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无情,对瀚哥哥一样无情。
那么对顾今笙呢,他的情又有几分的真?
如果有那么一天,他是否也会为了保全自己而舍弃顾今笙?
同时,宸宫之中,顾燕京来到皇上面前,行了大礼,跪了下来:“臣见过皇上,请皇上责罚。”
皇上在龙椅上坐了下来,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责罚你什么?你犯什么错了吗?”
顾燕京据实说:“昨日惹得公主生气回宫,是臣的错,臣请皇上责罚。”
本来皇上心里对他是有那么一些不痛快的,公主再怎么不对,再怎么闹,那也是公主,这才刚成亲,他就打了公主,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他就不能看在他的面子上对公主忍让一二?
他心里的不痛快一直隐忍不发,他也想看看这顾燕京怎么给他一个交代,现在看他跪下请罪,心里多少好受了一些。
他轻轻抚额:“燕京啊,你起来说话吧。”
“谢皇上。”顾燕京便站了起来。
“同为男人,朕是理解你的,这事过去就算了,晚会回府的时候,把公主一块接回去。”
皇上又说:“公主自幼娇惯,但是没什么坏心眼,女人嘛,都喜欢争风吃醋,有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下不为例,若是再让公主哭着回宫,朕就饶不了你了。”
“皇上,臣有一事求。”
“求皇上恩准臣带湘君妹子回府休养一段时间。”
“不是她吵着要在这里陪着的么。”
“她虽有心,但很不适应,食不下咽,夜不能眠,且受了惊吓,人已憔悴了许多,瀚殿下已答应,只要皇上恩准,便准臣带着湘君妹子回府。”
皇上想了想:“他倒是有些情义。”竟是准予那个女子离宫了。
那个女子是都统大人的堂妹妹,他既开口求了情,瀚也愿意了,他自然也不会强留在宫里一块给软禁了,一个妇道人家,瞧起来柔柔弱弱的,入宫的时间也不长…
琢磨片刻,他也就点头了:“就照你的意思去吧。”
这也算恩威前施了,给他些恩典,他会对皇家更加的忠心。
一个妇人而已,她的存在与否对皇家构不成任何威胁。
自打昨日发现怀孕后,湘君就没多大的精神了,吃什么吐什么,什么也吃不下。
躺在榻上,她精神不大的搂住瀚殿下的精壮的腰,悄声和他说:“殿下,我们的孩子将来给她叫什么名字好呢?”
瀚殿下靠在榻上想事情,听到她问,抬手抚在她脸上。
他想了想:“若是个男孩,就叫鸣凤,若是女孩,就叫吉凰吧。”
湘君莞尔:“殿下是希望若是女孩,一生吉详如意的吧。”
“到了外面,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多艰难,都要把孩子养育成人。”
她眸中有些湿润,他这是要赶她离开了。
“我舍不得你。”
“大局为重。”就算舍不得又如何,该放她离开了。
关在这里,不论是对她,还是对孩子,都是极为的不利。
湘君默了一会,止住哽咽,和他讲:“殿下,你一定要保重你自己,等生下孩子,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我会陪你的。”
“你不要回来找我,你带着孩子走远一点,时候到了,自会有人去找你。”
“殿下。”她忍不住低声哽咽。
外面传来声响,有开锁的声音,两个人相望一眼,不知道又是谁来了。
瀚殿下也就坐了起来,就见有人一边进来一边在叫:“瀚哥哥,瀚哥哥。”
芊晨公主带着锦瑟一块过来了。
湘君跟着一块坐了起来,悄悄擦干了泪,转眸望着这进来的两人。
“瀚哥哥。”芊晨公主快步走到他们跟前,看了看他们,她虽不哭了,但眼睛还是湿润着,很容易便看见她哭过了。
瀚殿下的神情,也不是特别的好。
这才几日不见,就发生了这等变数。
她大婚那天,瀚哥哥还喝酒为她送了行的,谁知再见他,竟成了物是人非了。
“你怎么来了。”瀚殿下问了一句。
“我听说了你的事情,我能不来么。”芊晨公主望着他,昔日意气风发的瀚哥哥,怎么一转眼就变成这样了,让人囚禁着不得自由。
“瀚哥哥,我听母后说,是在我大婚之日,萧贵妃和羡殿下给你下了药,陷害了你,是这样子的吗?”
瀚殿下微微抿了唇,轻轻点了头:“是我大意了。”
“他们是蓄谋已久了,这俩个人平日里看起来温和,与人无争的,谁知却是存了狼子野心,用这样卑劣的手段对付瀚哥哥,不但害得瀚哥哥名誉扫地,还害了瀚哥哥太子之位被废。”
瀚殿下微微抿了唇。
“瀚哥哥,你放心,父皇不肯给你一个公道,我一定会为你讨回这个公道的。”
瀚殿下蹙了眉:“你以后离他们远点,不要再回宫了。”他也不需要她一个女子去为他讨什么公道,难不成要找人家打一架骂一场?
芊晨公主摇头:“我怎么能不回宫呢,这里有瀚哥哥,还有母后,母后可担心你了,来的时候还让我转告你,她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瀚哥哥,我也一定会常来看你的。”
瀚抿了唇,正所谓患难见真情。
平日里瞧起来娇里娇气、甚至有些傲慢的芊晨公主,对他这位哥哥,倒是情真意切。
“瀚哥哥,你也一定不要放弃,不要灰心,好好活着。”
“嗯,你在国安候府还好吗?都统大人对你好吗?”
“你不用担心我,都统大人对我挺好的。”瀚哥哥人不得自由,又被废了太子之位,她不想和他说自己的情况,说了他非但帮不了忙,还白白的为她着急,生气。
一旁的湘君忽然稍微侧了身,拿了帕子捂住了嘴。
她没吃多少东西,多半也是吐不出来什么的,但当着人的面又有这样的感觉,她还是赶紧侧了身,不想让她们发现什么异样。
瀚殿下看她一眼,知道她又想吐了,伸手揽了她一下:“没事吧?”
“没事。”她轻声应句。
“太子妃,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吗?要不要叫太医过来看看。”
芊晨公主见她气色不好,刚又看她的动作捂嘴似要呕吐,以为她身体不适。
发生这样的变化,经历这样的大气大落,换作是她也得气病了。
湘君忙说:“我没事,就是这几天心情不太好,导致食欲不振,偶尔有些犯恶心。”又对她说:“等你回去之后,看见我笙妹妹,一定要告诉她我平安无事,别让她担心。”
芊晨公主点头,除了答应她,也只能答应她。
锦瑟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他们,她气色是不太好,就连瀚殿下气色也不如从前的。
她想开口说些什么,但看瀚殿下伸手揽她,关心她一句,她所有的话便又咽了下去。
真恨不得陪在他身边的是自己,发生这样的事情,她的心一样难过无比,但却只能在外面陪着他。
她一刻也不曾离开过皇宫,只是为了要随时知道他的消息。
和他们说了一会话,过了一会,芊晨公主也就和锦瑟一块离开了。
离开东宫,芊晨公主说:“我们去找萧贵妃吧。”
“找她作甚么。”锦瑟不想见那个贱人。
“你不是很喜欢我瀚哥哥吗?难道你就不想为我瀚哥哥报仇吗?”
她当然想,但她有什么办法可以为瀚殿下报仇?
“你直管跟我去,看我怎么收拾她。”
两人直奔重华宫去了。
自瀚殿下出了事情后,处在风头浪尖上的萧贵妃也闭门不出了。
皇上虽没责罚她,这几日也没有再过来看她。
不管怎么样,瀚殿下被废了,皇上没有处置她。
“贵妃娘娘,芊晨公主来了。”宫女前来禀报,她正靠在贵妃椅上想事情,便微微睁了眼,之后站了起来。
“请她进来吧。”这芊晨公主是自幼养在皇后身边的,自然是与皇后亲一些的。
现在进了宫,想必是听说了瀚殿下的事情,找她来问什么的?
由于只是一个公主,又被皇上娇惯着,她自己平日里不惹事生非,吃吃喝喝,快快乐乐就行了,大家自然也会顺着皇上的心思,对待疼爱一些。
没有谁会自找麻烦,和一个皇上喜欢的公主过不去的,所以她在宫里的日子一直都是无忧无虑的。
芊晨公主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她想起都统大人对她的手段,那真是打她一个措手不及的啊!她冲上去,抓住了萧贵妃的头发…
她也抓了萧贵妃一个措手不及,萧贵妃疼得直叫。
“你这个贱人,敢害我瀚哥哥,都人老珠黄了,亏你想得出来这样的坏主意。”
“我撕烂你的脸,看你怎么去勾引我瀚哥哥。”
一旁的锦瑟惊得目瞪口呆,从未见过这样的芊晨公主。
“锦瑟,你愣着干嘛,给我过来撕她。”
锦瑟打了个激灵,有些哆嗦,她并不敢上去撕人。
这萧贵妃是皇上的宠妃,她上去打人,皇上能饶了她?
但芊晨公主不一样,她是皇上宠爱的女儿,又嫁进国安候府了,皇上知道了,最多也就是气得骂她一通,然后把她赶出去,回国安候府待着。
时间长了,皇上气一消,芊晨公主依旧是他喜欢的女儿。
至于她,在这个节骨眼上,皇上便极有可能把气发泄在她身上。
父亲被罢免了官职,她若打了萧贵妃,皇上还不指定要怎么治她的罪呢。
锦瑟不是怂,她只是不糊涂。
一时之间,萧贵妃身边的宫女也吓了一跳,等到反应过来,连忙上前叫:“公主,公主您快住手。”
“快,快去叫羡殿下过来。”
公主金枝玉叶,虽然萧贵妃也是皇上的宠妃,但两人打架,宫女还真不敢上前拉架,更不敢帮萧贵妃。
这几日下大风口浪尖上,皇上虽没治萧贵妃的罪,但也没往她这边来搭理她。
皇权之上,万事都可以瞬息万变,只要不糊涂,这个时候便没人敢上前拉谁帮谁,只能先去请羡殿下过来。
过了一会,皇甫羡便匆匆赶了过来。
眼前的一幕,简直不敢置信。
这芊晨公主,竟然跑到重华宫来打人了。
他疾步上前,一把就抓住了芊晨公主,她还一只手死死抓住贵妃的头发不放,直叫:“谁敢拉我,放手。”她非要打死这只贱人,她敢处心积虑的害她瀚哥哥,她就敢打她,她倒要瞧一瞧,父皇能治她个什么罪名。
萧贵妃疼得哇哇叫,头发凌乱,像个疯子,脸上也没有好的,被芊晨公主修长的指甲抓了无数个手指印。
皇甫羡又惊又怒,使力要把她拽开,不曾想芊晨公主又拽了一把萧贵妃的头发。
“你疯了吗?你干什么。”皇甫羡又气又怒,把芊晨公主拽开后推到一边怒问。
“我就是疯了,也是被你们逼疯的,你们母子简直卑鄙无耻,想要太子之位,就光明正大的抢啊,居然玩阴的,我瀚哥哥能看上这个人老珠黄的丑八怪么,你们可真有脸,真敢为。”
“啪…”出其不意,真的是出其不意。
皇甫羡扬手就给她一个大耳刮子,怒:“你够了,滚出去。”
他居然敢打她?这个平日里待她也一样温顺和善的羡皇子竟敢打她的脸。
芊晨公主瞪大眼睛怒视着他,简直不敢相信。
他们是以为瀚哥哥被废了,过不多久就立他为太子了?开始有恃无恐了?
她狠狠瞅一眼被宫女从地上扶起来的萧贵妃,很好,脸上被她抓了好几个指甲印,要是脸上留下了什么疤,看以后父皇还喜欢她这张脸不。
猛然,她转身准备离开,好汉不吃眼前亏。
打一个就会狐媚父皇的妃子,她还是行的。
羡皇子来了,她又打不过羡皇子,还是乖乖的走吧,要是再被他打过来,就不划算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早晚要把这陷害瀚哥哥的仇给报了。
“拦住她,别让她走。”萧贵妃见竟无人拦她,尖声命令。
“让她滚。”皇甫羡立刻发了话。
芊晨公主顺利的出了重华宫,没人拦她。
萧贵妃一脸狼狈,也是气极:“你为什么要放过她?你应该把她扭送到你父皇面前去。”让皇上给她一个公道。
“今天这件事情,还怕父皇不会知道吗,公主现在已经出嫁了,等父皇知道今天之事,见你并没有去找他告状,只会觉得你大度,那日之事,也就不了了之,不与你计较了。”
萧贵妃便醒悟过来,她是让这芊晨公主气糊涂了,气得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身边侍候的宫女扶她进去,在镜前坐下,头皮生疼,因为之前被抓掉了许多的头发,现在头发整个都是乱糟糟的,再仔细看自己的脸,难怪觉得火辣辣的疼,脸竟然让她抓得像个花猫,这个小贱人,太阴损了,简直就是故意冲她这张脸来的啊!
“去传太医。”皇甫羡吩咐下去。
过了一会,太医被传了过来。
芊晨公主也带着锦瑟离开了,回到皇后面前。
乍听芊晨公主说起在萧贵妃那面前干的事情后,她面色微变,沉下脸来道一声:糊涂,你这么干会惹怒你父皇的。
虽然她也很想去撕下那个贱人的脸,但这方式并不可取。
芊晨公主并不在意:“我是父皇的女儿,父皇难不成还因为我打她一顿把我也软禁起来不成。”
皇后看她一会,竟有些不知道该说她什么才好。
她教养出来的孩子,心性上多少是有些像她的,仗着皇上的宠爱,公主的身份,是有些有恃无恐的,这亲的性情,也像极了她年轻时候的性情,即使是现在,在太子瀚被废之前,她也没有改变过。
现在,看着芊晨这个样子,她渐渐的知道,依着她这样的性子,即使是嫁到国安候府,她若不收敛,将来恐怕还是会吃大亏的。
“打她一顿还是有些解气的,她那张脸最好留下个什么疤,看父皇还能喜欢她多久。”芊晨公主喝了口茶,坐了下来,颇有几分的得意。
皇后眸色微动,到底是语重心长的说了句:“时候不早了,你还是回国安候府吧,回去后别再闹了。”就她这性子,只怕她真闹下去,也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就算都统大人因着她公主的身份敬她让她,却不会去爱她的了。
“除非都统大人跪着求我,我不然我不回去的。”
“趁着萧贵妃的事情还没有传到你父皇那边,但也许一会就传过去了,你还是赶紧回去,他到时候就是再生气,见你人已不在宫里了,最后也会作罢了,总不会派人去国安候府拿你回宫,治你的罪。”
“我也想看看,父皇会不会因为我打了那个萧贵妃,治我一个什么罪。”
她竟是想要试探自己在皇上心中到底有多深的位置?皇后有几分的恨铁不成钢,骂一句:“蠢。”
“锦瑟,你现在立刻跟着公主出宫,近期不要进宫了,免得皇上又因为这事故意牵怒于你。”
“是。”锦瑟应了。
看到萧贵妃被公主抓成那样,她的确担心皇上知道后,会牵怒到她身上。
皇上或许会因为对公主的疼爱而作罢,但却不会对她留情的。
关于公主的性格为人,这两章笔墨多一些,之前都是略略提过。
回忆一下她与今笙在书画院初次相见哈,说话也是分外不客气,就是那种很霸道,什么都敢说都敢为之人,毕竟她是公主她老大。
这一章就交代到这儿了哈,这就打道回府。
第136章 会去求他
虽然公主不太情愿现在就回宫,但到底是禁不住皇后一番吓唬,只能乖乖的带着锦瑟一块出宫了。
门被打开,顾燕京走了进来,他是来带湘君离开的。
顾湘君坐在床榻上没动,她是应该以大局为重,如果瀚有个什么意外,她至少还可以保留他的血脉,正因为知道这个理,她越发的不想走。
顾燕京站在他们面前说:“皇上答应了,可以带湘君妹子走。”
瀚殿下看了一眼身边坐着不动的湘君,起了身,伸手把她拉了起来:“走吧,好好照顾自己。”
湘君看着他,恋恋不舍。
“不论发生什么,你一定要等我回来,不然,我也不活了。”
“说什么傻话,我不会有事的。”
可一旦走出这个地方,不论他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会知道了。
她不舍,她难过,但又不得不听他,因为她怀了他的孩子。
在这个节骨眼上,竟是怀了他的孩子,她高兴,但又难过。
“带她走吧。”瀚殿下转过身,不想看她依依不舍的样子。
他也没待她有多好,也没给过她多少好脸看,不知道她怎么就对他用情至深了。
这个傻女人。
听着门再次被关上的声音,他缓缓转过身,看着紧闭上的门,上了锁的门。
从今以后,应该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他是一个人在这里渡过的吧。
门外,湘君停了下来,感觉只要离开这里,就好像会与他永远分开一样。
“走吧。”顾燕京轻声喊了她一句。
因为不舍,她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东宫,眼睛噙了些泪,却是没哭。
跟着顾燕京,倒是顺利的出了皇宫,乘着马车直奔回府。
她的婢女和奶娘坐在她旁边默默的看着她,忽然沦为这般和境地,大家这些天除了担惊就是害怕。
芊晨公主到底是一个人回来了,虽然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但她已嫁到这里,从今以后这里也就是她的家了。
回到府上,一路走来,竟都没看到江小树。
坐下来的时候她问了一声:“怎么没看见江小树。”
“奴婢这就去问问。”她的宫女小八跑了出去。
过了一会,小八跑回来禀报:“公主,江小树去笙小姐那边侍候了。”
芊晨公主默了一会,小八小声说:“公主,候爷夫人已逝,这府里又没有个正经的候夫人,府里大小事务都是笙小姐在过问,但现在您是这府里的大少奶奶,正所谓长嫂如母,您以后还是要把这掌家的权拿回来的,她一个未出阁的小姐有什么资格掌家。”
掌家这东西,她有点嫌麻烦。
“去看看她在作甚么。”芊晨公主猛然就站了起来,朝外走。
小八小九立刻跟着她一块去了。
远远的,今笙院里侍候的婢女乍见公主来了,有人忙去通了,有人忙行了礼。
江小树人今天在这儿侍候,其实也没什么活好干,和往常一样,她自己找点事做,到处擦擦,闲来无事就和薄叶坐一块聊天了。
薄叶正在打趣她:“你刚进府的时候才这么点高,黑不溜秋的,这转眼就这么高了,人也白嫩了,你小丫头骗子什么都好,就是这张脸不招人喜欢,你说你一个小婢女长这么好看有什么用?闲着没事不是招男人喜欢么。”
江小树听得一个脑袋两个大,这也怪她?
“为了安全,你以后还是往脸上涂点麻子点吧,免得惹人嫉妒了去,尤其是公主,她现在一定天天掂记着你呢,不要以为躲到小姐这儿你就安全了。”
真是说曹操的时候曹操就到了。
薄叶正教育着,就听传来公主到的声音,两人都看了过去,果然,公主大步流星的过来了。
公主人长得倒是一派的单纯,瞧起来天真无邪极了,就是眼眸之间有些许的傲气,那是身为公主高高在上的骄傲,深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她大步流星的来了,直奔了客堂,已有婢女迎来。
今笙那时正一个人在房里对帐本,哥哥刚大婚过后,有些帐单她还是要看一下的,毕竟数量很大。
常侍候在身边的袭人和紫衣都在外面侍候,乍见公主来了忙声音稍微高了些:“参见公主。”
今笙也就放了手中的帐本,起了身。
“公主。”她迎了过来。
芊晨公主含了笑:“你一个人在屋里忙什么呢。”
“看一下礼单。”
“哦?”她走了过去,在她桌边坐下,抬手拿了礼单看了一眼说:“是我和你哥大婚那天的礼单吗?”
芊晨公主翻了一眼,看到太傅府上的礼单,白银三千两,还有一些别的珠宝首饰。
一般人家随礼,能有一百两都算高了,就是二叔家的礼单也不过才五百两。
湘君随了二千两,名字写的是她与瀚殿下的。
她嘴角微撇了一下,说:“太傅府上随的礼倒是挺高的,光是银子就给了三千两,看来还是挺看重你的。”
今笙莞尔,芊晨公主忽然又看到一处以苏大人名誉出的礼单,随了白银两千两。
这么说来,苏家前后光白银就随了五千两了?竟还出了两份?
她瞧了一眼今笙,和她说:“瀚哥哥被废了太子之位,你听说了吗?”
今笙晓得她已知道此事,毕竟公主昨晚入了宫。
“听哥哥说了一些。”
她声音带了些许的惆怅:“湘君也一块被软禁起来了,恐怕以后就这样过一生了。”
“公主见到湘君了吗?她还好吗?”
“她拜托我告诉你,她一切都好,让你不要担心。”
今笙神色微微一暗:“怎么会好得了呢。”她又怎么可能会不担心呢。
“算了,咱不说这些伤心的事了,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反而徒增烦恼。”芊晨公主放下手里的帐本,和她说:“我刚看江小树在你这儿里,她不是侍候在我那边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