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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霸气回体了有木有。。。
第五十六章
猫娘望向脱胎换骨且英姿飒爽的雾舞,何止是瞠目结舌,险些惊得尖叫。
不等猫娘询问,雾舞将一律妖气送入她的口中,猫娘顺势吸入心肺,只见方才还血淋漓的伤口逐渐愈合,精神也跟着好起来。
“雾舞!你已得道成仙了是吗?!……”她爬起身,忽然又觉得哪里不对,不由打量雾舞这一身炫目的行头,“倘若你已是仙子,那又为何会将妖气赠予我?说不通……”
雾舞见她靠近唯恐过旺的阳气伤其心脾,于是一手挡住,又在猫娘周身加持一道护身符:“迟些再说,我去去就回,剜心鬼不除此地不得安宁。”
“可是,你也说了他乃五千年的……喂雾舞!……”话音未落,雾舞已飞身离开,伴随一道曲线优美的流光返回山顶。
雾舞自身便是最好的诱饵,她所散发的香气并非勾魂的迷香,而是令恶灵鬼怪难以抗拒的一道“开胃菜”,仿佛一道来自万年前的清粥小菜,虽是粗茶淡饭,却足以勾起遥远的回忆。
这道香气乃是荼蘼花与彼岸花相溶的产物,一万八千年前,这两种花同时开在黑暗女王的花园之中,两种花日夜相继绽放,花瓣纠缠美不胜收。黑暗女王便给它们起了个初露情怀的名字,叫做——牵手缘。而闻过“牵手缘”花香的神或魔,道行修为定超越五千年,同时,诱发其最原始的冲动,那便是寻找,靠近,直至拥有。
正因如此,每当这等奇特的花香随风四溢之时,必引来诸神的驻足赞叹,而这其中,当然也包括黑暗女王那不可公之于众的情人,盘古大帝。
当天地分界管辖之后,盘古大帝身为开天辟地之鼻祖,必须抛开私欲颁布一则规定:众生永不可跨界联姻。
于是,他为表明以身作则的鉴定态度,忍痛将所有的荼蘼花移植天界,将那完美融合的香气永久一分为二,喻意着他们相爱却不能相守的残酷事实。
……
馨香撩心,剜心鬼明知来者不善,却也禁不住“牵手缘”的诱惑。
倏地,他平地钻出,高大的黑影屹立在雾舞眼前,贪婪地舔着肥唇。
“我记得你,原来你还未死。”虽然雾舞改头换面气焰嚣张,但他依稀记得这幅容貌,且是一副看过一眼便难以忘怀的绝色容颜。
雾舞不明白剜心鬼提及的是哪一桩事,只知晓他险些杀了猫娘!
“本尊没空与你浪费唇舌,滚过来受死。”雾舞火气正旺,将驱鬼法杖高高举起,只见象牙白的古玉杖之中充斥着饱和的白光,就像溢满管道的潮水,随时会奔涌而出。
剜心鬼则捧腹大笑:“架势不错,法器看着也像那么回事,但是你年纪太轻或许不知晓我是谁,不妨告诉你,你如今就是我剜心鬼叼在嘴里的一块肉!——”
话音未落,剜心鬼已张开十指,十片指刀极速伸长,直逼雾舞心口刺来。
雾舞勾起一抹笑意,脚踢法杖底端,只见法杖脱离掌心,飞速旋转,不费吹灰之力便斩断了剜心鬼的十片指刀,随后法杖停滞旋转,自行立于雾舞眼前,发光发烫的杖顶猛地直对剜心鬼的头部,只听“轰隆”一声巨响过后,一股强大的法气如闪电般刺过去,速度之快令剜心鬼躲闪不及,而待他反应过味儿,身首已然分家。
剜心鬼伸出残破的手指,仓皇地摸上脖子,当发现兽头消失之际,本能地原地打转寻找他的脑袋。
“你在找这个?”雾舞抬起手臂,指尖拎着剜心鬼的兽头。
见状,剜心鬼的惊叫声从头部吼出:“还给我!我认输!”
“你确实拥有不死之身,但是头部是你身上唯一一样无法修复的器官,这一点你比谁都清楚。嗯,我也清楚,”雾舞提起他臭烘烘的脑袋,用驱鬼骨玉法杖戳了戳,见他粗气猛喘,雾舞捏住鼻子,“你都不刷牙吗?又脏又臭真恶心。”说着,她不再理会剜心鬼的身躯,跃身飞入山中的河畔,将他的脑瓜浸入水中嘻嘻涮涮,还找了根芦苇,撬开他的嘴,强行帮他刷牙。
“仙女,女王,天神!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这只小妖……咕噜咕噜……”一块皂角塞进他的嘴里,雾舞抱着他的头猛烈摇晃几下,笑着道:“放不放过你我说了不算。”
“咳咳……那谁说了算?!跪求指点!……咳咳……”
“猫娘,她原谅你你便可以身首团聚,否则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雾舞如拧墩布般拧干他凌乱的毛发,随后揪着毛发往肩头一背,还未走出一步,剜心鬼这狗改不了吃.屎的脏东西然张嘴咬她脊背,雾舞眯了下眼,翻手摸到一小片血迹,剜心鬼则故作无辜地眨眼:“对不住啊,没忍住!”
“……”雾舞崩起脸,抡起手臂大回旋数圈,将剜心鬼的脑瓜抛上天空,剜心鬼等得就是这一刻,立刻招出身躯,就在即将重组之际,一道骤白的光芒在剜心鬼眼前炸开,再看自己的身躯,本以为完好无损,但当一阵微风吹过,身体成了粉末,随风散开,无影无踪。
“啊?——啊——”剜心鬼这下子可真的慌了,心脏啊,可以驾驭修复术的身躯化为灰烬,那他岂不是永生永世只剩下一个头?!
雾舞一手搭在法杖上,托腮仰视嚎啕大哭的剜心鬼,无奈地摇摇头:“别嚎了,我也可以给你找一个狗或猪的身体凑合着用。”
“你!你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拥有此等高深法力?!”剜心鬼彻底震惊了,这位看似年纪未满千岁的仙子怎会对他的一切了如指掌?
“本尊方才确实想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但你却要选择一错到底,是本尊多余善待你,日后也不会再对尔等恶灵心慈手软,”雾舞腾空而起,薅住剜心鬼的毛发,念咒将其化作指甲盖大小的东西,取出透明的瓶子丢了进去,塞上木塞又揣进腰间挎包,随后她拍了拍挎包,道,“在我找到封印你的法器之前你先待在里面吧,不堪一击的剜,心,鬼……”
雾舞听到包中传来呜呜囔囔的喊声,噗嗤一笑,飞身而起,很快返回猫娘所处的山洞。
进了山洞,立刻迎上猫娘焦急的目光,雾舞刚欲掏出瓶子给她展示,竟感到头晕目眩,继而双腿卸力,噗通一声昏厥在地。紧接着,一身华丽的战袍、饰品、法器等悄然消失,长发散落在地,身无寸缕地躺在冰冷的地上。就这样,一切恢复到她最初的状态。
“雾舞!哪受伤了?莫吓我啊雾舞——”猫娘拼命摇晃着雾舞的肩膀,见她不醒,先将她抱到草垛上,又匆忙转身抓起衬衣盖在她的身躯上。猫娘蹲在雾舞的身旁,搓着她冰冷的手指,拢在掌心呼气,一遍一遍地呼唤着雾舞的名字。
就在她万分焦急之时,一道金色光芒扑面而来,猫娘回眸望去,不由惊喜地笑起来:“雾舞他师父,快救救雾舞!”
白染应声上前,抱起雾舞的身体又坐下,他把了下雾舞的心脉,微微蹙了下眉,急问猫娘:“她方才是否与谁交战?”
猫娘拭去泪滴胡乱点点头:“雾舞说要打败什么……剜心鬼,走时还好好的,回来之后一个字未说边昏倒了。”
“那便对了,她才恢复仙身气息不稳,对战高等恶灵则会大量消耗元气,吃不消便会自动进入补给状态。换言之,她并无大碍,只是睡着了……”白染叹口气,握紧雾舞冰冷的小手,不论她出于何种心态对战剜心鬼,证明她就是为了战斗而生的女神,纵然成了独一无二的天神,也享受不到几日逍遥休闲的好日子。
猫娘脱下外套披在雾舞的肩头,抚了抚她苍白的嘴唇,对着昏迷不醒的好友,潸然泪下:“雾舞虽然不记得我是谁,甚至骂我是低等的小妖,但是当她见我命悬一线时,二话不说便要替我讨回公道……她从未变过,那份近乎于单纯善良的情感从未改变……”
白染垂下眸,凝视这一张既陌生又熟悉的美丽容颜,凝望久久,手指不由自主地摸上她的脸颊,对猫娘道:“我要帮雾舞治疗,你先离开一下。”
猫娘擦去眼泪,走出山洞,化身猫妖,借助树枝的托架跳跃远去。
待猫娘离开,白染施法关闭了山洞,幻化真身,只见暖暖金光笼罩在雾舞的身躯之上,他迟疑片刻,悠悠地俯下头,吻上雾舞的嘴唇……今非昔比,他若想治愈她只能显现真身,释放纯正的阳气助她早些恢复元气,再将那一颗属于他的护体神珠推入雾舞的口中,为了看到她活蹦乱跳的模样,他不惜折损阳气,反正,他已活的够久了,孤孤单单的,索然无味。
几缕发丝划过雾舞的耳鬓,沾上雾舞眼角的泪滴,她不曾醒来,甚至无知无觉,却因气息的传递,在梦的国度中哭得昏天黑地。
她在梦境中拼命寻找着出口,边奔跑边焦急地呐喊……你是吗?是你在吻我吗?你在哪里啊,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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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抽啊抽,今天回复加送分_
第五十七章
到了傍晚,当雾舞苏醒之时,发现自己躺在某人的腿上,她直视上方,是一副年轻男子的脸孔,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雾舞弹身而起,这一动也惊醒了白染,白染压了下太阳穴,顿感一道光波打来,只听轰隆一声,位于他体侧的岩壁已被炸裂。
“你是谁!亮出真身!”如今的雾舞可以准确地辨别对方来自天界还是冥界。
白染注视她那双充满敌意的眼睛,就在她即将发起第二波攻击时,他扬手制止,化作仙身,同时,用面具遮住半边脸孔。
雾舞没好气地打量着他,以为真身定是怪里怪气,却未料到竟比方才的容貌更胜一筹,更儒雅,尤其是那一只露在其外的眼睛,深若幽潭,又附着的淡淡的金光,宛若悬在迷雾中的芒星般令人沉醉。最重要是的,她在山顶见过此仙。
“面具摘下来!”她再次发号施令。
“……”白染自己定下的规矩肯定不好违背,他沉默片刻,方疏离道,“我这半张脸生得奇丑无比,雾舞姑娘切莫为难于我。”
雾舞半信半疑,但总算收起了法力,她一个兔子跳蹲到白染身前,双手托腮,紧盯着他用面具遮住的半张脸,白染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视线看向篝火,见火苗减弱,指尖一弹,即刻令火苗剧烈燃烧起来。
雾舞眯眼相望,从他的眸色上便可以断定其地位不低,但是她目前对天界排位不甚了解,满脑子皆是有关恶灵的讯息。
“你是神仙。”
“嗯。”
“管理何事?”
“惩戒违反三界规则之神。”
雾舞歪头想了想:“莫非你是如来佛祖?”
白染哑然失笑:“如今天界也分为两派,佛教与道教,各自修行,和睦相处。”显然,雾舞的记忆依稀停留在一万年前,那时天界最大的执法确实是如来佛祖,但随着天界与冥界之间的关系越演越烈,佛学一派退出战争,将天界拱手让给道派,随后率领佛派弟子定至玄天仙境,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而白染,乃是如来佛祖唯一派遣至天界的三界执法者,他不参与两界争斗,不加入任何一方,就像个判官一样,手握如来佛祖加持的至尊执法杖,坐镇三界维持最基本的秩序。
换言之,他其实是一位带发修行的佛门弟子。
雾舞不知他垂着眸在想什么坏主意,于是抓起一根稻草瘙上他的下巴:“面具取下来看我瞅瞅,再丑的我都见过。”譬如,恶心的剜心鬼。
白染见她伸手欲摘,一把攥住她的手握,下意识地加大些手力,此举令雾舞大感不满,她一把甩开,怒指白染:“本尊早就料到你心怀鬼胎!在山顶上时你和你的朋友就是想抓我吧!”
话音未落,施有法术的洞口已被突如其来的强大妖术破解,雾舞看向不请自来的第二位仁兄,即可侧身防御,来得正好,免去她逐一解决的麻烦!
“雾舞!”赤炎兴冲冲地走进来,却见一颗仙气弹迎面打来,幸好白染早有预料,用另一颗仙气弹与之相撞,否则赤炎至少受个轻伤。
赤炎的笑容僵在嘴角,怔怔地望向白染:“怎回事,她怎还像个好斗的小野猫?”
不等白染回应,雾舞飞上洞顶,双手蓄气进去备战状态:“你才野猫!本尊乃是神魔圣女!”
“我知晓你是谁,此刻是你不记得我是谁,需要我进行彬彬有礼的自我介绍吗?”赤炎虽然化身冥帝真容,但戴在双眼上面罩也未取下,省得白染又说他言而无信。
雾舞观察他们的嘴型,鼻型以及整体轮廓,很快得出结论——绝对是亲生兄弟!不过刚来的这位仁兄用的可是冥界的高等法术,可是天界有铭文规定,规定跨界不可联姻,所以他们怎会一阴一阳兵分两路呢?
赤炎则高举双手,望着雾舞愤怒的小脸反而笑起来:“我是冥帝,冥界之最高统治者,敢问神魔圣女可否给本帝几分薄面收起仙法?”
“……”嬉皮笑脸的,横看竖看也不像冥帝。
她指向白染,质问赤炎:“那他又是谁?你们是什么关系?”
“他是会些仙法的和尚,至于关系……”赤炎搓了搓下巴,睨向白染,“敌人。”
和尚,敌人,如同双生?雾舞有一种被戏耍的感觉,于是她再次扬起双臂,一不做二不休,将他们统统打出洞口,随后默念心咒双掌一击,立刻在洞门处加注一道无形的铜墙铁壁。
赤炎悬在半空,抖了抖一头的渣土,歪头看向也正在拭灰的白染,不由捧腹大笑:“堂堂执法天尊竟被一个刚重生不久的小女子打得灰头土脸,哈哈哈——”
“……”白染用手背蹭了下额头,“你还不是一样,还有心情笑我。”
赤炎边笑边飞到白染身旁,收起玩乐之心,撞了下他手肘,分析道:“我感觉雾舞的法力又精进了不少唉,如今她对你我成见颇深,如何让她相信咱们的动机出于善意?”
“你是善意?”白染狐疑地挑起眉。
“废话!”赤炎立刻崩起脸,“倘若我有心害她何必助她重生?”
“既然如此你就把雾舞交给我,回你的冥界为非作歹去。”
“她是我娘子!”
“那是三世前,倘若我未记错的话,你们并未圆房,”白染伸出一指警告道,“正因为你曾承诺不再招惹雾舞我才容忍你的所作所为,此刻她已恢复仙身,我要带她回天界上任。”
“……”赤炎白了他一眼,他确实不想让悲剧重演,但是也并代表他不能与雾舞做普通朋友吧?!单纯地对她好也不行?!
“玉皇大帝要是再看上她呢?她还是会下界躲清闲,你身为执法至尊对此事插手不得,届时你又该如何处理?”
白染长吁一口气,飞到湖畔,落地,一撩袍子坐到岩石上,随手抓起一块石子丢入河中,赤炎则将抛入河中的石子变成巨大的岩石,轰隆入水,溅起千层水花泼向白染的衣袍。
白染弯身拧着衣角上的水渍,待赤炎也坐下时,方道:“有些事你并不知晓,玉帝当初娶她自有原因,此刻令雾舞远离情感纠葛的方法只有一个,那便是让她自愿加入佛门,反之,她若自愿嫁给玉帝……也是她的选择。”
赤炎双手支在岩石上,仰望湛蓝的天空……“她才不会嫁给那玉帝老儿,她的前身乃是满载的魔女,会像冥界所有的妖女一样喜欢美男。”
这便是他们必须遮住五官的一部分原因,并非自诩,亦正亦邪,霸气十足又不失儒雅之风,这对孪生兄弟的容貌在三界之中堪称完美。别说雾舞记得他们,就算完全不认识恐怕也难逃桃花劫。
“性格会变的,当初她并非这个性。”
“你有多了解她?初次见面便被你打得魂飞魄散。”
这倒是句实话,从见面到结束他们只交流了一句,准确地说,是雾舞单方面开口——你逃不掉的,等你。
当时雾舞那意味深长的笑容令他时而产生一种错觉,她才是掌控全局的执旗手。当然,事后证明她确实是狠角色,知晓天界众神对她又敬又怕,所以她主动承担起保护天界安危的责任,制造出无界灵宠将天界保护其中,有了坚不可摧的屏障,天兵天将自然松懈守卫,一旦无界灵宠集体撤离或灭亡,天界必然乱作一团。
思于此,白染望向雾舞所处的位置,其实她也挺不容易的,看似风光无限的位置却又高处不胜寒,为了不变成众神监视的对象,她唯有绞尽脑汁保护自己吧。
“她是何种个性,说来听听。”
赤炎拇指抵在腮上思忖许久:“……我觉得吧,应该属于风轻云淡的个性,她很少说话,可一旦开口就跟念经似的喋喋不休,正因如此我们总是打冷战。”
“或许她想感化你,替你去除心魔,毕竟她来自天界。”
赤炎耸了下肩:“谁知道,尤其我是对她……”他忽然卡了壳,沉默片刻,又看向白染,神色中颇有恍然大悟之意,“雾舞或许知晓那时的我有意利用她瓦解天界势力。”
白染等待他道出下文,有些事不能细想,一旦仔细斟酌便会发现事有蹊跷。
“雾舞明知我厌烦说教,她却讲个不停,此刻想想,是故意的……”赤炎只是给出笃定的态度,却未说为何这般肯定。
不过白染从中猜出分,应该是赤炎并未与雾舞有过肌肤之亲脱不了干系。
赤炎自顾自分析会,又给出否定的答案:“不对,倘若是故意的,那她可以不嫁我。”
他们相处不到半年便决定举行大婚。婚宴当日,冥界欢腾,雾舞当时也很高兴,喝了许多酒,甚至为了助兴展现婀娜舞姿。当时,雾舞倾倒众生的容颜以及天女撒花般绚丽法术令整个冥界沉浸在一片沸腾之中。身为新郎的赤炎,原本意兴阑珊,但当他收到从四面八方抛来的羡慕与祝福时,初次认认真真地凝望起他的娘子,说是虚荣心飙升也好,被美色冲昏头脑也罢,总之,他那时真的在想,他一个十恶不赦的魔王能娶到如此善良美丽的娇妻,夫复何求?即便没有她的加盟他照样会与天界为敌,只不过辛苦些而已,要不然,善待她吧。
然而,他忽略了一点,他娶的是威胁到天界地位的神魔双修圣女,即便雾舞的态度不偏不倚也会令天界众神感到惶恐不安。于是就在大婚不久,白染便将雾舞就地正法,快得令赤炎反应不及,恨不得撕碎白染。
一股妖气冲天而上,赤白染悠悠地看向赤炎:“总活在仇恨之中惩罚的是自己。”
倏地,赤炎伸出一指怒指他:“你说服雾舞遁入空门我没意见,但是若硬逼她嫁给玉帝我一定会来抢!”他扬起附着熊熊烈火的狭眸,“你懂我的意思,不惜玉、石、俱、焚!”
白染平静地点下头:“不过,倘若是她自己的意思……”
“且不说我,你真的能做到视若无睹?!”赤炎斜唇冷笑。
白染与他面面相觑,话就盘旋在唇边,最终,他抿了下唇,望向碧波荡漾的湖水,道:“既然我助她重生,便我责任保护她,尽皆所能。”
赤炎敛气眸中烈火,依依不舍地看向雾舞所处的山洞,将满满的思念之情压抑起来,冷冷地道了一句拭目以待,便化作黑烟消失在白染的眼前。
白染坐在河畔,坐了许久,直到天黑,他才返回山洞洞口,透过若隐若现的屏障看向雾舞,雾舞则机警地转身怒视,白染扯起嘴角,干笑两声,朝她摆了摆手:“饿了吧?”
雾舞对他翻白眼吐舌头:“少与我套近乎,只要你离开我便可以自己去找吃的!”
“我若是不走呢?有本事你出来轰我。”
说着,他悬空打坐,竟优哉游哉地诵起经。
“……”咦?无赖?
第五十八章
雾舞确实可以强行轰赶白染,不过这假和尚挺气人的啊,就坐在洞口正前方打坐念经,既然如此她倒看看这和尚能坚持多久,谁消耗法力谁知晓,嘿。
于是,一场持久战就此拉开帷幕。
翌日清晨,雾舞一觉醒来,懒腰刚伸到一半便定在半空,还未走呐!
她索性躺倒继续睡,没饭吃的时候是个不错的法子。
第二日,雾舞感觉脑袋睡得都肿了,捂着干瘪的肚子坐起身,望着依旧悬浮于空,稳如泰山的白染,她脸都绿了。
第三日,天空作美下起倾盆大雨,雾舞心想他终于可以消失了吧!
可是他就那么顶着瓢泼大雨继续诵经,甚至连眼皮都未动一下。
雾舞饿得头晕眼昏,又不甘愿认输,所以慢慢悠悠地爬到睡觉的草垛旁,活动活动腮帮子,一口咬在稻草上,用牙齿截断几根,随后学着白染的模样盘膝而坐,双手环胸,咬牙切齿的,如骆驼般使劲咀嚼着干巴巴的稻草,饿急眼吃什么都香,嗯嗯,味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