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世:离恨之天,寥寂三生泪!冰封王座,沉封三世心! 9
星华无法说出自己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清明的心境没有变化,他没有感觉到自己内心有不对劲的悸动,女子的温香在他怀中的感觉很清晰,他承认她极美,可是这些都没有让他产生触动红尘情缘的迹象。他心之所想,并不是拥抱她,而是像一个局外人一般的看着她便好。可是,他的大脑没有受到他心的控制,大脑支配着他的动作。
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按理说,必然是心控制着大脑做出决定,可他的心如水宁静,大脑却会对她作出有反清冷常态的呵护行为。委实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就好像,心已入佛,可行为却像是本能自带的习惯。
是了,他觉得,对她不同寻常,是一种他之前没有发觉的习惯。
紧抱着星华,飘萝其实很紧张。他现在是万众敬仰的世尊,关键他记忆里没有她,她太了解他对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女人是什么态度了。如果他尚存与她的记忆,她怎么折腾他都纵着,遗憾的是,今时非同往日了。本日,他对她可以说是容忍到了极致,她不是不庆幸自己运气真好。拥着他,她在等待被推开,结果,一直没有被他拒绝,让她内心怎能不高兴呢?像是占了一个很大的便宜。但,明明不是他得了便宜吗?怎么反而是她感觉自己赚了。
心里忐忑着忐忑着,当星华在许久之后竟然回抱了自己,飘萝内心的高兴直接攀升到狂喜。原本眼中蓄着要出来的眼泪很快收了回去煦。
看!
这就是活生生的个人魅力啊!她的魅力真是好得她不想承认都不行了。二百万年第一次见面的世尊大人,就算忘记了她,居然还能被她拿下。这要是传出去,她传奇的人生经历大典里岂不是又得记下光辉的一笔。
飘萝嘴角翘了起来。真的是太讨厌了,不想这样能力太出众的,她一直都想给后世的小辈们做一个低调的榜样,看来是不行了,魅力太大,门板都挡不住啊值。
给予自己巨大肯定和赞美之后,飘萝很是自信的收紧自己的手臂,既然星华回应了她的热情,她当然不能客气。真是没想到,世尊大人也有男人的本性啊。正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发现了星华的小秘密,冷不丁的,飘萝听到头顶传来一道声音。
“当年你就是用如此掉节操的方式将本尊骗到手的吧。”
什么?!
飘萝很是不满的从星华怀中抬起头来,看着他一派自然的神情。在一个如花似玉脸皮甚薄的女子面前,他这样赤.裸.裸的栽赃真的好吗?什么叫做如此掉节操的方式?虽然她觉得自己的底线不是很高,但是节操那种东西,她的身上还是有那么几分的,尽管她也不确定有几分,可肯定是有的。再者,什么叫骗他到手?当年他可是师父,她一个小小的徒儿又有什么本事能将他骗到手呢?他们之间,真相就是他使用非正常手段欺骗了她幼小单纯的心灵。用客观事实说就是,他为师不尊的拐骗了她这个小徒儿。嗯,就是这样的。
“才不是!”飘萝义正言辞的否认,她觉得很有必要告诉他当年的真相,“是你追的我!”
星华看着仰起来认真看着自己的小俏脸,她不流泪时的表情变化很多,一会儿一个样,生动明丽很勾人的目光。不过,他会主动追她?虽然想不起来那段过往,但用脚趾头想想,必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对自己太有信心,对她——太没信心。
“本尊就知道,是你追的我。”
飘萝修正,“是——你、追、的、我!”怕他误会,特地强调,“不是我追的你。你主动,我被动。”
“你确定在感情上你是被动的那个?”
他觉得,在感情上他是被追的,若说起男女身体的主动被动来……他也不可能主动,肯定是她强了自己,从今天的表现就可窥得一二。
“就是。”飘萝仗着星华完全记不得过去,特别严肃的看着他,“在很久很久以前,四百多万年了,你那时是仙首,我呢,就是妖林的一枝花,最漂亮的那一支,本仙朝妖林里随便走一圈,屁股后面都得跟一大群爱慕者,纷纷哭着喊着要我喜欢他们,扰的我啊,不厌其烦。不过,虽然我很受欢迎,可是我的心特别纯洁,感情特别专一,对于当时是我师父你特别的忠心,谁都看不上,就是一心跟着你,鞍前马后的伺候你。”越说,飘萝还真觉得自己好像那时真就那样的,“你可是不知道,仙界里多少仙家羡慕你收了我这样的好徒儿啊,万里无一。完全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说着说着,飘萝开始飘飘然了,“你开始心若止水,扬善积德,慢慢的,发现我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绝好女子,而且生的又是如此美貌,品行更是端正的没话说,每每你惹了什么事,得罪了什么仙家,可都是我这个徒儿跑去跟人家道歉呢。日子一长,如此完美的我,就被你看上了。”
飘萝做出一个颇为委屈的表情,“本来吧,师徒是不能相爱的。可是,看到你那么喜欢我,为我做这做那,我呢,又是一个心地很软的人,自然觉得不能辜负你的心意。也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你了。”挑了挑眉梢,看着星华,又道,“你不用怀疑了,这就是我们第一世的爱情方式。你!主动爱上了我!”
星华面如静水,语气很是笃定的说了一句披着问句外皮的肯定句,“你应该是把角色调换了一下吧。”
她说的故事,反过来听,便是真相。
“没有!”
“你晓不晓得,在佛陀天是不能撒谎的?”
飘萝愣了下,下意识的反问,“撒谎了会怎么样?”
“佛祖面前不打诳语。撒谎的结果……很严重。”
飘萝眼珠儿转了几转,很严重会严重到什么程度?“你举例说说,撒谎了,会受到什么惩罚?”
“最基本的,是人形会变得很丑。然后依据撒谎后果的严重性判定会不会消散道行,若是说的完全和事实不对的,会被放到畜生道里进行轮回,比如当十八世的猪崽,再当三世的鼠崽,又或者六世的蟑螂崽,等等。”
飘萝哆嗦了一下,再哆嗦一下,她……她……岂不是要成畜生了?
“我不要当畜生!”
星华将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忍了下去,故作不解的看着飘萝,“你紧张什么,你不是没有撒谎吗。”
“我……”
飘萝咬了一下嘴唇,“我……”
“我撒谎了!”
飘萝眉头纠结的都皱到了一起,“是我追的你!”
“用赖皮得要死不要节操的方式?”
心里一万个不想承认的飘萝咬牙闭上了眼睛,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这什么佛陀天的破规矩啊,为什么不能撒谎啊,害得她想在他的面前装一把完美形象的机会都没有。
星华的嘴角无声的扬起来,看着飘萝十分懊恼的模样觉得她可爱得不行。
“四百万年你都没变一点,挺难得的。”
飘萝睁开眼睛看着星华,“你是在鄙视我吗?”
“我在夸你。”
“那你亲我一下吧!”
星华:“……”
姑娘,你这节操掉得也太迅速一点了吧!
“或者,我亲你一下当做谢礼?”飘萝小有期待的望着星华。
面容淡淡的男子果断放开了怀中的女子,转身走进星穹宫。幸好记忆里的神女仙娥都不是她这样的,如果都像她这般,恐怕他对仙界神界的女子都要避而远之。
走进星穹宫的大门,星华的声音溜进了飘萝的耳朵,“其实,在佛陀天撒谎不会受到惩罚。”
飘萝:“……”
飘萝一口气堵在胸口,慢慢的变成了憋气,再变成了愤愤然的怒气。这货真的太贱兮兮了,又骗她,居然又骗她。
“骗人好玩吗?”身为女子,飘萝觉得自己的面子实在是挂不住,被人挖出主动追的男人,要是别人取笑她,她还可以挺起胸膛说,她就是主动追的怎么样,别人就算主动也追不到星华呢,偏偏就她追到了,取笑她的人都是羡慕嫉妒恨。可是,居然是被星华逼出来承认是她主动拐骗他到手,感觉很不爽,心情特别的特别的不美丽。冲着星华的背影吼,“就是我先喜欢的你怎么了,就是我主动追你的怎么了,你还是不心甘情愿的被我追到了,你也不想想,你要是不喜欢我,怎么会接受我?三十三重天里那么多女人喜欢你,我情敌那么多,我容易吗!”
看到星华步伐一刻不停继续走,飘萝更来气了,“当了世尊有什么了不起。目中无人,我还不稀罕你了呢。我走,我现在就走,再也不冒着生命危险跑来这鬼地方找你。再也不来了!”
说完,脑子里闹哄哄的,心里一团子的气,飘萝果真转身就朝星穹宫下面走去。
咦?!
一会儿之后,飘萝发现自己怎么走好像都是在原地,再仔细一看,她朝前迈着步子,身子却是朝后面飞,最后竟慢慢的落到了星华的面前。
飘萝气呼呼的将头扭到一边,不看星华。她,好歹也是上仙了,走在四海六道八荒里,不少人都要尊敬的喊一声飘萝上仙,有些傲气她还是有的。
“今天还没过完。”星华看着飘萝,声音平波淡淡的说道。
他说过,今日不会赶她走。
飘萝诧异又不满的转过脸对着星华,“你的意思是让我在子时一片黑漆漆的世界中摸索回家的路?”
星华问,“现在不黑吗?”
一般正常人在火头上时听到惹自己发气的人说这样一句话,常规反应是,很有骨气的回答对方:现在没有子时黑,我现在就要走。
但是,惯常的思维方式是不适合飘萝姑娘的。此刻,当她听到星华的话后,她的脑瓜子自动将星华的话升级再升级,拐了好几个弯理解成了她能欣然接受的意思。
他一定是觉得:现在天太黑了,她若离开,他必然十分不放心。但是碍于他的身份,他又不能表现很明显想挽留她。其实,他相当不愿意她走。
心中坚定的认为星华舍不得自己走的飘萝小小的得寸进尺了一把,咳嗽了两声,“咳咳。那个,既然你这么有品德,说出来的话就坚持做到,我觉得,我们应该再算清楚一点。”
“什么?”
“鉴于你的星穹宫太大,我到中午才找到你,而且你还施术让我昏睡,又耽误了不少陪在你身边的时间,我觉得,你应该把那些时间赔给我。”
星华轻声问,“怎么赔?”
“让我在星穹宫里多住三天。”
星华看着飘萝,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飘萝被看的心里有点发毛,撇撇嘴角,“三天不行,就两天吧。我妥协下,吃点亏。”
星华还是不说话。她这死乞白赖的功夫到底是怎么炼成的?麒麟说她在仙界里闯了不晓得多少的货,照她的性格分析起来,是一点儿没夸张啊。
“那……一天总可以吧。”飘萝皱眉,“不能再少了。”
星华想,麒麟那间……不能给她睡。莫非,让她睡自己的寝室?不妥!该将她安置在哪儿才好呢。
“我数到三你不反对我就当你答应了啊。”
“不用数了。”
以她这股子随时随地扔掉节操的劲儿,肯定会想法子让他没反对的机会,小聪明一转眼珠儿就一个,懒得费那个心思拒绝她了。
飘萝惊喜,“答应了?”
“不然你会第一个数字就说三。”根本不会让他听到一二的数字。
飘萝惊讶的问,“你怎么知道?”随后变得很是惊喜,“你是不是想起当年我们在妖林里的对话了?”
那时她想去吃蓝莲子,他在树上休息,她第一个字就说三,就当他答应了。他问一二怎么不数,她很是得意的回他,一二在她心里数完了。
星华顿知,果然之前她就耍过了。可是,今晚她睡哪儿确实是个问题。
“星穹宫招待来客的偏厢不多。”说着,星华迈开步子朝寝宫方向走,“只有麒麟住的房间。”


第三世:离恨之天,寥寂三生泪!冰封王座,沉封三世心! 10
星华走哪儿,飘萝跟到哪儿,牵着他的手,害怕目的地到,也害怕时间过的太快,觉得在星穹宫和他的相处时光都是自己从苍天的手里偷来得。当初,他如果不是为了救她改变了人间的历史发展,天道本不会发现他们的感情,第一世和第二世的结局告诉她,他们的爱情,是不能过戒的,可情到深处,谁又能保证不出意外?
第一世用他们的孩子为代价,第二世用他百万年的记忆为代价,第三世若是再出现情难自禁的局面,又该怎么办,俗话说,事不过三,天道怎会一次次放过早在四百万年前就该灰飞烟灭的她。她倒也不怕自己被怎么样,就是担心第三世的星华,都到了佛陀天了,若被红尘情爱影响,该是多么可惜啊。专心的修炼过才懂,每一天的修行都是不容易的。他付出的,必定比自己多更多。
她,怎么舍得他失去百万年来认真专注后得到的一切。
飘萝低头看着自己牵住的星华的手,此刻握得再紧又有什么用呢?要散的时候还是要散。
“麒麟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星华忽然出声问飘萝旄。
“麒麟上神的什么事情?”
星华提示了一下,“你威胁他时说的事情。”
“噢。”飘萝知道了,笑了起来,“哈哈……那个是我瞎编的,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只晓得他的底.裤是大红色的,曾经在神瑶水边的摘星池里游泳将底.裤都给游掉了的事情。崞”
“这你都知道?”
“二百万年前,在太虚境你和千离帝尊一起下棋时,听帝尊说的。”
星华的脑中想起二百万年前和千离在仙界近魔界的太虚境里下棋的事情,那次是在湖心长生树下,可是记忆里只有千离和麒麟在,而且他想不起为什么会和千离去哪儿,其中的因果好像有点儿衔接不上,却又不知道哪儿接不上,只记得自己在人间遇到千离后去的那儿。树下,没有她。但她的记忆里却是四人,记忆出问题的,是他。
月色越来越浓,星穹宫里的夜明珠不少收了光,唯有主殿上面那颗巨大的夜明珠越来越亮,仿佛和天上的月亮比亮度般。星华和飘萝走到了背着夜明珠发出的光芒的御道里,两人长长的影子投在身前的御道上,影影相挨,衣衫交叠在一起,袂边飞飞,在飘渺的佛宫里,这副景象更显得清凉而静美,美得飘萝忽然在星华的问话里走不动了。
他问:“恨我吗?”
飘萝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影子在地上挨着星华,问着自己,恨他?这算什么问题呢?她爱他都嫌来不及,怎么可能恨呢。那些年,他是她的师父,学没学到本事是她的问题,他却是教了不少的东西,可教的东西里,独独没有一种叫恨的东西。
“我活了这么久,不晓得恨是什么感觉。”
她为徒时的心愿是,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鸳鸯蝴蝶相伴永恒。当天道不容他们相爱时,她有的只是遗憾,没有恨过。因为她觉得,他们的爱情那么纯净,若是添了恨,是种亵渎。
她连天都不曾恨过,怎么会恨他。
“委屈吗?”
他记不得她,她独自坚守他们感情这么久,该是很怨他才是。
飘萝看着地上星华的影子,忽然笑了,“我家星华给我的,不管是什么我都喜欢。”
她不是小妖精了,也不是凡人了,她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任性小徒儿。一个人孤寂的二百万年,她读懂了他曾经寂寞的二百万年,也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单单有一腔热情和执着就足够。
一直任飘萝牵着而没有回应她的星华的手忽然握住了飘萝的手,紧紧的。
星华!
飘萝怔住,疑惑的看着星华,他竟然主动握住她的手了。
飘萝没有对星华掩饰自己的惊诧,或者说,是他的回应不似之前突然惊讶得她还没有来得及掩住。从她来星穹宫见到他起,他对她的态度就很平静,虽不至冷漠,却是一点都感觉不到他的热情,尽管她不愿意承认,可是确实存在让她心疼的疏离感,尤其是在俩人有过四百万年深爱后,他一点点的疏远都会变得很明显。
这一次,星华目光正正的看着飘萝。如此痴迷着他吗?
“或许,他没有你想的那么完美,值得你这样执着。”
“我不是因为他完美才会这样爱他。”飘萝轻轻笑了,“我是因为爱上了他,他在我心中才会如此完美,如此值得。”
星华慢慢的道:“你带着对红尘情爱的执着竟然也能修得上仙之位,倒真稀奇。”
“世尊此言差矣。”
飘萝不能认同星华的话。惹得星华颇为好奇,朗朗时光里,多少年了,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讲的不对,他倒想听听他差在哪儿了。
“噢?”星华扬了尾音,“你且说来。”
“十丈红尘里的情情爱爱之所以不被三十三重天所容,并不是因为它一旦出现就是害人,不管是在凡间还是天界,最为动人心的事情,往往都离不得一个情字,或亲情,或友情,或爱情。天界不容情,只是害怕拥有仙法的神仙们受心中情爱的蛊惑,看不清楚真实的世界,也防范他们被爱情影响了心智和对待事物的判断力,从而引起六道轮回的错乱。我以为,一个分得清是非黑白曲直有自己原则的人,即便有了爱情,也不会改变他对万事万物的端正之心。”
说着,飘萝觉得自己就是那么一个分得清黑白的人,她心怀对他的深情,却不会干出打乱轮回的错事。“天界如果不分青红皂白将所有的情爱都归结到四毒中,才可谓是乱之律,损其德,颠世顺。莫不见,世间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曾激励多少男女。一物,一事,皆不可说全好,亦不可说全坏,如人,总有其优点也有其缺点。情和爱,亦是这般道理。”
“原本,我以为天道不容任何情。乾坤峰三次渡劫,我曾想,若第三次还失败,我便只修行,不再渡劫。待我法力无边之时,便用妖身直闯你的星穹宫。”飘萝笑了,“好在,天道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挑战。第三次时,顺利渡劫,得新的仙身位列仙班。”
“当然,我也不是说三十三重天里的每一个仙神都是有定力有原则的,无规矩不成方圆,自古各界就有自己的生存法则和行事准则,天界的规矩是这般,也不是一朝一夕一人一事就能颠覆的。而今,三十三重天泰安强定,让其他各道不敢随意来犯,此也说明三十三重天的准则大部分都是正确的。只有对的东西,才能长存。”
飘萝嘴角的笑容带着淡淡的坦然,“情情爱爱,放得下的人,自然能放下。放不下的人,终究是放不下的。不管是人,还是仙,亦或者是神,放下能放下的,执着想执着的,没有违背天则,就当该被允许。”
她有曾想过,如果当年没有怀上他的孩子,他们必然还是师徒,他只要否认便无人敢再怀疑什么。升了上神亦也带着她一道去神界,继续过两人的日子。又如果,她转世在人间时,他没有散去幽冥之花慕长白的轮回之命,没有改变乱世四国的历史发展轨道,他们的爱情也不会被天道发现,长长久久的厮守在一起,也不是不可能。
星华看着飘萝,很认真的听着她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参悟一点儿道法嘛。
“如果不是坚持着对你的感情,我不可能修成正果。”对于自己修仙成功之事,飘萝看的很淡,“虽然这个正果在别人看来很值得高兴,可对于我,并没有高兴或者不高兴之分,只是感觉这样离你近一点。”说着,飘萝像是一个教学生的夫子一般,“你看,情爱也不是完全都是坏的,我怀着爱情将不可能的事情变得可能,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星华声音不疾不徐的,“有句话很对。一个分得清是非黑白曲直有自己原则的人,即便有了爱情,也不会改变他对万事万物的端正之心。”
“嗯。”飘萝到底是忍不住了,夸奖了一把自己,“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星华牵着飘萝朝前面走去,慢慢的道:“本尊却觉得,仙规神律就是针对你这样的人存在的。”
他可不觉得她会是一个分得清是非黑白曲直的人,有了爱情,她大概就不记得什么是规矩了。不过,她的原则肯定有,只是那原则应该是以她高兴与否为出发点。
“我哪有那么差劲。”飘萝小声嘀咕。
“如果有一天,本尊不问前因将一个仙家灭了,大家问你该不该讨伐本尊,你会怎么办?”
飘萝立即像是护犊的母老虎发了威,“谁敢!谁想讨伐你,先过我这关。”
星华转头看着飘萝,眼波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可目光一直定定的锁着飘萝的眼睛,看得她忽然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啊,你……”
他的意思不就是说,她因为心中有他,对事情失去了判断力吗?他没有原因的伤人,她还一心护着他。
“别担心,本尊不是那种闯祸之名和俊美之名等齐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