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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把孩子生下来,今后的事情会更加烦琐,生下来,倒是能免去一些祸端…
生否?不生否?
或者,把孩子生下来,自己倒是能置身事外些…皇后要的,不就是这个结果么?
撇去凤宁澜不想…毕竟,自己怎么也无法下手扼杀自己的骨肉。
“小家伙…你想出来么?”走在御花园的小道上,龙旖凰喃喃自语:“出来,看看人心究竟是有多么的丑陋,那些靡丽华绯的外表下,又是怎样不堪的事实?”她垂下眼帘,窃笑:“娘亲是爱你的,毕竟也是娘亲身上的肉…只是…”她蓦然不语,抬眼看去,真是旭日东升…皇城之外,青山绿水,正是广袤无垠的天地。
龙旖凰明白,也许自己一辈子都无法再离开这个牢笼:“除去别的因素不说,你一出生…就必定要失去些什么,娘亲最宝贵的东西…终是握不住的指间沙,但是希望…你也不要被束缚其中了。”
她回到寝宫,刚坐下没多久,想东西消遣的时候,宫女再度端上药碗,态度谨慎小心恭敬,看来这消息传达得倒是比雷电更快。
龙旖凰突然想到江岸芷,自己的娘亲,每次进宫之前都会对丈夫抱怨上半天,其中最频繁的一句话就是:“我真的是不喜欢皇宫,后宫那些无聊的女人,没事就只会嚼舌根消遣,要是有那么一点点芝麻大小的事情都会被她们吹成世界毁灭的样,传播流言的速度就更不用说,光速跟这个比算什么?简直成了蜗牛比火箭!能比么?根本就是两个概念的东西!”
她端起药碗喝药,虽然苦涩到她想连胆汁都吐出来,但是又一想到自己并不是一个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顷刻就把药给喝光了。
恩…待到来年有空闲的时候,带着自己的孩子回去见见爹娘吧…他们会不会很高兴呢?哪怕是在遥不可及的九泉之下…还有自己的哥哥,见到自己的小外甥又是什么表情?景璘叔叔和云烬叔叔应该是很高兴吧…还有云琅和云凤鸾那对姐弟,看到了又怎么样呢?
龙旖凰鼻子突然一酸,回忆起过往的点点,虽然自己挂着郡主的身份,但是实质上却是比任何人都要自由,娘亲尽全力给她的三个孩子争取到的自由,却把自己给绞进了深不见底的漩涡,到头来,等到她离去,三个孩子却是主动放弃了她之前一直拼命保持着给他们的自由。
她…突然想家了。
真的很想回去看看,在玄国多好…可是在这里,几乎身边的人都要与她反目,如今,还有谁可以信赖?难道…她真的窘迫到只剩下了自己?
突然觉得有些乏力,龙旖凰在床上躺下休息,下午醒来,必不可免的招待了一些排队成长龙的贵族千金和公主,夫人小姐郡主之类,美其名曰,探伤,恭喜;她粗略统计了一下,人数至少是上一次颜妃的两倍之多。
讽刺,这就是未来国母的魅力所在么?
都是一些趋炎附势的人罢了!
瞅到龙旖凰有些力不从心,贴身贴心又经验丰富的老嬷嬷立刻下了逐客令,借口随便都能扯出一大堆,很快,那群人就像苍蝇一样,看到美味的食物就飞过来,但是一巴掌过去,立刻自奔东西。
日子沉沉闷闷的又过了两天,每每龙旖凰上花园散步都会遇到凤离渊和莺儿恩爱夫妻两人,看样子那小两口的日子过得不错,个个眉开眼笑,天天打情骂俏,龙旖凰看着,都觉得自己麻木不仁了。
不过,按照惯性,她一遇上凤离渊就注定没话可讲,却也不是尴尬,只是无视,彻彻底底的无视,后来凤宁澜回来的时候,听到龙旖凰怀孕的消息,再见到本尊,就算不理不睬,起码脸色还会变绿,眼中还有隐忍的愤怒,可是凤离渊,却是比凤宁澜更高一筹。
龙旖凰突然觉得胸口闷得可以,也许是怀孕的关系,她快步离开令人窒息的范围,到别的地方透气。
再过几天,就是凤宁澜带着一身伤归来,他在龙旖凰面前疾步走过,一头扎进颜妃的寝宫,直到后来皇后派人催了多次,才慢悠悠的顶着一身的伤痕累累,换了衣服,朝皇后的宫殿踱步而去。
不知道皇后对他说了什么,龙旖凰只是记得,那个时候她本来在花园的池塘边喂鱼,突然听到一阵急促又带着怒气的脚步声逼近自己,又停下,一抬头,就看到了气到差点脑淤血,并且脸色铁青的凤宁澜伫立在离自己三米远的地方,眼瞳似乎要燃烧起来,抿紧了嘴唇,似乎是有苦说不出的哑巴,两人就这样对视了一会,凤宁澜先甩袖走人。
龙旖凰把手里的饲料如数倒在池塘里,引来无数条锦鱼争食,她拍拍手,也站起来走人。
转眼到了夜晚,本来在案桌前抄书的龙旖凰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异常的乏力,似乎做什么事情都力不从心,烛光还在自己的眼前摇曳,可是却渐渐模糊起来…她打了个哈欠,双手在桌上卷起,把头搁在上面,侧了侧,闭上了疲倦的双眼。
房间外风正大,本来就没关好的门突然被一阵强风吹开,连带着把房间里所有的烛火都熄灭,霎时,房间漆黑一片。
龙旖凰疲倦得懒得再理其他,缩了缩手,继续睡。
风把门吹开,外面是一片浓黑的夜色,突然,夜色有了一丝诡异的波动…一道黑色的类似人的身影,渐渐从那一片墨色中分离出来,鬼魅一样悄声的飘进,直至桌案前,和熟睡的龙旖凰仅仅一桌之隔。
有些许的月光洒进来,那道伟岸的身影缓缓伸出手,把龙旖凰压在身下的书抽出,合上,顺便瞄了一眼封面。
孝经。
已经有些破损,看来经历了一些年月,可是整体依然完好,看来龙旖凰保护它很上心。
那人慢慢把书放置一边,又把笔墨推开,自己绕过桌子,轻松的把龙旖凰抱起来。
龙旖凰睡得太沉,只是不适的低吟了一声,但是没有睁开沉重如同石块的眼皮,只是感觉到自己靠近了一个暖暖的胸膛,她下意识的蹭了蹭,眉间突然皱起来,梦呓道:“你…”
那人的身体一僵,似乎被人发现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屏住呼吸,细心凝视着龙旖凰的面容——还睡着,难道只是梦话?
那人不禁松口气,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把龙旖凰放下来,并细心的扯过被子给她盖上。
就在他准备把手收回来的时候,似乎被噩梦缠身的龙旖凰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眼睛依然紧闭,还是梦呓:“哈哈…凤宁澜…原来你不过如此…你的父爱…果然是把我排斥在外的…”额上冷汗涔涔,龙旖凰的面色痛苦,她翻了个身,挣扎道:“你以为只有颜妃肚子里的才是你的孩子?你有没有想过…我腹中的,亦是你的骨肉!可是你这么狠心!真让我另眼相看!”
龙旖凰的双手抓紧了身下的被褥,梦中的情景似乎折磨得她痛苦不堪:“凤宁澜…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很好…”
她梦到了数月前的暗室,凤宁澜亲手把堕胎药递给她的那一幕…不断的循环重复,自她再度有孕的时候就开始。
那是她心里的阴影,深入血脉骨肉的噩梦。
那人听到她痛苦的呢喃,一时愣在原地,忘记一切,脑袋霎时的空白。
“对不起…对不起…”龙旖凰似乎要哭出来一般,声音嘶哑,辗转反侧。
那人听到她的哭声,心中不觉一沉,似乎被什么狠狠打击过一般,半跪在床沿,伸手摸去她脸颊的泪痕,小声道:“旖凰…莫哭…”
“对不起…赤染,对不起…我知道是我错了…我知道,是我害的他…我知道…真的对不起…”龙旖凰的声音断断续续,哭声却越发的明显,似乎在现实中无法释放的压抑,在梦中要一次哭个畅快淋漓:“那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反正我也不想和他对峙…我也不想…”
龙旖凰在被子里缩成一团,不住的颤抖战栗:“娘…你在哪里…爹爹…旖凰好想你们,大哥…二哥,叔叔…旖凰要回家…”
“旖凰…”那人诧异,下意识的握紧她满是冷汗的手掌,低声道:“你梦到了什么…怕成这个样子…”
在他的记忆里,龙旖凰只有过一次的哭泣,虽然喊的是君翎的名字,让他痛彻心扉,可是那以后,再也没有看到龙旖凰像现在一样的脆弱,她的压力…怕是自己也无法想象的。
“娘…你说过,自由是你最珍爱的东西…旖凰也留不住它,但是想为自己最在意的人留住…可是娘,他比旖凰还要任性…他不要旖凰留给他的自由…现在…就连他也不要旖凰了…”龙旖凰深陷在梦境里,自言自语的呢喃,无法自拔,伸伸手,用力抓住了那人的衣服,惊恐不肯再放手:“娘…你不要走…要是连你也离开,就真的没有人再要旖凰了…”
守在床边的人心猛地抽痛起来,舒展手臂去轻拥住龙旖凰不断发抖的身体,说道:“我不走,没有人不要你的…他一直爱着你,你知道么?他只是生气…只是生气而已,他知道自己错了,他知道自己很任性,但他不会也不要旖凰。”
“娘,旖凰怕…”龙旖凰朝着那人又靠了靠,哭道:“你不要再离开旖凰,旖凰以后肯定很听话…再也不乱跑了。”
“恩,”那人苦涩的微笑,清冷的月光映出他俊朗的侧脸,他慢慢俯首,在龙旖凰不断发颤的嘴唇上一吻,再吻上额头,最后紧紧抱住她的身体:“知道的,旖凰最听话了…从来不让别人担心的不是么?”
龙旖凰渐渐停止了啜泣,靠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梦中一幕幕真实在自己身上发生的恐怖事件,竟然烟消云散,那些漂浮着的云烟渐渐又凝结幻化成另一人的眉眼,温暖的笑如春风。
她在梦中慢慢舒展开自己紧皱的眉,嘴角云破天开的绽放出一丝的微笑,唤出那人的名字。
天是蔚蓝的,云是绵白的,地上各色的风信子遍地,蒲公英被风吹起飘荡。
龙旖凰站在其中,突然腰间一紧,一人笑着拥上她的身,在她的耳畔,叙述情语,无限缠绵。
她也笑开,无比明媚灿烂,带着倾国倾城的气质,辉煌了天地。
什么时候…那个人,已经在自己的心中占据了这样重要的位置。
就算牺牲自己,也要保安他无恙…
第五十九章 两心相系
第二天,龙旖凰差点就睁不开眼睛了。
好不容易挣扎了大半天,盯着比昨天更加昏沉刺痛的脑袋起来,随手换了一名在床边此后的宫女拿了铜镜过来,龙旖凰勉强睁开一条眼缝,想要看看自己此时的形象。
完蛋了,自己在梦中也能哭得这么惨…现在眼睛肿得比核桃还核桃,酸涩得无法把眼睛完全睁开,龙旖凰索性再度闭上眼睛躺回床上,摸摸经脉,还好,自己刚才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又恢复了正常的运作,她一时还死不了。
清晨来到她寝宫内伺候的宫女们一看到她这么难得一见的颓废样,个个都睁大了眼睛,瞠目结舌,似乎都不敢相信现在在床上躺着的是那个风华绝代的太子妃,就连拿着铜镜的宫女也久久反应不过来。
可是…究竟是梦到了什么?自己竟然能哭成这个样子,毁了维持的所有风度…龙旖凰闭着眼睛,无比痛苦的沉思着。
再试试睁开眼睛,还是不行,好难受,龙旖凰扯扯嘴角,把手伸到窗外,对宫女吩咐道:“去…咳咳,帮我拿沾冷水的毛巾过来,今天我要休息,其他人可以下去了。”晕,哭到嗓子都哑了,完全变调!根本就变成了一个历经风霜的老太婆!
比起肉体的痛苦,龙旖凰精神上的打击也是不小。
宫女赶快准备好了冷毛巾递给她,龙旖凰二话不说就直接覆在眼睛上,酸涩得感觉总算缓解了一些,估计不用多是就会消肿。
那么,趁着这个时间,她再好好睡一会吧,反正皇后说可以免去她的一切礼节,是吧?是吧!
龙旖凰把手放在身旁的被褥上,闭幕凝神养息,可是手在一接触被褥,立刻如同触电般弹跳起来,接着,龙旖凰扯下了眼睛上的毛巾,坐了起来。
刚才…受好象碰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撞得生疼,细缝下的眼眸轻轻一转,龙旖凰立刻把目标锁定在自己身旁被褥那可疑的突起上。
什么东西?
它把手伸到被子里,摸摸摸,然后把那个硬硬的东西给扯了出来…四四方方的,是个精致漂亮的紫色檀木盒子。
吓死她了,还以为谁在她床上放了什么暗器炸药之类,要把她一举送到西天。龙旖凰晃晃盒子,从里面传来沙沙的响声,确定没什么异常之后,她用手指把盒盖挑开,迷迷糊糊的打量起里面的东西来。
还没看清楚里面白花花的是什么物品,盒盖一开,迎面扑向她的,就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清香,沁人心脾,如同百花齐绽,却又分辨不出是什么香味,只是软软的,绵绵的味道,很是舒服,还带了点清凉和冰冷,甜甜的弥漫在空中。
香味飘到床边,宫女轻轻一嗅,不禁用袖轻掩嘴唇,惊道:“好香…”
仔细闻过香味之后,龙旖凰心中蓦然一惊,揉揉眼睛,舒服了不少,视线也清晰许多,她牛气盒子里白色的物体,慢慢端详着。
是一朵朵的小白花,五片花瓣,半透明的乳白,没有半点杂质,朦胧如雾,虽然是被风干的,但还是包满晶莹,似乎只是硬了一些,并没有变成干瘪,小巧得令人生爱,擒故的芬芳更是叫人爱不释手。
龙旖凰说不出话来,只是这么盯着两指尖的小白花,一时间,心绪又复杂起来。
脑海里,竟然反射条件般的射影出自己十岁那年,在云烬叔叔家学毒的时候,翻看一本药书的内容,些许泛黄的纸张,黑色的油墨,此时牢牢定格在她的脑海中。
玉龙雪兰,及其稀有的花种,生长在常年不化的雪山顶峰,色泽白透,晶莹剔透似冰,成半透明的乳白,奇香,味冰凉清甜…有解暑,去热,养颜和些许排毒的作用。
但是,它最最主要的功效,还是安胎。
安胎,滋养母体,喝一杯水,里面只要放上三朵玉龙雪兰,安胎的功效是那些顶级安胎药的数十倍不止,并且还能减轻妊娠的痛苦,增加食欲和体力,是那些欲要安胎,却又不想喝苦药孕妇的不二选择。
她那时候痴痴的霸着那一页不翻,对这光是描绘就已经美丽异常的玉龙雪兰心生情絮,然后云烬叔叔走过来,曲奇手指敲在自己脑袋上,笑道:“小丫头,你现在还用不到这种东西,乖,别在这里浪费时间,去看赤血流沙的去,把那些度的症状都记下来,改天我带你去做真人试验,让你真正体会一下。”
她撇撇嘴道:“云烬叔叔,玉龙雪兰真的有这么漂亮吗?晶莹如冰?又气味清香异常?”
“小丫头,”他再敲一下,道:“你问这么多干什么,等你长大了怀孩子的时候我送你一些,你不就明白了?等到你长大再说吧,对了,我叫你看的暗鳞那章你读完了?”
“叔叔小气!我只是看中它能美颜的功效罢了,还真以为我会在意它安胎的功效么!暗鳞啊,我前天就背下了,不过尔尔,还有什么奇毒吗?叔叔?”
“真的?那走,我现在就找人带你试验赤血流沙和暗鳞去。”云烬一激动,心中感叹自己找了个在学毒方面这么有天赋的小孩子,全然忘了龙旖凰还只是十岁,不宜观看过血腥的场景镜头,拉着她就往外走。
多亏了他,在他的培养之下,现在龙旖凰不论再看到什么东西什么样子的人都不会觉得恐怖和害怕了,心里防御厚得跟什么似的。
但是…那一天之后,云烬叔叔的下场…咳咳,不说也罢,总之被娘亲修理得很惨。
会议结束,龙旖凰盖上盖子,心里莫名的复杂纠结,把盒子放在一旁,又发现被褥下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的清秀苍劲的几字,龙飞凤舞的很是眼熟。
纸条上写着:一日三次,记得按时服用,好好照顾自己,别再为其他事情操劳。
没有署名的信,但是龙旖凰一眼就认出了笔迹是谁的。
不过,这么补的药,叫她一日三次?一般孕妇只要一日一次便足矣,三次…就不怕她会被这药给撑死?
这么珍贵难采的药材,云烬叔叔那里也不过只有一点,而且听说在娘亲怀着自己和二哥的时候全部贡献上去了,后来又千辛万苦收集了一些,可是数量却比原先还少…他竟然有这么多?而且这么大方,毫不吝啬的送给自己一大盒?
龙旖凰不自觉的笑出来,十分珍惜的把纸条折起来,压在盒子底。
拿着沾冷水的冰毛巾在眼睛上敷了大半天,红肿才消退而去,往梳妆台前一坐,看看铜镜中自己的容貌总算是恢复了不少,龙旖凰也安心了。
换了身衣服,龙旖凰准备去找凤离渊聊聊,路过御花园许多亭子中的一个时,突然停下了脚步。头稍微一侧,她立刻看清楚不远处亭子中正在对坐而长谈的两人…她的眼睛没看错吧?竟然是颜妃和…莺儿?
虽然…真的很不承认这种感觉,但是龙旖凰还是觉得阵阵冷风从身后吹过——多诡异的画面啊!和谐到不正常!
龙旖凰的记忆就算再不好,也还是记得一些颜妃和莺儿在东宫时相处的片段,那时候,颜妃针对自己,自然连莺儿也没有放过,莺儿对她是有苦不能言,自然忍气吞声,但是现在…莺儿的身份飞升了,却和她对坐而谈?未免太奇怪了!
当然,不排除两人唇枪舌剑,以言语的方式重伤对方,达到不费吹灰之力而大获全胜的效果。
又是一阵冷风吹过,龙旖凰打了个寒战,决定自己还是不要趟这趟浑水的好,再说莺儿现在不在凤离渊的身边,自己找他不是也更方便?
临近凤离渊的寝宫,龙旖凰还没有看到人,就先听到一阵清扬的箫声飘来,带着掩盖不住的轻快和欢喜洋溢,围绕在宫殿的四周。
龙旖凰又往前走了几步,在宫殿前一顿,突然察觉到箫声自头顶传来,立刻仰首。
宫殿的阁楼上,是朱红色的栏杆和柱子,金色的琉璃瓦封顶…而凤离渊,就这样大刺刺的坐在栏杆上,侧对着龙旖凰,靠在柱子上,修长的双腿随意的搁放在栏杆上,长长的衣摆落下,带着无限的惬意和优雅。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举着碧绿的竹箫,微闭着双眼,下垂的纤长睫毛无比的慵懒休闲,竹箫末端的银色流苏随风轻轻摆动,指骨分明的手指灵活自如。
突然感受到目光的盯来,他微微抬首,侧过去,垂首,缓慢的睁开凤眼,和龙旖凰的视线对上,清水般的眼眸里荡漾着无垠的笑意,嘴角微微翘起,黑色发丝飞扬。
龙旖凰有些错愕,两人就这样对视着,仿佛穿过了千山万水,看破了红尘云烟,夹杂着眷恋的情愫,只有彼此。
凤离渊突然翻过身,直接越过栏杆跳下,竹箫上的流苏摇曳,轻盈落地的凤离渊把它负在身后,一步一莲花的朝着龙旖凰走去:“太子妃今日怎么有兴趣光临寒舍?”
龙旖凰触电般惊醒,随口道:“有些烦闷无聊,随意走走…无意间就走到这里,看来叨扰了睿王爷的兴致,就此告辞。”心中升腾起不好的预感,龙旖凰准备敷衍敷衍就开溜。
“何必这么着急?既然来了,就进去坐坐休息休息也好。”凤离渊更快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转身就把她往自己的宫殿拖:“本王也正闲着无趣,正好陪太子妃聊天消遣。”
凤离渊走得够快,身后小跑的宫女和老嬷嬷们都追不上他的速度,他拉着龙旖凰一进到客厅,立马消失不见,随后赶到的宫女一干人只能瞪着空荡荡的大厅,面面相觑,不知所云。
转眼已经被凤离渊大街到寝室的龙旖凰终于能停下自己被动的脚步,她甩开凤离渊的手,蹙眉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只有我们两个人不是更好么?”凤离渊说着,快步去把门给关上,顺带反锁:“我就不信你无心就能走到我这里来,怕是落花无意,流水有情罢!”
面对凤离渊的一针见血,龙旖凰有些窘迫,走过去就要拉开门锁:“你想多了,我要走了。”
手腕再次被人反扣,龙旖凰眼前一花,感觉到自己被人大力的翻过身子,在稳定视线之后,对上的是凤离渊满是戏谑笑容的脸,心中突然慌乱起来,不想的预感越发的扩散蔓延至全身。
“我不信我不信,”凤离渊笑着,低着头慢慢逼近龙旖凰明显惊愕的脸,眨眨眼,一动不动的看着她:“想来做事非十足把握而宁肯另寻他径的太子妃,怎么可能糊涂到这里来?太子妃娘娘,欺骗别人固然不对,欺骗自己,更是错上加错哦…”
“好,我找你的确是有事,”龙旖凰被他逼在门上,动弹不得,但是稳定了心智后,立刻抓住了重点:“你什么时候进的我房间?”
“什么?您的闺房啊…那可是禁地呢,本王纵然有再大的胆子,又怎么敢擅闯?”凤离渊悠然道,看他的志在必得的样子,若不是双手都被他钳制,龙旖凰真想在上面盖个手掌印。