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淡然一笑,暂时么!
哦不,一定会是永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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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听说西国的二皇子当初感染瘟疫死了呢。”西青走在东风来酒楼的时候正听到几位客人在高声讨论这事,心里不由一怔,哪个散播这样的谣言?
二皇子,他可是春光无限的活在西洛的身边呢!
“哎,哪里听来的消息?”西青不由得走过去询问。
“呵,东老板,你没有听说么,现在外面都在说这件事情,西国二皇子得瘟疫死了呢。”
“真的呀。”西青嘴角扯了扯,若真的得瘟疫死了就好了,可惜,他还活着。
“当然是真的,这事岂能拿来开玩笑。”几个看客说得好像亲眼瞧见了般。
西青心里疑惑,想着得回去问一问姐姐,瞧瞧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西国二皇子因为瘟疫一事已经在不日前死了,这消息不知道怎么就在浩瀚王朝之内传遍了。
西洛收到这个消息还是来自于沈越,在得到这个消息后沈越就赶了过来。
练完枪之后由于是午时了,西洛人已经坐下来用餐了,乍见沈越这个时候来难免疑惑,一边停下手中的筷子一边问:“吃过没有。”转而对二皇子说:“再摆双筷子。”
沈越坐了下来开门见山的说:“外面都在传言西国二皇子得瘟疫死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喔?有这事?”西洛转而看向二皇子询问。
二皇子淡然,道:“二皇子死了就不会连累到东公子了不是么,这是好事呢。”
西洛与沈越闻言便了然,这消息一定是他放出去的了。
沈越回身瞧了一眼这二皇子道:“能出去一下么,我与表妹说几句话。”
二皇子把他的碗筷摆上后便道声:“慢用。”退下。
瞧二皇子退下后沈越方才瞧着西洛说:“这二皇子还真是一个奇怪之人,他放出这等风声是为何?”可知道若这等风声放出去就等于断绝了他的一切荣耀。
西洛淡淡的说:“谁知道他脑子里整天在想什么呢。”二皇子的思维往往是她这个现代人也无法跟得上的呢。
“打算一直就这样子么?”沈越又问她,像征性的吃了一些菜,他也是处理完公事后才来的,所以也没有吃过呢。
“其实,决定权不在我的手里。”西洛静静的应,如果说赶他滚他就会滚的话,他就不是二皇子了吧。
他那个人,想起当初在琼城之时,她也曾经对他绝情冷漠,但这丝毫不能影响他分毫一般,他有着他自己的坚持,就像她自己,也有自己的执着。
不过是,个人观点不同,立场见解也会完全不一样罢了。
沈越又说:“你打算就这样过一辈子么?”
西洛晒笑,道:“我这样生活有何不妥么?”
“这样是决定要与他断绝一切关系了么?”
面对沈越紧紧的追问,西洛站了起来,伸手拿起一旁桌子上的枪说:“这枪的性能还是不错的,吃完饭我还要再去练一会。”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王府?”沈越直视着她问。
“我先走了,你自便。”
“你这是在逃避我的问题么?还是你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了?”沈越扬声。
“沈越,别为我的事情操心,好好做你的汉城总督便是,我在汉城的日子里还需要你这位总督来撑腰呢。”西洛扬起手里的枪走了。
沈越嘴角微抿,她这意思是,不打算离开汉城吧。
换而言之,当然是不打算回王府了。
当初答应帮他隐瞒南宫离,但追极究地还是希望她能够回去的。
在外面闹一闹脾气也就罢了,但闹过了还是要回家,在他看来,她的家也只有王府。
可如今,瞧她与这二皇子在一起,日子长了,心里就隐有担忧了。
真怕她日后会与这二皇子之间搞出一些难以收拾的事情来,到时,南宫离…
那样一个男人,怕是不会就此放过他们的吧。
*
说真的皇上也没有想到自己派出去的人会这样没有用,他一直重用的夏轻云竟然是这般狼狈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断了一条手臂,这简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当然,也是一件让人震怒的事情。
他得力的助将竟然残了他的右手,他本是右手持剑,如今右手若没有了,当然是形同废人一般。
皇上心里恼怒,道:“那个人,究竟是何来历,给朕查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过是一个仆人而已,为何会有这等本事?
那晚的情况夏轻云不敢有所隐瞒的朝他禀报个清楚,这简直太让人难以质信了,他派出去一百多个大内高手,竟然是如此的无用,连沈越和一个仆人也对付不了。
夏轻云虽然废了,但派他去查探一些事情还是可以的。
夏轻云应下,对于断臂之事心里也一直怀着恨,只是眼下这仇,怕是没有指望可以报了。
皇上在他转身退下后传道:“给朕传宗人府的王大人。”王大人自然是枊风,当初斩了西丞相,可这枊风却曾为丞相效力,现在虽然忠于他,可也该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了,说白了也是试探他的忠诚与实力罢了。
王枊风在不久之后就被传到皇上的面前,皇上阴寒的脸已经恢复正常,坐在九五之尊的宝座上冷冷的望着王大人,道:“交给你一件差事。”
“是。”枊风不亢不卑的应下,曾为丞相办事的枊风如今转而为皇上办事,行事就要更加的谨慎,若让皇上有个猜疑。
作为臣子,谁能禁得起皇上的猜疑。
“浩瀚王妃的事情想必你也早已经听说了。”皇上淡淡的道。
“是,有所耳闻。”王枊风应下。
“去汉城总督衙门里,把西洛身边的那个仆人抓回来。”
王枊风闻言不由抬头问:“皇上的意思是…”
“你说呢。”皇上意味不明的道。
王枊风随之应道:“是,臣遵旨。”
*
浩瀚王府。
据说那几个太医一直在王府随到随传的帮安氏看病,但安氏这头疼病就没有一天看好过,疼起来的时候还是会食不下咽,这种病一直持续到现在也没有好转的现象。
浩瀚王每天因为母亲病情的原因大多数时候都在床前孝顺,如果军营里有什么事情的话也是属下前来传话,就是早朝基本上也不会每天前去了。
当然,皇上也给他这个特权,并且还会时不时的常来王府探望一二,以表关心。
这般的关发,谁还敢言他们君臣之间不和。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在安氏这里侍候过后南宫离也就回自己的前院休息了。
西洛那里虽好,但她人不在那里住,去了不过是触景生情罢了,所以他基本上还是回自己的院子里入住的。
人有几分疲惫的靠在床上,挺拨的身影竟然也显得有几分的孤单。
这样寂寥的日子已经过得太久,如果可以有一双翅膀,他恨不得立刻飞过去把那女子抓回来搂在怀里狠狠疼爱,让她再不舍得离开自己一天。
一切,当然也只是空想。
这狠心的女子,还是不肯回来呢。
“王爷,有您的一封八百里加急信件。”东月的声音在外面传来,南宫离由床上一坐而起。
八百里加急,那就是说话凌风有消息了,这样紧急的消息一定也不是好消息。
坏消息,洛儿的消息,洛儿出事了?
南宫离立刻冲了出去,东月已经呈着信候在外面。
洛儿出事了…
脑子里第一个念头闪过,都怪自己,就不应该理会她的想法,就应该让凌风直接押她回来,即使她气了恼了回来后他再赔罪就是了,只要她是安全的总是好的。
伸手就抓过信来,脸色也阴得像要下雨一般。
东月也稀奇的偷偷瞧着他,这段日子以来王妃一直不在身边,王爷过的日子也清淡的很。
虽然王府里还有一个二夫人,可王爷压根就不曾看过二夫人一眼,孤家寡人,瞧着就让人心疼。
如今瞧王爷紧张的拆信的样子,心里就更奇怪,但这是主子的事情,她一个做下人的万没有过问的道理,只是恭候在一旁侍候。
西洛拆开信件,入目的便是:王爷,属下已按您的吩咐把礼物送到王妃手中,王妃已经搬出总督衙门另觅xx地而居,王妃虽然收下礼物却并不肯接纳属下的保护,但却意外发现,跟随王妃身边的仆人竟然是西国二皇子,就连西国公主冰上这次也追寻而来…
看到这里的时候南宫离原本紧张的心情忽然就放松下来了,但随时又想到西国二皇子这个人。
堂堂西国皇子竟然要跟在她的身边当仆人,居心叵测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连冰上也到了汉城,这女人,是在玩火自焚么!
这会功夫早就忘记了安氏生病一事,惟一的念头就是立刻赶到汉城去把她给抓回来。
浩瀚王的王妃,岂能与那些西国人混在一起。
手中的信很快揉作一团,在手掌之中竟也是捏得粉碎。
“东月,立刻吩咐管家,给本王备马。”南宫离铁青着脸吩咐下去。
隐隐也觉得是出了大事,东月没敢过问,立刻就应了一声,跑出去找管家备马去了。
南宫离在牵到马后就立刻策马抹黑的跑去军营了,他要离开军中总是要交待一下的。
交待过军中之事连夜就策马出了京城去了,由于是天黑的时候才离开,所以整个王府里的人都不知道他这是去了哪里了,就知道他策马离开了。
当然,就是军中的人也不知道他究竟要前往何处,他不过是交待了一下事情说自己要去处理一些事情,近期内不会在军中,有什么要事等他回来处理罢了。
所以说,皇上就是再想要从中阻止也已经晚了,等皇上知道南宫离不在王府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当时的南宫离已经跑出很远了。
至于当初说什么要接南宫离的母亲到宫中,说白了不过是刻意威胁他一番,现在南宫离的人真的走了后皇上反而并没有真的那么做,心里虽然气愤可还是会偶尔到王府关心一下安氏的病情,毕竟,她的亲生儿子已经为了媳妇跑掉了。
汉城之内最近还真是热闹起来了,因为这四面八方的,不知道从某一日开始,忽然就多了许多陌生的外地人。
那些外地人来的时候大多是成群结队的,有的看上去像富商,有的看上去像江湖中人。
汉城的人多了,那酒楼的生意自然也就兴隆了。
至于西洛,她本是在外面悠哉的等待某个想暗杀她的人再次出现的,结果等到现在刺杀她的行动再没有开始过,就连冰上似乎也消失了一般呢。
可这汉城来往的生人,还真是让人不得不疑惑呢。
早上的时候,西洛又去了楚府。
楚老爷子虽然说是风湿腿的病好了,但这几日又有了孝喘的病,人果然是老了病就来得多了。
楚老爷子人不舒服按说有自己府里的大夫可以瞧的,但他偏不肯让自己府里的大夫瞧了,而是转着个法子要人去东公子来为他看病。
人老了有时候就像小孩子一样,这楚老爷子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说实的的西洛对这位老爷子还是比较喜欢的,当然也会义不容辞的去的,他本来就是一位大夫,就算经验了别的生意她还是一位大夫,有人来看病她依然是照看不误的。
马车一路哒哒的去了楚府,赶马车的依然是霜二公子。
如今整个浩瀚王朝的人都在传西国二皇子已死,所以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二皇子,只有霜二公子。
现在的西青要去打理酒楼的生意已经不会常常跟随左右了,所以这次前来只有他们二人而已。
下了马车之时楚府的管家已经迎了出来,其实是在这里等候多时了,楚老爷子一直在问他人什么时候到,他索性就等在这里了。
这不,人一进来他便立刻迎上前道:“东公子,您可是来了,老爷子一直在念叨着您的。”好像他若不来这老爷子便不会看病一般。
事实上也是如此,老爷子拒绝任何大夫的医治。
东公子莞尔,道:“老爷子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管家便一边和她解释着一边领着她直朝老爷子那里奔去了。
却不知,就在今天,某人也已经到达总督衙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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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呀,小离离已经来了喔!表示欢呼的有木有,若不是喜欢,再继续打发他一个人回王府。哼哼哼。
小离离的支持者在哪里,来了要被洛儿与二皇子虐,各种心疼的有木有,若木有城手下绝不留情的,哼哼,到时一定诈干乃们的泪。
有亲一直在纠结南宫离的家事,现在南宫离家不就有一个老母亲了么,真不知道亲到底想要南宫离把她母亲怎么样,难道还真能灭了不成?若是这般,这样不孝不义的男人还有人敢要么?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唉…

第122章 终是相见
南宫离的怒气,世上有几人能承受呢。
真是好得很呢,自己的两位朋友明明知道他是如何的在打探他王妃的消息,偏一个个知情不报还加以帮着隐瞒。
这笔帐,早就想给他们算了。
所以,在来到这汉城之地后南宫离第一个去的地方便是这汉城总督衙门。
说得也巧,楚子肖今天也刚好在这总督衙门里,他闲来无事便在沈越的书房里瞧沈越正埋首批一些公文,然后他便不着调的东一句西一句的和沈越扯上几回,偶尔也会抽出沈越藏在书房里的书瞧上一会。
因为西秀无声离开的关系,的确让他有一段时间的伤神,但这段日子沈越经常在办完公事之际陪他喝上两杯,开导二句,倒也让他渐渐又释然了。
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太过执着只会让彼此都觉得更沉更重吧。
眼角的余光偶尔瞥到沈越,刚好看见他半边的侧脸,英俊、刚毅,一丝不苟的模样,更增魅力。
这样的男子,活该就由一位绝世的佳人才能来匹配。
只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想到楚楚小姐也替她惋惜,也许,真的是彼此缘分不够吧。
只是不知道,将来的某一天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才能与他并肩在一起。
真的要孤独此生么?
若是那般,想着怎么都会觉得令人疼惜。
真不知道他怎么也会如此的执拗,一个西美而已,又哪里值得他痴舍一生了。
“瞧什么?”被盯了许久的沈越终于是忍不住挑了挑眉,冷冷的瞪他一眼道。
他一个男人用这种放肆的眼神打量他也太奇怪了。
楚子肖闻言呵笑一声,道:“我在想,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子才能够伴你左右。”
“无聊。”沈越冷哧。
的确是无聊得很呢,放下手中的书卷。
“沈越…”隔空就传来一声叫他的声音,令正在交谈的二个人随之一怔。
太过突然,声音虽然并不是特别的高,可却声声入耳,刺骨无比,隐隐可见来人的怒意。
“他来了?”楚子肖本能的就朝外走。
沈越不由道:“似乎很生气。”
“废话,你早该想到。”楚子肖已经奔出书房朝外跑了出去。
的确,他来了。
携带着凌风一并而来,并没有通报任何人,直闯而入。
他这一声冷喝,直震得有些人耳膜几欲破裂,也引出了许多的侍卫。
奇怪这声音是由谁发出,竟然在总督衙门里直接也们沈总督大人的名字。
沈越与楚子肖已经走了出来,楚子肖扬声接口道:“浩瀚王,你未免也太磨蹭了吧。”
浩瀚王出现,二道身影如同鬼影般。
“的确够磨蹭的,再晚来几日王妃可就真被人给拐走了。”沈越也接口道,二个人一唱一合的。
浩瀚王冷冷而立,直视着这二个人,冷冷的道:“你们以为这样说就可以免了自己知情不报的罪了么。”浩瀚王又岂会被他们这般就给忽悠过去。
洛儿固然重要,正因为重要,才会更清楚的记着这二个人是如何的知情不报。
作为下属是不能对上级有任何隐瞒的,特别在知道上级正在千方百计的查找他们都知道的王妃时。
所以,他们犯了不忠的罪。
作为朋友,理应当同仇敌忾,他们同样犯了‘背叛’的罪,明知道朋友的妻子就在眼前,依然刻意隐瞒不说,不配为朋友。
正因为知道自己犯了什么样的错,所以沈越与楚子肖在这个时候就特别的一致,尽量避免被南宫离兴师问罪。
南宫离还是提了,楚子肖讪笑了,立刻闪到他的身边义正言词的道:“这事实在不能怪我们,是你的王妃威胁我们不准说的,不然她就又要离开汉城,我们也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啊,怕她真的离开汉城到一个我们都找不着的地方,至少她人在汉城是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我们还可以帮你看护着她保护着她,她若是真的离开了出了个什么差池后悔也来不及了不是。”
一句话把所有的责任推给了西洛。
沈越莞尔,虽然心里觉得这样对西洛挺不仗义的,不过,眼前哄住南宫离才是最重要的,难不成还要束手被他打一顿不成。
心里默哀一句,也一本正色的说:“子肖说得极是,前几日这总督衙门里还发生了一场刺杀事情,一百多个高手冲着王妃而来,若不是王妃命大只怕你是真的见不着她了。”
本来对这二个人有着怒意的南宫离再听到这一席之言怒气果然消了一半。
说王妃威胁他们不要说他也是相信的,那的确也像是西洛的作风。
而且,正如他们所说的,西洛在汉城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才会安全些,如果真的到了别处,怕就真不会那么安全了。
现在又听沈越说到现杀西洛一事,虽然知道她现在是安全的,但想一想还是心有余悸的。
沈越又说:“为了这事王妃已经搬出王妃了,王爷,我这就派人帮你把王妃找回来。”
子肖听言忙说:“不用找了,我知道她现在在哪儿。”
“喔?”沈越瞧向他。
楚子肖说:“我们楚府,我们家老爷子从昨儿个就说身子又不舒服,昨个就在寻思要让王妃帮他看病的。”
“那我们赶紧去楚府把王妃请回来。”沈越拨腿就走。
楚子肖也忙说:“浩瀚王你自便。”
“慢着。”南宫离冷冷的喝住。
这二个人说得天花乱醉的,他暂且先不追究他们的罪过。
只道:“本王亲自去。”
“呵呵,说得是呀,浩瀚王是应该亲自去的。”楚子肖立刻做了个请的手势。
心里知道理亏的二个人在他的面前是惭愧的,所以人也立刻矜持起来。
*
楚府。
老爷子的孝喘病实在是因为年纪大了的原因,再加上天冷了,这病也就逐个出来了。
但有东公子这位神医在此,什么孝喘都不过是小儿科。
东公子给老爷子开了药方,又瞩咐着如何服药,老爷子眉儿一笑,说:“有东来这么个神医在此,我这把老骨头也就不愁有病了。”
东公子听言汗啊!
老爷子想了想还是问:“东来,那件事情不知道你考虑得如何了?”
老爷子指的自然是她与楚公子的婚事,东公子听言羞愧。
这事到现在老爷子还一直抱着期望,可惜,她无福消受这么一家子的有爱之情。
微微抿唇,淡然一笑,道:“老爷子,我尚在孝期间,现在不谈讨这事好么?”这事越是隐瞒着越觉得对老爷子有一份的谦意,该死的楚公子非要没事整出这么一出来,这不是让人作难么。
的确,这事是不太适宜讨论,他不过是太想留住这个孙媳妇了,怕夜长来个梦多到时再出变故罢了。
老爷子当然也是明事理的,人也立刻笑着咐和说:“好好,现在不讨论,你们年轻人在一起好好磨合磨合。”只要感情有了到时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只是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呐。
自己那孙儿定然是有感情的,只是这东来实在是令人捉摸不透的一个人呢。
老爷子心底叹息,枉他阅人无数,竟然无法看清楚这么一个年轻人的心思。
小小年纪,一个女孩,短短几十天,竟然可以在汉城之内掀起风云,成为一代娇女,就是男子也不能像她。
心里对她存着的是又怜惜又欣赏。
一旁的仆人很不识趣的上前提醒他们的公子:“公子,中午的时候您还有个饭局,时间已经差不多了。”霜二提醒,这是事实,中午的时候她有与几位酒楼的老板相约在她的东风来酒楼,目的是要把整个汉城的酒楼都收购了,这叫做垄断市场。
以后,这酒楼的行业都要归到她的名下,不管这些人愿意不愿意,她都会这么做。
愿意,当然万事好商量。
不愿意,那只有用拳头解决了。
任何时代都是如此的发展,特别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冷兵器时代,拳头硬了更是代表了一切。
趁着这个势头,要总督大人当靠山由楚府撑腰,势要把汉城的酒楼全都垄断到自己的名下。
就算不做天下第一富婆,也要做个真正的富婆吧。
因为手里没有真正的实权,可往往若有了财富,钱也是能够使鬼推磨的。
老爷子是不舍她现在离开的,原本还想着要留下她用午餐,但东公子已经站起来说:“老爷子,我改日再来瞧您,若有什么不舒服的派个人通报一声便是了。”说罢朝老爷子行了一礼,准备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