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还没讲完话,若西亚家的女人们外加夏洛璐这个小鬼哗的跑了出来,围着雷诺又是一阵猛瞧。
对付黛拉和戴纳母女简单,茱莉亚怎么说也是一个公主,嘴巴很厉害,问的话更是厉害,夏洛璐这小鬼继承了魅兰莎的古灵精怪,提的问题更是千奇百怪。
魅兰莎看到了,雷诺虽然游刃有余,但是,他的眼角刚才抽了一下,而且还向魅兰莎发了求救信号。不过被某魅华丽丽的忽视了过去。
吃完晚饭,一手拉着魅兰莎,一手拉着雷诺,黛拉和戴纳等女性眼泪婆婆的对雷诺说,我们家魅兰莎以后就交给你了。
雷诺郑重加诚恳的回了放心吧,我会好好对她的。
然后,某魅愣了。这速度会不会有点太快了。趁没人注意,她很郁闷的问雷诺,到底和妈妈他们说了什么,怎么就从第一次见家长变成了相亲成功,连日子都订好了。
雷诺俏皮的眨眨眼,回道:“秘密哦。”
那副得意样,看的魅兰莎又想动脚把某人踹成流星了。
于是,那天晚上过后的第三天,雷诺还开开心心的在若西亚家待着的时候,整个大陆被一个消息给震得平静异常。没错,是平静,大陆陷入了诡异的平静中。
五大帝国之一的雷撒的帝皇雷诺将于两个月后的X天迎娶大陆第一商若西亚家的小小姐魅兰莎·若西亚为后。
雷诺是谁,五大帝国之首的皇,魅兰莎·若西亚是谁,大陆第一商家的宝贝,这两方联手,中间没有猫腻谁都不信。
但到底是什么猫腻,谁都不清楚。
如果说是雷诺为了若西亚家的财力,这有点说不通,其实在雷诺刚成为新皇的时候,就有不少大商家、政治权贵想要把自家的女儿嫁进来,不求做后,只求能为妃。这些势力加起来绝对能超过若西亚家。所以,就因为这样,别人想不通,这个雷诺为什么要娶魅兰莎·若西亚,那个女人可是传说中的丑女,除了为了她的家世,还真想不出还有其他什么原因。
有人说,肯定是这个魅兰莎·若西亚用了什么手段,或者是若西亚家用了什么手段,才迫使雷诺娶那个女人的。至于啥手段,有多少人就有多少种猜想,八卦无处不在。
外人的猜想魅兰莎懒得理,她只是好奇的问雷诺,他人都还没回雷撒,消息怎么就传开了。雷诺得意洋洋的说:“急速鸟,生活好帮手。”
魅兰莎翻白眼中。
两方联姻的消息还没平静,有一个消息把全大陆的人炸的四分五裂,这个消息是从贝罗国传出来的。
话说自从兵变事件以后,贝罗国就变得不安宁了,各个王子和公主全都起来要反他们的父亲,也就是贝罗王,原因是自己的父亲已经疯了,大王子为什么会兵变,就是因为贝罗王发疯没有理由的想要杀他,指不定将来某一天这个疯子就要杀他其他的孩子,所以,王子公主们不能坐以待毙,要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内战还没有结束,又出现这么一个消息,可信度意外的低,却让人有种想要相信的感觉。
魅兰莎·若西亚,容貌无双,是真正的大陆第一美人。
听到这个消息,魅兰莎很不给面子的耻笑了一声,这贝罗王绝对是狗急了跳墙,想来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贝罗国怎么会出现连绵不断的兵变事件,背后当然有人支持了,雷诺绝对逃不掉,若西亚家也送了点钱财给那些闹腾的人,当然,他们不会吃亏,早就赚回来了。
唯一让魅兰莎挂点心的就是那副画像,那会让黄泉的人去偷画,结果那边传来消息说,画不见了,贝罗王这个庸才把画弄丢了。
后来魅兰莎想了想,大概就明白了,肯定是因为大王子的兵变,有人好奇是什么东西引起这场事件,指不定会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神物,于是就派人潜进贝罗王宫偷,然后这幅画就不见了。
只是不知道现在落在谁的手里,说不定因为抢的人太多,那幅画已经被丢到哪个旮旯里了,现在正等着它的有缘人呢。(想这个的时候魅兰莎在脑海里自动的把自己的画想象成了某本武功秘籍,书上都是这么说的)
雷诺坐在她身边盯着她的脸。貌似在研究什么。
魅兰莎白了他一眼,说:“想看?”
某人屁颠屁颠的点头。
魅兰莎连凑了过去,神秘兮兮的问:“雷,敢不敢跟我玩个游戏?”
雷诺轻轻的在她嘴上亲了一下,说:“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陪着。”
游戏是什么魅兰莎没有说,也没有当着雷诺的面摘面纱,只是心情很好的喝喝茶。
又过了几天,雷诺走了,在某个月黑风高夜,一个人光顾了魅兰莎的闺房。
魅兰莎没有睁开眼,她现在很兴奋,因为终于有高手光顾她家了,上次一直在为女儿坊被人光顾而自己不在这个事情上纠结,现在终于有人能满足她的这个笑笑的愿望了。
来人慢慢的走到魅兰莎的床边,凝视着熟睡中的魅兰莎,在床沿上坐下,专注的看着床上的人。
现在魅兰莎不认为这个人还是小偷之类的人,因为,这个气息有点熟悉,张开神识,愣了一下,好一张久违了的脸啊。
虽然和以前的稚嫩相比,现在成熟了很多,但魅兰莎还是能一眼就认出他来,斐拉尔,小时候那个哭着拉着魅兰莎,说会保护她的人。
在他面前,魅兰莎从来不会过多的掩饰自己。斐拉尔知道她会很多千奇百怪的东西,但不会多问,只会笑着,再默默的看着,当做什么事也没法生。就像小时候,有次他看到一朵即将枯萎的花到了魅兰莎手里却突然充满了生机。斐拉尔没有问魅兰莎原因,也不会告诉别人,也因为这样,魅兰莎在他的身边,就会感到浑身轻松无比。
在魅兰莎心中,斐拉尔是个毫无杂质,心志坚定的人,就因为他是这种人,认准了就不会回头,所以,不想伤害他,才会想要离开,离得越远越好,远到他忘了自己。
可惜,魅兰莎显然小看了斐拉尔的执着程度。
睁开眼,四目相对,魅兰莎喃喃的唤了一声:“斐拉尔。”
斐拉尔的眼睛一亮,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能第一眼认出他,真好。
魅兰莎想要坐起来,斐拉尔温柔的扶着她,帮她拿过靠枕,放好,等魅兰莎舒舒服服的靠在床头之后,自己才坐了回去。
两人有差不多十年没见了,斐拉尔慢慢的述说着自己这十年来所发生的事情。魅兰莎从中发现了为一些重点。重点一,斐拉尔刚回来,还没有回家,第一站就是自己这里了。心里想到,威利科斯夫人知道的话心里肯定不爽,这个儿子算是白养了。重点二,斐拉尔的老师说过除非他有黄金级别的实力,不然不能出来。魅兰莎看了一眼,又明白了一件事,斐拉尔是偷溜出来的。因为他现在明显是白银的实力,离黄金还有点距离。
斐拉尔讲完就换魅兰莎,某魅避重就轻很快就讲完了。
沉默了一会,斐拉尔认真的看着魅兰莎,开口道:“魅兰莎,我一直认为我对你来说是不一样的,我们从小就认识,你有很多的秘密,不会让外人知道,却放心的在我面前使用。你会跟我生气,也会跟我撒娇。我一直认为,除了你的亲人,我是最接近你的人。”
停顿了一下,问道:“魅兰莎,为什么?”
“什么?”魅兰莎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为什么要嫁给那个雷撒的皇?”
魅兰莎沉默,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不会让斐拉尔难过。她可以潇潇洒洒的拒绝逸·凡等人,却无法用同样的语气拒绝眼前这个男人,就像他自己说的,他是不同的。
看魅兰莎没有回答,斐拉尔再次开口:“你爱他吗?”
爱?她也不知道耶,她清楚自己喜欢雷诺,但是不是爱就不知道了。
两人之间又是一阵沉默,没有回答就是否认,斐拉尔现在心情很激动,原来魅兰莎不爱那个人。
“既然你不爱他,为什么要嫁给他?”不等某魅回应,自问自答的说:“是不是他威胁你?不对,我认识的魅兰莎不会被威胁。那到底是为什么,回答我啊。”
魅兰莎歪着头看向脸色焦急的某人,想了想,在某人期待的目光中,说:“我喜欢他。”这是大实话。
喜欢?这个理由不接受,难道她和他的感情还比不上那点喜欢吗?
斐拉尔盯着魅兰莎的脸,最后,想出了一个最有可能的可能,“是不是若西亚家出了什么问题,你们需要一个强大的靠山?”
魅兰莎黑线,再让斐拉尔猜下去,说不定就变成若西亚家的长辈们逼着魅兰莎嫁给那个皇了。
“斐拉尔,不是你想的那些,我是真的喜欢雷,所以才要嫁给他的,就这么简单。”
斐拉尔站起来,怔怔的望着魅兰莎,不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算了,到这里了就在说清楚点,“斐拉尔,在我心中,你一直都是个好弟弟,所以我希望你能祝福我。”心里不忍,说这话,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残忍。
“弟弟?”斐拉尔呆呆的念到,念完以后,眼睛里写着不敢置信,冲出魅兰莎的房间,消失在黑夜中。
魅兰莎有点担心,手一挥,派黄泉的人跟了上去看着斐拉尔,连夜写了一封信让人带给在萨亚的威利科斯夫妇,希望回到家后,斐拉尔的心情能好一点。
…
不管外面关于魅兰莎·若西亚的流言传的怎么样,也不管他们对双方的结合保持着什么样的态度,时间慢慢的过去,终于还是到了那个时候。
雷撒是个崇尚武力的国家,在这个国家,无处不透入着武的气息。而婚嫁中就有这样一个规矩。男方想要娶得女方,必须经受考验。女方想要嫁给男方,也的经受考验。女方的考验简单多了,只要让人看到你有实力就行,这个实力可以是你本身的,也可以是外力,人们要求不高。
现在魅兰莎结婚也不例外。她被安排在一个小型豪华的房间内,而且还是在半空中。房外则是一个大型的露天竞技场。这个竞技场被隔成一段一段的,共有五段,每一段都有不同的关卡,无一不是考验着你的实力,有人有魔兽。只要战胜了他们你就能通过下一关,直至走到新娘面前。竞技场的四周有高高的围墙,观众们就在那里观看。
魅兰莎刚开始听到这个帝皇结婚的考验设置的时候,狠狠的抽了一下,怎么觉得有点像勇者斗恶龙呢,自己是被关在黑暗城堡里的公主,而雷诺自然就是那个勇救公主的王子了。
五段关卡中的安排先是友情赞助,然后再是自筹。所谓的友情赞助,就是雷诺站在某个关卡上,周围的观众可以自己上场挑战,也可以派人牌兽上去挑战。自筹,当然是没人上场的时候拉出自家的人或兽来表演了。
这种关卡在雷撒随处可见,只不过普通百姓的是简易型的,上五个人和你PK一下就行,只有帝皇或者某些个亲王权贵才能在这种正规的地方结婚。
房间内,柔弱公主魅兰莎正在被梅兰竹菊伺候着换上新娘服,穿好以后,就挥挥手让他们下去了,仪式开始以后,屋子里是不能有人的,现在虽然离仪式还有一点时间,但魅兰莎想一个人静静。
等人都出去以后,某魅把面纱拿掉了,一笔一划慢慢的画着妆。不得不说,这张脸真的是无法形容,除了魅兰莎自己,别人还别想要它画在纸上。化好妆站起来在镜子前转了两个圈,很好,非常完美。
身上这件新娘服是让依秀的人设计的,再加了自己的一点点构思,明艳艳的酒红色,该露的露,该遮的遮,衬托的魅兰莎没有丝毫俗气,反而神秘动人。就像若西亚家的那朵彼岸花,魅兰莎就是它,它就是魅兰莎。
低笑了一声,她对自己的设计很是满意。
“小姐,寒公主她们来了。”门外梅的声音响起,魅兰莎知道是寒雪晴她们一帮女的来了。
“请她们进来吧。”
那天下午,在仪式开始前的那一会,寒雪晴、云·凡,赛罕还有米洛洛这个小不点都出来了。她们还处于迷茫当中,怎么出来的,怎么被人带到位置上的都不知道。
旁边,巴根问赛罕魅兰莎怎么样。
自家妹妹摇摇头,表示什么也不知道,她只顾着发呆了。确切的说是她们只顾着石化了。
问为什么发呆,没人回应,赛罕又陷入发呆中。
于是,巴根就把目标转向了米洛洛,人家也没搭理他,只是无意识的说要一直待在魅兰莎身边。
巴根问不出个所以然,还是大柱凑上去问米洛洛为什么,这孩子没头没脑的回了句,和谁相处久了就像谁。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大概是以前魅兰莎她们说的。
雷撒帝都高塔上的钟声开始敲响,随后,整个雷撒的大钟都响了起来,这就表示,他们皇的仪式开始了。
魅兰莎静静的坐在屋子里,没有用神识观看着外面的一切,只是静静的听着,听着外面的钟声,闹喊声,欢呼声。她知道,现在这个竞技场里囊括了整个大陆的权贵和富者。他们中有皇有王,有神明的代言人各个神殿的代表。
他们有的是来恭贺雷诺的新婚,更多的则是来看热闹的。大陆上这段时间关于魅兰莎本人及和雷诺之间为什么会在一起的原因传的沸沸扬扬,他们好奇也难免。
她不管这些人是谁,她已经懒得遮遮掩掩了。雷诺答应陪她玩的,最后可不要后悔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很短又仿佛很长,外面的呐喊欢呼声变成了起哄声,魅兰莎知道,雷诺已经过完关卡,来到了自己所在的这座吊在半空中的房子前,现在是她的任务,她要做的只是打开门,走出去,然后让人们看看她的实力,最后跳下去扔让雷诺接住就可以了。
手微微的颤抖,虽然她看上去很平静,但事实是,她真的紧张呢。
走到门边,双手轻轻一推,那扇门从中间慢慢的分开,魅兰莎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原本热闹的竞技场瞬间噤声,除了那温热的人气,安静的仿佛什么也没有似的。
和雷诺的眼睛遥遥相望,魅兰莎满意的看到他眼中的自己,还是平时看她的眼神,只是多了惊艳而已。这副长相,不惊艳才是最不正常的。
嘴角勾起了一个笑容,整个竞技场整齐的连呼吸声都停了下来。雷诺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他很不满,这个女人以后在外人面前还是戴面纱吧。
魅兰莎不管别人怎么想,缓缓的伸出右手,嘴巴无声的念了几句,然后,整个竞技场出现一股热气,一声脆脆的鸟鸣传来,庞大的周身冒着火光红色身影盘旋在魅兰莎的头上,有见识的人都知道这是九级魔兽火焰鸟,最接近神兽凤凰的存在。
“吼~”一声狮吼,震得场内所有人的耳朵发麻,神智回到了身体内,这才发现,除了火焰鸟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一只九级的火翼狮,它吼完那一声,真干净的站在魅兰莎的身边。
头上是火焰鸟,身边还有火翼狮,魅兰莎自己又是一身酒红,这幅画面看在其他人眼中,就是一场火的视觉洗礼。所以,他们回归的神智又不见了。
又念了几句,两只魔兽消失。
魅兰莎再次看向雷诺,他也在看她。雷诺的眼中有着安慰包容理解等等,他是在告诉魅兰莎,放心的跳下来吧,以后的一切有他。这个跳不是现在仪式的一跳,而是跳完以后就代表着已经是他的妻子,他的后,他们就成了夫妻。
老话是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就看你跳不跳。从单身变成身边有个人,这一过程,只要是少女都会彷徨犹豫的,她们已经习惯了单身,也满意现在的生活,不知道跳完以后的生活会怎么样,全新未知的未来摆在面前,心里会胆怯,又会充满了希望。
魅兰莎实力再强也是个过关了单身生活的少女,心里有的不是不安,只是对未来的迷茫。心里叹了口气,就像他说的,都交给他吧。
潇洒的跳了下去,雷诺箭般的冲了过来,跳到空中,接住,安稳的落下。
魅兰莎在他怀中抬起头,对上那双眼睛。
雷诺笑着问道:“好玩吗?”
魅兰莎点点头。
“以后别玩了,要玩也别在外人面前玩,我会吃醋。”
魅兰莎再次点点头。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场内呐喊声如雷般的响彻云天。
远处,斐拉尔握紧拳头看着场中央的主角,他现在明白母亲的话了,母亲说她无法保护魅兰莎,以前还是不明白,现在知道了,现在的自己确实没有保护她的实力。
“走吧,小斐。”身边一个年老的男声响起。
斐拉尔留恋的看了魅兰莎一眼,说:“是,老师。”
双双离开。
这一场婚礼,相信绝对会传遍大陆,未来,仍是未知。
记:魅兰莎在外人看来貌似召唤宠物的咒语是:“美美,小火,来个华丽丽的出场吧。”
第71章 忙碌的人
“速度太慢了,你们这群丫头都没吃饭吗?快点快点快点,大人们还等着呢。”某个穿着严谨,带着黑边眼镜,头发拳头盘在脑后的女人冲着过道上来来往往的侍女们喝道。
这些侍女们手里不是端着茶就是点心,来来往往小跑了好几趟。照这样的工作量,有吃早饭跟没吃早饭其实差不多。
严谨女人喝完,又开始指挥着别的地方。
这个场面就是一个字:忙。不过到是有条不乱。
“莉莉啊,冷静冷静,生太多的气小心长皱纹哦。”调侃的声音响起,一个穿着子爵服饰,脸部线条柔和,优雅帅气十足的男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个被他称为莉莉的严谨女人身边。
这个女人以及过路的侍女没有惊讶,各自做各自的事,看来,这个男人以这样的方式出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速度快点。”
男人见严谨女人没有搭理他,挑了挑眉,把脑袋凑到人家的脸庞,冲着对方的耳朵轻轻的吹了口气。
“啪!”迎接他的不是少女的羞涩,而是女人手中那根小柳条。
男人立刻躲开,看到又开始指挥的女人,憋着嘴说:“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这么不懂情趣。如果让我帅气的脸上出现伤疤你就太罪过了,要知道可是有万千的少女等着我带着这张脸去慰藉她们无味的生活的。”
严谨女人当做没听见,继续干自己的活,男人无奈的耸拉下了肩,这个女人果然还是老样子,瞄了一眼这人身上的那件十年如一日,没多大样式改变的衣服,扁扁嘴,他一定不能放弃,要再接再厉,再这样下去,这个女人就得变成木头了。
周围的宫女看着听着两人的互动,全都低笑出声,这才叫真正的十年日一日,这两人时不时的就要上演这么一场,如果没有他们的表演,宫里就少了很大一个乐趣了。所以哈斯兰大人请加油,尤莉大人也请加油,为了我们美好的生活,你们就多劳累劳累吧。
“有时间笑不如抓紧时间干活,大人们都等着呢,别丢了我们陛下的脸,快点。”尤莉讲完这句,终于把头转向了那个不停的在自己身边骚扰的人,推推鼻梁上的眼镜,正色道:“哈斯兰大人,请您回殿里,不要妨碍我们的工作。”
哈斯兰一副受到惊吓的恐慌表情,一步一步慢慢的往后退,然后手捂着胸口,语带凄凉的说:“莉莉竟然让我离开,难道你现在已经嫌弃我到看我一眼的心情都没有了。莉莉,你不能不要我。如果我现在的表现让你不满意的话,请告诉我,我会改的,莉莉,你可是我的全部,我活下去的动力啊,莉莉~”最后那一声呐喊包含了无限的爱意和思念,仿佛穿越了时间穿越了空间,直想传入情人的心里。
尤莉冷冷的看着因为陷入自我表演中而一发不可收拾的某人,头上的井字是一个又一个,这个男人是真的很想看她发怒呢。她也是真的真的不想如他所愿,因为只要自己一生气,他就会变本加厉的来烦她。忍耐忍耐,尤莉,绝对不能让这个男人得逞,不能生气。
对面,哈斯兰继续表演着,手仍捂在胸口上,眼睛里充满了绝望以及一点点微弱的希冀,看着尤莉,慢慢的略带颤抖的走了过来,开口道:“莉莉,以前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太自以为是,不该花心,更是不该只为了自己而常常忽视你的感受。现在我知道错了,我会改的,你不能因为我曾经犯过错就不要我对你的爱,请不要用冰冷的面孔对着我,你不能这样残忍。莉莉,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会宠你爱你,把你当做最重要的,别人欺负你我帮你欺负回去,你永远是对的,如果会觉得你错绝对是因为我的思想觉悟不够高。在我的心中,你永远是最美丽的。你…啊~”
天上多了一颗扫把星。
有一句话叫: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尤莉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情,她也按照自己心里最想做的做了,看着自己的拳头,心里一哀,她的心智果然还是不够坚定,怎么就真的打出去了呢,淑女是不该有这样粗鲁的动作的,她的形象啊。
“你说哈斯兰大人和尤莉大人会不会真的是一对?”宫女A。
“我觉得很有可能,不然哈斯兰大人怎么每次进宫都要逗尤莉大人。说不定以前哈斯兰大人是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尤莉大人的事,所以尤莉大人离开了他,现在哈斯兰大人知道错了,正在请求尤莉大人的原谅。”宫女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