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笑而过,转身,忽然怔住…
是谁?!
镜中映出一个女子的身影,好像她,但似乎,又不是!
为什么头发都变了颜色?
像雪一样的白,这是哪来的女子?
她静静的走了过去,看向镜中的女子,她也正在看她!
她伸手,去触摸镜中的人,镜中的人也在触摸她。
真的是她自己!
本想不让大家担心自己,但现在,再也不有伪装坚强。
“啊…”她尖叫!她不要苏寒死,不要他死!
她最爱的人啊!她却真的亲手杀了他!
“轻云…”马贞贞冲了过来,抱住她颤抖的身子,她却发疯了似的尖叫起来。
“轻云,不要吓娘,不要吓娘…”马贞贞抱着她带着哭控叫。
“呜…”轻云失声哭了起来,全身不停的颤抖。
好冷,全身的冰冷,让她承受不住的颤抖!
“轻云?周天,你快过来看看她。”马贞贞惊叫。
怕是谁也没有想到,一个苏寒而已,竟真的会让她变成这样。
周天飞快的跑了过来,伸手握住她的手,竟发现她手都是冰冷的。
“她的寒毒,又发作了…”周天眼神隐忍着痛楚。
“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子?”马贞贞问,好好的女孩,现在竟是披了一头的白发,还触动了她体内的隐而不发的寒毒。
周天抱起她往床上放去,她颤抖得厉害,以至身子都缩在一起了。
“隐而未发的寒毒,又一次被催动了,同时也催动她的头发变白。”至今师父也没有配成可以有效的解开她寒毒的办法,但寒毒一次次的复发侵入,现在已经逐渐侵入到她的脑子里去了,若不是因为她的体质本身就是属寒的,自幼被师父训练,像她这样的发作方式,她早就死了。
上一次发作,令她失去所有的记忆,这一次发作,令她的头发变白。
“以后,大家不要激动,尽量让她开心,不要想不开心的事情,不然,她若钻进牛角尖里出不来,后果会更严重。”周天运功摁在轻云脑袋上,手心里所传出来的真气去压制她的寒毒,虽然勉强压制住了,但头发却是没有办法恢复正常的了。
渐渐的,轻云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切安静下来,楚伯文夫妻和飘云、周天,都走了出来。
“没想到,轻云对他用情至深!”马贞贞低语一声,有些内疚。
“楚伯母,轻云的头发变白,和他没有关系,是体内的寒毒触动所致。”周天纠正。
“谁知道呢。”马贞贞并不乐观。
“我去看看楚芸,她似乎受伤了。”马贞贞叹了一声,抬步离去。
楚芸的确是受伤了,直到现在还沉沉的睡着,可即使是在睡梦中,她的胸脯还是一颤颤的起伏不定。
“轻云…”是轻云的心碎,让她有了如此强烈的感受。
一个人该痛到何等程度,才会让她这个局外人也跟着受伤此至!
“芸儿,轻云没事的。”惊云握着她的手安慰,她便又时尔沉睡,时尔惊醒。
直到轻云忽然尖叫的那一刻,她又有感应似的一下子醒了过来,瞪大眼眸,便看见惊云正担忧的坐在她的身边陪着她。
“惊云,轻云怎么样了?我要去看看她…”楚芸挣扎着要起来。
“芸儿,你现在受伤了,你不要动乱,她没事的…”
“不是的,她有事,我感觉到了,我这里好疼,她一定比我更疼…”楚芸挣扎着要下床,但腿上却软软的没有力气。
“芸儿…”
“惊云,我告诉你,轻云现在很痛苦,现在苏寒已死了,她只有我一个亲人了,她需要我…”
“你不要说胡话了,轻云身边有爹娘和周天有大哥陪着,你要好好休息。”惊云抱着她摁在床上,不让她离开。
“那不一样,她们不会理解她的,只有我可以理解她,体会她的心情,可以安慰她,他们根本安慰不了她的,你带我去,求求你了惊云哥…”
“你现在不能去见她。”马贞贞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她人已迈步走来。
“伯母…”
“如果你还想活命,就听我的话,你的身体不如她的身体,就算她现在很难过,她也可以好好的活着,倒是你,如果离她太近,会让你很痛苦的…”
“伯母,你也知道我们心意相通?轻云是不是真的是我的双胞姐妹?”楚芸挣扎起来询问。
除了她,似乎也没有人可以给她答案了。
马贞贞默然了一会,惊云愕然,双胞姐妹?
虽然她们的确长得一样,但他们都没有往这方面去想过,问过。
“是啊!”马贞贞忽然开口,说:“听人说双胞胎是不好放在一起养的,不然很难存活,而你们又都是早产儿,生下来就差点要死了,也只能把你们分开养,这样你们才算活了下来。”
“真的是这样子,那,谁才是我们的娘呢?”楚芸又是惊又是喜,原来真的和轻云是双胞胎。
“楚王妃…”马贞贞叹声道。
“原来是这样。”楚芸低语,笑了一下。
“这件事情,等轻云平复下来,我会和你们好好的说一说,有些事情,你们也该知道了,也许知道了,轻云反会振作起来的。”不然,她会一直陷在苏寒已死的痛苦里。
“好,我去看轻云,告诉她我们真是双胞姐妹,她一定会高兴起来的。”
“现在不行,她已睡着了,明天吧,让她今天先休息一下。”
“喔,也好。”楚芸应声。
“楚芸,因为你比轻云弱势,所以才会处处受她的影响,但是,如果你可以做到让自己很快乐,也会影响到她的心情,这样她就不会一直陷在痛苦里了。”
“喔?这样啊!那真是太好了,我会让自己很开心的…”只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可以开心啊?不由看向惊云。
“惊云哥,你给我找些笑话书吧,我多看些笑话,就会开心起来了。”
“…”开心是这样来的么?
“真正开心是发自内心的,不是来自于笑话。”惊云闷声道句。
“喔…”可是真想不起来开心的事情啊!
有些苦恼,惊云咬牙:“和我在一起不就是最开心的事情?居然还要看笑话才能开心?我就这么令你开心不起来?”
“…”
马贞贞忽然笑了一声,看她们还能这样子逗乐,她也就放心了,转身离去。
“不是拉惊云哥,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
“很开心为什么还说要看笑话才能开心?”
“不是拉惊云哥…你听我解释啊…”
“那你现在到底开心不开心?”
“开心…”
“开心就给爷笑一个…”
“啊?笑不出来啊!”
“笑不出来?你居然笑不出来?”
“啊,呵呵,别这样,好痒…”
惊云伸手抓她痒痒,她哪受得了,立刻躲闪起来,但她哪里能躲得过惊云,一双魔掌在她身上抓来抓去,她痒得呵呵的大笑起来,不受控制!
忽然,吻热的唇吻在她的唇上,狡猾的舌滑了进来,缠着她毫不放松,手也覆盖在她的胸脯上。
“唔…”令人情动的一吻,绵绵无期。
脸上一片潮红,整个人再无半点力气。
“娘刚刚说了,你太弱势,才会被轻云影响了心情,从现在起,你要给我好好的开心起来,不能再被她影响了,更不能再受伤,她不开心没有关系,但你每天都要给我开开心心的,不要被她的坏心情给压下去,一定要压过她的坏心情,做得到么?”
“嗯,做得到。”为了轻云,她也一定要这样做。
不能受了轻云的影响,要去影响轻云。
“乖…”又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唇,似乎抱怨一句:“你这胸脯似乎还没完全长得开,以后要多摸摸…”
楚芸顿时脸上一片绯红,伸手推开这占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恼羞:“反正比你的大。”
“噗…”惊云被这话逗得笑起来。
*
天外来客,也算是燕城著名的客栈了。
苏寒并没有离开燕城,而是来到这里住下了。
此时,他人正盘坐在床上,上身赤着,周围笼罩着一层白雾,在他身上的各种穴位上,扎了无数的银针,施针之人,正是李成,曾被他派出去解决瘟疫的御医李成。
银针一个个被染上黑色,之后由他的体内如数飞出。
缓缓睁开眼眸,李成微微松了口气,道:“皇上,日后还要每天施针一次。”直到毒素完全排出。
“嗯。”苏寒应了一声,额上有汗流出,但神情上却是一如往常的平静。
“我去吩咐人送来水来给皇上沐浴。”李成走了出去,秦牧很快走了进来。
“皇上,没事了么。”秦牧询问。
“幸好有李成在。”遇到李成回来也就是这二天的事情,他人来燕城的时候李成就晓得他了,也是刻意与他碰了个面,没想到,他竟明知有毒,还要喝下,如果不是他在这里为他施针,这毒就算要不了他的命,也要折磨他个半死了。
水很快被抬了进来,苏寒先沐浴,之后饭菜也被如数端了进来。
为了他秦牧和李成也是忙了一天了,之后三个人坐在一起,吃了晚膳。
月色早已经挂上枝头,苏寒若有所思,秦牧和他说:“要回京么?”
“暂时不用,打探一下,轻云现在如何了!”
“是。”秦牧应了声,李成瞧了他一眼,这个名字他自然是不陌生的,能让苏寒掂记上的人…
“如果再见了面,她再给你喝一杯毒酒,你还要喝?”李成开口询问了一句。
“不会的。”
“这就好,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不然我也没有起死回生之力。”
“她不会再那样做。”苏寒补充一句。
李成默然,他对自己倒是挺有自信,都已经是死了一次的人了,他居然敢自信的说轻云不会再杀他,如果不会,就不会送他一杯毒药了。
“说不定她现在正痛苦得一个人躲着为我哭呢。”想着她正在某个角落为他哭得撕心裂肺,立刻有种想要冲过去现身的冲动,让她哭,是他最不愿意的事情。
但,现在他还不能现身。
他得让她记着这个教训,记着他若死了,她会痛苦得活不下去。
只有这样子,她才会确定,她真的爱他,没有她,她也会不想活的。
到那时,他再现像,失而复得的欣喜,一定会让她不顾一切的投入他的怀中来,再也不离开他,再也不想着要杀他。
他的自信,并不是凭空而来。
他清楚的知道,她爱他,就如同他爱她一样,不能自拨。
虽然她不承认,但这是事实,不能改变的事实。
秦牧与李成相视,他的乐观,他们并不相信。
毕竟,她已经杀了他,这也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苏寒知道他们不相信,也知道他们不会懂。
对二个不懂爱情的男人谈论这事,等于对牛弹琴。
他与轻云的爱情,不是他们这些粗线条的人能体会的。
不管他们之前有过什么样的过往,这一生,他们注定是要纠缠到底的。
他永远不会放过她,她也别想逃开他。
现在,他只需要等她转身,主动投怀送抱,便可以了。
有些人以为,这一局是他们赢了。
其实,只有他知道,是他赢了。
*
夜,染上一层朦胧。
黎明到来,新的一轮阳光照射大地。
轻云醒了过来,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镜前,望着镜中的自己。
好陌生,这真是她么?
不是的,不是她。
苏寒已经不在了,她也将不在是她。
“轻云…”欢乐的声音传了过来,是楚芸又来了。
刻意忽略轻云所带给她的压抑,用意识强迫的告诉自己,我很开心,我很快乐,我并不难受。
在这种强烈的意识下,她完全可以展开笑脸,轻快的跑到她的面前。
轻云转身,望着她展开的笑脸,默然无声。
“轻云…”楚芸忽然呆了一下,怔住。
还是不行,她的快乐,根本没有办法压制她的忧伤。
因为她,始终比她弱。
特别是在看到她一头的白发,她的心已经抑制不住的为她颤抖起来。
“轻云…”怎么会这样子?她震惊,不能言声。
轻云看着她,默然无声!
怎么会这样,她也想知道,怎么会这样?
爱一个人,竟能爱到不能言声!
“轻云…”楚芸脚步微微轻颤,转身,扶住桌子,几乎想要跌倒。
“你怎么了?”她终于有了反应,朝她走来。
“你要开心,轻云才会开心。”脑子的意识又反应过来。
很快,楚芸站稳,看着她说:“轻云,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伯母昨天告诉我说,我们真的是双胞胎,我们的娘亲是楚王妃,但因为我们生下来都体弱,又养不活,所以才把我们分开来养,我现在真是发现了,我们可以心意相通,你的不开心,会造成我受伤,我知道我的伤算不得什么,因为你比我更痛,但从现在起,我会让自己很快乐,这样,你也就不会一直沉浸在失去苏寒的痛苦里,轻云,我希望你快乐,就算没有了苏寒,你也可以活下去,也能找到自己活下去的目标。”
再次听到她们是双胞胎,似乎也没有多大的震惊了,或许,从一开始就已经这样认定了。
只是,看楚芸这张真诚的脸,她也不愿意让她失望,难过,更何况是因为自己的伤而让她受伤。
“好。”她简短的应了一个字。
“轻云,我们一起吃饭,然后去找伯母,她说会给我们讲我们的事情。”
“好。”
“轻云,楚芸…”马贞贞的声音传了过来,她和大家一起来了。
听惊云说楚芸来找轻云了,她们就立刻赶了过来。
就怕她离轻云太近,到时又被轻云的累及,但现在瞧来,似乎无恙。
“伯母,你不是说要给我们讲我们的事情么?现在刚好,你讲给我们听吧,我想听一听我们娘的事情。”楚芸开口说,只要能引起轻云感兴趣的事情,说什么都好,总比现在轻云一副事不关己,毫不在意的模样要好!
“好,我说给你们听,现在你们都长大了,也是该知道的时候了,轻云,你娘的事情还需要你去调查,所以你一定要振作,如果你不能调查出事情的真相,就没有人能帮你娘了。”
“喔?”轻云终于有了点惊讶的表情,她娘的事情?调查什么?
“当年你娘,的确是嫁给了楚王,但是,外人都不知道,楚王还有一个双生的弟兄,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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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伤^…
第53章 再相见,白发茫茫
当年的楚王,由于英雄善战,深得先皇的重用,多次派他出兵去征战过。
早在二十年前,先皇就有意要吞并列国,不过,由于朝中局势也是刚刚稳定不久,内部斗争不断,这事一直都一直没有实展开来。
那时楚王每次出征楚王妃都会随军前去,直到有一年,楚王妃怀孕,由于怀孕在身,行动多由不便,路中便歇息了下来,最终住进了燕城,受了楚伯文夫妻的接待。
楚王妃与马贞贞原本是年幼时就相识的一对姐妹,只是二个人各自嫁人之后便极少联系,一个在小小的燕国,一个在北国的楚王府。
这次二人相聚,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奔波所致,在楚王离开的第二日,她就早产了,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
只是,这二孩子出生后的情况就非常不妙,几乎要死去,好在云山道妙手回春。
云山道原本就是马贞贞的同门师兄,对医术很有研究,最后竟是诊断出其中一个体内天生带毒,另一个虽然并没有同样的情况,但由于是同一胎所生,身体素质也非常的差。
据楚王妃当时回忆,她并没有中毒的痕迹,但云山道却断定她早就中毒了,并推测她之所以没有发现定然是因为这断转移到了婴儿的身上,她才会毫无察觉。
为了不影响楚王在外作战,当时的楚王妃并没有把事实相告,她也仅在燕城里养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带着孩子离开了,说是要回去把这件事情查个究竟。
至于另一个孩子,也就是轻云,当初就被留了下来,因为云山道说,这孩子性命堪忧,一定要分开来养,他会观察孩子的情况,想办法控制孩子体内的毒。
虽然不舍,楚王妃也别无它法,只能把轻云托负给好友以及云山道,之后带着楚芸回去,决定回府好好查一查这事。
自此,楚王妃也只能偶尔寄来书信,了解一下轻云的情况,后来在轻云三岁的时候就被送往了雪山去了,跟着云山道一起修炼武功。
但是,就在楚王妃临死之前的一年,她又寄来一封信,说她怀疑楚王已经被杀,现在的楚王是他的胞弟,但由于没有线索和证据,也不能冒然行动,不久之后,忽然就又传来了楚王妃病逝的消息。
由于那里是楚王府,他们又远在燕城,根本也没有办法知道事情的真相,顶着一张和楚王一模一样的脸,她们这些外人很难插手弄个水落石出的,这事情就一直搁在这儿无从查起,楚王妃大概也没有朝楚王提及到过他们还有一个双胞胎的女儿,所以楚王也从来没有来过燕城要人,这事一直到今天,也没有个眉目。
“如此说来,娘亲也有可能是被人杀害…”轻云有了反应,询问。
“有这种可能,据说楚王除了楚王妃,还有一妾室,她的哥哥是个厉害的角色,在北国拥有一些势力,当年也曾跟着楚王出生入死过,也得过楚王的信任,王府之中向来水深,人心难测,特别是女人之间,同争一夫,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当年楚王妃回去就是想要调查中毒一事,似乎也没有特别的进展,但我想,也许在那个时候她就怀疑楚王已经不是原本的楚王了,若不然,她不会隐瞒双胞胎的事实,以至到了现在,楚王依旧不知道他有一对双胞胎的女儿。”
“轻云,怎么办?”楚芸问她,马贞贞忽然抖出这样的事情,她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处理。
就算明知道楚王不是父亲,她也是无计可施的。
楚王现在在北国深有一定的势力,岂是她们可以撼动得了的。
“这件事情,交给我,我会去查个水落石出的,如果他真是假的,我会让他生不如死。”如果他真不是楚王,那他就是直接害死了她的生身父王和母妃了。
听她有此一说马贞贞微微松口气,她能有反应就好,就怕她听完也是无动于衷。
只要有事情可以转移她的视线,她会慢慢忘记苏寒的。
“那我,要做什么?”楚芸忙问她,这事她也有份的,但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你,好好替我活着,孝顺爹和娘。”轻云望向楚伯文夫妻,虽然不是她亲生的,但也照顾了她十多年,况且,如果没有他们的照顾,她早就死了。
“轻云,你也要替我好好活着,把这件事情弄清楚,让父王和母妃也可以含笑九泉。”
“我会的。”轻云应声。
“轻云,这次,我陪你回去,调查这件事情。”周天开口道。
“不用。”
“有我在你身边会行事也会方便许多,何况,把你一个人放在那种危险之地,我也不放心。”这一次,不论如何,他也不能再由着她一个人离开了。
“轻云,你就让周天陪你去吧,楚王府那种地方,想要找一个绝对忠心你的人,并不容易,而周天,你可以完全放心他,而且,我也是打算陪你们一道去的,说不定我也可以帮上你一些忙。”飘云开口劝慰一句,马贞贞和楚伯文也连着咐和。
他们自然是知道周天对她的心思的,也许周天跟在她的身边,时间长了,她的心思就能由苏寒的身上,转移到周天身上来了也不一定。
毕竟,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她也只能放在心底,总不能为了一个死了的人一辈子就这样子吧。
楚芸一听飘云也要跟着过去,也不由道:“轻云,这样也挺好的,有他们陪在你的身边,我就放心了。”一个是哥哥一个是师兄,总不会害她的,也可以陪她解闷。
大家都这样说,轻云也没在多说什么,点点应许道:“那就这样子吧。”
轻云答应了,大家也就又松口气,不过,苏寒的事情要怎么办?
马贞贞不免担忧,道:“如果他死了,京都那边怕是会派人来攻打我们…”
“缓几天看看情况。”楚伯文如此道。
轻云默然,又要开战么?
但这一次,不会再有苏寒参与,那,她呢!
*
事实上,等了六七天,京都也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没有皇上驾崩的消息,也没有发动战争的消息。
城堡之内,大家都觉得惊讶。
“难道他没有死?”阁楼之上,飘云问周天。
他们俩个人站在这里,正好可以望见对面的阁楼,轻云住在那里。
“不可能的,冰du无药可解,如果他可以解了那毒,轻云的寒毒也就可以解了,冰du的毒性可是比寒毒强烈很多倍。”那药还是云山道为了研究轻云体内的寒毒而刻意配制出来了,毒虽弄出来了,但还是没有解药,所以说服了此毒的人,无药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