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定乱听罢,低头沉思,其实自立门户的事情他不是没有想过,早就思量过了,以前是实力不行加时机不成熟,一直也未提说。
现在无疑已经是万事俱备,不过他却还没有完全想好。
这时一旁的曾爱财也道:“此言有理,建立自己的势力是势在必行之事。定乱,你且好好斟酌一下,起个响亮名头,以后二哥给你总理财务,保证井井有条。”
水玉楼也道:“对啊,你立起门户,我们惊蛰九义也可重新聚首。想来大哥王千当也该回来了吧,以后我们一起,未必不可在这乱世之中开辟一片新天地。”
牛小蛮也道:“我们若能镇住一方,也可保一方安宁,亦是善举。毕竟天下邪恶,数不胜数,纵然是杀,也杀之不尽的!”
这话一下就说开了,虽然马蹄声响的疾,然诸人却都听的清清楚楚。
这许多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物,一个个惊才绝艳,本来便志不在小,只听得一阵热血沸腾,连番开口,极力赞同。
萧定乱但见人心所向,一时间同样热血沸腾,缓缓道:“既然如此,这件事情倒是可行,晚一天不如早一天,择日不如撞日,我看就在今天,我们先行把此事敲定一个大概如何?”
第一件事情便是这党派门阀该叫何名目,这件事就像要竖起一个旗幡,名头一起,日后行事便可打起旗号,渐渐自会有人知晓,影响力便也就自然而然的出来了。
诸人听闻,议论纷纷,各自出谋划策,商量一阵,什么宗、什么派、什么党,不一而足,没有一个统一意见。
这时牧千城轻咳一声,压住众人议论,呵呵笑道:“诸位先听老夫所言后再各抒己见如何?!”
众人压制心情凝神细听。
牧千城方缓缓道:“方今天下,武学宗门颇多,不可胜数,驰名天下者更是不少。然武学最高成就之所在,还在气元神庙。气元神庙推崇练气,几乎已走到极致,欲求再度突破,已几乎是不可能,这是天下武学的一个巅峰,任何武学宗门都无可超越。然而天下习武之人的至高追求是什么?乃是获悉武道,破碎虚空、白日飞升。一切武功,种种路数,皆为虚幻,最终殊途同归,终究会到打破玄门这一步。破玄门而得道,武学才为武道,虚幻成真。吾辈亦是如此,然我们这一些已可自成一脉,又非常不同,有神物业火相佑,邪恶不侵,精神意志,格外强大,心境进步远非常人可以比拟,成长极快。我辈破玄门而得道的机会远比寻常人要大得多,因为我们可以快速到达武学巅峰,感悟玄机,悟道玄门,这是天下间任何宗门哪怕是气元神庙都做不到的!”
别人虽不懂,然出自气元神庙的易水寒却深刻的明白牧千城这一番话绝非虚妄诡谈,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萧定乱听闻,点了点头,接着道:“业火一旦加身,便已非寻常等闲之人,修练武功事半功倍,任何武功,皆可快速悟出真髓,这就是我们的优势之所在。我看,不若我们这势力便叫真武门罢!破虚成真,武道成仙!”
诸人听闻,细细咂摸其中意味,尤其最后四个字,都觉得合适,最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势力名号就这般敲定。
接下来便是门派宗址选择。
萧定乱有心安置在自己家乡龙青山,牧千城也道那地不错,也便快速敲定,随后还有许多杂事,大家一起商量,一个真武门的雏形便即在这平凡的一天,在飞驰的马背上敲定了下来。
人心统一,志气相投,谁也没想到,这一行人,虽命运不同,但在日后无不是一个个传奇般的人物。
一切乃是后话,暂且不表!
且说众人商议妥当之后,视野之中已可见一座雄城,古老、壮阔,气势恢宏,正是古剑城。远远可见那官道尽头,巨大城门之上,横着一柄巨剑,重剑无锋,在那古朴的剑身之上,雕凿着“古剑城”这么三个字,遒劲有力,别具一格。
这柄剑与古剑城一般古老,历经岁月而未锈蚀,越加显得古朴大气,似镇住一城,无可侵犯。
萧定乱远远看着这一幕,神色不禁一阵肃然,好一座古城,好一座雄城,脑海中不禁浮现起那日在酒楼大堂里遇到的那白衣公子张君宝,印象非常深刻,那人正是出自古剑城明剑阁。
然而看着城门,忽然之间萧定乱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不仅仅萧定乱皱起了眉头,其余人等也是面色奇怪,眉头皱起,一个个面面相觑,感觉到非常的奇怪。
水玉楼桃花眸子一眨,呵呵道:“我们好像不受欢迎哩!”
萧定乱亦是沉声道:“不知何人在与我们作梗,实在不给方便啊!”
牧千城面色也是微微一沉,缓缓道:“事情有些不对啊,这些人大白天的,远远见我们一行而来,居然关上城门,闭门拒客也不是这个样子的吧!哼,明剑阁那些老家伙,越来越没有教养了!”
事情确实蹊跷,诸人眼看就要到古剑城城门口时,那城门居然吱嘎吱嘎发出巨大声音缓缓的阖上了。
大白天的为何要关城门?!
萧定乱再往那城楼上细细一看,面色沉了下来,冷哼一声道:“明剑阁难道要来合稀泥不成?”
三百六十七章:城前有碍
不多时,萧定乱一行人到达城前。
城门口本还有十余人被阻在城外,眼看着城门关闭,几个商贾模样的中年人看着城楼上的卫兵,骂骂咧咧,极为疑惑,忽然之间听到背后一阵急促马蹄声传来,眼色变了变,回头看来,但见马上之人个个不凡,神采飞扬,气质不凡。
一时之间这许多人安静了下来,赶着马匹、车辆下意识的闪到了一边,把城门前的道路让开。
来者正是萧定乱这一行人,气势逼人,让这许多不能进城的人看到了一丝希望。
萧定乱为首,一十七人到了城前,一个个勒马停下,随着一阵马嘶落定,萧定乱方看向城楼,但见上方七八个卫兵,装备精良,神色肃穆,手拿红缨枪,腰间还挂着一柄制式军刀,十分威武。矗立在城楼之上,倒也颇有几分威慑力,比周官城的城上守兵要威严许多。
萧定乱看了一刻,沉喝道:“城上军士,为何白日关闭城门?城中可是有甚变故?”
城上一个军士眼睛一眨,精光一闪,大喝道:“接令办事,暂闭城门,尔等速走,若要入城,明日再来。”
萧定乱冷喝一声:“是谁下的令,你说给我来听听?我等今日事急,必须进城,还请速速开启城门,容我等入城后,再闭上城门亦可。”
城上军士听闻冷喝道:“我等按章办事,对事不对人,岂可为尔等开这方便之门。汝等再不离开,便是妨害公务,小心拿了尔等下狱,一一治罪。”
这些军士倒是凛然不惧,看来素日纪律严明,很有军威。
萧定乱一听,城上守兵是不可能开门的了,心中暗自作恼,不知是谁在背后要让自己吃这闭门羹。
其余人等听闻,一个个面色恼怒,明知这其中有人作祟,明摆着是在针对他们,却也拿这些按章办事的守兵无法。
毕竟这些兵卒可做不了主,乃是听上头吩咐来做事。
这时,萧定乱猛然把精神张开,感应了出去,心下冷冷一笑,猛地暴喝道:“大哉十三太保,出来吧!”
萧定乱话声一落,那城楼上唰唰唰,十三道人影掠了上来,高高站立在城楼上,一字儿排开,正是大哉十三太保。
萧定乱只认得其中的步天行,但见此人武功似乎又有所精进,正看向他,萧定乱沉声道:“步天行,这是怎么回事?”
步天行苦笑道:“城中确实出了事情,在抓人,不得不暂闭城门。”
萧定乱沉声道:“出了什么事情?为何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关闭城门?”
正说话间,萧定乱的眉头已皱了起来,但听耳边传来牧千城的声音:“小子,事情不妙啊,你听后面马蹄声,又疾又乱,来人不少,似乎从后面堵住了我们,这是个包围圈呀。”
这时候,城楼上又有十数人出现,看其服饰,出自明剑阁,为首者乃是一个白衣公子,手拿一把折扇,身边跟着一个女子。那女子上了城楼,便抬手指向萧定乱,神色怨恨而紧张。
那白衣公子正是张君宝,而那女子,则是青瓷。
萧定乱但见青瓷指着他对身边白衣公子张君宝说话,神色激烈,虽听不清说了些什么,但心下亦是猛地一沉,生了许多怀疑和不安。
为何独见青瓷,而不见周白虹与那周白凡?
也就是这一会儿功夫,背后远远的马蹄声已到了近前,果然是大批的人马,气息凛冽,来者不善,距离萧定乱一行三丈外勒住了马。
这一行人,个个身着紫黑劲装,面色不善,眼中寒芒闪烁,从后逼视着萧定乱一行人。为首者是一个清瘦的男子,三十来岁的样子,额头扁平,鹰钩鼻子,尖下颌,双目如同鹰隼一般,死死的盯着萧定乱。
牧千城忽然低声道:“这是大周王朝的人,一个个修炼的都是周天门的武功。你要小心,这些人来头不小。”
萧定乱心下一沉,暗叹道:“莫非与周白虹和周白凡有关?”
这时候,从那十余黑衣人后面,又来了两辆马车,一路飞驰而来。这两辆马车皆是用两匹健硕的纯黑大马拉着,后面却不是车厢,而是拉着两口漆黑的棺材。两口棺材中一口中装着一个死人,一口却是空的。
直到这两辆马车驶来,一直到了那十八个黑衣人中间,缓缓停下来,黑衣人中那为首的清瘦男子方才重重的发出一声冷喝:“谁人是那萧定乱,出来领死!”
萧定乱这才感应到,那马车上一口棺材中装着的尸体正是周白虹,脖子几乎被人掐断,死的十分凄惨。
周白虹怎么死了?萧定乱心中一阵诧异,那日他虽然下手很重,但绝对很有分寸,周白虹纵然痛苦,但绝不会有生命危险。
但是到底是谁杀了周白虹的?下手竟如此狠毒,生生掐断了周白虹的脖子。
萧定乱但听这一道喝声,缓缓调转马头,看向说话那人,沉声道:“领死?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一点。”
清瘦男子冷笑道:“你的人杀了周白虹,一命偿一命,这样说够不够清楚?”
萧定乱闻言眉头一锁,沉声道:“我的人何时杀了周白虹?”
这时城楼上的青瓷历喝道:“不是你的人是谁?萧定乱你好歹毒,居然派人来痛下杀手,不但杀了周少爷,还对小姐,对小姐做出那种事情…你实在是该死,该死一万遍。”
萧定乱猛然转头,紫龙伏魔枪一指城楼上的青瓷,沉声道:“你把话说清楚?”
张君宝带着青瓷身形一跃,下得城门,走到近前两丈外,身后十六个明剑阁的高手紧随其后,再后面大哉十三太保也跟了下来,阵仗极为森然。
前后两拨人已拦住萧定乱所有人的去路,俨然构成了一个包围圈。
情势一下变得紧张了起来。
那城前原本驻足的十余人,哪里还敢停留片刻,一个个赶紧散去。
然而萧定乱还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简直就是一场无妄之灾。
这时青瓷方恨恨的看着萧定乱道:“杀人者,便是那日你在酒楼里身边带着的女子,暗暗跟在我们后面,杀光了所有人,更是把小姐,把小姐…”
萧定乱听闻心中猛地一跳,实没想到事情竟出在那柔柔弱弱的青灵那里,人竟是她杀的。萧定乱哪里能想得到这些。难怪周白虹、周白凡未来报复,原来竟是已遇害了。
听的青瓷如此一说,萧定乱心下一阵惊骇,沉声道:“周白凡到底如何了?”
一旁的张君宝苦涩道:“被送入了古剑城一家青楼,正好我明剑阁一位元老孙儿行为不检点,铸成了大错…我明剑阁也因这一系列事情,遭了一场无妄之灾。萧定乱,这一系列的事情,到底是为什么,你赶紧说个清楚,不然今日此地,免不了一场血战了!”
萧定乱闻言面色一变,一旁的易水寒眼神却有些悲哀,一张脸变得苍白起来,按着剑柄的手在瑟瑟发抖。
曾经他也曾对周白凡有种朦胧的情愫,虽然不欢而散,然而听得旧人被人送入青楼,被人糟践,那般滋味,实在不好受。
萧定乱沉声道:“此事说来话长!想必太上魔欲经诸位一定有所耳闻吧?”
诸人听闻,面现惊骇之色,不知萧定乱为何提起这门邪功。
太上魔欲经乃是被气元神庙明确列为禁忌邪功的武功,虽是武功,但更像妖法,可怕凶名,早已深入人心。
萧定乱扫过众人一眼,继续道:“当初,江湖中人人人想夺家父遗物通脉图,我连番遭难。这些人中便有一个女子,害我无数次。那女子后来被证实,正是修炼了太上魔欲经,不过那女子身份扑朔迷离,然一直无法知道其真实面目。我与其有极深仇怨,早想除之而后快。那日在酒楼里,那个叫青灵的女子突然出现,本是来引我去见那修炼太上魔欲经之人,却不料被周白虹与周白凡所阻。周白凡连番与我为难,我那日忍无可忍,便出手教训了一番,然并未下杀手,期间青灵便已悄然离去,之后再未出现过。却不料,后面竟有如此之多的事情,这都是我没有想到的。我虽伤了周白虹与周白凡,但人绝对不是我萧定乱所杀。”
青瓷闻言,冷笑道:“你说谎,你分明便是与那女子一伙的。那女子来行凶时,口中便对周少爷说如果你要萧定乱死,我就让你死,她来杀人,分明是为你而来。你们绝对就是一伙的,一个明面上出手教训,一个暗地里杀人行凶。”
萧定乱听闻,大惊失色道:“那女子当真说过此话?”
青瓷冷喝道:“你还要故意装作不知?”
萧定乱眉头一皱,登时便记起当日在毒龙谷的一些景象,似乎张芷琳在死去的时候曾说过那个扑朔迷离的“她”已爱上了自己,真假莫辨,并且还说通脉图是她们解脱的一线希望。现在又多出一个青灵,一个霓裳,萧定乱深深的开始怀疑,真正修炼太上魔欲经的人也许并不是刘黛晏、张芷琳和于倩幽中的任何一个。
张芷琳死前所说的三个人之中的一个,也许并不包括他自己,极有可能另有其人。
然而这一切还是一个疑团,直到现在萧定乱都未曾解开,甚至想不出一个头绪。当初刘黛晏、张芷琳、于倩幽三人一同易容成为毒龙教圣女郭青水的模样,已完全让萧定乱无法分辨,一团乱麻理还乱。
如果,如果青灵所说的那个霓裳也和郭青水一模一样的面容,那么这件事情,恐怕根本就没法找到谜底了!
萧定乱现在已然是百口莫辩,解释也无法让人信服,只能沉声道:“这件事情定有蹊跷,但是我可以保证,人绝对不是我杀的,那少女也不是我指使的。”
然而这种辩白的话在这般情形之下,无疑是苍白无力的,毫无可信度的。
那清瘦男子眼中杀意一闪,历喝道:“不管怎样,事情总和你脱不了干系,今日此地,你必须死!”
大哉十三太保中那剑魂少年眼中冷光一闪,忽然也道:“只怕是你已与那修炼太上魔欲经的魔头有了勾结,大家一起动手,先抓住此人再说。”
听到这话,萧定乱的面色沉了下来,猛然喝道:“尔等不要欺人太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萧定乱身正不怕影子斜,岂容尔等硬来。今日此地,我看谁敢欺我!”
第三百六十八章:天网组织
萧定乱杀域修罗身大成,三清九幽妙法莲华心经进入第五重镇域修罗境界,便要开始养正气,去邪气,使得身上一切“不端正”化为“端正”,然正气非懦弱,正乃刚正不阿之正。
别人冤枉、欺负到面前,是不能退却的,人可受难,不可丧节。
当下萧定乱一声暴喝落下,整个人的气势升腾了起来,紫龙伏魔枪枪锋转动,看向了那大哉十三太保中向来沉默寡言、剑法却最高深的剑魂少年,冷声道:“想要抓我,就凭你?”
少年一声冷哼便要出手。
萧定乱亦是一声冷喝,身形一晃,那少年正待出剑,背后宝剑拔出一半时,萧定乱已到面前,手中大成的紫龙伏魔枪枪锋上寒芒一闪,毫光激射,下一刻紫龙伏魔枪已似流电一般扑了上去,一枪正点中少年拔出一半的宝剑之上。
锵!
咔嚓!
少年用力一拔,面色不禁一变,拔到手中的却是半截残剑,宝剑居然被一枪毁掉,下一刻便见萧定乱一声冷笑:“莫非真以为你先天剑魂便天下无敌了吗?”冷冷的声音响起,萧定乱已然毫不留情面的一脚飞踢,将这错愕的少年一脚踢飞,倒射出去直撞到城门上,轰一声,落地后连连吐血,爬不起来了。
这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直到轰隆一声响起,那少年撞到城门上,大哉十三太保中另外十二人面色适才变得惨白起来,有二人一同掠出,去察看那少年的情况,其余十人似要动手,萧定乱却转眼冷冷瞥了一眼,理也不理,身形一跃坐回马背,旋即看向那清瘦的中年男子,冷声道:“周白虹非我所杀,我再重申一遍。这件事情,我自会去查个水落石出,希望你不要纠缠。哼,你们这些大周王朝的人,居然暗暗潜入大乾王朝腹地,如此嚣张,有什么企图?”
身形清瘦的中年男子面色难看,死死盯着萧定乱,顿了一顿冷声道:“好一个恶人,杀人行凶不但不承认,现在居然想倒打一耙,你以为这样就能掩盖你杀人的事实了吗?今日我等就算拼着一死,也要让你伏法,血债血偿。”
萧定乱听闻,心念一转,也不再作解释了,心里忽然起了另一层怀疑。
前番他只见到周白凡与周白虹两个大周王朝皇室子弟,一时之间倒还没意识到什么,现在忽然冒出来一群大周王朝周天门的弟子,这一刻他猛然就生出了怀疑。
这些人一批批出现在大乾王朝,目的是什么?
观光旅游?
这显然是可能的!
大乾王朝与大周王朝边境上战事正紧,周天门乃是大周王朝国立的武学宗门,内中弟子不赶赴战场,反而偷偷摸摸成群结队的跑大乾王朝来,其中没有猫腻那才有鬼。
当下萧定乱冷笑一声道:“你说我萧定乱倒打一耙,那么我这一耙那就非打不可了。说,你们这许多人偷偷摸摸到我大乾王朝境内来,有什么目的?现在不给我说个所以然出来,今日此处,便是尔等葬身之地,我保证你们一个也休想离开。”
萧定乱的话杀气腾腾。
张君宝及身后诸人一听面色微变,大哉十三太保这一十三人更是神色凛然。
谁也没想到萧定乱现在竟如此之凶!
那青瓷见状,面色变了,她知道此刻情形正应了周白凡当初斥责周白虹的话,不该请那所谓的十五哥来为他们报仇雪恨,现在周白虹是死了,但篓子却捅大了。
随着萧定乱话落,他身边诸人也都意识到了此事深有问题,在场所有人都有种恍然的感觉,一个个向那清瘦男子逼视了过来。
萧定乱身边一干人一个个神色冷冽了起来,无形之中一股杀气升腾,随时已准备出手。
那清瘦中年男子神色一阵变化,猛然看向白衣公子张君宝,沉声道:“明剑阁害了我大周王朝一位公主,现在正缉拿元凶,你们难道要袖手旁观不成?今日明剑阁不作为,他日莫怪我周天门高手前来问责!”
张君宝闻言,神色一阵变化,他亦是猛然意识到这些大周王朝的人甚有蹊跷,但碍于明剑阁之人害了周白凡清白,现在深有愧疚,一时之间十分为难。
萧定乱是不是凶手,一时之间还说不清,无忧定论,他深知萧定乱厉害,也是不想得罪,本意并不想动手;但又念及他日,若是真有周天门高手来问责,明剑阁又将何去何从,按形势来断,又应该出手。
此时此刻张君宝心中矛盾,一时之间无法决断。
萧定乱却冷笑道:“休要再挑拨,容我先捉住你这刺头拷问一番再说。”
说话之间萧定乱身形一掠而出,身形快的简直无法用肉眼看清,期间两枪刺出,挑翻了两个跃下马背前来阻挡的黑衣人,身形猛然出现在那清瘦中年男子面前,伸手往其胯下大马头上一按,那马一声嘶鸣,跪了下去。
马背上男子一声冷喝,猛然抽出腰间佩刀,闪电般一刀劈斩下来,刀芒闪烁,正从萧定乱头顶落下。
萧定乱看也不看,横起手中紫龙伏魔枪往头顶一挡,接下了这一刀,旋即手上大力往上一顶,逼开此人手中长刀,按于马头之上的手猛地向前抓出,直抓那人胸膛。
那人见势不妙,身形一翻,从马背上滚落地面,就地团身一滚,劈手便是一记手刀打出,极其敏捷。
嗡!
沉闷声音压抑而刺耳,闻之让人牙酸,头皮一阵发麻。
大周气波功,此僚运使起来极为正宗,比那大师楼的周雍运使的还要精髓。毕竟这大周气波功乃是大周王朝周天门的一门绝学,此人出自周天门,修习的境界极高,深谙此道。
此僚一记手刀劈出,更是懂得一种凝气为兵的武功,极是高深,结合大周气波功运使起来,威力惊人。
萧定乱但见此人就地一滚间,一道弯弯气波如同刀锋一般便向自己腰间斩来,切割的空气一阵嗡鸣,可怕已极,绝不可以血肉之躯触碰,登时冷冷一笑,身形一晃之间躲开了去,下一刻整个人神出鬼没般的出现在此人的身后,正在此人要站起来的刹那,一把捉住其后颈,猛然一把将之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