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白,住口!在多说你不用去了,叫郭梅过来。”
被秦荣这么呵斥了一句之后,朱小白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她的眼睛瞬间红了,强忍着才没有让眼泪流出来,她没有说话,低着头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钱松看了一眼车内坐在后排座上不吭声的朱小白,凑到秦荣面前,小声开口说道:“秦队,你说咱们干嘛非要把朱小白给带上,带郭梅不好么?朱小白干啥啥不成,除了长得还算凑合之外,没有任何的用处,你说咱们这是去做任务的,加一个她添什么乱?”
“有意见去找领导反映。”
说完这番话,秦荣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绕到驾驶座上去了。
钱松见状,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内心哀叹了一声之后,乖乖地上了车。
朱小白坐在后座上,头垂得低低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钱松看到她这样子,有心想要安慰安慰她,只是话到了嘴边,他却又说不出来了。
他对朱小白的观感不好,觉得她跟他们不是一路人,虽然两人是同事,但是他完全不想和朱小白有太多的来往,这么想着,钱松便歇下来安慰朱小白的心思,将目光转向了副驾驶上面坐着的苏善。
“苏小姐,好巧呀,咱们又见面了,没想到你居然是个专家,太厉害了。”
假专家苏善:“…谢谢。”
这种时候她除了说谢谢,好像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朱小白抬起头,恨恨地瞪了苏善一眼,随后又将头低了下去。
朱小白对自己的恶意来得莫名其妙,苏善懒得搭理这个脑子仿佛有坑的女人,侧头看向了车窗外的街景。
她摆出了一副不想在继续交谈的模样,钱松也是有眼色的,看到她这样子之后,钱松也没有继续多问下去了。
车厢里面谁都没有再继续说话,气氛变得压抑了下去,车子就在这种沉闷的气氛之中驶出了沐阳市,朝着郊区去了。
这是苏善醒来之后第一次离开沐阳市,和繁华的城市不同,出了市区之后,外面便是一片看不到头的荒地,天越来越暗了,远处的荒草连成一片,形成了怪异的模样,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只巨大的野兽似的。
苏善不喜欢秋天,尤其是深秋,更不是她所喜欢的季节,当天气不好的时候,那种不喜欢更是达到了极致。
那些黑影很像是怪兽,也像那天安阳城外的二十万大军,黑压压的敌军们一眼看到不尽头,当他们全力呐喊起来的时候,城墙都会跟着一起震动。
苏善收回了目光,闭上眼睛靠在了椅背上面。
正在开车的秦荣看了苏善一眼,当看到她眉宇间那淡淡的疲倦之色时,他默默地将空调的暖风开大了一些。
车子驶出去一段距离之后,副驾驶座位上的人呼吸变得绵长了起来,秦荣将车子靠边停了下来,之后解开了安全带。
坐在后排座上的钱松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下意识地开口问道:“秦队,你做什么?到地方了么?”
外面黑得吓人,好像天地间除了他们车灯带来的光芒之外就没有了其他的亮光似的,这种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让人觉得有些不安,钱松见秦荣停车解安全带,便下意识地开口问道。
然后下一秒钟,钱松就看到了秦荣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动作轻柔地盖在了苏善的身上。
钱松:“???!!!”
看到这一幕的钱松有些发蒙,觉得自己一定出现了错觉,否则的话怎么会看到这样子的画面。
然而秦荣却不知道自己的动作让人产生了什么误会,将衣服盖好了之后,确认苏善没有清醒过来,依旧睡得十分香甜,他松了一口气,嘴角勾了勾,重新启动了车子。
被刚刚的画面打击的神情恍惚的钱松:“…”
一定是他出现了幻觉,否则的话他怎么可能看到那样子的一幕?
朱小白的头垂得更低了,让人看不清楚她的神情,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她长长的指甲已经深深地嵌入了掌心里面。
车子继续前行,行驶了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原本平稳的车子变得颠簸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
圣诞节快乐
第94章
车子颠簸的厉害, 车里面坐着的人七倒八歪的, 唯独只有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苏善依旧不动如山,仍旧沉浸在睡梦之中,没有清醒过来的意思。
朱小白被车颠得东倒西歪的, 时不时地便撞到钱松的身上,而钱松也比朱小白好不好多少, 他本来就坐不稳了,朱小白这么一下一下地往他身上撞,他被朱小白撞得撞在了车门上面,身上很快便青紫了一大片。
就算是个皮糙肉厚的男人, 现在也有些架不住了,眼看着朱小白又柔柔弱弱地朝着他撞击了过来, 钱松伸手一把将她给推开了。
“你能不能坐稳点儿,我这是肉,不是海绵垫子,你这么撞, 我受不了。”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朱小白再一次朝着他撞了过来。
这一下朱小白的头重重地撞在了钱松的胸口上面, 一阵大力袭来,钱松只觉得自己胸口像是被铁锤重重砸在上面, 他的肋骨似乎都要断了几根。
钱松疼得浑身直抽抽,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似乎知道自己是闯祸了,朱小白吓坏了,手忙脚乱地从钱松身上撑了起来。
“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然而她的手撑着的地方正好是先前钱松被她的头撞到的地方,这一下子按下去,钱松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惨叫,险些晕厥了过去。
刺耳的刹车声响了起来,秦荣停下车子,扭头朝着后排座上看了过去,当看到后面那两人诡异的姿势时,秦荣愣了一下,眉头紧皱了起来:“钱松,朱小白,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钱松疼得直翻白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朱小白似乎被吓住了,慌乱地按压着钱松的胸口,想要将自己的身体支撑起来。
然而她越是慌乱,便越是出错,按了几次也没能成功得爬起来,她急得满头冒汗,几乎要哭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钱松被压得出气多进气少,一副马上就要晕过去的模样,秦荣见状,从前排探身过去,将朱小白从钱松身上拎了起来。
“你没看到钱松就要晕了吗?”
朱小白的神情慌张,不停地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说着,她的身体缩到了最门边,就像是个被人欺负的小可怜一样,弱小可怜而又无助,秦荣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内心没有任何的触动,反倒有种她是在装模作样的感觉。
秦荣懒得搭理她,目光转向了几乎整个人都躺在座位上的钱松。
“钱松,你没事儿?”
钱松刚刚被朱小白折腾了一番,胸口疼得厉害,他觉得自己的肋骨不是裂了就是断了,感觉自己就连呼吸时都在扯动着伤处。
他捂着胸口坐了起来,脸色变得无比苍白。
“我,我没事儿,还能撑得住。”
看到他这副模样,朱小白脸上充满了愧疚之意,嘴上不停地道着歉。
“对不起,钱松,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钱松其实挺厌烦朱小白的,只是对方是个女孩子,现在都快要哭了,他就算是在生气,此时也不能表露出来。
“成了成了,你也甭摆出这副样子,算我倒霉,接下来你别再往我身上倒就成了。”
然而朱小白却只是道歉,别的话什么都不说。
看到她这副样子,钱松又急又气,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又开始疼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响了起来。
“要不然你到前面来坐,我去后面坐好了。”
苏善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她被朱小白那一声声的对不起吵得头疼,只觉得这小姑娘的声音虽然挺甜的,可是听得时间长了,却有一种腻歪歪的感觉。
她还要忙着去赚功德,实在没有多少时间浪费在这里。
“好,我这就到前面去,苏小姐,你真是善解人意的人。”
换座位的话苏善是对钱松说的,可是回答苏善的人却是朱小白,先前还表现的平衡性能极差的女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开了后车门下车,转到了前门这里,在苏善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将前门拉开了。
苏善:“????”
“我们来换。”
她这态度…
苏善的眼神微微闪动,倒是也没有多说什么,起身下车,到了后排座上。
做到副驾驶的朱小白整个人都发生了一些变化,不过这些变化并不明显,若不是仔细观察,也看不出来。
她坐到了副驾驶位置上后,极为自然地拿起了秦荣先前盖在苏善身上的衣服,盖在了自己的腿上面。
“秦队,正好我也觉得很冷,这衣服我盖一下你不介意?”
秦荣:“…不介意。”
他能说介意么?他说不说她都已经把衣服盖在了自己的退上面,他还能抢回来不成?
朱小白坐到前排座位,也就不会再发生先前的事情了,秦荣重新启动了车子,继续朝着前方行驶。
道路依旧颠簸,许是因为坐在副驾驶上有安全带绑着的缘故,朱小白倒是再没有发生先前那种东倒西歪的事情,只是她总是用一种自以为偷摸摸的目光盯着秦荣,她看也就算了,时不时的还露出一种怪异的笑容来。
秦荣被她盯着浑身都不舒服,嘴角紧绷了起来,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气息。
后排座的钱松也缓过劲儿来,看到这一幕之后,他只觉得朱小白这个女人已经陷入进了魔怔之中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在发花痴?简直是不知所谓。
“你没事儿?”
见钱松的脸色不太好,苏善开口询问了一句。
钱松摇了摇头:“我没事儿,苏小姐…”
苏善打断他的话:“你叫我苏善就好。”
听到苏善这么说,钱松从善如流的改了称呼,坐在驾驶座位上的秦荣从后视镜之中看了苏善一眼,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朱小白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眼神闪了闪,她低下头去,遮掩住了眼中流露出来的情绪。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远处出现了昏黄的灯光。
地上崎岖不平的道路似乎也变得平坦了许多,车辆的颠簸幅度也小了起来,钱松眯着眼睛朝着远处的灯光看了过去。
“秦队,那地方是不是我们这次要来的养猪场?”
秦荣点了点头。
钱松觉得有些奇怪,不太确定地开口说道:“秦队,这养猪场挺大的,生猪肉不止供应沐阳市,还向外批发,怎么建在这种荒凉的地方?这个也许能用为了不污染市区环境来解释,可是通往养猪场的这条路怎么这么难走? ”
朱小白侧头看了前松一眼,脸上的申请带着些微不屑。
“这还用问么?这就证明了这个养猪场绝对是有问题的,这种种蹊跷之处就证明这里不对劲儿,你还问为什么?你说能是为什么?”
钱松:“…我问了你么?你搭什么话?”
钱松真的觉得朱小白有病,若不是还顾及着她被后面的人,钱松早就忍不住怼回去了。
朱小白嘚瑟完了之后,将目光转向了秦荣,神情殷切地等待着他的夸赞。
然而秦荣却并没有搭理朱小白,他降低了车速,从后视镜里面看了苏善一眼,然后开口问道:“苏善,你觉得这里有问题么?”
见秦荣不搭理自己,反而只顾着跟苏善说话,朱小白脸上的神情一僵,她回头狠狠地瞪了苏善一眼,之后又低下头去不吭声了。
苏善没有搭理朱小白,她坐直了身体,透过车窗朝着远处看了过去。
远处的亮着的灯光并不多,外面好像起雾了,灯光隐在了雾气之中,看起来多了几分朦胧的不真实感。
隔得太远,外部环境又不太对,只靠眼睛苏善并没有看出来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离得太远,看不出来什么,过去看看再说。”
秦荣点了点头,踩下了油门。
钱松看了看秦荣,又看了看苏善,觉得有些奇怪。
微生物学家凭借着一双肉眼就能看出不对劲儿来么?果然隔行如隔山,感觉他们都快不是一个物种了。
不得不说,从某种角度上来说,钱松的猜测并没有错,此时的他还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青年,并不知道自己已经习以为常的世界有多么的可怕,等到他三观崩塌的时候,才发现苏善果然跟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车子前行的速度提高了许多,只是那些灯光好像始终是在远处,他们都已经行驶了很久,都没有到达灯光那里。
这下子就连钱松都觉得有些不太对了。
“秦队,我们的车子是不是一直在原地踏步呀?怎么感觉都没有往前走?”
秦荣神情严肃,再一次踩下了油门。
车速再一次提升了,他在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过了五分钟之后,他们与那灯光相隔的距离始终如初。
这车子好像确实一直都在原地行驶。
秦荣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方向盘,踩下了刹车。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
第95章
车子猛地停了下来, 车厢里面的人都被闪了一下, 钱松最倒霉,他正欠着身体和秦荣说话,秦荣这么一刹车, 他一下子撞到了前面的座椅上面,剧痛从鼻子处传来, 钱松的眼泪险些流了下来。
然而此时钱松也顾不了别的,瓮声瓮气地开口问道:“秦队,怎么了?”
秦荣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转头看着苏善, 开口问道:“苏善,这里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因为有自己的两个手下在, 秦荣问得比较含蓄,不过苏善也明白秦荣是什么意思。
这里确实有些不太对劲儿,不过有些东西害得要苏善亲自去确认一下。
“你们在这里面呆着不要动,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 我下去看一看。”
听到苏善所说的话之后,钱松下意识地开口说道:“那怎么行, 要下去也该我们下去才可以,怎么能让你一小姑娘下去?不行不行, 秦队…”
眼下时间紧迫, 苏善也懒得跟他说些什么,直接打开车门下车去了,钱松没有来得及拉住苏善, 她就已经到了外面去了。
钱松有些紧张,着急忙慌地想要跟着一起下去。
“钱松,你被动弹。”
钱松的行为被秦荣喝止了,他咬了咬牙,焦急地开口说道。
“苏善就只是个小姑娘而已,她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专家,我们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去涉嫌?万一有什么问题,那该怎么办才好?”
秦荣其实想说钱松想多了,苏善哪里是手无缚鸡之力,她的能力可不是他们这些人能比的,只是这些话他也不方便跟钱松说,只能含糊地说道:“好了,你别去,老实待着就好,这件事我自有分寸,你不用操心。”
钱松着急的要命,可是出于对秦荣的信任,他没有在继续追问下去,老老实实地待在了车子里面等待着。
苏善从车上面下去之后,便被雾气包围住了,外面的雾气几乎已经凝结成了实质,身处在其中,就像是被淤泥包裹着一样,这些雾气冰冷异常,吸入到肺里面之后,感觉肺管子似乎都要被冻僵了似的除此之外,空气之中还有一种极为怪异的味道,这味道浓郁至极,闻着让人觉得极不舒服。
在闻到这股味道之后,苏善脸上的神情也发生了一些变化,整个人的情绪都有些不太对。
这种奇怪的味道似乎能勾起人心中潜藏的暴虐情绪,苏善吐出一口浊气,压下心底那烦躁的情绪。
车内坐着的秦荣一直都在全神关注着苏善,看到她现在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太对,秦荣忘记了苏善的嘱托,想从车上下去。
然而就在秦荣准备下去的时候,朱小白突然伸出手车主了秦荣的胳膊:“秦队,你不能下去,外面危险,刚才苏小姐不是说了让你不要下去了吗?你别去!”
朱小白的手死死抓着秦荣的胳膊,折让秦荣觉得浑身都不舒服。他的眉头紧皱了起来,猛的回头朝着朱小白看了过去。
“朱小白,放开我。”
朱小白被秦荣冰冷的目光一看,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她咬了咬牙,颤声开口说道:“秦队,你不要下去,我是在关心你,你听我的好不好?”
看到朱小白这腻腻歪歪的模样,秦荣只觉得心里面烦躁的厉害,,他用力将自己的胳膊从朱小白的手中抽了出来。
朱小白感觉自己的手心空荡了下去,看着秦荣对自己避如蛇蝎的模样,朱小白心里面觉地很不舒服,她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的,但是看到对方面面无表情的面孔,她想说的话又说不出来。
为什么他要这么对自己呢?
朱小白的牙齿紧紧的咬住了嘴唇,就连自己的嘴唇渗出了血来都没有察觉到。
血腥味充斥在朱小白整个口腔,她的神情有片刻的恍惚,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车厢里面发生的这些事情苏善全都不知道。
当适应了四周的雾气幻境之后,她便朝着远处看了过去。
周围的一切都被雾气笼罩着,什么都看不出清楚,不过苏善并没有什么被窥视的感觉,这里的危险程度应该并不算高。
苏善从车上下来之后,远处的灯光似乎变得比先前明亮了一些,似乎在引诱着他们朝着那边前行,这里虽然暂时感觉到的危险程度不高,可是苏善却觉得这个地方似乎是要比城北那个城中村要更加难对付一些。
车子始终在原地行驶,这应该是类似鬼打墙之类的东西,苏善对这些并不擅长,不过有时候往往可以一力降十会。
她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鲜血抹到了车门上面,当苏善将自己的血涂抹到车门上面的时候,四周的这些雾气像是活过来似的,苏善能感觉到这些雾气似乎产生了惧怕的情绪,紧接着这些几乎凝结成实质的雾气似乎消散了许多。
周围仍旧处在黑暗之中,不过却没有了先前那种让人觉得压抑的感觉,苏善知道这地方的困住他们的那东西应该已经是破开了,接下来就可以继续前行了。
苏善想了想,也没有在这里继续停留下去,她打开车门,坐上了车。
见到她进来之后,秦荣紧张地问道:“苏善,怎么样,你没事?”
苏善点了点头说道:“没什么,事情都已经解决了。”
秦荣紧绷的情绪稍稍放松了下来。
苏善指了指远处变得清晰起来的灯光,示意秦荣可以继续朝着那边开过去了。
秦荣点了点头,准备启动车子。
坐在后排座位的苏善思考了一下,干脆从自己的衣摆上扯下来两块碎布,然后扯了两根头发放进了碎布里面,一个碎布包递给了秦荣,而另外一个则递给了钱松。
看到出苏善给他的这个东西,钱松愣了一下,呆呆地问道:“为什么给我这个?”
莫名其妙给自己一根头发是什么意思?
赠君青丝一缕…
钱松被自己想到的东西吓到了,连忙摇了摇头,将先前浮现出的荒谬念头甩开。
苏善说道:“这个可以保护你,你收着。”
钱松:“????”
头发可以保护人?开玩笑的。
秦荣看了钱松一眼,说道:“这是苏善给你的,你就收着。”
钱松闻言,乖乖地收下了。
秦荣则将装着苏善头发的碎布包放在了贴近胸口的地方。
看到这一幕的钱松突然就觉得眼下的一切已经开始朝着不正常的方向狂奔而去。
眼看着秦荣如此慎重对待苏善的头发,自己似乎也不好不当回事儿,钱松想了想,也学着秦荣的样子慎重地放进了口袋之中。
朱小白看到这一幕之后,咬了咬嘴唇,说道:“为什么没有我的?”
苏善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地说道:“对不起,东西不够了,所以没你的份。”
朱小白看着苏善那茂盛的头发,死死地咬住了嘴唇,脸上的神情变得异常难看。
秦荣再一次启动了车子,朝着远处的灯光行驶而去,既然苏善说这里有问题,那么他们在这里一定可以找到些什么东西。
车子继续向前,这一次很快便到了灯光所在的地方,当看到出现在他们眼前的灯牌时,几个人脸上的神情随之发生了一些变化。
道路尽头是一家养殖场,这里明明是个养猪场,可是名字倒是起得十分文艺,叫做玫瑰养猪场。
玫瑰是属于挺浪漫的一个名字,可是偏偏后面却跟了养猪场三个字,这便使得原本挺浪漫的名字变得有些不伦不类起来。
苏善表现的倒是极为淡定,并没有觉得这名字有什么不妥的。
现在已经到了地头,他们该进去了,不过就算是进去的话也不能像这样大张旗鼓地进去,这次他们是带着点儿微服私访的性质,换而言之就是要偷偷摸摸地进去,能不被人发现是最好的。
他们车子在距离大门口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了,当他们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便看到了一辆出租车停在不远处。
看到这辆出租车的时候,钱松脸上的神情发生了一些变化,犹豫了一会之后才不太确定地开口说道:“这怎么会有一辆出租车?大晚上的谁会来这里?”
听到钱松的话之后,苏善看了一眼那辆出租车,脸上的神情随之发生了变化。
这辆出租车看起来十分的眼熟,苏善记得不久之前自己还坐过这辆车子,怎么现在突然出现在这里?
苏善的心里面突然生出一种不太妙的感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