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把你给饿的,下午就不要练了,好好休息一下。”苏寒随意坐下,四公子也跟着在一旁坐下。
“四哥。”忽然瞧见楚默也在此,楚芸不由看了一眼苏寒。
“我把他叫过来陪你用膳的。”苏寒解释了一句。
“喔,四哥多吃点。”楚芸招呼了一句,心里没什么想法。
四公子与苏寒二个默然吃了起来,慢慢喝酒慢慢吃菜,楚芸瞟了一眼二个人,一个儒雅一个高贵,她呢?动作只好也渐渐慢下来。
“不合胃口?”纵然只是这一点小小的变化苏寒也注意到了,问她。
“不是,很好。”楚芸撕了一小块鸡肉慢慢的吃。
“这个龙虾很好吃,你上次不是挺喜欢吃的?”今天还没见她动一口,就一副吃不下去的模样,苏寒立刻把龙虾给去了皮,放在她面前。
“是啊,我很爱吃龙虾,你多给我剥点。”楚芸立刻咐和一句,她哪里是吃不下,她是觉得在二个这样优秀的男人面前吃太快有点过意不去,她一个女子怎么能比男人还粗鲁。
四公子默然,瞧他们二个这一来一去的,丝毫没有做作之态,似乎早就习以为常。
一个女人被一个君临天下的男人宠到如此之地,她会动心也不为过。
但苏寒,请他来吃这顿饭是什么意思?
单纯的请他吃饭?还是为了让他看他的表演?
似乎是,似乎又都不是!
四公子默然的吃自己的,宛若什么也没有看见。
四公子这顿饭吃得有点慢,好在,楚芸吃得很快,她一会就龙虾全给吃完了,又把一个鸡给消灭了,又吃了一小碗饭,之后她说她饱了。
苏寒便对她说:“刚刚吃过,不要练功,可以走一走,有助消化。”
“嗯,我去走走。”楚芸站了起来,又对四公子说:“四哥,走的时候叫我。”
“好。”楚默应了一声,等她离去,方转向苏寒。
“小七很特别。”楚默忽然这样说了一句。
纵然看出他对小七的不同,在他没有开口承认之前,他也不能冒然开口询问的,只能旁侧敲击。
“对,很特别,吃的比一般女子都多,吃相比一般女子都粗鲁,好动又好强,名声也不好…”
“这样,你还不赶紧把她轰出宫,留着她在身边多影响你的声誉。”四公子轻缓的道一句,听不出喜怒。
“留着她在身边也不是全无好处,至少,她可以逗我一笑。”
“你留她在你身边就是看她扮小丑逗你一笑的?”楚默面色微变,有着隐忍的恼意。
他一直以为,皇上对小七的特别,一定是因为喜欢小七,不然,他没有道理这样处处顺着她,刚还亲自为他剥龙虾,就是夫妻之间也不见得会做这等事情,在小七的面前他似乎根本没有高高在上的姿态,做的一切仿若像是情人之间该做的事情,但说的话,确是让人吐血。
“你觉得她是在扮小丑?你是这样看她的?”苏寒不答反问,似乎没瞧见他的丝丝怒气。
楚默一怔,苏寒又说:“从来没有一个女子可以像她这样,光是瞧着就让人很有乐趣。”
楚默瞧他,他神色如常,不见喜怒,一片清凉平静。
“你想拥有?”四公子挑明询问,他暧昧足够,方向却是不明。
楚王就冲他这暧昧不明的态度,心心幻想着小七可以为皇后,但究竟真实情况如何旁观者根本猜不透。
苏寒不答反笑,楚默瞧着他也不有言声。
都说君心难测,这一点他始终坚信不疑。
*
楚芸在宫里也就是闲逛了一圈,这会正是午休的时间,除了侍卫在巡逻,基本上不见旁人。
“八小姐,那就是楚王府的七小姐,整天像个狐狸精一样缠着皇上不放,连慕容小姐对她都没有办法。”不远处,赵嬷嬷正和一位女子低声指点。
这正是太后由慕容府上带回来的慕容冰,已经十四岁了,虽然是个庶出的女子,但相貌丝毫不输给慕容香,瞧起来也是冰雪聪慧的,因为慕容香的身体已经没有资格为后了,太后昨日去了一趟慕容府,刻意挑了一个她中意的女孩回来,年纪不大,还是比较好调教的,她借口说是可以代替慕容香侍候她几天,实际上入宫后就交给了赵嬷嬷,由赵嬷嬷亲自调教她。
慕容冰瞧了一眼那女子,关于她的名声她也不是没有听过,此时她正站独自一个人站在桥上不知道往拿着什么东西往河里扔,一个人还能玩得如此开心。
“赵嬷嬷,我们走吧。”女子声音温柔清脆,眉眼儿也精致,对于七小姐,她仿若没有兴趣一样,赵嬷嬷便带她离去了,从今天开始,她将要学许多的功课,宫中的各种礼节等等,她都要熟悉,只有这样子,才能有母仪天下之威风。
*
“七小姐。”楚芸正拿着石头往河里扔水漂,一个人也能玩得高兴,忽然传来叫她的声音。
就见公主苏月正走过来,楚芸瞧了她一眼,道句:“公主啊,有何贵干。”对她也没有太客气,反正这个公主和她也不是一路的,而是和五小姐六小姐一条线的。
“一会你回府,我去你们府上玩会,晚上和你住一晚好吗?”苏月公主走过来直言。
“喔?你?”楚芸打一她一眼,没料到她会这样子说,瞧她的神色似乎有点差,虽然补了点妆,也难掩惨白的神色。
“生病了?那可不行,万一你去一趟楚王府,病倒在我们府上,我可担当不起。”到时太后一准要编排她了,这麻烦她可不愿意招。
“我没有生病,只是想出去散散心,但又没有地方可以去,想来想去也只有楚王府可以容我,七小姐不必担心我会生病为你招来麻烦,我很健康,只是想借你的地住一晚。”
“有什么好处啊?”楚芸哼笑,其实她心里想的是,有什么阴谋啊?
她要找也应该找五小姐六小姐,而不是她这个路人吧!
“七小姐,当初如果不是我引你入宫,你也不会认识我皇兄,你这过河拆桥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点,虽然现在我不能帮你什么,难保日后你不会再需要我的帮助。”
楚芸瞧她一眼,苏月又说:“我只是想见一见言世子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楚芸恍然,才想起来她一直对自己大哥情有独钟,现在想去楚王府见大哥,还想住一晚,所以就找她当个挡箭牌,免得惹人闲话。
楚芸了然,索性也就痛快了:“好,我就帮你一次,你可以去追我大哥,追不追得上,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手里的石头又扔了出去,水面上立刻漂浮好几个水漂。
苏月瞧着她低声说了句:“很少有人能像你这样快乐,无所顾及。”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痛快的活着是一生,痛苦的活着也是一生,你选择哪种人生,自己决定。”顿之:“走,我给苏寒说一声,我们回去,也好让你早点见到我大哥,以后别再提你帮过我。”过去的事情她早就忘记了,她还真不愿意欠公主一个人情,当初自己脑子卡壳了?竟然求公主带她入宫,难道真的是为了想趁机见皇上一面?自己有那么花痴吗?
楚芸心里叹息一声,谁能知道她当初是出于什么目的要见皇上呢,但求过公主这事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苏月瞧着她转身离去的身影,这个女子,当真是一个潇洒的女子。
记得初次见她,她还一脸怯怯,却没想到,一个失忆,就让她有如此大的变化。
倘若失忆真的可以让人有如此的变化,失忆也不失为一件好的事情了。
“如果一个人一生都没有快乐过,还如何能痛快得了?”苏月轻缓而语,是在问她。
楚芸转身看她一眼,苏月公主今天很不对劲,虽然刻意掩饰,但这张略显惨白的脸和这说出来的话语也告诉她,她的确遇到了解不开的苦毒。
她也有今天啊!
“人和人不同,不是每个人都懂得如何把苦从心里释放出来的,懂得释放苦的人是快乐的。”楚芸并没有打算去八卦她是不是遇着了解不开的苦毒了,那和她有什么关系?
再说,就算不八卦也能猜得到,她的苦还不是相思之苦,八成是追大哥追得不顺手,都没听大哥提到过她的名字,可见大哥不乍待见她。
楚芸飞快的跑了回去,至于苏月,不紧不慢的跟在她的后面,虽然被她甩得很远,她也是不急不燥的跟着,一直来到了宸宫。
楚芸已经跑回去和苏寒说要回府了,四公子也走了出来,秦牧的马也备好了。
苏寒人也走了出来,只等苏月公主来了。
苏月公主走来朝苏寒躹了一礼,说:“皇兄,我去楚王府一趟,今天晚上就住在七小姐那里,母后那里若问起,还劳皇兄帮我说一声。”
“去吧。”苏寒应了一句。
“谢皇兄。”苏月道声,走向马车,由于楚芸习惯性的上马车是跳上去的,所以当苏月来到马车前的时候顿了一下,让她一个公主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不雅的往上跳,她还真做不出来。
她从小所接受的礼仪就是,女子要端庄,要大方,要笑不露齿…
楚芸瞧她那样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她直接从另一则跳上马朝,冲苏月道:“公主,要不要我拉你一把啊?”伸手给她,就准备这样拉她上来,就不给她拿凳子让她踩,想装优雅,偏不让她装!
苏月抬眼瞧她,见她一脸真诚,忽然释然,她就是被许多的规矩束缚着,才会这样不快乐,处处要伪装,才会活得这样累!
挥手就打开了楚芸的手,自己抓着门旁的扶手就爬了上来,楚芸唏嘘一声扬言:“公主你身份高贵,怎么能像老百姓一样翘着屁股往上爬呢。”话落,人转身进去了,不看公主红了的脸。
旁的男人假装没听见她的话,也就她敢这么张扬的把屁股二个字喊出来。
苏月很快也钻了进去,直朝楚芸低道一句:“就没见过像你这样不雅的女子。”屁股是她可以随便说的吗?还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
四公子并没有进来坐,而是随秦牧坐在了马车外赶马车。
苏寒瞧着马车离去,还能听见里面斗嘴的声音:“我怎么就不雅了?不就说个屁股吗?你没长屁股?这屁股二字是谁发明出来的?”
“噗…”秦牧笑了出来,脸都憋红了,她不害臊,他听得都不好意思!
四公子脸上沉了沉,这个小七,真是不害臊,屁股是挂在嘴上的吗?何况和礼教甚严的公主来讨论这个问题,奇怪的是竟没听到公主的发怒的声音!
苏月的确也没有生气,她忽然就气不出来了,只是忍着没有笑出来。
她不得不承认,七小姐是一个让人愉快的人,和她在一起,不会被压抑。
*
马车一路来到楚王府门前停下,几个人下马,秦牧在不久之后便又策马离去了。
楚芸、苏月、楚默一起回了王府,迎面就见五小姐六小姐正走出来。
她们的婚事皇上已经下了圣旨,就连楚王也认同了,貌似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
忽然瞧见苏月公主竟然来了,二个人都是一喜。
料想公主一定是来看她们的,昨日在皇宫公主不舒服没有好好招呼她们,今天便专程来看她们,说不定也是听说了她们的婚事,想要来安慰她们,跟她们一起想办法的了。
五小姐六小姐想到此处便立刻迎了上来,直接无视楚芸和四公子,先朝苏月行礼:“公主万福。”
“想不到公主竟亲自来府上看我们姐妹了,公主你对我们真是太好了。”五小姐赶紧开口表示感谢,想到公主是喜欢自己大哥的,忙又说:“公主,世子哥哥已经回来了,他正在府上,我叫人去传世子哥哥,就说公主来了。”
“嗯,我今天就住在七小姐的院子里了。”苏月应了一句,抬步就走,她知道楚芸住在哪,现在去那里也是熟门熟路的。
五小姐六小姐都是一怔,没想到她竟然说要住在七小姐的院子里。
公主可是从来没有在王府过夜过的,就算她想在王府过夜,也应当去她们的院了里才对啊?
五小姐赶紧追上苏月和她说:“公主,七妹那里人杂,连男人都可以随便出入,如果你住进去怕对你名声不好,不如公主到我院子里住吧!”
“是啊公主,七妹院子里现在什么人都有,以公主的身份怎么可以住到那种地方呢。”
楚芸磨牙,这二个死到头的女人还敢当着她的面侮辱她,当真是揍她太轻了,还是她们以为巴结住了公主,还有回转的余地?做梦!
不料,公主竟是轻缓的吐出一句:“五小姐六小姐觉得,本宫住在庶女的院子里合乎体统吗?”
五小姐六小姐瞬间僵住,脸色很是精彩!
楚芸微微惊讶,没料到公主会有此一说,毕竟,她和五小姐六小姐才有交情,难道,传言有误?另有玄虚?
公主苏月转身去了七小姐的院子,五小姐六小姐愣住。
本来还以为公主是为她们而来,如今瞧来根本不是了。
“公主,你说话真不地道,你这样会伤了五姐六姐的心的。”楚芸在惊讶之余故作悲叹道。
“你少在我面前装,你不是巴不得我这样说吗?”苏月哼了一声。
“公主这话就不对了,你和五小姐六小姐是朋友,朋友之间是没有尊卑之分的。”就像她和苏寒,如果硬要分出个尊卑来,这也算不得真朋友了。
“七小姐,我几时说过她们是我的朋友了?”
“是呀,像公主这等尊贵的身份,一般人是没有资格当你的朋友的。”
说话之间二个人已经走向她的院子,苏月摇头,道:“公主是没有资格交朋友的。”
楚芸心里又是微微惊讶,在这一点上她与苏寒倒是有点共识,苏寒也说他没有朋友。
的确,一位皇室的公主,想交到一位交心的朋友,真的很难!
“主子回来了。”
“公主万福。”
奴婢们迎了出来,欢欢喜喜的跟在她们身后入了屋。
“去,把世子给请过来,就说公主来了。”楚芸招呼了一声。
“是,主子。”阳阳跑了出去。
苏月在屋里扫了一眼,和楚芸说道:“你还真想让我与你哥好?”
“这不正合你的意?”楚芸哼了一声,她才懒得管她与谁好。
“明天陪我去望夫岩吧。”
“还是让我哥陪你去吧。”
“有你在会比较好。”
“又想我为你当挡箭牌?”
“就当是吧。”
“你可真是够无聊的,要是真喜欢我哥,让皇上为你赐婚好了。”
“强扭的瓜不甜。”
“原来大哥不喜欢你?呵…”楚芸一语道破,苏月也不恼,只是哼笑了一声,楚芸叹道:“他可真是没眼光。”
“少装了,你心里正巴不得我这辈子都嫁不出去的吧。”苏月不以为意的道。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只看见有个意气风发的小人…”
“你说我小人?”
“你自己承认的…”
“你比我二哥的嘴巴还要毒…”果然,人是不可貌相的。
“过奖了。”
楚言进来的时候正瞧见这二个女子站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的斗嘴,似乎谁也没有生气。
经过上次后,她现在进这个院子里可以不用通报了,所以二个女子起先都没有发现她,还是美美赶紧上前喊一句:“世子来了。”
公主与楚芸转身,若无其事。
“公主…”楚言躹了一礼。
“言世子不必客气,我今天来主要是想和七小姐聊聊,七小姐答应明天陪我去趟望夫岩,还烦请言世子明天能够抽出时间保护我们上路。”
楚芸不由瞧向苏月,这个女人,说谎可不可以不要这样随便?
算了,不和她计较,谁让她喜欢世子呢,当然得使点手段,拿她挡一下,她受了,谁让她之前求过她要入宫呢!还了她这个情,免得她日后说她过河拆桥。
楚言不由看向楚芸,楚芸只好说:“大哥,你就保护我们吧。”想这公主要去望夫岩,还不是想许愿,楚芸忘记了那个望夫岩已经被人给毁了,不知道有没有人修补起来。
楚言根本就莫名其妙,他与公主的关系几时到了需要去望夫岩了?
他不是不知道,外面有人说公主瞧上他了,想他与公主前前后后其实见的次数是屈指可数的,说上的话最多的一次就是那次皇上、靖王、全在楚王府的那一次,公主开口提出让他陪着下棋,他就陪公主下了盘棋,时不时的公主会与他说句话,他也就跟着应一句,靖王和老四老二则在一旁瞧着他们闲聊。
自那以后,再没有见过公主,但这次公主来府上就想让她陪着去望夫岩,楚言不知道这公主是什么个意思,公主也没有说过特别的话,他也不好乱猜,想着凡正有七妹在,也就硬着头皮答应了。
晚时,一缕夕阳西下。
吕侧妃听闻公主来后竟住到七小姐的院子里,还开口说庶出小姐的院子是不够资格容她的,吕侧妃当时就气得一口牙没咬碎。
“刚世子正命人准备马车,看样子是明天准备带公主出门,那个贱人似乎也要陪着去的。”五小姐咬牙切齿。
“看来,苏月公主已经站在了那个贱人那边了。”吕侧妃毕竟是老的,很快就看清了局势。
“那怎么办?”五小姐愤然,这苏月公主也太不是东西了,以前为了接近世子就故意与她们来往,那时怎么没有嫌弃她们庶女不够资格?现在目的达成了,就想甩开她们。
“如今,只有一个人可以帮我们了。”吕侧妃眼神阴狠,想让她的二个女儿不好过,她们谁也别想好过。
“谁?”五小姐忙问,现在她们真是走头无路了,皇上已经下令,让他们一个月内完婚,她们根本就没有机会翻身了。
“我的大哥,你们的舅舅,去把你哥叫来,我有话和他说。”吕侧妃咐咐下去。
五小姐立刻推了推六小姐,六小姐赶紧去了。
不多会,三少爷楚影就来了。
上次被楚景打好,他少了好几颗牙,现在还没有装上假牙,说话就露风,害他最近连怡红院也不能去了,只能在家里养伤。
“母妃。”楚影心情不好的走进来,再没了往日潇洒的身影,显得有些无精打彩。
他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父王都不能为他伸冤,他这口气在心里憋了好久了。
“儿子,我这书信一封,你立刻骑着快马去找你舅舅,你舅舅看过信后一定会帮我们的。”吕侧妃把一封信给他。
舅舅,他的确有一个舅舅。
是个武将出身,在离京城不远的吕县当个县官,一县之长,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楚影虽然不知道这个在衙门的舅舅如何能够帮得了自己,但还是接过了书信照着做了。
吕县就在城外十里之外,所以楚影骑一匹快马,很快就能达到。
“母妃,舅舅能帮我们什么?”在楚影走后五小姐不解的问,他不过是衙门做官的,能管得了她们的家务事?能让皇上收回成命?怎么可能!
“你们到时就明白了,虽然你舅舅在衙门做事,但还是有真本事的,不然他也当不了一县的长官。”
*
楚言并没有在楚芸那里逗留多久,出来后就令人去准备马车,检查装备一番。
毕竟,明天马车上坐的是公主,在出发之前一切都要先检查妥当。
还有他自己的马,他也亲自又喂马吃了些草,又亲自检查了明天拖公主的马和车。
“听说你明天要陪公主去望夫岩,真想当驸马了?”楚景在刚回来后就去见过楚芸了,听说了这事就禁不住来问一问他,见他现在正准备马,也知道是真的了。
“又不是我一个人去,你想多了。”楚言不置可否。
“你骗三岁小孩子呢?哪个瞧不出来小七去也只是个挡箭牌。”
“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和公主不是你想的那样。”真是长一百个嘴也解释不清楚。
“行了行了,你不用解释了,我知道怎么回事,明天我也请个假,和你们一起去望夫岩。”楚景摆摆手,他刚回来,衣服都没换,穿的还是当差的繁重衣裳,转身就走,准备沐浴一个。
楚言站了一会,叹了一声,这事,不知道该怎么说。
“明天我也去。”楚默默然无声的走了出来同样说。
“随便你们。”楚言头也不抬的应。
“我刚刚瞧见有人像闪电一样跑了出去。”楚默扔下一句话,转身去了。
*
若是在以往,楚景一准是要赖在楚芸这里吃喝的。
今天奇怪,这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前来打扰。
吃过喝过,公主很自觉的走到她的床上睡了下来。
“公主,我给你准备了房间。”楚芸开口叫她。
“我就睡你这里,免得劳人话柄。”公主躺着没动。
“你还怕劳人话柄?你一个未出嫁的大姑娘老往我们府上跑,别人已经觉得你在追我们王府的公子少爷了。”楚芸毫不客气的拿话戳她。
苏月没有吭声,只是翻了个身睡了过去,楚芸见她半天没反应只好一边往床上睡一边说:“我还真不习惯身边睡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