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呀,那就回去吧。”苏寒忽然就答应了。
楚芸心里微有不舒服,只是嘴上道:“我现在就回去了。”说罢这话转身就走,二哥和苏寒,这二个人都让她万分不爽啊!
“我送你回去。”苏寒转身跟着她去了。
“不用劳烦你。”
“不劳烦…”
“有秦牧送我就可以了。”
“主要也是想和楚王谈一谈。”
楚芸无语了,他的意思是说他是为了到楚王府,找楚王谈一谈,送他不过是顺路,她还能说什么呢。
不久之后秦牧就备了马车,载二个人出宫。
楚芸坐在马车里不说话,也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
自打他表白之后二个人之间的气氛就怪怪的,特别是昨天,她居然去摸了他的裤档。
现在一想起这事脸上还烫烫的,好在苏寒似乎没发生过什么事情一样,丝毫没有拿这事嘲讽她。
“想什么?”苏寒忽然就靠了过来,楚芸本能的往后一躲。
“我瞧你的伤也差不多恢复了,明天秦牧会继续接你入宫,开始恢复练功,别荒废了。”苏寒瞧着她说,耳朵都红了,也不知道脑子里又想到什么了。
“喔…”楚芸应了一句,也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你二哥似乎挺反感我们在一起的,怎么办?”苏寒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点伤感有点无奈。
楚芸一听这话就恼了:“我的事情他管不着。”她爱和谁就和谁,父王管不着,二哥也一样管不着。
“嗯,这才像你。”苏寒又近了她一些,楚芸正别过脸,没注意到他,也没注意到自己的言词是不是有不妥之处,忽然感觉有气息离自己很近,猛然回头,一下子就撞上苏寒正凑过来的脸,若不是她退得急,差点就又和他嘴巴亲在一起。
“你坐我这么近干什么?你不嫌空气太热?”楚芸忽然有点火了。
什么意思啊,总是弄自己心神不安,怦怦乱跳。
“心静自然凉。”苏寒不以为然的说了句,楚芸顿时无话,负气的别过脸不再理会他。
苏寒也不说什么,只是几不可闻的笑了一下。
一路上楚芸都别过身子不在说话,暗暗的让自己心静下来,不在胡思乱想。
闭目养神,车慢慢的行着,她竟被慢慢的晃悠着睡了过去。
倔强的小东西!苏寒在她睡过去后就伸手搂过她睡在自己怀里了。
也只有睡着了,她才会乖乖的由他抱着。
车行得并不快,穿过繁华的闹市,慢慢行在街上。
大家一瞧这车,就知道是七小姐回来了。
七小姐通常是坐秦牧的车,时间长了大家都知道了。
只是,车忽然就停了下来,就听外面有人在叫:“哟,这不是七小姐的车吗?怎么由宫里回来了,听说你最近是春风得意,我们皇上都被你狐媚的手段迷惑得失了魂。”
拦着马车之人的正是慕容香,和她在一起的还有几位小姐,就是楚王府的五小姐六小姐也在其中。
自从宫里回来后慕容香就在在休养,在宫里发生的事情她是没脸朝任何人说的,只是窝在心里一肚子气,便约了几位小姐一起出来玩,除了楚王府的二位小姐外,还有端王府的小郡主,上官诗。
这端王也是外姓王,实力在朝中不比楚王小,膝下也有一位漂亮的女儿,已经十五岁了,早在几年前就被封了小郡主,可见其势力是丝毫不逊于楚王的。
马车之外慕容香这样一叫,立刻引来了许多人看。
京城老百姓本来就对七小姐的事情是津津乐道,十分好奇的,这会见慕容小姐拦着马车不让走,谁心里不期待七小姐立刻现身,然后二小姐大打出手,较量一番。
马车之内,楚芸在听到外面的叫声后就醒了,人刚睁开眼就瞧见自己睡在苏寒的怀里,还没挣扎着要坐起,苏寒便开了口:“慕容小姐,你是在说当今皇上贪恋美色,是一代昏君吗?”
这话一出外面的慕容忽然就禁了声,就算还没有看见人,也听得出这声音是皇上的声音。
“皇…”慕容香声音微颤,万没想到皇上竟然在马车上,还反问了这样的话,她当然没有这个意思,她只是想让七小姐难堪,让大家都知道她是一个不要脸的东西。
正想要解释,不料,里面又传出一句:“皇上要宠爱七小姐,难道这也让你红了眼,嫉妒了不成。走!”
秦牧得了令,鞭儿一扬,马儿嘶叫一声,不管有人没人,直接就走,几位小姐惊得立刻尖叫一声就闪了开,若不是闪得快,直接要被马儿撞倒了。
楚芸心里这才舒服了些,苏寒还是挺上道的,该顶她的时候一点不含糊。
忽然意识到她还被苏寒抱着,脸上顿时一僵,一边挣开他一边嚷:“你不要总动手动脚。”怎么眯一会就又眯到他怀里了?一定是他主动的。
“看你睡得不舒服,就把我给你当枕头了,胳膊都酸了。”苏寒轻揉了一下自己胳膊,丝毫没有抱她过后的难堪,反诉起了苦。
楚芸无语,低吼一句:活该,是你要抱的。
“嗯,是我活该,如果能天天抱着你,胳膊酸掉也没有关系的。”
“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油腔滑调?”楚芸又羞又怒,这人说话简直没底线。
“一直都这样!”苏寒耸肩,这是实话实说。
楚芸无语,扭脸不看他,苏寒这张嘴,她还真辩不过他。
好在不久之后马车就到了楚王府门下,楚芸飞快的从马车里跳了下来。
苏寒来府上了,楚王也刚回府不久,一得了这消息便立刻迎了出来。
吕侧妃也跟着一起迎了出来,直把苏寒请回正厅,楚芸早在他们来之前闪身回去了。
他们在一起说话,自然是离不了官场上的话题,她还懒得听。
快步回了自己的院子,奴婢们瞧她回来都惊喜的迎上叫:主子回来了,主子回来了。
“主子,我们可想你了。”阳阳跟在后面笑眯眯的说。
“去,主子是去办正事的,你天天想什么。”美美笑嘻着打趣。
“主子,这几天王府里热闹了,慕容府下了礼,马上就要迎娶五小姐六小姐了。”美美又喜滋滋的报信,这二小姐终于要出嫁了,以后就不能老在楚府鼻孔朝天了。
楚芸坐了下来,不用她开口说什么,这些丫头都已经把王府里的事情朝她报告了。
她不在的这二日,王府实际上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发生,就是五小姐六小姐要出嫁了,这已经是定局的事情了,谁也没有办法阻止,吕侧妃也老实了。
此时,吕侧妃正在前面陪着王爷招呼苏寒。
茶水上去后,苏寒直接说:“吕妃退下。”
吕侧妃闻言脸上一僵,随之一笑,道:“臣妇退下,去准备午膳。”
苏寒没有说什么,也就是应许午膳会在这里吃了。
“楚王,上次在望夫岩发生的事情想必你也听说了。”苏寒开口询问了一句。
“是的皇上,微臣已听说。”楚芸被接到宫里后楚言就朝他说明了。
这事皇上没有张扬,他们做臣子的也就不张扬了,但也知道皇上已经着手查这事情。
再则,去望夫岩的时候公主也在场,事情查不出来,也不能妄下断论什么。
“父王,父王…”五小姐跟六小姐忽然就回来了,跟着一起回来的还有慕容小姐以及上官家的小郡主。
之前瞧见楚芸常乘的马车,虽然楚芸人并没有出声,但也猜到楚芸有可能在马车里,果然,她们回来一问就听说楚芸回来了。
苏寒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楚王站起来就喝斥:“大惊小怪的,什么事?”
“额…”几位小姐进来的时候瞧见苏寒也坐在这里,顿时失了一会语。
“参见皇上…”慕容小姐立刻行了礼,上官小姐也躹了一礼,五小姐六小姐也没敢怠慢。
“皇上,刚刚的失礼之处,还请皇上不要怪罪。”慕容小姐已经走了进来,到苏寒面前解释。
刚被苏寒说她眼红啊嫉妒啊,那的确是她的心态,尽管心里气愤,还是不能因此让皇上讨厌了她。
“罢了。”苏寒没有多言。
“皇上,母亲最近身体也不是太好,但母亲一直在念着你呢,皇上难得出宫一次,不如到府上小坐一会。”慕容小姐直接邀请,她娘是国舅夫人,他去她们府上也是应当的,这楚王府算什么,不过是一个外姓王,但皇上却来她们府上好几回了。
慕容香用自己母亲的身体来做饵,他既然出来了,又听说母亲身体不好了,请他去,他总不好回绝的。
但,苏寒说:“明天宫里的御医去府上看看。”他又不是太医,有病也只能太医来治的不是。
慕容脸上一僵,竟被拒绝了。
楚王这时便说:“皇上,这里人多嘴杂,不如到书房一坐。”
“好。”苏寒应了,楚王立刻带头去了。
慕容小姐脸上又是一僵,楚王这话是什么意思?
人多嘴杂?分明是在指她!
好一个楚王,他难道忘记了他的二个女儿马上就要嫁入慕容府,他不好好巴结慕容府,就不怕他的女儿入了慕容府没有好日子过?
楚王当然不是蠢的,他岂会瞧不出来皇上根本无心要去慕容府,皇上好不容易来了王府,万不能因为任何人惹了皇上心烦,让皇上心里不痛快了,怕以后就不来府上了。
楚王和苏寒一走,慕容小姐就气愤的一甩袖,转身就走了。
“上官诗,你还不走吗?”走了二步的慕容小姐见上官诗还站着没走,转身就叫她。
上官诗闻声应了一声,这才跟着走了出去。
五小姐六小姐相视一眼,没有言声。
*
又一次被靖王强行霸占,本来就一直没有吃饭,苏月怎么会受得了。
结果不久之后就差点没晕过去,迷糊之中就听靖王苏边和她说了句:“你不吃饭,我就吃你,你若吃饭,我就不吃你了,要是你饿死了,我把你的尸体用冰块保存起来,天天奸尸。”
绝对是天下第一无耻,第一不要脸。
苏月连骂他的力气也没有了,迷迷糊糊的只说一句:“我要吃饭。”
她相信,他说得出做得到。
一顿不吃要她一次,只怕人还没死就被他给弄死了,可怕的是,要是自己死的话,他会把自己的尸体给冰起来,然后天天奸尸,再能忍,她也忍受不了。
靖王苏边穿起了衣裳,得逞的笑了。
转身,去吩咐:“把晚膳摆上,公主一会要吃饭。”
看天,天已经黑了下来。
转身,又去把她的衣服给穿了起来,简单的为她擦洗了一下。
她已经被他折腾得娇弱不堪,难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最终也只能有气无力的靠在他怀里由他搂着。
和他斗,她还真嫩着呢。
体力上她不如他,计谋上,她也算不过他。
靖王伸手摸摸她的脸,把她的头发给捋顺在一边,苏月也仅能说出一个字:滚。
有气无力的一个滚字,当然起不了什么作用。
靖王伸手进了她的衣裳,揉捏,挑逗,本来无力的人立刻溢出声音,脸色又渐渐染上红晕,只剩大口呼吸。
靖王听见有脚步声进来了,忽然就住了手,低声说了句:“不要叫得这么风骚,有人进来了,你想让人都听见?”苏月立刻咬住自己的嘴唇。
这个魔鬼,他是专门来折磨她的。
“把饭拿进来。”靖王对外吩咐,宫女把饭都摆了上来,见公主正娇弱的躺在靖王的怀里,也没有人会疑有它,毕竟,公主一直在绝食,无力也正常,靖王在照顾她,现在好不容易劝住她吃饭了,大家也就放心了,怎么可能会想其它。
“放好了都退下。”
靖王在撤退宫女后便抱着苏月去桌边坐了下来,直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拿汤喂她喝。
她绝了好几顿了,现在要开吃了,胃一定也饿得不行了,自然是要先喝点汤辅助一下,免得弄坏了胃子。
“放开我,我自己吃。”苏月挣扎了一下。
“我喂你,你不要动,不然撩得我冲动了,又得吃你了。”靖王威胁意味很重的说。
苏月恼恨的瞪他一眼,但还是乖乖的喝了他喂的汤。
靖王耐心的把汤喂她喝完,又喂她吃了点菜和饭,这才放下筷子。
“我还没吃饱。”苏月见他如此开口说,饿到现在,她岂会真不饿。
“先不要吃太多,免得你胃受不了,先消化着,晚点再吃。”靖王把她又放在床上躺了下来,转身,自己坐下来把桌上的饭菜给吃了。
“你故意的。”苏月没什么好说的了,这个人,他竟如此的折磨自己。
明知道自己现在一定是很饿的,结果只让她吃个半饱,然后他坐在那里大吃大喝,不知道这样子会让她更饿吗?
靖王也不解释,吃过喝过便让宫女来收拾了,并吩咐道:“一个时辰后,再送碗汤和饭过来。”之后他转身去沐浴,苏月躺在床上闭眼不语。
事实上,一个时辰后宫女真的又把汤和饭都送来了,这次吃过之后苏月才感觉胃里好受一些。
绝食,如果不是万不得已,这的确不是一个聪明的办法。
非但死不了,还让自己更不好受。
最后一次吃过喝过,靖王人又过来了,吩咐宫女准备水让她沐浴,苏月知道自己身上有许多他留下的东西,直接支开了所有的宫女,一个人去沐浴。
一脱衣裳,满身的痕迹,怒得她泡在水里一直时辰也不曾出来,似乎这样子就能把他的痕迹泡掉似的,结果靖王直接进来了,拿着她的衣裳命令她:出来。
不!
她没言声,但也不出来。
当着他的面出来,就算身上已经被他摸尽看尽,她也做不出来。
实事上反抗是没有任何作用的,那人一个剑步上来,直接把她由水里抓出来了。
“你想泡到天亮不成,现在回睡觉,明天早常吃喝,不要与我作对,这对你没有好处。”现在威胁她已经不需要拐弯摸角了,赤果果的威胁起来,眼睛也在她身上赤果果的打量。
苏月伸手就抢了他手里的衣裳赶紧往身上穿,手忙脚乱的,费了好久的功夫才穿好,好在这无耻的这次没有再碰她,见她穿好了便转身走了,苏月也默默无声的回去了。
如果说过去她偷偷的向往过他,想要爱他。
那么现在,她恨他的心,比曾经的爱更浓。
她贵为公主,何竟被人如此糟蹋,如此作践。
连自己的母后都不相信自己的话,连皇兄也不能求救,只怕,他们谁也不相信自己。
完全被他捏在手中,不能反抗,默然忍受。
*
次日。
秦牧又如期而至,但这一次,楚芸却拒绝了。
“去,告诉秦牧,我身体有点不舒服,今天就不入宫了。”凭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让入宫自己就得入宫?
楚芸早上醒来就有点小情绪,在听到秦牧来后就回拒了。
拒绝苏寒的那点小亏欠,不知不觉就消失了,早忘记苏寒会不会伤心落泪了。
练武,她在自己院子里也可练。
秦牧得了这令后就回去禀报了,并没有赖着不走勉强她非去。
楚芸人在院子里练武,天罗地网,她已经记着招式了,现在只要练习就好。
院子里的奴婢都是第一次瞧见主子练功,一个个全围在一旁观看,并不时拍手叫好,为她加油打气,特别是美美,人在一旁学着主子的样子比手划拳的。
不久之后得了消息的苏寒沉默了一会,闹脾气了?
明明昨天送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那就明天在接她入宫吧。”苏寒也没有勉强,吩咐下去。
“是。”秦牧应了声。
苏寒转身,准备回宸宫,只是,忽然瞧见楚景,心里又一顿。
真是让人越来越不放心,越来越不省心。
把轻云放在那样一个家庭里,有人虎视眈眈的注视着他的轻云,他怎能放心。
“要想一个长远的办法,让她永远住在宫里,再不离开。”但目前,根本不可能,她拒绝自己的表白,他就没有理由让她一直住在宫里。
真是让人头疼!
“楚统领似乎比较闲,多给他点活做做。”本来要走的苏寒忽然说了句。
秦牧是很懂主子的心的,立刻应下:“是,这就让他去培训新兵。”秦牧告退,很快的追上楚景,训练新兵这事本来是该他做的。
“楚统领…”秦牧远远的叫楚景。
“秦牧?”楚景瞥他一眼。
“有件事情要麻烦你帮忙。”秦牧立刻揽过他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什么事这么客气,说吧。”楚景笑问。
“训练新兵这事,要麻烦你代我做一段时间了,皇上现在正派我查上次望夫岩的事情,我一个人实在顾不来这许多的事情。”秦牧一脸真诚的说。
“这样啊?我其实是挺新为皇上分忧的,但最近小七身体不太好,上次在望夫岩受了惊吓,我要早点回家陪她,不然她一个人挺无聊的,我瞧四弟最近挺闲的,你和皇上说一声,让四弟训练新兵,他肯定愿意为皇上效力。”
“四公子已经在兵部了…”
“他在兵部并不忙,每天比我回家都早,就这样了,你赶紧和皇上说一声,去请四弟帮忙。”楚景挣开秦牧还揽着他的肩膀,飞快的离开了。
想把他的时间排得满满的,让他没时间陪小七,门都没有。
就这样他还嫌自己时间排得太满呢!
好不容易把小七叫了回家,一定不能再让她有机会住到皇宫里了。
苏寒这匹狼,不安好心的意图太明显了。
心里忽然一痛,伸手抱住自己的脑袋。
究竟是怎么了?
为什么要惧怕苏寒与小七在一起,为什么瞧见他们在一起如此的不痛快。
明明大哥和四弟都没有任何关系的,只有他,整天患得患失。
小七是妹妹,亲妹妹!
难道,自己会爱上自己的亲妹妹不成?
若不然,要如何来解释自己心里的嫉妒。
是嫉妒,都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一想到小七和他在一起,就浑身的疼,想要立刻分开他们,以至睡不下吃不香的。
现在小七回去了,他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人虽在官场上,心里却早已经飞回去了,只想回去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她,陪着她,看她的一言一笑都觉得很开心,很满足。
天,我怎么会这样子!
怎么会爱上自己的亲妹妹!
如果小七知道,一定会避之不及的。
楚景心里又是怕又是惊的!
每每想到这事,都是又怕又惊,不知道要如何处理心里的感情。
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思意念啊!
*
秦牧在不久之后就把楚景的反应告诉了苏寒,苏寒无语了好一会,最后说了句:“那就派楚默去训练新兵吧。”秦牧的事情的确不能安排得太多,他要帮他负责轻云的出入,每天接送她,还要调查望夫岩的事情。
“是。”秦牧应了一句。
所以,在不久之后,待在后部的四公子就被秦牧传旨去训练新兵去了。
下午的时候,楚景就飞快的回府了。
人在朝营心在汉啊!
小七果然乖乖的在家里,听奴婢说她上武练功,下午吃过就睡了,现在还没有起来。
楚景听了就没打扰她,而是飞快的回去洗漱一番,之后神采奕奕的又来了。
楚芸在这个时候就醒了,也听说他来过了,这不,这就瞧见华丽的二公子走了进来。
“小七,身体完全好了吗,怎么可以练功了?”楚景走来的时候问她。
对于她的心思,他若不说谁能猜得到呢,放在心底,一个人忧伤一个人思想,表面上又装着兄妹情深,若无其事。
“嗯,已经无碍了。”楚芸应他。
之后楚景就赖在这里没有走,晚上的时候还与楚芸一起吃了晚饭,楚芸吃过喝过表示要去洗漱,他这才不得不离开,毕竟,天也晚了,楚芸又要休息了。
楚芸去洗漱一番便回来了,忽然有点提不起兴。
心里莫名的觉得失落,又不知道失去了什么。
转身躺在床上,也睡不着。
若是在宫里,苏寒就可以陪她到外面看会星星月亮,或者和她聊天。
她身体受伤,他可以把她当成姑奶奶照顾着,供着。
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为什么满脑子都是苏寒啊?他现在人明明在宫里,为什么还能钻进她的脑子里来打扰她?
“臭苏寒,你在我身上下了什么魔怔。”楚芸气闷,翻身,爬在床上叹气。
“明明是你在我身上下了魔怔。”忽然传来一声幽然,楚芸惊得转身就由床上翻了起来。
就见苏寒人正站在她的床上,楚芸惊讶,以为自己眼花了,使劲眨眼再看,还是苏寒。
“不是做梦,我真的来了。”苏寒忽然就欺身过来,一把就搂她在怀里直接吻上她的唇。
他能不来吗?
楚景对她虎视眈眈着,她又不愿意进宫,心里也不确定她究竟是怎么想的,明天会不会入宫,一个人在宫里坐立不安的,最终还是决定过来看她。
轻云一被吻住脑袋就轰的炸开了,身子也动不了,瞪大眼睛不知将要如何,脑子里只有一个讯号:苏寒吻她了。
苏寒的吻,并不讨人厌。
麻麻的感觉,让人心里有点期待,又点盼望。
声音低低的由唇齿间就溢了出来,人早就像团面似的赖在他的怀里,由他引导着深深而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