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机会,会回雪山的。”轻云淡淡的应句。
“哼,怕你的心被这里的一切所迷惑,早已忘记雪山的路了。”周天的话里似有嘲讽又似有忧。
“总有一天,你也会忘记雪山的路。”轻云回敬道!
“永远不会有这一天,我不像你没良心。”周天哧了一声。
轻云默然,知道他是话中有话,也不与他争辩,多辩无益。

本来是决意要留在楚王府的靖王苏边,在不久之后就直接驾马回宫了。
今天在这里看见楚芸与那所谓的护卫眉来眼去,甚至教人吹箫,简直就是情义绵绵,他怎么能不把这个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苏寒呢。
现在他孤单一人,找不到苏月,巴不得别人都和他一样孤单一人,找不到真爱。
所以,在不久之后苏寒就晓得了那件事情。
他并不怀疑苏边的话,苏边没有理由编一套谎言来骗他。
何况,这事究竟是真是假,他到时一探便知真假。
“皇兄,孤男寡女的,人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你整天在宫里,她身边跟着那么多姿色不凡的美男,是个女人也顶不住劲的。”靖王见苏寒一时之间没有表态,又加了一把火。
如果他真在意,就不信他能憋得住不去瞧。
想苏月不在的日子,他的心就像被猫抓,恨不能立刻找到那女人,把他揉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秦牧,备车…”苏寒吩咐一声,喜怒不见形色。
“明明沉不住气了,偏还装得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靖王苏边心里哼了一声,在苏寒上了以车之后他也策马跟上了。
一会要有好戏上演了,他当然是要在场的,而且要做证人,免得那对狗男女赖帐。
苏边策马一路跟着马车出了宫,坐在马车里的苏寒的确是有点沉不住气了。
楚轻云,她居然把轮回教给别人,还用他吹过的箫。
这个女人,他是不是太惯着她了?以至都让她没有感觉,压根不在乎他的感受?
昨晚为了那个人赶他回来,他忍了,算了。
但今天,她竟教那人…
用得着她教么?她当她是谁了?
可恶…
心里的怒气波涛浪涌,偏面上又平静如常,不见一丝怒意。
尽管如此,赶马的秦牧也嗅到了主子不寻同常的怒气。

轻云回来的时候天色已晚了,马车在楚王府门前停下来的时候,就遇上了苏寒的马车。
轻云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苏寒也刚好下马。
乍见苏寒竟然来了她不由一喜,“苏寒…”飞快的来到他的面前,看他依然是白发,心里动容,苏寒能为她做到此处,心里其实早就感动过好几回了。
苏寒瞥了一眼她手中的箫,伸手就夺了过来,问她一句:“你教他吹箫?轮回?”
“喔?”轻云不由看了一眼周天,苏寒的意思应该是如此了。
一时之间没弄明白他怎么知道这事的,就见靖王已经快步跳下马来道:“我可以做证…”
轻云若有所悟,原来靖王跟踪了他。
竟是没有发现他的跟踪,倒也是他本事了。
既然靖王都告诉他了,轻云也觉得没说谎的必要,道:“是啊!他想学,我就…”
“咔…”箫碎的声音,苏寒竟捏碎了手中的箫。
“喔?…”轻云微有震惊,脸色随之微变。
靖王冷冷的观望,效果不错,最好一会皇兄说从此和她一刀二断。
“你居然把属于我们的曲子教给别人不说,还把我送你的箫借给别人用,让上面沾满了别人的口水,玩了一天,很快活?心怀二意是不对。”甩袖,转身又上了马车,再也不看身后的人一眼。
“回宫。”冷声吩咐,秦牧犹豫了一下,还是赶马离去了。
靖王双手环胸的瞧着轻云还有些发怔的样子,她都不明白苏寒为啥发这么大的脾气。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他的确是生气了。
看箫碎在地上,他在恨她把箫给周天用了,还嫌她把曲子教给周天了。
从不知道苏寒会是这样一个小心眼的男人,小心眼到让她无语。
周天的脸色也不好看,望向靖王,这小人…
“你先回去吧。”轻云忽然对周天说声,脚尖一点,身子起来,飞快的追了过去。
秦牧的马车并没有赶得很快,就是想轻云会追过来。
果然,一瞧她追过来心里就微松口气,轻云飞身上了马车,掀开帘子就进去了。
苏寒面无表情的坐在马车里,瞧见她进来的时候面色不改,轻云便一眼不眨的瞧着他说了句:“小气…”
“出去。”苏寒看也不看她,声音不善。
“就不出去。”轻云抬步朝他走去,往他腿上一坐。
“…”
“喔?唔…”
苏寒没有想到,她会来这一招,这么主动的…
出其不意的坐在他的腿上,就用唇封了他的唇。
这个小东西,居然想来这一招勾引他,让他消气。
冷着脸不理会她的勾引,休想他随便就原谅她。
“唔…”苏寒一震,她居然把手伸进他的衣衫里了,轻轻抚摸。
简直是…
“住手。”苏寒倒吸口气,伸手就握住了她想要作怪的手。
“还气不气啊?”轻云问他,瞧着他,似乎只要他说生气她还要如此。
“…”
“啊?”轻云忽然惊呼一声,苏寒竟抓着她的手往他。
那里,竟然又…
“是你要招惹我的,现在你负责他。”苏寒的声音有点沙,本来就对她向往已久,他早就把持不住了。
“不要。”轻云脸上腾的烫起,就要抽回手,但手却是被他牢牢抓住,他随之一个翻身,压她在车上。
“不要?晚了。”苏寒的声音有点阴阳怪气,身子一沉,紧贴着她,吻她。
意乱情迷!
每次被他深吻的时候都是如此,让人脑海一片空白。
衣衫被他抖开,他的手则抚了上来。
“不要…”
“我要…”
既使是人在马车之外,秦牧也能猜想到里面在做什么。
那种声音,传入他的耳朵里,很难让他不乱。
马车忽然加快速度,恨不得立刻飞回皇宫,这样他就不用在这里明目张胆的听人房角了。
折磨…
*
周天说,男人对女人的身体都是好奇的,当好奇过后就不会觉得新鲜了。
一个机灵,人顿时清醒过来。
“不要…”伸手想要把他由身上推开。
“真的?…”他似乎松了口,问她。
“嗯。”轻云坚持。
“好。”他忽然起了身,整理自己的衣衫。
“…”轻云呆了一下,奇怪的空虚。
怎么会这样?
一脸的潮红,难掩脸上懊恼,莫名的沮丧。
欲求不满,却不得其法。
有些慌乱,刚想坐起整理自己的衣裳,苏寒忽然就又欺了过来,伸手搂过她在怀里,默然的吻她的唇,低语:“就要到了。”伸手把她的衣裳给整理起来。
轻云立刻羞得无地自容,瞧苏寒若无其事的样子,她暗暗咬牙,默然不语。
马车的确就入了宫,马上就要到了。
今天的秦牧,速度非一般的快呢。
急急的把他们送往宸宫门口,他扔下马车飞快的闪一边去了。
苏寒抱着轻云从马车里走了出来,轻云直觉没脸见人,脑袋埋在他的怀里。
苏寒便一直抱着她进入宸宫,此际,天色早已暗下多时。
把她放在床上,伸手就扯了她根本没完全整理好的衣裳,往外扔。
“我不要…”轻云一瞧他这动作就晓得他想干什么,不能让他得逞。
“我要你。”被吻住,他的手在身上游走,四处煽风点火。
令人忘我,让人不能拒绝,又害怕接下来的事情。
忽来的快意瞬间冲了过来,让人瞬间失了神。
苏寒一怔,没料到她这样就…
看看手上的白色,他轻轻抹了去,低语一句:“现在该我了。”
轻云微微回过神来,望着他,他正在脱衣裳,美好的身体展现在她的面前,忽然瞥见他的…
震惊!
苏寒也望向她,似乎笑了一下。
轻云忽然就意识到他要做什么,难以想像!
忽然由床上跳了起来,飞快的下了床,抓起自己的衣裳就往外跑。
“喔?”苏寒没有防备,完全没想到她会这个时候逃掉。
刚刚明明,很享受的…
立刻把衣裳系上就往外追,哪里还有轻云的影子。
“…”苏寒薄怒,她居然真的跑了。
楚轻云!
轻云飞快的出了宸宫,衣裳被她胡乱的穿在身上。
微微松口气,刚刚实在太凶险太可怕了。
若真是被苏寒给…
苏寒分明就是老狐狸,不知道用什么迷惑了她,幸好她及时清醒。
此地不宜久留,轻云拨腿就往外跑。
早知道会这样子,她就不追他了。
*
夜,迷离。
楚王府的大院渐渐静了下来。
楚王与吕侧妃也早早合衣躺了下来,然而睡到半夜,忽来的一阵风就把窗户打开了。
“吕妃…吕妃…”
正睡得沉的吕妃忽然就睁开了眼眸,深更半夜,忽然有人叫她,听这声音似乎苍凉,令人忍不住寒颤,回头一望,竟见窗户打大开了,而就在窗户的外门露着一个人头来。
“啊…”吕侧妃顿时尖叫起来。
这一声尖叫立刻也惊得楚王瞬间醒来,道:“怎么了?”
“他他…”吕侧妃手指着窗户,颤抖。
楚王顿时也就望了过去,一望那人,竟也是惊得非同小可。
“还记得我么…”那声音又传了过来,那人嘴唇一张一合,声音悲凉,脸色苍白,披头散发。
“楚王…”吕侧妃顿时一软,差点没晕过去。
楚王,一模一样的一张脸…
身边的楚王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几乎怀疑这是在梦里。
“霸占我的妻儿,这十来年把我模仿得微妙微肖,今天是你死期到的时候了,还我命来。”窗户下的人声音拖长,悲凉依旧,一阵风忽然就又把窗户刮得吱吱作响,忽地一声,那人影当真是由窗户之外扑了过来,直抓向楚王的脖子。
楚王直瞅着那人过来,忽又清醒,由床上翻身就滚了下来,喝道:“何方妖孽,竟敢冒充本王,来人啊!”毕竟是在官场上数十年的人了,虽有一瞬间的惊愕,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楚王虽叫,但并没有人过来支援,那人又抓了过来,身影当真是如幽灵一样轻飘。
这人若不是轻功好,就真是幽灵了。
楚王飞身躲避那人,那人掌风扫过,楚王根本不是岂人对手。
砰的一声,身子飞了出去,脑袋直撞在床上,瞬间晕了过去。
“吕妃,你这贱人,竟然与人苟合,本王饶不了你!”那人忽然转身惊慌得差点失神的吕妃,一掌拍去,吕妃顿时二眼一闭,晕死过去。
瞬间,这里又恢复平静,那人由来时的窗户处飞身出去,几个周转,消失。
*
“事成。”宁静的院宇内,飘云出现在了周天的房间,伸手,揭下脸上的面具。
正是他易容成楚王的模样,出现在楚王的面前。
相信天一亮,等他们起来之时,对这事一定是极大的震惊。
只要震惊,就难免慌乱,只要慌乱,就会慢慢露出马脚。
由他们刚刚的表情来看,有着极大的可能,他并非正真的楚王。
“辛苦了,休息吧。”周天莞尔,笑得是不媚自妖。
因为轻云回来了,所以之前不痛快的心情又舒畅起来。
本来还以为轻云怕是一去不回,心里一阵感伤呢。
飘云把身上的衣裳脱了扔在了这里,之后便回去了,周天便收拾了一下,把这些东西都藏起来。
飘云房间里有个魔女在,他自然是不方便在自己房间里的。
飘云转身回去,那魔女已经躺在床上睡下。
主要是被他折腾得很惨,她也没力气起床了。
*
次日,天一亮,楚王院内就传来了尖叫声。
吕侧妃先醒过来的,她一醒过来就瞧见楚王躺在地上,像死了过去一样,脸色惨白。
吕侧妃本来以为昨天的事情是不是做梦来着,但看楚王的样子就晓得,有可能不是梦。
吕侧妃一尖叫,也就立刻引来了奴婢们进来,奴婢们不知旧情,见楚王人躺在地上,赶紧扶着楚王往床上去,楚王被他们一折腾,顿时醒了过来。
昨天的事情他也是有印像的,现在醒来后就觉得胸口一阵沉闷,难受。
再瞧吕侧妃苍白的脸,心下疑惑。
“楚王,你没事吧。”吕侧妃赶紧上前询问,道。
楚王瞧了瞧她,挥手撤退一旁的奴婢。
“怎么回事?”楚王在奴婢都退去后低声道。
“楚王,他,他昨天晚上出现了,要索我们的命来了。”吕侧妃有几分惊颤,遇到鬼怪的事情,她一个女人很难镇定下来。
“不可能。”楚王低声道,他是个男人,是不会相信什么鬼魂之说的。
“楚王,若不然,为什么你会躺在地上?我也晕了过去,昨天晚上的事情…”她明明看得很清楚。
“不要自乱阵脚,一定是有人刻意搞鬼。”楚王低语,轻斥。
“谁?谁会知道楚王还有一个同胞的弟兄,故意搞鬼?”吕侧妃更是惊了。
提到这事楚王很快就想到轻云的话,她来问过他,燕城城主夫人认识他的王妃,晓得他有一个胞弟。
眼中厉光闪过,道:“这事你就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我来处理。”没想到有一天,竟有人想要来挑事,那现在的楚芸是不是知道这些事情?
楚王心中没有谱,但既然有人来搞鬼,他岂能不抓住这鬼。
由床上起身,胸口还隐隐作痛,昨天被那人打了一掌,不轻。
“来人,立刻入宫一趟,告诉皇上,就说我病了,不能早朝。”楚王传了下去,这件事情得好好查一查,究竟是哪个在搞鬼,竟想和他作对。
他是楚王府的一家之主,若是这王府里的某个人想和他作对,他那是自找死活。
脑子里自然的还是想到了楚芸,出去一趟,不知道她在外面遇到了什么情况,回来问他和吕妃许多古怪的问题。
“楚王,你说这事会不会是七小姐搞的鬼啊?”吕妃本是为这事慌了神,但楚王言下之意认定是人为的,她心里也就微有放心,现在人一镇定,立刻就想到了轻云。
“也许,谁知道呢。”七小姐一直是楚王所押的一块宝,他当然不希望发生这种事情。
吕侧妃所生的二个女儿,分明就是个废物,不但不能讨好皇上的欢喜,居然还被皇上打发到了国舅府,嫁人为姨娘。
“楚王,我瞧七小姐这次回来后极为古怪,楚王不可不防啊!”吕侧妃劝慰。
知道他一心系在七小姐身上,想她当皇后,吕侧妃也是恨得牙痒,但七小姐有那种可以迷倒皇上的手腕,她也只能嫉妒在心底了。
想自己生的二个女儿,竟是白养了,一点作用也不起,丝毫不能为她争光。
至于儿子,更是如此,被她惯得吊儿啷当,游手好闲,除了玩女人就不会别的了。
*
清晨,轻云洗漱一番,听美美正汇报说楚王身体不适,连朝也不上了。
“父王病了么?准备上礼物,一会去给父王请安。”轻云敛下眼眸,得尽快让她早点露出马脚才行啊!
简单的吃过早餐,周天和飘云已经来了。
“跟父王请安去了。”轻云交待一声,二个人默契的哪着她一块往外走。
“诶,这个送给你。”周天在出了院子后低声和她说了句,一只箫递给了她。
“喔?这是?”
“昨天让你因为我被误会了,这箫送你,你刚好不是缺只箫么。”周天若无其事的道。
“谢了。”轻云顺便收了,师兄送她一只箫而已,她收下也是正常的。
“恶魔,你给我站住。”忽然传来一声怒喝,就见红魔人飞身冲了过来,拦在了飘云面前。
“喔?你…”轻云看她,没想到她这个时候在这里。
飘云面色毫无动容的瞧她一眼,就听她说:“你把解药给我,我现在就告诉你,是谁想要杀她。”手指和轻云,红魔实在是受不了这恶魔对她的摧残了。
只要他醒着,就不停的要她,她是个人啊!怎么受得了。
何况,她还是个未婚的大姑娘,这是其一,其二,向来心高气傲不把谁放在眼底的红魔,怎么能让人一直欺负下去,为了自己的自由和幸福,她也只能牺牲别人了。
虽然说红门有红门的规矩,但这个规矩她还真得破一次例了。
比起对别人的信实,她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这是红魔思想到今天的答案,她决定了。
轻云看向飘云,飘云便淡淡的说了句:“那你就说吧。”
“如果我说了,你不给我解药呢?我怎么能保证,你一定会给我解药?”红魔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何况这里有三个人,还是楚王府,她得确保自己可以安全离开才行。
“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要,解药一定会给你的,说吧。”飘云依然平淡的说,红魔顿时气得想要撕了他。
“人多嘴杂,回去说吧。”红魔道,她是红门的大小姐,就算出卖人,也不能在这里啊,免得让人听了去。
轻云转身回院子里去了,对于她来说,这个答案是非常重要的。
一行人当机返了回去,轻云一进来就撤退了在奴婢,红魔这才开口:“是吕县那个县官,给,这是他的样子,我画了下来,你们一查便知了。”红魔早有准备的掏出一纸画像,轻云接了过来,看了看,交给飘云。
“这事,你们去查吧。”轻云吩咐道。
“好,如果事情属实,我会给你解药的。”飘云收起画,转身出去了。
“啊?恶魔,你给我解药,现在…”红魔立刻追了出去。
可恶,什么叫事情属实才给她解药,她现在就要脱离他,并且要回去搬救兵,把他给灭了。
飘云头也不回的去了,红魔不敢怠慢,立刻追了出去,但是这人轻功了得,一会功夫就不见人影了。
吕县的县官,正是吕侧妃的哥哥。
这个件事情很快被证实下来,吕侧妃的娘家人呢。
为朝中也立过一些功劳,后来就被派去治理吕县了。
飘云带着这个消息朝楚王府返回,对于这件事情心里已了若指掌。
吕侧妃派人杀七小姐,这是铁定的事情,既然这消息属实,就一定要把他们彻底铲除了。
想要铲除这个人,还真非得要经过苏寒的手不可了。
骑着快马行在山道上,已经是傍晚时分。
“轰…”忽然传来异样的响动,就见从山上竟滚下来不少的石头,滚滚落下,挡住了他的去路,若不是他飞身而起,及时避过,他都要被砸死了,那马也惊得叫着奔腾去了。
“恶魔,你最好给我束手就擒,不然,这万箭就射死你。”红魔的声音在空中响了起来,就见她正站在山头上望了下来,在山上还真的是站了无数的人,手拿着箭瞄准他。
瞧着黑压压的一片,恐怕人数有千人之上,以他这副血肉之躯,不管他轻功如何好,怕也不可能一下子挡住所有的箭。
纵然是面对这种场面,飘云也没有丝毫动容,他微微举手,意思便明了。
他愿意束手就擒。
红魔见此便匆匆走来,所有的人都举着箭跟了过来,瞄准他。
“把他给我绑起来。”红魔命令一声,蓝猫白狐二人上前拿着铁链套上他的手脚,飘云没有挣扎,只是瞧着她又意气风发的样子。
“扔到这车里去。”红魔吩咐,就见有马车正赶了过来,很快,他被扔到车里了,红魔也跟着上了马车。
马车很快被赶走了,对于失去抵抗力的恶魔,红魔是不惧他的,伸手在他身上乱摸。
“不用这么急吧,马上怕不太方便。”恶魔似乎误会了她的意思,瞧着她说。
“闭嘴。”红魔吼了一声,很快,摸出一瓶药。
“是不是解药。”红魔问他。
“一天吃一粒,你便不会死,吃完了我会再配给你。”恶魔慢声道。
红魔顿时怒了,“我要的不是这种解药,要永久不会发作的解药。”
“没有。”恶魔淡淡的说,有也不会给她。
“你敢说没有?我杀了你…”红魔举掌,真想劈他。
“如果你三天不服解药,发作三次后,必死。”他是胸有成竹,吃定她了?
“恶魔…”红魔一把抓住他的胸襟,气死她了。
“啊?”都被铁链绑住四肢的人了,竟还敢反扑?
红魔被他反扑过来,压在了马车上,伸手,就攻向她的腹下,低首,就埋在她的怀里。
“恶魔,住手,住手…”
恶魔岂会听她的吩咐,红魔的衣衫被他用牙一下子咬开,顿时…
浑身一抖,他咬住她的花蕾。
“喔?…”红魔薄怒,又羞…
明明是她来抓他的,还抓住了他,怎么现在竟被他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