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清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
我转头看向郁森,他的表情很淡定,但是我却从中看到了肯定的答案。
我忙把匕首还给了郁森,然后又将鸡大腿塞给了逸风,“还给你,你吃吧。如果这把匕首曾经扎在谁的苦胆上,你就能败火了。”
逸风拿着鸡腿,彻底无语了。
我打开米酒,灌下一口,香得自己眯起了眼睛。
逸风取走我手中酒罐子,灌下一口,说:“此酒味道甚至奇怪,不过口感却是极好。”
我得意道:“那是。这是我的不传绝学。”
逸风用眼尾扫了我一眼,笑道:“我希望终有一日,能摸清你身上的所有绝学。”
这话,忒色情了!
我有些扛不住,脸红了。
郁森的脸色变得不好,拿过另一罐米酒,和逸风一撞,开始对饮起来。
米酒也是酒,喝多了也上头。
两个男人,你一口,我一口,不一会儿便将两坛子酒水喝得底朝天。
郁森又令下人取来酒水,接着和逸风喝。
逸风也不甘示弱,频频对饮。
逸清坐到我的身边,在我耳边说:“大哥说你是个惹祸精,我原本还不信,现在看来,此话必须信九分。”
我挑眉不语。
逸清开始自灌酒水。待他有几分醉意的时候,他开始哈哈大笑,边笑边说:“馨儿,就是你喜欢你,怎么办?我就是喜欢你……”
我的心被触动,突然很想痛痛快快地大醉一场!
抱过酒坛子,我也加入到拼酒的行列中去。
酒过三巡,逸风和逸清都斜倚在了栏杆处。我则是直接趴在了地上,边扑腾边撕心裂肺地吼道:“为什么不让我走?为什么对我那么好?为什么啊为什么……”
郁森老神在在,和没喝一样,毫无表情地端坐不动。
我爬到他面前,问:“你为什么不让我走啊?为什么?!!”见他不回话,我十分恼火,干脆用手去推他。
结果,他身子一歪,直接倒地不起。
原来,这哥们儿早就喝高了,只不过比较能装,自始至终不见怪模样。
被我一推,才漏了陷。
我躺在火堆旁,捶着地,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我开始觉得脑袋不清醒了。
火光跳跃中,我感觉到一双手,抚摸上了我的腰肢。那种力道,让我觉得舒服,禁不住哼哼了两声。
那人吻上了我的下巴,像只小狗,还添了两下。我笑了,咯咯咯地。那人见我笑,便一口吻住我的嘴巴,不让我出声。我呜咽着,狠狠地回吻着。
这时,我感觉有人抚摸上了我的双腿。
天热,裙子又厚又长,所以我从来不穿内裤。
这一摸,直接由小腿摸到了我的私处。
我有些动情,但脑中还有一丝情形,觉得此时此地不宜做那些少儿不宜的事儿。
我用力张开双眼,想看看此刻亲吻我的倒是地逸风还是逸清?
结果,这一看可把我吓到了!
亲吻我的是逸清,但……掀开我裙子,摸我大腿的确是逸风!
这哥俩也喝得醉眼朦胧,纷纷喘着粗气,用力抚摸着我。
至于郁森那根冰棍儿,早已进入梦乡,睡得那叫一个酣畅!
我是真的怕了。就怕郁森突然睁开眼睛,看见我和逸风、逸清这样。他那人不但脾气大,而且下手也够狠。他向来以我的正牌老公自居,如果被他看见我们三个这样,一准儿得捏死我!
再者,如果逸风和逸清是清醒的,他俩也不会一起往我身上扑。
此等艳福,我无福消受。
我忙蹬着腿,试图从逸风的魔抓下逃生。
逸风紧紧地抓住我不放,还凑上来亲吻我的大腿根。
我被他亲得浑身一激灵,差点儿软在当场,任他予取予求。
我咬了咬牙,将逸清的狼爪塞给逸风。
逸风摸了摸逸清的爪子,含糊地嘟囔道:“馨儿,你的手……粗了。像个男人……”
我立刻撒丫子跑开,生怕逸风再将我按倒。
逸清见我跑了,想要开追,奈何手却被他大哥抓着,一时间竟然挣脱不开。
我跑远后,想了想,又折返了回去。我自己跑了,把他们三个扔在那里,也不是个事儿啊。再怎么说,也得将他们三个弄屋里去。
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我折返回去,竟然看见了令我毕生难忘的一幕。
逸风压着郁森,逸清捧着郁森的头,就要去亲他的嘴!
郁森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睁开了眼睛!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我大喝一声,“不许动!”
三个醉眼朦胧的男人,身子微微一震,皆转头看向我。
我缓缓拉起裙子,露出白皙匀称的小腿,然后扭了扭身子,指着荷塘里的月亮倒影说:“谁能把月亮给我捞来,我……就是他的!”
哗啦一声,三个男人同时扑向了池塘,纷纷纵身一跃,跳了进去。
我放下裙子,转头回屋了。
我相信,他们的酒,应该醒了。
第十章.红裙之下声声魅语(一)
一觉睡到中午,从床上爬起来,在两个丫头的帮助下,洗漱干净,打扮漂亮。
一身红艳艳的纱裙,格外醒目。披散着及腰的卷发,既调皮可爱,又有些异域风情。
推开门,走了出去。
太阳正毫不保留的照耀着大地,要多热情就有多热情。
我溜溜达达地闲逛着,感受着太阳的温暖。
“猎日堡”果真巍峨气派,和“风清居”的悠然自然完全不一样。这里没有细致的雕琢,但凡触目所及,都是十分大气的亭台楼阁。
“猎日堡”坐落在山尖上,有鸟瞰一切的气势,和占山为王的霸气!
我独自一个人走了很远,闲逛到一处绿意浓浓的草丛中,随意地躺下,拿出糕点,闭上眼睛,慢慢享受着我的美味。
突然之间,我感觉有什么软巴巴的东西在我的嘴巴上爬动着。
我猛地睁开眼睛,看见的确实逸风那只狐狸精!
“咳……咳……`”我被吓得一顿咳嗽。
逸风半眯着眼睛,侧躺在我的身边。他单手支头,一手抚摸着我的唇瓣。见我咳嗽,他便支起身子,用那温热的舌尖舔舐着我掉在下巴上的糕点渣。
我的咳嗽越发猛烈,他舔得越是煽情。
我好不容易平复了咳嗽,忙闭上眼睛,不敢看他。
逸风在我的唇瓣,沙哑道:“女人在男人面前闭上眼睛,是何种危险的事情?馨儿,你知不知道?”语闭,他又开始舔舐我的唇瓣。一下接着一下,每一下都挑动着我的神经。
我开始发热,干渴的灵魂似乎想要索取更多的水分。
他用舌尖巧妙地撬开我的牙齿,探入温热的口腔,舔舐着我的每一颗牙齿。
他舌尖仿佛具有魔力,每一个起伏,都能让我的欲望高涨一寸。
我不自觉地呻吟由口中逸出,“嗯……”
逸风像是受到了刺激,直接将我压到身下,热情地追逐着我的舌头,狠狠地吸吮着!
我的领口被他拉下,衣带被他解开……
逸风的吻由脖子开始,一路下滑……
当他一口含住我柔嫩的蓓蕾,我浑身激烈地打着战栗,忍不住发出销魂的呻吟,“啊……”
他在我的蓓蕾上辗转吸吮,像一只不知餍足的小兽。
我疯了,开始找不到自己,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进入感官世界。
忽觉大腿一凉,裙子竟然被他掀起。
他那细长的手,顺着小腿抚上了我的私处。
我忙用小手抓住他那不断进攻的大手,求饶道:“不要……”
这样的话,听在逸风耳朵里,怕是欲拒还迎的意思吧?
他低下头,细细吻着我的小手,并将其轻轻地拉开。
他邪美的单凤眼里,已然蒙上了一层美丽的水雾,端得是勾魂夺魄。
他炽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脸上,用嘴唇轻轻厮磨着我的唇瓣,如同狐狸精般诱拐道:“馨儿,我中毒了。让我尝尝你的味道,给我……解药。”
面对此等美男,此等诱惑,此等风情,此等呢喃,我又如何能把持得住呢?我将手指探入他的口中,沙哑道:“你且尝尝吧……呜……”
随着我的话语,他缓缓地进入我的身体,我们,终于融为了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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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过后,逸风揽着我,邪魅地声音在耳边诉说着甜美的情话,“馨儿,你好甜,我吃不够。”
我点了点他的胸口,羞涩的指控道:“是你故意勾引我的!”。
“呵呵……我很高兴,自己的勾引十分成功。”他是手覆上了我光滑的大褪,暧昧地摩擦着。
我想躲,却没躲开。好,我选择放弃,谁让人家会武功呢?
逸风靠近我,沙哑道:“总说我是狐狸精,我看你才是妖精!”
碰上他包含戏谑之意的眼睛,我一下子就明白他为何这么说了。大热的天,我今天跑出来玩,压根儿就没穿底裤。我扯了扯被他推到腰上的裙子,将其盖子在大腿上,“天热,通风很重要。哪像你们那样,里三层外三层的捂着,不长毛才怪!”
逸风笑得前仰后合,还不忘冲着我眨了眨眼睛,暧昧道:“你且看看,我长毛了没有?”
我骂道:“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逸风抱住我,做小媳妇的样子,“馨儿可不能这么说人家,人家也是有脸有皮的。你今日强要了人家,可要为人家负责啊!人家的清白都给了你哦,你可要善待我,死鬼!”
我狂逗了一个,丫都是从哪里学来的把式啊?太渗人了!我真想哭啊!是我被欺负了。好不好?他怎么能伪装出小娘们的样子,委委屈屈、哭哭啼啼的呢?真是败给他了!
我咧嘴一笑,拍了拍胸脯,保证道:“小娘子放心,我不是个不负责任的女人,会娶你的!你要乖,学会三从四德。”
逸风又开始卖乖,“嗯,小娘子,你说话一定要算话哦。不然,人家会很伤心很伤心的。”
我再次狂了一个,“小相公啊,你……呜……”
逸风翻身而起,再一次将我扑倒。
我喘息道:“小相公甚是勇猛。”
逸风调笑道:“小娘子满意就好。”
激情,再次燃烧。
不知道耳鬓厮磨了多久,直到两个人累得提不起手指,才结束了这场饕餮盛宴。
我无力地枕着他的胸膛,大口喘息着。逸风应该是属于那种经验丰富的老舵手了。他了解我的一切需要,让我快乐的绽放!
我慵懒地窝在他的怀中,撒娇道:“我要挂掉了。风,好累哦……”
逸风眼含柔情地望着我,问:“不知馨儿对在下的服侍是否满意?”
我张嘴,咬他的小豆豆,含糊道:“你这个家伙,害的我骨头都散了!”
“哈哈哈……哈哈哈……”他开心地笑着,让我不由得感叹,男人果然是虚荣的动物!
我犹豫片刻,说:“风,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他收紧手臂,将我禁锢在怀中,“你要问的问题,我已经能猜测到一二。馨儿,没有哪个男人能做到不在乎自己女人的初次给了谁。”他在我的唇瓣上轻轻地啄了一口,“可你是个特别!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站在河边拼命地喊救命,我需要强忍着,才可以不笑出声。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你和我会有怎样的牵绊。可是,随着我们的接触,我发现,我的目光总是追随着你,一刻都不肯离开。馨儿……”他用手指向自己心口的位置,“你在这里,你已经深深地扎根在这里了。”
我抱进逸风,他接着道:“当你告诉我,你来的地方,是那么的匪夷所思,女子竟然可以娶男人为夫,我就已经猜到……你……你不是……呵……过往都是云烟,无所谓执着,你只需要记得,此生此世,你是我的女人,就够了。”
“风……”我很感动,主动献上一吻。
逸风苦涩地一笑,说:“我和清,也不像你说的,你选择了一个,另一个就可以轻易地放弃祝福。”
“嗯?”什么意思?
逸风吻吻我的发,深吸一口气,说:“馨儿,我们回‘风清居’吧,然后永远生活在那里。我们可以不在乎世俗,你、我……还有逸清,我们三个,一起生活在一起!”
“啊?”我用不敢置信地目光看着他。
逸风眨了眨妩媚的丹凤眼,暧昧道:“馨儿,你是不是被我感动到了?想不想再以身相许一次?”
虽然,他在挑逗我,但是,我扔能从他的眼中,看到浓浓的感伤和乱糟糟的纠结。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只能闭上眼睛,抱紧他。
逸风轻叹一声,不再伪装自己,用力揉了我一把,说:“没有男人愿意和别人分享心爱的女人,更没有男人有共同分享心爱女子的度量。只是,你永远不回体会,当我和逸清以为你消失了,不见了,回到你来的地方之后,我们……我们是怎样的心痛!
“我想,凌迟也无外乎如此而已。
“馨儿,那种痛,我扛不住,逸清也受不了。在我们没疯之前,我们已然决定,如果还能找到你,我们要一同珍惜。此生,不离不弃!”
我抱进逸风,将眼泪流淌至他的怀里。
我这辈子,能有这样爱我的两个人,我还有什么可求的呢?
因为我的自私,我的好色,用一个弥天大谎骗的他们的妥协。而他们,一个一个的都不肯放手,非要死缠烂打到底!我们这笔乱账,要怎么算?
他们爱我,真的爱我。所以愿意为我牺牲,愿意相信我的谎言。而我,是真的爱他们。如若不然,哪里会挖空心思的去设计弥天大谎?
我发誓,一定要好好儿爱他们,用力爱,用尽全身力气,好好爱!
“逸风,我爱你!”我看着他的眼,说出自己的爱恋。
“馨儿……”对于我如此深情的表白,逸风显得有些恍惚。他闭上眼睛,用颤抖的唇亲吻着我的唇瓣,沙哑道,“若负我,定不饶你!”
逸风,如果负了你,我也不会饶恕我自己。
作者留言:检讨一下。昨天,玩疯了,竟然忘记来更新鸟。虎摸~~
第十章.红裙之下声声魅语(二)
中午的日头还真是毒辣,把我的脸晒成了黑包公。
我和逸风返回到屋里后,我便开始爆发自己的不满情绪,对着逸风乱嚷嚷道:“凭什么啊?凭什么?!凭什么你就没有晒黑?而我就成了这个样子?没有天理啊!”
“那下次,我吃亏点儿,让馨儿你在上面好了。这样,脸就晒不黑了。呵呵……”逸风的语言暧昧,眼神勾魂儿,意有所指。
我恶狠狠地瞪他一眼,骂道:“狐狸精!”
逸风调笑道:“狐狸精配妖精,正好,正好。”
“逸风,你个不要脸的家伙!不对,你是左边没有脸,右边二皮脸!”我和逸风的互掐,已经成为习惯了。
正当我骂得欢实,逸清推门而入。当他看见我的样子,忍不住大笑起来。这兄弟俩儿,想找个有良心的出来,嗨真是相当的不容易。
逸清笑嘻嘻地走到我的面前,摸了摸我的脸,“馨儿,你怎么变成个小黑蛋了?”
“我……”我要怎么说啊?难说说,我之所以晒成这样,是因为和逸风打野战了吗?不要!丢死人了!我再次瞪向逸风,那个颇为得意的罪魁祸首。
逸风啪嚓一声打开纸扇,优雅地扇了两下,主动回道:“今天中午,我和……”
“今天中午,我和逸风在外面聊天,结果就把我晒成这个样子了。”忙把逸风的话接了过来,不让他说出事实真相。
为了增加可信度,我指着逸风笑道:“呵呵……呵呵……你看你哥,他脸皮有多厚,居然没晒黑!”此话说完,开始转移话题,“对了,逸清,你跑哪里去了?怎么一整天都没有看见你呢?”
逸清回道:“我出去帮郁大哥的忙;。”
我随口问道:“帮他什么忙?”
逸清在我身边坐下,回道:“铲除‘血毒寨’!”
我不敢置信地吼道:“什么?!!!”
逸清说:“他们的各个聚点,已经被我们荡平了!可惜这么精心的计划,居然没有找到‘血毒寨’寨主。不过还好,他们的红尊者已经被我们就地正法!”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问:“看见‘司韶’了吗?”这才是我最关心的。
逸清回握住我的手,安抚道:“没有。放心吧,若是我们抓到她,也不会伤害她的。”
我感动道:“逸清,谢谢。”为他心里有我,为他尊重我的朋友,我感谢。
逸清略显羞赧地说:“别和我客气。”
我开始调戏逸清,“哦,真的吗,不要和你客气?”
逸清点头,表示同意。
我咧嘴一笑,像个无赖那样,往床上一躺,冲着他勾了勾手指,说:“来,帮我按摩一下后背,那叫一个酸!”
逸清的目光瞬间变得火热热的。他站起身,走到床边,温热的大手覆盖到我的背部。在静待了三秒钟后,他终于开始认真推捏起来,“馨儿,为何如此之虚?”
“呵呵……`我哪里知道?”尴尬地笑两声。说实话,这个问题挺不好回答的。按理说,谁颠鸾倒凤整个下午,都会虚的。不信?不信你去按按逸风的腰,那里一准儿比我的还虚!
我的眼睛忍不住瞪向罪魁祸首,而罪魁祸首居然心安理得地喝着茶水,看样子心情好得无法形容。嘿,小样儿,你你给我等着!
我闭上眼睛,开始享受逸清的按摩服务,并不死指点两下,“哦……对,就是那里!嗯……轻点儿,轻点儿,受不住了。在往上一点儿,嗯,很好,用力!咦?怎么不按了?”我扭头看向逸清,发现他一张俊脸涨得通红,就连额头上都布满了汗水。
逸风轻咳一声,说:“想让逸清给你按摩,你就要学会闭上嘴巴。”说完,略显不自然地挪了挪双腿。
我的眼神儿一瞥,终于发现了逸风和逸清的异样。两个男人在我吟哦声中,竟然都有了反应!
呃……我闭嘴!
好吧,就算我闭上了嘴,逸清仍旧脸红脖子粗地望着我,那眼神儿,太炽热了!没办法,我只能尝试着分散他的注意力,“哦,对了,你说‘猎日堡’和‘血毒寨’总是打来打去,有意思吗?难道江湖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逸清深吸一口,又将手覆盖在我的腰上,轻柔地揉捏着,回道:“’血毒寨’的寨主,是个嗜血恶魔,他练就一门邪功,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无辜女子死在他的手里。”
我惊悚道:“什么?他杀人?!!!为什么是姑娘?”
逸清答道:“他需要用女子纯阴之血,来修炼破血大法。”
我捶床,骂道:“真TNND不是人!这种禽兽,他妈当初生他的时候,就应该把他扔了,把胎盘养大!”
逸清傻了,“呃……”
过了好一会儿,逸风和逸清同时爆发出畅快的笑声。
我嘟囔道:“笑什么笑?对于他这样的人渣,骂是轻的!这个没有人性的畜生,就应该见一次打一次!”
逸风挑眉道:“就凭你?”
我挺胸,“就凭我怎么了??即使我不会武功,我也要用眼神儿折磨他!”
逸清说:“‘血毒寨’寨主精通易容之术,不会轻易被人发现的。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我们至今找不到他的藏身是所。”
我纳闷地问:“那郁森为什么会答应和他的女儿结婚呢?”
逸清回道:“这我到是不知。”
我开始为司韶担心。她跟着那么一个大色魔,岂不是很危险?
我从床上翻过身,看向逸清,撒娇道:“逸清,你可以帮我个忙吗?”
逸清柔声道:“你说。”
我说:“若你见到司韶,一定要让她来找我,不许别人为难她。你告诉她,我很想她。”
“砰!”门被一掌拍开!
吓死我也!
门外,站着那个不但不爱敲门,而且喜欢一巴掌将门拍开的家伙。真看是他家了,简直就是在走城门吗!
我‘黑’着脸瞪他,他更是‘黑’着脸瞪我!
看他那表情,明显是来抓奸的!
郁森不说话,只是用那双愤怒的眼睛,扫视着屋子里的一切生物,当然包括我在内。
我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解释道:“我背疼……`”靠!干吗要和他解释啊?被吓傻了?
好么,我这一解释,他倒是掉头就走。纳闷。
不一会儿的功夫,郁森又回来了。这动作也太快了吧?
他黑着脸,走进屋,将手中攥着的一个青瓷瓶子丢给我。
什么东西?
我打开盖子闻了闻,只觉得那味道甘冽清香,特别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