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慈郎哥哥的。”魅靠在慈郎肩膀上,看着照片说。
“NEI,魅,为什么啊?”慈郎不解的问。
“因为,我不想让慈郎哥哥一直记得我是大灰狼,慈郎哥哥要好好收着照片哦,不管见到什么样子的我,只要记住我是照片里的那个就好。”
“啊,好。”慈郎应道。只要记住照片里的你吗?不辨真假,把你的每一面都贴上照片里的笑脸,这样就可以了吗?
“呵呵,魅给了慈郎什么照片啊?我也想要啊。”忍足走了进来,调侃的看着兄妹二人。
“哼,是魅给慈郎的,不给你看。”慈郎把照片放进口袋。
忍足也不抢,坐在他们对面,“魅又要参加比赛啊,这次我一定会给魅加油的。”
“不用了,忍足君还是参加训练比较要紧。”魅笑着说,“赢了只要给我礼物就好。”
“呵呵,那我就准备很多的礼物等着你。”忍足大方的说,“身上的伤口好些了吗?”
“啊,忍足君怎么知道的?”魅手摸了一下手臂。
“全校女生穿着迷人的短裙露着修长的腿,有个女生却穿了长衣长裤,一定是受伤了。魅的腿型这么好看,不穿裙子真是浪费了。”似乎很惋惜,忍足叹着气摇着头,目光扫过魅的腿。
“侑士,不要这么色迷迷的盯着魅看。”慈郎挡在魅前面,“NEI,侑士有空跑到这里来,女朋友不会生气吗?”
“啊,刚刚失恋了哪。”忍足做出伤感的样子。
慈郎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又到期限了?侑士你换女朋友的速度未免太快了。”
“呵呵,因为没有遇到对的吧,遇到对的了,一辈子也不会换。”忍足躺下,眼中浮现少年背着少女在路灯下走过的画面,有一天,遇到那个人,他也会背着她就那样慢慢的走过大街小巷。
魅叹了一口气,“被忍足君遇到的错的人,很无辜啊。”
忍足脑海里甜蜜的画面被打破,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其实,我也没有换过几个。”鉴于众口铄金还有忍足自己的行径,在场的二人都没有相信。
忍足递给魅一片树叶,“随便吹吹什么吧。”
“好。”魅接过来,吹了一首《禅院钟声》。
静谧祥和的曲子,慈郎立刻进入了梦乡,忍足用手盖着眼睛,似睡非睡。
魅看了看静静躺着的两个人,走了出去,要去青学的话,至少要记住正选的身份。
忍足捡起树叶吹了吹,还是没有声音,无奈的笑笑,放进口袋。
“啊嗯?侑士,你在做暗恋这么不华丽的事吗?”迹部走了进来,坐在魅刚才的位置上。
忍足安静的躺在地上,没有被抓包的自觉,“大概是吧,总觉得,这种暗恋的感觉很美妙。”
“你又看了什么不华丽的小说?”迹部看了眼亭子里的慈郎。
“啊,被发现了。”
这么坦然的承认,也是掩饰吧,“侑士,你不能喜欢她,至少现在不能。”现在的魅,太麻烦了。
“因为慈郎?”忍足又摘了两片叶子,学着魅那天的样子遮在眼睛上。
“不是。”
“因为你?”勾起一抹苦笑,魅第一次出现时那疯狂的眼神,早就给出了答案。
迹部眉毛一挑,侑士怎么会这么认为,“侑士,你相信我吗?”
“我信。”忍足回答,还能不信吗?这么久的追随,迹部差不多已经成了自己的信仰吧。
“那就离魅远点吧。”
“……好。”忍足答道,只是有一点点暗恋的心情而已,青苹果的酸涩,放弃,也没有什么的,吧?
他们身后亭子里的慈郎睁开了眼睛。
下午,魅又请了假,小池有些不情愿的同意了,再怎么和善憨厚,面对一个一直在请假的员工,也会有些情绪的。
魅坐上公交,来到青学。
果然,是和冰帝不同的风格,虽说对冰帝的校服没有什么感觉,但是看到青学的女生魅还是产生了庆幸之感。
“你好,请问网球部怎么走?”魅问架着眼镜留着刺猬头的男生……
“啊,你是?”乾仔细的看了看魅,突然兴奋的说:“原来是你啊,天上魅。”
“唉?你认识我?”魅惊讶的看着乾,“啊,乾贞治?”
“嗯,不过天上是怎么认识我的?”乾问道。
“我昨天看了你们的资料,若月社长让我过来采访,乾君不是来迎接我的?”魅拿出若月给的介绍信。
“啊,不是。”这种小事,根本没有人会专门出来迎接吧,“叫我乾好了,以前见过天上和冰帝的慈郎在一起,所以稍微的调查了一下,那么天上跟我来吧。”
“啊,好。”魅跟在乾后面,眼神一暗,稍微调查吗?似乎,越来越不能松懈了。
青学网球场边,比赛已经过去,但是正选们还是毫不放松的练习。
魅忍不住叹了一声,这就是青春啊。
坐在休息的长椅上,魅拿着笔记随手画着什么,乾在带魅来到这里后就消失了。
“呵呵,这个同学很陌生啊。”不二眯着一双眼走了过来。
“啊,你好,我是天上魅,冰帝杂志社的。”魅欠了欠身。
“呵呵,有听说过今天有人要来采访,那么,小魅要采访什么哪?”不二问道,扫了一眼魅手上的笔记,竟然,是在画手冢的肖像,很温柔的感觉。
“没什么,你们练习,我只要在旁边看着就好。”魅有些慌乱的说,不好意思的遮了一下手中笔记。
“呵呵。”不二看着魅笑了起来,递给魅一颗糖,魅不解的接过,“很好吃的,你试试。”
魅听话的放进口中。
“味道怎么样?”不二温柔的问。
魅嚼了嚼吞了下去,“味道很好。”
过来拿水的小不点动作一僵,不可思议的看着魅,“喂,味道真的很好?”
“啊,是的。”魅看着越前龙马,“你是越前龙马吧?”
“戚,你还差的远哪。”不敢置信的听着魅说是,龙马拽拽的回过身。
“啊,天上啊,试试我们青学的秘密武器吧,来青学采访不能不研究的。”乾抱着一个盒子走了过来。
“秘密武器?”龙马疑惑的站住,不二笑咪咪的说,“是啊,青学的秘密武器,小魅一定要看的。”
打开盒子,乾拿出一瓶又一瓶颜色不一的液体。
“啊,可以吗?直接把秘密武器给我看?”魅有些不安的站起来说。
“没有问题的哦,小魅安心好了。”不二按下魅,递给魅一瓶粉红色的液体。
“魅试试看,青学获胜都是因为它。”不二弯着腰,凑在魅面前说,温柔和蔼,各种可亲。
龙马切了一声,也盯着魅看。
魅小心的闻了闻,酸酸的,是醋吧。喝了一口,“味道还可以,就是闻起来太酸了,加点甜的成分比较好。”
这个家伙是怪物吧,龙马想着。
“好数据,不二。”乾拿着笔记记着。
不二又递给了魅一瓶深绿色的,打开瓶子,一股烟冒了出来,魅品酒一样,晃了晃,轻轻的闻了闻,“芹菜,花椰菜,菠菜……营养很充分啊,如果加一点中药的甘草,味道会更好的。”
“是这样的吗?”乾如遇到知己一般,兴奋的问。
“啊,是的。”魅喝了一口,放下。
“不二前辈,再换一个给她。”龙马看的有些呆了。
手冢走了过来,魅站起来,“手冢君你好,我是冰帝的天上魅。”
“啊,”手冢淡淡的看了魅一眼,然后扫向魅身边的三个,“全部绕着操场跑五十圈。”
“戚,还差的远哪。”龙马留下这一句,开始绕着操场跑起来。
“部长,等会我愿意绕着操场跑一百圈。”乾郑重的对手冢说。
手冢看了一眼乾的盒子,“啊。”算是同意了。
“我等下也一百圈哦。”
“啊,不要大意。”手冢也站在魅面前。
乾手有些抖的拿了一瓶深蓝色的递给魅,“试试看。”
“啊,好。”手冢果然是冰山下的温柔啊,魅想着闻了闻喝下去,“这个喝不出来。”
“呵呵,我们的秘密武器都给了小魅,小魅回去之后要把青学写的好一点哦。”没有味觉,到这个地步了吗?
“嗯,我会的。”魅保证的说。
手冢看了一眼不二和乾,不二和乾转身去跑步,“似乎很有趣啊。”
“好数据。”
二人走后,手冢看了一眼魅的笔记,“不要大意。”
“嗨。”魅忙答道。
在青学训练结束之前,魅跟手冢告辞离开了。
惊魂时刻。
魅歉疚的站在小池面前,“真的很对不起店长,但是,最近要参加比赛,所以可以的话,我想……”魅递上辞职信给小池。
小池有些遗憾的接过,“真的是很可惜,本来打算教你做道具的,但是现在……不过学生还是要以学业为重,好好加油吧。”
“是,谢谢店长。”魅感激的说。
小池走到柜台,拿出几张纸币,“这是魅的工资,请收下吧。”
“啊,这样太不好意思了,一直都在请假,工资的话就算了。”魅推辞的说,“希望店长可以允许我有时间的时候来跟店长学习,拜托了。”
“啊,好。不过工钱还请你收下。”
最终,魅收下钱走出惊魂时刻。
回头看了一眼,“我还会回来的。”
第三十八章 一见钟情
第十六天,周三下午。
围棋大赛赛场。
少年面色绯红,手心沁汗的看着对面盘腿坐着的银发少女。少女一只手支在桌子上,托着下巴,指间捏着一枚白棋,另一只手穿进长发,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
手中的棋子掉落在棋盘上,“我认输了,谢谢指教。”
“哈,不用客气。”诱拜拜手,一点也不谦虚的站了起来,一身白衣,行动间,仿佛有微风吹起。
几分钟之内解决掉比赛,诱施施然的走出赛场。
靠在自动贩卖机上,打开一听汽水。
“那个,请问你是?”身后声音传来,另一个结束比赛的人吗?诱转过身去。
“呵呵,有什么事吗?”诱侧着脸,露出两个酒窝问。
柳看着眼前的少女,她不是魅,也不是那个惑,“我叫柳莲二,天上魅曾经的同学。”
“诱,幸会。”诱优雅的伸出手。
柳看着眼前的手,这是要?迟疑了一下,屈膝吻上。“幸会,诱。”
“嘘。”诱对柳竖起手指,在柳面前摇了摇,“不要大声哦,会被抓的哦。”
“啊,是。”柳应道,确实,不知道的会以为是找人替赛的。“你的棋力不错,这么快就出来了。”
“呵呵,彼此彼此。”诱看了看时间,“走吗?”
“啊,不,我在等人……”
“柳。”幸村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柳的话,看着眼前的白衣少女,幸村露出一个迷人的笑,“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幸村,她是……”柳急忙的对幸村说,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讲。
诱大方的打量了一下幸村,“你真漂亮。”
“那你知道我的名字吗?”幸村继续问着。
坦然的摇摇头,“你也是天上魅的同学?”
柳惊了一下,太坦然了吧。
“啊,是的。幸村精市,记住了吗?”幸村别有深意的说了自己的名字。
似乎是一个危险的人,“呵呵,美人的名字当然要记住。我是诱。”
“诱有其他的事情吗?一青老师的画展就在这附近,一起去看看?”幸村拿出三张票晃了晃。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诱笑着应了。
三人各怀心思的来到一青的画展,展厅里满是人。
诱先行一步四处观看着,幸村紧跟在她身后,反而是柳看的顺序不同,和他们二人的距离拉开。
“一青老师那里有你的一张画哪。”幸村突然开口。
诱眼神一暗,“不是我的,我可从来没有画过画哦。”
“呵呵,那么诱有没有在沙滩上画过牡丹?”幸村拿出手机,把上面的照片给她看,上个星期,只是一时兴起,居然又在海滩上看到了牡丹。
缘分吗?
“啊,是我画的。”诱看了一眼说。
果然是她,那么,“诱和魅一样喜欢牡丹啊?”
“大概是吧,只是觉得牡丹是最华丽的花了。”
华丽吗?真像冰帝迹部的话。
“可以再画一次吗?”幸村接着问。
“这个嘛,”诱错开眼,人群中一眼看到了紫灰色的头发,“可以的啊,幸村和一青大师很熟的话,麻烦你问他借一块场地,一张纸和两盘墨水吧,我今天要专门跳给幸村君看哪。”
专门吗?跳着画吗?“呵呵,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啊,恰好今天带了笛子,正好可以给诱配乐哪。”
“那就太好了。”诱附合着。
幸村带着诱去找一青大师,一青看了看靠着柱子不说话的诱,很爽快的答应了。
大厅被清理出来,大卷的纸铺在地上,两盘磨放在旁边。
参展的众人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一声笛声似叹息般响起。
看过去是一个鸢尾色的绝色少年,坐在纸边,吹着一支玉笛。
一个白衣少女赤着脚站在方便,手臂轻扬,一手伸展似指向天边,一手滑过玉面,只露出含笑美目。虽没有开始起舞,起势已经吸引众人的眼光。
迹部眼带寒光的看过去,弯曲的手指,在掌心留下一个个月牙。
笛声慢慢的响起,时断时续,渐渐的连贯起来,如泣如诉,诱的手动起来,在空气中缓缓诉说着,脚下一点墨汁,白玉般的脚上黑黑的墨汁,衬的墨汁也鲜艳起来,脚尖划过纸留下一道道墨痕;笛声渐入佳境,山高水长,落日红霞,一一在笛声中出现,诱的脚尖在纸上跳跃着。
有人忍不住呼出声来,原来,纸上已经渐渐的可以辨清一朵朵牡丹。
最高音响起,铁骑突出,银瓶乍破,纸上的玉足不时的沾着墨,飞快的旋转着,一朵朵牡丹盛开在她的脚下,最后,笛声渐渐消散,四蹒跚般的脚步,在纸上留下了一片片叶子。
曲终舞毕,画也成了。
持着笛子的少年是倾国倾城,跳舞的少女反而带出几分写意风流。
一青大师沉默的注视着地上的画,身边的赞助商不停的问他少年少女是谁。
“幸村,你的笛子吹的越来越好了。”柳走了过来。
收起笛子,“呵呵,主要是诱跳的好,所以……”幸村回头却发现诱已经不在了。
注意到他的动作,柳担忧的皱了皱眉头,“幸村,诱,太麻烦了,还是……”
“晚了,柳,已经晚了。”幸村说完,就在展厅里穿过人群四处张望,寻找那个银发的少女。
展厅外面,迹部生气的拉着诱上了车。
别人没有注意到,但是,迹部曾亲眼见过少女身上的伤口,所以,在诱开始跳舞时,他就开始观察,果然,已经好了点的伤疤,因为跳舞的动作,又撕裂开,渗出的血沾在了白色的衣裤上。
“迹部君,这样会把你的车子弄脏哦。”诱指指自己的脚,上面还有一点点的墨迹。
迹部没好气的把一包湿巾丢在她身上,“呵呵,”诱拿着自己慢慢的弯腰擦着。
“啊嗯?这个身体目前也是你的,弄伤了你也没有好处。”迹部瞥了一眼诱衣服上面的血迹。
“哎呀呀,我以为迹部君会说,不要随便弄坏别人的东西呐。”擦完了,诱把脚放在对面的座位上,因为刚刚跳完,脚粉红粉红的,看着很可爱。
“你跟立海大的人接触了?”想到幸村为诱伴奏时的神情,迹部直觉诱肯定惹麻烦了。
“呵呵,”诱慵懒的靠着迹部的肩膀,被迹部推开,“幸村君和柳君知道我和魅是两个人了哦。”
“你!”迹部生气的瞪了一眼诱,“你这样魅会很麻烦。”
“哎呀呀,迹部君还真的关心魅啊,”诱转了转自己的脚,“不过,我也有权利站在阳光下哦。”
迹部闭上眼,思量着,柳和幸村不是多事的人,只要他们不说就可以,刚才忍足,桦地和他一起看了诱跳舞,但是站在舞台上的人很多会和平时的表现不一,他们不会多想的。
想到这,又看了眼闭着眼,玩着自己脚的诱,“为什么你会出现?魅那个家伙哪?”
“啊,她啊,这么受人关注的场合不适合她出场,所以我就来了。”诱不屑的说。
魅又退缩了?
“啊,我要睡了哦,不要太想我。”诱趁迹部不注意,用手指点在迹部的唇上。
迹部刚要推开她的手,就见少女软了下去。
迹部伸手把她往上拉了拉。
手摸在痣上,垂着眼沉思着。
魅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了忍足京一。
“忍足医生早安。”魅说道。
“啊,早安。”看看已经昏黑的天,忍足京一无耐的说,“今天感觉怎么样?”
“啊,没有什么感觉,只是有一点累,所以多睡了会。”魅揉揉眼睛,看到自己躺在迹部家的会客厅里,神情有些恍惚之后是了然。
“你现在明白发生什么事了吗?”忍足京一坐在她旁边,注意着她的表情。
魅垂下眼,“是哪一个?”无喜无悲。
“是诱,她代替你参加了比赛,然后去了一青大师的画展,并且跳了舞。”忍足京一简单的说了一下。
“哦,那么她很开心,也很受欢迎吧。”魅弯着嘴角说,可是脸上的神情却没有笑意,却也没有任何嫉妒,只是单纯的述说着一个事实。
一点都不在意吗?“目前看来是的。”虽然没有亲眼看到,虽然迹部表述的时候语气很是不好,但是,对于见过一次诱的人来说,很容易就能想到当时的场景。“小妹妹是不想参加比赛吗?所以想要逃避?”
“不知道,当时只是想到有人比我更好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样的话,是不是只要有人承认她是最好的,就会方便治疗了?
“啊,魅要注意到自己的好才行,不然一直让诱参加比赛的话,得到冠军的永远不会是魅了。”忍足京一语重心长的说,看似很难的问题,难道其实只是青春期少女的心病?
这算是找到突破口了吗?
“扣扣,”门被打开,一个女仆走了进来,“忍足医生,可以用晚餐了吗?”
“啊,可以。”忍足京一站了起来,对魅示意一下,魅也跟了过去。
餐桌上,迹部坐在主位,不时的看魅一眼,虽然在冰帝的餐桌上也是一起吃饭,但是他却没怎么注意过她吃饭的样子,只是听到慈郎告诉她是什么味道。
味如嚼蜡,这是形容饭菜没有滋味的话,如果,什么味觉的都没有的话,更是连蜡都不如,那样吃着东西会有什么感觉?
“迹部君?”注意到迹部的目光,魅停下刀叉疑惑的问。
迹部喝了一口果汁,“你现在吃饭是什么感觉?味如嚼蜡?”
“啊,也不是,只是单纯的把食物放进嘴巴里就好了,没有味如嚼蜡这么痛苦。”魅平静的说着。
没有这么痛苦?“那么第一次发现的时候,为什么那么悲伤?”第一次,是跑出餐厅的吧?
魅又吃了一口,“因为大家的目光,怜悯的目光,如果不作出什么反应的话,会让大家失望吧;怀着一颗同情的心看着一个人,结果那个人却丝毫不觉得痛苦,这样,大家都会觉得扫兴吧。”
“啊嗯?你把大家啊的同情当做什么?所有人都这么不值得你相信吗?”迹部生气的放下杯子。
魅的眼圈红了,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迹部,不要这么严厉。”忍足京一开口到。
“我吃饱了。”魅放下刀叉,可怜巴巴的低下头。
“管家,让司机送她回去。”迹部郁闷的说。
管家带着魅走了出去,忍足京一和迹部相对无言的吃完晚餐。
在书房里,忍足京一开口了,“迹部,以后不要这么严厉的对魅,越是这样,她越是会封闭自己的心,觉得这个世界对她不重要。”
“啊嗯?我以后会注意的。”迹部的声音闷闷的,很郁闷,但是让他郁闷的那个人现在偏偏打不得骂不得。
“现在,魅已经开口说出她心里的话了,这就是进步,说明她在你身边已经开始放松了,”忍足京一分析的说。
迹部也承认这一点,但是一想到她放弃比赛,甚至放弃味觉,又无视所有人的关心就觉得气愤,“她太懦弱了,竟然临阵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