂得怎么去调节你的心理,不,如果是林默风,他绝对不会让这样的悲苦出现,他会保护好你,是我不够成熟造成的。想到那时候我还因为你去堕胎而对你冷言冷语发脾气,心里真是难受…”
“不要拿你和林默风去比,不要拿你和任何人去比,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男人,你现在待我很好很好,已经足够了,不需要再刻意做任何事情。”
我吻着他的脸庞,羞涩地说:“如果真要弥补我,就给我一个孩子吧!我很想有一个你和我的孩子。想要一个女孩。像你这么温和的脾气的女孩。”也许孩子可以弥补我们的伤痛。
他回吻着我,眼眸还是带着悲伤。
“楠姐,我需要时间来平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来原谅我自己对你的伤害,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不离不弃。孩子的事情…待我心情足够平复下来,我们一起等待她的到来。”
岁月静好,真希望一切就这么进行…
我轻轻点头:“好,我们的时间还很长,足够我们可以互相对对方好。”
早上,他还没有起来,我一个人独自去散步。
我在山间散步,一个男人远远跟着我。
我回头一看,他急忙迎了上来,脸上带着笑意:“请问…”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我看到杨骏疾步奔了过来,将我护在身后,警惕地问:“你想要干什么?”
那个男人提了一个袋子:“我想问下,你们要不要山里的水果。”
“不要,谢谢。”我急忙打发走了他。
我对杨骏说:“你怎么了,这么激动?”
他有些不好意思:“早上起来没有看见你,来找你,结果看到这个男人拦着你,担心你出事。”
依然还是余薇强的事情造成的后遗症。
我温和地说:“你不要太神经过敏了,以为全世界的男人都会对我有目的,我是奔三的女人了,不那么年轻了,余薇强的事情只是个案。”
他点点头:“知道了,时间会治愈一切的,但是现在…我还是要警惕点,保护好你。”
“好,谢谢你的保护。”
我握紧他的手,两个人依偎着在山间漫步。
岁月静好,真希望一切就这么进行下去。不要再有任何变故。
欧若拉挺着大肚子在街头散步。
黄昏来临了。
身边有保姆一路跟着她,丈夫出差谈事物去了。
解决完了凌洛燃那边的事情,她的心里安定了很多,现在就只等待着孩子的出生了。
她没有察觉,不远处有台车一路跟随着她。
她站住了,对保姆说:“我口渴了,想吃冰激凌,你去那边给我买去,我在这里等着你。”
保姆答应了,看到街角对面果然有台冰柜,急忙奔了过去。
欧若拉坐在椅子上,休息。静静等待保姆将东西买来。
猛然间,有个人从她身后绕了过来,拿迷药蒙住了她。
她立刻晕了过去。
俯视着她,眼神是那么冷静
保姆买了东西来,却找不到欧若拉,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灯光昏暗。
欧若拉苏醒了过来。
感觉全身发冷。
仿佛有极大的猛烈的风刮了进来。
她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这里到底是哪里?
她睁开眼,看到模糊的灯光之下,站着一个男人。
脸色冰冷,于黑暗中目视着她。
她几乎恐惧地要尖叫了。
是谁,是谁?
她想喊,却发现嗓子有些发干,根本喊不出来,全身毫无力气。
她的头也十分疼痛。
这应该是麻醉药还没有完全过去。
她第一个感觉是自己被绑架了。自己中了迷药。
因为老公太有钱了,绑架了自己,还有肚子里的孩子,对方一定可以挣到一大笔钱。
她急切地哑着嗓子说:“别伤害我…要钱,给我老公打电话。你要多少给你多少,求你别伤害我,我怀孕了。”
对方却阴森森地笑了起来。
“你的钱很脏,还是自己留着好了。”
那笑声…仿佛很熟悉呢!
她愣住了。是谁?
那人从灯光中走了过来。
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全身毛骨悚然——是他,是他,果然是他!
自己上当了!
被他的谎言欺骗了。
原来他依然惦记着自己对他的伤害,依然想要报复。
自己会不会是第二个张安安呢!
她的脊背上滚出很多汗珠。
凌洛燃站在她面前,俯视着她,眼神是那么冷静,那么陌生。他的嘴角带着残忍的微笑。
这个人,还是那个一贯温柔的男人吗?
欧若拉说:“怎么会是你,你不是…不是已经…原谅我了吗?”她自己也知道这是废话。
他若原谅自己,怎么会将自己绑架而来,那么做,是为了迷惑自己,让自己减少防备之心,这个人的城府好深。
欧若拉并不傻,很快就知道自己面对了什么样的处境。
我害怕我女儿灵魂会埋怨这个无能…
她说话已经不灵光了。
嗓子哑巴了。
凌洛燃拿起水杯,喂给她喝,她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这下感觉嗓子好多了,说话的声音清楚了很多。
“有什么好惊讶的,如果我是你,应该早料到会有这一天。”凌洛燃淡然说。
“原来你那天那么对待我,是迷惑的,你内心不原谅我,对吗?”
凌洛燃看了看她的肚子:“你现在也是做母亲的女人了,你觉得如果有人伤害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你会不会轻易原谅他?如果他拿钱摆平,你会原谅他吗?如果他伤害了你的孩子还能过很好的生活,你会不会恨他?”
“我…我不是故意的…”
“除开穷凶极恶的人,你觉得谁会被逼伤害人呢?但是不能因为人死了,你说一句我不是故意的,就可以得到原谅,对不对?”凌洛燃的语气是那么淡漠,好像不是谈复仇,而是和她谈一笔生意。
但欧若拉能够感觉到那种无形的压抑。不由得感觉毛骨悚然。
他该压抑了多久,该准备了多久?就为了这一刻将自己抓起来。
“凌洛燃,求求你,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你饶了我啊,我不是故意的,甜甜的事情…我有错,你要我怎么赔偿给你都可以。”
“赔偿,如果钱可以买到一切,那我先杀死你肚子里的孩子,再甩给你钱,要多少给你多少,怎么样,这笔交易你要不要?”
“不要!我不是有心的,求你原谅我好吗?我是真心爱你的,求你了…一切都过去了,我以为你已经早放开了…我的孩子是无辜的,求你不要伤害他。”欧若拉全身颤抖着。
“我从来没有放开过,每天都在对你的仇恨中度过。一想到你,我就全身发抖。我还要面对你,装作原谅你,你能了解我当时有多么痛苦吗?我居然要对我的仇人和颜悦色,我都害怕我女儿的灵魂会埋怨我这个无能的爸爸。”
要死得痛苦,死得下地狱才行
欧若拉:“我那次去看望你,只是你下的烟雾弹。你早知道我会去看望你,是不是?”
“对,我担心的是你不来,不敢来。不过,以你那么自私的性格,你不会不来,因为你以为有钱就可以治愈内心的愧疚感,别人收取了你的钱,就不会再怨恨你,这样你才可以去过你以为的美好生活。像你这样没有宗教信仰的人,钱便是你的信仰。”
欧若拉惊恐地问:“你到底想要对我怎么样?原来你以前都是伪装的,你好阴森可怕。你不会杀了我吧!我丈夫知道我失踪,一定会怀疑你的,你逃不了的。”
凌洛燃说:“杀了你…那是肯定的,不然我如何对得起我的女儿,但是不会那么快,我要你慢慢忍受折磨。至于警察那边,我如果没有办法对付你,也不会绑架你到这里来,而是早已杀死你,不留任何痕迹。将你杀得太快,不能解我内心对你的愤恨,你无法了解我,我几乎每夜都可以听到我女儿痛哭的声音,被折磨着,我全家人都被痛苦折磨着,而在我们痛苦的时候,你却嫁入豪门,像你这样的女人,死,是罪有应得,但要死得痛苦,死得下地狱才行,哈哈!”他微笑着说,话语里却含着刻骨的仇恨。
“我怀孕了,求你了,不要伤害我,至少让我等孩子生出来以后…是我害死了甜甜,但我的孩子他是无辜的。”
“你的孩子是孩子,我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吗?没有了孩子,你的痛苦才会更加深刻,这一切都是因果报应。要怪,也只能怪你的孩子不该投身到你这样的妈妈的肚子里,所以他无法来到这个世界上。”
他鄙夷地看着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再说,像你这样自私冷漠的女人,也配有孩子吗?你的孩子如果遗传了你的冷漠和自私,不会祸害更多的人吗?”
“孩子是无辜的,就算我有错,你不能原谅我,也请你让我生下孩子好吗?我愿意去死,但请在我生下孩子之后,求你了,看在我也爱你这么多年的份上。”
就因为你虚伪的爱,才让我娶了你
欧若拉知道自己落在凌洛燃的手里,只怕凶多吉少了。
她都要绝望了,唯一的想法希望能够让孩子留在这个世间。
“住口,别对我说爱,别说你爱我,就因为你虚伪的爱,才让我娶了你。在你将我的女儿驱赶到黑夜里去的时候,你给过我的女儿机会吗?她才是一个4岁的孩童,她喊你阿姨,可是你就那么残忍地对待她。你以为我不知道?那晚你带男人回家鬼混,还在我们的卧室里,认为甜甜碍了你的事情,所有的一切我全都了解清楚了,怎么,你不知道那晚和你鬼混的男人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欧若拉睁大眼睛,那个男人是自己的同事,她后来因为怀孕停薪留职了。
早几天听人说,那个男人喝醉酒出车祸,车开到悬崖下去了。
怎么他忽然提到这个事情了,难道是…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他死了,是你干的?”
凌洛燃冷冷地说:“我不过是在他的酒里下了药,他开车的时候滑了下去…这是他罪有应得。他是帮凶!”
欧若拉浑身颤栗起来:“你疯了,你彻底疯了。你连他也不放过吗?”
“所有伤害了我的孩子的人,都要负责,否则我对不起我的女儿。我知道,你们人人都说我有病,可是你知道不知道,一个真正有病的人,是不会布局如此周密的杀人的。我知道我没有病。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怀疑到我。”
“可是你妈妈说你…”
“我妈妈对我根本就不了解,小的时候我不讨他们喜欢,被人送到乡下去,那种生活我一辈子不想再品尝了。后来我哥哥死了,为了让他们接受我,我故意装有病,让他们对自己的行为感觉内疚,以得到他们的同情。我知道我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人,但为了达到目的,装装神经病,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欧若拉感觉浑身发毛,一个小孩子,竟然能那样装做有毛病,以求达到自己的目的。
爱上这么一个可怕的人
而他成年之后,依然伪装自己,这样的人,即使没有精神疾病,心理也是不健全的。
和他在一起认识了那么久,从来没有感觉到他内心是如此阴暗的人。
自己真的是瞎了眼,爱上这么一个可怕的人,若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早就躲得远远的了,更加不会招惹他,引起他的仇恨。
也难怪,能那么对待自己的前妻,当然会如此对待任何一个人,是自己太天真,以为自己和别的女人不同。
“我不想伤害任何人,我只是想要平静的生活。可是你这个恶女人,却夺走了我最爱的孩子,造成现在一切的,都是你自己。我告诉你,即使我杀了你,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有精神疾病,我也不会判死刑。我早将一切都布置好了,你,将悄无声息地消失于这个世界。”
凌洛燃阴沉地笑了。
原来,这就是他的目的。
他要将自己杀死,然后逃离法律责任。
她内心已经深深绝望。
“我不求你饶过我,孩子是无辜的,你让我生下他吧,我求你了…”
在临死前,她只想到保存自己的孩子,虽然知道这个希望是那么渺茫。可是,残存的母爱,令她不忍让自己的孩子就这样告别这个世界。
“住口,你也配谈孩子?你夺走我孩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甜甜呢,她那么小,你却逼她一个人晚上11点出去,如果不是你得罪了物业公司的人,孩子会出事吗?一切都是你的错,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凌洛燃冷冷地看着她,眼里是疯狂的神色。
他要杀死这个女人,只是,用什么样的手法杀死她才让她能够感觉更加痛苦呢?
看着他仇恨的眼神,欧若拉内心充满绝望和悲凉。
孩子,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的错令你要承担这可怕的后果,可是,难道,就这么认命吗?
不,不能放弃,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不可以放弃!
你丈夫的风流事情不少,仇人也不少
她喊叫起来:“救命,救命!”
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沉闷回荡着。
越呼喊,她的声音越绝望。
凌洛燃优雅地笑着。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无辜可怜的猎物。
“叫吧,这里是地下室,谁都听不见。你就叫吧,再过几天你就永远都叫不出来了,你可以在另外一个世界去带你的孩子,不知道你会不会见到我的女儿,不知道我的女儿看到你,她会不会讨厌你,哈哈哈哈!”
“救命!”欧若拉根本不管他的威胁,继续喊叫。
她知道若自己再不自救,也许就没有机会可以逃出去了。
“烦死了。”凌洛燃用力给了她一个耳光。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杀人凶手,放开我!我丈夫不会放过你,他一定会知道是你做的恶。”欧若拉用力挣扎着。
“噢,我也调查了你的丈夫,你丈夫的风流事情不少,仇人也不少,未必会想到我一个人,即使要调查我,也调查不出什么,你还是死了这份心。”
说完,凌洛燃拿出毛巾堵了她的嘴。
“给我老实呆着,别逼急了我,否则我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别怪我无情。”
说完他转身离去了。
欧若拉的眼泪一颗一颗滚落出来,这个人,太可怕了。
自己落在他手里,已经无路可走。
孩子,妈妈对不起你。
来生,再投身到妈妈的肚子里吧!
外面的风吹拂着凌洛燃。
他仰望着漆黑的夜空,甜甜,爸爸会给你报仇的,爸爸绝对不会让你就这么可怜的离去。
我看着新闻。脑海里全是问号。
电视屏幕里显示着一个保姆在对着警察说:“女主人让我去买冰激凌,可是我回头来就没有看到她了。”
标题显示,著名主持人欧若拉疑遭绑架。
我愣住了。
欧若拉,被绑架了?会是谁干的,谁会这么丧心病狂,绑架一个即将生育的孕妇呢?
可是…真的会是凌洛燃吗?
谁最有动机?
难道是凌洛燃吗?
媒体也分析了一些人。包括不少是欧若拉丈夫的仇人,最近他有一些经济纠纷。但也有人怀疑是凌洛燃。
可是…真的会是凌洛燃吗?
不会的,他怎么会做出这样不理智的事情呢?
但直觉告诉我,这个事情一定和他有关系。
可是我记得他一直在家里养病啊?
我能够想到的事情,警察也想到了。
陆续几天报纸上出现了报道,说警察调查了与欧若拉有关系的人,其中包括她的前夫凌洛燃。
并且将凌洛燃女儿死去的事情也重新挖了出来。
但警察最后也出来说,凌洛燃没有作案时间,他也一直在医院接受精神疾病类的治疗。
凌洛燃的家庭出身也很好,他的父母都是高干,也为儿子做了证明,证明儿子一直闭门不出,在修身养性。
不管如何,我决定去看望下凌洛燃,听听他的口风。我也有很久没有见他了,正好去看看他。
这日,我买了一些水果,前去看望凌洛燃。
远远的,就看到他在花园里种树。
我站在他身后。
好些天不见,感觉他的身体变得消瘦了。
或许是感觉了我的注意,他缓缓回过头来,暗淡的眼神带着一丝明亮的光芒。
“康楠,你来了。许久不见了,谢谢你能来看我。”
我将水果让佣人带了进去。
他说:“我在种樟树,这樟树到了夏天,很清香。”
“你现在日子过得很悠闲,有没有想过出来工作呢?你的公司还继续办了吗?”
他摇摇头:“我不怎么缺钱,所以不想再为钱出来工作了,想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最近恢复得如何了?看你身体清瘦了不少,还是要多多保重。”
“谢谢你的关心,还在恢复中。只是不能去想女儿的事情了,想了就心疼。”
虽然是这么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不到那种悲伤了。
正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年华
难道他真的已经走出来了吗?
“凌洛燃,你也不要每天憋在家里,可以出去散步,散心。”
他看着我,唇角露着苦涩的微笑:“我一个人,去哪里散步散心呢,去哪里都感觉孤单。以前还有女儿可以疼爱,觉得自己就算一个人,也有所寄托,可是现在就剩了我一个人,生活已经缺少目标了。”
“你也不要钻牛角尖,你才三十来岁,正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年华,世界上有很多好女孩,也许有一个是你的缘分呢?过去的事情不要再多想了。”
“对于女人,我已经没有了耐心和兴趣。经历过两次失败婚姻,我仿佛已经心灰意冷了。”
“也不能将责任都推在女人身上,你也有错,第二次婚姻前,我曾经劝过你,要你冷静,可是你没有冷静下来。”
“这只是一方面。康楠,你说,一个女人那时候口口声声说爱你,却对你的孩子那么残忍,你能看出来她内心的阴暗吗?我承认我对她没有多少爱,但并不应该连累到我的孩子身上。”
我叹了口气,他其实并没有释怀。
“你看了新闻吗?关于欧若拉的事情…”
我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
他神色很自然:“我知道,我看了新闻,我觉得这是迟早的报应。”
“报应?那么你也觉得她是被绑架了吗?”
“一个大肚子的女人无缘无故在街上失踪,谁都知道不是好事,而且她又那么爱炫耀,炫耀自己嫁的第二任丈夫有钱,又爱孩子,当然是最好的肉票了。她是一个高调的人。她丈夫也有很多仇人。”
“可是现在警察根本没有收到绑匪的任何信息。可见也许不是为了钱,也许是为了别的什么…”我怀疑地看着她。
他淡然一笑:“康楠,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了,你以为我绑架了欧若拉吗?你到这里来是打听消息的吧?”
“不,我没有那么以为…”
我有些心虚。
凌洛燃,你觉得会是谁有嫌疑呢
他说:“其实也难怪,不止你,警察第一个怀疑的人也是我,因为知道我们有过节。不过我身体不好,一直养病,也没有作案时间,他们早已将我排除了。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问我父母。”
他解释说。
“不,不必了,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我有些内疚,我怎么可以怀疑他呢?
“凌洛燃,你觉得会是谁有嫌疑呢?欧若拉虽然做人嚣张了点,但是仇人应该不是很多,毕竟她的职业接触的人不会是坏人。难道真的是她老公那边的仇人吗,可以那么下杀手啊,毕竟她是孕妇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是物业那帮人呢,他们可以连我的孩子都杀死,何况是她呢?”
“杀死你孩子的那个人已经被抓了,应该再没有其他人和她有仇了啊!”
“那我真不知道了,她丈夫是一个奸商,冤家应该很多。我对欧若拉的事情并不关心。你找我,就是为了谈论这个事情的吗?”
“不,不是,我是真心想来看望你。好些天不见了,想看看你过得如何。看你气色,好像好了很多,只是身体瘦了。”
他的目光有些悲伤:“你的心地真好,杨骏找了你,还真幸福,我们只是朋友关系你却一直惦记着。如果女人都有你这么好心,我的女儿怎么会没有妈妈,又怎么会死?对了,你们已经复婚了吧?”
我点点头,不想隐瞒他:“是的,我和杨骏已经复婚了,我们本来不应该分手。凌洛燃,你会遇见好的女人的,真的,给自己一个机会,出去走走,散心。这个世界上好女人多的是,看事情不要太偏激了,一个个例不能代表全部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