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有些好笑地看了那塔托斯一眼,实在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对那塔托斯,秦月的并没有太多的感情,哪怕他们已经发生了极为亲密的关系,秦月也不曾将那塔托斯放进心里。
她的目标从头到尾都很明确,她要回家,回到一切不曾发生的时候。
那个神秘的存在曾经说过,只要她完成了所有任务,就可以脱离这些世界,回到她自己本来的世界之中。
那塔托斯,他或许有一些特别,可是,秦月却不会在他的身上投入太多的感情。
不过是一个过客而已,虽然因为某些她不知道的原因出现在这个世界里面,可是对于秦月来说,他只是某个世界曾经攻略过的任务对象罢了。
秦月侧头,避开了那塔托斯看着她的目光:“不想说就算了,我也不是一定要知道。”
说完,秦月转身,准备洗菜做饭。
那塔托斯从背后抱住了秦月。
他的身上很冷,丝丝凉意顺着厚厚的衣服侵入到秦月的身体之中,秦月打了个寒颤,开口说道:“那塔托斯,你太冷了,放开我。”
“冷么?”
那塔托斯的唇亲吻了一下秦月的耳垂,两人身上的衣服瞬间消失。
肌肤相亲,彼此的体温瞬间融合,那塔托斯的声音在秦月的耳边悠悠想起。
“冷的话,那你就让我暖和起来。”
说着,他的身子动了一下,秦月闷哼一声,骂了一句:“无耻。”
那塔托斯的呼吸变得粗重了起来,他伸出舌头,舔着秦月细腻的耳垂。
“喜欢吗?”
“不喜欢?”
厨房很小,这栋房子隔音效果也不是很好,厨房里面的动静很容易被外面的人听到。
只不过,那塔托斯早已经做了完全的准备,独属于死神的结界张开,将小小的厨房笼罩在其中。
在这个结界之中,时间的流速与外面并不相同,神灵的欲/望想要得到彻底的纾解,需要极为漫长的时间。
之前的那两次,那塔托斯顾忌秦月的身体,并没有完全地放开自己,然而这一次,他却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刺激,不知疲倦地运动着。
秦月从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灵魂力量的增强。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起起伏伏,像是完全不属于自己,她的意识已经陷入了混乱之中,只有本能操控着这具身体。
一个低沉的男声不停地在她耳边响起,那个声音在不停地呼喊这她的名字。
当灵魂力量达到最强的时候,秦月睁开了眼睛,那双黑色的眼睛之中似有数不尽的流光闪过,那塔托斯那张妖孽的面孔映入秦月的眼底,她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看着这个与自己合二为一的男人。
秦月张了张嘴,吐出了他的名字,只不过是一声轻唤,却让那塔托斯的情绪产生了巨大的波动。
秦月的灵魂不停地颤抖起来,似有电流从两人相接的地方传遍全身,秦月哼了一声,揽着那塔托斯肩膀的手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等到惊涛骇浪过去,已经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
躁动的心归于了平静,世界意识对他的排斥也达到了最顶点,那塔托斯感觉到自己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他低下头,看着陷入余韵还未回神的秦月,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
一团黑色的光芒从那塔托斯的口中涌出来,渡入了秦月的口中,秦月白皙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转为了漆黑之色。
那塔托斯抱紧了秦月,嘴唇凑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我会找到你的。”
强大的力量将那塔托斯排斥出了这个世界,离开的那一瞬间,那塔托斯将撤掉了结界,让秦月的身体恢复了原状,他看着那个渐渐变得模糊的身影,眼中浮现出一丝不舍之色。
我会找到你的,秦月。
秦月猛然惊醒了过来,酸痛的身体提醒着她发生了什么,只是厨房之中,却已经没有了那个人的影子。
秦月眨了眨眼睛,想起半梦半醒之间听到的那句话,嘴角不由得抿了起来。
她有一种感觉,那塔托斯这一次,怕是真的离开了,至少在这个世界之中,她不会再遇到他了。
秦月有一瞬间的失落,不过很快却恢复了正常,他本来就不该存在这个世界之中,离开了也好。
至于那塔托斯所说的,他会找到她的,秦月并没有放在心上,她经历了无数个世界,直到这个世界才遇到了他,等到下一次相遇,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许到那个时候,那塔托斯对她的这种莫名其妙的执念会就此消失,从此两人各走各路,互不相干。
眼下,秦月要解决的事情就是,该如何和客厅里面的那两个人解释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那塔托斯。
正想着,厨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王珍珍探头进来,看着站在水池前的秦月,开口问道:“苏苏,你真的不需要我来帮忙么?”
王珍珍并没有因为厨房里少了一个人而表现出什么特别来,秦月立即便明白了过来,之前王珍珍脑海里关于那塔托斯来过的这段记忆,怕是已经被抹除掉了。
省了自己解释的功夫,秦月松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下来。
“珍珍,买的菜太多了,你过来帮我吧。”
王珍珍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还是需要我来帮忙的!”
两人在厨房里忙碌了一个多小时,做好了五菜一汤,端了出去。
之前苏诺还不肯相信秦月的厨艺,现在这些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一端上来,苏诺立即便被啪啪啪地打脸。
“哇哦,小姑姑,你的厨艺太棒了!如果你不是我的小姑姑,我一定要把你娶回家,天天给我做好吃的。”
苏诺嘴里塞了许多菜肴,含糊不清地说着。
秦月好笑地看着苏诺,开口说道:“就算是你想娶,我也不会嫁给你的。”
王珍珍也翻着白眼儿看苏诺,吐槽道:“你也不看看你的样子,我们苏苏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能看上你才怪。”
苏诺努力的将满嘴的食物咽下去,不服气地开口说道:“小阿姨,你这话说得就过分了吧?我怎么了?我怎么了?我哪儿不好了,你这么嫌弃我?”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斗着嘴,餐桌上的气氛因此变得热闹了许多。
秦月笑眯眯地看着互怼的两个人,意外地觉得他们两个人挺相配的。
只不过,感情这种事情,讲究一个顺其自然,也许秦月现在说出来,原本可以发展处什么的感情也因此枯萎在萌芽状态了。
这顿晚餐吃了一个多小时,五菜一汤全都进了王珍珍和苏诺两个人的肚子。
这两个人吃撑了,歪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即使这样,仍旧在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着嘴。
“小阿姨,你还是不是女人?你吃的比我和小姑姑加起来都多!”
“小诺诺,怎么样,不服气啊,你一个大男人还没有我一个女人吃得多,也不嫌丢人!”
“切,吃吃吃,小心你嫁不出去。”
“你才要小心,瘦的和麻杆儿一样,哪里有女人能看得上你?”
两人之间的斗嘴极为幼稚,二十多岁的人表现的却像是幼稚园的小朋友似的。
秦月有些无奈,懒得再听他们斗嘴,收拾了碗筷进厨房洗刷。
按理说今晚的卫生应该是苏诺来打扫的,不过体谅到他头一次进来,秦月便没有强行让他刷碗,只是福利只有一次,明天他就得老老实实地干活。
等到秦月收拾好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两个人的战场已经从餐桌移到了沙发上面,他们分坐在沙发的两边,继续着没有营养的争吵。
“小阿姨!”
“小诺诺!”
秦月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笑容,这两个家伙,也真是闲的够呛。
第241章 阴阳路
王珍珍和苏诺吵了半天, 也分不出个上下, 到最后,闹得口干舌燥,终于是安稳了下来。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 二人对对方的观感已经降到了最低点儿,只觉得对方怎么看怎么碍眼。
秦月觉得自己也是无聊,一直坐在一旁看着这两人吵吵闹闹。
不过,原本稍显清冷的家,因为这两个家伙的存在, 倒是热闹了许多。
见二人终于消停了下来, 秦月笑了笑, 开口说道:“怎么?结束了,不吵了?”
王珍珍和苏诺看了彼此一眼, 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秦月笑了笑,站起身来, 回房间拿了换洗衣服,去浴室洗澡。
半个小时后, 秦月从浴室里出来, 这两个人又因为洗澡顺序的先后掐了起来。
秦月无语, 也懒得搭理他们, 径直回了房间。
没了观众欣赏,两个吵了一会儿后便消停了下来,苏诺开口说道:“小阿姨, 要不这样,我们划拳,谁赢了谁先去。”
划拳的结果显而易见,王珍珍这个乖乖女哪里会是苏诺的对手。
三盘三败。
苏诺拎着自己的换洗衣服,得意洋洋地瞟了王珍珍一眼,摇晃着进了浴室。
王珍珍恨恨地瞪了一眼苏诺的背影,心里面一口气堵在哪里,不上不下的,憋闷得厉害。
等到王珍珍洗漱完回房,时间已经很晚了,秦月早已经上床,此时正靠在床头柜上翻看着手中的杂志。
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秦月抬头,扫了一眼顶着湿漉漉头发进来的王珍珍,开口说道:“珍珍,你头发那么湿,怎么不用毛巾擦一擦?
王珍珍闷闷地说道:“还不是苏诺那个臭小子,他洗个澡,把所有的毛巾全都弄湿了。”
秦月闻言,摇了摇头,掀开被子下床,从柜子里面找出一条未拆封的毛巾递给了王珍珍。
王珍珍接了过来,手指不小心到秦月的手指,她的脸上染上一抹红霞,原本清秀的面容因为这抹红晕而多了几分艳色。
王珍珍的声音柔软了下来,她抿了抿嘴唇,装作不经意地扫了秦月一眼,脸上的艳色更浓。
秦月没有注意到王珍珍的不妥之处,她已经重新窝回了床上,捡起刚刚随手放在一旁的书继续看了起来。
王珍珍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厉害,那些突如其来的隐秘不可言说的感情让她的一颗心如同置身于冰火两重天,冷冷热热,膨胀冷缩,她感觉现在的自己似乎变得都有些不像自己了。
王珍珍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妥,拿起毛巾盖在头上,胡乱地擦了起来。
秦月不经意地抬头,看到毫无章法擦着头发的王珍珍,愣了一下,开口问道:“珍珍,你这么擦,等一会儿可不好梳开。”
王珍珍拿着毛巾的手一顿,之后若无其事地放缓擦头发的速度。
“我想早点儿弄干嘛。”
“想早点儿弄干,也不能这么折腾自己的头发啊。”
秦月有些不赞同的说道,王珍珍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两人又随意聊了一会儿,便睡下了。
王珍珍意外地失眠了,她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总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有些不对劲。
从小到大她动过心的人从来都是男性,她之前从未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
王珍珍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对秦月的感情并不是友情。
她想要得到她,想要永远地和她在一起,这份感情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地增长着,明明知道这一切都不对,她却像是飞蛾扑火一般,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大半夜,王珍珍方才沉沉睡了过去。
晚上睡得迟,可想而知,第二天醒来的定然会很迟,等到王珍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隔壁床上的人已经不见了。
王珍珍揉着昏沉沉的头,从床上坐了起来,她呆呆地看着对面空落落的床铺,半响之后,方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王珍珍发现,自己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想起阿泰这个人了,他对她的影响似乎已经完全地消失了,现在她的眼里心里,只有秦月一个人存在。
王珍珍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方才起身走了出去。
餐桌上面摆着早餐,一碗白粥,一碟小菜,以及几块摊好的葱油饼。
粥和饼还有余温,显然做饭的人才离去没有多长时间,王珍珍抬头朝着挂在墙上的钟表看了过去。
七点五十。
秦月往常上班七点就会离开,加上做早餐的时间,她估摸着六点就起来了。
王珍珍一边为秦月对她的精心照顾而欣喜,另一边却又为自己让秦月没有办法好好休息而心疼。
王珍珍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餐,脚步轻快地去卫生间洗漱。
躺在粉色小床上的苏诺被王珍珍的脚步声吵醒,揉着惺忪的睡眼坐了起来。
当他看到钟表上的时间时,顿时急了。
该死的,已经这么晚了,他马上又要迟到了!
苏诺飞快地换了衣服,他扫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骂了一声,干脆不去洗漱了。
睡了一夜,苏诺的肚子饿得咕咕作响,他看到餐桌上的食物,三两下吃了个干净,之后了便拎着包跑出了门。
王珍珍从浴室里面出来时,看到的便是满桌子的狼藉,王珍珍的脸色顿时变了。
“苏诺!!!!”
已经跑下楼的苏诺打了个喷嚏,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难道是感冒了?”
苏诺咕哝了一声,没有在意,脚步匆匆地朝着公交车站跑去。
秦月进了办公室,正趴在桌子上打盹儿的阿亮抬起头,看了秦月一眼,又趴了下去。
秦月看到他这没精神的样子,开口问道:“阿亮,怎么了?昨晚很忙么?”
阿亮有气无力地说道:“别提了,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撞了什么邪,整整送来了三具不正常的尸体。”
在殡仪馆里,所谓的不正常尸体,都是那些因为意外死亡的。
但凡因为意外死亡的尸体,模样都不会太好看,对他们这些遗容化妆师来说,这样的尸体是很考验他们技术的。
接了三具这样的尸体,也难怪阿亮现在会是这么一副被榨干了的样子。
“阿亮,我已经来了,要不你先回去?”
阿亮闷闷地答应了一声,拖着沉重的身子去了里间换衣服。
秦月脱掉外套,换上工作服,刚刚穿好,办公室的门便被人打开了,求叔看着站在屋内的秦月,开口说道:“苏珊,你来了正好,有活了,你赶紧跟我过来。”
秦月点了点头,答应了一声,跟在求叔的身后朝着冷藏室走去。
求叔边走,边将这次的尸体的大致情况告诉了秦月。
“这次送来的是一个年轻人,死因似乎有些蹊跷,不过他的家人不肯说,我也看不出来他到底是因为什么死的。”
“蹊跷?”秦月重复了一遍,问道:“求叔,怎么个蹊跷法,你能具体地说说吗?”
求叔点了点头,说道:“我在殡仪馆干了有二十年了,见过无数的尸体,你也知道的,在殡仪馆这种地方工作,总会见到一些邪门儿的事情,我年轻那会儿,火气旺,不在意这些,只不过后来年纪大了,阳气弱了,身体差了很多,所以特意去庙里面求了一个平安符。”
求叔说着,将挂在脖子里面的那个黄色三角的平安符拿了出来。
以秦月的眼光来看,那个平安符上有微弱的灵力存在,虽然不足以对鬼物造成伤害,不过因为灵力这种东西,对鬼物有一定的伤害,所以一般来说,鬼物也不会接近身上带有灵力物品的人。
求叔身上的这个平安符许是因为使用的年限有些久远了,上面的灵力弱了许多,而且平安符的一角已经染上了一抹黑色,看样子像是被阴气所浸染。
秦月的眉头微微一皱,目光落在了那变黑的平安福上。
“这个是怎么回事儿?”
秦月问了一句。
求叔解释道:“之前将那具尸体送进冷藏室的时候,我便感觉不太对劲儿,冷藏室里面的温度似比往日里更冷,即使离开了冷藏室,我也感觉背后阴森森的,好似有什么东西一直跟着我似的。”
“后来我去洗手的时候,平安符的红绳子断了,平安符也掉了下来,如果不是我手够快,这个平安符已经毁了。也是在那个时候,我发现平安符的一角已经黑了。”
“当初我求这道平安符的时候,那个大师可跟我说了,平安符一旦变黑,那便代表着,有‘那个’东西存在了。”
在殡仪馆这种地方,鬼这个字眼是不能轻易提起来的,否则会被那些鬼魂察觉到,从而缠上这些人,所以,求叔便用那个东西代替了鬼这个字。
正说着,两人已经到了冷藏室前,求叔看了秦月一眼,咬了咬牙,率先推门走了进去。
就算有那个东西存在,他们和它无冤无仇的,它总不会对他们下手。
求叔很快找到了存放那个年轻人尸体的冷藏柜,将尸体从冷藏柜里面弄到了床上面。
秦月看了一眼躺在那里的尸体。
他的年纪看起来不大,脸还没有长开,还带着一些稚气。
秦月细细地观察了他一番,并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之处,秦月的眉头皱了起来,感觉有些奇怪。
拿过求叔递来的资料,秦月核对了一番,确定资料上的人和躺在这里的尸体是同一个之后,便将这个叫做宋楠的男人推到了遗容整理室之中。
“苏珊,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求叔帮着秦月一起将宋楠的尸体推到了遗容整理室之中,他看着这娇滴滴的秦月,有些不放心地说道。
“求叔,没关系的,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你放心吧。”
就算这个宋楠有什么不妥,以秦月现在的实力,他也对她构不成威胁。
不过求叔并不知道秦月的真实力量,在他的眼中,秦月就是一个需要被人照顾的女孩子而已。
“要不然,我把平安符给你,我总觉得有些不太妥当,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总不能让人放心。”
求叔说着,便想将平安符塞进秦月的手中。
秦月好说歹说,求叔总算打消了念头,只是脸上的担忧之色没有丝毫的减弱。
秦月再三保证自己不会有事的,求叔这才离开了遗容整理室,他的事情很多,不能一直陪在秦月的身边,现在只能希望,刚刚的一切都是他的错觉吧。
求叔离开之后,房间里面的温度顿时又降低了几度,秦月拿了工具,在宋楠尸体旁边站定,准备开始工作。
宋楠的尸体从外表来看,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只要稍稍整理一下便可以了,秦月拿着眉笔,正准备下手,突然感觉到似乎有人正站在她的身后。
秦月的目光微微闪动,在身后那东西有什么动作之前,秦月开口说道:“如果我是你,现在会停下想要做的事情,。”
秦月的声音冷冷淡淡的,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站在秦月身后那人原本想要做些什么,只是听到秦月的话之后,他又硬生生地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黑色的雾气在秦月的面前升腾而起,很快便凝聚成一个人形,那人形的样子与躺在床上的宋楠一模一样。
毫无疑问,这个黑影便是宋楠的鬼魂,也是那个让求叔平安符染上黑色的罪魁祸首。
秦月扫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这家伙刚刚明显是刚刚死亡不久,可是周身的怨气却十分浓郁,并且他的理智似乎被怨气侵蚀掉一些,有攻击活人的倾向。
若是刚刚站在这里的人不是秦月,而是其他的人,此时怕是已经躺倒在了地上。
手中的眉笔落了下去,将宋楠原本略微有些浅淡的眉色加深了一些。
宋楠看着秦月的动作,魂体有些不太稳定,似乎极其反感秦月对他的尸体动手脚。
一声尖利地呼啸声响起,房间内陡然刮起了一阵阴风,摆放在屋子里面的东西被这阵阴风吹得东倒西歪。
秦月额前的刘海被这阵阴风吹得飘动起来,她眯了眯眼睛,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将宋楠两边的眉毛细细涂染过之后,方才将眉笔放了回去。
她刚刚抬起头,宋楠的鬼魂倏地出现在了秦月的眼前,看着那双黑漆漆的似乎要将人的灵魂吸进去的眼睛,秦月抬起手来,点在了宋楠鬼魂的眉心之间。
人和鬼魂原本是触碰不到彼此的,然而,秦月的手指却并没有穿过宋楠的身体,她微微用力,便将靠近的宋楠抵了出去。
“若有什么冤情未明,你可以直说,摆出这人吓人的阵势,可不是求人之道。”
宋楠被秦月只用一根手指便轻轻松松推开,他像是遭受到冒犯一般,体内的黑气不停地涌了出来。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宋楠的魂体已经完全地被裹在了黑气之中,几乎看不出他原本的样子。
尖啸声再一次响起,宋楠下裹着满身的怨气朝着秦月扑了过来。
秦月的眼神一厉,抬手朝着宋楠挥去。
抬起的手看起来轻飘飘的,像是没有用力,只是落在宋楠的身上时,他却被秦月这看似很轻的一掌击飞了出去,身上的黑色怨气登时消减了许多。
秦月勾了勾嘴角,放下右手,看着趴在地上用凶狠眼光瞪着她的宋楠,开口说道:“若我是你,现在就不会摆出这么一副样子,你要知道,我若想要灭了你,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宋楠的魂体哆嗦了一下,围绕在他周身的黑色雾气慢慢地缩回了他体内,他的模样变回了原样,若不是那苍白的过分的面孔,看起来倒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
秦月朝着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宋楠瑟缩了一下,悄悄地瞥了秦月一眼,将两人之间的武力值评估了一下,最终不甘不愿地朝着秦月飘了过来。
宋楠在秦月身前两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与秦月隔了一张床遥遥相对,他看着秦月,眼中有愤恨,有不甘,可是摄于秦月的强大的力量,他什么都不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