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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想见她?”凤宁澜顿了顿,突然觉得年轻公子的态度和那股傲气十分的熟悉,但是也不会去伤他——他有预感,如果眼前这年轻公子有什么意外,龙旖凰哪怕是在九泉之下也会化作厉鬼找他算帐,不原谅他,可是,他和旖凰到底是什么关系?凤宁澜想不通这一点,心中越来越不安,这样不安的心情,只有当似乎君翎在的时候出现过,那现在,凤宁澜道:“你出了这太子府,离开了帝都,就一直朝着东南方向走,如果轻功好的话,一个来回,明天正午前就可以看到她。”
“什么!”年轻公子大惊失色,气得全身发抖:“她辛辛苦苦的嫁过来,你就这样把她丢在离皇宫这么远的地方!混蛋!”
“我会把她接回来,但是现在不是时候…”凤宁澜的声音突然低下去,面带忧伤,祁寒仰着小脸看他,呀呀的轻唤了几声,紧紧地靠在他的胸口,似乎是要安慰自己的爹爹。
“呵!她还会回来!”年轻公子恶狠狠地盯着他,又看看一直依偎在他怀中的祁寒,咬牙切齿道:“看在祁寒的份上,我先放过你,要是我看到旖凰过得不好,一定会回来找你算帐!而且我也不会再让她回来,我会把她带回去!带回原本才属于她的家!”
凤宁澜震惊,猛抬起头:“你不可以把她带走!”
“呵!有什么不可以!还有孩子…”年轻公子气得不行:“等我回来了,一定也会把他带回去!”
“你和祁寒没有关系,”凤宁澜面色难看,不觉抱紧了怀中的祁寒:“凭什么带走他!”
“他是旖凰的儿子,那也就是我的…跟你说这些干什么,把祁寒给我照顾好了!等我回来接他!”年轻公子愤愤地一甩长袖,收了剑,纵深消失在屋顶。
凤宁澜愁眉不展,突然觉得胸口的衣服紧了一些,低头看,只见祁寒的小手紧紧地抓着,他笑了笑,把祁寒的手移开:“祁寒不要害怕,爹爹会保护你。”
侍卫的首领走上前,跪在他的身下:“太子,是否要追?”
“不追了…让他去吧…”凤宁澜摇摇头,叹口气:“看样子是旖凰生前的故人,我不想伤害他。”
东南方向…是皇陵的方向。
那里,埋葬着旖凰。
同样的一天夜里,睿王府的屋顶上,也有黑色的人影飞快闪过。
凤离渊走出书房,在走廊上走了一会,突然改变了道路,转身跃上了屋顶,生生把那无声无息的黑影拦截了下来。
“紫渲,”他看清楚了那人的面容,便轻笑道:“我们好久不见了。”
紫渲被迫停下,还是那一身的紫衣,她抬起头来,对上凤离渊清澈的双眸,刚张了张嘴,却突然想起现在两人的身份已经不同,踌躇了半天,终究没有开口,只是低下头去。
“紫渲,你很喜欢这里是么?”凤离渊淡淡地笑了,眯着眼看她:“最近几日看你跑我家挺勤的,唉,其实何必这么麻烦呢?你要是喜欢,大可以光明正大地从门口进来,虽然我已经脱离出武林盟,不过却还是可以以朋友的身份招待你。”
“多谢…好意。”紫渲低声道。
“你是来看我的么?”凤离渊不依不饶。
“是的…”紫渲稍微一迟疑,俯首道:“许久没有看见您了,做任务的时候正巧经过,就顺便来看看。”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来看我?”凤离渊转了转身,手指拂过衣袖,低笑道:“我们也是好几年的朋友了,何必这么生疏?”
“属…我认为已经这么晚了,也许您已经睡下了,就没有去打扰,看一看就好的。”紫渲轻声说道,有些心虚。
“睡下?”凤离渊看看方才紫渲离开的方向,不禁迷惑:“那边是云风鸾的房间,我已经很久不睡那里了,你这几天都来,应该不难发现吧?再说书房也亮着灯…紫渲呀,你这么聪明的一姑娘,怎么就撒这么个错漏百出的谎呢?”
“紫渲不敢!”紫渲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把自己武装起来。
“你找她有什么事?”
“我没有找她…”
“紫渲,你骗不过我,”凤离渊逼近她,笑容里满满的是不信任:“你每次撒谎,都会有一些端倪,你实话对我说,你到底来干什么的?”
“我…”紫渲有些慌乱,抬头看着凤离渊,又飞快地别过去:“我想要说一些事情…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什么事情?嗯?”凤离渊仍然是笑着看她,不动声色地击破紫渲的一道道防线。
“如果我说,”紫渲咳了两声,轻轻呢喃道:“如果龙旖凰没死…”您会怎么样?
没等她说完,凤离渊的脸色就变了,他突地上前一步,赫然抓住紫渲的手腕,震惊之色流露于表面:“你刚才说什么!”
“龙旖凰没死…盟主,盟主他…把龙旖凰救了下来,已经在他身边三个多月了。”紫渲不敢抬头看他,只是无比缓慢地说着。
“没死…紫渲,你不骗我!”凤离渊惊得险些就无法思考,无意识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一股钻心的疼痛从手腕蔓延到心口,紫渲不禁蹙眉,凤离渊急道:“是真的么?旖凰在慕容那里!不对不对…那么,哪天在废墟里被烧死的人是谁!”凤离渊突然大力摇摇头,逼迫自己清醒。
“死的人,是临月护法,”紫渲幽幽地叹口气:“临月护法爱慕盟主,后来得知盟主心仪的是龙旖凰,便一时气急…才做出那样的傻事,盟主及时发现,并救下了龙旖凰,那时候烧死的是临月…盟主说,这是对她的惩罚。”
“你是说,”凤离渊愣了,眼睛慢慢睁大:“慕容他喜欢…喜欢旖凰?”
“是的,所以他才不辞辛苦地造成龙旖凰假死的场面,让你们以为她已经死了,而自己也好独占她。”紫渲低声道。
“紫渲,你确定没有错么!你真的确定是旖凰!”凤离渊呼吸急促起来,只觉得自己身上激动得发热。
“我好歹也伺候过她一段日子,只是认出容貌,当然不在话下,而且,盟主也亲口承认了…现在他把龙旖凰收在身边,化名未央。”
“未央…未央…还是不对!那按照你这么说,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旖凰她怎么可能就这么安静地呆在慕容的身边!”凤离渊逼自己冷静,找出紫渲话语中的破绽:“她一定会回来的!她不可能在慕容的身边这么久!”
“她失忆了,什么都记不起来…失明了三个月,不久前才恢复过来,她恢复视觉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回帝都…盟主对她无可奈何,已经于昨夜暗中潜回帝都。”紫渲眼前一片朦胧,说话的时候,都有点恍惚不清。
“你…是说真的!旖凰真的没死!”
“我不会欺骗您,这是盟主现在暂时落脚的地点,”紫渲从腰侧拿了一张纸条递给凤离渊的手上:“您若是不信,大可去看看,希望来得及,他没有更换地方。”
凤离渊赶紧收下了纸条,打开看看,把地址记在心里,又看着紫渲:“紫渲,你怎么会…”
“盟主为了她,已经荒废了一些事情了,我不忍心看着盟主继续沉迷下去,希望您可以唤醒她的记忆,把她带走…”紫渲面带凄凉,抬头看凤离渊:“您心中若是还有她,现在就是一个好机会,把她带走,远离皇宫,远离武林盟,对谁都好不是么?”
凤离渊抓紧了纸张:“紫渲,你真的是特意过来告诉我这件事情?”
“欺骗你,对我并没有什么好处。”紫渲欠身道:“我该走了,要是让同盟人看到了,指不定会引出什么事情了,这里实在不宜久留。”
“好,你走吧。”凤离渊十分爽快地点头,侧过身让她离开,紫渲走出几步,凤离渊又回头道:“紫渲!”
紫渲身体僵住,一股寒意冒起——他…莫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对?
“谢谢你。”然而,出乎紫渲的意料之外,凤离渊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笑意盈盈,只是对她道了谢。
紫渲觉得自己的掌心都是冷汗:“不必。”匆忙说完,她赶紧离开。
如果他知道,这出闹剧…是她怂恿临月和云风鸾一起勾结,当初的目的就要害死龙旖凰,那么,他们今天是不是就会兵戎相见,而不是还对自己道谢了?
紫渲不敢再想下去,身上都是冷汗,赶紧远离了睿王府。
凤离渊转身就要下去,刹那,一阵疾风从他的身侧掠过,白色的身影快如闪电,并且带着轻微的气息。
如果是普通人,一定会认为是闹鬼了,但是只和那身影擦肩而过,凤离渊一下便认出了是轻功极其好的人。
但是,都与他无关了。
紫渲在夜色朦胧的大街上疾行,碰到了不少放完花灯正赶回家的路人。
她不敢轻易使用轻功,若是碰上武林盟的人,就会被一眼认出来。
然而,她失算了,就算不用轻功,还是被人认了出来。
来来往往的人群中,站着一道黑色挺拔的身影,正对着她冰冷地微笑。
是冥湮。
逃不掉了。
紫渲的脚步停滞了一会,便走到冥湮的面前:“有何事么?”
“盟主看你这几天来来往往地跑着,并且还要用心良苦地掩藏自己的行踪,觉得你辛苦了,”冥湮淡漠道:“现在已经设下了酒宴,正要请你过去。”
紫渲咬咬牙:“带路吧。”
冥湮转身就走,紫渲只能乖乖跟在他的身后。
不一会,冥湮便带着她来到一处府邸前,门口的两边挂着阴森森的灯笼,尽管身后是繁华的大街,紫渲还是不禁感到恶寒。
朱门打开了,是一路长长的青石路,紫渲缓缓走过去,然后踏入房子之中。
慕容赫玥早已经设下好丰盛的宴席等她,正坐在她面前,看到她来,勾魂一笑,顿时倾倒众生。
的确是妖孽啊…
“又去睿王府了,紫渲?”摆手让她坐下,慕容赫玥也不喜欢周旋,一针见血。
“属下没有…”
“没有就没有了,就算你去见见凤离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慕容赫玥笑了笑,道:“别这么紧张,我找你来,只是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什么事情?”紫渲紧张地问道。
“我想成家了。”慕容赫玥的声音透着慵懒,眼角瞄到紫渲变青的脸色,不禁得意起来。
“哦…这是好事,不知道盟主看上了哪家姑娘,”紫渲咬着颤抖的牙齿:“莫不是,桀姬姑娘?”
“她很好,”慕容赫玥惋惜地摇摇头:“但是我不喜欢她,紫渲,你知道我喜欢谁的,何必装傻呢?”
“属下的确不知…”
“哎呀呀,你非得要我什么都说清楚么?那我就说了,我要娶未央。”慕容赫玥抬抬下巴,表情倔强得像个孩子,却又带着恶作剧的趣味:“让她成为武林盟的女主人,和我一起执掌武林盟。”
“不可以!”紫渲脸色惨白地抬起头:“盟主,您知道她谁谁的!您也知道娶了她会有什么下场!再说…再说,您何必这么急着要娶她!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
“我的确很急呀,可是又有什么办法?你就要想方设法地把她弄走了,”慕容赫玥表情难过得皱起眉:“我不快点行动怎么可以?虽然我知道她心里不舒服,可是一旦生米成了熟饭,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不是?”
“盟主!”
“我很早就想对你说了,可是就是怕你不答应…不过现在,想不说都不成了,紫渲,婚礼的事情我已经让冥湮着手去办了,不需要太隆重了,让武林盟知道就可以了,”慕容赫玥无所事事地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语一般:“尤其,不准让皇室的人知道,无论是谁,我不希望婚礼出什么意外。”
“盟主!您不可以娶她!”紫渲竭力喊道。
“有什么不可以。”
“万一她恢复了记忆呢!那怎么办!她会害死武林盟的!”
“那我就让她就算恢复记忆也无法离开我,”慕容赫玥笑道特别妖媚:“让她怀上我的孩子,让她一辈子都离不开我,更无法背叛我!”
第一百二十五章 变故
不顾紫渲的极力反对,慕容赫玥匆忙定下了婚事,三天后举行,就在帝都。
三天,光时间上就很赶,更别说要讲究排场了,但是慕容赫玥希望越快越好,给未央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他特意安排了很多人跟着紫渲,随时随地监视她的一举一动,争取在婚礼前不出任何的意外,紫渲成了一个可以随处走动的囚犯,什么事情都做不了,现在慕容赫玥已经对她十分怀疑,如果她再有一点别的举动,很快就会从这个世界里消失。
慕容赫玥从头至尾都瞒着未央,然后笑嘻嘻地请了最好的裁缝师傅去给她量身,订做华服。
未央迷迷糊糊的,后来裁缝师傅走,他恍惚但看着慕容赫玥:“慕容…”
“嗯?”慕容赫玥笑着,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抹了抹她的唇角,满眼的迷离。
蓦地,未央后退一步,避开他,用力地摇摇头:“宁澜…”
慕容赫玥的手僵硬在半空,许久,他看着沉默的未央,笑容不禁暗下去,最后转身离开。
时间还长着,他有的是机会,不必急于一时。
第二日黄昏,那年轻的公子去了一趟东南方向后回来,身上的火焰怒气不减反增,直冲太子府。
顾不上自己一身风尘仆仆,他先是找到凤宁澜把他骂一顿,然后拔剑弩张,不由分说的和他比了一场真格的。
凤宁澜根本就措手不及,年轻公子来的时候他还在哄着祁寒要睡觉,现在又被他突然袭击,一边要顾着祁寒,根本管不了自己,不出片刻,他的手臂上就被划了几道剑伤。
年轻公子已经愤怒至极,每一剑都刺得又狠又准,那几道伤口也很深。
太子府里被闹得鸡飞狗跳,驻守的侍卫也来了不少,可是都不能抵挡有着上乘轻功相助的年轻公子,于是,在凤宁澜躲闪不及,眼看着他的剑就要刺到怀中祁寒的时候,那把剑却突然停了下来。
祁寒表情十分委屈,大眼睛水汪汪的,几乎就要哭出来,年轻公子虽然气得全身发抖,但是剑却不能伤害到孩子半分,身上的杀气也收敛了一些,看着可爱的祁寒,他的确是心生喜欢,这孩子的眼睛特别像龙旖凰,可是相对的,他也更加憎恨凤宁澜。
年轻公子狠狠地把手中的长剑丢在地上,轻功飞快闪到凤宁澜的面前,一个手刃劈在他的手肘,趁着他吃痛的略微松手,趁机把祁寒夺到自己的怀里。
凤宁澜只觉得整个手臂都疼得麻木,怀中骤然一空,愕然抬起头,发现祁寒已经落在那位尚不知名的公子手里。
“把祁寒放下!”一时间,凤宁澜不觉动起怒火。
“给你?”年轻公子后退一步,带着愤恨和不满:“你都不知道把旖凰弄到哪里去了!现在又想独占祁寒?梦呓!你所说的东南方向除了那一片皇陵外根本就是荒郊野外!还要再过几十里才到城镇,说!旖凰到底在哪里!”
“你不是已经看到她了?”凤宁澜逼自己冷静下来,蓦地冷笑道。
“我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年轻公子气极大吼,而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的祁寒,抓了抓他的衣服后,突然“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爹爹——爹爹——”才七个多月的小婴儿毕竟口齿不清,但是仔细辨认出来也不是难事,祁寒似乎比其他的小孩子要聪明得许多,三个月就会发音,而七个月,已经说得像模像样了。
“爹爹——”他哭得越发的汹涌厉害,似乎一时间就认出了现在抱着自己的陌生男子不是父亲,眼泪大把大把地掉,眼睛都红了,凤宁澜心弦猛地一震,但是又害怕眼前的人会伤害祁寒,一时急道:“旖凰就子啊皇陵里!你去看了皇陵,不是也等于看到了她!”
年轻公子本来对祁寒的突然哭闹一时慌了手脚,但是一听到凤宁澜这么说,心都凉了大半截:“你什么意思!”
“旖凰在皇陵里…”凤宁澜看向别方,努力隐忍住悲哀:“她在皇陵里睡着了…我怎么叫她都不肯醒来,她生气了…”
年轻公子不由得踉跄几步,面色变得惨白:“你说,旖凰她…”
“把祁寒放下,”凤宁澜的声音不带任何情感:“你根本不能照顾他!”
“哈哈…凭什么不能!”年轻公子的声音有些发抖,祁寒哭得越来越厉害,他苦笑两声,再也笑不起来,蓦地怒吼:“旖凰她到底怎么了!”
“是武林盟的人下的手,或许皇室也有人内应,但是那个人的掩护手法非常谨慎,身后肯定还有高人相助,所以我至今尚未能帮旖凰抓住凶手…”凤宁澜黯淡了眼神。
“武林盟?”年轻公子气得剧烈地呼吸:“武林盟是什么东西!我的人他都敢动!”
凤宁澜沉默,看着年轻公子,眼里杀意腾腾——他刚才那一句“我的人”,彻底把凤宁澜给惹火了。
气归气,可是眼前正在努力哭喊的祁寒也不得不管,年轻公子看着他满脸的眼泪鼻涕,一时心疼不已,想想这孩子没了娘亲,也是可怜,于是拾起自己的衣袖给他擦擦脸蛋,哄道:“别哭别哭,唉…今后我疼你。”
祁寒的哭声渐渐微弱下来,双手紧紧攥住了年轻公子的衣服,带着哭腔的声音更加的模糊:“啾啾…啾啾…”
年轻公子开始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后来祁寒又重复了几次,他也慢慢辨认出来,心中顿时震惊不已,赶紧看看他的眼睛:“小家伙…你别吓我!”
“啾…”祁寒的小脸一皱,又奋力哭泣起来。
“把祁寒还给我,”凤宁澜冷静道:“他离不开我,他会哭的。”
年轻公子一愣,牙齿磨得吱吱响:“你对旖凰怎么样?”
“以前我对不起她,但是也没来得及补偿。”凤宁澜淡淡道,一碰就会破碎的语气里,参杂着太多的忧伤。
“对她不好的人也好意思在这里说。”年轻公子表现得特别的不屑,带着满满的愤怒:“武林盟?什么鬼东西…敢动旖凰,找死!”
年轻公子转身就要离去,凤宁澜连忙拦到他的面前:“你不能带走祁寒!”
“你管不着!”年轻公子对他挑衅地挑眉。
“爹爹——”凤祁寒十分的配合,在凤宁澜几乎要动手的时候,突然又一次扯开嗓子哭起来。
年轻公子蹙眉:“祁寒,你选择跟他是么?”
祁寒不说话,从他的怀里费力地探出身子去,一双手朝着凤宁澜挥挥。
“你别逼我动手,不管你是旖凰的什么人。”凤宁澜冷了语气道。
“算了算了!我才不稀罕内讧!”年轻公子看着连这么丁点大的小屁孩都向着自己的父亲,脸色无比难看,迟疑了片刻,把祁寒塞回凤宁澜的怀里:“我要去为旖凰清帐,我就不信了…什么武林盟,听都没听说过!”
祁寒一回到凤宁澜的怀里,立刻就停止了哭泣,弄得年轻公子百感交集:“祁寒怕生,凤宁澜是么?你就给我好好地照顾他!要是他再受点什么委屈,我一定连本带利地在你身上算回来!”
凤宁澜的脸色也拉得老长:“祁寒是我儿子,不是你儿子。”
年轻公子哼了哼,转身跃上屋顶,离别前,还居高临下地蔑视了一眼凤宁澜:“就算你和旖凰是名誉上的丈夫,但是我始终都不会承认的,对旖凰不好,你在我眼里,就什么都不是。”
凤宁澜不理会他,再抬头看屋顶,身影已经消失了。
那个人到底是谁?一口一个旖凰叫得这么亲密,还大言不惭地说旖凰是“他的人”。
“无理取闹!”凤宁澜抹了抹祁寒眼角的水珠,抱着他往回走。
过了片刻,一名黑色的身影随后进了凤宁澜的房间,在他的身前跪下。
凤宁澜正将祁寒放在床上,看着他睡,眼角瞄到有人进来,便轻轻抬了手,示意他不要有太大的动静,祁寒睡了。
那人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轻声道:“太子殿下,属下无能,还是不能查到有关武林盟的踪迹。”
“不怪你,”凤宁澜凝视着祁寒不安的睡颜,想想,祁寒经常在半夜惊醒很多次了:“武林盟有个这么奸诈的盟主,你们查不到也是…祁寒太赖我,不然我会有更多的时间亲力亲为,不要紧的,你们尽力而为就好。”
“是。”黑衣人转身就要离去,凤宁澜却又在他身后喊道:“对了,帮我去查查这两天三番两次来捣乱的人,看样子,他并不是本国的,查清楚了他的身份,我自有重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