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王只是一时心急罢了。”他憋屈着一张红通通的俊脸,说道。
“心急?呵呵西夏王可真好笑,不知道绛紫阁有什么东西或者人值得大王如此心急的?”
“你。”他习惯的脱口而出。
轻尘一怔,呐呐的看着他,而后嘴角又绽放出一抹冷笑:“承蒙大王抬爱,本宫受宠若惊。”
“轻尘”拓跋弘旁若无人的抓住她的手说道:“孤王过几天就要回西夏了,孤王再问你一次,要不要跟孤王回国,如果愿意的话,孤王一定会倾举国之力将你带离。”他说的一脸赤诚,奈何在轻尘眼里再多的深情只会徒增嘲弄。
狠狠的甩开他,她冷声道“:辽王对我呵护备至,我又何必在以身犯险跟你回西夏更,何况我要的你给的起吗?”说完朝着他妖娆一笑好不妩媚。
“能。”没有丝毫犹豫,他回答的一脸坚定,俊脸上满是一脸期待。
轻尘的身子顿了顿,随即嘴角勾出一抹冷笑:“西夏王还是回去吧,西夏目前国力还不足以对抗强大的大辽,本宫不会下这样的赌注,更何况我已经怀了辽王的龙种了,你说说我又岂会甘愿跟你回去?”说完不屑的冷哼一声,径直转过身去。
“你敢再说一次吗?”暗哑着嗓音,拓跋弘寒着一张脸问道。
“勿需多言,大王还是请回吧。毕竟这绛紫阁不是大王应该经常出现的地方。”她再次冷冷的下着逐客令。
拓跋弘双拳紧紧的握住,一张俊脸上青筋暴露,恨恨的看着高傲的轻尘,龇牙咧嘴道:“这可是你自找的。”说完拂袖离去就连头也不回。
鬼医漠然的看着拓跋弘的背影,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携着风四娘慢慢的跟了出去。
偌大的绛紫阁,再次只剩下轻尘和已然昏睡的小寒。
望着拓跋弘消失的方向,好像还余留有他绝望的气息,心里有愧疚对于他好意她终究还是选择了拒绝,可是除了这个已经没有其他办法。
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企图,她和原来那个风一般的男子已经不在是同一个世界上的人,就算真的肯倾举国之力为她复国,在加上宋军的力量他们有多少胜算,还不自知,她不敢冒险。更何况本是大辽和大宋的事情,叫她如何狠得下心去,让西夏的百姓出于水深火热之中。
所以能做的,便只有硬下心肠拒绝。
即使得到的是对方的仇视,亦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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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宫
一路从绛紫阁怒气腾腾的冲出去,拓跋弘一个闪身便闪进了流云宫。
晚娘半敞着衣襟,悠闲的躺在躺椅上,一双媚眼婉转如丝。
见拓跋弘阴沉着脸走了进来,晚娘大喜之余,急忙上前将丰腴的贴近他宽厚的胸膛。
“爷~”她低低的唤道,还不忘磨蹭着自己的。
拓跋弘狡黠的看着跟前的女人,托起她精致的下巴,继续魅惑道:“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时候杀了吧。”阴狠的话语,将谄媚者笑容的晚娘怔住。
“是。”她低低的回应,心里闪过一丝不舍。
那毕竟是自己的亲骨。
见她闪身,拓跋弘神秘一笑:“晚娘放心,失去了这个孩子,我们还有第二个,不是吗?如果你愿意,孤王会跟你生很多。”
“真的吗?”抬起双眸,晚娘一脸期待的看着拓跋弘。
见他点头,一颗心才安定下来,抚着腹中的胎儿,心一发狠,咬咬牙一个绝妙的毒计便生成了。
“晚娘一定会做的漂亮。”说完主动勾住他的颈项,妖娆一笑。
细细的扶着她,拓跋弘面无表情的说道:“给我杀了轻尘,连着耶律齐一起杀了。”阴狠的话语透着男人绝情的心境,却让跟前的晚娘笑开了花。
“爷你终于想通了。”依偎在他的怀里,她一脸幸福。
勾起她的下巴拓,跋弘冷声说道:“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女人,如果存在这个世界上会阻碍孤王的好事,那你说是该杀,还是不该杀呢?”
晚娘笑脸一僵,深情有些异样古怪着语气说道:“该杀,该杀。”
甩开她,拓跋弘随即转身潇洒离去。
“小寒那人果然已经找到轻尘了,趁她意识还没恢复之前,找个机会灭口吧。否则让她说出了我的事情,就不好了。记得干的漂亮,最好能够让她生不如死。”说完身影遁入空气中,消失不见,徒留晚娘兀自的黯然失神。
如果有一天她也失去了利用价值了,那爷会不会也杀了她?
不会的,不会的,她的爷离不开她。
她拼命的摇着头,努力是自己不去想那些烦人的事情,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只要爷的霸业成功之后,一切都会是她的。
想到这心里,一松不由的勾起一抹浅笑。
她和爷的将来,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拓跋弘消失的方向幸福的笑着丝毫没有顾及到身后的两个鬼祟的身影。

第一百六十三章:奸计得逞

的太阳烘烤的人懒洋洋的,自找到小寒之后,轻尘就将她带在身边,一刻也不离开。
看着她日渐憔悴的面容,心就被活生生的纠疼着,很疼很疼,疼的她几乎无法透过气来。
“小寒来喝下这个药会好的。”看着两眼涣散的小寒,她强颜欢笑忍住心中翻滚的悲哀,对着她柔声细语。
风四娘在一旁一样哄着。
小寒乖巧的张嘴,再慢慢的把药吞了下去,可是眼神依旧涣散。
细心的为她擦去嘴角的药渣,轻尘一脸温柔。
小寒扯着自己凌乱的发丝,嘴里咿咿呀呀,不知道再嘟囔着什么。
轻尘心里一恸,便泪流满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你变成这样,小寒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可是任他如何哭求小,寒依旧只是傻笑,傻傻的摇头晃脑,傻傻的转着滴溜溜的眼珠子。
“ 嘭~”风四娘气愤的拍了桌子一脸怒容。
“小寒你快点给我醒过来,我是你的仇人三年前我差点把你打死了,难道你就不想报仇吗,快点给我清醒点,这样你才能打我,你打我。”一边拨弄着她胡乱飞舞的小手风四娘一边低吼。
“不要逼她了,这样只会把事情弄的更遭。”鬼医神色自若的站在门口,面无表情。
“鬼医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风四娘发疯般的朝着他大吼大叫,声音竟有些许哽咽。
鬼医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我说过解铃还续系铃人,小寒之所以导致现在神智不清,肯定曾经受过重创,或者如果我们能知道受的伤到底是什么,这样或许就能够救她了。”
捋了捋胡须,鬼医说到这竟是满脸哀伤。
自昨天两人神秘的消失又神秘的回来之后,轻尘就感觉到两人的不寻常,只是不知为何两人似乎是约好了似得,不肯多说半句。
狐疑的看了一眼两个人,却见他们都神秘兮兮的偏开头。
正欲寻根问底,却见一道明黄色的身影闪现,还来不及回过神,身子已经被拥进一个宽厚的怀中。
“参见大王。”除了小寒,风四娘和鬼医纷纷战战兢兢的跪倒在地。
“ 玉儿你怀有身孕,当小心为妙。”将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辽王温柔浅语。
轻尘抬首,朝着辽王粲然一笑:“大王不碍事的。”说罢不着痕迹的对着两人使了个眼色,风四娘便将发呆的小寒拉走。
“臣等告退。”鬼医躬身恭敬的说道。
辽王摆摆手,不再理会,只是深深的凝望着轻尘眼里溢满柔情。
待绛紫阁内只剩下辽王和轻尘时,她抬首对着他温柔浅笑:“大王,国事忙完了?”
辽王颔首抚着额头,有气无力的说道:“孤王最近老是无法将注意力集中,在批阅奏折上批着批着就睡着了,每天都是昏昏欲睡。”
“哦?可能是大王最近有些疲劳了吧。”她淡淡的回答,嘴角勾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将头深深的埋进她的颈窝,辽王用近似撒娇的嗓音喃喃道:“玉儿,孤王对你泡的茶很是怀念,不知道玉儿愿不愿意再为孤王泡一次呢?”
“当然。”回答的直截了当。
揉揉发疼的太阳,接过轻尘轻手泡的茶辽王一饮而尽。
“ 玉儿,如若天天可以喝到此等上品,朕就是死也甘愿,只可惜玉儿你现在身怀有云,不易行动。”捧着茶杯辽王一饮而尽。
假意善解人意的替辽王捶背,轻尘妖娆一笑:“大王以后何不在绛紫阁批阅奏折,这样玉儿就可以天天为大王泡茶了。”说完朝他调皮的眨眨眼,惹得辽王又是一阵心神荡漾。
木然的点点头,辽王心疼的抚了抚她的发丝,不住的打着哈欠。
“妙,妙策,那孤王孤王以后就将奏折搬到绛紫阁来了。”说完颓然的闭上眼睛,打着哈欠,昏昏欲睡。
“大王若是乏了,先去里屋休息吧。”推着他轻尘温柔的说道。
辽王点点头,伸伸懒腰在轻尘的搀扶下慢慢的往里屋走去。
“来呀,来呀。”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把孩子还给我。”
门外传来了两道嗓音,听见如此熟悉的声音,轻尘只觉得胸口一滞神色,怆然的看着一旁辽王,而此时辽王亦睡意全消看着脸色苍白的轻尘,快步的走了出去。
绛紫阁外小寒正追着晚娘的丫鬟狂奔,嘴里直嚷嚷着:“把孩子还给我,把孩子还给我,我的孩子…”
她的眼里挂着泪痕,头发散乱的追着一个手上拿着未知物品的丫鬟。
小寒随着丫鬟的身子四处狂奔,丫鬟跑向一旁静静站立的晚娘,小寒亦朝着她飞奔而去,而后丫鬟一个箭步逃也似的离开了,而小寒因为重心不稳一个趔趄人已向跟前的晚娘扑去。
辽王还没来得及喊住手,相撞的两人就这样活生生的掉入身后的湖水中。
只听扑通一声巨响,伴随而来的便是晚娘声嘶力竭的求救声。
“小寒…”轻尘大呼一声,便顾不上自身的不便,朝着小寒冲了过去…

第一百六十四章:打入天牢

御书房内气氛诡异的吓人,偌大的空间听不到任何声响,唯有那急速喘息的声音,方宣告此时高高在上的人正生着勃发的怒火。
不远处的流云宫,传来的是一阵又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
“我的孩子,还我的孩子。”
晚娘腹中的胎儿,因为落湖而终于宣布夭折,于是乎,龙颜盛怒,他们被抓到了御书房审讯。
小寒,咿咿呀呀的喊着,似是意识到出了什么事似得,小脸苍白全身发颤。
轻尘紧紧的将小寒颤抖的手握在手中,回头给之以温柔一笑。
“乖,没事。”她庞若无人的安危却惹来萧太后的一记狠瞪。
“谁说没事?一个小小的丫鬟,竟然把堂堂一个身怀龙种的孕妇推下湖导致滑胎,这样的罪责一个小小的丫鬟承担的起吗?”站起身,萧太后对着轻尘就是一阵狂骂。
“王儿,这次说什么也要施以严惩,哪有如此让凶手逍遥法外,死去的可是你的孩子。”
“母后,玉儿她也怀了朕的孩子。”辽王一副唯唯诺诺的低姿态,让轻尘不悦的拧了拧眉。
“哼,她的孩子是谁的,还有待考证呢。”萧太后冷哼一声,随即深深的望着轻尘,继续说道:“丫鬟是你的,明知道是疯疯癫癫,你也往宫里带,哀家可真不知你是不是故意而为之。”
“难道太后认为,是臣妾指使的?”凤目一挑,轻尘脸上挂满戏谑。
“ 指使与未指使全在于你,哀家又岂会有那个能耐去猜测?”
“既然如此,那还请大王降罪吧,臣妾接受就是了。”说完低下头,不再看面露难色的辽王。
“母后…”辽王嚅嗫着,并不想惩罚轻尘。
“大王,国法如山,就算她的肚子里是你的孩儿,那晚娘呢,她怀的难道不是你的龙种吗?”萧太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啐道。
“可是,是她的丫鬟推的,又不是玉儿,更何况她还是疯疯癫癫的。”
“一个小小的丫鬟,哀家不相信她会有此等能耐和胆量,若不是她人指使,哀家量她也不敢做,更何况是真疯还是假疯,还有待考证。”说完凌厉的目光,狠狠的打量着跪在地上的轻尘。
轻尘冷笑,瞧见萧太后如此强硬的态度,恐怕失去孩子是小,解决了她是大,若能够一举两得那岂不妙哉。
辽王双拳紧握,铁青着脸,望着跪在地上的主仆,再看看一脸凌厉的萧太后,咬咬牙冷声下令道:
“来人,将玉妃一干人等打入天牢。”说完背过头去,不忍再看。
侍卫上前正要将她们三人押着,却被轻尘一手推开。
“小寒,我们走。”她温柔的说道,眼睛却是死死的盯着一旁兀自流汗的辽王。
冷笑一声,便慢慢的走了下去。
待她们走后,萧太后悠悠的说道:“哀家今日听闻,王儿总有嗜睡的习惯,批阅奏折批阅到一半,就昏昏欲睡,此等症状不可不防,万一被小人得逞,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 母后你监视孤王?”辽王闻言霍地站了起来,怒声道:‘孤王身体如何,孤王自己清楚,不用母后操心,母后还是想着,如何去安慰滑胎的晚娘吧。“说完掉转头离去。
太后若有所思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唉,大辽已不复往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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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阴阴森森的没有一丝人的气息,墙上地上满室水露,以及绿油油的青苔。
轻尘抱着缩成一圈的小寒,看着四周恬淡自如。
风四娘在墙壁上左敲敲又敲敲,侧耳倾听,想要看看有哪个砖是坏的,或者有漏洞,奈何徒劳无功。
“这个鬼医也不知道时到哪里去了,怎么才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了呢,也不知道他现在知不知道我们已经被下狱了。”她跺着脚抱怨道。
轻尘挑眉,有些恼怒的看着风四娘,“四娘你安静会儿吧,还是再等等吧,我们下狱的事情恐怕是举国皆知,你觉得鬼医有可能不知道吗?”
“ 如果他没事的话,当然会知道,而且会想尽办法救我们,可是万一,”风四娘说到这又停了下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轻尘心中的疑惑更大了。
“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轻尘皱着眉头,不悦的看着她问道。
风四娘两手画着圈圈,表情有点纠结,动作亦有点扭捏,这样的情景让轻尘仅剩的那一点理智亦消失殆尽。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瞒我,自从那晚你和鬼医神秘消失后,你们两人就很不对劲,快点告诉我。”
“ 是是。”
“快点说。”她不悦的呵斥道。
风四娘紧咬着朱唇,似是下了重大决心般的喊道:“呀,就是,.”.可话还没说完,余音就淹没在震耳欲聋的吵闹声中。
侧耳听去,外面传来了打斗声,而后天牢的大门被打开,一群黑衣人涌了上来。
轻尘你说,是不是鬼医来救我们了,你说是不是?风四娘抱着轻尘,兴奋的叫着,然而轻尘竟一点兴奋的感觉也没有,直觉告诉她眼前的这群黑衣人并非泛泛之辈。
为首的黑衣人,一双凌厉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轻尘,好像要将她看穿般。
轻尘无奈,一笑耸耸肩。
黑衣人双肩动了动,对着身后的黑衣侍卫们使了个眼色。
几个黑衣人上前,不消一会儿,三个娇小的身影便轰然倒地。
黑衣人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随即命人将她们扛走。
一瞬间,天地又恢复了寂静,万世苍茫。
只是天牢里空无一人。
当耶律齐带着影卫赶到的时候,早已失去了她的踪影。
“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她。”他大声嚷道,影卫随即隐入夜色中。
6更完毕,呵呵。

第一百六十五章:被绑

夜是永无宁日的黑,而人心是永无宁日的惆怅。
唔~闷闷的声传来,被扔在地上的人儿悠然转醒。
轻尘揉着发疼的双臂,看着四周满目的都是柴房,心下一凛,急忙摇着身旁依然在昏睡的人。
“四娘,小寒,快醒醒。”被五花大绑的她,只能凭借着那仅存的一丝力气摇晃。
最先醒过来的小寒,支着头迷迷糊糊的看着轻尘,完全没有身在险境的意识和自知。
轻尘使出浑身解数朝着她爬去,奈何绑在身上的绳子太紧,单薄瘦削的她根本无法挣脱钳制。
唔~风四娘亦转醒,抚着额头发出难耐的低吟。
“这是?”她疑惑的看着四周,脸上挂满了不解。
轻尘无奈的摇摇头,虚弱的说道:“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说完皱着眉头,紧张的看向四周。
闻言,风四娘原本那倦怠的面容亦倏地染上了一层紧张和不安的神色。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轻尘抬首,当看到那熟悉的身影之时,眼里的疑惑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满面的苦涩和无奈。
她和他,终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嘴角微微牵扯出一抹苦笑,轻尘自嘲道:“想不到我们终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说完不惧的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眸,眼里布满哀伤。
耶律楚没有回答她,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轻尘,一双黑眸里幽幽的透着阴森森的光芒,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耶律楚,你这个衣冠禽兽,把我们带到这来干什么,还不快放了我们。”风四娘朝着他破口大骂,毫无女子风范。
耶律楚依旧是面无表情,不理她的诋毁,径直走到她的身边,不由分说的过来就给风四娘一巴掌。
可怜风四娘那娇俏的小脸,霎时印上了一道血红色五指印。
“耶律楚,够了。”轻尘朝着他呵斥道,望进他的眼眸时,她有些许惊讶,心里闪过万千疑惑。
为何他的眼睛,如此无神。
轻尘惊愕的看着他,细细的观察,一时之间竟忘了动作。
耶律楚任由她看着自己,一张阴沉的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轻尘的小腹,眼眸中霎时一片火海。
见她如此怪异的看着自己,轻尘瑟缩的往后退了几步,一颗心因为惧怕而狂跳个不停。
耶律楚深深的望了她一眼,而后转身走到房门口,躬身道:
“恭请主人。”说完负手而立,静默着,眼睛紧紧的看着脸色早已苍白的轻尘。、
话方尽,随着两道戏谑的笑声传进,晚娘携着萧雪儿慢慢的走了进来,嘴里噙着笑,眼里溢满不屑。
“果然是你。”对着一旁笑的开怀的晚娘,轻尘冷笑道。
闻言晚娘微微的挑了挑眉,复又眨眨眼说道:“怎么很惊讶吗?”说完环抱着胸,对着身后的萧雪儿啧啧称道:“雪儿,真想不到你竟有如此办法,我真是小瞧你了。”
闻言,萧雪儿冷然的撇了撇嘴,“颠覆天下都可以,一个小小的人,又有何不行?”说完挑衅的看了一眼轻尘,神色好不高傲。
“真没想到,南院大王的王妃竟也是如此的深藏不露,可真让轻尘大开眼界了。”说完不屑的冷笑一声。
“真的不知道,轻尘我到底有何能耐,竟劳烦两位美娇娘如此兴师动众。”凤目一扫,看着嚣张得意的两人,心里忍不住一阵犯呕。
萧雪儿抚着发丝,妖娆万千,柔声细语道:“今儿个既然让你知晓我们的身份,就没想过会放你离开,先折磨你几天,等过几天大辽江山都是我们的时候,再杀了你也不迟。”
“你们…”轻尘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脑海中倏地闪过无数片段,猛然醒悟,对着晚娘厉声问道:
“孩子的事,是你故意的,对不对?”
“呵呵,只要能够让你受罪,区区一个孩子又如何,只要能够杀了你,我宁愿牺牲几千个几万个孩子来交换。”她说的声嘶力竭,说的一脸坦然。
见她如此心高气傲,轻尘心下气不过,便啐道:“晚娘你简直不是人,那是你的孩子,你自己的亲骨,你怎能如此无情,连自己的亲骨都不放过,你到底知不知道血浓于水。”
“是,她就是气不过,为何世人都是如此,为了所谓的名利和利益,到最后抛弃了亲情,抛弃了爱情。”
可是她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为了复国,她狠心将齐伤的彻底,伤的支离破碎。
想到那天他离去时他心碎和黯然的背影,心就一阵纠疼。
泪水模糊了双眼,甩甩头,她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抬首,却愕然的发现晚娘的脸色一阵苍白,眼眶竟然有些许泛红。
冷笑一声,她继续说道:“后悔了,是吗?真没想到你竟可以绝情到自己孩子都不放过,你简直不是人。”
“不是的,不是的,你这个人,没有权利这么说我,我不绝情,我…”她哽咽的大喊大叫,可是到后来才猛然发现,竟无语凝噎。
见她已失控,轻尘继续说道:“我有这个权利,至少我还没有绝情到去杀死我的孩子。”
拍~话还未说完,就被迎面掴了一巴掌,轻尘舔舔嘴角冒出的鲜血,冷冷的看着正怒目圆睁的女人。
“你以为,你的孩子能活的过今天吗?我告诉你,我的孩子没了,我也不会让你好过。”她疯疯癫癫的说道,转过身,在一直静默着冷眼旁观的萧雪儿耳边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