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离瞧她一眼,她脸上有一抹红晕,粉嫩的唇被亲得有些肿,瞧起来更是娇艳欲滴,让人还想继续…
苏长离停了步,伸手摸摸她还发烫的脸:“别送了。”
哦…
顾今笙站着看他离开,摸了一下自己发烫的脸,回身去坐了下来,默默的叹口气,三爷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怎么这么着急走。
那厢,苏长离出了国安候府。
木向晚还没有走,正在府外等他。
之前从今笙那出来的时候就无意中看见他站在门外没动,好似准备偷听的样子。
既然他没进去,她也识趣的没喊他,反是跑到外面等了。
“表哥。”她迎了过来,含了笑。
苏长离瞧她一眼,她忙跟着:“表哥,我跟你一块回去吧。”
“不用了,我还有点事。”
目送苏长离上了他的马车,哒哒离去,她也忙上了马车,只是吩咐车夫:“跟上表哥,别让他发现了。”她想看看,他不回家,是去哪儿。
事实上,苏长离哪也没去,马车直接回府了。
木向晚在车里发了会怔,明明是直接回府,还骗她有事?目的就是为了不和她同一辆马车?
木向晚渐渐不开心了,表哥拒绝和她乘一辆马车,这个发现很闹心的。
这事之后,第二日。
顾若圆完全没想到,一夜醒来,对着镜子一照,脸上竟是红肿得她自己都快辩认不出来这是自己的脸了,还有许多密密麻麻的红点。
难怪醒来的时候便觉得脸上痒痒的,还有些疼,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四小姐当时便傻了眼,后来又想明白了。
她就是用了今笙给她的胭脂水粉才变成这样子的呀,昨天拿回来后,她就试了一遍,喜欢得不得了。
看着脸上的红点点,还有肿得完全认不出模样的脸,她到底是又惊又惧的失声尖叫出来了。
“小姐,小姐。”侍候她的奴婢慌忙跑了进来。
“我的脸,我的脸…快叫姨娘过来。”她尖声叫着,全身发抖,大哭…
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她不过是想要做个妾室,她竟然要毁她的脸。
她的生母谢姨娘匆匆跑了过来,就听她在自个房间哇的大哭,谢姨娘心里一疼,慌忙进去喊她:“圆姐儿,圆姐儿,让我看看怎么了。”刚她的奴婢过去叫她时,已说了四小姐脸上的事情,她实在无法想像,怎么一觉醒来就变成这样子了。
四小姐哭得眼泪汪汪的,抬了自己满脸红点的脸喊:“姨娘,是笙姐姐,是她要害我,她毁了云溪的脸还嫌不够,现在她又把我的脸毁了。”她又哭起来,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我以后可怎么办呀,我再也嫁不了人了。”
谢姨娘瞧着她的脸,觉得触目惊心,她还算个镇定的,极力压着心里的惧怕说:“你昨天不是说,这是太傅府上的表小姐送来的吗?”
四小姐哭着喊:“一定是顾今笙动过手脚了,这个恶毒的贱人,她想毁了我。”太傅府离她甚远,她拿表小姐没有办法,本能的要把一切过错推到顾今笙的身上。
再则,那胭脂本来就是送与顾今笙的,只是转手送她了,人家就算要害,也是要害她顾今笙。
“别哭、你别哭了,这事我去禀报你父亲,他现在还在府上没走。”
一盏茶的功夫后,顾才华便已知道这事了。
谢姨娘站在他面前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只说圆姐儿用了顾今笙送来的胭脂水粉后,现在整个脸都肿了。
他微微拧了眉,这事不能光听谢姨娘一面之词,便吩咐下去:“把笙儿给我叫过来。”他要亲自问一问,他心里自然还是向着顾今笙的,想听听她怎么解释,谢姨娘的话,他不尽信。
一大早上,顾今笙也才刚起床洗漱一番,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上,便被叫了过去。
来到顾才华面前,她行了礼:“给爹请安了。”
顾才华瞧她一眼,女儿现在是越发的娇俏了,他就指望她了,可别千万给他捅出什么让人耻笑的事情来。
压下心里的疑问,直接和她说:“圆儿那边出了点问题,说是你昨天送她的胭脂水粉闹出来的。”
今笙惊讶:“爹,那胭脂水粉有什么问题吗?那是昨个三爷府上的表小姐送过来的,我想着我胭脂水粉多得用也用不完,就转手送给了圆妹妹了,我自己都没拆开过看一眼。”
“…”怎么又扯上太傅府的人了。
“当时田妹妹也在的,还有许多的奴婢都在,父亲不信,可以把人叫来问一问。”
顾才华听她这么说,就罢了:“为父信你,不用问了。”顾若圆在他心里总归没那么重要,他还急着出门,也懒得把人叫过来逐个问一遍,再则,他觉得顾今笙说的有道理,她没必要这样待圆姐儿。
“一会传个大夫过去,给圆姐儿好好瞧一瞧她的脸。”
“是,我这就去。”今笙应了下来。
“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吧。”
“…”谢姨娘眼睁睁的看他离开,在他心里,压根就没有她的女儿罢。
她没有当年的周姨娘受宠,也没有什么人好为她撑腰,她便不敢拽着顾才华大哭大闹,她看得明白,现在的笙小姐说一不二。
顾才华走后,顾今笙转眸看向谢姨娘说:“谢姨娘,去看看圆妹妹吧。”扭身,她走了出去,谢姨娘只得跟着她一块去了。
顾若圆早就哭累了,那时正坐在床上发呆,眼神迷离,不知在想些什么。
有进来了,她坐着未动分毫。
顾今笙便走到她的跟前,瞧了一眼她的脸。
瞧起来好像皮肤过敏似的,脸上起了许多的红点点,先不说能不能治好,就算是治好了,也难免会留下许多的痕迹,成为斑点的。
“圆妹妹,我来看你了。”顾今笙站在她面前喊她,她神情有上几分的失神。
顾若圆听见她的声音,便回过神来,定睛看她,目光带了些幽怨。
顾今笙望着她,她的脸还真是肿了,看样子好像皮肤过敏,但她用这种幽怨的眼神看着她,想必她是把这事怪在自己身上了,所以才让谢姨娘跑到父亲那儿告她一状,现在心里也是恨极了自己的吧。
“圆妹妹,听说你的脸是昨天表小姐给的那盒胭脂水粉造成的。”
顾若圆微微咬了唇:“你不要忘记了,这胭脂水粉原是送与你的。”所以,就算是表小姐做了什么手脚,也是要害她,但现在她的脸变成这样子了,她还是恨顾今笙。
“圆妹妹,昨天我把胭脂水粉放你手上的时候,你应该看得清楚,我还不曾拆过那盒子。”
那又如何呢?
一定是她知道那胭脂水粉有问题,故意给了她。
平日里也没见她舍得给自己什么,难怪昨日忽然对她大方起来了。
顾若圆没说话,心里依旧恨她。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瞧着无非是皮肤过敏,一会大夫来了,给你看看,开些药涂涂,也就好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顾若圆也不知道自己的脸究竟能不能好,只是木然的坐着不动。
顾今笙也就不再说什么,过了一会,大夫来了。
谢姨娘忙和大夫说明了原因,让他明白四小姐的脸应该是涂了胭脂水粉后造成的,大夫看了看四小姐的脸,不像疹子,便说:“我给开些药涂上几日,先观察几日再说。”
大夫给开了药方,让她们去抓药。
送走了大夫,顾今笙便说:“把昨天表小姐送的胭脂水粉拿来给我,我带回去,托人给检查一下,看看这胭脂水粉里有没有什么问题。”
顾若圆用眼神示意了奴婢:“在桌子。”
奴婢拿了昨日的胭脂水粉过来,递给了顾今笙。
顾今笙看了一眼手里的胭脂盒子说:“圆妹妹,若不是你昨天拿走了这胭脂,今个便是我遭这罪了,我在这里谢谢你了。”
顾若圆气得想撕了她,她才不需要她的谢谢。
“你好好休息吧。”顾今笙转身走了。
顾若圆双眸红肿的瞪着她离去的身影,谢姨娘走到她跟前叹了口气说:“你现在是做了人家的替罪羔羊了,如果那胭脂确实有问题,一定是表小姐想要害她,现在反让你受这等罪。”
顾若圆还是恨顾今笙:“她一定知道这胭脂有问题,才故意送了我,她几时待我有这么大方过了?就连一针一线她也没送我过。”再则,表小姐的本意并非害她,这胭脂也是送给顾今笙的。
谢姨娘叹口气:“说这些有什么用,表小姐、笙小姐,都是我们得罪不起的,还是先把脸治好吧。”
谢姨娘心里虽是恼恨,但面对顾今笙,也是敢怒不敢言。
看得出来,候爷是向着她的,对自己女儿脸上一事,竟是不以为然,吩咐了一声,竟是走了。
人微言轻。
那时,顾今笙拿着胭脂水粉回去了,坐在客厅里想了一会。
主仆几人欲言又止,见她在想事情,也就不说话打断她了。
之前表小姐送她这胭脂水粉的时候,她并没想过要送人的,毕竟表小姐话说得漂亮,说什么是三爷的母亲派她送来的,这么一说,这胭脂水粉她是非得留着不可了,若是转手送了旁人,就显得不把夫人当回事了。
照一般常理来说,婆婆送媳妇胭脂水粉,还不高兴得立刻试用了。
后来,她们这些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打起三爷的主意了,那表小姐一瞧就是对三爷有意思的人,又说了那些话,她心里便对她有了防备。
她是三爷的未婚妻,表小姐又喜欢三爷。
喜欢三爷的表小姐会不嫉妒她?会真的愿意和她共侍三爷?
将心比心,反正她心里是抗拒的,不愿意的,说的那些话也全是反话。
她虽不知道这胭脂水粉会不会有毒,但总归是不会用的,既然自己不用,她便多了一个心计,拿给四小姐用用了。
前世经历了那样的悲剧,她早就看透了人心。
有些人就是笑里藏刀,不可尽信的。
当时的想法确实是:不知道这胭脂水粉里有没有放不干净的东西。
果然,四小姐的脸出了问题了,只是不知道是四小姐的脸不适应这胭脂,还是这胭脂里面真的放了不该放的东西?
如若是这表小姐在胭脂里做了手脚了,她还真的得防备着她了。
只是,她胆敢把胭脂送过来给她用,必然也是作好了万全的准备了,定是打死不认帐的,这样的泼皮无赖,到时候就是证据摆在眼前了,她也要反咬一口,说是你设计陷害了她。
若真是这般,这表小姐和当初的云溪还真是如出一辙,都是长得面相温柔,看着和善又单纯之人,但心思却是异常毒辣的女子。
第107章 苏三爷掌嘴(加更)
顾今笙心里盘算了一番,吩咐薄叶:“去备马车,我们出去一趟。”
“都把衣裳换了,咱们男装出行。”
这般,主仆几个人便又换了装,乘了马车出去了。
至所以换装,是因为方便出行。
着女装外出,总归是不太好,免得让人外面那些人看见了说些闲话:国安候府的小姐的脚怎么老是往外跑。
普通人家的女子在外面做个卖买什么的都是常态,但候门中的小姐若是三五天的在外面跑,难免让人指点了。
这段时间三爷虽极少来府上,但万青会隔几天便过来取她的字,说是放到翰林书画院,虽没说什么,但她心里是有些高兴的,应该是自己的字有人瞧中了,售空了?她想去瞧瞧。
当然,还有另一件事情,去医馆找个高明的大夫来给她鉴别一下,看看这胭脂水粉到底有没有放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马车哒哒的远离了国安候府,马车之内,袭人正和她说:“小姐,奴婢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心惊胆颤,这胭脂幸亏给了四小姐。”不然,今天就是自家小姐的脸出问题了。
“小姐,你说这胭脂是不是真的有毒?不然四小姐的脸怎么会那样了。”紫衣也问了心里的疑惑。
“先找人鉴定过再说吧。”
“薄叶,留意一下,看看医馆在哪。”
外面骑马的薄叶应了一声,她的马骑在前面,领路。
入了集市,薄叶也是四下张望,忽然发现一个药店,忙喊:“公子,前面就是了。”
马车在目的地停了下来,主仆都下了马车。
今笙抬头一看,是个药铺,应该是抓药之处,她想找的是医馆。
“公子,就这里了。”薄叶迈步向前了。
也罢,既然来了,就问问吧。
主仆跟着薄叶进了药铺,药铺里这个时间有三三两两的人进出,顾今笙走了过去,药铺老板已经热情的招呼了:“公子,抓药么。”来这里的人自然是抓药的。
顾今笙含了笑:“嗯,我顺便想请教点事。”
“咦,华大夫。”薄叶眼尖,一眼瞧见了正在接药的华歌,那是太傅府上的大夫,她去请过的,虽是一段时间没见了,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华歌回头瞧了瞧,几个男儿装扮的女子,本来没有在意的,现在被她这么一叫,多瞧了几眼,也就认出来了。
“公子,我听说华大夫可是三爷府上有名的神医,刚好让华大夫给瞧瞧。”薄叶忙和顾今笙出主意。
顾今笙想了想,含笑:“华大夫,有件事情想麻烦你,不知道华大夫能否借一步说话。”
华歌认出她是三爷未过门的媳妇,自然是应了:“请。”
几个人便去了外面了,顾今笙示意一下,袭人把胭脂盒递给了她,今笙便说:“我想请华大夫帮我鉴别一下,这些胭脂水粉里,有没有放过什么不该放的东西。”
华歌接了:“给我一点时间,明天回你话。”
“有劳华大夫了。”
“我先告辞了。”
华歌带着他自己抓来的药和胭脂离去,转身跃上了一匹棕色的骏马,策马去了。
华大夫走了,今笙也就招呼一声:“走去,去前面瞧瞧,不用马车了。”
翰林书画院便在前面,几个人索性就放慢了脚步,往前走了。
路边是商贩们在做着各种生意,叫卖声吆喝声入耳,袭人高高兴兴的说:“公子,您要不要吃点糯米糕。”
今笙含笑:“你想吃什么,便去买吧,我不吃,拿去。”她给了她些碎银。
“公子,我有,我有。”既然是出来了,她还是刻意带些银子的,万一有什么喜欢吃的呢,她没接银子,撒腿跑了。
薄叶在一旁笑呵呵的骂她一句:“馋嘴猫。”
“公子,过几天就是七夕了,不买些什么回去么?”紫衣在一旁出主意,这几天都没见小姐提过这事,是不是她忘记了?
顾今笙还真忘记了,她已经多少年没过这样的节日了?
前世的时候,在母亲去逝后,这个节日便与她无关了。
“是该准备准备了,看看府里还缺少什么,你看着买点。”
紫衣应下,去买东西。
顾今笙摇着手中的扇子,四下看了看,瞅了瞅,也没有要买什么。
薄叶跟在她的旁边,低声说:“公子,你可以买个礼物送给三爷。”
“公子,您想呀,七夕节是牛郎职女在鹊桥渡过天河相会的日子,说白了不就是情人节么?理当是你和三爷的节日呀。”
“…”还有这么解释的?这解释好像还让她无法反驳。
“你懂得倒是不少。”
薄叶嘿笑,顾今笙又说:“你要是有看中的人,和我说一声,我帮你把亲给提了。”
“…”这玩笑开大了吧,什么叫她有看中的人,薄叶顿时脸红耳热了:“公子,我没有,我真没有看中谁。”
“你慢慢看,看中了再告诉我。”
薄叶有点欲哭无泪,早知道不和小姐说这个了,怎么绕到她身上来了。
薄叶长得并不难看,她的五官端正,无论是分开或是组合在一块看,都没有什么可挑剔的,但她比寻常的女子高些,和顾今笙走在一块,高出她一个脑袋,她瞧起来又结实了些,应该是骨架大些,人瞧着便壮实一些,也许是因为习武的原因,她的身上少了些女子的娇俏,更多的是反是份豪气、粗犷。她走路带风,说话也不娇柔,平日里为人也豪爽,却也是粗中有细,办事得力,为人机敏。
不管她性格如何,她到底是个女子。
“重楼弟。”一声熟悉或陌生的男声入耳,顾今笙微微侧颜看去,就见朱公子正大步流星的朝她走了来。
“重楼弟,没想到我们又在这儿巧遇了。”
朱公子依旧是一派的潇洒,手中的扇子也挥得那是一个自如。
顾今笙望他,淡淡的笑了笑。
“是挺巧的。”
“重楼弟,是要去翰林书画院吗?”前面几步就是了,她的方向也正是翰林书画院的方向。
顾今笙点了头:“是的朱公子,我就先失陪了。”
“巧得很,我也正要去,重楼弟不介意与我结伴同行吧。”
“不介意。”顾今笙嘴上应着,心里冷呵呵。
怎么就这么巧呢,还是这位朱公子常出入这翰林书画院?
思及此处,她便有意打探了一二:“朱兄常来这儿么?”
“哎,叫我云雀兄,朱兄太难听了。”听起来像猪。
“闲时便会过来逛逛,我虽不才,但还是喜欢欣赏别人的字画的,尤其是重楼弟的字画,甚得我心,我拿给身边的朋友看,他们也都很喜欢你的创作风格呢。”
这是在告诉她,他有帮她介绍生意么。
“那就多谢云雀兄的赏识了。”说话之间,主仆一行入了翰林书画院。
翰林书画院内并无人大声喧哗,两个人也就都识趣的闭嘴不语了。
顾今笙到处瞧了瞧,发现湘君又多出一些新的字画来了,想必是三爷也有派人去找她取字画,就和自己一般,每隔一段时间按时送字画过去。
有三三两两的人从这里过去,停了一会,欣赏湘君的字画,或者是看中了,便取了下来。
顾今笙嘴角微翘,如果要选四大才女的话,湘君应该会当之无愧的。
她从小就精通这些,琴棋书画无一不通。
为了栽培她,二叔那边可是没少费心思,她自己也是一个努力好学,极具天赋之人。
看了一会,顾今笙打算回去了,主要是这朱公子一直跟着她,总觉得有些别扭。
她并不想与谁深交,只想闲暇时写字作画,有人欣赏,有人认可,再有些买卖,当然更好。
看了一圈,出了翰林书画院,顾今笙这才说:“云雀兄,我府上还有些事,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朱公子抱拳:“重楼弟,后会有期。”并未再邀请她吃茶或干些别的。
看着她上了停过来的马车,直到她的马车哒哒的消失,他仿若才回过神来,微微的闭了一下眸子,再次睁开,也只能摇摇头,叹口气。
没想到,重楼弟竟是个女儿身。
更没想到的是,她已经有了婚配。
既然是女儿身,又有了婚配,总归男女有防,他能陪她走一路段,已经足够,又怎会邀请她作别的。
就算提出邀请,她也是不肯的,他也便不会继续作那无趣之人,只是远远的望着,心里生出无数的遗憾来。
傍晚,太傅府上。
华歌在回去不久后便钻进自己的药房里研究去了,在苏长离归来之前,结果便出来了。
虽然是顾小姐交给他的事情,可以说算是一些私事,但本着忠于三爷的原因,这事他还是过去禀报了。
毕竟,是三爷的未婚妻找他鉴别一些看起来还挺危险的东西。
苏长离刚沐浴过,坐在自己屋里喝了杯茶,听着华歌在外面喊他:三爷,有事禀报。
华歌推开那扇檀木门进去,拿出那盒胭脂:“三爷您看,这是今天您未过门的媳妇交给我的,让我拿回来鉴别…”
“你在哪里见着她了?”他直接先问了另一个话题。
“哦,在药铺,我出去抓药来着。”他简单的说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苏长离了然:“继续说吧。”
“这盒胭脂里含有少量的盐酸,但如果擦到人的脸上,也足够人受的了。”
苏长离听这话微微蹙了眉,唤他的贴身护卫:“万青。”
万青忙走了进来。
“你去笙儿那边仔细打探清楚了,这盒胭脂是怎么一回事,并把这鉴别的结果告诉她。”
“是。”万青立刻领命去了。
苏长离轻揉了一下眉心,华歌见他无话,便退了下去。
不久之后,万青回来复命,把国安候府里发生的情况说了一下。
苏长离听完,声音带了些许冰冷:“去把木向晚给我叫过来。”
稍顷,木向晚高高兴兴的来了,苏长离在客堂等她。
这么久以来,这还是表哥头一次主动找她呢,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还是清心的打扮了一下,给自己赶紧描了个眉眼,涂了些胭脂。
“表哥,您找我么。”木向晚难掩喜悦,站在他面前,双眸含羞。
苏长离便淡淡的扫她一眼:“你昨个去国安候府,给笙儿送胭脂了。”这不是质问,而是肯定。
“没有呀。”木向晚有些惊讶,之后忙解释:“我昨天刚好出去为姨妈办点事,想着时间尚早,不如拜访一下笙妹妹,但也只坐了一会,说了几句话,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