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两人并没有拿钱袋子,其中一个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把猎枪道:他妈的除了要钱还要你命。墩子一看苗头不对,立刻就往回跑,只听轰一声响他屁股一阵剧痛,接着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还在睡梦中的老虎被手机吵醒接通后巴老怪声音都变了道:大哥,咱们刚装修的店面被人给砸了。
老虎腾的坐了起来道:你没进错地方吧?
巴老怪道:我又不是傻子,玻璃门和地板全被砸烂了,还有墙壁也被人泼了油漆,肯定是金麻子这狗日子干的。
老虎道:你现在哪里呆着,我立刻就过来。
说罢着急忙慌的赶到了店里,马友带着清子也到了,巴老怪在电话里说的还不算严重,现场真是一片狼藉,老虎虎着脸道你们有没有收到风这事是谁干的?
巴老怪道:还用说吗,肯定是金麻子了。
马友道:金麻子没这个胆,我估计是沈青勇。
老虎摸出电话道:我他妈的先打金麻子打个电话。谁知道电话拨过去后居然被金麻子挂了,老虎隐隐约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在这之前金麻子看见他和孙子没两样,绝对没有胆子挂他的电话。
想到这里老虎对马友道:你换辆车子去金麻子那里看看。
马友立刻打的去了工业园,过了一会儿打电话道:金麻子那里关门了,生意都没做。
老虎道:我知道了,这件事情肯定和沈青勇有关。
话音未落电话又响了,老虎一看号码道:我先接个电话,你们都安静些,接通后道:王局,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王局道:别和我装,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
老虎心里咯噔一下,道:出了什么事情?
王局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和我装呢?沈青勇最得力的手下被人用枪给废了你会不知道?
老虎恍然大悟道:我真不知道这件事情。
王局口气立刻严厉起来道:庄三河,我警告你别拿我当猴耍,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
老虎道:王局,昨天晚上我装潢的新店也被人给砸了,我还奇怪是谁下的黑手呢,再说有些事情你也清楚,我和沈青勇还不至于到拼命的份上,至于一上来就用枪吗?
王局道:那么这件事情你有眉目吗?
老虎道:没有,如果有我不会瞒你。
王局道:无论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庄三河我都要提醒你一句,千万不要把事情搞复杂了,这样对你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老虎道:要是想动手,我就不会租门面做生意了。
这句话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王局沉默了一会儿道:于是要冷静、克制,如果自己无法解决记住还有政府。
挂了电话老虎道:妈的,这下事情大了,墩子被人给废了。
巴老怪道:那是好事,反正和我们无关。
老虎道:你是真没脑子,墩子这件事情沈青勇除了算在我身上还能找谁,这店十有八九是他砸的,先报警吧,狗日的金麻子。
巴老怪眼珠子都瞪出来了道:报警?传出去咱们还用混吗?
老虎道:公安局副局长都知道这件事情了,我们扛不住,先报警给他们备案,别做出头鸟。
巴老怪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打了电话,没一会儿所在辖区的派出所警员来了四个,做了笔录,勘察了现场,问了些问题就离开了。
老虎道:这两天要小心,沈青勇就是条疯狗,告诉兄弟们别吃了亏。
巴老怪道:咱们可不能吃这种亏,大哥你发话,我带兄弟们和沈青勇拼一仗,非把那小子另一条好腿给废了。
老虎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道:打架的事情不急,关键是你想过那个枪手会是谁的人吗?
巴老怪道:我管他那个,总之打的是沈青勇就成。
老虎摇头道:这件事情有古怪,我觉得有人在阴我,他妈的一准是赵老四这个王八蛋。


第十五章 称兄道弟
赵老四得意洋洋的打电话给沈青勇,道:勇子,好长时间没见了,最近忙什么呢?
沈青勇低沉着声音道:你他妈有事没事,老子忙的要死。
赵四笑道:勇子,我打电话给你没别的事情,晚上有空吗?咱哥两出来坐坐,好好聊聊眼前的事情。
沈青勇哼了一声道:咱们两个又谈的必要吗?你玩的大,我们赚些苦力钱而已,根本不是一路人。
赵四道:勇子,话别说的这么绝对,都是一条道上走的,过去咱两也没什么,请你吃个饭不过分吧?
沈青勇想了一会儿道:老赵,你他妈少和我搞这些花花肠子,最好别涮我,否则管你是谁……
赵四打断他话头道:勇子,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可一个字都没说,我是诚心和你吃这顿饭的。
沈青勇沉默了一会儿道:你说在哪?
赵四道:白玉兰吧,那里烤肉味道不错。
晚上沈青勇晚了半个小时踏入白玉兰饭店大厅,服务员带着他上了四楼包厢,一开门沈青勇看见赵四和一个面皮白净的年轻人已经坐在了里面,他带了六七个人,以防万一,不过此时看来有些太过于小心了,于是他对一个人道:你带兄弟们去楼下吃饭,到时候我来找你们。
说罢走进了包厢,赵四看到他笑道:你能来就是我的面子,怎么样最近忙吗?
沈青勇不知道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眉头一皱道:老赵,咱们也别绕这些弯弯,你今天叫我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赵四呵呵笑道:勇子,你也是大人物了,长平市的地面儿,你用脚跺跺都晃三晃,得有大气魄啊?
沈青勇道:你也别和我阴阳怪调的说话,老子就是这种人变不了,你知道我和你一项不对谈,要想打我倒是可以奉陪。
赵四心里怒火暗生,不过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道:我们两虽然不常见面,但至今还算相处的太平,你我心里都有数这种日子过的最好,因为我奈何不了你,你也拿我没办法,不过现在老虎可回来了,他过生日请了一桌人,都是原来和他有关系的,还有把你手下给废了,你这条腿就更不用说了,勇子不是我多嘴,你能忍我都不能忍了。
沈青勇一拍桌子道:赵四,你这句话是他妈什么意思?我的事情要你操个屁心,把你自己管好就行了。
赵四倒了杯茶,喝了口不动声色的道:勇子,你要是怕就说句话,我帮你干他。
沈青勇脸憋得通红腾的站起身子道:我他妈先和姓庄的把帐算了,再说我们的事情。
赵四道:这个我赞成,不过你想过没有,老虎毕竟不是一般的混混,他是什么人你比我更清楚,真要对付他只怕不是那么简单,冲动是办不成事的,你应该早就想到这点了,不过你这个人太好面子,什么事情都想一个人扛,我没有小瞧你的意思,但我总觉得凭我们任何一方如果单独面对老虎,只怕都讨不着便宜,当然如果你觉着老虎现在根本就不够个子,也可以当我这句话没说。
说罢盯着沈青勇,只见他脸上愤怒的表情渐渐淡了下来,虽然一句话没说,但慢慢坐了回去,赵四心里暗笑道:你要愿意听我就继续说下去,他老虎是什么人?过去你大哥孙永亮都让他三分,就算这几年坐牢让他走了些人,但毕竟他的名声还是在的,咱们这行又好论资排辈,他现在到底有多大能量,咱们心里都没底。
沈青勇想了一会儿道:说罢,你想怎么弄他。
赵四笑道:这件事情不是一时半会能说清楚的,咱们一边喝着一边聊。
沈青勇望了那个年轻人一眼道:这小子是谁,可靠吗?
赵四道:你放心,他是我表弟替我做事六七年了。
沈青勇道:我都没听说过这个人。
赵四道:那就太对了,每个人名头都和你老沈一样,我还做个屁事啊,天天只够应付警察了。
沈青勇表情总算有些舒缓道:老赵,我知道你是条老狐狸,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事情?我他妈就好奇这个,要不然今天还真不想过来。
那个年轻人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沈青勇无意中看见他脖子下方在衬衫里的部位隐隐透露出纹身的标记,和他斯文的外貌不太相符,沈青勇虽然人粗,但也不是傻子,他立刻就意识到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个普通人。
赵四呵呵笑道:勇子真是快人快语,不过现在情况对你我并不算好,要是想把老虎斗垮光靠哪一方是肯定不行的,你千万别误会我,叫你来就是大家合作,搞垮了老虎我们都有好处。
沈青勇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赵四道:这还得看你,我一个人说了没用。
沈青勇思索良久,牙一咬道:妈的,这狗日的回来到现在也没有大动作,我就是想对付他,现在也是狗咬王八无从下口。
赵四道:之前你说我相信,但你老虎可废了你一个手下,难道这个借口还不够吗?
沈青勇冷笑一声道:老赵,你真以为我是傻子,用这个借口做事情不出事就算了,万一阿猫、阿狗的有个好歹,倒霉的可是我,你到时候脚底抹油比我可轻松多了。
赵四道:你怎么不想好事呢,你我之间要是一点信任都没有,这事情也没办法做了。
沈青勇道:别的都好说,但是老子不当这个出头鸟。
赵四道:那怎么办,咱们总不能莫名其妙的找老虎打架吧,那可亏了道理?
沈青勇道:这是你的事情,如果老子找他要个公道,也不会和你一起的,如果你想对付他,那咱们就想个点子点他一炮,公平合理谁都不吃亏。
两个老大就像菜市场里卖菜和买菜的人一样讨价还价,彼此都怕自己吃亏,对方占便宜,赵四本来以为沈青勇是个大老粗,没想到他算起“小账”比自己还要过分,渐渐心里有些不耐烦,当下加重语气道:要是怕吃亏就别做这件事,咱们各回各地盘,反正老虎也没找我晦气。
这句话似乎对沈青勇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他犹豫了一会儿道:那咱两总要商量个合作的方式,要吃亏都他妈是我来,干脆我一个人做这件事情算了。
赵四道:出来混的没孬子,我出人出枪,这总行了吧?
沈青勇哼了一声道:你还藏着枪呢,小心被抓着。
赵四笑道:这点不用你操心,对付老虎不用枪行吗?
沈青勇道;光弄枪没用,得让它响,你找好抢手了吗?
赵四道;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不过勇子,今天我可对你掏心窝子了,你得拿出点诚意,到底怎么对付老虎,你得给我个说法。
沈青勇道;我早就打算和这狗日的刚正面,不瞒你说人都备好了,就是你今天不找我,我也准备弄他了。
赵四两眼一眯笑道;行啊勇子,老虎回来看你没什么动静,暗地里早把东西准备好了,人都叫你二愣子,我看你一点都不愣,阴的很嘛?
沈青勇哼了一声道;这年头谁是傻子?他还没进去我就看他不对了,只不过没机会动他,这次正好被我抓到把柄。
两人似乎越聊越投机,没一会儿酒菜上来,两人随即吃喝起来,三分就上脸心有芥蒂的两人开始称兄道弟。


第十六章 第二次暴力事件
当老虎再次出现在马王的眼睛里,这个浑身刺青,身体强壮的中年人正准备掉头溜走,却发现后路已有人“把守”了,他无可奈何的坐了下来,没一会儿老虎带着四个人走了进来,马王装作刚刚发现老虎,道;虎哥,什么好风把你吹到这里了?
老虎道;不来不行啊,一是感谢老兄在陈伟良的事情上帮忙。二呢想问问最近有没有人在你手上买枪?
马王有些不解道;在我手上买枪的人大多是外地的,最近反正长平这块没人买,不过这里也不是就我一人手里有货,行情你也应该知道。
老虎道;老马,我们关系一直不错,所以特地来和你打个招呼,你千万不要把枪给赵四,否则咱们朋友就没得做了。
马王心里咯噔一下道;虎哥,你不是打算动姓赵的吧?
巴老怪笑道;老马,你管的是不是有点多了。
马王若有所思的道;怨不得刚刚收到的消息原来是这么回事。
老虎脸色一变道;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马王面露难色道;虎哥,我要是和你说了,你可千万不能说消息是从我这儿传出去的。
老虎道;你放心只管说。
马王道;我刚才收到风,说赵四准备和二愣子联手对付你。
巴老怪破口大骂道;这两个王八蛋,成天没事就尽憋坏主意,迟早我要宰了他们。
老虎没什么反应,淡淡的道;你这消息可靠吗?
马王道;这就难说了,不过沈青勇一个手下屁股被打烂了,他们都说这事是你做的,我估计应该不会,因为你的枪都是我给的,如果是用我的枪,他屁股早就通了,哪有烂的机会。
老虎道;你是个行家,我今天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知道谁家再卖打墩子的那种枪。
马王道;这我真不知道,我又没见着子弹,连伤口都没看见过,做不出判断,不过我可以肯定不是从我这里买的枪。
老虎叹了口气点点头道;看来行凶的小子知道你我的关系,所以没从你这拿枪。
马王道;我的规矩是生人不卖,所以来买枪的都是熟人,不过最近确实没有长平的人来做我的生意,如果有我肯定会告诉你。
老虎拍拍他的肩膀道;真是好哥们,改天我请你喝酒。
出了马王的屋子,巴老怪道;大哥你和这王八蛋还有关系,跟了你这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
老虎笑道;这小子的弟弟和我关在一个监狱,没少受我照顾,马王现在帮我,也还算是有点良心。
马友道:虎哥,你弟弟的事情到底打算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老虎脸色一沉道:他沈青勇倒是想,墩子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算不到我头上,这笔账根本就不算完。
巴老怪道:就是,他还砸了咱们的店,这笔账也得让他吐出来。
老虎沉思了一会儿道:我总觉得墩子被打,还有咱们的店被砸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把水搅浑,不能轻易的算到沈青勇身上,我倒不是怕这小子,但我老虎绝对不能让人当猴耍。
马友道:那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老虎道:首先把店看严了,别再被人给毁了,沈青勇的手下我们继续找,没人能害了我弟弟就这么算了。
马友正打算说话,忽然脸色一变道:那不是骆驼吗?
老虎忙道:在哪,人在哪?
马友指向左边的一间小饭店,只见靠窗口的位置坐了五个人,侧脸朝窗口的怎么看怎么像骆驼的样子,老虎后来才知道顺子腿被沈青勇砸断后,骆驼带枪埋伏沈青勇,本来准备废了沈青勇另一条腿,没想到拿枪卡壳了,沈青勇当时人多,骆驼摸出尖刀不要命的就捅了三个,结果一死二伤。
在老虎没坐牢前,骆驼就是他的左膀右臂,两人从小光着屁股长大,后来老虎混迹社会,骆驼更是帮了他大忙,这人脑子聪明,手也黑,很多起“大事件”都是他一手策划的,比方说巴老怪枪击沈青勇左腿,就是骆驼的主意,如果当时他不走,老虎的地盘也不会被人瓜分掉,每次想到他老虎心里都如刀绞一般,没想到今天居然能看见他,老虎一阵激动道:好像真是他,我们过去看看。
几个人走进了饭店里,看见正面后老虎差点没喊出声来,居然真的是骆驼,不过他身边四个黝黑粗壮的男人老虎就不知道是谁了。
就在这个时候骆驼也看见他了,立刻站了起来道:大哥。
老虎几步走到了他面前,饭店里人多,两人见面也不好说什么,骆驼笑道:要不然咱们换个有包厢的,这里一句话都不能说。
老虎满心不是滋味,点点头道:你出去方便吗?
骆驼道:没什么不方便的,小心点就是了,我其实早就回来了。
老虎虽然一肚子话要问他,但他知道现在绝不是时候,一行人出了小饭店,因为担心走在一起太过于扎眼,老虎并没有和骆驼一起走,而骆驼出门后就带了口罩和帽子,一行人找到一个规模较大,但生意很差的饭店,进去后要了包厢,一行人进到包厢后骆驼取下了口罩,一行人坐下老虎叹了口气道:兄弟,哥对不起你,搞成现在这样。
骆驼笑道:哥,咱们之间还用说这些吗,我一个亲人都没有,只有你这一个大哥,不帮你还能去帮谁?再说我们这种人总有一天要出事,杀人总比被人杀要好,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
说罢一一做了介绍,其余四人一人是内蒙古的,三人是沈阳的,看样子都不像好人,老虎道:你们一起回来的?
骆驼道:没错,我们几个人现在在一起做事。
老虎是个明白人,骆驼做的肯定是犯罪的事情,而且他背了人命官司,没了顾忌这断头路只怕是越走越近了,想到这里老虎一阵难过,却也无可奈何道:你回来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骆驼道:咱们现在不一样了,你最多算是黑社会,走得近了会拖累你也会拖累这帮兄弟。
老虎道:别在外面瞎碰了,还是回来吧,不一定要在长平,找个偏远点的地方,踏踏实实过一辈子,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吃亏的。
骆驼笑道:哥,我真不想这么过一辈子,现在我过的其实挺好,你就别担心了。说罢对巴老怪道:老怪,你他妈后来干的那些事情我可都知道了,丢不丢人?
巴老怪嘿嘿笑了两声道:你就别笑话我了,我都后悔好几天了。
骆驼道:看你小子也是条汉子,以后千万别沾这种事情,传出去一辈子翻不了身。
说罢看了坐在马友身边的清子一眼道:这小子是谁?
马友道:刚收的。说罢对清子道:这是骆驼哥,当初老大手下最狠的角色。
清子站起来端起一杯茶递给骆驼道:早就听说过骆驼哥做的事情,我们那一帮子人都很佩服,今天见到真人了,敬您一杯。
骆驼接过茶喝了一口对老虎道:这小子我看着挺好,你身边现在人不多,要多收几个年轻人。
老虎点点头道:你准备在这里待多久?
骆驼道:还有四五天,然后就走。
过了一会儿老虎道:然后就再也不回来了?
骆驼道:还怎么回来呢?我们这种人是没法好好过日子的,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哥我劝你一句,能收就收吧,这辈子没什么比人重要,要是人都没了,要什么都没用了。
老虎道:我都无所谓,关键是兄弟们过的要好,这八年所有人都被我害了,这笔债得还。
骆驼拍拍他的肩膀道:路是自己选的,和你没关系,也别想得太多,那样迟早要出事,和你交个底我这次回来就是准备干掉沈青勇,算是最后帮你做件事情。
老虎差点没跳起来,他尽量平抑自己的口吻道:骆驼,你这是和我开玩笑呢?
骆驼道:你看我像是开玩笑嘛?
老虎道:我不同意,这件事情不是轻易能做的,我可没想过要死人。
骆驼道:咱们兄弟一场,我没帮过你什么,我这一走是肯定不会再回来,不过干掉沈青勇也不光是为了你,因为我和他斗的时间更长。
骆驼说的是实际情况,因为老虎坐牢八年是沈青勇崛起的时候,也是两帮团伙斗得最激烈的时候,老虎道:兄弟,你的意思我懂,不过我真不希望你再杀人了,沈青勇的命没你精贵,你能懂我的意思吗?
骆驼道:我当然明白,不过这事你别管了,我们这种人活着就是争一口气,我这辈子折在了沈青勇手上,他也别想过的好。
老虎叹了口气道:骆驼,还是好好过日子吧,长平这里地方小,消息传的快,有些事情还是讲些忌讳,听哥一句话,明天就走吧。
骆驼道:根本没有可能。
他说的非常坚决,老虎知道自己再怎么劝他也无济于事,只能作罢,之后酒菜上桌,那四个人大吃大喝起来,一看就是那种过一天算一天的身负重罪的人,骆驼和他们混子一起,未来可想而知,老虎心里黯然,却又无法可想。
吃过饭骆驼道:我再叫你一声大哥,从前你处处照顾我,但今时今日大家身份、环境都不一样了,我去干沈青勇是我自己的意思,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不需要你帮忙,更不需要你插手,咱们各做各的事情,你是你,我是我。
老虎十分难过道:兄弟,以后无论再难,记住我永远是你大哥。
骆驼点点头道:我知道,这辈子我就你一个大哥。说罢也不再停留,带着四个人出包厢而去。
让老虎没有想到的是今天和骆驼的一番话,居然对在座的一个人影响至深,再后来的日子里,他惹出的麻烦超出了老虎的想象,当然老虎不是预言家,他当然不可能知道后来的事情,从而去弥补,修改今天的失误。
马友道:虎哥,骆驼这么搞是要出大事的,万一沈青勇正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了,警方第一个找的就是我们。
老虎道:我知道,所以这几天咱们什么事情都别做,就在店里看着装修,沈青勇仇人比我还多,他们肯定想不到会是骆驼做的这事。
老虎这么说的,也就是这么做了,他只带了巴老怪、马友、清子四个人整天泡在店里看店,后来顺子腿恢复的非常好,老虎带着他过来在店里左右转了一圈,顺子道:哥,你让我去做超市,这行我摸都没摸过,万一赔钱了怎么办?
老虎笑道:我本来就没打算指望这个赚多少,算是给你玩玩的,以后再有好项目咱们就转行。
之后一个月的时间沈青勇那边没有丝毫动静,老虎最关心的就是这点,因为他有种不祥的预感,骆驼这次回来做的事情只怕不会那么顺利,而门店终于装修成功,以老虎的名头,供货渠道没有任何问题,都是最低价而且本地供应商都给了一个月的账期,没人敢找老虎要现款。
开业头天,老虎告诉顺子道:营业员都找好了,你晚上来把营业款收一下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