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么说,先把这周的第二次履行了再说…”
付流音嗓音闷闷地出声,“那你说好了,剩下几天别碰我,啊…”两人在被子里纠缠了好一会。
付流音的声音有些嘶哑,时不时推着穆劲琛,却又时不时被穆劲琛推开。
“你…你不是准备好了吗?”
“下次再用吧。”
“不行…”
穆劲琛一把掀开被子,气喘吁吁的,付流音坐起身来,“你放在哪了?”
“抽屉。”
付流音伸手想要去拿,穆劲琛见状,将她拉了回来。
他抬起手,先将灯关了,再将抽屉打开,手掌在里面摸索了几下,这才拿到放在里头的东西。
付流音听到细微的窸窣声传到耳朵里,她躲回被窝内,穆劲琛拉过她的手,将东西塞到她掌心内。
她赶紧要甩开,“你自己戴啊,干嘛给我。”
“你先拿着。”
穆劲琛让她拿着,并让她紧握起手掌。
付流音感觉到了掌心内的不对劲,“什么东西啊?”
她使劲揉捏了下,发现是个硬邦邦的玩意,吓得她差点就扔了。“穆劲琛,你是不是买了假冒伪劣的产品?”
穆劲琛坐起身,将灯再度打开。
付流音看了眼手里,她看到那个东西是亮闪闪的,付流音拎着它放到灯光底下一照…
有没有搞错,里面居然塞了一枚戒指。
这实在是太恶趣味了,这是谁想出来的?
付流音目光看向穆劲琛,她也真是笨,除了他之外还能有谁呢?
“喜欢吗?”男人目露期盼,连方才进行到一半的事情都忘了。
付流音甩了好几下,这才将戒指从里面甩出来。
她拿在手里,总觉得怪怪的,“你…你既然要送我,干嘛塞在那里面啊?”
“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一件能将我们紧密连接起来的东西,”穆劲琛为自己想到的这个主意而沾沾自喜,“你不觉得很有意义吗?”
付流音还真没看到什么意义,倒是差点被吓到了。
“戴戴看,合适吗?”穆劲琛见她愣着不动,催促说道。
93深夜的求救电话
付流音将戒指捏在掌心内,粘稠的很,穆劲琛将戒指接过去,拉起她的手。
戒指从她的无名指指端往里滑,很容易就戴了进去。“大小怎么样?”
付流音握紧手掌,“差不多。”
“现在有了润滑的作用,戴进去倒真是容易。”
付流音视线落到穆劲琛的手上,看到了男人戴好的戒指。“这算什么?结婚戒指吗?”
“喜欢吗?”
“嗯。”
“先戴着,但这就是我们的婚戒,婚戒是不能换的。”
付流音摩挲着那枚戒指,上面镶嵌好的钻石一看就是顶级的,只不过造型并不夸张,所以就算是在平时也能戴。
穆劲琛嘴角轻勾。“戴上戒指,今晚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了。”
付流音想说哪有这样的,只不过声音还未从喉咙口发出来,整个人就已经被穆劲琛扑倒了。
穆家的三楼。
穆成钧已经睡下了,凌时吟躺在他身边,男人侧过身背对她躺着,凌时吟目光紧紧盯着上面的天花板。
阮暖和陆兰欣来的那个晚上,穆成钧是出去了,后来…他彻夜未归。
凌时吟压根没有睡意,她心里清楚得很,穆成钧肯定是去找那个女人了。
才刚见第一面,两人就勾搭上了。
凌时吟知道,那是因为她废了,穆成钧是个男人,他怎么能受得了不碰女人呢?
她将手掌小心翼翼探向身侧,穆成钧呼吸沉稳,凌时吟不甘心,手指顺着他的腰部往下滑。
穆成钧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他睁开眼,却没有转身,凌时吟还在继续,穆成钧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冷冷问道,“你做什么?”
“成钧,你是我老公,我难道碰你都不行吗?”
穆成钧将她的手丢开,“不是不行,而是我不想。”
“你不想?”这大概是凌时吟从出生至今,听过的最为荒唐的笑话了。“你不想,是因为别的女人把你榨干了吧?”
“凌时吟,你要是不想睡觉,就从这滚下去。”穆成钧语气平缓,重新闭上了眼帘。
“我不,成钧,我是爱你的啊…”
穆成钧完全没了睡意,他掀开被子坐起身,男人回过头狠狠看了凌时吟一眼。“我如果真的要你,你能给我一点反应吗?我早跟你说过了,我对一条死鱼没兴趣。”
男人说完这话,拿起床头柜上的打火机和烟盒走了出去。
他在外面抽了两支烟,凌时吟躺在床上望出去可以看见他的身影,穆成钧身子微微往前倾,他若有所思地盯着楼下,指尖萦绕着白烟,他在阳台上站了许久,这才进屋。
凌时吟闭起眼睛,她生怕穆成钧一气之下再度离开,她只能在这装睡。
穆成钧坐向床沿,凌时吟不说话了,耳边就清净的多了。
男人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刚要睡下,床头柜上的手机猛然传来震动的声响。
穆成钧随手拿起来后接通了,“喂?”
他沉吟半晌,紧接着又说道,“确认了那人明天回来吗?”
凌时吟竖起耳朵,那人是谁?是穆成钧的某个新欢吗?还是那个陆兰欣?
“抓人的事情就交给老二吧,你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我明天一早就告诉老二,让他安排人手。”
凌时吟听得云里雾里,这穆家兄弟这是要抓谁?
穆成钧在电话里很谨慎,没有再透露一句有用的信息,但凌时吟唯一能确定的事情是,明天有事,而且这件事应该关乎到穆家,这件事应该来说也不小。
穆成钧挂断通话,他躺回了床上,侧过头看眼凌时吟,她还在睡着。
第二天一早,穆成钧就出门了。
付流音下楼的时候,也没看到穆劲琛。
穆太太让佣人将早饭端上桌,“这兄弟两个,一大早就出门了,也不知道有什么事。”
“这么早?”付流音看眼时间,不过才七点出头而已。
凌时吟看了眼手边的碗,她想到昨晚的那个电话,忙开口同穆太太说道,“妈,我在家实在闲的难受,一会我给家里打个电话,想让我妈过来陪陪我。”
“当然没问题。”穆太太也不想她总是一个人待着,胡思乱想。
凌母过来的时候,付流音已经去上学了,佣人帮忙将凌时吟弄上楼,母女俩见面肯定是有不少话要说的。
一直到傍晚时分,穆成钧才回来,付流音等了许久却没见到穆劲琛的身影。
吃晚饭的时候,穆太太看了眼穆成钧,“老大,早上你是跟老二一起出门的,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
“妈,劲琛有点事,我们先吃吧。”
“你们兄弟俩没什么事瞒着我吧?”
穆成钧从回来到现在,脸色就不是很好看,听了穆太太的话,他面色稍稍放松,“妈,我们两个能有什么事呢?顶多就是工作上遇到了一些不顺心不如意的,但是这种也没必要告诉您,是不是?”
“你说话啊,总是最有理的。”
吃过晚饭,付流音做完功课又看了会电视,却还是没等到穆劲琛回来。
她洗完澡躺到床上,电视里头播放着她每晚都在追的剧,只是付流音却心不在焉起来。她拿过旁边的手机看眼,都快十点了。
穆劲琛并不是没有晚回来的时候,但他今天却连一个电话都没打。
付流音拨过去时,那边隔了许久才接通。
“喂。”
“音音,”穆劲琛似乎正在走路,“有事吗?”
“没,我就是看你还不回来…”
“噢,我今天有点事,你先睡吧。”
付流音想要问他有什么事,但话到嘴边,她又觉得不合适,毕竟她从未过问过他家里以外的事情。
“你睡吧,不用等我。”
“好…”付流音还未来得及挂断通话,电话那头却忽然传来几阵男人的声音,“救命,救命——”
“救命啊——”
付流音一惊,赶忙问道,“那里面是什么声音?”
穆劲琛淡淡地开口道,“没什么,只是有人瞎叫唤罢了。”
她方才听得清清楚楚,知道绝不是这样的,那阵求救声不是一个人发出来的,那头应该是有好几个人吧?
求救声还在继续,只是声音很微弱,穆劲琛走到了外面,付流音听到有轻轻的关门声传到耳朵里,随后,电话那头的杂音就真是一点点都听不见了。
穆劲琛倚在栏杆前,“我晚点就回去了。”
“你没在做什么事吧?”
“我能做什么事?”
“穆劲琛,你千万别做犯法的事情,不然的话我怎么办?妈也会为你担心的…”
穆劲琛忍俊不禁,“放心吧,我会为了你们考虑的,我可是良民。”
他这边还有事,所以没有跟付流音再多说话,挂断了电话,付流音靠向床头,她心里隐隐有种不安在升腾起来,且越来越强烈地钻进她心头,令她再也别想安稳地睡觉了。
皇鼎龙庭。
许情深和蒋远周都睡下了,一通电话打到许情深的手机上,她睡得迷迷糊糊,伸出手想要拿手机。
蒋远周抱着她没有松开,许情深想要往边上挪,蒋远周干脆抬起腿,将她控制在自己的双腿间。“睡觉。”
“有电话。”
男人似乎没听见,“你刚把我折腾完一遍,现在还要来?”
许情深失笑,将他的腿踢开,“谁折腾谁,你心里不清楚啊?”
她撑坐起身,拿了手机一看,居然是许旺打来的。
许情深心里咯噔下,蒋远周手臂横过来搂住她的腰,“谁啊?”
“我爸。”
蒋远周忽然也没了睡意,这都多晚了,许旺要不是因为有事的话,绝对不可能会打电话过来。
许情深着急出声,“爸,怎么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有事吗?”
“你…你们睡了吧?”
“没事,您说。”
许情深在电话里面听到了赵芳华的声音,叽叽喳喳,揪着许旺好一顿说。
许旺不得不开了口,“情深啊,你妈妈这边有个远房亲戚,她家里遇上了点事,想要让远周帮帮忙。”
“什么事?”许情深闻言,往后轻靠,悬着的心稍稍落定下去。
“他好好地开着车呢,可是人忽然没了。”
许情深一下没听懂,“什么叫做人没了?”
“就是失踪了啊。”
“那报警啊,找远周也没用。”
许旺在那边为难出声,“报警也没用啊,出事的那段路监控坏了,就留了辆空车,人家家里知道我们和远周的关系,所以找到了你妈。”
赵芳华和许情深关系不好,所以自己不敢说,只能让许旺出面。
许情深轻轻打了个哈欠,“也许是他自己有事走开了呢?或者是去见什么人了?”
“警察也是这么说的,但那个亲戚的手机关机了,他从来没有这样过,又顾家的很,如果真是自己有事的话,不可能这么晚了也不告诉家里人一声。”
许情深靠着床头都快睡着了,蒋远周见状,从她手里接过手机。
“喂。”
“远周,不好意思啊,打扰到你了吧?”
“还好,我们也是刚睡下。”
赵芳华听到许旺换了声称呼,她用手臂撞着许旺的肩膀,“快求求远周啊,十万火急呢,快点。”
“远周…”
“爸,我都听到了,你们先睡吧,我让人去查看下,有消息会通知你的。”
“好,好,远周,真是麻烦你了,谢谢。”
蒋远周低声道,“应该的。”
挂了电话,许情深拧起眉头看向身边的男人,“说得也太悬了,怎么好好的就失踪了呢?”
“不帮忙也不行,万一真的出事了呢?”蒋远周说完,掀开被子起身,“我去外面抽根烟。”
“嗯。”
蒋远周出去后,就给老白打了个电话。
睡了一晚,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许情深洗漱好后下楼,老白已经来了。
“蒋太太。”
蒋远周招呼老白,让他一道坐下,“早饭还没吃吧?”
“是。”
“洲际酒店不提供啊?”
老白拉开椅子,不由朝蒋远周看了眼,“蒋先生真爱说笑,我没住酒店。”
许情深喝了口粥,老白接过佣人递过来的碗,“蒋先生,您让我查的事情已经查出来了。”
“是吗?说说。”
许情深抬起眼帘,看到老白神色有些严肃说道,“失踪的可不止这一个司机,还有另外几人。”
“现在这些人在哪,查出来了吗?”
“蒋先生猜猜,人是被谁带走的?”
蒋远周捏了一角面包,“别卖关子,直接说吧。”
“穆帅。”
“穆劲琛?”
许情深杏眸微睁,“他跟这些人是什么关系?”
“现在还没查到,我只知道这几个人都是被穆劲琛带走的,现在都在他的训练场内。”
蒋远周慢条斯理地撕着面包,“那也就是说,要人只能去找穆劲琛要了。”
老白看了眼对面的许情深,“蒋太太,穆帅既然把人带走了,就说明肯定是跟他之间有什么事,付流音现在不是穆家的人吗?您可以先问问她,毕竟直接上门要人的话,恐怕会伤了和气。”
94一步步揭开的真相
老白话音落定,屋外就传来了动静声。
赵芳华和许旺被佣人带进屋内,因为是许情深的父母,进出自然方便得很。
“情深,查得怎么样了啊?”赵芳华快步进去,冲着坐在桌前的许情深问道。
“你们怎么来了?”
“你妈一晚上没睡好,担心的要死。”
这一点还真是出乎许情深的意料,“到底跟家里是什么亲戚?让你担心成这样。”
“以前两家关系就不错,只不过后来没有经常联络,但人家找到了我,这件事我肯定是要尽心尽力帮的。”赵芳华接口说道。
许情深心里是有些底的,赵芳华这人凉薄的很,这次这么积极,恐怕并不是因为跟那家人的关系有多好,而是之前大肆吹过牛吧,现在人家找了过来,她若帮不到忙的话,以后岂不是连头都抬不起来?
“人是已经找到了,”老白见赵芳华急成那样,开了口,“我们正在想办法。”
“找到了?那真是太好了…”
蒋远周吃着早餐,老白的视线再度看向许情深,“蒋太太,我方才的提议,您看…”
“不行,”许情深摇着头,“这件事不能把音音牵扯进来。”
“这算不上将她牵扯进来,付流音是穆家的二少奶奶,由她出面,事情会容易很多。”
许情深喝了两口粥,面无表情地将碗推开,“我也不知道穆劲琛为什么要将这些人带走,但既然事情会闹大,我不想…”
“情深,你可不能这样说话啊,这可关系到一条人命啊。”
许情深心里没来由地烦躁,她拿了块面包站起身来,“我先去医院了。”
赵芳华喂了两声,她也没搭理她,蒋远周放下手里的东西,“既然已经知道了人在穆劲琛手里,事情就好办多了…”
“万一他不肯放人怎么办?”
许旺看了眼蒋远周,“如果不肯放,那再报警,让警察去要人。”
老白没有动手边的早餐,只是同蒋远周说道,“其实让付流音出面的话,是最恰当的。”
“算了,”蒋远周抬下手,“情深不想做的事情,我不会做,再想别的法子吧。”
“是。”
穆劲琛昨晚究竟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付流音并没记得太清楚。早上睁开眼帘的时候,正好穆劲琛走出房间,付流音洗漱好了下楼,看到穆劲琛和穆成钧坐在餐桌前,正在说着什么话。
“什么时候才能有答案?”
“放心吧,今天应该就能松嘴了,他们撑不住这么长的时间…”
付流音心里微惊,她快步上前,没看到穆太太的身影,她拉开椅子落座。穆成钧朝她看看,没再说话,穆劲琛也扫了她一眼。“怎么起这么早?”
“嗯,有些功课没做完,想去学校补上。”
穆成钧拿起跟前的筷子,“你倒是勤奋,这又不用参加高考,这么拼命做什么?”
“我想拿奖学金啊。”付流音应付地想了个答案出来,
穆劲琛随意吃了几口,冲付流音说道,“待会让司机送你,我先走了。”
“好。”
男人离开后,付流音看向坐在对面的穆成钧,“大哥。”
“做什么?”
“劲琛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不,应该来说,是瞒着我。”
穆成钧轻笑下,“你觉得他有事瞒你?”
“我昨天给他打电话,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好像有人在喊救命。”
穆成钧自顾吃着早饭,脸上的神情很是轻松。“听错了吧?是不是电视里的声音?”
“绝对不是!”“那我就不知道了,我看老二挺正常的。”
“大哥,我觉得你们之间一定有事…”
穆成钧看了眼腕表,漫不经心接口,“音音,快吃早饭,一会让司机送你去上学。”
“你…”付流音话到嘴边,有些犹豫。
穆成钧见不得她不爽快的样子,“有话直说吧。”
“大哥,我看得出来你跟劲琛之间有事瞒着我,你…你不会害劲琛吧?”
穆成钧盯着她的视线猛然一凛,似乎完全没想到付流音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眯了眯眼眸,“我,要害劲琛?”
付流音感觉到男人眼底有一种什么东西在升腾起来,她甚至有些怀疑,穆成钧会不会扑上前来将她活活掐死。
但她心里对穆成钧总有些提防,毕竟穆成钧在她眼里,一直就不是个善类。
付流音喉间轻滚下,穆成钧双腿动了动,他推开椅子起身,居高临下盯着付流音。“放心,我不会害劲琛…”
付流音心里略微一松。
“我要害也是害你。”
她心头陡然又是一沉,目光中只能看着穆成钧快步离开。
坐上车,付流音时不时看向窗外,司机将车开出了穆家。
来到学校,付流音下车之前同司机说了再见,她拿着旁边的背包离开。
司机见她走到了学校的大门口,这才调转方向离开。
付流音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听到有人在叫她。她转过身一看,见到一名中年妇女大步上前。她定睛细看,有些眼熟,之前因为付京笙和许情深的关系,付流音和赵芳华也见过。
赵芳华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这可把付流音吓坏了,“你…”
“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情深的妈妈啊。”
“伯,伯母,您有事吗?”
“当然有事,我有事情要你帮忙。”
付流音被她拉到旁边,“音音啊,你看你跟情深的关系一直都好,我有事找你帮忙的话,你肯定会帮我是不是?”
“您说。”
“是这样的,我有个亲戚被穆家带走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得罪的他们,但我那亲戚老实本分得很,你看看…你能不能同你家里人说说,让他给我把人放了啊?”
“穆家的人,带走了您的亲戚?”付流音听着,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是啊,我亲戚就是个开车的,肯定不可能得罪他们。”
“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昨天啊。”
付流音想到了昨晚给穆劲琛打电话时,那里面传出来的一阵阵呼救声。
“音音,看在情深对你们兄妹俩都掏心掏肺的份上,这件事你一定要帮我啊。我知道,你现在是穆家的二少奶奶了,放个人而已嘛,只要你跟你老公说说,是不是?”
“这…”
“音音——”不远处,赵晓和另外几名女生走了过来。
赵晓上前挽住付流音的手臂,“还不进去干嘛?一会就迟到了。”
“伯母,”付流音冲赵芳华说道,“我待会问问劲琛…”
“好,我就指着你的好消息了,要帮我啊!”
付流音被赵晓拉进了学校内,“这人谁啊?”
“没谁。”算是,亲戚吧?
赵芳华眼见付流音进去了,也就没有再继续待在学校门口。她之前喝喜酒的时候,遇上了很多亲戚,赵芳华说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啊,说她现在住着多大的别墅,别墅内还自带泳池,女婿是蒋远周,蒋远周啊,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他钱花不完、手里的关系多么多么铁。看到一双双投过来的羡慕眼神,赵芳华都快乐死了。
但现在,麻烦事就找上门了。
对方冲着她哭诉,“你女婿不是蒋远周吗?帮忙救个人总可以吧?”
如今,大家可都盯着赵芳华呢,就想看看她的能耐。
她当然不能让别人看她的笑话,只是付流音要去上课,赵芳华也不能不顾药店的生意,只能先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