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没想,耶律齐即刻点点头。
“我们耶律世家世代忠良,臣定当誓死保卫大辽。”一句话说的铁骨铮铮,却同时剜着另一个人的心灵。
轻尘眼角湿湿的,眼泪呼之欲出,却不得不隐忍着不让它掉落。
“那以后,会好好的照顾雪儿?”
闻言耶律齐顿了顿,轻尘亦屏住看呼吸,心里期待着他回答,却又害怕他的答案会让她心碎。
“臣会。”沉重的说出了这句话,耶律齐轻呼一口气,想要缓解那压抑的沉闷。
轻尘的身子怔了怔,心内的无奈何,痛楚蔓延开来化作脸上说不出纠结的表情。
他说的是他会。
他说的是他会。
他说的是他会。
原来一切都不过是过往云烟,所谓往事如烟,或许就是这样吧,曾经海誓山盟,曾经花前月下,曾经你侬我侬,而今仅仅两个字就将她打的无处遁形。
她该怪他残忍吗?她该怪他绝情吗?她该怪他将自己的心割的七零八落吗?
不能,她不能,这终究都是自己找的。
“如此甚好。”意味深长的话语,彰显着此人此刻的得意,萧太后不屑的望向轻尘,嘴角一扯带着一股嘲讽的味道,狠狠的射杀她。
轻尘一颤,只能将辽王搂的更紧,企图用这样的力道,来掩藏心中的不安。
然,这样的动作在辽王眼里无非只是她的小鸟依人,她的主动。
反手亦将她紧紧的带在怀里,辽王旁人无人的将自己的下颚,顶在她的头上,好不温情。
“大王,这样好玩吗?”有气无力的说着。
抵在头上的下巴顿了顿。
“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让臣妾难堪,很好玩是吗?难道大王还以为臣妾和耶律齐暗通曲款?难道大王对臣妾还是有所怀疑?”
“玉儿我…”
“ 大王如此强势,玉儿一个弱女子竟然入了你大辽的皇宫,你觉得玉儿还逃的了吗?”
“不是这样的,孤王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想看臣妾的笑话,不是吗?大王您若对臣妾有所怀疑,大可将臣妾关押审问,不用再这当着所有人的面,看臣妾难堪,让臣妾无奈。”
话方尽,泪水才不由自主的滴落下来,滴到了辽王的手中,亦滴到了他的心坎上。
辽王心一软,不忍她如此伤神,急忙哀求道:“孤王以后再也不会怀疑玉儿,对不起。”他郑重的说着,没有看好戏的舒坦,有的只是对跟前小女人满心的愧疚。
将头深深的埋进他的胸膛里,“大王臣妾累了。”她虚弱的说着,脸色有些苍白,一双美眸暗淡无光。
许是不忍看她如此憔悴,辽王第一次为带她来,这样的决定而后悔。
当时只是想看看她和他再次见面时痛苦的模样,可没想到竟将她伤的如此之深。
“玉儿乖,孤王这就带你回去。”说完将她打横抱起,径直往大门走去。
“母后,玉儿不舒服,孤王带她回去。”
走过耶律齐身旁时,轻尘将头偏开,不想再看。
已经无所谓了不是吗?既然已无爱,那就再也不用如此心心念念。

第一百五十三章:失去记忆忘却你…

一路风尘仆仆,狼狈的从东宫落荒而逃,轻尘刻意忽略走时萧太后和晚娘那副得意的神色;亦刻意不去看耶律齐,因为心里明白,两人已经走进了死路,感情已经打了死结,这是永远也解不开的死结。
辽王轻柔的将她放下,本想拥抱她给予安慰,却被她推开。
深知跟前的小女人此刻正闹着别扭,辽王无奈的摇摇头,“玉儿乖是孤王不对。”
他诚恳的道歉,却惹来她更多的泪水。
擦着眼泪,轻尘哭道:“大王你已知我身份,为何要当着太后和王后的面羞辱臣妾,大王您刚才也看到了,耶律齐就连看一眼都不肯施舍给臣妾,大王现在应该放心了吧。”
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辽王一阵心疼,急忙将她搂在怀中,柔声安慰道:“玉儿对不起,孤王当时只是觉得一时好玩。”
“一时好玩?呵呵,是很好玩,看着我和他形同陌路,看着他对我视若无睹,大王的心里是否很开心,又是否很开怀?大王您心里舒坦了,但是我不舒服了。”
“ 不,孤王现在后悔了,孤王后悔,孤王再也不敢了。”
“呵呵,大王乃一国之君,有什么不敢的?臣妾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的国家没了,我在大辽的家亦没了,我现在一无所有,你还想我怎么样,还想象刚才那样折磨我对吗?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大可杀了我,我不想在这样任你羞辱,她对着他使劲的砸着自己的小拳头,一颗心哭的七零八落,看的辽王着实不忍。”
“玉儿对不起,孤王再也不会了,玉儿没了家,但还有孤王,孤王发誓,一定会好好的疼爱,玉儿,孤王发誓。”他举起手,一脸真诚,憨态可掬的模样,让轻尘一阵动容。
“大王,臣妾只想好好的在这里度过下半辈子,如果大王对臣妾依然有所怀疑的话,那臣妾亦无他法,还请大王放臣妾出宫。”她说的一脸坚决,却被辽王冷声阻止。
听她要出宫,辽王强压在心底的怒火被点燃,执起她的下巴,他恨恨道:
“出宫,你就是死也不准出宫,你生是孤王的人,死亦要做孤王的鬼,谁准你出宫的,不准,不准,不准。”
看着脸色铁青的辽王,深知他阴晴不定的脾气,轻尘红着脸,决然的说道:“如果大王不准臣妾出宫,又要三番两次的羞辱臣妾,那臣妾唯有求死。”
说完,扬起高傲的头颅,不惧的和他对视。
辽王被她那股倔强惊呆了,愣愣的看着她满脸通红的虚弱模样,心里隐隐生疼着。
讪讪的放开她,改为将她搂在怀中,辽王叹气道:“孤王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怀疑你,只是你也不要再说出宫或者死之类的话,好吗?”他软语相慰,透着一丝丝无奈何无力。
轻尘虚软的窝在他怀中,泪水再次情不自的流了下来。
借着这次,她将所有的不甘和不满,还有那满腔的痛苦悉数释放了出来,哭的酣畅淋漓哭的肝肠寸断。
看着她一脸心碎,辽王无奈,只能愣愣的任由她在自己的怀中哭泣,一动也不敢动。
哭累了,她便在他的怀中酣睡起来,看着身下妩媚多姿的人儿,辽王一阵心神荡漾。
勾勾她的俏鼻,辽王自嘲道:“或许这辈子,孤王都败在你的石榴裙下了。”
说完不舍的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不舍的离去。
待绛紫阁又恢复了平静之后,风四娘才姗姗来迟。
环抱着腰,她一脸戏谑慢慢的踱到轻尘的面前,风四娘笑道:“别装了,人都走了。”
躺在昏睡的人儿徐徐睁开自己的美眸,一双眼眸里依旧挂着晶莹的泪花,却多了几丝光彩。
“你演的真像,我觉得这次辽王对你深信不疑了。”撇撇嘴,风四娘笑道。
轻尘不语,凝眉深深地望着风四娘,再朝着南院大王府的方向深深的凝望。
半晌,方开口说道:“不管怎么说,齐已经不要我了,而我亦在这最后一次利用了他,我是不是很可恶。”
闻言,风四娘脸上的笑容僵住,有点心疼的看着黯然的轻尘,温柔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你应该想想,在东宫耶律齐是如何直截了当的说出,他会对萧雪儿好的,他说出来的时候,可曾想过你的感受呢,你还这样唯唯诺诺的觉得自己对不起他,在这样下去,你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看着风四娘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轻尘抿唇不语,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可是心里却没来由的紧张不安。
那样的齐,真的好奇怪,就算是不爱了,可是眼睛里流露出来的竟是陌生,很奇怪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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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院大王府。
耶律齐急速的飞驰在自家的院落内,脑海里闪过无数次,今天大王身边的女子。
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又说不出来,总感觉缺了什么。
“王爷。”身后娇弱似水的女子,虚弱的喊着他的名字,气喘吁吁。
耶律齐停住飞驰的脚步,没有回头,冷冽的气息让萧雪儿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雪儿,今日本王当着萧太后的面,答应会好好照顾你,本王就一定会做到,从此以往王府上的任何东西,你可以任意指派,这些本王都不管,但是本王要你明白一件事,你最好还是好好的做好一个王妃该有的本分,倘若让本王发现你向太后透露了关于本王的消息,本王会让你生不如死。”
一席话说的萧雪儿哑口无言,却又不得不拉下脸来说道:“臣妾没有,王爷怎可如此怀疑臣妾。”
“ 有没有怀疑,你心里最清楚,做好你王妃的本分,以后和灵儿好好相处,她是你妹妹,你们两个人做伴应该不会闷。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要来找本王。”说完甩袖离去,自出了东宫,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在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一个空气。
“ 臣妾遵命。”虚弱的回答,心里却是翻江倒海。
很小很小的时候,自己便被他深深的迷住,爱他爱到无法自拔,却苦于没有办法陪伴他左右,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又岂会就此放过呢。
眼看他爱上了另一个女子,心里的恨比之前亲眼看着自家妹妹嫁入王府还多,任何人都不能,和她一起染指他,他只能是她的,一定是属于他的。
“耶律齐,我发誓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只能。”
握紧粉拳,恨恨的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萧雪儿心底,重重发着毒誓。

第一百五十四章:魅惑的开始

“大王,大王.来嘛大王,来嘛,”御书房内传出了靡靡声浪,随后是辽王发狂的大叫之声。
“哈哈,美人,来让孤王亲一个。”
啵~的一声格外的清脆响亮。
站在门外,轻尘和风四娘相视而笑,默默的注视良久。
轻微的使了个眼色,风四娘端着一杯茶水,快速的冲向御书房的大门,很恨你的踹开。
房间内的尽收眼底。
轻尘抬起头,高傲的走了进去,却见辽王一手抱着一个女子,左右逢源,好不开怀。
“ 大王。”冷冷的唤出声,在心底亦狠狠的诅咒着,这样三心二意的男人。
刚说的海誓山盟,却在下一刻被抛之脑后。轻尘庆幸,自己并没有真正的爱上这样的君主。
看到轻尘冷冷的站在门外,辽王心下一凛,便急忙抛开两位美人,迎上前去。
“玉儿。”他柔柔的低声喊道,却得来轻尘的一个狠瞪。
“ 臣妾莫不是打扰了大王的好事了?”凤目一挑,她佯怒说道。
“哪有,哪有,这两个人一直缠着孤王,害的孤王想安心处理国事,都没办法。”他牵强的扯出笑意,说的一脸尴尬。
“哦?这样的女子真是可恶,不知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竟然将她们送进宫来呢?”步步逼近辽王,轻尘深深的眼眸里透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 晚娘体恤孤王日夜操劳国事,故从民间挑选两位歌姬,为孤王排忧解劳。”
“ 哦?这排忧解劳都解到哪去了呀。”她故作惊讶的捂住嘴巴,一脸难以置信,“大王莫非是怪臣妾没有体恤大王了是吗?”
辽王的脸上火辣辣的烧着,想要发作,却碍于自己理亏在先,只能憋屈着一张脸,任由轻尘数落自己。
“大王不是说,只爱臣妾一个人吗?”
“大王不是说,要从萧太后手中夺回权力吗?”
“大王不是信誓旦旦的说要亲政吗?”
“怎么昨天还是一脸信心十足的模样,到了现在,就混在美人堆里了。”
“大王,你可真让臣妾心寒。”她说的一脸鄙夷,一张笑脸憋的通红通红的,全身气的发颤。
辽王憋屈着,默不作声。
“哟,真没想到传说中的玉妃娘娘,竟是如此厉害的角色,真没想到只是一个小小的妃子,竟然妄想将大王吃的死死的。”辽王身后的一个美女,扭着水蛇腰,肆无忌惮的攀在了辽王身上,吐气如兰。
轻尘不怒反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站在一边,静观其变。
女子见她不动声色,以为她理亏在先,便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大王,民间都在传说玉妃乃南院大王的妃子,此等传闻,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有这样的人在大王的身边,只会污了大王的名誉。”
轻尘对她的话不置可否,不屑的甩甩秀发,只是眼里燃起了怒火。
“大王…”那女子还想继续说什么,却被辽王一手推开,可怜她光洁柔嫩的,就这样硬生生的碰到了地上。
辽王一脸愧疚的看着轻尘。捧起她的脸紧张的说道:“玉儿。是孤王的不是。玉儿不要生气好吗?”
嘴角不屑的浮起一丝冷笑,“晚娘可真会调教,这才刚进宫呢,就有胆子骂主子了?”说完一双眼眸满含无奈的看着辽王。
辽王心里发虚,想要靠近她却被她推开。
“ 玉儿不要生气了好吗?”他心虚的说道。
轻尘厌恶的将头撇开,佯装恼怒的说道:“臣妾只是区区人一个,没有资格生气,眼看大王这几日日夜操劳,亲手为大王炖了莲子羹,可是没想到竟然让臣妾看到这样的情景,臣妾惶恐,亦不敢叨扰大王,臣妾这就退下。”说完低下头,转身欲走。
辽王急切的扯进怀中,不安的说道:“玉儿别走,是孤王的错,对不起。”
“大王不必说对不起,是臣妾自作多情。”
“玉儿。”辽王大喝,抱着她的双手更加的紧了,低头想要给她安慰,却发现怀中人早已泪眼汪汪。
“玉儿,对不起。”他心疼的说道,心里满满的是愧疚。
“不用说对不起,我只是贱人一个,不配得到大王的对不起。”她自嘲的笑了笑,一双美眸布满哀伤。
辽王大惊,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一疼,便再也顾不上其他的大喊道:“来人,将这两个女子拉下去杖责八十,在发配边境当军妓。”
随着一声令下,众侍卫一上前,将瘫在地上发抖的两人拉了下去。
经过轻尘身边的时候,先前那个嚣张的女子脸色突变,因为她看到了轻尘如水的双眸里,挂着的不是泪而是笑,充满嘲讽的笑。
“大王你被骗了,你被骗了,大王不要相信她,大王,她开始声嘶力竭的大喊,”奈何一味沉浸在美人香中的辽王,根本不屑一听。
看着跟前美人破涕为笑,高悬的心慢慢的落地,好不开怀。
“这下你开心了?”宠溺的摸摸她的头,辽王无奈的感叹。
接过风四娘手中的茶盏,轻尘一脸媚笑。
“谢谢大王,大王,这是臣妾亲手熬的莲子羹,大王要不要尝尝?”
“那我要玉儿亲手喂孤王。”低着头深深的望着她,辽王魅惑的说道。
“好。”轻尘亦爽快的答应。
“ 大王,莲子羹有降火的功效,这两天大王不眠不休日夜操劳,喝这个对身体有好处。”一边喂着轻尘温柔的说道。
含住调羹,辽王含糊回应,“哦?不知道玉儿以后愿不愿意天天为孤王做呢?”
“ 我怕大王吃腻了。”她恼怒的了一眼老不正经的辽王。
“不会,只要是玉儿亲手做的,孤王都不会腻的。”再吃一口,辽王拧紧眉头,意识开始有点不清晰。
“ 大王,晚娘虽然被放出了冷宫,可是这无名无份的也不好,这几天她一直仗着有太后撑腰,全然不顾臣妾的面子。”
“哦?竟有此等事情,这晚娘真是越来越放肆了。”辽王抚着发昏的额头,大叫起来。
“有。”才怪。轻尘咬着唇瓣,细声细语的说道:“大王,不知道你要如何处置晚娘呢,她现在有了大王的龙种,恐怕太后定要恢复她的后位吧,到时候臣妾恐怕又要受苦了。”唇瓣被咬出血来,一双美眸泪眼汪汪的看的辽王,着实不忍。
风四娘矗立在一旁,默默的感叹。
女人,这又是何苦呢,撒谎就可以,何必这样作践自己。
看着跟前被分成两半的模糊身影,耳中传来那有如梦靥的声音,辽王怒不可遏,豁~的一下猛地站了起来。
“孤王量她也没有这个胆量,不要以为怀了孤王的孩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她的孩子孤王不屑。”
许是因为虚弱的缘故,辽王在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竟体力不支的跌回座位去。
“ 玉儿放心,孤王保证她是永远也当不了王后了。”抚着额头,辽王有气无力的说道。
轻尘大喜,看着他冷汗涔涔,眼眸突地放出光彩,便急急问道:
“大王你怎么了?”
看着跟前模糊人儿的倩影,辽王难耐的摇摇头,安慰道:“可能是这几天太少睡吧,有些发昏。”
“那臣妾,扶大王歇息去吧。”说完朝着风四娘使了使眼色,风四娘会意的悄悄走开。
“好。”辽王淡淡的答应,虚弱的脸色有些许苍白。
轻尘扶着他,慢慢的走入御书房的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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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一切都收拾好后,轻尘亦慢慢的从内室走了出来,却发现风四娘早已没了身影,一个高大的身影霎时印入眼帘。
呼吸一滞,双腿有些许不听使唤的颤抖着。
猜猜是谁呢,明天继续更文,给大家揭晓,可以给我留言哦

第一百五十五章:猜疑

跟前那个高大的身影恍如隔世般的又再次映入了眼帘,扰的她眼睛涩涩的,好难过,有种想要的冲动。
双腿颤颤的想要走动,却发现所有的努力都徒劳无功。
男人转过身来,周身都是冷冷的冰,冰凉的让人害怕。
男人一步一步的朝着她逼近,每一步都走的坚定,同时也走的危险。一双黑眸闪闪发亮,带着戏谑带着危险的气息,萦绕在御书房中,搅得她透不过气。
臣参加玉妃娘娘,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看着那充满戏谑的黑眸里自己慌张的影子,轻尘感觉不出任何尊敬的意味,有的只有危险危险。
身体每个器官都在叫嚣着,让自己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可是双腿却迟迟的不肯动作。
她还在贪恋什么呢?
“南院大王好雅兴,竟然跑到御书房来了?怎么找大王有事,大王今日不舒服。”
“我找玉妃娘娘。”耶律齐凑近她的耳根,轻轻的哈着气,带着些许调笑的味道,慢慢的说着。
“哦?不知道南院大王有何事要找本宫,不知道本宫哪里可以帮忙的?”强装镇定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可是慌乱的小手却不由得出卖了她所有的心绪。
耶律齐痞痞的笑了笑,慢慢的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的啄了一口,笑道:“娘娘勿需紧张,本王近日一直被一些梦靥所困扰,想求娘娘解疑罢了。”说完大掌亦攀上了她的小脸,摩挲着那吹弹可破的肌肤。
轻尘闪开退了几步远。
“不知道南院大王做的是什么样的梦?与本宫有何干系。”与他保持距离她冷然问道。
“ 哦。”男人假装惊讶的惊呼一声,随后暧昧的说道:“最近一个美丽的女子,一直钻进本王的梦里,和本王共赴巫山,”他慢慢的说着,同时脚步亦紧紧的逼近轻尘,直至将她逼近墙边。
“呵呵,王爷说笑了,这跟本宫有什么关系。”她牵强的解释着,脸色绯红。
“看着她一副柔弱却的娇俏模样,耶律齐直觉的气血上涌,而那个女子竟然和玉妃娘娘一模一样,每次醒来本王都是冷汗涔涔,不知道为什么想着娘娘的娇颜,本王就忍不住心痛,更忍不住的全身燥热。”说完便再也无法忍受般的吻了上去。
唔瞪大了双眸,怔怔的看着此刻在自己唇上捣鼓的男人,急急将他推开,心里大骂自己没用,差点沉浸于其中。
“真甜,跟梦里的吻一模一样。”耶律齐舔着薄唇的说道。
然这样的神情,这样不羁的动作,在轻尘却巨大的讽刺,泪水无可抑制的落了下来,“够了,耶律齐,请你不要在折磨我了好不好,我知道是我不对,我背叛了你,我不该,但如今你我已是各为其主了,请你不要在来找我。”
刻意压低的嗓音,透着一阵又一阵的辛酸,却让耶律齐没来由的心口一滞。猛地执起她纤细的手腕,耶律齐逼问道:“什么背叛,什么折磨,什么各为其主,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本王到底是什么关系?”
可是这样疑惑的提问,对于轻尘而言确实无比的讽刺,流着泪她再次说道,“我知道是我不对,可是你有必要再这样折磨我吗?装傻很好玩是不是?耶律齐,我求求你,我已经是大辽的王妃了,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请你不要在折磨我。”说完转身不再看他。
耶律齐将小小的身子扳了过来,铁青着脸再次问道:“你给本王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本王到底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每次一想到你本王的心就会痛,为什么每次梦到你本王就会难过,告诉本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他茫然的眼眸,轻尘的心在那一刻突地一冷,感觉一切都被冻结了,她不是傻瓜,她明白此刻耶律齐眼中的迷茫,她已明白此刻耶律齐口中的语无伦次到底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