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在风中摇曳生姿,跳着只属于自己的舞步。花香和着阵阵风清,轻轻飘来,诱惑着我的嗅觉。我展开双膀,贪恋地嗅着花香。似乎,只要吸入更多的花香,人也可以变成花儿,一直散发着幽香。
我爱这个地方。
我在花海里撒欢地奔跑着,像一个小丫头那样嬉闹着。
跑累了,我就躺在花海中,和它们一起沐浴着阳光。
我闭上眼睛,唇角上扬,快乐地说:“其实你这个人还不错。如果你不是那么冷冰冰的,一定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家伙儿,到时都,不知有多少小女子为你疯狂了。不过呢,你冷冷酷酷的也挺有男人味儿的。人长得好看,就是出彩哦。”
“……”郁森不语。
“喂!是你说要和我走走的,怎么不说话呢?”睁开眼睛,仰头寻人,却只看见一匹马。咦,人呢?
一转头,豁然看见郁森那张冷冰冰的酷脸,吓了我一大跳。我拍着胸脯说:“人吓人,吓死人。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郁森直视着我的眼睛,说:“你想让我说什么?”他的声音十分沙哑,就好像生锈的破锣。这就是我的罪证啊!血淋淋地罪证!
我有些过意不去,垂下眼睑,说:“算了,你还是别说话了。”
“你讨厌我?”郁森没头没脑地问出这样一句话。
“嗯?你怎么觉得我讨厌你呢?”我很诧异。
“你一直想离开。”郁森陈述道。
“可是,你也一直没批准啊。我不还在这里吗。”一说这个,我就心生不满情绪。
“你很想……离开我?咳咳……咳咳咳……”他问得声音很轻,咳嗽的声音却十分凶猛。
我忙支起身子,拍他的后背,“怎么说呢?不好说。总之,我现在十分混乱,不说了。”
郁森望着我,问:“是因为逸风,还是逸清?”
我想了想,甜蜜地一笑,“两个都有。总之,我不能辜负他们。”
郁森傻了。
说实话,他发傻的表情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实乃三生有幸。
我用手点了点他的脸,笑得好不得意。
郁森回过神儿,一把攥住我的手。他的唇瓣动了动,似乎想要问什么,但最终却什么都没问出口。
幸好他没问出口,要不,我还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过了好久,我试着抽回手,但他却赚得十分用力。
我说:“你放手啊!”
郁森沙哑道:“不放!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语毕,他大手一收,将我揽入怀中。一手扶着我的后脑,将我压向他的唇瓣,蛮横起闯入我的口腔。
郁森以他强悍、霸道的方式,宣告他的所有权。
我呜呜咽咽地求饶,却没起到一丁点儿的作用。
待他停止攻击的时候,我试着想要逃离,却被他紧紧抱住。
郁森说:“馨儿,不哭……”
“啊?”我没有哭啊?他这是疯了不成?还是被我哭怕了?哦,我想起来了。上次他吻我时,我哭得惊天动地,怕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一回,他在吻我之前,看来已经做好让我大哭一通的准备了。
呵呵……
我原本很生气,但一想到他这么拘谨可爱的性格,就忍不住咧嘴笑了。
郁森见我笑,他的唇角也缓缓地扬起,跟着我一起笑了。
这样的他,和平时的冰冷,简直判若两人。
欣赏着他细微的变化,感受着他的柔情,说不上为什么,我的心也柔软了几分。看来,铁汉柔情果然是最迷人的。
他迷惑了我。
他翻身将我压在身下,俊容在我的眼前缓缓放大,直到失去焦距。
我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竟然闭上了眼睛。
来势汹涌的热情,将我吞噬了。
我只知道,自己在他生疏的技巧下,开始沉沦。
他用微微颤抖的大手,用力扯开我的衣带。他用火热的傲人身躯,覆上我柔软。他试图融化我,想要吞噬我。
他是那么的强悍、霸道,却又是那么的温柔、怜爱……
他啃食着我红肿的唇瓣,一手环抱着我的腰肢,一手探向我的下身,去寻找幸福的源泉。
我有些害怕,害怕这种铺天盖地的热情。
我想后退,我想逃开。然而,他却紧紧扣住我的腰肢,不给我逃跑的机会。
我抵着他的胸膛,求饶道:“我……不行……不行……啊……”理智和感性交锋,我十分矛盾。既想吞噬掉眼前的美男子,又理智地想保持距离。
郁森以不容拒绝之势,直接冲入我的私密花园,解决掉我所有的纠结。
“啊……!!!”我承受不住那种刺激,忍不住吟哦起来。
郁森凭借本能,攻击着,掠夺着……
感性的声音,幸福的吟哦,伴随着阵阵花香,随风荡漾开来。
花儿在我们身上抖落,为我们着了春色,这才是一幅真正绝美的春色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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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小看处男的精力。
他们第一次坚挺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恢复的速度却是惊人的,所求度也是吓人地!
我全身无力的瘫软在郁森的怀里,连手指头都懒得抬起。
我微弱地呼吸着,不明所以地思索着,我明明是来说道歉的,为什么会把自己赔进去?!
郁森太狠了,要了我一遍又一遍。他汹涌澎湃的热情,险些荡碎了我的骨头。
抬眼头瞟一眼郁森,却正好对上他炯炯有神的热情目光。
现在称呼他为酷哥,已经不符合实际情况了。现在的他,简直就是一个热情如火的大火炉。哪里还能找到一点儿冰冷的痕迹?
他收紧手臂,将我更紧密地贴向了他裸露的胸膛。
我有些不自然,将被扯下的裙子拉到自己的身上,盖住某些重点部位。得,今天又没穿底裤,让郁森行了一个大方便。
我本想将覆盖在我胸上的大手推走,换来的却是更加用力的揉搓。好,我放弃!真是个霸道的主儿!
“你是我的!”郁森用坚决的语气宣告着自己的拥有权。那话,像是说给我听的,也像是说给他自己。
我反问:“那你是谁的?”
郁森低头,眷恋着我的唇瓣,柔声道:“我是你的。”
我的小心肝荡漾了一下,忍不住嘿嘿一笑。郁森啊郁森,你也有温柔的时候!
郁森又在我的额头印下一吻,问:“馨儿,你笑什么?”
我坦白道:“没有想到你这根冰棍儿,竟然也有化成温水的时候。你这么温柔,我都有些不习惯了。”
郁森捏着我的下巴,问:“你可喜欢?”
我笑嘻嘻地回道:“谁不喜欢男子的温柔啊?只不过,你的这种温柔,只能给我一人人,要是你敢对别人温柔,我就掐死你!”
郁森目光烁烁地说:“好!我许你此生温柔呵护,你若负我,定不饶!”
咯噔!我清楚地听见了自己心脏翻跟头的声音!
貌似,逸风曾经说过,“若负我,定不饶你!”
同样的话,同样的意思,出自两个不同男人之口,让我……让我如何消受?
这……都是我欠下的情债啊!
第十二章.春色洞房图(二)
头痛,头痛!痛死拉倒!
今天我到底做什么了?居然……居然……居然没扛得住诱惑,招惹了这么一位煞星。现在,我终于相信,男人在受了诱惑之后,是多么地痛苦。因为,他们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自己的另一半。
哎……一想到逸风的脸,我就觉得心惊胆战。
他若知道我和郁森……那样了。还不一刀了结了我啊?!!!
如果当初,我在说那个谎话的时候,能预知今天,我一准儿将郁森也加进去。现在,要我如何自圆其说?我是为了逸风和逸清跑来的,却又勾搭上了郁森。操!这是什么事儿?!
“馨儿?”
“嗯?”
“你在想什么?”
“哦,没事儿……呵呵……我没想什么。”
郁森用手拖起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的眼,一字一句坚定地说:“我可以不计较你过去的种种,但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不许再想任何人!”
好霸道的男人!
郁森眉宇间的风雪,瞬间冰冻了我的神经末梢,害我像个傻子似的,忘了反驳。直到他火热的唇瓣再次袭击向我的柔软,我才开始化冻。
他不计较我过去的种种?是说我不是处女的事吧?他口口声声说我是他的女人,不许再想任何人。这任何人的覆盖面真小,直指我心爱的逸风和逸清。这可不成!如果我敢和逸风说分手,丫一准儿能将我碎尸万段!
“嗯……郁森……唔……你停一下,停一下。有个事儿……啊……有个事儿……我一直都很好奇呢。”先转移个话题比较好,否则我还得被他折腾。。
郁森抬起头,沙哑道:“叫我相公,或是森。”
“森。”我妥协。
郁森笑了,开心地说:“你问。”
我脑筋一转,问:“你为什么要娶‘血毒寨’寨主的女儿啊?”
郁森不语。
我上来了小脾气,说:“小气,不说拉倒!”
郁森轻轻拍了拍的脸颊,摇头一笑,说:“‘血毒寨’寨主说,只要我娶他的女儿,他会告诉我身世之迷。”
“身世之迷?”我瞪大了眼珠子。
郁森点头,回道:“我从小和逸风一同长大,是逸伯伯收养了我。”
“你是孤儿?”我不敢相信地望着他。难怪他这么冰冷、不近人情,原来是因为缺少亲情和温暖。
“算是吧。”他拥着我的手臂又紧了紧,似乎是想要萃取我的温暖,“在‘风清居’的时光,是我过得最开心的日子。那个时侯,真是无忧无虑啊。”他神情飘渺,思绪飞回到那个快乐的童年。
“有一天,‘风清居’来了一个人。我不知道他和逸伯伯说了些什么,逸伯伯便同意他将我接走了。
“来到‘猎日堡’后,我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过上被人疼爱的日子,而是以一个下人的身份,在堡里劳作。没有人关心我,也没有人问我过得是否开心。我唯一不同于其他下人的地方,就是每到夜晚,总要被那个将我带到‘猎日堡’的人,叫到较为偏僻的地方,去练习武功。”
我心疼于他曲折的身世之谜,和从小被冷落的孤苦生活。伸出手,轻轻摩擦着他的手臂,希望可以给他些许温暖。
郁森接着道:“那个人,我和他叫福叔。他是‘猎日堡’的管家。我从来没见过堡主,也没听任何人说起过他。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劳做,练功。直到我十六岁,通过了福叔的所有测试,福叔才告诉我,我是谁。他把所有的家奴招集起来,让他们跪在我的前面,认我为主。”
我感慨道:“福叔以前那么对你,是想锻炼你喽?”
郁森点头道:“是的。福伯说我是‘猎日堡’的主人。他只是用老爷和夫人留下的积蓄,买下了这里。他说我肩负血海深仇,希望我能为老爷和夫人报仇雪恨!他说我如果不能通过那些艰苦的测试,他便会让我像个平凡人那样,过一些平凡的生活,而不是为仇恨所累。福伯将‘猎日堡’交还给我,并让我发誓,有生之年必要为父母报仇雪恨!”
我猜:“福伯说了那些话之后,不是就去世了吧?”
郁森点了点头,眼底划过伤痛的痕迹,“他吐了一口黑血,就此与世长辞了。福伯的身体里有一种毒,尽管大部分已经排除,但残留的毒性随着血液已经渗透到骨头里。他每日都活在疼痛之中。若不是为了训练我成才,他不可能会支撑到那一天。”
我微微垂下眼睑,问:“福伯走后,你都是独自一个人打理‘猎日堡’的?”
郁森不语,将头枕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一课,强势的郁森忽然变得单薄起来,让我禁不住开始心疼。我觉得难以想象,他那幼小的肩膀,是如何承担起如此大的重量?
我问:“这些年,你没有打听出仇人是谁吗?”
郁森微微皱眉,回道:“堡里的人,都是福伯买来的,对于福伯的背景全然不知。我也曾想着,或许能从逸伯伯那里得到些消息。只可惜,待我赶到的时候,逸伯伯已经过世。派出去打听的人,也没带回半点儿关于我身世的消息。于是,我开始把全部的经历放在经营‘猎日堡’和学习更高深的武功上面。”
我接着道:“所以,当‘血毒寨’找来,说知道你的仇人是谁的时候,你动心了。你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同意娶寨主的女儿。但是,你心里却清楚得很,‘血毒寨’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不会无缘无故来和你联姻。所以,你早就做好了防备。对不对?”
他含笑望着我,其意是:你懂的。
我捶胸顿足,“真是一团乱麻!寨主的宝贝女儿没舍得嫁给你,却掠走了我这个替代品!丫地,太不是人了!那孙子,绝对是近亲结合的产物!阴阳失调的黑猩猩!连禽兽都瞧不上眼的龌龊东西,简直就是猪狗不如!”
“哈哈哈……馨儿,好利的嘴!”郁森爽朗大笑,魅力不可挡。。
我有些失神,“美男,你笑起来真好看。”
郁森的脸颊泛起了靡丽的红霞,端得铁汉柔情,佳酿醉人。
他凝视着我的眼睛,缓缓移向我的唇瓣。
第十二章.春色洞房图(三)
我怕他再一次轻狂,忙推开他,整理起自己的衣裙,“不能再躺着了,我都快被晒成肉干了。嘶……好疼!”我本想站起身,奈何双腿之间痛得厉害。
都说纵欲不好,现在才尝到苦果,为时晚矣。哎……
郁森站起身,弯下腰,动作轻缓地将我从地上抱起,然后一边用温热的大手抚摸着我光滑的背脊,一边询问道:“你哪里痛?我给你揉揉。”
我一想到自己痛的那个地方,哪好意思开口和他说?他那一揉,一准儿揉出事儿来。我躲开他的目光,说:“我没事儿,咱回吧。”再不回去,那两个家伙一准儿得对我严刑逼供。
郁森正色看着我,问:“馨儿,你后悔嫁过来吗?”
我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他问得是曾经,还是现在?乱乱的,闹心。
郁森盯着我的眼,他的眼中有着明显的受伤痕迹。但那痕迹也只出现在某一个瞬间,随即便被坚韧所取代了。他底下头,在我坦露的胸上狠狠地吻了口,信誓旦旦道:“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他的话令我动情,但紧跟着,心也随之往下沉了沉……
郁森捏了捏我的鼻子,柔声道:“馨儿,明天把长发盘上吧。”
完了,我的心又是一凉!他这么明显的举动,是要昭告天下,我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不行!绝对不行!一想到晚上他很有可能跑到我的屋子里来住,我就后怕啊!
要知道,逸风最近偷吃习惯了,经常在半夜造访。如果撞车,那就麻烦了。
一想到逸风凛冽的目光和逸清心碎的表情,我就后悔招惹了郁森。
哎……我怎么就没扛得住诱惑?!
还记得,我的那个青梅竹马曾经点评我说:“你是个极其容易受到诱惑的小女人!必须严家看管!所幸,总是心动,却懒得行动。
是的,我懒得行动,但是郁森却是一个行动派。
完了,我完了!
不,要镇静,一定要镇静!
“馨儿?”郁森唤我,看来我又失神了。
“哦,我在想,如果我将头盘起来,一定好丑!我不要!”我掂量着话,撒娇道。
“你怎么梳头都是好看的。”郁森眼底的温柔,即醉人,也吓人。
“反正我就这样了!盘不盘头发,都只是一个形式。我不喜欢,所以不要盘!”坚持到底就是胜利!
“馨儿,我想看你盘发的样子。”郁森深情款款地说。
我将头摇成了拨浪鼓,“不不不不……”
郁森妥协道:“那好。”我刚要松一口气,就听他接着道,“你今晚搬我的房间里来住。”
我吓得腿一软,“什么?”
郁森重复道:“等会儿回去,你就搬我的房间来。”
我再次摇头,“不不不不……”
郁森眸子一沉,捏着我的下巴,冷声道:“你什么意思?!”
我有些害怕他直接玩硬的,所以强迫自己撒娇道:“森,你说,你会呵护我。那么,你一定会照顾我的习惯,对不对吗?”
郁森点头,同意我的观点。
我踮起脚尖,主动送上一个想问,“森,你真好!”见他看似绽放笑颜,我便接着道,“你不知道,我不习惯和别人在一个床上睡觉……”笑吟吟地看着他,观察一下他的态度动向。如果他发怒,我就和他大吵一架,来场感情的破裂!这样,他就不好意让我搬去住了。哈哈哈……
不想,郁森竟然笑着回道:“你会习惯的。”
我摇头,“不习惯。”
郁森坚决道:“今晚,你就搬来。”
我坚持己见,“换床我睡不着。”
郁森妥协道:“那我搬去。”
我被被得跳脚,喊道:“你还说会照顾我的感受?!我看你根本就不顾及我的感受!我不要和你一起睡!你听明白了没有?!刚才的事儿,是你情我愿的,我不用你负责,你明不明白?!”
“不用我负责?!!”郁森低低地问了一句。
我硬着头皮吼道:“对!我不用你负责!你穿上裤子,可以走了!啊……”
郁森突然将我抱起,扔到马背上。
紧接着,他跃上马背,大喝一声“驾”,开始策马狂奔!
我被他的气势吓到了。甚至误以为,他要和我同归于尽。
我蜷缩在他的怀里,不敢动一下。
郁森却一手将我托起,迫使我跨坐在马背上,与他面对面。
惊吓,已经不足已形容我此刻的感受了。
我想用手去楼他的腰,他却将我往马背上一推。双手用不上,我只能用两条腿环住他的腰。
郁森大手一扯,撕开我的裙子。
我吓得想往后躲,却没有可躲避的地方。
他掀开自己的衣袍,放出怒龙。
他托起我的臀部,压向他的欲望!
“啊……”好疼!没有任何前奏,没有任何滋润,痛得我眼泪狂流。
郁森狂怒的心,终于被我的眼泪浇灭。他将我抱入怀中,怜惜道:“好了,好了,不哭了。我并不想伤你。你切勿再说那些气人的话。”
“哇……哇哇……”他不哄我还好,一哄,我就更委屈啦。
“不哭,不哭,是我不好……”郁森像哄宝贝一样,有些不知所措。
“我再也不要理你了!”我也是娇生惯养的一代,张口就是这样的话。
郁森的怒气再次被我燃烧。他咬着牙说::“你休要再气我!”
“你欺负我!还不让我气你?!我就气你怎么了!”我开始叫号。
“你……是气我的,对不对?”郁森的手,抚摸上我哭花了的小脸,摩擦着。
“哼!”我一扭头,决定无视他。他是个疯子,只要激怒他,他就会做出伤害我的事情。我娇惯,他暴躁,没一个好东西!
“馨儿……”郁森沙哑的嗓子,唤着我的名。
我都没明白他想干什么,他那炽热的吻便又落下了下来。铺天盖地,不容拒绝。
我闪躲着,却压根儿就没用。
我咬他,他也不躲开,反而吻得跟用力。
没办法,我只能妥协。
见我不在反抗,他反而温柔了起来。
我扭来扭曲,哭来闹去,居然忘了小郁森还在我的身体里。现在,小郁森又开始激情澎湃了。
瓦片好不容易得了个喘息的机会,红着脸,指着小郁森说:“你能不能把他拿出去?”
郁森笑着不语,再次低下头,含住了我的唇瓣。
怕摔死的我,只能楼着他,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郁森像是受到了刺激,在我的体内疯狂地抽动起来。异样的快感瞬间爬上了我的感官。
眼见要穿过小树林,回到堡里,我害怕得直蹬腿,“别闹了,别闹了,我们要回去了!”
郁森不语,只是抱紧了我,一路癫狂。
在回到“猎日堡”的前一秒,他终于放开我。
我大口喘息着,迅速整理着自己的衣裙,口中忍不住埋怨道:“都是你不好!看我的裙子都成了布条,你让我怎么进堡?!你倒好,长袍一盖,完活儿!”我越想越气,抬起脚,就去踢小郁森。
郁森接住我的脚,并攥在手中把玩着。
我用力缩回脚,吼道:“你丫个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