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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抬腿跨过喜儿的身子,在一边的石阶上坐了下来。
石阶一侧,摆着几盆艳丽的盆景,周边的青石板上,落满花红。
妖妃将双手环住膝盖,身子紧缩成一团,头埋的很深。
几名丫鬟不敢多言,只是将喜儿架了出去。留下一名贴身丫鬟。
过了许久,女子仍未起身,身侧的丫鬟不安的上前轻唤,“妖妃,奴婢伺候您沐浴吧”。
女子垂首,并不加以理睬。
清音一手抚在额前,另一手撑住地面,强忍着不让自己摔下去。
几人就那么僵持着,直到妖妃起身。
“沐浴”。女子的声音很淡,还透着一股碎心的沙哑。
“是”,一侧的丫鬟欢愉的进屋准备着,妖妃起身,在经过清音面前时,顿了顿脚,“你退下吧”。
“是”。清音一手抹去额角的血渍,无故挨打,却争不得半分,这就是为奴的卑贱。
妖妃进了屋,女子忙的挣扎着起身,步子凌乱的向外走去。
走出殿外之时,清音一手撑在大门口,只觉头晕目眩,血还在滴滴而下。
“清音,”赶巧叶丫头经过,忙的上前搀扶。
“你又惹到谁了”?女子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心的责问,一手拿起锦帕,覆在她的额角。
清音疼痛的闭了闭眼,“我没事”。
“还说没事,快点,我送你回去包扎一下吧”,叶丫头扶着女子向前走去,她是从圣心殿里出来的。看来,又同那个妖妃脱不了干系。
两人还未回到住处,并被一侧而来的意嬷嬷给叫住了。
“站住,走的那么急做什么?”女子上前,自是望见了清音头上的伤。
“意嬷嬷,”两人行礼,叶丫头一手仍搀扶着。
“怎么,是挨了妖妃的打?”女子似是早有预料,在两人身侧踱了一圈。“看来,那药是起了作用了”。
清音袖中的一手,轻轻握了握,看来她早便知道了,却硬生生的要赔上喜儿的命。
“意嬷嬷,喜儿她是冤枉的”。
女子嘴角的笑意敛起,眼一冷,阴狠的望向清音,“她是冤枉的,那药不是你端去的么?妖妃何时好心了,真是天大的笑话”,意嬷嬷拾起袖口,将肆意的嘴角掩起,“放心吧,喜儿死不了,在她手里的人,能死便是上辈子积来的德了”。
清音不懂,甚至有些愤恨。
明明是身后的黑手,却可以像没事人一样。
叶丫头接着搀扶的力,拉了拉清音的袖口,便朝向一旁的女子,“意嬷嬷,没事的话,奴婢们先告退了”。
女子也怕事有突变,便摆了摆袖子,“走吧”。
“是,”叶丫头忙的拉着清音走向前,待到转过一道长廊,才放慢脚下的步子,“我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得罪上头,这意嬷嬷,可不是吃素的”。
清音只觉头痛的厉害,哪还有别的心思理会,忙的点了点头。
回到丫鬟屋,叶丫头将她额上的血渍清理干净,拿起沾上药膏的纱布包扎好,“好了,这几天尽量不要碰水”。
“谢谢你,叶丫头”。叶丫头,便是她的名了,清音想来她是信叶,被卖至宫中,也就这么唤上了。
“不用,”女子灿然一笑,“在这宫里,自己小心些就是,我先回去了”。
“好,”清音点头,刚要起身便被她劝下,“我自己走就行了”。
待到叶丫头走了之后,女子才拿起她留下的药膏涂在手背之上,轻轻揉动着。
手上,火辣辣的疼,一条血痕刺目的肿了起来,手指每动一下,就牵连着疼痛。
清音不敢出去,直到日照西下,才不得不将刘海梳下几缕,遮住额前的伤口。
燿王爷也差不多回来了,等下见不到自己,说不定又要闹腾个半天。
由于在屋内呆了一天,所以清音到现在都没有进过食,人也没了精神。
果然,还未到冥燿的殿前,远远便见几名丫鬟站在门外,一见到她,忙招呼着过去。
“快,燿王爷不肯用晚膳”。
清音摇了摇头,这小王爷,怎的同孩童一般。
冥燿一袭白色绸缎衣衫,佳肴在前,却丝毫不见食欲。
抬眸,一眼便瞅见了清音额上的纱布。
“奴婢见过燿王爷,”女子上前,在他身后站定。
冥燿起身,一手拂开了她额前的碎发。
清音慌的呆楞在原地,抬眸,四目相接,却是见到了男子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温柔。
将她的发悉数拨至耳后,冥燿伸出一指,在白色的纱布上轻滑过。
清音怔忡的不敢动一下,眼一垂,声音中透露着些许的不安,“燿王爷”。
冥燿全神贯注的望着她的伤处,没有追问女子受伤的原因。
一手牵起清音,将她拉至桌前,强硬的按坐在凳子上。
女子局促的想要起身,这主仆同坐,指不定又要惹来什么麻烦。
冥燿却是不允,在她身侧坐了下来。
桌上,只有一副碗筷,男子手一推,便将事先盛好的饭递到了清音面前。
细长的银筷,精致的碟碗,这些,岂是自己能用的?
“燿王爷,”女子不安回头,双眸中,甚至带着一丝祈求。
[祭之卷:第十七章着衣]
冥燿拿起桌上的银筷,夹了一个鸡腿,放到她的碗中。见她不动,便将碗朝着她,推近几分。
清音见推脱不得,肚子又确实饿的难受,只得拾起碗筷,诚惶诚恐的吃了一口。
不愧是御膳房的菜肴,女子望了门外一眼,见无人察觉,便大着胆子咀嚼了起来。
冥燿一手撑在头侧,女子吃的很小心,双眼不再乱瞅,专心致志的盯着碗中的饭菜。
拿住碗的手背肿的老高,清音不以为意,一旁的男子嘴角轻勾,淡淡的笑开了。
居然,看着一名小丫鬟吃饭,心里也能觉得暖暖的。
清音吃了一半,将脑袋抬起,一手拿着筷子,伸向桌上的菜肴,双眼,却是紧盯着冥燿。
男子好笑的示意,她这才夹起菜,用了起来。
正吃着,外面便传来一阵请安声,清音还未来得及将碗筷放下,意嬷嬷便走了进来。
冥燿不悦的睬了门口一眼,这一份宁静,一下便打碎了。
清音慌忙起身行礼,“奴婢参见意嬷嬷”。
意嬷嬷低头睨视了女子一眼,双眸望向桌上的菜肴,神色一冷,只是瞬间便恢复过来,“见过燿王爷”。
身后跟着几名丫鬟,手上均捧着几件样式不一的衣衫。
“燿王爷,马上就要入冬了,这是新裁制的几件衣衫,奴婢服侍王爷试穿”。意嬷嬷取过丫鬟手中的一件藏青色衣衫,走到男子跟前。
每月,宫内的嬷嬷便会给主子们量体添置新衣,冥燿身侧的这些事宜,便全是意嬷嬷做主的。
男子起身,却是将她手中的衣物交到了清音手中。
意嬷嬷一愣,双手仍保持着托起衣物的动作,僵硬在远处。
清音接过却是没有反应过来,瞅了男子一眼。
冥燿一笑,将双臂举起。
若是没有看错,他方才竟是对那名丫鬟笑了。谁都知道,燿王爷生性清淡,平常更是不喜言笑。
意嬷嬷收起身子,掌心在袖下,紧紧握起。
清音见他张着手臂,便将衣物套了上去,将他的发拨于领口外,绕至身前,系上白色的丝绣腰带。
冥燿本就生的好看,浑身更是散发着说不尽的忧郁,连笑,也是带着淡淡的温度,如春风拂过心田般的感觉。
以前,清音只觉他脾气怪,甚至还有着几分不可理喻,如今,他已不再排斥自己,就如一个真正的朋友般。
眼角含笑,似是忘了这种身份,女子的眸底,有着最真挚的,如阳光般炽烈的情谊,人往后退了一步,笑着点头,“真好看”。
冥燿低下头,望了身上的衣袍一眼,笑着放下了双臂。
意嬷嬷不露声色,站在一旁静静的观察着。
清音取过丫鬟递来的第二件衣衫,还未穿上身,手背便在男子肩上碰了一下。
女子轻呼,手刚要收回去,便被冥燿给抓住,不得动弹。
其余几名丫鬟依旧垂首,这种事,早便是见怪不怪了。
意嬷嬷嘴上仍挂着妖媚的笑意,心里,却是如冰破般,转眼间,竟取代了自己的地位。
清音缩回手,声音带着一丝恳切,“燿王爷,让意嬷嬷帮您试衣吧”。
男子不悦的挑高一边眉,清音对上他,双眸写满赤诚,她不想,成为那众矢之的。
似是读懂了她眸中的含义,冥燿转身望向意嬷嬷,点了点头。
女子欣喜的上前,清音忙退到一侧,一手搭在手背上。
眉儿微蹙,站在那不起眼的角落间,只是不知,冥燿的目光,一直紧盯着自己。
意嬷嬷将衣衫穿上他的身,一手,在他宽厚的背上游移,流连忘返。
一旁的丫鬟们见状,识相的撤下身子,清音见状,忙的跟在身后。
冥燿挥了挥手,示意意嬷嬷退下,自己将身上的衣衫脱了下来。
女子虽有不甘,却丝毫不敢违背,清音刚要跨出的身子,也被冥燿一把扯了回来。
“燿王爷…”,女子不解的止住脚步,高仰起的脑袋,只及男子的下巴处。
直到屋内的人都出去了,冥燿才放开清音的手,却是按在女子的肩上,将她带回了桌前。
吃了一半的碗,还留在那,清音豁然开朗,忙的起身让屋外的丫鬟再备下一份饭。
等到热饭送来,清音才坐下,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冥燿并未动筷,只是在一旁看着。
“燿王爷,您不饿么?”反正自己是饿坏了。
男子摇了摇头,以手语表示,自己在恤王府吃过了。
清音笑着扬了扬眉,“很聪明嘛,把手语都学会了哦”。
这样,就可以简单的交流,不用借助宣纸了。
用过饭,冥燿便让清音先回去了,看那样,应该也是累了。
冥朝皇宫内,夜已深,远空中,高挂着一轮圆盘,泻下的光亮,却是熙熙残照。
长腰蔓回,盏盏纱灯散发着柔和细腻的光泽,在地面打上一个个均一的椭圆形。
圣心殿前,两名守夜的太监分站在两侧,虽有困意,却不敢打一下盹。
殿内,女子一袭天空色,发全数散落,垂在膝下。
妖妃倚窗而立,伸出一手,任那柔和的光打在掌心,手一使劲,便碎了。
顷刻间,那无尽的天幕便落下了零星小雨,风一斜,扑面而来。
“皇上,”屋内,两名丫鬟行礼,女子只是侧了一下头,仍旧望着窗外。
冥帝手一挥,将那两名丫鬟遣退。
两人识趣的走向屋外,轻轻的将门给带上。
妖妃转过身子,上前,“臣妾见过皇上”。
男子在一旁的桌前坐下,双眸似笑非笑的盯着女子。
“今日,又拿谁来撒气了?”
妖妃不怒反笑,“臣妾只是一时无聊,拿几名丫鬟消遣消遣而已,同皇上,自然是比不得的”。
冥帝伸出一手钳住女子的下巴,“妖,昨晚感觉怎样?”
妖妃眼一冷,身子也不可抑制的抖动起来,却是努力平复,“皇上想听怎样的答案?”
男子嘴角魅惑的勾起,倾身上前,“自然是你身体,最强烈的反应”。
妖妃脸色惨白,用力挣开了男子的手,“臣妾谢皇上垂爱”。
“好,”冥帝斜睨了女子一眼,忽的站起身,张开双臂,“替朕宽衣”。
妖妃怔忡的望向男子,只得跟着站起了身子。
[祭之卷:第十八章拥抱]
双手放在男子的腰带之上,明黄色的金龙霸气的攀附在男子的周身,就着烛光,泛出碎色光芒。
解开外袍,衣襟散开。妖妃指尖轻扫过冥帝蜜色的精壮胸膛,“皇上,这里可是平静的很呢”。
冥帝任由她将衣衫除下,狭长的双眸,泛过一丝冷淡,眸中,有着极冷的寒意。
妖妃双手抚在男子胸前,轻轻摩娑着,垂下的眼中,却有着明显的排斥。
冥帝一手抓起她的手,使劲按在自己胸间,唇角邪肆的勾起,手上用力,覆着她的手,顺着小腹一路而下。
妖妃脸色一变,用力的挣动起来,冥帝伸出另一手,放在她的脑后,将她整个身子压向自己。
女子的脸色越加惨白,身子更是抖得厉害。手紧紧握起拳,不愿触碰。
冥帝虽是笑着,眼中,却分明带着残忍,那深邃的如夜的眸底,没有一丝欲望。
头被强迫的按在他的胸前,男子身上,一股香味飘散而出。
妖妃却是强忍着,眼角已然含泪,终于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呕,呕…”。
男子还是未放手,一手改握在她的腰间。
妖妃得到自由的双手猛的推开冥帝,身子歪向一侧,一手扶住桌沿,不住干呕。
男子忽的大笑起来,妖异十足的容颜丝毫不失霸道邪魅,“妖,昨晚的你,可不是这样的”。
此话一出,女子吐得更厉害了,却只是不断的干呕。
昨晚,是被人下了药的。
冥帝拿起一旁的衣物自行穿上,意兴阑珊,连那笑意也敛了下来,“怎么,才这样就受不了了?”
女子已是身无精力,一手撑在桌沿,望向他的眸中,那满满的恨意丝毫不加掩饰,“冥帝,你是恶魔,你会有报应的”。
男子薄唇轻启,“朕就等着报应来临”。
说完,便跨出了屋子,身后,女子禁不住,泪流满面。
守在门外的丫鬟不敢进去,只听得一阵阵碰撞声,将那屋内的东西砸个精光。
冥帝丝毫未顿足,一人走向外头,就连福公公都遣退了。
入冬的夜晚,出奇的寒。
偶尔传来几阵响雷声,雨倒是不大,一道道,似要划破那黑暗的天际。
清音刚躺下便被惊醒了,看来,要下大雨了。
忽的便想起御花园内的啊呜,说不定被雷惊着,又要乱跑了。
女子将枕头挪开,里面,是一片明黄的袍角,就是那日啊呜从冥帝身上扯下来的。
将枕头放回远处,清音披起外衣,便走了出去。
见外头雨不大,女子便直接跑了出去,踩在湿意的青石板上,慌乱的跑入园内。
寻到那处假山,清音躬身钻入,还好,狗儿还在,只是蜷缩在角落处,没有乱跑。
冥帝才走了几步,雨便下大了,只得进入了一侧的假山里面,心情烦躁的紧。
假山里面很大,足能同时容纳几人,四面被石壁包围着,遮风挡雨。
清音听到脚步声,忙的探出脑袋,轻声询问,“谁?”
男子剑眉紧拧,转过了身。
“啊…,奴婢见过皇上”。声音被包裹在这狭小的空间内,传来几声窒闷的回音。
冥帝并未看清是谁,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并未允许起身,清音只得维持原先的姿势,跪在一旁。
男子并不言语,只是望着外头,高大挺拔的身子正好挡住狭小的洞口,
清音微抬起眸,还未来得及将视线收回,男子却在这时转过了身。
“将头抬起来,”语气清淡的可以。
清音低着的头,慢慢抬起,遇上冥帝的那一刻,忙的缩向别处,“奴婢见过皇上”。
她的眸中分明写着闪躲,男子有着些毫的不悦,问出了口“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清音,”女子忙的趴下身子,看着冥帝,比跪着还受压抑。
见她如此诚惶诚恐,男子偏的不如她所愿,“朕有叫你趴着么?”
什么?清音不解的眼一抬,只得挺直了上半身,目光却是游移开来。
“清音?”男子望向她,嘴角淡淡的一笑。
清音一怔,她见过男子的笑,便是在那祭台之上,狂放至极,邪肆的如嗜血般,而今日这笑,是异常温暖的。
像是被阳光感染了,清音松懈了许多,只觉他没先前那般可怕了。
“你怕朕么?”
女子没有想到他会那么问,至少,现在不怕,“奴婢不怕”。
冥帝好看的剑眉挑起,女子的下一句话,却让他怔在远处。
“皇上不像是坏人”。
男子一笑,难得有人如此率性。怕是见到了自己的另一面后,就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了。
“你起来吧”,男子终是开了口,清音听话的起身,弯腰将膝间的尘土掸了去。
外面,不再是雨点的沉闷之声,啪啪的砸在假山间,像是珠儿落玉盘的声音。
清音走上前,一手撑在假山内壁,那一粒粒晶亮自天间陨落,砸在地上,一下便被分的四分五裂,朝着二人的落脚地飞来。
“是雪珠!”女子惊叹,在现代,已经好几年没有下雪了,看来,马上就会有一场初雪了。
冥帝起身,在清音身旁站定,女子似乎很容易满足,一件小小的事,就能让她乐上半天。
天空中,果真飘下几瓣雪花,像是飞落的柳絮,很小,也很轻。
清音伸出一手,一片落在掌心处,还未来得及细看,就化了。
女子似是置身于事外了,眼里,只有外头的风景,双眸如灵光般闪动,静若西子之水,动若流云浮萍。
“快,你们几个去那边找找,要是皇上今个着了凉,咱就一个都别想活了”,福公公尖细的声音突兀的打破了这片宁静,身侧的小太监们自是禁不得吓,忙的分找开来。
清音忽的收回神,侧过身子望向冥帝,“皇上…”。
男子长臂一收,将她纳入怀中,一手,轻捂上她的唇。
身后,清音的后背抵在男子坚硬的胸膛处,如一把灼灼而燃的火,无休无止的烧了开来。
冥帝不想这一份心安的宁静这么快就消逝,拉着女子,靠在了假山的内壁之上。
清音的头枕在他的肩上,随着他有力的呼吸,自己每呼入一口气,都炽烈了起来。
男子身上,有着淡淡的麝香味,飘散而浓烈,蛊惑心智。
直到外面的声音都散了,冥帝还是没有放手,清音不敢动弹半分,只觉呼吸都紊乱了。
冥帝顺势搂住的手,竟是横在女子的胸间,手掌之下,是她一边的丰盈。
清音大气都不敢出,男子并未放手,只是将头埋在她的颈间,坚挺的鼻梁,一路摩挲着女子细致的颈部。
冥帝的唇很冷,微凉的气息引的女子一阵轻颤,清音圆睁着双眼,不安的嘤嘤出声,“唔唔…”。
一动,便难免有摩擦,男子的掌心,热的出奇。
下一刻,那温热至极的湿腻便覆了上来,清音一声惊呼被堵在喉间,冥帝的舌尖,蹭在她脖颈处。
[祭之卷:第十九章交握]
一路由上,直到那微有颤动的颈脉处,舔吮了起来。
男子的身体,发生了急剧的变化,清音将身子紧缩在一处,头微仰起,绵软的靠在他胸间。
冥帝被情欲蒙上的眼,忽的清亮睁开,唇不舍的收回,手也垂了下去。落下之时,似乎还有不经意间抚摸的嫌疑。
身子失去禁锢,清音忙的退开,一旁的冥帝早就跨了出去,留下一脸怔忡的女子。
明黄的身影依旧挺立,清音一手抚上自己的颈间,一阵酥麻,似还带着隐痛。
冥帝快速回到了寝殿,脚下的步伐,犹带着满身的不自在。
雪,下大了。清音不再逗留,双手遮在头顶,快步跑了回去。
一回屋,便脱下湿透的外衣,烛火微弱的闪耀着,清音忙拿过一旁的铜镜,靠向光亮之处,颈间,果真留下了一枚艳红。
惊慌之余,女子忙将一手覆住颈部,钻入了被窝。
雪,下了一夜,隔日,天亮的特别早,白雪皑皑,将整个皇宫染成一片。
清音起身,待梳洗完毕之后,才不放心的回到铜镜前,将领口望上提了提。
直到确定他人不会发现,女子才放心的走出了屋子。
天还早,冥燿应该还未起身。
清音想着去厨房帮厨娘,刚转过一个弯,远远的便见叶丫头跑了过来。
“清音,清音…”,女子上气不接下气,双手紧抓住她的衣袖。
“叶丫头,怎么了?”清音疑惑的望向女子,一张小脸被冻的通红。
“快,皇上马上就要醒了,你快跟我一起去”。
清音忙的摆开了手,“我不行啊,”她知道,肯定又是去冥帝的寝宫。
“没有别人啦,上次不是好好的么,福公公急的差点就把这皇宫给掀了,幸好皇上昨晚睡得迟,我们不去,等下就要掉脑袋了”。叶丫头情急的拉起女子的手,脚下,犹沾着雪渍。
“哎…”,清音虽是别扭,却只得跟在身后,一手禁不住拉紧了领口,朝着冥帝的寝宫而去。
一路,都是扫雪的太监宫女,好不忙碌。
路上很滑,叶丫头却丝毫不顾虑,拉着清音,歪歪斜斜的向前。
到了冥殿,两人忙的止住脚步,殿内很静,只有福公公守在外头。
“音姑娘,”福公公上前,指了指里面,“皇上这会还未醒,你们赶忙进去处理了,千万别惊了圣驾”。
叶丫头早是听惯了,拉了拉清音的袖子。
“音姑娘,这月俸会让管事的多给你一份,以后,你便同叶丫头一起,放心,只是一会时间,耽误不了别的事”,福公公忙的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塞到女子手中。
要是连个能干这差事的人都找不到,怕是第一个丢脑袋的就是自己了。
清音望着强塞入手中的银子,忙的摇了摇头,“这,福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