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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觉得,生比死还可怕,既然是解脱,有什么好怕的?”
唐意蜷起双腿,封骋抱着她,唐意动了下肩膀,“其实管家说得没错,那文件要是被别人看见,是不是挺麻烦的?”
“别胡思乱想,在我封骋手里的东西,漏不出去,”男人上半身往后靠,“再说,我筹备至今,就为这天,每个环节我都反复敲定过,既然还是避免不了出事,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他完全没有怀疑到她的身上,唐意扭过头刚要说些什么,封骋就起身了。
“你好好睡一觉,我吩咐厨房给你做些吃的,我先回趟封城乐园,处理一些善后的事。”
“好。”
唐意眼看着他出去,封骋将门带上,颀长的身子在门口站了许久。
他知道的是很多,甚至多花了一倍的心思去布置防备,但是…
封骋冷笑了下。
谁能想到,会有人进园自杀?
遇上这种,他就算派两个军队驻扎在这,都避免不了。
千算万算,算计得到,但不一定代表了他能阻止飞蛾扑火的手段。
封骋握着门把的手松开,快步下了楼。
唐意起身,看到封骋的车很快开出去,她忙回屋拿了包,下楼离开。
去的路上,她就给萧誊打了电话。
唐意先到约好的包厢,等了足有一个多小时候后,萧誊才过来。
男人神色轻松,“等了好一会吧?临时有个重要的会议走不开,吃过饭了吗?”
唐意抬起眼帘看他,“萧誊,封城乐园的事,你听说了吗?”
“现场直播的,怎么能不知道?”萧誊抓紧点了些菜,笑着冲唐意说道,“封城乐园是不给进了,但记者在外面采访了不少出来的游客,里面的事,怎么可能瞒得住?现在,微信微博也都传开了。”
“那你今天,行动了吗?”
萧誊喝了口茶水,“你想问什么?”
“为什么会有人在里面自杀?”
“糖糖,那就只能怪封骋运气不好,就跟天要下雨一样,有些事是阻止不了的。”
服务员上了菜,唐意瞅着一盘盘色泽鲜润的菜肴,她鼻腔内充斥着血腥,哪里吃得下去。
“萧誊,我答应将东西给你,但我没想到要闹出人命。”
“糖糖,你不必自责,这件事跟我们毫不相干,那完全是封骋自食恶果,他平时得罪的人也不少,是时候让他尝些报应了。”
他给她夹着菜,可唐意却筷子都没动下。
“你知道当时园里有多少孩子吗?那个人,就当着众人的面往下跳了,萧誊,那原本是一个乐园…”
“糖糖,你已经认定了这件事是我做的,是吗?”
“那,不是你做的吗?”
萧誊倒了杯酒,轻啜口,不言不语。
唐意让自己冷静下来,“萧誊,我和你之间,尽管分开了,但在一起的时候,你也从没有骗过我,这是我如今想来,唯一值得欣慰的了。现在我就问你一句,你老老实实跟我说吧。”
萧誊舌尖轻抵下嘴角处,“你真想听?”
“真想,不然,我反而会胡思乱想。”
他将杯中白酒一饮而尽,男人闭起眼帘,喉间滚烫无比,半晌后,他才睁开眼,“你给我的文件,我仔细看过,没有一处纰漏,封城乐园又是封家近年来投资最大的项目,不容有差,所以,为了这个问题,我也头疼了几天几夜。”
“你想说,这件事跟你一点关系没有,是吗?”
萧誊对上唐意的目光,曾几何时,他们是亲密无间的恋人,彼此间的一个小动作都瞒不过对方,如今,萧誊被她这样直勾勾盯着,有些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他坚持到今天的目标,不就是为了唐意吗?
一路上想好的谎言被他亲自撕开,萧誊还是对她撒不了谎。
“也不叫完全没有关系,这件事,我交给了一个信得过的人去办,他说,前几天有人在他朋友圈里直播自杀,后来没死成,但却活得生不如死,具体的事,是他去办得,我也不确定究竟是不是你看见的那个人。”
唐意听完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萧誊替她倒了杯茶水,“别怕,这件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虽然把文件给我了,但我并没照着他实施什么,所以,你别有心理负担。”
唐意将手边的茶杯推开,忽然站起了身。
萧誊放下筷子,“怎么了?”
“我只想吐,吃不下任何的东西,我走了。”
唐意拿着包,不顾萧誊挽留,快步离开了。
回到亿居,看到大门口停满了车,唐意走进去。
管家就站在玄关处,唐意一进客厅,就看到里面坐满了人。
67跟他一起去流浪
而那些人中,没有一个是她认识的。
唐意站在门口,“这些都是什么人?”
“公司董事。”
“封骋人呢?”
“封少还没回来。”
唐意噢了声,抬起脚步欲要上楼。
此时,客厅内有个腆着肚子的中年男人,发出阵阴阳怪调的声响,“呦呵,这不是封总的小姨子吗?”
诸人的目光投落过来,他们是公司的董事,封家的事自然不陌生。
“还真是,那这姑娘不就是封骋的小姨了吗?”
“既然是小姨,怎么会住在这?”
一看,唐意就是熟门熟路,进门换拖鞋,连管家都当她是女主人,几名中年男人笑着打趣,“姐夫和小姨子的故事倒是听多了,可这小姨和大外甥,那不就是…哈哈哈哈哈。”
客厅内充斥着几人不怀好意的笑声,唐意握紧手里的包,打算就此离开。
“唉,等等,”挑起话头的男人起身,三两步走到唐意身前,“唐小姐,是吧?封骋呢?让他出来。”
“我不知道。”
“呦呦,不会是被你藏在你床底下了吧,哈哈哈——”
“你可以去搜啊。”唐意毫不客气回道,“现在封骋不在,可以借你这个胆子。”
“你这话什么意思?”
唐意嘴角轻挽,“你要找他,给他打电话就行了,要不就联系公司的秘书,没必要逮着我不放。”
“我逮你?我怎么逮你了?这样吗?”男人伸出手,欲要去摸唐意的脸,管家慌忙上前,“黄总,别这样,这是我们太太的亲妹妹,您…”
“滚开,老不死的,以前你跟着封展年的时候,我就看你不爽了!”
“这开大会呢?一个个,怎么回事?”一阵声音,冷不丁从门口传来。
唐意和管家看过去,见封骋鞋子也没换,直接进来了,他走到管家身侧,目光却落向唐意。
黄总笑了笑,“封骋啊,你这小姨嘴巴很厉害啊,不知道伺候起男人是不是也这样?”
“你是不是头皮发痒,跑这儿欠揍来了?”
黄总闻言,脸色有些难看,“我好歹是你长辈,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不就是出了点小事吗?需要你们一个个都跑来?”
“小事?都出人命了,封骋,你平时真是无法无天惯了!”
其余的人不住帮腔,唐意站立在原地,看到封骋往前走了步,那名男人脚步不由后退,“你你,你做什么?上次用香烟烫我的手,封骋,我都记着呢!”
这时,坐在沙发内的另一人开腔了,“老黄,我们到这来,是为公司的事,你别唧唧歪歪整些有的没的,封骋啊,还记得你当初说下的那些话吗?”
“我当然记得。”
“记得就行,如今,封城乐园算是砸在了风口浪尖上,这完全是你的责任,你还太年轻,需要学习,公司的事,还是暂时交由我们辛苦着吧。”
“行啊,”封骋两手一摊,满嘴的无所谓,他嘴角轻勾,带出些许的桀骜,“反正我也想玩,随你们的便。”
“真的?”
“还煎煮的呢,”封骋看了眼唐意,一把抓着她的手,将她的手臂扬高,“哪条法律规定,小姨和外甥不能在一起的?”
姓黄的拉开抹怪异的笑来,似是带着嘲讽和不屑。
唐意尴尬得想将自己的手拉回去,无奈却被封骋拉得更紧。
黄总嘿嘿两声,“可不是吗?在你们封家,什么都不是传奇。”
“既然知道,你还废什么话?明天开始,公司的事我不插手,给自己放半年的假,这样总行了吧?”
坐在沙发内的中年男人笑着打哈哈,“你多学习学习,对你也是好的,既然这样,我们不打扰了,走吧。”
还未等他们起身,封骋就拉着唐意的手上了楼。
姓黄的一看,“你瞅瞅,目中无人!怪不得要栽跟头。”
这句话,清晰而强烈地撞入唐意的耳膜,她侧首朝封骋看了眼,却见他面无神色,嘴唇紧紧抿着,潭底一层层冷冽结成了冰,随便一刺,便有可能被击碎破裂。
到了楼上,封骋径自走进卧室,他来到酒柜前,两根手指夹起两个高脚杯,另一手拿了瓶开封好的酒,提步来到了阳台上。
唐意跟着过去,封骋将杯子放到栏杆上,然后倒满酒,再将酒瓶放到旁边。
他将一杯红酒递给唐意,她接过手,“封骋…”
“嗯?”
“你还有心思喝酒么?”
封骋轻啜口,嘴角轻抿,魅惑眼眸浅眯下,楼底下传来肆无忌惮的说话声。
“我就说,封骋那小子也就空有皮相而已,你看看,第一件大事就这么在他手里搞砸了,这回,他是愿赌服输啊!”
他们丝毫没有压低嗓音的意思,唐意听了,心里觉得不舒服极了,有种莫名的不服气,更加觉得憋气,她握紧手掌,余光看到封骋的手朝着旁边一扫。玉机词
紧接着,下面传来阵哀嚎声。
姓黄的双手捧着脑袋,“嗷嗷,嗷嗷嗷!”
旁边的几人弯腰去搀扶他,“老黄,怎么了?”
脚下的鹅卵石道上,还有碎裂开的玻璃渣子,姓黄的痛苦万分,满脸是血。
封骋修长的右手撑着栏杆,一边品酒,一边看向自家花园内,“怎么了这是?我的酒瓶子哪去了?”
唐意接了句。“好像被你不小心扫下去了。”
“是么?”封骋语气一惊,“那要砸到猫啊狗啊的,可就不好了。”
“封骋,你!”
封骋再度喝了口酒,“也不怕流血流死,还不走?”
姓黄的捧着脑袋,在另外两人地搀扶下快步往外走。
唐意远远看到车队驱动了离开,她收回视线,“水上乐园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没怎样,是自杀,跟我们没有多大的关系。”
“但实际上,关系很大吧?”
封骋弯下腰,目光落向园内,“那又能怎样呢?还能拉他起来,让他赔偿我的损失吗?”
唐意轻饮一口酒,不再说话了。
封骋将空掉的酒杯放到栏杆上,忽然转身往里走,他来到更衣室,拖出个皮箱后,从衣柜内扯了一排衣服下来。
唐意看得目瞪口呆,“你做什么?”
“你有勇气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吗?”
“你别开玩笑了。”唐意说完,便要回房。
封骋取出另一个行李箱,将唐意的衣服也塞了进去。
他提着两个箱子回到房间,开始翻箱倒柜,“我可以考虑,让你姐姐照顾大米一段时间。”
唐意总算意识到封骋似乎是在来真的,“要去你去,我还要工作。”
“那我把孩子带着。”
唐意闻言,不说话了,他看到封骋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个长款钱夹,他穿上外套,一手提起箱子,“看什么,走啊。”
唐意怔了怔,“现在?”
“不然呢?”
封骋提着两个箱子下去了。
唐意觉得太难以置信了,她紧随其后,两人来到下面,月嫂抱着大米走过来,“封少,你们这是要去哪?”
“我和唐意要出趟远门,短时间不会回来。”
“啊?”诸人面面相觑,月嫂拍了拍孩子的后背,“好,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小少爷。”
“这段日子,你可以带着他回唐睿那里。”
月嫂闻言,面露喜色,“真的,那太好了。”
管家过来,接过封骋手里的箱子,“封少,出门在外,一切小心。”
“放心吧。”
封骋伸手拉住唐意的手,将她拖出了门。
花园内,佣人正在清理方才留下的血迹。
唐意被封骋塞进了副驾驶座内,他发动引擎,车轮碾压过门口的减速带,唐意心也跟着颠簸下,她扣起安全带,“我们到底去哪?”
“你怕我把你卖了?”
“封骋,你现在应该是焦头烂额的时候,怎么还有心思出去?就算离开了,对你也没好处啊。”
封骋目光专注向前,“你说,我缺钱吗?”
“不缺。”
“那就是了,我又不缺钱,那么卖力做什么?”封骋不由提速,“我就想带你出去玩玩,你也吓坏了,总闷在这件事里面不好,况且,他们都巴不得拉我下来,我无所谓。”
“你想带我去哪?”
“不知道,开到哪算哪吧。”
唐意不信,封骋难道连个打算都没有,就这样带她出去了?
可上了路,才发现好像真是这样,封骋随意往前开,两个小时候后,他地形不熟悉,下了高架,又说了声,“好像下错了。”
唐意是完全懵了。
直到傍晚时分,唐意坐得浑身难受,她按了按自己的肩膀,“你不会开到西藏去吧?”
“我就想找个清静的地方。”
唐意张往下四周,“这儿好偏僻,完全不像是旅游的地方。”
封骋再往前开了会,看到一大片灯光铺撒在半空中,打开窗子,还能听到外面传来的虫鸣声,他将车子停稳,“下车吧?”
“这不像是酒店啊。”
封骋朝着上头一指,“差了一个字,酒庄而已。”
唐意跟着下了车,很快,里面有人出来接待,封骋说是要在这租一段时间,价钱不是问题,唐意对这儿是完全不熟悉,她就看到封骋朝她伸出了手,而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将手放到他掌心内了。
68被封骋收拾
两人顺着门口的路往里走,微风轻漾,唐意摸了摸自己的脸,封骋紧紧拽着她的手掌心,这儿很安静,除了几人匆匆的脚步声外。
“就从这儿过去吧,方便,抄近路。”
走在前面引路的男人冷不丁开口,唐意吓了一大跳,太过宁静的氛围令她的心才开始逐渐安定,可又被这一声给打破了。
到了近侧,唐意才发现,那些高高挂起的灯,原来是铺在了葡萄架上,一望无垠的紫红色葡萄令人垂涎,经过这段漫长的长廊,唐意觉得自己仿佛进入了一副画中。
走了许久的一段路后,唐意和封骋来到一座两层的木屋前。
二楼阳台上,挂满了自家栽种的盆栽,绿意盎然,其中夹杂着,红的红,粉的粉,惊艳无比。
有人帮忙将他们的行李拿上去,封骋拉着唐意的手欲要向前,她的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噜叫唤起来。
封骋剑眉微挑,“饿了?”
唐意摸了摸肚子,“中午就没怎么吃,这会都几点了,不饿才怪呢。”
封骋看眼时间,“自己做是来不及了,”正好,放了行李后,有人从上面下来,封骋开口问道,“这儿有吃的吗?给我们做一些。”
“有有有,菜都是现成的。”
封骋拉了唐意跟在他后面,来到不远处的另一栋木屋前,里面下锅时的响声蹭地传到他们耳朵里,男人指着外面的桌子,“请坐吧。”
桌上,摆了一盘葡萄,紫色的、青色的,红色的,交相映衬。
唐意捻起一颗放到嘴里,“封骋,这不像是你临时找的地方,事先就安排好了吧?”
“谁说的,很多酒庄和农庄,都会接待外客,不少人也会选择这种地方来休假,我只是在地图上找了就近的落脚地而已。”
屋内,一名年轻的女人端着盘子风风火火出来了,“菜都是自家种的,来,喝杯酒吧?”
说完,也不等唐意拒绝,直接就摆上了酒杯。
酿好的葡萄酒浅漾在玻璃杯的杯口中,唐意端起后轻啜口,酸甜味渗着味蕾处,她眯起眼睛,“真好喝。”
封骋也尝了口,看向站在旁边的两人,“这个酒庄是你们的?”
“哪能啊,我们只是打杂的,负责看管这一片,我老公是酿酒师。”
唐意刚喝过一口酒,脸就开始红了,女人笑着打趣,“两位是新婚夫妻吧?感情这么好。”
唐意指了指自己,“我和他?”
“是啊,你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充满爱意。”
“啊?”唐意不由看向旁边的封骋,见他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他嘴角泛起潋滟之色,“我没想到,你这么爱我,我很感动。”
唐意拿起桌上的筷子,开始大口大口吃菜。
小夫妻俩都吃过了,说是要在园子里巡一遍,就先离开了。
唐意饿得不行,没有狼吞虎咽都算不错了,吃到一半,她才恍然,她瞪大双眼,“不行,我怎么就这样跟你出来了?我明天还要上班的!”
“我出了那么大的事,你还有心思上班吗?”
唐意手里的筷子在碗里拨动两下,封骋推开手边的碗,也没怎么动筷,似乎食欲不佳。
唐意见到他这个样子,不由心塞,又想起了之前封城乐园的事。
“那我总要给公司请个假。”
“明天早上,你给那边打个电话。”
唐意轻应了声,见封骋似乎情绪不好,她试探着开口。“我们,我们要在这待多久?”
“现在,公司那边,我已经不管事了,自杀的事情一出,记者都拼命要堵着我所有能出入的地方,唐意,我不能保证这两三天就能回去,我没法面对我这时候的落魄。”
唐意抬起眼帘,封骋,哪怕是在她面前,都极少极少说这样的话,不,应该说是从来没讲过。
他含着金汤匙出生,自小又被人捧在掌心内,是个出类拔萃的人物,他站在社会最最顶端的地方,享受着别人一辈子所仰望的权利和金钱,越是这样的人,就越不会承认自己的落魄,承认自己栽了下来。
唐意看了他一眼,“你想在这住,就住着吧,可能用不了几天,就受不了了,嚷着要回去。”
“看不起我?”封骋那股子较劲又来了。
“我就是看不起你啊,”唐意尽量让自己和封骋都不去想之前发生过的事,“你身娇肉贵的,吃得起这苦吗?”
“那你呢,你会不会明早就跑回去?”
“我当然不会了,”唐意不知不觉就陷了进去,“我家就是农村的,我打小就在地里摸爬滚打,还种过菜,你呢你呢?”
“呦呵,还挺自豪的么?”
“可不么?我就在想,明天开始没人给你做饭,你是不是要被饿死?”
封骋一笑,痞样十足,“我跟着你不就得了吗?”
唐意指了指他跟前的碗,“快吃吧,你不饿么?”
封骋收敛起嘴角的笑意,“吃不下,没那份心情。”
唐意自己倒是吃得差不多了,“那你待会可别喊饿。”
她简单收拾了下,走出木屋,看到封骋站在葡萄架前,月光在如墨的夜空肆无忌惮挥洒,封骋双手抱臂站着,一身落寞也昭显得淋漓尽致。
唐意来到他身后,“坐了一下午的车,我累了,我想休息。”
“走吧。”封骋伸手揽着唐意,带她回到了先前的那栋小木屋前。吞噬传承
上了二楼,推开房门进去,唐意原本是不抱什么幻想的,可这么一看,里面居然是别有洞天,木屋的结构带出原始美感,房间内电视电脑等一应俱全,抬头,悬挂在顶上的那盏灯更是奇特,似乎是用什么藤条编织而成,灯光慵懒得从间隙内一条条渗透出来。
唐意站定在原地,“我要睡觉。”
“睡呗。”
唐意打开行李箱,翻来翻去,“我…我的内衣呢?”
“什么内衣?”
“换洗的内衣啊。”
封骋站在那动也不动,“你自己的衣服,你来问我?我哪知道。”
“都你给我乱整理的,还不给我时间,”唐意翻来翻去地找,恨不得把箱子里的衣物都倒出来。
封骋瞅着她的样子实在好笑,他三两步过去,蹲下身,将箱子上面的隔层打开,“看看吧。”
唐意一瞅,里面塞满了颜色各异的内衣裤。
她取出一套,灰溜溜地进了洗手间。
唐意累得不行,出来后没多久,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封骋洗完澡一看,她趴在那动也不动,他弯腰凑到她跟前,“唐意,唐意?”
她一语不发,呼吸沉稳,封骋见状,批了件外套准备出门。
他放轻脚步声来到门口,走出去时,还小心翼翼朝唐意看了眼,确定她睡熟了,这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