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配这个?”星华看着飘着草药香的浴桶问飘萝。
飘萝弯腰试了试水温,便道:“以前修炼时不懂得章法,长期身上带伤,不得已,就琢磨着给自己疗伤。久而久之,也就学会了这些东西。”感觉水温有点凉,飘萝又施术加了点热水,再试试温度,边说着话,“位及上仙之后平时无聊也会配一些,当做提神清脑之用。”飘萝直起身子看着星华,“你这里面放了健身健体驱寒散晦的仙草药,虽然现在气温不低,可仙界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下雨了,这场雨里必然含了些不洁的东西,泡泡药水对你身体有好处。”
“你以前也这样能干?”
飘萝的思绪还在一本正经的气氛里面,随口就道:“以前?怎么可能。以前夫……以前什么事情他都打点的很好,我什么都不会,是他照顾着我。”
星华问,“以前夫什么?”
抱着星华一身干净衣裳的飘萝没了开玩笑的心思,“我知道你知道我那个没有说出来的字是什么字,你别装了。”飘萝很认真的道,“当年我跟着你的时候不过九万岁,都没有成年,小孩儿一个。如果我不跳焚仙崖,现在都四百万岁了。这是虚话,毕竟事情发生了。可你也得想想,我现在都二百万岁了,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东西你再也唬不住我了,上仙的身份对你来说算不得什么,可对星华宫外面的人,我的地位可是很高的,你那些三教九流的装把戏就别对我使了,没用。”
说完,飘萝转过身子,走开几步,背对着星华,“你赶紧泡澡吧,换洗的衣裳我给你放这里。”停了下,提醒道,“这场雨最少也得下个三天,你若是出门,记得撑伞。”
不过,她是真的想不明白,星华为什么要在长廊里泡澡,实在是想不明白。若是无底潭中吧,用结界避雨就好了,若是懒得施法,到寝宫里也可以泡澡,怎么得弄到长廊里,莫非还想一边泡澡一边欣赏园中的风景不成?啧啧,二百万年不见,星华这货的癖好真是变了不少。
飘萝放下衣服就准备离开,星华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你不服侍本尊么?”
什么?!
飘萝驻步,转头很是不解的外头看着星华,他刚刚说话了吗?
错觉!一定是错觉!
“你不说曾经都是我照顾你么?”星华很是理所应当的看着飘萝,“现在本尊虽什么都不记得,可身为上仙的你,品德自然高尚,难道不思恩图报?”
“本仙的品德当然没有问题。可是……”男女授受不亲啊。
这话,还是他当年教的啊。
“如果本尊在无底潭中洗澡,你送衣裳过去,不就看到本尊的身子了。”星华面容清清正正的,好像在说一件无关自己的事情,“既然那时敢看,为何现在就忌讳看我了?莫非,你对本尊玩欲擒故纵?”
欲擒故纵?!
飘萝将身子转正,直接面对着星华,“外头那些不懂本仙的人传什么本仙节操不多,时不时的掉节操甩下限,那都是胡说。纯属江湖造谣。本仙的节操素来就没有!还欲擒故纵?本仙若是真的对你的身材有兴趣,不消你说,我都会主动赖在这里看你脱衣洗澡。本仙之所以离开,是因为对你没有兴趣。”为了强调自己的态度,飘萝又说了一遍,“世尊,请你听清楚,本仙对你没兴趣。”
“既然如此自信对本尊没兴趣,为何一副怕看到本尊身子就把持不住将我扑倒的戒备之心?”
飘萝像是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我对你会把持不住?!你开什么玩笑!”
“那过来。”星华抬起双臂,“给本尊宽衣解带。”
飘萝:“……”
这不是星华,这一定不是星华啊,她家的星华怎么会是这样的呢?他霸道是霸道,可也没霸道成这样啊。虽然那时的星华也霸道得要命,可现在这货架子也太大了点,当初在南极缥缈峰她主动帮他解衣服他都会不好意思的避开,哪里像现在这样。
勤快的鸟儿有虫吃!
她真想自己这次不这么勤快啊。干嘛勤快的跑来后园看他在干什么呢?不来就不得遇到他,不遇到就不用伺候他洗澡,不看他洗澡就不用受非人的折磨。他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人,她一个什么都记得的人,明显她吃亏啊!
可见,勤快的鸟儿未必都能收获自己想吃到的虫子,有可能被猎人猎杀。
“湿哒哒的衣裳穿在身上怪不舒服的。”星华似是不经意的道,“也不晓得穿久了伤不伤身。”
闻言,飘萝不再迟疑的走到星华的面前。罢了,以前他疼爱自己时真真的无微不至,现在的局面又不是他想造成的,若不是为了保她的命,他也不至于会这样,说起来,她其实一直都是被他保护着,就连这次硬闯佛陀天也是他放过了她。他的身体她又不是没有看过,不该看的都看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虽然现在她的仙身是清清白白的,可前二世的记忆毕竟都在,她很清楚她和他身体的不同。就伺候他这么一次,她还真不该矫情什么。
飘萝先把星华的外袍脱了下来,变了一张柔软的美人靠在旁边,将金色的华袍放先去,回到星华的身边开始解他的腰封。
“你的腰封,我不会解。”飘萝看着星华道。
上次在星穹宫的主殿里她就失败了,这次不想再被挫伤一次自尊心,太打击人了。
“我教你!”
星华握住飘萝来不及放下去的手,带着她的手到自己腰封结的位置,看着她的双眼,修长的手指勾着她的手指一点点解结,看到她的脸颊开始微微泛红时,盯着她看的目光越发专注了。
飘萝开始还能对着星华的目光,后面对不住了,故作无事的撇开目光,不知自己的脸颊已经红彤彤的了,那抹娇羞的红色朝耳根子染了过去。
看着连耳珠都红起来的飘萝,星华的嘴角渐渐扬起,双手一扯,劲腰上宽宽的腰封和腰带散如流云长锻,飘飘扬扬的从他和飘萝的指间落到了地上。
“学会了?”星华问。
飘萝含含糊糊的,“嗯。”
反正也就这么一次,蒙混过关就成。
“真的会了?”星华又问。
“会了会了。”
飘萝快速的脱着星华身上湿漉漉的衣裳,将他的中衣解开后,看到整段白皙的脖颈露在空气里,上面赫然一根黑色的发链。
慢慢的,飘萝的手停了下来,看着星华脖子上的发链,鼻头酸酸的。当年她要去灭神鼎内受罚,担心再也出不来,像他表明心迹,以为他会拒绝的,没想到他竟然接受了。那时,她觉得是自己是最幸福的人。
飘萝抬起手想去碰星华脖子上的发链,快要触及到的时候,星华似是躲她的手,朝后仰了些。飘萝的思绪都在发链上,探手倾身追了过去。
忽然,扑通一声水花大响。
待飘萝抬起头来看清眼前的时,她竟然将星华扑进了浴桶里,他下她上,十分不客气的将他压在了自己的身下,眼前近在咫尺的,是他那张帅得让人合不拢腿的脸。


第三世:离恨之天,寥寂三生泪!冰封王座,沉封三世心! 15
(待飘萝抬起头来看清眼前的时,她竟然将星华扑进了浴桶里,他下她上,十分不客气的将他压在了自己的身下,眼前近在咫尺的,是他那张帅得让人合不拢腿的脸。)
星华的腰封被解开,中衣又被飘萝脱在浴桶之外,被压到浴桶的热水里后,月白色的里衣随着水波飘开,露出一大片胸膛的肌肤,墨色的发丝亦飘散在水中,俊颜上溅了几滴水珠,一番模样格外的魅惑人心,把原本对他就关不住感情的飘萝心底搅得更是一池春水荡来荡去,眼看就要成了滔天的大浪了。
也不知道就那么盯着星华的脸看了多久,飘萝只觉自己的腰酸了,刚想挪动一下身体,手臂一酸一个没撑住,上半身直接扑到了星华的胸口,将他压得结结实实的。
浴桶内,飘萝的发丝于两肩旁边滑下,全部都沁到了水中,和星华飘在水中的长发混缠到一块儿。白纱飘飘的广袖也浮在了水面,像是要遮掩掉水中的风光一般。飘萝的双臂落在星华的双肩外,凹着腰让她使不上力,努力想起身几次都没有成功,最后不得不向一直躺在水中不言不语不动不挪的星华求救。
“那个……”飘萝想着怎么说才不那么尴尬,“那个,你能不能帮下忙?旄”
“嗯?”
见星华应声,飘萝感觉到出去有希望了,“我起不来,你托我一把。”
一阵轻轻的水响,星华放在热水里的手臂抬了起来,却不是托起飘萝,而是一只长臂直接搂住她的腰肢,施加力道将她拽进了浴桶,让她原本搭在桶外的半截小腿连带秀鞋直接掉进了水中崽。
两个人都只露出头在水面上的浴桶里,飘萝贴着星华的身子,舍不得挪开眼睛。如果是第一次见面的男子,生的再俊俏她也做不到这样,哪怕没有节操,也难如此咫尺的盯着佛陀天里的世尊猛看。因为是星华,哪怕他不记得自己,她也知道他的基本为人,更因为她记忆中他曾极为宠爱过自己而对他总收不住放肆的心。一不小心就拿他当成了星华,她的夫君星华。
看着飘萝衣裳全湿的泡在水中,星华指尖掐诀,将她身上的衣裳全部褪去,玲珑妙曼的身子光溜溜的贴合着他,搂在她腰肢上的是手臂顿时感觉到她细腻肌肤的嫩滑质感,柔软的细腰不堪一握,仿佛他只需稍稍用力就能捏断,让人心生丝丝怜爱。
星华倾了一点腰身,单手将自己的里衣脱下来扔到浴桶之外,那只揽着飘萝的手臂一直扣在她的腰间,丝毫未离。待他放松身子靠到浴桶上时,飘萝总算是回神了。
“呀!”
惊呼一声,飘萝双臂撑着浴桶的边缘用力站起了起来,身子刚出了一半的热水,一阵凉意袭来,低头看到自己光洁的手臂,再低一些头,赫然发现自己竟然寸缕未着。
“啊!”
尖叫了一声后,飘萝扑通坐进了水中,看着脸上被自己溅水滴的星华,又羞又恼,“你干的!”
她的衣裳本来好好的在自己身上穿着,怎么现在没有了?她可自己没有脱,必然就是他。看他一副正正经经的君子样子,没想到为了世尊竟然变成了大流氓。还说什么她不晓得思恩图报,他才是‘恩将仇报’型的人,她好心给他准备洗澡水,他居然脱光了她的衣服,大色狼!
飘萝双臂环抱在胸前,戒备的看着脸色一直很淡然的星华,“为老不尊!”一把年纪了,居然还做出欺负她的事情,忒讨厌了。
星华的眼皮在半开的基础上又打开了一点点,看着飘萝,顿时让她紧张了。不会……不会是惹毛了他吧?自己的话难道说的太过了?哼,比起他做的事情,她说的一点儿不过份。嗯,是的,她不过份。
“我们共浴过吧。”星华慢慢吞吞的说着话,抬起一只手臂放在浴桶的边缘上,看着飘萝,继续道,“在以前的时候。”
飘萝愣了下,惊喜的看着星华,“你想起来了?你想起什么了?”说话间,飘萝放下自己的手臂,期待的看着星华,“你想起我们在哪儿共浴过吗?”
“……”星华做出思索状。
眼见星华在努力的回想他们的过去,飘萝顿觉自己的夫君星华要回来了,不知不觉中朝他靠近,“你仔细的想想,看看能不能记起我们在哪些地方共浴过?”虽然勾起他记忆的事情带着桃色,可不管什么色,能让他想起来似乎就是好事,尽管知道他们不能在一起,可对方记得自己,默然记挂着彼此。与对方不记得自己,两两相忘以江湖。那种结果,前一种更为好点,后一种满是心酸啊。
片刻后,飘萝问:“想起来了吗?”
星华看着身边的飘萝,“原来真的共浴过啊。”
他的记忆里没有她,他根本想不起来和她的任何一点过往。说他们共浴过,也不过只是猜测,想着她如此的喜欢自己,而自己应该也深情的爱着她,由此他们才被迫分离。既是这样,以她的节操水准,自己必然逃不过她的魔爪,共浴这种事情,应该长期发生着吧。小小的试探一下,竟是真的。
飘萝眼中的期待顿时凝住,“骗子!”
气愤的姑娘顿时决定出水不再搭理眼前讨人嫌的男人,她刚动,腰上出现一个力道。星华抬起水中的手臂缠上飘萝的柳腰,将她朝自己胸膛一带,紧紧的扣入怀中。
“安静!”
飘萝挣扎着不肯老老实实被星华抱着,“不想安静,也不要对你安静。我们没有关系了,你当你的世尊,我当我的上仙,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以后你也别想着记得我,我也开始学着忘记你。就这样。”
置气的话出口,飘萝的动作更加用力了。她真是不争气啊,都告诉自己多少次要忘记他了,怎么还是被他勾到了身边。
“放开我!我要出去。”
话音还没落下,飘萝听见天空上传来细微的声音,很轻,她再仔细辩听却是什么都听不到,随即似有结界在她身周围打开,一道很轻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乖!”
初听此话,飘萝呆了。慢慢抬头看着星华,眼泪就那么落了下来。
以前,他也用这样的口气对她说这个字。
星华放下搭在浴桶边缘的那只手臂,抬起手轻轻的抹开飘萝脸上的泪痕,“怎么就这么爱掉眼泪呢。”每次她掉眼泪他的心是平静,可行为却是很奇怪的想去靠近她,似乎给她保护是一种本能跟心境没有任何关系。
白皙的脸颊上再滑落一颗晶莹,滴答,落进了浴桶里的水中。
星华手掌托着飘萝的后脑,将她的头摁到了自己的颈窝里,“你的眼睛不适合掉泪。乖。”
被星华如此温柔相待,飘萝心中的酸楚顿盛,双眼一刹那就模糊了,更多的泪水蓄满了眼眶,眨眼的时候,她竟见到他们待着的浴桶慢慢消失,而原本的长廊变化成一片看不见尽头的水面,耳畔是水打礁石的声音。
飘萝抬起头看着自己周围的一切,星华宫消失了,长廊也不见了,浴桶和她化出来的美人靠也不知道去了哪儿,唯一还算熟悉的是后园的风景,她和星华泡在后园边界的一片无垠水汪之中,不见边岸。
“我们这是……”
“长廊伊水境。”
飘萝看着自己泡的水,明明是她放给星华的药水,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多?这么一大片的水境,那星华宫去哪儿了?
“我们还在星华宫里?”
“嗯。”
“在长廊里?”
“嗯。”
飘萝再问,“这条长廊其实是一个法器?”
“嗯。”
“那如果我换成别的东西放在长廊里,只要口诀对了,也能变出这么一大片的东西?”
“嗯。”
飘萝第一反应是,自己发财了,真的发财了。
“那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你一直都不知道?”
“你没说过我当然不知道。”
她就说为什么他要在长廊里洗澡,原来是这个意思。可,就算这里地方大也不必拉她一起吧,她又没淋雨。最主要的是,就算她要泡澡,他也不必脱掉她的衣裳,弄得她觉得很不自在。
星华看着后园里风景,轻声道:“不知道好。”
“什么意思?”
星华默然,没有回答飘萝的话。果然是真的一门心思都在他的身上啊,既然晓得他淋雨了对身体不好,怎么就不晓得悬明台上关押过的仙者出来都要清理一下仙体内的污浊?悬明台终年围绕仙界旋转,风吹日晒还是小事,更大的作用是吸收仙界平时释放出来的浊气和戾气,悬明台看着是一块巨大的石头,实际不过是一方恶气集结而成的污城,他为仙首时,悬明台的颜色还是黄白色,而今都成了灰褐色,可见里面的污秽之气有多强了,她在里面被关了三个月,又是品阶最高的,吸入的脏东西自然也是最多的。
如果大梵天王只是将她关在天牢里,他应该不会亲自过来,也难怪麒麟会跑去找他发牢***了,大梵天王对她的惩罚,确实过重。一年,那不是想损她十万年修为的打算吗,统共也就百万年的修为,罚得如此重不若是想降她的品阶么?
闯佛陀天进星穹宫他都没动怒,他一个外人生什么气?!
尤其让他不满的是,天雷用的三月一升的天火雷。若是他今日没有出手为她散出最后一道天雷,现在的她该是躺在悬明台承受焚烧苦楚了。
“啊!”
飘萝看着天空中的仙者,“他们……他们怎么进来了?”
“他们看不到。”星华抱着一个劲朝自己怀中藏着的飘萝,忽然觉得这样吓吓她好像也不错,“不是说自己没节操么?”
“没节操是对别人。”飘萝顾不得自己没穿衣服,紧贴着星华,“现在是我没穿衣服被人看啊。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被人看了就看了,转身就回了佛陀天,别人想笑话你也笑话不到,我可是要在仙界生活漫漫时光的上仙。”
看着不敢抬头的飘萝,星华嘴角扬起。
“一起去佛陀天?”
呃?
飘萝抬起头看着星华,“你说什么?”
“没什么。”
差点忘记了,他们不能在一起,若她是上古神兽后裔,以他的身份,果位没满前,娶她毫无阻碍。
娶她?!
星华忽然间被自己心中的两个字吓到了,看着飘萝,怎么可能想到了娶妻呢?二百万年,从未出现过这样的念头,一个人过着很是惬意,从未想过自己的生活里出现一名女子。若将她带在身边……
听着天空传来小声议论的声音,飘萝慢慢的抬头去看,搞什么,怎么越来越多的仙家跑她头顶来了,一个个都这么爱看别人洗澡吗?
“你能让他们都走吗?”飘萝问星华。
“为何?”
“难道洗澡的时候有人看着是你所喜欢的?”
星华慢条斯理的道,“不喜欢,但也不讨厌。”说着,搂着飘萝朝一处浪气甚为飘渺的地方游过去,靠着一个什么东西,将飘萝搂到身前坐在他的腿上,“还是你打算对本尊做点儿什么,觉得他们在此很碍事?”
飘萝娇嗔着,“你胡说什么。”
星华嘴角勾了勾。接触她的次数不多,三月前一次,三月后一次,倒也不觉得她陌生,是个很好熟悉的女子,对他很直白,特殊的地方是他们之前有很深的交集。虽不记得,却不想否认,也无从否认。更甚者,他承认自己颇为喜欢她给自己的定位,不是什么世尊,她口口声声喊世尊,可那双清澈的眼睛太容易就泄露了她的秘密,她的眼中他是星华。她的心上人星华。他,无法抗拒这样的身份定位,不晓得为什么抵抗不了。
他,喜欢这个独一无二的身份。
闲适的佛陀天生活,万众尊仰的世尊身份,温温静静的生活里没有一丝波澜的感觉。她的出现,很是特别。若是自己不动心,与她相识应该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哎。”飘萝发现了什么,“他们是不是看不到我们?”
星华瞧了眼脸带惊喜的飘萝,他不是告诉她了么,难道没有听到?
“你之前是不是听到他们过来布下了结界?”飘萝问。
星华默认的点点头。
难不成,他真的让这群人看到自己的身材?还有和她共浴的模样?
飘萝心中赞叹,世尊就是世尊,外面的人里好些都是仙界的大仙,若是她布下结界,那群人早就看出来了,说不定还有破掉的。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你把长廊伊水境的口诀教给我好不好?”飘萝闪着格外真诚的眼睛看着星华,“以前我当你徒儿时,不好学,你也没教我什么,现在就当我想学东西了,弥补曾经的不学无术吧。”
“以前是你不想学,不是本尊不想教。”星华缓缓的说着,“现在就算你想学,本尊也不是你的师父,不愿意教了。”
“那不是抵消了么?”飘萝为自己解释,“以前不想学,现在想学,你就当做当初教我的吧。”为了让星华没有拒绝的机会,飘萝又道,“你现在是忘记了,如果记得,你一定不会小气的。你当初对我,可是极好极好。”
星华挑眉,“好到什么程度?”
“好到……”
飘萝想了想,再想了想。
“这个真的没法说。好到……我要什么都会给我,众仙进贡的东西任我挑选,做饭洗衣暖床这些不在话下,为了我可以去魔宫犯险,也可以为了救我拔下自己的龙鳞,还会将青龙碧心簪送给我当发饰,为了和我们母子在一起,连上神之位当初你都不要了。”越说飘萝的声音越小,“甚至为了保我的命自愿散去自己百万年的记忆。”
星华一直慵懒随意的目光逐渐变得清明,懒懒淡淡的神色也消失不见,俊逸的脸上换上了很严肃的神情,“你说,我们有孩子?我的记忆,是为了保你的命散尽的?”
飘萝点头。
“宝宝呢?”
大约也猜到他们的孩子可能的下场,星华还是决定试着问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