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薇薇一噎,表示:不像。
小叔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听无害的,但是掌权苏家,那就肯定不是一般的角色,也绝对不会帮别人养儿子。
江言乖巧坐在位置上,有些无聊地掰扯着手指头,时不时朝着小花园的方向看几眼。
半小时后,凉凉从小花园小侧门走了进来,客厅里的人立刻看到了凉凉那红肿的右脸颊。
苏至徽眸色一沉,抬眸看向走在凉凉身后的杨眉,剑眉微蹙,正想开口说什么却被凉凉扯了扯衣袖,止住了嘴边的话。
等到苏至徽带着凉凉和小团子离开,苏至刚才不赞同地望着杨眉,开口道:“怎么动手了?”
“一时气不过,我累了先上楼休息一会,晚餐不用叫我了,吃不下。”说完,杨眉就转身上楼去了。
苏薇薇诧异地望着杨眉的背影,这还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到杨眉反驳父亲,这么硬气的。
————
坐在车上,凉凉抱着江言坐在车后座,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小团子乖乖窝在母亲怀里,抬起小脸。
看着母亲愈加红肿的脸颊,担心地开口道:“妈妈,你疼不疼。”
苏至徽在前排的驾驶座,听见儿子的话,忍不住开口吐槽道:“你妈脸皮厚着呢,估计是不疼。”
凉凉:……
emmm,谁说不疼,没看见都肿了吗?这男人莫不是眼瘸?
路过一家药店门口,一声刹车声响起,车子停在了路边的停车带,苏至徽打开车门,“砰”地一声关上了,迈开大长腿朝着药店走了过去。
凉凉透过车窗,看着男人修长的背影消失在药店门口,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却一不小心扯痛了脸,痛得倒抽一口气。
江言听见妈妈的抽气声,从位置上站起来,那双软嫩的小手捧着凉凉的脸颊,一下一下地吹着气。
看着眼前小团子那认真严肃的小模样,凉凉心里泛起一抹柔软。
十分钟左右,男人提着一个小袋子坐进了车里,重新启动引擎,朝着家里的方向行驶过去。
回到住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苏至徽开门之后换了鞋,打开门口的开关,暗沉的屋内瞬间亮了起来,灯光洒在屋子的角落里。
进到屋子里,苏至徽就让江言自己坐在客厅,然后拉着凉凉进了浴室里。
跟在男人的身后,凉凉一脸茫然地看着苏至徽拿起一条毛巾浸湿,然后一阵冰冰凉凉的触感,男人拿着那条毛巾擦在自己的脸上。
当擦拭到红肿处时,凉凉忍不住抽气,偷瞄男人的黑脸,知道男人在生气,凉凉软软地开口撒娇道:“小叔,疼……”
“疼吗?我以为你不知道疼,都英雄地不躲,这点疼还受不住?”苏至徽瞥了眼前的小女人一眼,淡淡地开口嘲讽道。
可看着女人红肿的小脸,苏至徽心里又觉得心疼了。
可想到女人不躲,苏至徽就来气,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加重了。
“小叔,真的疼,你轻点儿。”
“小叔,疼疼疼……别这么用力!”
“小叔……”
这次不等凉凉把话说完,苏至徽就开口打断了她的嚷嚷声,沉声呵斥道:“闭嘴,再嚷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凉凉抬眸,对上男人灼热又抑制的视线。
脑海中蓦地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什么,垂头看过去……咳咳,不得了。
察觉到凉凉的视线,苏至徽手指捏住女人的下颚,咬牙警告道:“江凉凉,你是不是欠?”
欠“教训”吧,那一声声儿的“小叔”还有那软软地暧/昧言语,作为一个男人的苏至徽,让他想不乱想都不行。
这下,凉凉乖乖不动了,等到擦干净脸之后,苏至徽带着凉凉回到了客厅,拿出刚才在药店买的东西,动作粗暴地给凉凉开始上药。
上药期间,无论凉凉怎么嚷嚷,男人也没有放轻力道,倒是一旁的小团子心疼的不行,一个劲儿让爸爸力气小点,那张白嫩的小脸都皱起来了。
等到生不如死的上药之后,苏至徽一句话没有,转身就进到厨房那边,开始做晚餐了。
中午那气氛,凉凉本来就没怎么吃,现在饿得不行了。
可是等到苏至徽将菜端上桌,凉凉抬眸瞪向男人。
全都是素菜,这绝对是打击报复。
明知道她是无肉不欢的典型,还全都是素菜。
“小叔,你这是打击报复!”凉凉指控道。
苏至徽淡定地抬头,对上凉凉不满的视线,薄唇微启,开口道:“就打击了,报复了,怎么着?有本事自己去做,好走不送。”
凉凉:……
江言咬着嘴里的胡萝卜,一脸生无可恋。
他一个小团子还能怎么办,有这样的父母,他也很绝望啊。
总算明白了,什么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就是那可怜的鱼池。
一顿饭结束,江言就乖乖回了自己的房间,早晨苏至徽就已经把客房收拾出来了,还订购了一些儿童家具,明天就能送过来了。
凉凉看着溜之大吉的儿子,暗暗吐槽了一句没义气,小白眼狼。
跟在苏至徽身后回到房间里,苏至徽直接进了浴室,凉凉看着浴室门,百聊无赖地坐在床上。
待会,会不会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儿?!
这是个很严肃的话题,想到几年前苏至徽那身材,凉凉觉得鼻子突然有点痒痒的。
“叮铃铃……”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凉凉脑海中那些香/艳的遐想。
拿起男人扔在床头柜的手机,凉凉暗忖,都已经这么晚了,谁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
不要告诉她是工作,凉凉傻了才回信!


第398章 霸王硬上弓!(18)
“叮铃铃!”手机铃声持续响着, 凉凉看着手机, 屏幕显示了一个她并不陌生的名字……曲漾。
沉默了片刻才拿起手机迈步走到浴室的门口, 伸手敲了敲浴室的门。
浴室里不断传来淅沥沥的水流声, 凉凉边敲门, 边开口道:“小叔,你手机响了。”
浴室里的男人看了看自己赤/裸着的身体, 遂干脆开口回道:“你帮我接一下。”
哟呵, 这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啊, 凉凉因为苏至徽这毫不避讳的态度心里泛起一抹愉悦, 勾起唇角,看着手中还在嗡嗡震动的手机,按下了接通键。
“喂,至徽,有时间吗,明天我想和你谈谈。”几乎在手机接通的同时, 手机里传出来一道女音。
听着这道女音,凉凉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起来,没有应声。
“至徽, 我们认识十多年了,难道连谈谈都不行吗?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对你是什么心思。这么多年过去了, 我年纪也不小了,家里催着我结婚,你年纪和我差不多,今天在公司看到的那个孩子不是你的吧, 如果是你的我也不介意。我可以当做自己亲生的来对待,我们年纪都不小了,可以考虑一下婚姻了。”
凉凉听到这里忍不住嗤笑一声,这曲漾显然还没弄清楚情况呢,什么叫当做亲生的对待,自己这个亲妈还在呢,就有人迫不及待想上位当后妈了,这是什么鬼?
“至徽,你在听吗?”手机里再次传出曲漾那轻柔的嗓音。
凉凉深呼吸一口气,克制住想要怼人的冲动,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咳咳,不好意思,曲小姐是吧?”
“我是,你是谁?”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会和苏至徽在一起,并且接了苏至徽的手机?
似乎知道了曲漾心里的想法,凉凉故意娇声娇气地开口道:“曲小姐这是贵人多忘事啊,我和曲小姐还见过几次面呢。”
“苏至徽呢?”曲漾没心情猜测这个女人的身份,再次开口问道。
“至徽在洗澡呢,待会他出来了,我让他给你回电话。”说完,凉凉毫不客气吧嗒一声挂断了。
虽然知道去苏至徽和曲漾肯定没什么,但是凉凉就是心里很气,隔着浴室门,凉凉隐约能看清楚浴室里那道模糊的身影,凉凉抬手捂了捂胸口,暗道:淡定,冲动是魔鬼。
淡定,世界这么美好,我却这么暴躁,不好,不好!
然而,随之而来的“砰砰砰”敲门声响起,凉凉小脸充满了怒气,那只小手不断落在浴室的门上。
淡定个鸟,人家都准备当后妈了,她还淡定,那她就不是凉凉了。
她这个小暴脾气,简直忍不了。
“小叔,你出来,我们谈谈。”
浴室里的男人听着那“砰砰砰”的敲门声,剑眉微蹙,抬手一抹,抹去脸上的水珠,开口回道:“等会儿,就出来了。”
突然之间要谈谈,这可不像鸵鸟凉的作风,认识江凉凉这么长时间,在苏至徽的心里,凉凉就属于那种能躲则躲,能避则避的女人,突然开口要谈谈,这还听新奇的。
五分钟过后,“咔哒”一声浴室门被打开了,男人浑身上下仅仅穿着一件轻薄短小的布料,健美的男性身躯瞬间进入凉凉的视线中。
凉凉看清楚面前男人的穿着,脸颊一烫,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开口娇声呵斥道:“苏至徽,你是流氓吗?”
凉凉垂眸,抓起床上的薄毯朝着男人身上扔了过去。
苏至徽抬手接住凉凉扔过来的薄毯,看着女人那泛红的脸颊,轻笑一声,喉结滚动几下,愉悦地开口回了一句:“到底是谁流氓,又不是没看过。”
说到这里,苏至徽蓦地想起了几年前那夜的画面,女人趴在自己身上,那旖旎的画面让苏至徽感觉身体滚烫了起来。
随意裹上薄毯,苏至徽迈步走到凉凉的旁边坐了下来,两人并排坐在柔软的大床上,苏至徽侧头看向女人娇媚的容颜,哑着嗓音开口问道:“你刚才说,想和我谈什么?”
凉凉听见苏至徽的话,瞬间板起小脸,转头看过来,视线对上男人那双黑眸,严肃地开口道:“苏至徽,刚才曲小姐打电话过来了,现在的时间是十点五十五分,将近十一点了。所以,你是不是需要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么晚了,还有女人打电话给你?”
“江凉凉……”
苏至徽薄唇微勾,扬起一抹浅笑,蓦地倾身过来,靠近凉凉的脸颊,那温热的呼吸喷洒至凉凉敏感白嫩的低垂上。
男人磁性沙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来:“你是不是吃醋了?”
吃醋,凉凉听见这两个字瞬间冷静了许多,沉默不语。
好吧,凉凉承认,心里确实有那么一丢丢酸味。
垂眸看着女人泛红的脸颊,苏至徽轻笑,视线下移落在女人那饱满盈润的唇瓣上,凸起的喉结微滚。
抬手搂住凉凉纤细的腰肢,将人搂近怀里,另一只温热的手掌托起凉凉的下颚,俯身,薄唇贴上那抹粉嫩娇软。
女人身上淡淡香味传进男人的呼吸中,让男人呼吸愈加粗重了起来。
男人的吻霸道,强势,一如男人的性子。
直到凉凉被男人压在身下,脑海中隐约想到了什么,她预想中的剧情,好像不是这样的啊。
身体的酥麻感让凉凉瞬间失神,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起伏……
————
就这么,被吃干抹净了,还是翻来覆去各种吃。
凉凉觉得自己没出息啊,坐在餐桌上,凉凉瞥了一眼厨房里男人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暗色。
小团子坐在旁边看着妈妈那偷瞄爸爸的小动作,撇了撇嘴,伸手扯了扯妈妈的衣袖,见到妈妈朝自己看过来,才开口道:“妈妈,你为什么一直偷看爸爸?”
凉凉瞬间懵逼,瞪大眼睛看着儿子。
这不是亲生的吧,这么拆台,让她面子往哪里放?
苏至徽背对着餐桌,听见儿子的那句话,唇角那抹弧度忍不住扩大,眸中满满都是笑意。
将早餐端过去,放在餐桌上,苏至徽促狭地朝着凉凉看了一眼,似笑非笑地微挑剑眉。
呵,男人~
凉凉佯装淡定,不理会那个嘚瑟的男人,伸手拿了一片面包吃了起来。
苏至徽也没在意女人忽略自己的态度,拉开椅子坐在了女人的身侧,开始和老婆儿子一起享用早餐。
小团子抬眸,突然无意间看到了妈妈脖颈间的红色痕迹,忍不住好奇地开口道:“妈妈,你脖子怎么了,好像红了。”
脖子,凉凉身体一僵反射性地抬手捂住了脖子,然后看向某个男人,餐桌下的腿伸出去,踢了踢某个男人。
察觉到凉凉的小动作,苏至徽清了清嗓子,开口回答道:“你妈妈过敏了,待会爸爸给妈妈上药。”
凉凉鄙夷地看着苏至徽,那眼神仿佛在说:编,接着编!
还上药呢,这压根不是过敏,上个毛线的药啊。
吃完早餐,苏至徽出门去公司了,这边苏至徽前脚刚走后脚门就被敲响了。
凉凉瞥了一眼大门,坐在沙发上没动,然后视线转移落在旁边的小团子身上。
江言瞬间明了,站起身来,感叹了一句:果然是亲生的啊,指挥起来就是这么理所当然。
小团子穿着拖鞋走过去,打开门就看见了昨天见过的那个阿姨,狐疑地开口道:“阿姨,我爸爸去上班了。”
“那你妈妈在吗?”曲漾微笑地开口道,她当然知道苏至徽去公司了,所以才这时候来敲门。曲漾就是想看看昨夜接电话的那个女人是谁。
至少,让她也知道,自己到底输在了哪里。
听见声音,凉凉起身,探头过来,一眼便看见了站在门外的曲漾。
同时,曲漾也抬眸看见了凉凉,视线落在江凉凉的身上。
一身家居打扮,曲漾此刻还有什么不明白,原来是她啊。
“曲小姐要不要进来坐坐?”凉凉客气地开口道。
曲漾僵硬地挤出一抹笑,开口道:“不用了,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
凉凉看着曲漾的背影,一脸错愕。
就这么,走了?!
小团子关上门,继续坐回沙发上看电视,丝毫不理旁边一脸思索的母亲。
————
时间一眨眼过去了,不过短短两个月时间,凉凉就听说曲漾嫁人了,嫁的还是一个门当户对的有钱人。
凉凉坐在男人的办公室,看着那个低头看文件的男人,忍不住开口道:“小叔,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啊,曲漾这么快就嫁人了。”
男人听见凉凉的话,抬眸瞥了一眼慵懒坐在沙发上的女人,薄唇勾起一抹浅笑,沉声回道:“没有谁离了谁会死,生活还得继续。”
“那,你离了我,会不会死?”凉凉似笑非笑地调侃道。
这个世界,确实没了谁离了谁就会死,不过浪漫的话,谁不爱听呢,只不过抵不过现实罢了。
沉默了片刻,苏至徽从办公椅上起身,来到凉凉身侧,伸手将女人搂紧,那双黑眸认真地望着她的脸。
“江凉凉,我离了你不会死。”
“却会生不如死。”
凉凉耳尖一烫,看着男人那张俊脸,浅笑出声……
满心甜蜜,有男人这句话,如此,便够了。


第399章 还有谁不服,来战!(1)
空荡荡的房间里, 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成一团缩在角落里, 一头黑发被扯得乱七八糟的, 身上的衣服也洗的发白了, 将小脸埋在手臂里, 似乎睡着了。
“咔哒!”一声开门声响起,惊醒了沉睡的女孩, 女孩反射性地抬眸, 朝着被推开的门看过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双蹭亮的军靴, 女孩眨巴了两下大眼睛,迷茫地抬眸。
站在门口的男人看着那个瘦骨嶙峋的女孩,剑眉微蹙,凌厉的视线落在身后的妇人身上。
“院长,她这是怎么了?”
男人磁性的嗓音传进女孩的耳中,凉凉这才回神, 这是已经到了新的世界了,望着男人那逆光的侧脸,凉凉看的并不是很清楚, 而且身体传来的阵阵酸痛感让凉凉浑身不舒服。
“靳先生,这丫头从被送到我们这就一直很孤僻, 不爱和人说话,脾气还暴躁,经常和孤儿院的其他孩子打架,我们也是没办法, 只好随她去了。”院长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对于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院长虽然不清楚,但这么大年纪也不是白活的,从男人的浑身气势来看,这位靳先生就不是普通人。
靳先生蹙眉,缓缓踱步来到女孩的面前,高大的身子蹲下来,却仍旧比女孩高出许多,男人垂眸看着面前这个瘦弱的女孩,沉默了片刻,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凉凉抬眸,纤长的眼睫微颤,偷偷瞄了一眼男人,干燥的唇瓣轻微脱皮,粉色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才小声开口回答道:“杜……杜凉凉。”
听着女孩小小声儿的回答,男人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细微弧度,继续耐着性子开口道:“凉凉,我是你爸爸的战友,你可以叫我靳叔叔,你爸爸托我照顾你,你愿意吗?”
愿意愿意,一百个,一千个愿意。
凉凉内心嘶吼着,面上却是表现出一副犹豫不定的模样。
“嗯?愿意吗?”男人再次开口问。
“那叔叔你将来会不要我吗?”这个长期饭票可得先有保证才行,这男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凉凉如今这小身板也才十岁,如果过两年这男人要结婚了,会不会把她扔一边啊。如果是这样的话,凉凉觉得还不如不和这个男人走,反正她自己也有办法离开这里。
听到小女孩的话,男人心里泛起一抹柔软,想到女孩的母亲和别的男人跑了把这个小女孩扔到这个孤儿院里,就觉得眼前的女孩就像是一只被人丢弃的小猫,让人怜惜。
抬手揉了揉她那头凌乱的发丝,男人放缓严肃的语气,开口轻哄道:“不会的,叔叔会一直照顾你。”
凉凉抬眸,望着面前的男人,看着男人眸中那认真的神色,凉凉信了。
一小时过后,凉凉坐在车后座里,侧头透过车窗望着车外的风景一闪而过。鼻间闻到一丝男人身上的烟草味,窗外看够了,凉凉便偷偷收回视线看向旁边那个闭着眼睛的男人。
啧啧啧,身高腿长,将近一米九的身高,那身材一看就是练出来的,这男人……极品啊。
可惜了,想到这里,凉凉垂眸看了看自己小豆丁似的小身板,觉得自己快要内伤了。
这小身板确定有十岁,看上去充其量也就八岁而已。
凉凉觉得新奇,看着前面那个开车的军装男人,凉凉再次看了一眼身侧这个闭目假寐的男人。
男人虽然闭着眼睛,却也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女孩的视线,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睁开那双犀利的黑眸,对上女孩偷瞄的视线,眼中一道愉悦的亮光一闪即逝,开口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凉凉偷瞄被抓包,心虚地收回视线。
看着女孩心虚的神色,男人眼中闪过一抹恶趣味的笑意,然而,低着头的凉凉并没有发现男人眼中那抹恶趣味。
坐了一个小时的车,凉凉跟在男人的身后进入一个军区大院,那种门口有军人守卫的军区大院。
凉凉迈着小短腿跟在男人身后,愈加觉得眼前男人身份不得了。
这个世界的剧情凉凉系统还没有传送过来,所以凉凉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来到一座院子前,男人突然停下了脚步,垂眸看向身侧的女孩,开口道:“待会进去了你什么都别说,也不要害怕,懂了吗?”
“嗯。”懂了,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突然领回来一个孩子,家里人肯定不同意吧?!
开门后,凉凉跟在男人身后走进去,客厅里摆设古朴大方,古老的木质沙发,朱红色的茶几,窗台上摆着几株兰花,兰花显然被主人照料得极好,枝叶迎风摇曳着。
客厅最为引人注目的便是坐在木质沙发上的老爷子,老爷子虽然看上去双鬓已经染白,背脊却挺得笔直,如同一棵松柏,坐在那里,浑身散发着一股摄人的气势,一看就是军人出身。
老爷子抬眸,抬眸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一大一小,眸光微闪。
靳叙带着凉凉走过来,站在老爷子的面前。
“靳叙,这女娃娃……”老爷子话说一半留一半,视线落在靳叙身旁的小女娃身上。
凉凉佯装懵懂地眨巴了两下大眼睛,眼中丝毫没有惧怕的神色,心里却在暗暗吐槽眼前的老爷子,竟然吓唬她,当她好吓唬呢?!
见女娃娃神态自若地与自己对视,不见丝毫惧怕,老爷子心里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女娃娃比家里那几个小兔崽子要胆大多了。
老爷子向来嗓门大,也太过严厉,所以家里的几个孙子都害怕他,让老爷子觉得憋气。
他又不是老虎,能吃了那几个小兔崽子不成?!
“爸,这就是我说过的那个孩子,我打算领养他。”靳叙沉声开口道。
领养,听到这两个字,老爷子皱起了眉。
靳叙不过才二十二岁,这时候领养一个孩子,那么将来结婚肯定9要考虑这一方面的因素。
老爷子沉思了片刻,才开口道:“领养的事情暂时先放一边,这事还需要商量一下。”
“爸,我已经有打算了,舒然表哥那边已经同意了领养,到时候手续过到舒然表哥名下,我带在身边养着就行了。”靳叙将早就安排好的事情说了出来。
老爷子也没反对,凉凉的事情也就这么办妥了。
天色逐渐黑了下来,靳家的其他人也都陆续回来了,看着跟在靳叙身边的小尾巴,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靳老爷子一共生了三子一女,大儿子靳西,二儿子靳松,老三靳叙。老大老二都已经结婚生了儿子,作为靳家的老幺靳叙比两个哥哥年纪小了许多,所以婚事也就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